书名:水各草一隅

70 云湖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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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火车上,郁瑕和花对面坐着,但是说的话也还是没有花和那陌生人说得多——而——花跟陌生人也只是简单地寒暄了一两句而已(相互问了一下‘你是哪里人?’、‘要到哪里去?’!她母亲只是在自己心情好的时候‘看了看’郁瑕,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郁瑕虽然是花生出来的,但在理解他的为人处世上还是知之甚少的——她是一点都不想自己的孩子那么‘开心不起来’的,但她越是什么都替郁瑕拿主意、越是什么都照看到,他们就越是软弱和没有主见也少有勇气去实践、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或是感觉——在性格上都像他们的父亲——城市内敛——胆怯朴实,虽然他们自己也很不喜欢自己性格上的‘缺陷’让长辈们失望了!但就是不愿意去改变、让自己过得更好——或许——他们在心底里还是认同自己的——不让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辩驳要改变的事实呢?那么怯懦、无能、几乎是一点锋芒都没有了,做什么事情都是畏手畏脚的,甚至一些时候,一点想要突破的萌芽都看不到,就那样沉默着、就那样沉沦下去了、完全没有办法制止下滑。

    她母亲在感觉自己的‘唠叨’没有实质上的作用了之后就不再‘政治教育’了,郁瑕当然知道许多身为父母的人只是在经验上胜过自己孩子,而思想意识上的认识就逊色很多,而,他们是不知道那一条路是适合自己的孩子的,大多只是边走边瞧,修修剪剪、只要将来长大了能找到报酬高的工作、娶妻生子、传宗接代、适度反哺就知足了的——还能祈望更多吗?——他们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几斤几两——也得量力而行——你算哪根葱呢?郁瑕记得自己小时候就有很多人这样说过自己的——这就是他现在还只是一根葱的原因了?——他还真的知道怎么给自己的‘逊爆了’的能力寻找借口——他一向急强于此类敷衍的!

    就是二十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他也不愿意开口,他还处在抑郁最深时期的余波中,还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的认识才是正确的——整个世界都错得离谱而不自知——他不愿意改变自己的,也不想去适应或是迎合那个他瞧不上眼的世界——他还真的觉得自己算一根葱的!按以往的经验来说,他和花的谈话结果一定是不欢而散的,而他并不想在这次外出就跟花闹不愉快,况且,坐车,他也晕乎乎的,也就懒散了,去惹得话不开心干什么呢?他就是把自己心里想的时候去都告诉他母亲又有什么实质上的作用呢?他得自己去做、默默地去实现自己想要成就的,而不是挂在嘴边自己意淫一下就不了了之了,他选择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的,一条特别一点的道路的,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他选择的,他都要开始一个人去走了,他外出读大学了,虽然不是什么知名的学校(学校没有好坏之分——学生呢?),但他知道自己要独立了,现在也正好有一个机会,他可以逃开很多东西,也可以独自一人静下来思考、学习,他的未来还是有许多的可能!——虽然忧郁是免不了了的——但也应该让自己特殊一点、不同于‘群体’一点,要获得认同也要大行其道——他是在用自己的足迹在书写属于字的故事了!——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了!

    下车后,郁瑕和花就去问路了,东转悠西转悠,问到了是哪一趟公交车,

    ‘只要一块钱坐车?’,花有点迟疑,也庆幸了,她不相信这就到了郁瑕的学校了。在郁瑕那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她也就把他晾在一边了。郁瑕从一路上都奄奄一息的,要死不活的游荡状态——让花觉得——像是她硬拽着他去学校似的,又看到他那绵羊一样温顺的神态,也不好发火,她忙着到处问路、打听,他却只是站在一边发呆、神游(他不敢去问陌生人的——也根本就不敢蹭上去跟人正常的交谈——要是有人注意过他的话——一定觉得他像个在野外生长的人的)。换了公交,然后又换了班车,一波接一波,后又转为的士,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

    云南的地理位置较为特殊,郁瑕和花到了的时候,即使是在晚上也挺暖和的。到了的时候,门卫就给校长打电话了,他把郁瑕和花分开安置的,郁瑕一路风尘,没有洗澡、甚至没有好好地上个厕所处理一下溢出来的分泌物就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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