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她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璞州的街上,昔日熙熙攘攘的街道,如今却因着剧毒而显得冷清异常,年夙锦加快了脚步,她不知道沽巽斋在哪,也不知从何找起,但她有一种预感,今日,绝不会白来一趟。.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
一客栈的屋顶上,寒云殇悠闲地坐着,臂上立着一只白鸽,他望着街上的年夙锦,心下猜出几分,对着白鸽细语几句,那白鸽似是听懂了般,扑闪着翅膀便飞了下去。
年夙锦因着在她面前盘旋着的白鸽而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那白鸽似乎也极有灵性,见年夙锦注意到了它,便朝着西边飞去,她见状,不知为何的就跟上了它。
直到白鸽立在一道牌匾上时,她不由得心下一喜。
那牌匾上不是别的,却正是她要找的,沽巽斋。
她推开了朱红色的大门,里面空无一人,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继续往前走着,却见周遭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方才是一处平常人家的院落,此时却身处一座雍容华贵的地宫中,绛红色的丝绸毯子延伸到尽头,柱子上纹着白蓝相间的穹苍图。主座上帘幔倾泻而下,隐约能见到人影。
她刚想说话,一名玄衣男子单膝跪地,“虞掌门,人已带到。”
“退下吧。”帘幔内传出婉转的嗓音,待男子走后,她款款走出帘幔,一袭红衣曳地,眉间一点朱砂,面纱微微拂起,年夙锦心下一怔,这不是曾救过自己的那位红衣女子?
“年夙锦见过虞掌门。”她福身行了个礼,虞竹笙闻言,颇带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醉人的幅度。
“所为何事?”她挑眉,心下却想着,本座就知你迟早会来这沽巽斋。
“璞州之毒,是为玉燃?”她诧异的说出心中的疑惑,不知为何,她总能感受到虞竹笙对自己有着莫名的关怀,透着点点的亲近感。
“嗯,这般小事何须这么早来,真是扰了本座的好梦。”她缓缓朝年夙锦走来,朱唇微启,“玉燃这毒,就连下毒之人都没有解药,但本座还真知道有一人可解此毒。”
“是谁?”话音刚落,便想起了昨日的男子,“是……寒云殇?”
虞竹笙点了点头,“本座没猜错的话,他昨日定是来找过你。”
年夙锦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又问,“虞掌门之前曾说我身中蛊毒?”
“这蛊毒是沽巽斋的长老在白曲泱有孕时下的,阴差阳错的到了你身上,这也是白曲泱和左涔迟迟未归的原因。此蛊,可让女子无法生育。”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转瞬即逝。
“无法生育?”若是无法生育,那前世她的孩子?
“即使怀有身孕,这孩子也不会诞下。”她似是看穿年夙锦心中所想,一语点破。
年夙锦闻言,心瞬时猛地往下一沉,无法生育,若是江钰珩认定她当七王妃,可她不能延续他的血脉,他……还会娶她么?他不是普通人家,他是声名赫赫的七王爷,如今太子这般模样,极有可能让他登上皇位,若是成了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自古帝王多薄情,她又如何能够奢望他独宠她一人?还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想着,她的美眸蒙上了淡淡的哀伤,她垂眸,“谢过虞掌门,告辞。”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直到她迎面撞上了寒云殇,才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吃痛的额头,眼中却早已满是泪水。
“虞竹笙方才说了什么让连儿这般伤心?”他抚摸着她的青丝,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你到底是谁?”她抬眸,望向寒云殇,他总是带给她一种亲近感。
“我么,寒云殇,是你娘白曲泱让我来接你的。”他认真的回道,若是不让她知道,这般的警戒让他怎么带她走?
“所以……娘亲还活着?”她心中一喜,十多年过去,娘亲真如姑姑所说还活着?
“嗯,你娘她经常会望着京中秘密送至的画像看的出神,多年了,我也看着你的画像从一个婴孩变至倾国倾城的女子,他们,也想你了。”
“可是……”她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这是要带她走了,可是自己突然的失踪,江钰珩怎么办?顿时脑中想起了虞竹笙的话,心下一紧,既然不能帮他,就不要去害他了。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回来,江钰珩,希望你能找到合适的王妃,不要再执念了。
“我跟你走。”话音刚落,寒云殇嘴角幅度更甚,环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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