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涔儿,这是沽巽斋派来的小师妹白曲泱,你可要好好赐教哦。|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书°包°网的账号。”一袭牡丹百褶裙的上任毒者,也就是左涔的师母,看着白曲泱,笑着对左涔吩咐道。
“好。”得到他的肯定后,师母便安心的走出了梅花林。
“左涔哥哥,我是白曲泱,你可以叫我泱儿。”她五岁的身子略显稚嫩,身着一袭鹅黄褶裙,上前来主动问好,掌门跟她说过,左涔会是下一任毒者,所以一定要好好学。
“嗯。”他满不在意的回道,拿起了一株看似杂草的草枝,问道,“告诉我,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她嘟起了嘴,老实的回答道,却成功的吸引了左涔的注意……
他抬眸,桃花眼中闪过几丝异样的情愫,每代的沽巽斋医者都会来向下一任毒者求学,每个都是小小年纪满腹经纶,凭着视觉与嗅觉便可轻易的判断出是何物,而这次的……她竟然跟他说,她不知道?他默默的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沽巽斋派来的人了……
“当真?”他站起身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严肃地问道。
“我骗你作甚?”她冷哼一声,“是掌门说泱儿有过人的天赋才让泱儿来的。”
“很好,既然什么都不懂,那你从今日起,跟着我试药。”他凝视着她,才五岁的样貌却足以倾一城了,他企图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诡谲,却是一片澄澈。
“好呀,试药可比看那些书有趣多了。”她点了点头,一时兴起便夺过了左涔手中的药草,左涔见状还未来得及阻止,就只听她咕噜一声直接全部吞了下去……
“你傻阿,我都还没让你试药你自己倒先吞上了!”他蹙起了剑眉,不安的暗想着,这是什么药?这是仲离草阿,他都还没跟师母研制出解药阿,原本只是想考考她,谁知弄巧成拙了给她吞了下去,这下可麻烦了,情况棘手阿……
“你快跟我来。”他牵起她的手便朝前厅跑去,到了师母那里已经是气喘吁吁,“师……师母。”
“什么事这么急急躁躁的,涔儿是下一任毒者,像个什么样子。”师母坐在主位,不满的说道。
“师母,仲离草的解药你这有吗?”他顺了顺气,随即问道。
“没有,最后的解药被徐将军带走了。”随即看了看他身后的白曲泱,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涔儿自己惹的祸,可要自己承担,吃一蛰长一智。”她虽说没有解药,但完全可以重新炼出来,但这是个机会,考验白曲泱的身体承受能力,且可以让涔儿有个经历。这仲离草说来也不是什么急性毒草,而是慢性,也不会太过于伤身体,凭左涔的资质与造诣,若是不能研制出解药,那么,也枉为这西域下一任毒者了。
“好吧,涔儿告退。”他牵着白曲泱走出了屋,刚走出门,白曲泱便蜷缩起了身子,瑟瑟发抖,他知道,仲离草的药效发作了……
“傻丫头,让你乱吃,如今可要受苦了。”话虽这么说,他却还是背起了她,走向自己的卧房。
……
“好冷……”躺在床上的白曲泱缩了缩身子,发出了呓语。
一旁的左涔听到动静,走进前来,贴近了她,想听听她在说什么。
“好冷……掌门不要打泱儿……泱儿以后不会再犯了……”她睫毛轻颤,柳眉蹙起,显得有些慌张。左涔听了个清楚,也心知沽巽斋惩戒弟子的手段有多残酷,第一次对眼前的女孩生了怜悯之心,从前来的医者,各个满腹经纶,跟毒者学了之后便回去了,他也一向冷言冷语,谁知这次来了个傻丫头,还乱吃草药……他现在还要一边帮她研制解药,一边照顾她,不得不说,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待遇阿……让他堂堂西域下一任毒者来照顾一个小女孩……
也罢也罢,往事说多了都是泪阿。
“泱儿乖……”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拍了拍白曲泱,哄她入睡。
“还是好冷……”闻言,左涔将她的锦被拉紧了些。
“更冷了……”左涔的脸阴沉了下来,到底是要怎样……
他看向床上的人苍白的面孔,不免有了几分自责。想着,便脱了鞋,掀开了一角锦被,躺了进去,抱着白曲泱幼小的身子,给她取暖。
白曲泱在睡梦中隐隐找到了热源,便像抓住根生命稻草般的赶紧抱住。
左涔看着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女孩,抚摸着她的青丝,心里闪过几丝复杂的感觉,在她眉间落下一吻,“别动了,好好睡吧。”
门外的师母将朱红门上的纸窗戳了个洞,就这么看着两人相拥而眠,不禁默默地拍手叫好,多少年了,她都希望涔儿能够勾搭上沽巽斋的孩子,如今可好了……
……
丞相府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宾客盈门,百姓皆知,今日,年丞相府迎娶京城第一美人白曲泱,众人津津乐道,围的相府门前水泄不通,都想一睹白曲泱的倾国之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且慢——”一袭白衫的俊美男子坐于罕见的枣红色汗血宝马之上,径自跃入前院,在各路小姐的惊呼声中下马走向了大厅之中的白曲泱面前。
“你来做什么?”白曲泱垂眸,虽在红盖头下看不见那人的神情,但她也能猜到……
“我今日来,给你两个选择,跟我走,抑或是留在这礼成。”他蹙紧了眉,沉声道。
刚想说话,年朔牵着她的手力便加重了几分,她回过神来,随即说道,“留在这礼成。”
“好,给你带句话,一个月后沽巽斋掌门人传召。”他心下酸涩,却坚信她一定有难言之隐,他从西域马不停蹄的赶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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