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情深缘浅
白曲泱挽着年夙锦进屋之后,便将门反锁了起来。.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
“娘,为何要锁门?”她有些诧异,看爹娘还挺恩爱的不是?
“防狼。”她有意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随后一脸笑意的对着年夙锦,“连儿,坐吧。”
“娘,你当初为什么要将我放在丞相府而对外宣称已经逝世?”她坐在了木凳上,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处。
“这么说来,竹笙应该已经见过你了,当初娘为情所困,违反了门规,自染绝育蛊,可没想到,却能够平安诞下了你,”说到这,白曲泱扬起一抹微笑,却又蒙上了一丝淡淡的苦涩,“连儿,沽巽斋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娘当初不能自保的情况下,定是不会陷你于不义之处。你今日还能够平安的站在这里见娘,也就肯定了娘的一个假设……绝育蛊定是染到你身上了……”
“可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什么中蛊的症状……”她也阅历了许多医书,中蛊之人本会痛不欲生,或是被人控制住心智,十多年了,她又怎会毫无症状?
“绝育蛊是在你成亲之后才会发作毒性……那些长老当初为的就是让我不能生育自己的孩子,使我明白世俗,让我知道这是错的然后再断情,重回沽巽斋。”她说着,声音有些颤抖,她后悔过,却又不悔,因为她知道,当时进退两难,只有这样,才能力保连儿诞下。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蛊?”虽说有些绝望,但她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略带侥幸的问道。
“我们寻了十多年,此蛊无解,除非长老肯救你,就算娘亲回到沽巽斋,依那些老家伙的心思,恐怕也不会施药……”她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眸光闪过一丝欣喜,“对了,云殇。”
“寒云殇?”她看着娘亲欣喜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诧异。
“嗯,十三年前,云殇就在这重山下救了我和你爹,多年跟他隐居在此,娘亲和你爹都发现了一个秘密,云殇这孩子,不是普通人,他可以与花草树木,飞禽走兽有语言上的交流。”
“啊?”她最多也只听闻读心术,却不知这世上还会有人能与树木动物说话?
“绝育蛊采用的蛊虫极有灵性,不是一般药物可以遏制住的,但倘若是有人与之交流将其引出……哎呦,跟这孩子住了十几年了怎么现在才知道呢,连儿,我得先去告诉你爹爹了啊。”她讲着,倏地拍案而起,打开锁后便兴致勃勃的往左涔的屋里走去,一无方才那股说要防狼的芥蒂。
年夙锦无奈的笑笑,起身打开了窗子,重山上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格外的神清气爽,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山路,仿佛隐隐约约看到了远方的璞州……
七王爷,连儿不能连累你了,就此别过。
璞州。
“连儿今日怎么又贪睡……”江钰珩晨起后便推开了隔间的门,映入眼帘的一尘不染,冷清的气氛无不在告诉他,她不在房里。
“容栀何在?”他脸色有些阴沉,传来了容栀之后径自便问,“你家小姐在哪呢?”
“回……回七王爷的话,小姐……小姐寅时便出门了,还说不许奴婢跟着……”容栀一来,便被七王爷阴沉的脸色吓得连话都说不顺了。
“退下吧。”心知也就只是个丫鬟,问不出什么话来,便遣退了开。
“闫齐。”他沉声道,话音刚落,暗处黑影一闪,“属下在。”
“连儿今早去了何处?”他揉了揉太阳穴,昨日夜里还好好的跟她夜闯密室,怎的今儿早上便失踪了?
“回王爷,凭空消失。”他吐出四字,却让江钰珩心头一怔。
“胡说,怎么会凭空消失?!”他拍案而起,闫齐见势赶紧跪下,“属下绝无半句虚言。”
“可曾见到什么可疑人物?”他心里有些烦躁,莫名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见到了,屋顶上坐一男子,便是王爷昨日晚见到的寒云殇,王爷恕罪,此人行踪不定,属下也查不到他的身世背景。”他眉头紧锁,这确实是他遇到最难查的人。
“寒云殇……”他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左手已紧攥成拳,“派去所有暗卫务必找到连儿。”
他望向了隔间,她曾经的一颦一笑,她的无措,她的尴尬,她的怒气……都早已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中,如今,却这般的狠心么,又如八年前一般,什么都不留便失踪了么……
连儿,本王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连儿好像得了厌食症么?”寒云殇练剑过后,坐在了竹椅上便和左涔说着话。
左涔闻言,蹙起了眉,“这几日还是没有用膳?”
“嗯。”已经三日了,寒云殇每次给她送饭时,她都眼神空洞的望向远方。
“连儿是不是有什么心上人了?”白曲泱走近前来,将刚采到的草药给了左涔,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回避一下,左涔又岂会不知自己娘子的小动作,摇了摇头无奈的拿着草药进了屋。
“我去接她时,遇到了七王爷,连儿的心上人……是不是他?”他想起了当日在树下,江钰珩因着他握着连儿的手便生气的样子,可不像是外界传的那般威风啊。
“七王爷?朝廷之人?”她无语的仰头望天,好不容易把女儿给盼来了,却把她的心落在那了……何况还是朝廷中人,“我早该知道她身为丞相之女,定会招惹上皇家子弟……”
“云殇,你还记得以前我曾跟你说过什么?”她望向寒云殇,递给了他一杯茶。
“当然。你说我救了你们,要把连儿许配给我?”他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幅度,似是在期待什么。
“你会一心一意的待她,不离不弃么?”她神色严肃的看着他,凝视着他漆黑的眸子。
“一同相处了十余年,还不知云殇是什么样的人么?”他泯了口清茶,缓缓说道,“她若不离,我必不弃。”
“有你这句话,我也安心了。如今连儿似是情劫难渡,在她爱上那人时却染上绝育蛊……我明白那时的绝望,我已经历过,就算是为了她好,我也要试一试。”说着,眸中闪过几丝坚毅。
“你是要……催眠?”寒云殇怔了怔,白曲泱多年来对年夙锦的母爱都用在了他身上,他虽年幼,却也能深刻的感受到她对女儿的思念,白曲泱不仅是医者,最主学的还是催眠术。
“如今,只有催眠,才能让她忘却。云殇,若是连儿忘却了一切,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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