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手术手术后,又连着几个小时的担惊受怕,我已经无力听沈茗解释,我把粥一把打掉地上,心中积压的那团火终于爆发出来。|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书°包°网的账号。
“我不想听,我什么也不想听,不要解释。滚,你给我滚——”
撕心裂肺的吼声引得其他几个屋子的人都来观望,泪水不争气的划出来。
沈茗关了门,坐到床边,擦去我眼里的泪水,
“老婆,刚才一个朋友去找我帮忙了。”
“朋友找你帮忙?呵!那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刚从医院里出来!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啊!”
“老婆,你别这样。”
“我怎么样了?老婆?谁是你老婆?他妈的我就当被人强奸了,才有了孽种!”
“韦夏!”
“哟!烦了?够了?连老婆也不叫了?”
“你……”
“我怎么我?说到你心里了,对不对?滚,离我远点,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沈茗叹了一声,夺门而出。这是我们第一次争吵,吵得莫名其妙。
我心中想的全然是他不顾刚刚堕胎的我,去给朋友帮忙,原来在男人眼里,女人的分量果真比朋友差多了,泪水簌簌而下,不知道何时,我又沉沉睡去。
夜里醒来,我枕着沈茗的胳膊。
沈茗亲了亲我的额头,抱紧了我,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老婆,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我的眼泪又来了,我恨不起沈茗。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沈茗伸了个懒腰,说:“老婆,我起床给你做饭。”
我点点头,好像昨晚的那一场争吵不存在般。
沈茗不会用液化气灶,点火的时候,火苗“嗖——”的一下子窜出来,烧焦了沈茗额前的头发,沈茗说:
那些头发,是陪着我们的宝宝去了天堂。
大二的暑假,沈茗跟我说想回我们市办个美术暑假班,我却答应了几个室友,暑假去昆山打工。
沈茗先坐火车回了我们市,我在学校等了两天,中介通知我们要出发了。
中介包了三辆大巴车去昆山,大巴车晃了一天多,终于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昆山一个镇上的电子厂。电子厂门口,中介要我们签合同,合同上写着,我们只能按照小时工,一个小时6块5。
三辆大巴车,一百多个同学,我们在异乡像被人宰割的鱼肉,倍感孤独。我给沈茗打电话,沈茗说:
“我在布置画室呢!忙着呢!”
最后还是电子厂的人事经理,我还记得她的名字,徐珊珊。姗姗姐找中介谈妥了条件,我们给了中介200块中介费,工资由电子厂统一发放。
工作很累,厂里生产线的线长很凶,完不成任务会骂,骂的很难听。
沈茗给我打电话,沈茗说他的画室如何,说他一个人在画室里,既管教学,又管生活,十分辛苦,他希望我能回去帮他。
而我在昆山的电子厂里,每天一上班,就是生产线长安排的任务,任务,吃了吃饭,根本没有空闲的时间。生产线不允许接电话,好几次,我躲在厕所里偷偷给沈茗打电话被生产线长知道,狠狠骂了我一顿。
晚上常常加班到十一点,我给沈茗打电话,有时手机响了好长时间,他才接,他的声音里,满是困倦,常常说不到几句,电话里都能传来沈茗打呼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