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暑假,我们已经存了2000块,沈茗说:
“老婆,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吧!”
我们把地点选在了武当山,晚上住在武当山的农家乐里,沈茗在山下买了三盒豆鼓鱼,在山上玩了四天,豆鼓鱼我吃了两盒半。|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书°包°网的账号。
从南岩到金顶,我们没有坐索道。沈茗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爬上去了。
站在金鼎上,有一个系同心锁的地方,我说:
“老公,我们忘记买同心锁了。”
沈茗拿出美工刀,偷偷一笑,
“这还不好办,老婆,你看中那把锁了?”
最后,我们挑了一把漂亮的同心锁,沈茗用美工刀,把上面的名字剔掉,换成了“韦夏和沈茗”。
大二上学期,我们遇到了所有同居小情侣都会遇到的尴尬:
我怀孕了。当我像往常一样,把验孕棒从尿杯里取出,验孕棒上两条红杠。
沈茗说:
“也许是错了呢,再买个别的试纸测一下吧!”
又换了两种不同牌子的试纸,还是两条杠,我的的确确怀了沈茗的孩子。
沈茗躲在楼道的卫生间里吧咋吧咋抽烟,我拿着试纸,反复不停的看,不知所措。
外边的天气阴沉沉的,我们都没有吃晚饭,就这样和衣躺在床上。
我摸了摸尚还平坦的小腹,这时候还只是颗受精卵。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沈茗的双眸挣得老大。
良久,沈茗说:“打掉吧!”
我的小腹“咯噔”一阵抽搐。
后来多年后,我们努力的造人,多么希望试纸上能显示出两条红杠,可孩子却与我们无缘了,我想这是不是老天对我们的惩罚?
无痛流产的广告遍地都是,我们像做贼般,从一个电线杆上匆匆记下一个医院的电话。
手术很顺利,我是真的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输了两瓶消炎药后,医院的床位不够,为了省点钱,沈茗骑着自行车带我回出租屋。
下了医院的大楼,十月份北方的天气已经有了寒意,沈茗脱下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我却觉得胸中似乎有着一团火焰在灼烧。
医生嘱托我要好好休息。
晚上,沈茗烧热了洗脚水,我泡完脚,他替我擦干,说去给我买点粥。
透着窗户,我看天一点点黑下来,三个多小时了,沈茗还没有回来,打电话是无法接听,我的心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他会不会是出车祸了?我已经失去孩子了,我不想再失去沈茗了。
沈茗终于回来了,他的手上端着一碗粥,
“老婆,我回来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