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乱世美人泪

乱世美人泪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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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会直接送我?我爹常说,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

    这个杜宗武还真是可爱啊,魏五险些笑出声来,老脸憋得通红,解释道:“嗯,宗武,你就收下吧!你放心,绝对无j无盗五哥我的人品你还不相信吗?”

    杜宗武一脸狐疑地瞧了瞧柳道旭,一把搂过豹皮,张口道:“哼,这可是你送我的!你师父在场作证,你可不能日后反悔了,又来找我讨回去!”

    柳道旭摇了摇折扇,微微一笑道:“壮士放心,柳某送出去的物事自然不会收回了!”

    唉,可怜我这徒弟,若是当真见到了那小狐狸精,还不被当成猴子耍?活活被玩死!想到这里,魏五心中顿时放心不少,咳咳,方眼天下,除了五哥我,还有谁能驾驭的住她那古灵精怪的性子?

    “好徒儿,为师再指点你一句,你听好了——秋娘小姐的四关分别是琴棋书画!”魏五老神在在的负手而立,目视远方,深沉不已。

    “琴棋书画!”柳道旭喃喃的重复一遍,继而脸上泛光,急慌慌地对魏五拱手告辞,领着两个随从匆匆忙忙地走了。

    “五哥?这柳道旭当真不会要回去?”杜宗武紧紧将包裹露在怀中,却见柳道旭兴致勃勃,满怀憧憬地走领着人走了,心中纳闷,张口迟疑的问道。

    魏五似笑非笑的一点头:“那是自然,五哥我的人品你还不信吗?”杜宗武皱着眉头“细细的”想了想,却也没想起这魏五人品有什么问题,却犹自不放心,毕竟是一百多两纹银的物事,犹自疑惑道:“可是,为什么?他要将这东西送我?”魏五长长地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瞧着一脸憨态的杜宗武,目光转向远方,深沉地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懂了!”杜宗武目瞪口呆,这五哥瞧起来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啊,为什么说我还小?正欲张口继续刨根揭底的问下去,却见魏五咧嘴一笑:“走,宗武,跟我去找赵博谈合作去!”“合作?什么合作?莫非五哥您要做皮货生意?”杜宗武眼珠子一转,自以为聪明的揣摩道。唉,这小子真是笨到没救了!唉,若是你小子有五哥我一半智商,足够你纵横这个世界了五哥摇了摇头,暗自叹息一声,却是不回答他,转身朝皮匠铺行去。二人还未到皮匠铺门前,杜宗武便张口大声喊道:“喂,赵博,五哥来了!”魏五目瞪口呆的瞧了瞧杜宗武,只觉得若是皇帝老儿带了个这样的太监,无论行到哪里,这太监张口便是粗犷地一嗓子:“喂,皇上驾到了!还不速速出来迎驾?”这一嗓子,却是直接能把人魂给吓飞了!

    正文第四十七章变态五哥【求推荐收藏】

    赵博慌慌忙忙地从屋中跑了出来,对着二人一揖手道:“魏公子,杜公子,你们二位来了?”

    杜宗武拍了拍怀中的豹皮,一脸浑里浑气的张口道:“我五哥要来找你买皮衣!”

    赵博哪里会不知道这杜宗武是混人一个,抬眼疑惑地望着魏五,张口道:“嗳,魏公子?”

    “走,进去谈,咱们进去谈!”魏五摆了摆手,瞪了一眼杜宗武,大步行了进去。

    赵博将二人让入内室,这屋中却也是简洁朴素,虽然是做兽皮生意的,整个屋中却未见一块皮毛。

    “赵兄弟,类似昨日里,我做的那种打火机外壳,你这里一天能做出多少个?”魏五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鼻翼开口问道。

    赵博略微一愣,继而红着脸说道:“小店主要还是做一些兽皮出售、倒卖的生意,这加工”

    话未说完,魏五嘴角微微一挑,轻轻颌首道:“赵兄弟,在下也知道你这里若是只卖一块兽皮,却要不停地加工多次,实在是费时费力,且赚钱不多。”继而望见赵博一脸困惑的模样,语气微微一顿,又眯起眼睛笑道:“所以,赵兄弟,我这订购打火机便是按量计价!”

    “按量计价?”赵博惊叫一声,眼珠子一转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些想法,却不敢确定,依然一脸紧张的问道:“什么是按量计价?”

    魏五颠了颠高高翘起的二郎腿,漫不经心的答道:“便是每生产一只打火机的外壳,我便给你一只的钱。这价格吗——便和昨日一样吧!”

    赵博瞪圆了眼睛,这打火机外壳用料极少,做工也是简单至极,魏公子竟然会给自己每件五两银子的价格。一张鹿皮平常也就卖个七八两,用整张鹿皮做这打火机外壳,怎么说也能做出来十来件,他咽了口唾沫,一脸不相信的惊诧道:“什么?按件计价?五哥,是和昨日一样的鹿皮外壳吗?”

    “不是!”魏五摇了摇头,赵博松了口气,脸上神色刚刚恢复如常,却见魏五表情正经的说道:“以后的,用普通的牛皮即可!”

    “什么!”赵博身子猛地一抖,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又惊又喜:“魏,魏魏公子!用普通的牛皮?”

    靠,不是吧,莫非是五哥我吃了大亏?为啥这赵博一脸的幸福?魏五狐疑地瞧了瞧赵博,干咳两声:“咳咳,是用牛皮,这价格嘛,便是一件”话未说完,却被一脸骇然赵博的摆手打断。

    “五哥,您能给赵博这个价格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赵博哪里还敢奢求每件都要五两银子?这价格,便一件一两银子吧!”

    我日,这什么情况啊?莫非老子走了狗屎运,整天遇到老实人?

    “呃,其实吧,这个打火机的成本是很低的!要不?你再考虑一下?”魏五老脸一红,声音尴尬的蛊惑道。

    “五哥,这件事情无需再议!您给了赵博天大的恩惠,赵博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哪里还敢奢求更多?”赵博一脸坚定摇了摇头,目光里满是镇定坚决,显然是认了死理。

    五哥我简直是福星高照啊!我发现了,今天真的应该去买彩票!咳咳,可惜这大唐朝哪里来的彩票?魏五拿出纸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出了合同,细细的列上了合作以后的事宜。

    “五哥,您这是瞧我不起!”赵博双手颤抖的拿着合同书,神色颇为恼愤,愤愤地道:“这上面写的事宜,分明就是我应该做的,况且五哥您的品行,赵博信服之极,哪里需要签字画押!”

    哈哈,咱现在也是品行高尚的人了!啧啧,这群众基础,哪里只是亲如鱼水?分明是亲如咳咳,嘿咻!魏五老脸泛光,得意非凡。

    不过这合同,那是必须签的,不然,你不怕我反悔,五哥我还怕你反悔呢!魏五脸上浮起亲切的笑容,拍了拍赵博的肩膀,开口蛊惑道:“嗯!赵博,你是否把我当成兄弟一般?”

    赵博吁了口长气,拱手鞠身道:“五哥早已经名满鄂州,哪里会看的上在下!”

    我日,这家伙,论起爱转牛角尖的水准,真可以与吴安相媲美了!

    “哼,那你就是瞧不起五哥我了?”魏五冷冷地哼了一声,吹胡子瞪眼的道:“我早已把你当成亲兄弟!你生生的却与我如此疏远!”

    赵博一见魏五似乎是着恼了,急忙摆手道:“赵博哪里敢瞧不起五哥!是在下自惭形秽,不敢与五哥相提并论!”

    “哼,我只是区区一介草民店小二,你又何秽之有?”魏五眯起眼睛瞧着赵博,继而别过头去,冷生生地说道:“你是觉得把我当兄弟,会辱没了你?”

    “不是!”赵博急了,连忙拱手,俯身就拜道:“与五哥为兄弟,乃赵博天大的福分!哪里还敢推脱!”

    魏五眼珠子贼兮兮的一转,突然笑道:“不知你有没有听闻过一句话?”

    “却是不知五哥说的是哪句话?”赵博恭恭敬敬的问道。

    “嗯,这句话便是——亲兄弟,明算账!”魏五长长的松了口气,缓缓开口道。他奶奶的,五哥我绕了这么大一圈,终于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赵博:“”

    终于威逼利诱的让赵博在合同书上面签字画押以后,魏五抹了一把冷汗,只觉得同吴安、赵博二人谈合同,其中精彩纠结的程度,简直堪比前世里看过的那些商战电影了。

    千辛万苦之下,终于签完了合同,魏五心情大好,领着杜宗武寻了家酒馆落座,大肆吃喝了一通。又拿出炭笔在自己的至宝打火机上正反两面粗粗的描上了几行大字。这杜宗武,自从被他的至宝牌打火机吸引住以后,便对于魏五是言听计从了。又经过了今日发生的豹皮事件,更是心中愈发的尊重钦佩,其恭顺程度,简直把魏五当成比亲哥还亲的人物一般了。

    再次回到黄鹤楼,却又是掌灯时分,魏五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行到北榭园子,却遥遥的瞧见小红和小秋两个丫鬟儿正俏生生的立在环廊里窃窃私语着。

    魏五瞧着莺莺燕燕的两个小丫鬟,一脸苦恼的摇了摇头,心中悲愤的想着:本来五哥我不愿意四处拈花惹草,奈何有句诅咒说——问世间萝莉何物,不调戏天诛地灭!”

    “嘿嘿,小红、小秋妹子!今天五哥我可没叫错吧?”魏五迈开大步行了过去,大嘴一咧笑道。

    “啊!”小红抬头望去,却见五哥一身酒气,满脸滛笑地大步朝自己行了过来,小脸遽然一紧,大声惊叫。

    小秋也回过头来,一见来者竟然是小红所说的那个好男风的魏五,嫌弃的瞧了瞧他,耳傍却突然听到小红的尖叫,突兀地觉得来的人哪里是平日里和声和气的魏五哥了?分明就是一个癖好男风,心理变态的恐怖魔王!她猛地站起身来,拉起小红,转身就跑,还一边回头喊道:“你,你别过来!”

    什么情况?莫非五哥我的出众风度全然消失?魏五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方才想起早上随口敷衍小红的话来。我靠,这还得了?小红这死丫头,居然敢四处宣扬?心中悚然,生怕小红这丫头嘴不紧,见人就四处宣扬,那,那五哥我这张小脸可往哪儿搁啊!

    反应过来,那两个丫鬟却已经跑得远了,哪里还追的上?经历了商场上的“屈辱协议”,此刻又遇到信任危机,魏五眉头紧锁,垂头丧气的向自己小院中行去,心中一时间却是复杂至极,只觉得如此狗血的事情也能发生在自己头上,又是恼火,又是好笑。

    无精打采的推开门,却见李慕馨正俏生生的坐在屋中,嘴角带着一缕恬静的笑意,睁着美眸瞧着自己。

    “啊?馨儿,这天都黑了,你怎么不点灯啊?”魏五借着月光,只见李慕馨温婉的模样,当真是犹如妻子在等候夜归的丈夫一般。

    这小妮子,平时见我都是凶狠的紧,今天乍一见这温柔模样,倒也是诱人犯罪啊!魏五努力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却听李慕馨笑道:“你这屋里,哪里还有蜡烛?叫我如何点灯呢?”

    魏五方才醒悟,原来这蜡烛昨夜里烧了半宿,却是已经燃的尽了,可在这屋里黑灯瞎火的坐着,尤其是旁边还有个含笑娇羞的美人儿叫五哥我怎么忍得住?

    魏五走了进来,随手带上木门遮住了月光,屋中顿时一暗一时间竟是伸手不见五指。

    “咳咳,馨儿,你瞧得见我吗?”魏五心中马蚤马蚤,嘴角流着黏涎,伸手向李慕馨摸去

    正文第四十八章爱老虎油限量版

    “怎么瞧不见?瞧得一清二楚啊!”李慕馨随手打掉了魏五的魔爪,脆生生的应道。

    这么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这小妞难不成长的是猫眼?魏五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四处望去,却是什么都瞧不见了。

    乘黑作乱的魔爪被打落,魏五老脸一红,尴尬地干咳两声,咧嘴一笑道:“咳咳,馨儿,这么黑你怎么能看见?”

    “我们习武之人,夜间视物倒也不算什么高深的本事!”李慕馨随口应道。

    靠,这怎么行,老子看不见你,你能把老子瞧的一清二楚!魏五愤愤不平地从怀中摸出打火机,朝李慕馨那边递去,眉开眼笑的说道:“馨儿,五哥我送你的物事!你试试!”

    李慕馨见魏五递过来一个兽皮包裹的方形盒子,接到手中一摸觉得这皮毛倒也柔顺,还隐约有酒香传来,心头有些好奇,张口问道:“这是什么?”

    “打火机啊!”魏五嘻嘻一笑随口应道,却顺手摸了一把李慕馨的柔荑,黑暗中虽然瞧不见模样却更能增加情趣,嗅着身侧不时袭来的幽香,只觉得方才那触觉细嫩柔滑,再加上心中的滛念,忍不住全身酥酥软软的一抖,心中绮念横生,伸手便向那佳人儿抱去。

    “呸!”李慕馨一把打落魏五的手,张口娇叱道:“你,你做什么?”

    “咳咳,没事,我啥都没干!方才我瞧见你身边有只蝇子在飞,我,我给你赶过去!”

    “噗嗤!”李慕馨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下流胚子随口便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话,哪里像是在黄鹤楼中舌战才子,风流自赏的鄂州第一店小二了?

    “嗯,这打火机?怎么用法?”李慕馨睁着杏眼,把玩了半天,方才俏脸羞红的张口问道。

    “嘿嘿,馨儿,你最近又不懂事儿了!”魏五答非所问,表情荡漾地道。

    “呸!你才不懂事呢!”李慕馨狠狠地瞠了他一眼,方才想起这家伙瞧不见自己,樱桃小嘴微微一嘟,俏脸红晕的问道:“我,我怎么不懂事了?”

    魏五眉飞色舞的说道:“嗯,我最喜欢的称呼啊!”

    李慕馨见魏五一脸陶醉的模样,忍不住柳眉微微一扬,俏脸晕红的娇啐道:“哼,哈斯本德!快些教我,这打火机到底怎么个用法!”

    “嘿嘿,这个容易,哈斯本德亲手教你!”魏五惦着老脸凑了过去。

    “你瞧,先把它的衣服脱了,然后,从这里摸到这里,找到一个小豆豆对着它轻轻的按下去,它就会有激烈的反应了”魏五一脸马蚤容地将打火机握在手中,语气荡漾的解释道。

    李慕馨只觉得这人说的话,总是龌龊下流的,可是自己却听不明白,柳眉微微一蹙,从他手中抢过打火机,对着那颗“小豆豆”按了下去,却听到“吧嗒——”一声轻响,火花飞溅到棉线上面,火焰瞬间升腾而起。

    “啊!”李慕馨惊叫一声,继而不敢相信的望了望手中的打火机,又抬头瞧着魏五,惊诧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魏五借着火光终于瞧清楚了佳人的俏脸,白璧无瑕的娇颜被火光映的红扑扑、鲜嫩嫩,口中唾液顿时激增,慌忙咽了口口水,马蚤笑着应道::“馨儿,你还没叫我的名字呢!”

    “哼,你不说那便算了!”李慕馨嘟哝了一下樱桃小嘴,继而又狠狠的瞠了他一眼,玉颊升起两朵绯艳的桃花,娇啐道:“哈斯本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小妞儿,居然敢叫我这种名字,不怕老子吃了他啊!呃?我当时为啥不给自己起个名字叫做法克米?魏五想起一个新名字,顿时心中懊恼不已,讪讪地解释道:“呃,这个叫工业!我将能燃烧的东西与能产生火星的燧石相互结合,便可以做出这种既方便,又实用的东西了!”

    李慕馨诧异的瞧了一眼魏五,见这厮解释中还不忘拿着贼眼偷偷的打量自己的酥胸,忍不住心中一啐,这魏五哈斯本德虽然为人好色、龌龊、下流、无耻,但也是真有几分真材实料的,不然,自己手中这个打火机却要如何去解释?

    “魏五哈斯本德,这打火机,你要送给我?”李慕馨把玩着这个方便、实用、外观又颇为别致的打火机,却是有些爱不释手了,继而又脸上一红道:“可是,这是你自己做的,你送给我”

    这小妞真是越来越会叫我了,魏五心中马蚤马蚤然,大度地一摆手道:“没事,没事,以后哈斯本德我还准备大量生产,卖给这些个达官显贵呢!”

    “噢!”李慕馨听闻这打火机并非只此一只,俏脸顿时蓦然,轻轻地应了一声。

    魏五一见李慕馨这小丫头的模样,咧嘴嘻嘻一笑,凑近了些,对着她眨了眨贼眼道:“但这一只,绝对是天下无双!别无重样了!”

    “嗯?”李慕馨眸间一亮,期盼地望着他。

    “馨儿,你瞧瞧这打火机上的字!”魏五离佳人近了,只觉得芳香幽然袭来,浑身舒畅,眉飞色舞地说道。

    “嗯?魏五哥,爱老虎油!”李慕馨低着螓首,喃喃的读了一遍,继而抬起头来疑惑道:“爱老虎油?这是什么意思?”

    “这只打火机,是五哥我亲手打造,亲手包上了代表忠贞的麋鹿之皮,真可谓是一机恒久远,火机永流传啊!”魏五撒起谎来表情自然,丝毫没有拘谨之色,继而又深情的望着李慕馨道:“这爱老虎油,便是我为这只天下独一无二的打火机所起的名字了!全称是——魏五哥亲手制作送于我的馨儿,爱老虎油限量版!”

    李慕馨睁着杏眼,见这人一脸的自然和陶醉,不像是在撒谎,心中便默认了这个古怪的名字,却被他一席话说的玉颊红晕,张口啐道:“哼,魏五哥,爱老虎油。这个名字太长了,我才不会读这么长呢!就短一点儿,只读爱老虎油吧!”

    啊,我家的馨儿果然冰雪聪明,深知我心!魏五被这又娇又脆的嗓音叫了两声“爱老虎油”,心中马蚤然,见李慕馨娇美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便伸出手,装作十分自然的握住眼前佳人的柔荑。

    李慕馨被他“偷袭”,红晕遽然间从脸颊红到了颈子里,心头暗骂这人无耻龌龊,却是怎么也提不起力气抽回手来。

    本着细水长流的想法,魏五虽然心中荡漾,却也没有去过多的调戏了,左手从李慕馨手中接过上端的盖子,将“爱老虎油限量版至宝打火机”盖灭了,一丝旖旎滋味儿在这小屋中悄然腾起

    “你,你熄了火干什么?”李慕馨红着俏脸,眼睁睁的看着魏五将火熄了,在黑暗中,虽然视力并无影响,却觉得心头鹿撞,连呼吸也隐隐加快了几分。

    你这傻妞,熄火当然是在黑暗中玩暧昧了!

    魏五脸上却是表情自若,轻轻握着佳人玉手,开口道:“爱老虎油,是需要燃料的!若是用光了,下次可打不着了!”

    李慕馨杏眼微睁,开口疑惑道:“那,若是用光了燃料,怎么办?”

    魏五和这傻妞在黑暗中暧昧,只觉得暗香不时地袭来,又听到这小妞儿呼吸都加快了几分,一时间心中荡漾,马蚤然一笑道:“嘿嘿,馨儿,若是燃料用完了,你就来找我!我用个小棍子轻轻地捅进去给你加点儿‘料’!”

    李慕馨哪里能领悟魏五这马蚤人的话中有话?虽然心中奇怪为何要用小棍子轻轻捅进去,却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继而仿似忆起了什么,柳眉一蹙,一脸慎重的开口道:“这安禄这楚观楼中的那人,很不简单,你以后最好少接近于他!”

    安禄山不简单?靠,这是老新闻了!五哥我还知道这安禄山要谋反呢!再说了我接近他?莫非我傻了不成?五哥我还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呢!

    魏五虽然心中不屑,却是颇为感动,那次李慕馨受伤时候,心头就已经明白了这小妞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况且还经常在天上高来高去的,这次提醒自己,显然是关心自己了,遂张口调笑道:“嗯,我们的馨儿也不简单!我是不是要多亲近亲近她呢?”

    “呸!”李慕馨俏脸一红,张口啐道:“你这人,整天说话就没个正经!”继而脸色突兀地一变,轻轻地抽回柔荑,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的身份,你若是知道了,那对你是大大的不利!”

    “噢?”魏五虽然在黑暗中瞧不见她的神色,却能体味出方才那幽然一叹的萧索与蓦然,轻轻一扬眉毛,嬉皮笑脸的问道:“是怎么个不利法?是五马分尸哈斯本德我呢?还是万刀凌迟哈斯本德我呢?”

    李慕馨神色遽然一惊,眸间有着一丝无奈与惊惧,窈窕娇躯微微一颤,犹自轻声一叹,却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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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九章这不是找抽吗?【思路已理清】

    翌日,房中尚有一丝暗香残存,魏五则是在床上和衣而睡,昏昏沉沉。

    “五哥——”房门突然被人砸的咚咚作响,来者却是前厅的小二梁辉了,只见他一边拍着房门,一边喊道:“五哥!前面来了一个莽汉自称是什么杜宗武,要来找你我们拦他不住!这会儿他正在门口跟张坤李强对峙呢!你快去看看罢!”

    “呃!”魏五迷迷糊糊之间随口应道,继而转了个身,脑袋一歪,却又进入了梦境中。

    “咚咚咚——咚咚咚——五哥!有仇家来寻你啊!你快起来!”梁辉听魏五应了一声,却又打起呼噜来,显然是急了,大力的砸着屋门喊道。

    “靠,谁啊!”魏五眉毛一扬,眯着眼睛应道。

    梁辉松了口气,张口道:“有一个莽汉要闯进北榭园子里来找你啊!”

    “噢!等他寻过来再说,我和你秋大嫂正忙着呢”魏五闭着眼,随口应道。

    梁辉瞠目结舌,五哥果然不同凡响,竟然把芙蓉楼的花魁秋小姐给带回到房间中来了!却犹自担心的喊道:“可是,可是我见那杜宗武鲁莽的很啊!恐怕张坤、李强拦不住他”

    话音未落,魏五却双眼猛地一睁,翻身坐了起来。“什么!”魏五惊叫一声,老眼瞪得滚圆道:“你说谁,谁来了?”

    梁辉听到里面反应颇大,急忙道:“是一个自称杜宗武的莽汉,五哥,若是你的仇家我看,您还是躲着些,这厮生的魁梧至极”

    “嘎吱——”梁辉话还没有说完,屋门却被猛地拉来,魏五脸上焦虑,猛地一摆手问道:“他在哪?快带我过去!”

    一路上,魏五可谓是忧心忡忡,昨天刚刚被人当成癖好男风的变态,今天却正巧寻来一个鲁莽壮汉这能不让人乱想吗?再说了,这杜宗武的憨浑本事,他可是深有体会,哪里还敢有丁点儿“怠慢”?

    二人行到北榭院中,离得老远便瞧见一群丫鬟、小二围在那里,不时紧张的向后退去。

    “我五哥在哪里?你们害了他?快把我我哥交出来!”一声暴喝从门前传来,魏五连脚尖都不用踮起——杜宗武这憨货整整比前面的张坤、李强等看家护院的一众小二高了两尺有余。

    靠,老子不死,也叫你给气死了!魏五一翻白眼,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开口喊道:“咳咳,宗武我,我在这里!”

    杜宗武循着魏五的声音寻去,去发现自己的五哥正一脸尴尬的站在墙角旮旯里,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正朝着自己直翻白眼,挠了挠脑袋,憨憨地乐道:“五哥,你,你没死啊?”

    呸,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你三个大嫂都在等我,我能死?秋娘还在芙蓉楼等着五哥我去给她赎身、清儿还等着咱赚够了钱回去娶她、馨儿还等着夜里和咱玩暧昧呢

    魏五一翻白眼,吹胡子瞪眼的道:“你瞧我这衣衫齐整的,哪里像是死人?”

    杜宗武顿时脸上一红,拨开众人行了过来,干笑两声道:“嘿嘿,五哥,我就知道——您是天庭的文曲星君下凡,哪里这么容易死?就是死,也得死得其所,死在战场上”

    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在一众老婆的大床上——欲仙欲死!魏五被这憨货恼地头昏脑胀,只觉得再让他说上两句,自己这干干净净的老脸都被涂满了狗屎,急忙摆手:“好了,宗武,你来寻我做什么?”

    围观的小二丫鬟们见五哥来了,这大汉也是消停下来,议论纷纷的去做各自的活计去了。

    杜宗武脸上罕见的一红,从怀中摸出一张帖子,居然十分羞涩地说道:“五哥,你瞧瞧,这”

    魏五见杜宗武这般长相的人居然也面露羞涩,顿时觉得腹中翻腾欲呕,狠狠地一挤眼,别过头去,表情怪异地道:“咳咳,这个不是芙蓉楼的帖子吗?”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对劲了,一翻白眼惊道:“什么?这帖子是你抢哪家才子的?赶紧还给人家!”

    “五哥,我没,我没抢!这是芙蓉楼遣人送给我的”杜宗武委屈的应道。

    魏五狐疑地瞧了杜宗武一眼,伸手接过帖子,却见这帖子扉页上笔迹硬朗的书着:华州司功参军杜大人之子——杜宗武,杜公子。

    我日,五哥我才华横溢,将那花魁治的是个服服帖帖,才弄了个帖子来又鄙视的瞧了一眼憨头憨脑的杜宗武,心中更加愤愤——果然是什么年头都一样,有个做官的老子就是好啊!

    帖子内容倒是稀疏平常,尽是些客套至极的话儿,无非是久闻杜公子才识渊博,特请来参加夺魁大会云云。

    杜宗武见魏五看完了帖子,挠着头,憨笑道:“五哥,你瞧,我这才华去了岂不是丢人现眼?我准备邀您陪我去呢”

    魏五一撇嘴角,吁了口气道:“感情就是为了这个,你就闯进这北榭园子来了?”

    杜宗武略显尴尬地道:“嗯,五哥,我接到这帖子,心中又急又慌,就急匆匆的过来寻你了!”

    靠,你就是不来寻我,老子也要去!魏五一抽嘴角,伸手搭上杜宗武的肩膀附耳道:“咳咳,宗武,你知道的!五哥我向来为人低调,你以后可别再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寻我了”

    见杜宗武连连点头应是,魏五松了口气道:“这个帖子,我也有!即便你不来寻我,我也是要”

    “魏兄弟——”一声粗犷的喝声传来,魏五回头看去,却见是孙卓衣正快步奔行而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见这厮张口暴喝一声,一掌就向杜宗武拍来:“哪来的恶贼,竟敢来找我魏兄弟寻仇”

    杜宗武也绝不是好相与的家伙,当即回过头也是一掌。

    “嘭——”一声闷响,二人各自退了两步。

    魏五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这二人拼了一掌,此刻急忙站在中间开口道:“唉?!别,别!你们两个搞什么?”

    孙卓衣警惕的斜眼瞧着杜宗武,对魏五说道:“魏兄弟,我方才听人说后院里来了个莽汉找你寻仇,可是此人?”

    魏五急忙摆手,面对孙卓衣这表面憨厚,内里成精的老兵,解释清楚了事情缘由。

    孙卓衣方才明白过来,杜宗武却一瞪虎眸,喝问道:“你是谁?既然是我五哥的朋友,为何要对我出手!”

    “你小子,没练过功夫吧?我身为前辈,自然是考较一下你这武功的程度了!”孙卓衣只觉得手掌生生作痛,暗叹这壮汉劲道大的出奇,却满脸不屑的一扬眉头,张口反问道。

    魏五见杜宗武脸上一红正要据理力争,急忙道:“好了,好了!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兄弟,别在这里磨嘴皮子了!要是真想练个两三手,就去我那后院”

    哪知魏五话音未落,二人却齐声应道:“好——”

    许久之后,魏五费尽口舌,说的口干舌燥,方才劝服两个憨人不要争这武功高低,还是陪自己去街上转转,寻些“灵感”来的爽快

    三人行到鄂州城的坊市上,虽然鄂州不算是一流的大城,但由于水路通畅四通八达,这坊市也是热闹非凡。

    时而有身材矮小的突厥商人,绿眼睛的波斯人络绎往来,采购着一些丝绸、瓷器。

    魏五饶有兴致的东瞧瞧西看看,却见尽是些日常用品,突然,一骑飞驰而来,在坊市之前律的一声停下。

    这马背上的男子一袭赤色锦袍在风中飘荡,端是潇洒不凡,端坐马上,张口回头高声笑道:“朱小姐,这坊市上颇多闲杂人士,是否要将他们尽数逐出?”

    远处一顶华美的小轿徐徐行了过来,前头一个轿夫上前打起轿帘,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便轻移莲步行了出来。

    这女子似乎对于这风流自赏的赤袍男子有些厌烦,微微一蹙柳眉,声音平淡的道:“王大哥!这些都是为了生计在此忙碌的人,何必将他们逐出呢?”

    魏五一见这女子,却是乐了,这千娇百媚的朱小姐却是上次比才招亲的朱婉儿了,瞧她这般模样,似乎是被追求者缠的厌烦,却又不好推辞,被请来逛街了!嘿嘿,朱小姐,你这怨得了谁?不跟五哥吃香的喝辣的,偏偏瞧不上我这个店小二?现在被人缠的够呛吧?

    赤袍男子见这朱婉儿行了过来,急忙翻身下马,咧嘴张狂的一笑道:“朱小姐,您这般娇贵的人儿来了,他们这些贱民怎能不避?”

    说罢,还未待朱婉儿反对,便张口对着坊间的众人喝道:“我与朱小姐来此逛街,尔等贱民速速滚开!”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张狂的二世主?莫非你以为你老子是皇帝不成?魏五心头冷笑,杵在那里动也不动,身旁孙卓衣、杜宗武二人也是一脸的事不关己模样。

    这赤袍男子见一众贱民都纷纷散了,唯独三个愣头青傻不拉几的杵在那里,有心在朱小姐面前表现的威猛一些,随手抄过挂在鞍上的马鞭,大步行了过去,倨傲的道:“你们三个贱民,还不速速滚开!莫不是如牲畜一般?非要本少用鞭子抽打才能行走?”

    “噗嗤”魏五一听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揶揄——你这,老子身边站着两个一天不惹事就发愁的憨货,你这不是找抽吗?

    (多谢责编小阵给我的帮助,强盗给我的意见,还有读者朋友们给我的鼓励现在思路已经理清了,接下来恢复五哥的无限荡漾)

    正文第五十章王老吉?【求推荐求收藏】

    朱婉儿此刻也瞧见了那日里出尽风头的店小二魏五,见他身边还站着安禄山手下的一位将军,俏脸含笑,也不去提醒自己这位王大哥了。

    魏五见朱婉儿正瞅着自己,对着她狠命的眨巴了两下眼,“嘻嘻”的荡笑一声。

    朱婉儿被这店小二贼眉鼠眼的模样逗得俏脸一红,继而别过头去,不再去瞧他。

    “你找死!”赤袍男子见眼前这个小厮青衣小帽的装扮,显然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物。不仅讥笑自己,竟然还眉开眼笑的盯着朱小姐看了起来,心头恼火,手中马鞭狠狠的抽了过去。

    “嘭——”这男子刚刚挥舞起马鞭,却觉得手中一轻,挥出去丝毫不着力道,低头一看,却见手里哪里还有马鞭?留在手中的只有一个鞭把儿,心头顿时一惊,抬头只见对面的一个相貌凶恶的大汉对着自己阴阴冷冷的一笑,缓缓的还刀入鞘。

    “你,你!”赤袍男子惊叫一声,抬手指着那恶汉,色厉内荏的喊道:“我父亲是京兆尹王宏!你,你竟然敢砍我的马鞭!”

    乖乖,原来是京城的高官子弟啊?难怪这么张狂了?嘿嘿,不过五哥我旁边站的这孙卓衣,那可是超级大反贼安禄山的人咳咳,套用前世里一个叫伊利丹怒风的名人的话——你这是自寻死路!

    “呦,原来是京兆尹王大人的公子啊?”魏五略微有些惊讶的瞧了这人一眼,继而又强装出一脸慎重,阴阳怪气的问道:“不知公子您尊姓大名?可有功名在身?”

    王公子见老子的名讳颇为管用,眼前这小子似乎是知道厉害了,倨傲的仰起头道:“哼,我名曰王絡寄!暂未考取功名!”

    我日,你名叫王老吉?回去问问你爹爹,敢不敢给你起个像样点得名字?魏五一翻白眼,险些被这名字雷的昏了过去。

    “噢!”魏五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继而又十分真诚的开口询问道:“不知我王老弟现在可好?”

    王络寄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现在就开始套近乎了?开口就叫我老弟?一脸不屑的瞥了这小厮一眼道:“哼,你休要与我套近乎了!谁是你老弟?”

    “咳咳!”魏五面色“含羞”的干咳两声,继而开口道:“老吉贤侄,你理会错了!我方才喊王老弟,喊的可是你父亲王宏,不是叫你”

    “噗嗤——”一直在一旁瞧热闹的朱婉儿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噢?”王络寄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会儿,旋即反应了过来,眼前这小厮竟然在骂自己?他俊脸一寒,瞠目喝道:“你这小厮作死!”

    “我看,是你小子作死!”孙卓衣双手抱怀大咧咧的站了出来,不屑的瞥了满脸恼愤的王络寄一眼,随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厉声道:“这是替你爹打的!”

    “啪——”这一巴掌打的干净利落,王络寄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便已经印出了鲜红的五个指印。

    “你敢打我!”王络寄握着半边脸,色厉内敛的指着孙卓衣喊道:“我,我定要责令朱道羽,将你们统统抓住,统统的砍了脑袋!”

    “哼!家兄虽然不及王大人品阶高,但也并不是您可以直呼名讳的!况且,王公子您是来鄂州做客的,却又如何能够命令家兄抓人砍头?”朱婉儿听到王络寄这种口气喊出了自己兄长的名讳,心头微微有些恼怒,张口坚定的道。

    王络寄此刻也醒悟了过来,一州刺史哪里是自己这等无功名的人物能够责令的,方才自己口无遮拦已经是犯了大大的忌讳!此刻一见自己追求已久的朱婉儿小姐似乎颇不满意的模样,急忙摆手解释道:“朱小姐,我方才是怒急失言,还请朱小姐莫要挂心!”

    朱婉儿别过头去,轻轻地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王络寄转瞬之间,被人扇了巴掌折了面子,又情场失意,只觉得心都被气得一痛,一只手捂着愈发红肿的左颊,一只手指着魏五三人,用恼火至极的颤抖声喝问道:“你,你们是谁?”

    孙卓衣撇了撇嘴角,不屑地开口道:“我乃平卢军宁远将军——孙卓衣!”

    王络寄听到平卢军三个字,顿时傻眼,捂着自己红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