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乱世美人泪

乱世美人泪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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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一位俊俏的公子,此刻见魏五随意的便答出了这难倒众人的第一题,忍不住张口揶揄道:“哼,这坏人!倒真是有些歪点子!”

    “小——公子,您不是很讨厌他?为什么自他一进来,就一直盯着他看!”身旁的一个娇小的书童捂着嘴,笑道。

    “呸!”俊俏公子脸上一红,啐道:“我哪里有盯着他看了!”

    哼,老子小学时候骗人的把戏,你拿来骗我?魏五扔下手中筷子,贼兮兮的笑道:“那是自然,五哥我胸中的沟壑,那是仅次于秋娘小姐啊!”

    他这话中有着隐晦的含义,李秋娘聪慧至极的人儿哪里会不明白,俏脸顿时一红,继而却又恢复如常,眸中含笑道:“既然这第一题被魏公子答出了,那”

    李秋娘说到这里,却见魏五老神在在的翘起了二郎腿,忍不住小嘴一嘟道:“秋娘下面两题,若是魏公子也能答出,那这第三关,便无须闯了!”说完,还挑衅的瞪了魏五一眼。

    嘿嘿,老子正愁玩的不过瘾呢!这脑筋急转弯,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啊!魏五咧嘴一阵荡笑,继而开口道:“哈哈,秋小姐既然如此看重在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姐——请出题!”最后三个字,却是肆无忌惮的拉长了声音。

    李秋娘杏眼微瞪,瞠了他一眼,继而开口道:“这一题——”她说到这里,却是微微一笑,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题,请诸位贵客仔细看好了!”

    “好!请秋娘小姐出题!”柳道旭顿时自信满满的应道,却突然想起什么,回身看了看自己一脸荡笑的师傅,顿时脸上浮起一丝无奈。

    正文第五十四章五哥我家传玄冰神功

    李秋娘招了招手,身后两个丫鬟便摊开一幅画卷,高高举起,诸人抬头瞧去,却见画中是一位绝美的女子,手中捧着一杯似水非水、似冰非冰的物事,似乎是还在飘荡着淡淡的雾气,画风华美细腻,好似出自女子手笔。

    “这是什么题目?”楼下诸人心中疑惑,纷纷开口问道。

    “此画乃是一奇人赠与秋娘,他赠画的时候曾说,这画中人儿使得是化水成冰的太乙玄功!今日秋娘得见鄂州诸多才士武人莅临,便想请诸位试一试这化水成冰之法!”李秋娘脸含笑意,美眸波光流转,柔声媚语的解释道。

    “什么?”方才那俊俏公子略微一愣,继而樱桃小口微微一张,张口喃喃的说道:“莫非这世上还真有什么功法是至阴至寒?可以化水为冰?”

    “怎么可能!”孙卓衣咋舌了,觉得自己习武数十载,还从未听闻过有这等奇门功法!

    呃,这小妞儿是存心跟老子过不去啊!魏五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杜宗武的肩膀,小声伏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杜宗武一脸的茫然,却依旧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迈开大步行了出去。

    “宗武,你可得快些!”魏五挤眉弄眼的喊道。

    杜宗武闻言,回头憨憨地一笑,大声道:“五哥,放心,不会耽误你和姘——秋娘小姐的好事儿”

    孙卓衣见魏五自信满满的坐在那里,还取了杯酒在手中把玩,不由得一脸疑惑的凑了过来,张口问道:“魏兄弟,你莫非会这太乙玄功?”

    切,不就是太乙玄功吗,五哥我还会九阳神功、降龙十八掌、猴子偷桃、神仙摘葡萄魏五一脸不屑地小声道:“孙老哥,你就放心吧!放眼天下,会这等奇功的,也就是小弟我了!”

    一楼诸多文士、武人此刻却是慌了起来,柳道旭脸涨得通红,开口急道:“秋娘小姐,小生自幼苦读诗书,从未习过武艺,在座如小生这般的也绝不止一人这一题,是否是对我们文人有些不公平了?”

    “况且,秋娘小姐,你也只是听说过这化水成冰的法儿,却要让我们如何去做?”一个腰挂长剑,气宇轩昂的武人站了起来,皱着眉头接过话道。

    李秋娘沉默不语,却突然抬手缓缓拉下面纱,楼下诸人顿时语塞,尽皆傻了。

    唇色朱樱一点,颊晕百般难描,眉眼般般入画,丰姿窈窕绰约!这绝对是一个倾国倾城、妖媚腻人的女子,楼下众人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魏五也傻眼了,这小狐狸精几天不见,却是更加狐媚了!

    啧啧,我五哥也算是艳福齐天,有这么一个姘头呃,有这么一个未来的姘头!魏五心头马蚤然,焦急的自语道:“奶奶的,宗武,你要把鄂州逛一圈才回来?”

    孙卓衣两眼瞪得老大,嘴巴张着,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心中嫉妒的想,魏兄弟,你,你这姘头可真是生的模样俊俏啊!

    李秋娘对着那武人微微一笑,犹如昙花一现,那武人霎时间傻愣愣的杵在那里,张口喃喃道:“既然秋小姐出这道题,那必然是有人能做出来了!”

    李秋娘万般风情的瞥了魏五一眼,眼眸间似笑非笑,却见这厮正翘着二郎腿手中握着酒樽,贼兮兮的冲着自己发笑呢。俏脸一红,轻之又轻的跺了跺莲足,别过头去,不再瞧他了。

    楼下诸人傻愣愣的瞧了一会儿李秋娘,方才觉得自己行为不雅,急忙垂头思索如何化水成冰的法子了。

    大厅中一时间安静下来,唯有魏五心跳的砰砰响,这杜宗武不会是拿了银子出去玩去了吧?可千万别又惹事儿去了!就算要惹事,咳咳,也不能坏了我和小狐狸精的好事啊!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自门外传来,魏五回头望去,却见杜宗武大汗淋漓的踏了进来,右手抓着一个大包裹,两步行了过来,往凳子上一座,喘着粗气道:“五哥,硝石我买来了!奶奶的,跑了好几个铺子!”

    哈哈,这出门带个小弟还真是好使啊!魏五满脸笑意的接过一大包硝石,继而眼珠子一转,站起身来,笑道:“秋小姐,小生要送你一件东西!”

    李秋娘微微一愣,美眸流转,疑惑的道:“噢?不知魏公子要送我什么?”

    魏五摆了摆手,一脸神秘的笑道:“还要借芙蓉楼的后厨一用!”

    “噢?魏公子莫非是要为秋娘做一份糕点吗?”李秋娘捂着嘴轻轻一笑,媚态横生。虽然语气颇有些疑惑和不屑,却依然招手换了一个丫鬟领着魏五朝后厨去了。

    厅中众人见魏五居然要去给秋娘小姐做糕点?顿时议论纷纷,喧嚣起来。

    先前那位掰断筷子的张公子遽然的笑道:“我瞧这魏五也就会投机取巧罢了!秋娘小姐何等娇贵的人儿,什么美味佳肴没有尝过?可笑他还想做些佳肴一博芳心!哈哈!”说完,他还十分夸张的大笑两声,厅中众人也是随声附和道:“是啊,这魏五只不过是个店小二,也就会做做菜肴而已!”

    不多时,只见魏五捧着个茶钵行了出来,隐约可见水波晃动,魏五笑了笑道:“秋娘小姐,您可要看好了,这是一钵普通的清水!”说罢,还将茶钵微微一侧,让诸人瞧个明白。

    魏五又取来一盏干净的酒樽,倒满了清水,又撒上了白糖、牛奶和捣碎的玫瑰花瓣,将这酒樽平稳的放进茶钵正中,然后双手从两侧平托茶钵,口中喃喃自语,神神叨叨的大声道:“天旋地转回龙驭,九转玄冰定乾坤!”

    诸人心头大为疑惑,瞧这小厮神神叨叨的模样,莫非是真的会那太乙玄功?

    朱道羽皱着眉头看了半晌,有些不耐的开口问道:“魏五,你这是做什么!今日是芙蓉楼的夺魁大会,可不是表演江湖杂耍的地方!”

    “小人家传玄冰神功,据称练至至高境界能令天地变色,六月飘雪!奈何我功力不足,今日正巧天气闷热,只能为秋娘小姐做一盏冰酪消暑解乏了!”魏五一本正经的应道,还可以将脸憋得通红,仿似正在催动内力一般。

    “冰酪?”李秋娘微微一愣,张口疑惑道:“这冰酪我却是从未闻过,不知”

    李秋娘话还没说完,孙卓衣却是一拍大腿,一脸坏笑的道:“嘿嘿,秋娘小姐,俺魏兄弟说过的事情,向来都不会有错!你就无需问了,一会儿你们二人进了雅间,长夜漫漫,再问也好啊!”

    “呸!”李秋娘俏脸顿时一红,轻轻跺了跺莲足,狠狠地瞠了那正一脸装腔作势的魏五一眼。

    不多时,魏五便觉得手中茶钵寒的冻手,低头瞧去,却见酒樽中的水已经结了冰,瞧之白中有红,闻之却是芬香中带着奶味儿。

    啧啧,后世里的哈根达斯算神马?五哥我的玫瑰牛奶清香酪才是绝世佳品啊!魏五瞧着钵中的杰作,心头一阵马蚤然,将酒樽取出,端在手中,嘻嘻笑道:“秋小姐,我这功夫还未练至收发自如的境界,是以需要外面隔着一层茶钵发功,不然——定会将这杯盏冻裂了!”

    “呸!”李秋娘见魏五一脸的神棍模样,忍不住细若游丝的轻呸一声,美眸微微一转,却见魏五手中的酒樽竟然真的结了冰,此刻还朦朦袅袅的升腾着寒气,不由诧异的道:“魏公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魏五摇了摇头,却不答她,挤眉弄眼的笑道:“秋小姐,莫非你不尝一尝我这玫瑰牛奶清香酪的滋味儿?”

    “呸!”坐在角落中的俊俏公子见魏五正肆意的调戏花魁李秋娘,下意识的咬了咬皓齿,狠声的道:“这个坏人,却也不知从哪里学会了制冰的法门儿,现在却在这里装神弄鬼!”

    李秋娘接过丫鬟送上来的“玫瑰牛奶清香酪”,却见这杯盏中的红红白白,幽香宜人,忍不住拿起做工精美的银把小勺轻轻剜了一块,只觉得清凉可口、甜香宜人,不一会儿,便完全消融在口中,却觉得唇齿留香,忍不住羞红着脸又剜了一块,不消多时,竟将这一小樽吃的干干净净。

    楼下众人皆是傻愣愣的瞧着美人用优雅的姿势,将这一小樽“玫瑰牛奶清香酪”吃完了,才回过头来,用敬佩,惊惧,诧异,紧张种种眼神盯着魏五,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怪物。

    “咳咳!”魏五被瞧得老脸泛红,干咳两声道:“秋【久久小说免费手机电子书下载】小姐,我这第二关,可算过了?”

    李秋娘被他这么一叫,微微一愣,似乎是还沉醉于方才的“玫瑰牛奶清香酪”中,继而俏脸晕红着点了点头道:“嗯!魏公子这第二关也是过了!”

    在座诸人顿时愕然了,这秋娘小姐出的题简直是一道比一道难,若不是有这个怪招跌出的店小二魏五出马,今日这夺魁大会岂不是丢尽了鄂州众人的脸面?

    “五哥!你当真会玄冰神功?”杜宗武眼瞪得老大,惊讶的瞧着魏五道。

    呸,你个憨货,老子要是会玄冰神功,哪里还需要你去买硝石?魏五沉闷的为杜甫叹了口气,老杜,你有子如此,可真是操透了心啊!抽了抽嘴角,吁了口长气,对着杜宗武一脸无奈的道:“宗武,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可还有哪位贵客能化水为冰吗?”李秋娘妩媚一笑,柔声媚语的说道:“若是没有,那秋娘就要出这第三道题目了!”

    “秋娘小姐,请出这第三题罢!”经历了前两道极难的题目,此刻诸多宾客俱是有气无力的应道。

    正文第五十五章想错都错不了?

    李秋娘微微一笑,芊芊玉指指着旁边小茶几上的花瓶,提问道:“这样一只花瓶,若是装进去一个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如何不损花瓶而将他救出来?”

    “怎么可能?!怎么救出来呢?”一众宾客此刻尽皆愕然,就连最淡然的鄂州刺史朱道羽听了这道题目,也是眉头一皱,吃惊的愣了愣神。

    “什么?!”柳道旭听了这个问题,只觉得脑袋一蒙,且不说将这大汉救出的难度,即便是将这大汉装进去已经是难上加难!

    角落中的俊俏公子杏眼微睁,望了望对面角落中那一身青衣小帽的“坏人”,却见这厮正怡然自得的端了杯酒水,细细的品了起来,还不时的凑近身边的两个壮汉,贼眉鼠眼的笑着说些什么。

    “我说孙老哥,你瞧我方才那玄冰神功可是厉害?”魏五抿了一口酒,身子靠近了些孙卓衣,挤眉弄眼的笑道。

    孙卓衣方才便是十分诧异了,却记起杜宗武鬼鬼祟祟的出去买了些什么,附在魏五耳傍,小声道:“魏兄弟,这化水成冰的功夫,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俺瞧你定然不会,问题一定是出在方才那包东西上了!”说罢他瞪着老眼,一脸狐疑的瞧着魏五。

    “哈哈!”魏五龇牙咧嘴的一笑,继而将手中酒樽放在桌上道:“方才我用的这功夫,可是我的绝招呢!”

    “噢!”杜宗武挠了挠头,凑了过来,憨笑着问道:“五哥,你方才那玄冰神功可真是厉害!刚才那招叫什么名字?能不能教教我?”

    “嘿嘿!”魏五神秘的一笑,继而小声道:“这一招其实不叫玄冰神功——”他说到这里,瞧了瞧一脸兴奋的二人,却又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魏兄弟!你倒是快说啊!”孙卓衣心头急切,提起酒壶,给魏五杯中置满了酒水,开口催促道。

    魏五见这关子卖的差不多了,招了招手,让两人离自己更近一些,小声道:“我这一招神功,叫做科学大法!”

    “科学大法!?”孙卓衣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许久却也未曾想起江湖中还有这等神奇的功夫。

    杜宗武则是挠了挠脑袋,小声道:“五哥,我曾经在华州也见过有人使了科学大法!当时一众民众围观,当真是威风的很啊!我也想学,五哥,能不能教我!”

    奶奶的,莫非还有别人知道这硝石成冰的招数?魏五疑惑起来,继而又摇头一笑,这些个东西,无非是江湖把戏,骗点儿吃喝。而咱们大唐地大物博,奇人异事也是不少见过,有人会这硝石成冰的小把戏却也不奇怪。

    魏五清了清嗓子,神秘地马蚤马蚤一笑道:“嘿嘿,想学五哥我这招倒也容易,苦练十年方有小成,再练三十年,便可大成至我这等境界!”

    “啊!?”杜宗武张口惊讶的叫道,却见魏五年纪轻轻,哪里像是苦练神功四十年的人物?

    “呸!”孙卓衣见魏五欺负老实人,忍不住替他出头道:“好了,魏兄弟,莫要欺负他这憨货了!你这玄冰神功,还是下次一起教我们吧!”

    靠!老孙,我没听错吧?你在叫别人憨货?那你自己是什么?莫非是——老憨货?魏五撇了撇嘴角,对着老憨货道:“咳咳,那下次教你们吧!”

    柳道旭眼珠子飞转,却是苦无良策,想到这便是最后一题,不试一次连机会都没有了,张口颇没有底气的喊道:“秋小姐,小生有个法子”

    李秋娘俯首望着柳道旭,却见他一脸的没把握,轻轻抿嘴一笑,美眸波光流转,微微欠身对着柳道旭施礼道:“柳公子请讲!”

    柳道旭俊脸通红,却见秋娘小姐的楚楚身姿,底气顿时足了,咬了咬牙道:“小生的法子是往这瓶中灌入油,然后让”这法子还没说完,他自己却先说不下去了,这法子,必然是行不通的!

    李秋娘鼓励的瞧着他,却见柳道旭数次开口,都是说不出话来,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了,下意识的朝着那人望去。

    却见那青衣小帽的人儿正与身边两个壮汉挤在一起嘀咕着什么,三人脑袋凑在一起,不时的发出大笑。似乎是对自己的这第三题毫不在意,倘若不是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便是已经放弃了回答。

    李秋娘又环顾四周,却见诸人皆是面色黯然,对于自己这个问题皆是毫无把握。

    “诸位贵客,这第三题,可有人再作答?”李秋娘见除了那人之外,其余人等皆是皱眉思索,一脸茫然,不由得柳眉微蹙,螓首微微一摇,张口柔声媚语的问道。

    话音刚落,却见魏五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对着李秋娘一阵挤眉弄眼,贼兮兮的开口道:“唉,秋娘小姐,这一关,还是在下来——”

    魏五话未说完,却见一个俊俏的年轻公子突然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嘶哑的道:“秋小姐!不才也来答一下罢!”

    厅中诸人却是哑然了,这怪招跌出的魏五站起来,是在意料之中,想不到此刻却站出来一位面生的俊俏公子与他同答。

    诸人一瞧这位公子顿时咂舌,只见这位俏公子眉目如画,肌如白雪,生的甚是清秀。想不到这芙蓉楼倒是请来了不少的年轻才俊,似这位公子这般模样,那定然是江浙一带的公子哥了!

    时下盛传江浙的男子生的容貌清秀堪比女儿家,是以一楼诸人今日一见这公子,便在心中暗自将其定为江浙一带某位大家族的公子哥了。厅中一些嗜好男风的士绅已经是心头痒痒,暗自揣摩着如何将这位公子收入房中了

    魏五扭头一看这人却是脸色遽然一白,嘴巴张得老大,伸手指着对面的“俏公子”,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脸愕然的张口道:“你,你”

    孙卓衣撇了撇嘴角,小声嘀咕道:“不就是你兄弟李牧吗?”继而眼珠子一转,抽了抽嘴角,小声自语道:“是了!难怪魏兄弟如此惊诧,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今日魏兄弟见到自己兄弟竟然来与自己抢老婆,哪里能不吃惊、不恼火?”

    我日,这下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魏五瞧着俏生生的立在不远处的李慕馨,心头又是慌张,又是纠结,干咳了两声,一脸苦笑的尴尬道:“咳咳,李牧兄弟,你,你也来了!”

    “哼!这芙蓉楼夺魁大会,便只许你来,不许我来吗?”李慕馨微微一蹙柳眉,似怒似嗔的瞅了魏五一眼,用嘶哑的声音道。

    我日,五哥我能来,老孙能来,宗武也能来可是,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来青楼干什么啊!?魏五急忙满脸赔笑的摆了摆手,语无伦次的道:“咳咳,都行,都行!谁来都欢迎!”

    “哼!”李慕馨见魏五一脸被捉j在床的尴尬模样,嘟起樱桃小嘴,轻轻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李秋娘见二人的关系似乎是有些特殊,似笑非笑的瞧了魏五一眼,继而柔声道:“嗯,既然二位公子都答出来了这道题,却是不便公开回答了,不如请二位公子提笔写在纸上,一并交与秋娘?”

    “好!”魏五心乱如麻,张口随意的应道。

    李慕馨微微颌首,却不答话。

    二人接过丫鬟送来的笔墨,李慕馨毫不思索,提笔便在纸上刷刷的写了起来。

    奶奶的,这可怎么办?魏五一脸无奈地瞧着面前的宣纸,小心翼翼的侧头望了一眼李慕馨,却见她正撅着个小嘴,赌气似的在纸上挥毫泼墨,大笔书写着。

    奶奶的,五哥我倒了八辈子霉了!这种前世电影中的狗血桥段也能发生在我身上?魏五纠结了半晌,方才提起笔,在纸上小心翼翼的写了起来。

    两个娇俏的小丫鬟收了李慕馨的答案和魏五的“墨宝”,交与李秋娘手中。

    李秋娘接过“俊俏公子”的答案,瞧了瞧,继而点头笑道:“嗯,这位公子果然是见识不凡!所写答案正是秋娘心中所想!”又接过魏五的答案,却见纸上粗糙的画着一人、一花瓶、两张嘴,忍不住抬头瞧了瞧魏五,却见这厮正满脸哀求的冲着自己摇头摆手。

    “嘻嘻,魏公子的答案倒是别出心裁!”李秋娘将魏五的“墨宝”举起,展示给下面诸人。

    “噢!原来如此!”朱道羽捋着胡须,点了点头,随口道。

    柳道旭则是一脸崇拜,握拳叹道:“师傅果然是师傅!原来这答案是如此简单,可笑,我们都被装在这瓶中了!”

    魏五见诸人皆是若有所思的颌首点头,却是大吃一惊:这他妈什么情况!莫非我瞎画个图也能过关?老子分明表达的意思就是,我这一个人,就是个花瓶,只靠两张嘴皮子混事,您可千万别让我过关了!这都给理解成什么了?

    李秋娘眨了眨眼眸,微笑着开口道:“魏公子,您这意思是不是——这人是秋娘随口说话而装进去的,自然要靠说话来救出来他?”

    我靠,你们想象力可真丰富啊!居然能死拉硬扯的给我拽到正确答案上去?魏五瞧了一眼正一脸恼怒的瞪着自己的馨儿,尴尬的咂巴了两下嘴,口齿不清的应道:“呃,啊,恩!”

    李秋娘微微一笑,又举起另一张答案,却见上面龙飞凤舞的书着几个大字:“你只凭嘴一说就把人装进了瓶子,那么我就用语言这个工具再把人拿出来。”这答案却是毫不尊人鄙己,甚至连个请字都没有,算得上是颇不客气了。

    我日,瞧这句话写的,我家馨儿的醋坛子已经大翻特翻了!魏五见到这语气生硬的吓人,只怕李慕馨心头是远比这字面上要恼愤的多了,心头又紧张,又慌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偷瞧了一眼她,只见她脸上神态自若,右手却是狠狠的抓在衣衫上

    “这位公子的答案正是秋娘心中所想,与魏公子的图画有异曲同工之妙,是以二位公子都通过了这第二关!”李秋娘丝毫不见恼愤的宣布道,继而又樱桃小口微微一抿,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柔声娇羞的说道:“这第三关,便是在秋娘的闺房中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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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十六章两女共处【跪求收藏】

    众人顿时羡慕的瞧着魏五和李慕馨二人,花魁李秋娘据说还是个守身如玉的清倌人,想不到今日最终能踏出临门一脚的,却是店小二魏五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公子哥了!

    “恭喜魏老弟,勇夺花魁!”孙卓衣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伸出大手,拍着魏五的肩膀大声道。

    “哪里有啊!”魏五一脸窘迫的摆手道:“我,我,这不是还有第三关么?”

    “魏兄弟!”朱八戒努力的站起身来,肥脸挤起,一脸兴奋的笑道:“哈哈,方才秋娘小姐不是说过了,您无需再闯第三关了!您勇夺花魁了啊!”这语气兴奋至极,仿似夺魁的不是魏五,而是他朱八戒一般。

    我呸,你们这群人,想害死我?魏五见群情激奋,一时间手足无措,急忙摆了摆手,轻咳两声慎重的道:“咳咳,方才秋小姐是与我开玩笑来着!我身为一个正直的男人,自然不会去走什么捷径!我愿意接受任何挑战,这第三关我要参加!”

    柳道旭听到自己这便宜师傅的话儿,当即站起身来,鼓掌道:“师傅不仅才识惊世,连品德都是世人之楷模!”

    “呵呵!”朱道羽微微颌首,也起身扶手叹道:“魏公子,我们鄂州有你这等人才,也是鄂州百姓之福啊!”

    众人一见连顶头上司都开始夸赞起这魏五了,哪里还会怠慢?一时间敬仰、佩服之话如滔滔江水,浩浩荡荡的向着魏五喷薄而去。

    李秋娘见魏五被夸的成了一朵花儿,柳眉微微一蹙,轻轻的哼了一声,自语道:“哼!这人,倒是聪明的很,知道我不会轻易让他闯过三关,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还能博得众人的好感!”

    你们夸我简直是在害我!魏五被人夸得却是一脸苦笑,瞧了瞧对面别过头去,眼圈似乎都有些泛红的李慕馨,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怜惜,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李秋娘款款而行的回到屋中了,生生的将话儿憋进肚里。

    丫鬟小莲随着李秋娘回了香闺中,片刻又行了出来,手扶着栏杆道:“我家小姐邀二位公子进入房中,进行这第三关的考核!”

    “哼!”李慕馨甩了一下手,大步流星的径自登上楼去。魏五紧随其后,却也不敢唤她,心中又是羞愧,又是窝囊,脸上表情精彩万分。李慕馨本来就易容之术极高,此刻又带着一腔怒火,行事冷漠肃然,诸人哪里能看的出来他是女扮男装?

    “呃!”柳道旭瞧见魏五如同犯了错误的小媳妇一般的随在那陌生公子身后,不由得微微一愣,喃喃自语道:“师傅怎地如此惧怕这位公子?莫非师傅欠了人家一大笔银子?”

    “靠,这不对啊!魏老弟应该一脸恼愤,怎么全然调个了?”孙卓衣一脸疑惑的瞧着魏五,皱眉小声揣摩道:“噢!这位公子定然是花魁的老相好,魏兄弟做这等夺人所爱的事情,自然会做贼心虚了!”

    而夺人所爱的魏公子此刻却是心头惶惶的嗅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香味,可怜巴巴的瞧了瞧身边一脸冷然的李慕馨,又求助似的望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李秋娘,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呃,我,我,我”口中“我”了半天,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老脸憋得通红。

    秋娘你个小狐狸精,今天我要被你害惨了!魏五可怜兮兮的垂着脑袋,心头纠结万分的想着。

    哼,你这人呀,还有说不出话的时候?李秋娘瞧魏五这般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倒了杯茶,伸出素手奉于魏五面前,张口柔声道:“魏公子,您可是在怨秋娘呢?”

    “啊!”魏五急忙接过茶盏,苦笑道:“我哪里怨秋小姐了!”

    李秋娘微微蹙眉,一脸哀怨的瞅了魏五一眼,轻吁一口气道:“那这位小姐一定是在怨秋娘了!”

    “什么!”李慕馨脸色微微一变,抬起头,谨慎的望着李秋娘,声音冷冷地叱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乖乖,这李秋娘还真的是个狐狸精,感情她早就看出来了,是专门来让我出糗的!魏五充满“哀怨”的瞅了李秋娘一眼,摇头苦笑不语。

    李秋娘对于李慕馨的惊怒仿不在意,轻轻一笑媚态顿生,为自己沏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方道:“小姐您易容的功夫不可谓不深,可是这女人的情愫却——”话到这里,她扭头妩媚地瞧了魏五一眼,开口继续道:“可是您的情绪,却无法自己控制呢!楼下诸多男子瞧不出来,连秋娘也瞧不出来吗?”

    “呸!”李慕馨皱着眉头,呸了一声,又扭头瞧了一眼魏五,皓齿紧咬,身子微微颤动的说道:“哼,你是说我喜欢他?”

    魏五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姿态各异的两位美人,心头揶揄道:你不就是喜欢我吗!方才秋娘那狐狸鼻子肯定是嗅到了醋酸味儿!

    “噢?”李秋娘柳眉微微一扬,似笑非笑的瞧着一脸怒容的李慕馨道:“小姐是否喜欢魏五,秋娘可没说!只是方才秋娘可是闻到了——这屋里有好浓一股子酸醋味儿呢!”

    “呸!”李慕馨一听对面这狐媚子的话儿,勃然色变,刷地一声抽出腰间长剑,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瞪着李秋娘呵斥道:“你说我吃他的醋!”

    咳咳,老子再不出马,这媚的祸国殃民的秋小姐,就要香消玉殒了!

    魏五腾地一声站起身来,面朝着李慕馨,一脸深情的道:“馨儿!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性格内向,感情木讷,不怎么会说话的人,我眼眸间总是有一抹淡淡的忧伤”他说到这里突然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盯着李慕馨的眼,张口道:“你瞧着我眼中的忧伤,你知道为什么它会忧伤吗?”

    李慕馨被他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儿,说的脸颊一红,又狠狠的跺了跺莲足,嘟了一下嘴,狠声道:“哼,你说,为什么!”

    魏五长叹一声,静静的望着李慕馨,继而用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因为馨儿你整日里在外面出生入死,动辄拔刀相向。我心中时刻在记挂你、担心你,生怕你受了伤,吃了亏。为此我夜不能寐,食不甘味。我的眼眸——就是为你而忧伤!”他这一番话说的情深意切,还生生的在眼角挤出了几滴泪珠,心头却在念叨:还为了清儿、秋狐狸

    李慕馨瞧见魏五一脸的黯然模样,又想起上次夜间他并非想象中那般的荒滛好色,忍不住脸色一缓,长剑归鞘。

    “嘻嘻!魏公子,您这番话儿说得可真是感人呢!秋娘都要被感动的哭了呢!”李秋娘妩媚地一笑,眼眸间却隐隐有些失落,柔声媚语的道。

    “哼!”李慕馨听到她这话儿,冷哼一声,脸色又是一冷,素手握上腰间长剑。

    我日,老子刚刚让馨儿收回了杀意,你这马蚤狐狸又出来捣乱!魏五见李慕馨脸色又变,急忙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嗯!是了!我和秋小姐,那是纯洁的、单纯的男女关系!”

    李秋娘含笑道:“唉,是啊!魏公子只是让秋娘为他唱一曲《系裙腰》而已!今日秋娘已经学会了,不若现在秋娘唱于魏公子听罢!”

    靠!你这马蚤狐狸,今天是想害死我啊!日——后我定要让你欲仙欲死,对我苦苦求饶!魏五抽了抽嘴角,急忙摆手,打了个哈哈道:“诶!别!这个,咱还是以后在唱,以后在唱!”

    李慕馨虽然不知道这《系裙腰》是什么曲子,单单听了这名字,便也晓得不是什么好曲,柳眉一蹙,脸色泛白的瞪着魏五,眸间顿时一红,两滴泪珠便在眸中打着转儿,语无伦次的呵斥道:“你,你这无耻下流的登徒子!”

    魏五一见李慕馨眼泪都要淌下来了,手足无措的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焦急的道:“馨儿,你,你别哭!我”

    两行眼泪自眼角滑上了玉颊,李慕馨神色蓦然,一把推开了魏五。

    “何必呢!”正在魏五手足无措之时,却听李秋娘幽幽的道:“馨儿小姐既然喜欢魏公子,却为何又不说?喜欢便要说出来!”说到这里,她轻叹一声,脸上幽怨,

    你,你这小狐狸精,还嫌这局势不够乱?魏五两眼一翻,险些晕倒过去。

    “他这个人无耻下流,又惺惺作态、油嘴滑舌!谁喜欢他了!”李慕馨抹干了眼角的泪珠,恨恨的道。

    “哼!”李秋娘声音一冷,轻哼一声道:“馨儿小姐,为何要与自己的心作对?喜欢便是喜欢,不管他这人是如何不堪!”

    魏五听了李秋娘这番话,惊得险些把舌头咬断——这,这小狐狸精是在帮我泡妞?

    李慕馨脸颊遽然一红,旋即冷笑道:“我看是秋娘小姐中意了魏五才对吧!”

    李秋娘却也不推辞,妩媚的一笑道:“秋娘就是中意魏公子的无耻下流、油嘴滑舌!至少我敢说出来!却不像馨儿小姐,方才伤心的魂儿都没了,却不愿意承认!喜欢别人——却连说都不敢说!”

    正文第五十七章抗五同盟

    “我,我”李慕馨听了这话儿脸色一红,又恼又羞,说不出话来。

    “咯咯——”李秋娘笑得花枝招展,媚声道:“喜欢人,就要大胆的说出来!莫要到时候,悔之晚矣”

    李慕馨本来心中就中意着魏五,奈何两人身份相差太远,自己又在八景宫中不能嫁人。想到这里却不由得一阵心灰意冷,蓦然转身,幽幽叹了口气道:“罢了!李秋娘小姐,我与他本来就是绝无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男欢女爱,两情相悦有什么不可能!这回魏五倒是不爽了,皱眉嘟嘴道:“怎么不可能!”

    李慕馨摇了摇头,继而垂首不语了。

    “让我猜猜!”李秋娘咯咯一笑,眼眸向上一翻转,媚声对着魏五道:“魏公子,下面我们女儿家要说些贴己话儿,公子就先”

    啊?这就把老子赶出去了?魏五皱眉正欲反对,转念一想,这秋狐狸倒也是聪慧的紧,或许能够劝得动她?随口应了一声,旋即转身行到了门前,回头威胁了李秋娘一眼,大步行去了。

    李秋娘见魏五已经离开,媚笑道:“馨儿小姐,必然是出自名门大家,与魏公子的身份相差太远,所以没有可能了?”

    李慕馨略微抬头,幽声叹道:“若仅仅如此,那倒也罢了。”

    “噢?”李秋娘眼眸一番,抿嘴笑道:“那慕馨小姐,就是与魏公子绝无可能了?”

    李慕馨一直没有瞧她,哪里知道对面的“情敌”正笑逐颜开,垂着螓首,蓦然道:“是了!”继而,眼眸一转,猛地抬起头来道:“或许,有一丝可能。”

    魏五出了门去,楼下诸人皆是诧异的瞧着一脸郁闷的她,心头诧异——这怪招跌出的店小二魏五也能折戟而归?

    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倒了大霉了!魏五垂头丧气的行下楼去,拉了凳子坐下。

    孙卓衣正搂着两个小妞玩的不亦乐乎,见魏五垂头行了过来,惦着老脸凑了过去,嘿嘿笑道:“魏兄弟,咱男人么,胜不骄败不馁!在哪座厕所跌倒,就从哪坐茅房爬起来!即便一手的屎尿,也要坚定不移”

    我日,老孙,感情你整天在茅房里摔跤啊!有你这么劝人的嘛?再说老子也没败就是腿劈的太开,扯到蛋了

    “呸!”魏五端了一杯水酒,一饮而尽,长叹一声道:“孙老哥,你说,咱们做男人咋就这么难呢?”

    孙卓衣哪里听得明白?魏小兄弟上楼惨败于自己的兄弟李牧,怎地发出这声叹息来了?挠了挠脑瓜子,不再思索,端起酒樽大声道:“哈哈,来魏兄弟,何以解忧,唯有花酒!”

    杜宗武红着老脸,凑了过来,小声委屈道:“五哥,方才孙老哥说我太小,不给我找姑娘”

    孙卓衣一拍身上坐着的女子肥臀,咧嘴哈哈一笑,大声道:“是了!魏兄弟,俺怎么忘了这一茬,走,老哥去给你叫两个姑娘来陪你喝酒解闷!”

    “诶!”魏五险些吓得魂飞魄散,小心翼翼的抬头瞧了一眼二楼紧闭的屋门,压低了声音道:“别!别,老哥,这花酒,我可喝不得!”

    孙卓衣抬眼往楼上一看,心道:魏兄弟也是个可怜之人,自己兄弟在上面跟花魁旖旎着呢,现在心情如此低落,自然不会再去找些俗脂庸粉了。十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