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

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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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纵横驰骋的猪著]

    书籍介绍:

    他对她的第一印象:这是个女流氓!她拿着碎酒瓶抵着他顾客的脖子要挟:“再乱动就要了你的命!”他对她的第二印象:这是个神经病!她神秘秘的介绍自己叫小爱怡情,还把他当成同性恋,有病!他对她的第三印象:这女人有妄想症!竟然把自己的大老板当成妄图对公司不利的神秘商人,无聊!误惹极品总裁,她,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是豪门少爷,她是落魄平民,他要对她霸占豪夺,她要他血债血偿,一个邪魅j诈,一个冷静睿智,冤家路窄,针锋相对,究竟,是谁痴心妄想?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第一章纵情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2本章字数:3607

    何浅手里拿着,茫然的站在舞池中,这颗小小的药片是从门口小贩手里买来的,据说第一次会痛,小贩说这个可以让她忘记痛苦,更好的体会快乐,可是到哪里去找一个能够付给她两百万买她初夜的男人?

    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

    正在这时,人群忽然马蚤动起来,站在她身边的女人激动的喊:“啊!叶少!是叶少!天啊,他朝我走过来啊!”

    何浅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四个英俊不凡,气质尊贵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尤其以左数第二个为佳,冷酷霸道,目中无人,俊美尊贵,这个人应该就是叶少吧。

    女人们纷纷投去热切而疯狂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吞噬,他不过冷冷的朝旁边瞥了一眼,立马有人激动得昏倒在人群中。

    酒吧的经理亲自迎接,唯唯诺诺的鞍前马后,脸上笑出一道道褶子,任他如何溜须拍马,叶少的嘴角始终挂着讥诮不满,眼神冰冷得可以将人冻成冰雕。

    人群纷纷散开,自动为他们誊出一条路来,而何浅仿佛看痴了似得呆呆的站在路中央。

    叶辰在她面前停下,冷冷的睥睨着她:“让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但何浅还是听出他抑郁在心里的怒气。

    何浅抬头浅笑:“路很宽,我好像没有当少爷的路。”

    叶辰冷冷的挑眉,欲擒故纵装腔作势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很不幸她选错了日子,本少爷今天心情非常不好。

    他眯着眼睛危险的打量她,语气更冰冷:“让,开!”

    何浅轻笑着摇头:“这世道倒要女人让着男人了,各位少爷请。”她的笑自然纯真,调笑中含着善意,她轻轻挪了一步,誊出路来给他们过。

    叶辰冷哼,与她擦肩而过。

    他坐在沙发里,目光静静的跟随着何浅的身影,如狩猎中的兽,她清浅随意的笑容,她微微皱眉是的狡黠,她低头思考时的恬静,她笑着婉拒邀舞者时的娇羞……她从来没有朝他瞥来一眼,而他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叶辰喝了一大口酒,觉得烦,何浅的一颦一笑都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惹他生气的女人,一个他爱了两年,现在却要抛弃他跟着美国佬去加利福尼亚留学深造的女人!

    轻灵优美的钢琴声传来,叶辰讶异的抬头看了眼弹钢琴的人,这样的水平绝对是钢琴十级,只一眼,眼睛便再也移不开了,何浅白衣蹁跹,十指翻飞,仙乐一般的曲子从她手中流淌出来,让听的人如痴如醉。

    叶辰眼中的赞赏渐渐变为冷漠继而愤怒,又是这首曲子,那个女人也喜欢弹这首曲子!他忽然站起来,缓缓朝她走去,嘴角挂着冷冽的笑意。

    叶辰站在何浅面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瑰丽的灯光,他一巴掌排在琴键上,“嗡”得一声,音乐骤停。

    何浅像只被吓坏了的小鹿,吃惊的看着他。

    他如捕猎中的兽,灼灼的望着她。

    何浅说:“你……”

    叶辰忽然俯身吻住她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吮,咬,碾,转,咬,他技巧熟练而高嘲的挑逗着她,缠绵的,深情的,愤怒的。

    何浅傻傻的不知道如何应对,本来她的原计划是吸引到有钱人,想方设法弄到两百万,可是她有些迷茫了,他吻她时她尝到了苦涩的味道,那是一种爱而不得的痛苦。

    这种感觉她是理解的,两年前她爱上了一个帅气优秀的男生韩非白,他喜欢叫她傻丫头,喜欢宠溺的揉乱她的头发,喜欢听她小鸟似地叽叽喳喳个不听,喜欢说“丫头,听着,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欺负你!”

    他总是被她气得跳脚,却又总是先妥协,总爱说些狠话“方瑜,有本事你就照顾好自己,不然就老老实实回来让我照顾你!”,总是唠叨得像个唐僧“怎么了,是不是困了?累了?被人欺负了?乖,别不说话,告诉我啊”,总是笑着看她吃饭,笑着等她下课,笑着包容她的小脾气。

    可是就是这个人,他毁了她家几百亿的产业,让她从豪门千金变成落魄平民,害死了她的父亲,让她家破人亡,众叛亲离。她那么爱他,甚至现在还爱着,他却决绝的抛弃了她,背叛了她,如果不是他,她今天又何必出卖自己的身体来筹集母亲的医药费,她恨他,也恨自己。

    叶辰疯狂而炽烈的吻着何浅,心理却想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两个小时前对他说:“结束吧,辰,对不起,爱情和事业我选择后者。”

    那女人简简单单一句话便结束了他们两年的爱情,毫无留恋的、冷漠的、毅然决然的,他的心仿佛被生生挖了出来,一下子空了,他本来已经打算向她求婚了,他本来已经准备结束纨绔子弟的生活好好为他们的未来奋斗了,可是……

    叶辰终于结束了这个惩罚性的吻,眼中欲火奔腾,他忽然俯身将何浅打横抱起,炫耀式的宣布自己的占有,性感而霸道的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大踏步朝贵宾室走去,接下来要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扔在床上,大手一撕便撕开了她的连衣裙,雪白而修长的双腿被他骑在胯下,他的笑冷酷而残忍。

    从未经历过情事的何浅羞怯的想遮住私密部位,却被他一把制住双手,高高举在头顶,他灼热的手掌抚摸过她的脸颊,颈项,锁骨,覆上她的柔软,轻轻按压揉捏,继续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流连。

    何浅轻轻颤抖,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陌生的感觉。

    叶辰怒挺的欲望蓄势待发,看着她像受惊了的小鹿般望着他,欲望瞬间升腾,他猛然用力,深深刺入她的身体。

    她痛苦的皱眉,起了一身冷汗,手里的药丸已经被汗水融化了,而叶辰却好似更兴奋了。

    她告诉自己没什么的,她所要换的东西比她生命更重要,可是仍然抑制不住的悲伤,她以为她会和韩非白走到一起的,她曾经不知羞的幻想过韩非白温柔的拥抱她、亲吻她,然后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他,可惜一切物是人非,韩非白在哪里,方瑜又在哪里。

    她迷蒙中喊了韩非白的名字,身上求欢的人顿了顿,而后是更加疯狂的冲刺,带着惩罚的掠夺。

    叶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她,一边冲刺一边冷邪的说:“看清了我是谁了吗?看清了吗?”

    叶辰平时不是这样的,他所有的愤怒本该对另外一个人发泄的,而他又怎么舍得,所以他把何浅当成了替代品,他将对伊茜的不满和欲望全部发泄在了她身上,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甚至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因为他不在乎。

    整整一晚上,何浅没有片刻的休息,战地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到浴室,从浴室到厨房,她被他折腾来折腾去,摆了无数种姿势,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下身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

    她不明白为什么书上会说女人在男人身下飘飘欲仙,真是普天下之大谬。

    天空微微泛白的时候,何浅才沉沉睡去,才睡了一会觉得有个硬物戳到自己的腰了,她想把硬物拿开,刚握住就惊醒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那么痛了,他的那家伙的型号绝对是西方中的翘楚。

    手里仿佛握着烫手的烙铁,何浅不敢放开,怕他知道自己醒了,又不要继续握着,因为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它在变硬变得更大,她心在颤抖,只好闭着眼睛装睡。

    却听见叶辰讥笑着说:“没想到你那么喜欢它。”

    何浅觉得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心里却气得不行,她睁开眼睛瞪他,可惜天仍然很黑,看不清,她说:“我不是喜欢它,我是喜欢钱,叶少,我的初夜是要卖到两百万的。”

    在苦难中生存下来的人总是会学到很多,何浅就学会了很多,如何趋炎附势,如何察言观色,如何巧舌如簧,如何拿捏别人的心思,她也学会了有些东西之所以放不下是因为没有更重要的东西出现罢了,比如现在,母亲的生命和自己的贞操,她选择前者。

    叶辰冷笑:“你倒是诚实,我要是不给呢?”

    何浅咬着唇,沉默了半晌,悲伤而又隐忍的说:“那我也没有办法。”

    此时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鲁莽,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她凭什么相信叶少就是肯付她两百万的人呢。

    她开始默默的穿衣服,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被他抱进来了呢,应该先讲好条件的吧,她真想把自己掐死算了。

    叶辰挑眉:“你要走?”不是说要钱吗,这么快就走了?

    何浅的声音带了几分倔强,她说:“我不走难道还求你不成?”

    叶辰一把拉回她,将他压在身下:“你不求我,怎么知道我不肯给!”

    何浅笑了,带着凄美和绝望的笑,她冷冷的问:“我求你有用吗?”

    有用吗?当年她也求过韩非白,求他放过方家,求他放过她爸爸,可是他是怎么回答的呢?他说:“方瑜,对不起,犯罪就是犯罪,我只能这么做。”当时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叶辰愣了愣,放开她,问道:“你口中的韩非白是谁?”

    何浅身体僵硬了一下,说:“我不认识这个人?”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说:“你喊了他的名字!”

    她说:“有吗?”

    他说:“没有吗?”

    她说:“没有!”

    何浅不想在欢爱之后提起自己爱之入骨又恨之入髓的男人,她没有过多的精力面对这份心酸、屈辱,她要坚强,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强。

    她又累又困,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时天刚蒙蒙亮,想必昨晚的那个人天不亮就走了。她一翻身,看到枕头下露着半截支票,200万的支票,他倒是很守信,签名叶辰。

    她并不在乎那个名字是谁的,也不在乎是不是昨晚的那个男人的,因为她和他永远不会再有交集。

    可惜命运总是出人意料,再见面时他们早已忘记对方。

    正文第二章陌路相逢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3本章字数:3244

    【三年后】

    夏日的清晨,太阳的柔光穿过树叶,透过缭绕的雾气在折射出圣光般的光晕。

    对于何浅,这样的周末实在难得,作为一名初出茅庐的小律师,一个月30天基本上30天都在忙着协助领导办案,写辩护词,写起诉状,拉关系,拉客户,东奔西跑送材料。

    睡梦中的她显得安静而祥和,没有公堂上的针锋相对,没有分析案情时的冷静犀利,没有酒场上的笑颜如花,熟睡她安静得像幅画。

    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静美的画面。

    何浅皱了皱眉头,闭着眼睛摸起电话:“喂?”

    是个好听的男人的声音:“浅浅,赶紧起来替我做个采访,要来不及了,”能在早晨六点吵人清梦然后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除了赵暖暖没有别人,他,是个特别的男人。

    “你知道的,我今天要去和那个男人见面,可领导临时安排了工作,你顶替我一下,我后半生的幸福就靠你了,浅浅,你不会想哥孤老终生吧,你不希望这千载难逢的机缘毁在你的手里吧,不说了,我要出发了,你立马赶往盛华大酒店,在那里与采访车汇合,交给你了,拜!”

    整个过程何浅一个音符都来不及发出。赵暖暖是个同性恋,帅气而阳光的男同性恋。

    她脑门挂着黑线,他的约会,他的工作,说到最后怎么全成了她的义务了,何浅心里默默问候了赵暖暖的祖宗,顺便咒他小弟弟不举,可是作为朋友还是必须仗义相助的。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到底采访谁,采访什么啊?

    一个小时之后,何浅捧着速记本和铅字笔兴致缺缺的坐在记者席上,上下眼皮做着激烈的斗争,这里是全国十佳律师的颁奖典礼现场,典礼还没有开始,记者们在热烈讨论着今年十佳的身份背景新闻八卦。

    她本来是学法律的,而且现在从事的也是律师行业,俗话说各行如隔山,她觉得赵暖暖找她基本上是找死,病急乱投医。

    她的任务是采访这一届的十佳律师,并且想办法搞到新闻亮点,据说这一届有个很厉害的律师,20岁出道,21岁成名,全国第一大律师事务所的王牌,连续三年获得全国十佳律师称号,法官都让他七分,据说他还有个特别显赫的身份,老市长欧阳清源的二公子,他的名字叫欧阳非白。

    何浅正在喝速溶咖啡,听到这个名字时正好不小心将咖啡喝到了气管里,“噗”得一声,咖啡全喷在了前面人的后脑勺上,引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马蚤乱。

    欧阳非白站在舞台后面眯着眼看着记着席上的何浅,她像受了惊吓的小兔,一下子就蹦了起来,赶紧弯腰道歉,手里剩下的咖啡随着她的弧度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人群中又是一阵马蚤动,她惊慌失措的套出纸巾为对方擦拭,纸屑粘的到处都是。

    他低低笑出了声音,这是颁奖典礼上唯一能够让他开心的事情了吧。

    何浅被隔离在安全地带,速记本白色的纸张成了咖啡色,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非白,非白,这个名字如梦魇一般绕着她敏感的神经,难道早上的那个梦是个暗示?可是不对,他不可能是市长的二公子。

    激昂的音乐传来,何浅抬头,才发现舞台上已经站了一排西装笔挺的人,糟糕,走神走了太久竟然什么也没记录,她赶紧打开速记本,可是在这一刹那,她僵住了,着了魔似地一瞬不瞬的盯着缓缓出场英姿挺拔的身影。

    主持人:“欢迎胜天律师事务所的王牌--欧阳非白律师!”

    台下掌声雷鸣。

    他款款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她脑海轰然空白一片。

    居然是他,真的是他!

    他和她不到十米的距离,她设想过无数种再次见面时的情形,却没想到会这么突然的、毫无防备的,遇见了。他温雅清淡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完全看陌生人的样子。

    他依然是万人瞩目的焦点,俊美不凡,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声音干净清澈,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坏坏的,透着律师的睿智和纨绔子弟的狡黠,特别容易让女孩子迷醉,她以前爱死了这样的笑容,现在却觉得--刺眼。

    何浅不觉攒紧了拳头,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五年了,却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非白哥哥,你不能这么做,小瑜不能害爸爸,小瑜不能没有爸爸。”她泣不成声,半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

    他的眼睛里再没半丝往日的温柔怜惜:“方瑜,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所有的犯罪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抱歉,我唯一做错的就是不该利用你的感情,但是面对正义我只能如此。”

    欧阳非白?老市长欧阳清源的二公子?不是韩非白吗,不是寒窗苦读家境贫寒忍辱负重维护正义的有志青年吗。

    何浅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是自我嘲弄还是恨意恒生,或许两者都有,她十六岁那年认识了他,她的初恋,给她上了人生最残酷一课的人,让她直接从天堂坠入地狱,说不恨那是假的。

    依稀类似五年前的初识,她站在聚光灯下,他是她的学长兼校园新闻部部长,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而今天,站在聚光灯下的那个人换成了他,他的眼神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一秒。

    “咔嚓”一声,手上的铅字笔被她生生折断,参差不齐的断痕刺进了手心,血沿着手里的纹路慢慢淌了下来。

    旁边有个年轻的小记者扭头看了看声音的来源,不由“啊”了一声,不小不大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上引来道道目光。

    欧阳非白下意识的朝这边瞥了一眼,有那么瞬间的怔愣,一刹那眼中闪过了太多的讯息。

    典礼并没有因为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受到任何的影响,主持人流畅的说辞,欧阳非白幽默风趣的谈吐立刻将典礼推向白热化。

    公式化的介绍获奖嘉宾,颁奖,发表获奖感言,没有任何新意。

    典礼结束,记者们一哄而上将欧阳非白团团围住,何浅却孤零零的站在队伍最后面,脚下像生了根。

    那么多年过去了,过去那些强烈的想要知道“为什么”的念头在时间的年轮中渐渐消磨殆尽,只剩下那浓烈的被压抑在心底的恨意和不甘。

    母亲临死前的叮嘱犹在耳边:“小瑜,不是你的错,我们从来没有怪你,答应妈妈,要快乐。”

    是的,她答应过的,那就永不再见吧,不然她会控制不住想要报复的念头。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欧阳非白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媒体的提问,目光不经意扫过何浅,深邃的眸子便再也离不开。

    他微微皱眉,似是想到什么,低头略略思考,看到她转身就要离开,他不顾形象,拨开人群,大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她顺着惯力回头,与他四目相对,眼中闪过惊讶,继而是淡淡的梳理和冷漠。

    “方瑜?”一项处变不惊的大律师此刻正炙热而紧张的看着她,声音竟然有丝颤抖。

    何浅虚虚眯了眯眼睛,方瑜,多么遥远的名字啊,已经很久没有人那么喊她了,甚至连她自己都快不记得她曾经叫方瑜了。

    她看了看他紧握着她的手,再看看他:“欧阳律师请自重,本人姓何名浅,不知欧阳律师口中的方瑜是哪位。”

    欧阳非白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瞬间恢复了他坦然儒雅的风姿,嘴边荡开灿烂的笑容,一贯的玩世不恭,有点邪气,还有点纨绔,他挑着眉,公子哥的架子十足:“哦,那是我冒昧了,抱歉,不过何小姐和在下认识的一位好友长得很像,这也算是缘分,不如结交一下。”

    他递过去一张名片,骨节分明的手悬在空中却没有收回,他再等她给他名片或者联系方式。

    “谢谢欧阳律师,我看不必多此一举了。”

    “是吗?”欧阳非白逼近她,眼中闪着兽的光芒,“玩儿欲擒故纵的女人我见得多你,你可算是出类拔萃的。”

    何浅挣脱他的钳制:“谢谢欧阳律师抬举,本人不胜荣幸,再见。”

    欧阳非白抓住她的胳膊,眸光阴狠而轻蔑,嘴角几乎快咧到耳根了,他凑到她耳边:“如果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那么你成功了,说吧,目的是什么?”

    她后退一步,心冷成了冰扎,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心里不由掀起一股怒火,因为这个人渣她付出了怎样巨大的代价,那些努力忘怀的过去像回放旧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一一呈现,那些永远无法兑现的山盟海誓,那些虚假的情投意合,那些被他毁掉的幸福,那些因他而去的人,好恨。

    她冷冷的说:“目的?作为同行欧阳律师难道不知道?我的目的就是将你狠狠踩在脚下!”

    周围的记者倒抽一口冷气,真是赚到大新闻了,有个不知死活的小虾米公然向金牌律师下战书了!

    欧阳非白眯着眼睛打量他,忽然他笑了:“好啊,那……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哦。”

    正文第三章惹祸上身一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3本章字数:3206

    她看着他魅惑轻佻的眼神,真想狠狠甩他一巴掌,她当年怎么就信了他那副伪善的嘴脸,她甩开他,手腕上被他捏出了一圈红痕,她自嘲的勾起嘴角,如果不是知道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恐怕真的会为他那瞬间的深情迷失自我了吧。

    她径直出了颁奖典礼的大厅,欧阳非白,你会为过去付出代价!

    独自走在人行道上,何浅渐渐平静了下来,恍然发现,她不禁搞糟了赵暖暖的采访,还将自己暴露于仇人的眼皮底下,下一步该怎么走?欧阳非白为什么成立市长的二公子?

    赵暖暖的电话适时传来,他嗷嗷叫苦:“浅浅,郁闷死我了,竟然是个女人,我靠,我都说了我是同性恋了她还不信,不依不饶的,我今天差不多绕城跑了个来回,累死我了,再也不找网友了。”

    她暗叹了口气,事实表明两个人受难总比一个人感觉好些,或许今天最倒霉的那个人不是她,她说:“赵暖暖,知道什么叫报应了吧?你就不该来破坏我来之不易的周末的,我还有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赵暖暖打了个寒颤,他有不好的预感。

    “我把你的采访搞砸了,”何浅半自嘲半调侃的说,“估计明天还能上报纸头条。”

    何浅确实上了头条,而且基本上每家报纸的头条都是她,很不幸的,几乎所有关于她的评论都是负面的,而宏博也受到严重的质疑和非议。

    早上宋文涛当着她的面将报纸狠狠摔在桌子上,气的头发都直了:“看看,看看你这叫办的什么事,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干律师这行,行事要谨慎,做人要低调,我平时的话你都听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评价你,怎么评价咱们事务所,你脑袋都用来吃饭的吗?!”

    宋文涛温文尔雅的一个大律师被她气得脸色发青,七窍生烟,差点说出滚蛋这样的话。

    媒体的报道确实很让人气愤,竟然说她是跳梁小丑,想借着欧阳非白往上爬,说她为提高知名度口出狂言,明明不配提鞋的人是她,说宏博培养出来的律师人品有待商榷,实力也不过是靠绯闻吹嘘出来的罢了,甚至更有的分析说她冷傲孤高隐藏着渴望被潜规则的心……

    这已经有人身攻击的嫌疑了,她完全可以告他们侮辱诽谤,可是她不能,这样做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媒体会打着法律公正保护弱者的幌子给司法施压,宏博会输得更惨。

    这就是社会,何浅终于从五年前的教训学到了这些,但是她却依然束手无策,面对欧阳非白的时候依然无法冷静。

    何浅的生活条件并不好,欠债无数,父母双亡,有个弟弟才14岁,还在上学,她不得不找了份兼职,酒吧服务员。

    今天是她和仲夏夜当班,她还在为媒体的那些报道头大,兴趣缺缺。

    仲夏夜递给她一杯果汁,笑着问:“喂,思春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何浅接过果汁:“没有啦。”

    仲夏夜给了她一记白眼:“你当我山顶洞人啊,都上报纸头条了我能不知道,那家伙是你什么人?说吧,在哪里搞上的?别告诉我你是善男信女啊。”

    何浅耸耸肩,刚想接话,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煞白,着了魔似地望着门口。

    仲夏夜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四五个年轻人说说笑笑从门口走了进来,贵族公子哥的打扮,长到都不错,尤其中间那个,简单的黑色衬衫硬是被他传得风姿卓绝,领口上门两颗扣子闲闲的松着,他雪白的胸膛若隐若现,诱人无限遐想,凤眸微微弯起,魅惑力十足,举手投足都显得高贵优雅,他们在距离吧台不远的预留桌位坐下。

    “是他?欧阳非白!”仲夏夜兴奋的问。

    何浅赶紧扭过头,低声回答:“是,我不想见他,那桌交给你了。”

    仲夏夜没有拒绝,也没有多问,有两样东西她从来不嫌弃,一是钱,二是帅哥,况且那边一桌子都是帅哥。

    欧阳非白一进来就看到了穿着waiter制服的何浅,他也微微惊讶,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做服务生,那种冷性子的人能做得来这行吗?心里不免起了捉弄的意思。

    跟他一起来的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哪个不是精明,顺着他的目光瞟了一眼立刻了然。

    “非白,那边那个就是让你碰钉子的妞吧,”周凯调侃道,“长得还可以嘛。”

    “唉唉,是谁说只要是妞他就能搞定来着?哈哈哈。”刘恒磊火上浇油。

    “欧阳大律师,你就自罚三杯承认你夸口得了,咱哥儿几个就放你一马怎样?”赵龙涛见风使舵。

    欧阳非白盯着何浅的目光就像兽盯着他的猎物:“不用,等我拿下,你们丫几个都来给我添脚趾头。”

    宋江鹏大笑,好赌的心被挑了起来:“哈哈,好,不如我们就赌一赌,如果你搞不到以后就给咱们兄弟几个端茶倒水喊一声大哥,搞到手了咱们兄弟几个尊你为老大。”

    欧阳非白眯着眼睛,嘴角挂着邪笑,透过高脚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看着何浅:“好!”

    其实即使他们不打这个赌,他也会去找她的,敢跟他叫板的人不多,女人就更少,她则是其中一个,他想不通没有特殊的原因她为什么要树敌呢,他喜欢大胆有个性的女人,只是她到底有没有大胆的资本呢,信口开河的话可是要付出很惨重的代价的,说谎话的女人也是很不乖的。

    他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她的身影,方瑜还是何浅?

    赵龙涛召了个服务员过来,塞了一把红票票给他,在他耳边说了几乎话,又指了指何浅,在他手里放了个东西,服务员立马恭敬的跑到何浅面前,传达了赵龙涛的话,顺手塞给她一样东西,指了指欧阳非白。

    何浅不动声色的听完,缓缓走了过去。

    他幽深的眸子从没离开过她,没有人能抵挡欧阳非白深情而诱惑的眼神,甚至有人说只要和欧阳二少爷的眼神撞上了,你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跟他上床,不自觉的对他产生性幻想。

    何浅与他四目相对,眼中平淡无波,任是久经情场的欧阳非白都看不出她眼中的情绪,他不觉挑起了眉毛。

    何浅说:“谢谢各位公子的厚爱,我不能收公子这么贵重的礼物。”她冲着欧阳非白伸出手,是一枚钻戒,至少有十克拉。

    欧阳非白是不带这么俗气有炫富嫌疑的东西的,是赵龙涛想出的计策,但是他并没有否认,他迷恋似地盯着她的脸,有探究有玩味,嘴角咧开完美的弧度:“这枚钻戒是不附加任何条件的送给你的。”

    何浅摇头,俯身将戒指放在他们的桌儿上,笑道:“人的贪念就像无底洞,一旦开启了就再也填不满了,我很感谢欧阳公子的好意,但是我更想要一个平静的心态。”

    周凯大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爱财的女人,难道你喜欢的是权么?非白的权势绝对不比他的财少。”

    何浅但笑不语,笑的意思就是拒绝。

    赵龙涛一拍桌子:“这么说吧,欧阳二少爷看上你了,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吧。”

    欧阳非白并没有反对,算是默认。

    何浅冷冷勾了勾唇角,我要他的命你们能给吗?

    她说:“谢谢,女人都喜欢飞蛾扑火,但也要他们愿意才行,我不愿意,烦请各位公子爷不要再拿小女开涮了。”她转身就走。

    欧阳非白却开了口:“何浅,”她身体僵了一下,他竟然记得她的名字,他说,“龙涛说的没错,我是认真的,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失手过,你也可以继续玩捉迷藏,我奉陪,但我要提醒你,捉迷藏的代价是很大的,你有心理准备吗?”

    有,她当然有,她五年前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她之所以没有和赵暖暖一起出国就是为了找机会报仇!

    欧阳非白眯着眼睛凝视着她,似乎想在她身上找到谁的影子,他说:“你恨我?”

    恨,怎么可能不恨,但是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她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了,她微微笑开了,如三月春风般轻柔:“我为什么要恨欧阳少爷呢,相反,我很感激能够得到您的赏识。”

    欧阳非白邪笑着:“既然感激何不以身相许呢?”

    何浅真的很想仰天大笑,有钱人都这么妄自尊大吗,以为自己能控制一切?以为是个女人都会对他投怀送抱?连爱情都可以买卖吗?她漠然回头:“欧阳少爷,我不喜欢的事情没人逼迫得了,如来佛祖也不能。”

    他轻描淡写的说:“是吗?”

    赵龙涛和宋江鹏交换了个眼色,了解欧阳非白的人都知道,他这么问的时候就表明他已经认真起来了,认真起来的欧阳非白是很可怕的,因为他不择手段,而且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输得人往往会很惨。

    欧阳非白当然不能就这么结束,相反,游戏才刚刚开始。

    正文第四章惹祸上身二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3本章字数:3329

    何浅为了躲开欧阳非白他们,她的工作基本上都由仲夏夜代劳了。

    仲夏夜频繁被欧阳非白那桌召唤,他们出手很大方,给的小费比她工资还高,也许是被金钱迷昏了头,认为所有人大把大把的塞钞票给她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在给6号桌送酒的过程中,地产大亨蒋云塞了厚厚一叠钞票给她时,她想都没想就收下了。

    蒋云山是酒吧里出了名的色鬼,他喜欢自己捕猎,看到好看的妞就用金钱收买下来,然后直接去开房,这几乎成了无人不知的惯例,而仲夏夜确实昏了头,她居然以为那是小费。

    蒋云山拉着她坐下,聊得还算欢快,后来便毛手毛脚,而且胆子越来越大。

    仲夏夜开始只是笑着躲开,蒋云山却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她慌了。

    他把她禁锢在沙发里,眼睛放光,他兴奋的掀开她的裙摆,脸上的横肉颤啊颤,她挣扎不开,巨大的沙发挡住了人们得视线,却没有挡住何浅的,她发现那边形势不对,立刻就赶了过去。

    蒋云山见仲夏夜三番四次不肯配合,气的给了她一巴掌:“妈的,收了老子的钱还不让老子碰。”说着又想再扇一巴掌,何浅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他们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自己差点被他强大的手劲儿勒倒。

    “这位先生,有话好说。”趁着蒋云山怔愣的空挡,她赶紧把仲夏夜拽了起来,往身后拉。

    蒋云山哪里受得了别人管自己闲事,一下子暴怒,脸上的肉褶子狰狞的纠结在一起:“老子花钱买乐子关你鸟事,滚!妈的,当表子还装什么清高。”

    仲夏夜抖得跟迎着风的小草似地,头埋得更低,仿佛做错事的人是她。

    何浅是个冷情的人,平时什么事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自己亲人好友受伤害。

    “先生,我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何浅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血瞬间就顺着嘴角蔓延下来,她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仲夏夜惊呼,说着就要上前求饶,何浅一把拉住她,制止了她的行为,她冷冷的站在中年男子面前,瘦小的个子竟然有种坚韧挺拔的英姿。

    她继续把刚才的话说完:“您可能误会了,我朋友她不是小姐。”

    欧阳非白那桌不淡定了,赵龙涛拧着眉毛说:“非白,我们是不是应出手帮个忙?”

    周凯附和着:“是啊是啊,这个时候英雄救美不是刚好赢得美人心么?”

    欧阳非白的眸子深的看不见底,他看她的眼神炙热而深沉,仿佛有着千万的情愫,再看时却又淡然的不含一丝感情,他说:“你们没有看见叶大总裁在么?正主儿在难道还能闹出什么乱子不成,况且……”他玩味的看着何浅。

    蒋云山额头上青筋暴跳,举手又是一巴掌:“少他妈废话!”

    这一巴掌使劲不小,打下去估计要破相,他眼中闪着狰狞狠辣的光,何浅下意识一躲,蒋云山扑了个空,惯性下把自己也带了个踉跄,随着嗙啷一声脆响,电光火石间冰凉尖刺的碎玻璃瓶顶在他的脖子上,而拿着碎玻璃瓶的人正是何浅。

    赵龙涛他们惊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那么瘦小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孩竟然有这样的胆色和魄力,让他们这些大老爷们不得不佩服啊。

    周凯干咽了口唾沫:“非白,这……这就是……”

    欧阳非白眯着眼睛没有说话,眼中有了丝疑惑和探究。

    何浅冷漠而决绝的望着中年男人:“我可把握不准手上的力道,乱动的话我不敢保证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说着手上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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