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叶辰笑着问:“要我陪你睡?”
何浅立马惊了起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匆匆离开。
月光皎洁,今天要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何浅刻意坐在离叶辰最远的位置,低着头不敢看他,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两道灼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王大娘立马看出了问题,笑得贼兮兮的:“哎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比我们这些老古董还古董,来,浅浅,你坐在总统旁边。”
何浅的脸红里泛黑:“干妈,是总裁!”
王大娘恍然大悟:“哦,总裁啊,来,坐总裁旁边,你呀,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了,比我们这些老古董还古董,想当年你干爹追我的时候,直接把我摁在巷子里猛亲……”
“哼哼哼,嗯哼,”老村长脸拉了老长,“都一把年纪了也不害臊,让孩子们看笑话呢!”
王大娘白他一眼:“老古董!”
叶辰眯着眼睛勾着唇角说:“浅浅,来,过来坐。”
何浅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大娘乐呵呵的扯着老村长:“何丫头啊,你们慢慢吃,我和老头子去溜达溜达。”
老村长手里正拿着筷子往嘴里送饭:“唉?我还没吃饱呢,哎呦,慢点……”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渐渐远去,何浅一扭头,正好对上叶辰幽幽的目光,他揶揄道:“没想到你还挺害羞。”
“哪……哪有!”
他笑了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何浅都快看呆了,吃个饭都那么优雅,可恶。
何浅一边吃一边算计待会谁洗碗,她双手交握,手里拿着勺子,聚精会神的看着叶辰,他竟然不脸红!
他终于放下筷子,淡淡的看着她:“浅浅,不好好吃饭,待会儿怎么有力气洗碗,晚上怎么有力气做运动。”他眼中闪烁着绚丽的光芒。
靠,她的脸刷得红透了,没想到他不仅懒、无耻、还闷马蚤!
她说:“叶总,这里有不是在公司,你没有权利支配我,现在倡导和谐社会,男女平等,洗碗的事你们男人也应该分担的。”
他挑眉:“何解?”
她说:“这样吧,咱们去村庆活动里比试一番,谁输了以后就由谁洗碗。”她可是参加过三年村庆的,凭着对活动的熟悉和以往的经验,她肯定赢。
叶辰冷笑道:“好!”
出门的时候,他拉着她的手,亲昵的好似热恋期的恋人,何浅却觉得浑身别扭,村民们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纷纷回头,引来女娃娃们一脸艳羡嫉妒,老人们眯着眼睛咋舌“一朵狗尾巴草插在沃土上,哎。”
重重舆论和压力更激起了何浅必胜的决心。
叶辰俨然包青天似地,冰冷尊贵目不斜视的朝村子中心走,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泄露了他的心情。
比赛规则是何浅定的,五局三胜,轮流决定比赛项目,何浅先开始(这样她可以决定三场,吼吼)。
第一场何浅选择了“挟玻璃球比赛”,玻璃球被放在一个盛满墨水的脸盆里,比赛选手要用筷子把玻璃球挟到另一个干净的盆里,一分钟之内谁挟的多谁就是赢家。
心灵手巧的女孩子总比笨手笨脚的男人有优势吧。
她偷偷瞄了一眼叶辰,他果然一脸冰雪覆盖的样子。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有几个男士选手挟着挟着就抓狂了,直接下手去捞,犯规淘汰。还有几个小男生调皮捣蛋的很,竟然偷偷把别人盆里的玻璃球往自己盆里拿,犯规淘汰。
何浅这边虽然不算是最快,但是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是叶辰更厉害,稳、准、快,结束的哨声响起的时候叶辰已经差不多把所有的玻璃球都挟到盆里了。
何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叶辰微微一笑,冰山瞬间就化了,他说:“小时候练钢琴,为了锻炼手指的灵活性,每天都要联系挟红豆的,浅浅,你输了!”
何浅捶胸顿足,嗷嗷嗷,这是欺诈,他为什么不早说!!
第二场比赛是叶辰选择了心有灵犀,这并不是一个单人比赛项目,而是要两人合作完成,从形式上来看是不符合他俩比赛要求的。
何浅看着场地上一对对恋人,眉头纠结得更深了:“这个怎么比?”
叶辰说:“自然是我跟你一组。”
“可是怎么分出胜负?换一个吧!”
“不换!”叶辰很坚决。
“不换就算你输!”
“好!”
这个游戏是一对恋人站在一张报纸上回答问题,大错一次报纸就要减掉一半,罚酒一杯,坚持到最后的一对就是赢家。
何浅和叶辰面对面站着,微风吹过,掀起她柔碎的刘海,发丝轻轻掠过他的脸颊,飘来一股清幽的淡香,她明眸中仿佛含着水珠,闪亮而动人,他的心砰然而动。
“准备好了吗?”主持人说,“第一题:你们是恋人吗?”
叶辰:“是!”
何浅:“不是!”
围观的群众一阵哄笑。
主持人:“哦哦,26号回答不一致呀,是不是男方惹女方生气了呢,啊哈,制裁!”
他们的报纸被减少了一半,一杯白酒下肚,何浅的脸颊立马泛起了红晕,两人距离站得更紧了。
何浅能够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叶辰冷冷的盯着她看,眼中的神色意味不明,但是能确定一点:很危险!
“第二题: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哪里?”
何浅:“酒吧!”
叶辰:“酒吧!”
她得意的挑眉,他深深的望着她,何浅,你所说的酒吧和我说的酒吧绝对不是同一个地方,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主持人:“哦哦,有四对恋人打错了哦,制裁!下一题:你们第一次接吻的地点是在哪里?”
何浅红着脸:“法院门口!”真的很难说出口啊,那么庄严的地方他们竟然……
叶辰:“酒吧!”很坚定的回答。
正文第十五章酒后乱x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4本章字数:3690
何浅接过酒杯,看着又被减了一半的报纸,疑惑的盯着叶辰,才这么短时间他就忘记了吗?可恶!她的整个脸颊都红扑扑的,这酒的确够烈,宏博的同事们都知道何浅的酒量差得人神共愤。
叶辰对她的疑问视而不见。两人站得更紧近了,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从他身上发出的丝丝冷气,他在生气?为什么生气?明明答错的是他!
主持人:“第四题:现在最希望对方做的事情是什么?”
何浅想也不想赌气的回答:“微笑!”
叶辰冷然而霸道的说:“吻我!”
何浅震惊的瞪着他,疯了疯了!她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下吻他。她凝视着他幽深的眸子,阳光下的他周身仿佛铎了层金边,雕塑版完美儿深刻的五官俊朗性感,薄薄的唇娇艳诱人,让人想要一口咬住,细细的品味。
酒劲上来,何浅浑身燥热,她醉眼朦胧的看着叶辰,她是不是以前就见过他?
女友契约第65条,只要不违背伦理道德,男方的要求女方需无条件执行。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赞叹的呼声,有人跟着起哄“接吻!接吻!”
主持人也配合着将游戏推向高嘲:“哇哦!我们是不是应该成全26号男嘉宾的愿望呢,来,让我们一起说:吻他!吻他!吻他!”
夏风吹乱了她的秀发,也吹乱了她的心,她对他有种情不自禁的向往,是捉弄还是是惩罚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他们之间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只要她往前买出一小步……
叶辰静静的等着,只要你肯迈出一步,接下来的那九百九十九步全部由我来走完。
赛场上出现了胶着状态,何浅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观众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主持人正要打圆场,何浅突然往前迈了一步,确切的说她是被叶辰拉了一下,身体撞进他坚实的怀抱,她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腰,四目相对,是谁意乱情迷?
她迷茫着醉眼,踮起脚尖在叶辰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浓浓的酒香混合着她的味道刺激着他的触觉和嗅觉,她柔软的嘴唇蹭得点起了他的欲望。
只这么一下,叶辰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励,灼灼的目光不敢置信的盯着她,刚才她竟然……
何浅眼中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她显然醉了,她扯着叶辰的领带笑眯眯的瞪着他,焦距却有些散乱:“好好吃,像……恩……巧克力,棉花糖,恩……不对不对……像什么呢,我再尝尝。”她调皮得像个不谙情事的小女孩,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含住他性感的唇,嘴里散发着香甜浓烈的酒气,眼中五光十色,她细细碾磨,小丁香淘气的撬开他的牙齿挑弄起他的舌头……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摩擦着他敏感的部位。
该死,这只小妖精!
他的欲望仿佛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汹涌翻腾着,涨得他生疼,他低咒一声,打横抱起他大步朝村长家走去。
她扯着他的领带徐软无力的说:“放我下来,我要下来!我要答题!讨厌……”她不动还好,这么一动叶辰差点忍不住当场把她给办了。
他把她甩在床上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她不安分的扭了扭身体,他的欲望立马坚挺的顶住了她的小腹,眼底的火焰熊熊。
他说:“这是你自找的!”他不是圣人,而且他是真的想要,不是玩玩,也许,如果是她,他可以……走出过去。
她像只无辜的小兔子:“我……难受……好热,呜呜,我要喝酸奶。”
他困住她的手脚:“丫头!”
她怔怔的歪着脑袋看他:“丫头?非白……哥哥?”她眼中升起一层水雾,眸子亮的如钻石一般,“不对,你不是他,你是同性恋,你应该去找赵暖暖。”
他不知道她口中的赵暖暖是谁,是男是女是人是妖,他只知道自己的欲望涨得发疼,他忍不住了!
他一边吻他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浅浅,乖,哥哥疼你!”
冷冰无情生杀予夺的叶辰竟然说出如此幼稚的哄骗手段,如果陈白听到亚洲第一商业巨头叶大总裁说出这么柔情蜜意连哄带骗的话,他一定会不敢置信的跳到时间机器里穿越回去再见证一下;
如果是墨华听到,他一定会立马跑去医院看医生,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绝对高高在上霸气凛然,零出错率的叶辰不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如果是容若听到,他一定会立马羞愤的跳河自尽,被他奉为神一般存在的叶辰怎么可以这么温声软语、低声下气!
何浅嚷嚷着还想说什么,却被叶辰一下子封住了嘴,他手下的光滑柔软让他浑身兴奋的直颤,原来他的身体还保持着三年前对她的记忆,那种清晰的快感被完全唤醒,他疯狂的吻她,强大的欲望隔着薄薄的纱裙顶在她渐渐湿润的幽秘,她白皙滑嫩的双腿不安分的扭动着,惹得他恨不得立马冲进去将她狠狠疼爱。
他伸手探入她的裙摆,将她的和自己的阻隔褪去,他的火热直接抵住她水汪汪的幽蜜,她不由自主的发出难耐的低吟。
他双手拖着她的腰,臀部微一用力,巨大的火热被紧紧包住,钻心的酥麻窜遍全身,润滑柔软的触感让他情不能自已,他吻住她的唇,细细挑逗,辗碾,吮吸,试着动了动,她立刻皱着眉头将他抱得更紧,他的尺寸好大。
熟悉而陌生的契合,依稀三年前那晚。
这个认知让他陡然更加兴奋,吻得更加炽烈缠绵起来,他诱哄般的在她耳边呢喃:“乖,放松,宝贝儿,放松!”紧绷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欲望。
他缓慢而轻柔动着,轻轻添弄她胸前的花蕾,如盛开的花瓣,凹凸有致的身体紧紧切合着他的,嫩滑的肌肤撩着他兴奋敏感的神经。
他的动作渐渐加强,他一面挺动着大力进出,一面悉悉索索的吻过她的额头脸颊嘴唇锁骨,他轻轻唤她的名字:“浅浅,睁开眼。”他要她知道他是谁,他要她看清他们正在做什么,他要她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而且他要的不止这些。
他要她的人,更要她的真心。
原来她早已在他心里扎下了根,那个纯洁可爱,柔弱而又倔强的女孩子,那个坚强、果断、干练、冷静的女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保护她、拥有她。
“浅浅,睁开眼睛。”他的吻纷纷落下,声音轻柔而暗哑。
一波一波的快感随着他的撞击一阵阵袭来,何浅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她睁开朦胧的醉眼,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他健壮的肌肉上渗出了汗珠,眼神深邃如海。
“浅浅,我是谁?”他问。
“你是……”她颤抖着承受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脸颊绯红,醉意未退。
“我是叶辰,浅浅,喊我的名字浅浅。”
“叶……辰,唔……”她的呼喊呻吟被模模糊糊的封住。
叶辰霸道的抵着她的敏感点,大力冲刺,眼前的情形和三年前的情形相互重叠,那个纵情的夜晚,那张熟悉的面孔,那双倔强的眼神,那张红艳的唇,三年前的承欢是因为伊茜,那么现在呢?他抵着那个点时而轻撞,时而转圈磨动,享受着她的美妙。
何浅泄得一塌糊涂,挣扎的力气渐渐变下,眼看就要晕过去,叶辰终于放开她的嘴,含住她上下起伏的蓓蕾,含糊的用话语挑逗她:“宝贝,不许晕过去哦,今天我要好好疼你,直到你酒醒为止。”
叶辰强壮有力,弹药充足,每次发泄完之后也不愿退出,就这么紧紧抱着她,休息一会——真的是一会会,又精力百倍的重新开始,他来来回回差不多折腾到太阳快要西下才放过她。
她其实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已经醒得差不多了,白酒的后劲大,她脑袋晕晕的,身体跟散了架似地,迷离的看着叶辰健美挺拔的身体和自己完美契合,他眼光深邃而饱含深情,他愉悦的和她享受雨水之欢乐,她很确定,她酒后乱x了!
何浅躺在叶辰的怀抱里懒懒的不愿动弹,是什么心情呢?说不清楚,后悔吗?没有。她已经不是什么纯洁的善男信女,从她想要复仇的那一刻起,她已经不纯粹了,还有什么能比男友背叛,家破人亡更让人难以承受的呢?
叶辰吻着她问:“后悔吗?”
何浅愣了一下,微微摇头:“不,感觉很棒!”做了就不后悔,任何事情她都是如此。
他开心而灼热的望着她,她清晰的感觉到他那硕大的欲望又硬了起来,她连忙推开他:“饶了我吧,好累。”
他抱得却更紧了:“浅浅,我很开心!”
他很开心?这话好像不对吧,一般酒后乱x或者419之后不是应该这样说的吗?
版本一:
男人:“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女人:“混蛋!你这个混蛋!”
版本二:
男人:“对不起,我……我会负责的。”
女人:“得了吧你,大家只是玩玩,各需所求,何必太当真!”
什么叫我很开心?这么诡异的话怎么能从霸道冷酷的叶大总裁嘴里说出来!
何浅确实累得不行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叶大总裁的话是多么的温柔亲昵,她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人抱着她进了浴室,为她细细的清理着身体,为她打上泡泡浴,把她揽在怀里,还一遍遍的说着什么,她没有听清,因为温热的水温舒服的“靠垫”让她抵制不住睡觉的念头,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老村长的四合院外不远处的柳树下,一个英姿挺拔的男人靠着柳树枝干闲闲的望着天边的残霞,十指和中指间的烟灰积了长长的一节却依然没有落下,他星辰般的眸子里映着夕阳的余晖,有些落寞,有些孤独,有些怅然,还有些淡淡的温柔和不甘。
他不远千山万水的追来了,却看到她柔柔的依偎在别的男人的怀抱,他嫉妒的快要疯了!
赵龙涛和周凯怎么都压不住他,最后干脆一棍子将他打闷了,如果不这样他恐怕非宰了叶氏总裁不可。
他吸了口烟,弹掉烟头的灰烬,心里刀割一般的疼,方瑜,这算是对我的惩罚吗?你怎么离我那么远,我要怎样才能走近你。
正文第十六章愤怒的男人一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4本章字数:3668
早晨叶辰接到容若电话的时候脸色冷若冰霜,公司在东部的产业遭到莫明势力的挤压,对方手段狠辣,作风果断迅速,快得让人来不及应对。
连伯克利大学工商管理天才容若都头大的对手绝对不容小觑!究竟是谁?
何浅慵懒的靠在床头抱着枕头,默默的看着叶辰,他正靠在客厅沙发椅背上打电话,嗯,很酷,很帅,声音富有磁性,对话内容高深,有些听不懂,只是……
她眼睛顺着往下看,强壮的身材,饱满而富有张力的肌肉,精瘦的腰,圆润的臀部,还有……她有些羞怯的跳过那个地方,他的强大她昨天已经领教过了。
这家伙,竟然什么都不穿就这样在光秃秃的在她面前表演裸体秀,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诱人犯罪吗?
她慵懒的往被子了缩了缩,有谁会一夜情之后还赖着不走?还以为这里是旅馆了?难道没有吃饱?她想到这个问题自己不由打了个寒颤,越发觉得身体跟散了架似得,下面疼得难受。
看他的样子轻松自在、神清气爽,老神在在,感觉这里就是他的家,嗯……
叶辰已经打完电话,看到她正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他,脸上的冰雪瞬间化为三月的春水,他拿起衣架上的睡袍随意的披在身上,胸膛及其以下的部位若隐若现,诱人无限遐想。
他绝对是故意的!
叶辰看着她有些发直的眼神,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坐在她床边,雄性气息将她笼罩,让她有些眩晕,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顺便往上扯了扯被子,她也是一丝不挂呢。
他在她头顶轻笑,大手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他腿上,他的下身立马坚挺起来,顶到了她的后腰,她僵着身子都也不敢动,佯装镇定,耳根却悄悄爬满了红色。
“我们已经是恋人了,浅浅。”他的声音低沉性感,热呼呼的气体喷在她的耳廓,引起一阵阵酥麻,昨天的种种又浮现在脑海里,她的耳根更红了。
这句话像是咏叹调,又像是提醒。
见她没有回应,他把她扭过来,迫使她和他四面相对,她叉着腿跨坐在他大腿上,他坚硬的怒挺高高耸立在他们之间,她简直成了煮熟的虾,又红又烫。
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他却得寸进尺的握住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欲望上,眼角挂着笑意,他低头吻了她的脸颊,咬住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根和脖子上,他说:“浅浅,我想要了!”他的欲望很配合的又涨大了几分,一下下的挺动,时不时会蹭到她的花瓣。
这样的情话,这么俊美优秀的男人,这么诱人的距离,只要是人就会被引诱的,何浅羞恼的发现自己已经湿了。
这个男人!
刚才的电话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还有时间在这里调情?
她试着推开他,奈何昨天太累,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像欲拒还迎的娇羞。
叶辰嘴角始终弯着美丽的弧度,他把她抱的更近了些,她的幽蜜几乎碰到他的怒挺。
叶辰说:“浅浅,我想要你,今天、明天以及以后的每一天都想!”
她惊讶的忘记了回应,这算不算表白?或者难道他想让她当他的固定床伴?
他静静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难道他说的还不够明白,他想和她在一起!
她细长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她说:“叶总,我们……啊……”她惊叫一声,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他灼灼的望着她,眼中涨满了欲火。
他说:“良辰美景我们还是少说点话多做点事吧。”说着他灼热的手掌便开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他故意在她耳边吹起,惹得她一震颤栗,她的下面早已一片汪洋。
一个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喜不喜欢它都会直接表达出来。
叶辰的怒挺磨擦着她水汪汪的幽蜜,欲望涨得他难受,他一个挺身深深刺入,引来她轻轻的喘息。
她目光楚楚的望着他,微微喘息:“好涨,嗯……不要。”
他勾起唇角,含住她胸前的花蕾,身体缓缓出来,再深深进入,三浅两深,撩得她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动作,想要获取更多。
他却忽然说:“不要?那好吧!”
他竟然真的缓缓退了出去,嘴角带着狡黠,他偌大的欲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液体。
何浅现在正难受得紧,没有想到他真的退了出去,空虚的感觉瞬间汹涌而至,她又好气又好笑,现在倒是听话了!
叶辰俯身吻她:“我去冲个冷水澡。”
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丁香舌深深探入他的口中,吮吸辗转碾咬,稍一用力他便被她拉到了床上,正好压在她的身上。
狡猾!
难得她主动,叶辰心情大好,欲望涨得更大,既然受到了邀请他便不再含糊,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长驱直入,几十个来回便把她送入了欲望的顶峰。
来来回回折腾到将近中午,王大娘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老头子,吃饭了!”其实她是说给屋里颠龙倒凤的两人听的,唉,年轻人就是有精力旺盛啊!
叶辰衣装整齐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熟睡过去的何浅,心中充满了柔情,他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在她额头印了个吻:“浅浅,我回去处理一下公司的事物,等你醒来就会看见我的,记得吃饭,不能虐待自己,知道吗?”
他又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轻轻关上了们。
人还未走,便已经归心似箭,原来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比他想象得还要重要!
何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客厅的茶几上放了几块糕点还有一张纸条,很漂亮的字体,刚劲有力,和它的主人一样霸气十足,这是叶辰的字,上面说:豆浆和牛排在保温箱里,我亲手做的,试试看!我处理一下公司的事就回来,少则半天,多则一天,等我,爱你的辰。
心里有什么地方被撞了一下,麻麻的,还有些疼,她打心里排斥这种感觉,爱情和婚姻都是奢侈品,她消费不起,就当个庸俗的都市女子吧。
她拿出牛排和豆浆,嗯,七分熟,味道鲜美,刚刚好,她捧着豆浆有些愣神,自己最喜欢喝豆浆,而且这是自己最喜欢的牌子,巧合?不过这种豆浆只有市中心一家有卖,他是怎么弄到的?
她喝了一口,细腻润滑的液体滑过喉咙,含着豆子的清香,心又硬生生的抽了两下,有些疼,有人说一首歌代表一种心情,一个习惯代表一段经历,一个种东西代表一种纪念,一个喜好代表你经历过的刻骨爱情,所以呢,每当她拿起豆浆想起那个人、那些事的时候,代表着什么?
有什么在脑子里闪过,她来不及抓住,也懒的追究,记忆仿佛雨后春笋就要破竹而出,她烦躁的压制着不让自己回忆。
屋子里闷得透不过气,她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子,夏风夹着山野花草的倾向吹来,吹乱了她柔软的发丝,她极目远眺,身体忽然僵住,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
不远处,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草地上,周围是一人多高的灌木丛,不仔细看的话很难被发现,车子上落了不少叶子,应该已经在那里停了很久了,离车子两三米远的地方,有颗巨大的垂柳,纤细的纸条在风中飘舞。
柳树下,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靠着树干坐在草地上,一只腿伸展,一只腿支起,静静的闭目养神,浓黑的剑眉微微上挑,有些邪气,鼻梁挺直,英俊不凡。
他仿佛感受到她在看她一般,忽然睁开眼,淡淡的朝她看来。
手里的豆浆差点拿不稳,她赶紧躲到墙壁后面,心脏砰砰砰的好似要跳了出来,他看到她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来做什么的?
一连串的疑问让何浅心如火焚,坐立不安,红枫的案子已经结了,他也胜利了,他和她,确切的说和何浅应该没有纠葛了,除非……
想到那种可能性,何浅不由打了个冷颤,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赵暖暖说她的秘密他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即使国家安全局要查也查不到的,她相信赵暖暖,那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手里的豆浆纸杯被她捏变了形,||乳|黄|色的液体流了她一手,湿湿嗒嗒的滴到了睡裙上,等她擦掉豆浆再抬头看时,柳树下已经没有了人,也没了车子,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难道真的是幻觉?
她穿着拖鞋就往楼下跑,王大娘的问话被她抛在身后:“唉?何丫头,你去哪儿啊,要吃晚饭了!”
她像风一样穿过院子,像丢了布娃娃的小女孩儿,茫然而仓皇。刚出大门,豁然一股大力将自己拉住,一个天旋地转,她被紧紧压在院墙上,胳膊被捏得生疼,强烈而温热的男性气息从头顶喷来,对方也呼哧呼哧穿着粗气。
何浅四十五度抬头,是欧阳非白那英俊而邪气的脸,他灼灼的眸子仿佛要讲她洞穿,他眼中闪着灿烂的烟火,她出来找他了不是吗?她对他不是毫无感觉的!
可是,她的眼中闪烁着的是冰冷、恨意和警告,欧阳非白,你来这里做什么?你难道还想对村子里的人图谋不轨吗?拿宏博威胁我还不够吗?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他的眸子瞬间黯淡,旋即迸发着怒火和不甘,想起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他恨不得捏断她的喉咙。
他猛得俯身吻她,两手将她的手臂按在墙上,两腿夹着她的腿,她左右扭头躲避着他的吻,他愤怒之下一口咬住她的颈部,吮吸啃咬。
她趁他吻得动情,忽然抽出手,猛得推开他,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啪~~~”声音清脆响亮。他白皙的脸上瞬间起来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欧阳非白冷冷得瞪着她,她冷冷的抬头与他对视,两双眼睛在空中撞出啪嗞啪嗞的火花,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他豁然看见她脖子上斑驳的吻痕,眼中闪烁起野兽般狠辣的光芒。
这是他的痕迹!他恶狠狠的咬牙,满心的苦涩嫉妒变为失去理智的愤怒,他猛得将她扛在肩头,大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正文第17章愤怒的男人二
更新时间:2011-9-2310:40:54本章字数:3326
“放我下来!”何浅怒斥。
“你尽可以更大声一点,引来村民我好当着众人的面演示一下咱俩的关系!”欧阳非白恶狠狠的说。
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他现在犹如一只愤怒的野兽。
何浅她咬着嘴唇使劲踢打他,她趴在他的后肩使劲咬,是真的很着劲咬的,一股腥咸的味道传来,欧阳非白闷哼一声,黑色的衬衫背部一片黑红色,与周围的颜色很不协调。
而他却丝毫没有想要放下她检查伤口的意思,依然纹丝不动的抗着她朝车子走。
他打开车门,好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扔了进去,自己一个俯身嘘嘘的压在她身上,随手关了车门。
她被他压在身下,困在两手臂之间,一个仰躺着,一个半爬着,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满是戒备恨意,一个满是愤怒和欲望!
他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欲火,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上斑驳的吻痕他几乎要疯了!
“你就那么喜欢他?还是他承诺了你什么!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说啊!”他几乎将她的耳膜吼颇,他愤怒得如来自地狱的阎罗。
何浅瞪着他不说话,而这更刺激了他,他危险的靠近她,身子几乎贴着她的:“你以为叶辰是真心的吗?你以为他是为了你才来这里的吗?如果你要钱为什么不来找我!”嘭得一声响,他一拳打到玻璃上,几万块钱坐的防弹玻璃竟然被他砸除了裂缝,以拳头为中心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散开,究竟要怎样的怒火才能释放出如此强大的破坏力!
何浅吓了一跳,心里的怒火却渐渐翻腾,原来她在他心目中一直就是这么个唯利是图经不起诱惑的女人?是,那她干脆就是那样好啦!
他盯着她脖子上锁骨上的痕迹,忽然撕开了她薄薄的睡裙,雪白的双峰露在空气里,微微颤了颤,无限诱人。
她一声轻呼,眼中满是错愕,她下意识的用手去遮,却被他攒在手里,高高举起,他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再也抑制不住原始的冲动和对她强烈的欲望,俯身封住了她的双唇,疯狂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狭小的车座上正好禁锢了何浅的反抗,她被他重重要在身下,手被钳制,腿脚根本伸不开。
火热的手掌抓起她的内裤,只要轻轻一拉,只要他微微一挺,她就是他的了。
下身涨得发疼,怒挺的欲望无言的诉说着自己的渴求,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何浅怒斥:“欧阳非白!你只有这一招吗?你得到女人的方法就只有强迫吗?懦夫!你有本事让我主动爬上你的床!敢吗?你敢吗?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只会蛮力的占有,只顾着发泄自己,就这点你就不如叶辰!”
欧阳非白危险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浅冷冷的看着他:“你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嘭——哗啦”一声,玻璃彻底碎了,鲜血顺着欧阳非白的指关节流出,他咬着牙说:“对,我是禽兽,我今天就要禽兽你!方瑜,你休想逃离我,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注定都是我的!为什么不问问五年前的真相!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为什么不给我辩解的机会就判了我死罪,方瑜,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吗?既然你不肯睁开眼睛看清真相,那我们就相互折磨吧!”
说着他猛一用力,除去了她最后一道屏障,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欢爱后紫青的痕迹,诉说着她昨天经历了怎样缠绵激烈的情事!他额头上爆出一根根青筋,正要有进一步行动,忽然他的手机响了:“欧阳清源给您来电!欧阳清源给您来电!”
何浅震惊的看着他,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一不小心更加激怒了他。
欧阳清源?
他为什么会打来电话?
欧阳清源是欧阳非白的父亲,政界一颗永不褪色的明珠,横跨政界和商界的风云人物,影响力极大,欧阳非白恨他,他私下里从来没喊过他父亲,只有在公共场合必要的时候他叫他一声父亲。
欧阳清源是欧阳家族绝对的权威,他说一没有人敢说二,更没有人敢不从,连欧阳非白都是忌惮他的。
如果不是他提出那样的条件,欧阳非白就不会被逼到潜伏到方家做卧底,就不会出卖方忠平,就不会失去方瑜!
欧阳清源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当然他也很少给欧阳清源打电话,他打来电话必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欧阳非白停顿了一下,眼中的火苗微微褪了一些,何浅趁机替自己解围,她说:“你不接吗?”
他看来看她,有些挣扎。
她竟然笑开了:“我这个样子你还怕我跑了?”她光溜溜的,身上一丝不挂,跑?怎么跑?裸奔不成?
他冷哼,接住电话:“喂?”公事公办的语气,充满了刻意的梳理和客套,连问候语都省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如洪钟般的声音,话说的很慢却非常有底气,有种让人无法不遵从的威严:“非白,你在干什么?”
欧阳非白顿了顿,看来看何浅,痞痞的回答:“父亲大人,我在和美女玩车震。”
所谓车震就是在车里ooxx,车子会跟着有节奏的震动。
欧阳非白的风流人尽皆知,他也从来没有想要在欧阳清源的面前隐瞒,他甚至刻意做出玩世不恭、纸醉金迷的样子给他看。
欧阳清源皱了皱眉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说:“东部的那些动静是不是你做的?”
欧阳非白沉默了一下,回答:“是!”
“你是想和叶家抖得两败俱伤吗?”欧阳清源的声音中传来丝丝怒气,“自己搭进去不成还要拉上你哥哥不成!”
欧阳非白脸色阴沉:“欧阳瀚宇之所以帮我只不过这样对他有好处,我并没有强迫他!”
“放肆!”欧阳清源终于怒了,“你给我立刻回来!”
不等欧阳非白有任何反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