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
秦然挑了挑眉,道:“给点提示吧。”
曾经小如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段话,说女人在跟男人征求意见时,心里往往已经有了一个范围,要是男人提议的没在这个范围内,女人就会变得很暴躁。当时她把这段话读给了秦然听,秦然深以为然,于是每次她在询问类似问题的时候,他都会先要求给个范围,以免被她的凤尾扫到。
“瞧你这点出息!”小如翻了个白眼,伸手到他面前,说:“先交罚款。”
秦然把钱包掏出来放她手上,见小如不客气地翻他钱包,便忍不住戳了下她的脑袋,回敬道:“瞧你这点出息。”
结果,两人商量下来,去吃了川菜。夏天吃辣,可不是一个爽字了得!吃罢小如拿出电影票来献宝,说:“亲爱的,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首映票哪!”
“让您老费神了。”秦然接口道。
“那是!”小如点头,对这个话,相当满意。
其实看首映挺烦的,整一个秀场,弄得跟演唱会似的。好不容易等众名人把话说话,电影开始放了,小如已经无聊地打了好多个哈欠。
那是一部在当年还算有名的电影,导演也是说出来大家都知道的名导演,制作费据说也是天价。那电影场景倒是真做得不错,可就是内容看不大懂。
小如靠在秦然肩膀上,把玩着他的手。秦然的手很好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指甲饱满。但是因为从小练小提琴的缘故,他的左手指腹跟常人不太一样,显得更厚实些,指骨也软,可以向后弯一个弧度
小如捏啊捏的,捏得秦然手心里出了汗,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问:“你今天怎么了?”
平日小如好像不会粘人粘那么厉害。
小如其实很想说:过了午夜零点就是我的生日啊!但还是忍着没说,继续蹭。
他们包间位置很好,空间也够大,够五六个人呆的,小如偏对秦然粘得紧,把秦然都捂出了汗。
秦然一手搂住她的肩,另一手从果盘里插了片西瓜到她面前,小如乖乖张口,吃掉。
“秦然。”她在他怀里蹭蹭,以引起他的注意。其实她一直在悄悄打量他,而他一直认真地看着那莫名其妙、故弄玄虚的电影。
“嗯?”秦然懒懒地应了声。
“来亲一下。”小如嘟着嘴靠近。
秦然撇了一眼,把自己的脸凑过去。
小如扭,不满地说:“嘴!”
秦然犹豫了一下,问:“你刚才吃大蒜了么?”
嗯?啊,好像吃了诶……啊啊啊啊啊!该死的川菜!
(川菜:你自己要吃蒜跟我有嘛关系啊--b)
秦然与她进行了一番眼神的交流,然后一脸了然的表情。
小如内心极度不爽,决定在沉默中爆发,双手捏住秦然的脸,拉向自己,嘴巴嘟了上去!
强吻啊,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强吻!
秦然默默的,毫不抵抗的,承受住了。
小如吻得有点欲罢不能,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想把他吃下去呢?这个男人她太喜欢了,只要一想到,就觉得心里有个猫爪子在挠……难道说,她变态了?
唉,原来变态也是会被传染的。
“你说我正常么?”小如忽然问,手没停下,在他身上吃着豆腐。
秦然先是一愣,转念就明白了她跳跃的思维,乐呵地说:“这不怪你,潘同学,是我的问题,魅力太大,不怪你抵挡不住。”
秦然很少开玩笑,没想到说个笑话也能一本正经。
小如大笑,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对准他的唇啃了起来。
这天小如穿了一条及膝的波西米亚风格的裙子,裙摆很大,所以一点都不影响她的行动,反而让秦然忍得有点难受。
吻着吻着,她开始解秦然的衬衫扣子。其实穿衬衫最大的风情,在于解扣子的过程,一颗一颗纽扣解开,要比t恤一整件脱下来有情趣多了。秦然被她弄得气息不稳,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小如……这里是电影院……”
电影屏幕上幻彩的光映在他的脸上,音响里忽然传出来男主和女主欢爱的声音……
配合得可真默契啊……
小如扭着身子挣脱秦然,秦然怕弄疼她,也不敢用力,只好随她。于是她的手又不安分地伸入他的衬衫内……扣子被解了四个,胸前大大地敞开了!
“小如……”秦然从不认为自己是圣人,一直以来都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在强忍……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小如有些委屈地靠在他胸前,做小女人状。
秦然叹息,“知道。”
“你说说看。”她与他耳鬓厮磨。
“过了今天,你就二十岁了。”秦然轻轻抱着她,心下也开始感叹,他的姑娘真的长大了。
小如听他这一说,坐直身子了,双手放在他胸前,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说:“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记得。”秦然啄了她一口。
“行么?”小如捧着他的脸,逼他正视这个问题。
秦然笑,“你都已经计划好了,还问我?”
哟,秦少爷默认了!小如喜出望外原形毕露,蹦跶起来说:“那赶快走!现在就走!”
“电影还没完……”
“不看了不看了!”小如穿上鞋子,催促道,“你要看下次买盗版碟送你!”
“……”
关于这事,得从头说起。
潘小如同学自从研究过a片以后,就对闺房之事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本着理论结合实践才能得出真知的原则,她非常积极主动地对秦然同志提出了实践的要求,而秦然通知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她。
作为女生,被人这么拒绝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特别对方还是她的男朋友!
所以在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斗勇斗智后又不幸以失败告终的情况下,潘小如同学终于发飙了,双手插腰成水壶状,怒发冲天指着秦然道:“我要和别人去实践!”
纵然秦然大师再心如止水,也是切切不能忍受被戴绿帽子之事的,只好耐心拉她坐下来,语重心长地开导。开导的过程是让她明白某些事情等心智成熟一些以后再进行会比较好,开导的结果是他答应在她过完二十周岁后,一定陪她实践!
而在这段等待她长大的过程中,他到底用了多大毅力去隐忍自己的欲望,隐忍她怀疑自己的目光,就不在这里细说了。
总之,秦然是个非常沉得住气的人,自持力已非常人能够达到了。
如今,小如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自己的二十岁的生日,便迫不及待把他拐骗了出来!为这一天,她可是做足了准备!
她先是提前一个月开始健身,跑跑步做做仰卧起坐什么的,企图以她迷人的身姿一次性将他迷死!当然这些运动是否有成效,暂且不提,至少咱态度是端正的。
后来她又跟她娘亲耍赖撒娇,说人家姑娘二十岁生日母亲都送内衣的,让她家女王陛下也给她买一套内衣,指明要victoria'ssecret。嗯,本来她计划的是买性感的情趣内衣,但是如果女王陛下在旁边的话她就不好开这个口,于是跟女王陛下商量,借她的信用卡刷,她自个儿去买。女王陛下没想太多,拿了卡给她,然后小如就找齐娟陪着去买了,可最后还是挑了套深紫色的看起来挺性感其实还挺保守的内衣。
齐娟嘲笑她:有贼心没贼胆,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小如叹气,算了,想秦然那小伙子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就太刺激了,怕会不利于他长期稳定的发展,那总是不大好的。
齐娟无言。
离电影院不远的这间金碧辉煌的酒店的豪华套房,是小如骗了她爹的卡来定的,她早就查过了,凭他爹卡上的积分,够她在这间她连吃几个月馒头也住不起的套房内住上一礼拜了。
唉,你见过那么小气爹么?自己吃香喝辣,对女儿却管那么严!
小如趴在床上打滚,一侧是整一面落地玻璃,夜都市就在脚下,看起来流光四溢。
嗯?这里是几十层楼来着?果然还是景观房好。小如跳下床,蹲在落地玻璃前看着黄浦江江面上倒影的灯光,一时陷入沉思。
秦然说,她总是习惯以发呆的方式来进行思考,跟他家那只小黑一样。哦,对了,小黑是阿森养的黑背,因为是黑色的,所以叫小黑。
瞧,多没创意!好歹也叫小白啊,以此,方能显示主人的与众不同。
秦然洗好澡出来,见小如蹲在玻璃前发呆,头上还包着毛巾,身上裹了件大浴衣——唉,浪费的内衣白买了。
“你干嘛呢?”秦然拿了吹风机,坐在沙发上,对她钩钩手指头,“过来。”
秦然有个癖好,喜欢玩她的头发。
小如乖乖走过去,坐进他身边的沙发里,背对着他。他开了吹风机,手指温柔地插入她的发中。
“留长发吧,小如。”秦然不下十次地蛊惑她。
“不要!”小如不下十次地拒绝。
“为什么?”秦然不下十次地问。
关于这个为什么,小如的回答倒是每次都不一样。这次她哈哈一笑,说:“你看你那么喜欢长发,我却坚持短发,可你还是缠着我,那是不是说明,你是真的喜欢我呀?”
“……有逻辑关系么?”秦然眉一耸。
“如果你喜欢长发,我又刚好是长发,那就有可能是你喜欢我长发才喜欢我的,是不是?”小如解释道。
多奇怪的思维!秦然叹气,“傻孩子。”然后温柔地对她后脑勺亲了一口。
短发也有短发的好处,吹起来快。秦然收起吹风机,小如就顺势躺倒在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
气氛很好,有暧昧的壁灯,和整个夜都市的流光做背景。
可是小如问了个煞风景的问题:“你带套了吗?”
秦然忍俊不禁,“你说呢?”
其实本来她就是顺口一问的,而秦然这一笑,她倒反而坐了起来,扭过身面对他,叫道:“天哪!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秦然懒懒地伸了个腰,踱步去床边,道:“我怎么敢不准备……”
“你早就知道我今天出来要干嘛了?”小如不甘心地追问。
秦然躺进柔软的床里,侧过身子,一手托腮,一手很妖孽地对她勾了勾手指,眯着眼睛笑道:“连你都看不穿,我还能混迹江湖么?”
小如跳起来,扑上去!在与他口舌相交前,问了个问题:“你带的是什么套套?”
“嗯?”秦然一时间没想明白她问的是什么什么套套。
“我也带了!”小如挣开秦然的手,蹬蹬蹬几步跑到茶几边,拿过她的包,从里面套出几盒东西,再跑回床上,给他显摆,“你看,夜光的,草莓的,还有颗粒的!我早就想试了呢!啊,不是去年买的那些,去年的我怕过期了不干净,这些是新买的。”
“……”秦然隐隐抽搐。
小如顿了顿,一本正经地问:“我买的都是大号的,你可以用吗?”
秦然翻了个身埋进被子里,不知为何,内心一片瓦凉瓦凉……
番外:初爱(下)
“我们先用哪种?”小如左看右看,觉得哪个都挺好。
秦然从他的钱包里拿出一个比较正常的套套,无力地说:“还是用我的吧……”
小如接过一看,嗯,超薄的。
“薄了,质量会不会变差?”她认真地问。
秦然伸手搂过她的腰,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扶着她的脸认真地说:“能不能先不研究这个?”
“你打算不用?”小如惊恐状,“网上说,目前未婚妇女人流问题很严重啊,特别是那些无知少女们,因为不注意避孕,导致了意外怀孕再去做人流,不但对身体会造成很大的损害,还可能引起一些并发症……”
“……”秦然压着她,开始亲她的耳垂,“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好痒啊~”小如笑着躲开,“我怎么想太多了?这是多么现实的问题,像我这样成熟的女人当然得先确保自身安全无误,才能进行风险作业,是不是?”
秦然一口咬住她的唇,听到她喊痛了才放开,用蛊惑的声音说:“一个成熟女人,应该懂得怎样调动男人的积极性,是不是?否则直接作业不起来,你自个儿研究风险问题也是闭门造车,是不是?”
“闭门造车?”小如眨巴了两下眼睛,“闭门造车是啥意思?”
“关起门来造车比喻脱离实际只凭主观办事。”秦然一口气说完,开始惆怅。为什么要在床上说这个话题?
小如两眼一眯,手臂绕上他的脖子,笑道:“你是在暗示我要勾引你么?”
秦然心想,已经明示到这份上了,还暗示呢……
他开始吻她。
她开始不安分。
秦然的浴衣被她扒下,气氛被点燃。
他在她身上种下了草莓,她在他身下妖娆辗转;他将她的每一寸肌肤点燃,她把玩着他的兄弟不肯撒手。
一般女生不是应该先惊讶,后羞涩么?怎么这年头的小处都如狼似虎?
他吻着她的胸口,手指弹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她却捏着他的兄弟笑场了。
“哈哈哈哈好痒啊……”小如扭腰,满眼含笑,低下头非常不厚道地打量秦然的兄弟,说,“秦然,这个真的会变大诶……好好玩啊,哈哈哈哈哈……”
秦然适时封住她的唇。再让她笑下去,那变大的某物指不定得在她手里又变小了……
他将手指从她腰上移到腿间,小如下意识合并双腿,唇间支吾了一声。
“放松,别怕。”他轻柔地吻着她,道。
一些奇妙的感觉令她怀带期待,并同时又真有那么一点……紧张,嗯,不好述说,委实复杂。
她睁开蒙了层水汽的眼睛看着秦然,秦然的额间因为隐忍已经淌出了汗,但依然很温柔很温柔地亲吻她,并安抚她。
“如果舒服了,告诉我,如果不舒服,也告诉我。”他在她耳边说,那声音低低地,像细沙慢慢研磨进了心底。
“嗯……”小如抱着他的背,身子弓了起来。他的动作也有些生涩,在她最神秘的地带进行探索,双眼则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以分辨出如何才是她喜欢的,或者不喜欢的。
秦然从来就是个有钻研精神的好学生。
小如尖叫一声,忽然觉得身上的敏感处都集中了在某一点上,四肢开始颤抖,就像在抽搐。她四名抱紧了秦然,张口咬住他的肩,过了好几秒才算缓和过来,很舒畅,身上蒙了层汗。
难道是……传说中的高嘲?
小如喘着气睁开眼,见秦然看着她笑,拉下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以示嘉奖。
其实在这以前,两人虽然没真的做过,但倒也坦诚相见过很多次。况且小如本来脸皮就很厚,纵然有那么点不好意思,但离所谓羞涩,还差得远。
秦然俯身亲吻她,手指向下探去,缓缓进入。不过才进去一个指甲盖的距离,小如就叫了起来:“痛!”
“乖,放松,我慢慢来。”秦然耐心地吻着她,与她唇舌相交,而小如是真的痛,闭着眼强忍着忽略身下的痛楚。
早就知道第一次会痛,但没想到会那么痛!纵然秦然很忍耐,很温柔,她还是在微微颤抖。
“好些没?”秦然问,手指就停留在原处,也不敢再向内进入。
小如双臂缠绕着他的脖子,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紧抱着他说:“一次性进来,我能忍!”
秦然在她额前亲了亲,她这模样,他也心疼,可这事真不能替她承受……
秦然一手用力揽住她,吻住她的唇,另外那只手,猛地将一指全部伸入!
“呜——”小如的呜咽声淹没在秦然的唇齿间,若非秦然抱住她,她定是痛得整个人都能缩起来!秦然一放开她的唇,她就哭了出来,那叫一个梨花带泪……
“好痛……”她非常委屈地蹭蹭秦然的脖子,泪水混了他的汗水,从他肩头滑落。
“现在呢?好些没?”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体内,想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但显然她一时间是无法适应这忽然挤进来的异物。
“疼,别动。”她在他耳边低声道。
“好……”秦然亲她的脸。
小如吸了吸鼻子,问:“都进来了么?”
“嗯?”秦然微微抬了下头。
“有没有全进来?”她泪眼朦胧地问。
“……”看着她那期盼的目光,他要如何告诉她,现在进入的不过是他的一根手指?
小如见秦然面露难色,手便从他肩头向下滑去,路过胸膛,腹肌,下腹……然后是他的兄弟。她一愣,放开,向自己身下探取,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几根?”她问。
“一根。”秦然说。
“啊——”小如尖叫一声,忽然把秦然推开,滚到旁边裹住被子,哭道,“我不玩了!”
秦然握住她的脚,艰难地说:“总要经历这个过程啊小如……”早疼晚疼都是疼,躲不了。
“呜~~那我不要做了!”小如踢开他,把被子裹裹紧了,说,“我这辈子都不要做了!”
“……”
“我不要——”小如用被子遮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秦然。秦然望着她的眸子里带着很深的情欲,凭借动物般的直觉,她也能感受到这样的男人很危险。
“一辈子都不要?”秦然的声音已经暗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呜~~不要不要不要!”小如猛摇头,最后把脑袋也埋进被子里。
秦然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说:“好。”然后不再理她,走进浴室。
小如听见了淋浴哗啦啦的水声,这才拉开被子透气,顺便把空调温度打低一些。没多久,浴室门开了,她又躲进被子里,只留了一条缝,看见秦然腰间裹了浴巾,走回床边。
小如本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哪想到他只是关了灯,躺在她身边,睡觉了。
宾馆这床很大,小如睡在一边,秦然睡在另外一边,中间隔的距离足够再躺两个人。秦然睡着没动,小如不确定他有没有睡着,但反正她是睡不着的。
平时两人睡在一起秦然都喜欢粘着她,今日她也知道是自己先挑起了火,又听说男人发情的时候会很冲动,想想他也真够不容易的……
“秦然。”小如向他身边挪了挪。
秦然没说话,仿佛真的睡着了。
“你生气了啊?”小如再挪过去。
秦然还是没说话。
“我知道你没睡着!”小如拉开被子,霎时觉得一阵清爽!唉,她都给捂出一声汗来了,也挺不容易的。
因为捂久了,身上很烫,而秦然刚冲过澡,皮肤光滑又清爽,小如贴上去就觉得一阵畅快。
秦然的身体僵了一下,气息有些不稳地说:“小如……别这样……”
“你生气了么?都不理我!”小如把胸口贴着他的背,手伸到他胸前抱住。
啊,皮肤真好,冰凉舒适啊!
“不是的……”秦然有些急了,拉开她的手,但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不放,腿还缠上来,跨在他的大腿上。
秦然无奈地叹气,转过身,平躺着,侧过脸看着她,低声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嗯。”小如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秦然的味道,亲多少次都不会厌倦。
“我……”秦然被她这举动弄得不知该哭还该笑,最后只好长长地叹口气,道,“小如,我或许没你想得那么能忍……”
小如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横过他的胸口,顺手吃点豆腐,问:“就这样不好吗?”
“你没感觉到我的心跳吗?”秦然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你紧张么?”小如好奇地问。
秦然痛苦地呻吟了一下,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扯进怀里,然后将她贴在他胸口的手向下移去,伸入那还裹在他腰上的浴巾里。呃……男人果然容易兴奋啊。
“很烫。”小如做出评价。
“嗯。”秦然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可是很难做到。他心里一直念着的那个姑娘如今什么都没穿躺在他怀里啊……能平静下来才是见鬼了!
“不能让它缩回去吗?”小如认真地问。
秦然无奈道:“它不听话。”
“不听话就打。”小如手上稍稍用力,便听见秦然急促地鼻息喷到了她的耳际,竟也有了点感觉。
“小如……”秦然低头,用力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将她松开,收回手臂,并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说,“睡觉吧,不要碰我,没事的。”
小如见他这般忍耐,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拱了他一下,问:“要不,我不碰你,我就让你碰碰?”
她贴过来,秦然却不能再向床边让了,再过去就要掉下去了!于是他干脆起身越过小如,躺在另外一侧,说:“不行,我说真的,不管你碰我还是我碰你……我忍不了……”
小如长叹:“男人好麻烦。”
“……”秦然背对着她,窗帘拉得不那么严实,透出了一点点光亮。
过了一会儿,小如翻来翻去按捺不住了,蹭过去说:“要不,再试试?”
秦然保持沉默。
小如的手顺着他的腰向下,握住他那还清醒着的兄弟,柔声道:“还装睡?”
“再试试?你又要喊痛了。”他嘀咕。对小如他还是了解的,非常了解。
“那怎么办?总不见得真的永远不做吧?”小如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问,“有没有办法让我不痛?”
“比如?”他问。
“打麻药?”小如挑了下眉。
“那你还有感觉么?”秦然几欲崩溃,哪家姑娘是靠打麻药来过初夜的?说出去不要笑死人了……
小如咽了下口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说:“来吧,我忍!”
“真能忍得住?”秦然不是怀疑她,是真的真的不相信她。
“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小如怒了,“不就是痛点么,能痛得死人么?!老娘拼了!”
“……”
“来吧!”小如爬秦然身上,跨坐在他的腰际,居高临下,女王模样。
秦然手先放在她腰侧,慢慢轻揉着移动到她的后背,他的手指很温柔,小如舒服地发出了一些不太像她自己的声音。
他的大手又从她后背,慢慢向前移,她的胸不大,但形状手感都很好,他用滚烫的手心,将它们包裹了起来,听到她微微动情的吸气声,才开始轻柔地抚摸,从周围,到中间。
小如的呼吸骤然变快,牙齿咬着下唇,仰起头。
“喜欢就叫出来,没关系。”秦然用嘶哑性感的声音诱惑她。
“嗯……”小如握着他的手臂,好吧,她承认,她很动情。
秦然眸色一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含住她胸前的花蕊,轻挑慢捻起来。
“喜欢吗?宝贝。”他低声问。
小如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抱着他的头,反而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要是说喜欢,会不会太过滛荡?
“不要问这种问题……我是良家妇女!”小如咬牙道。
这下轮到秦然笑场了,她这是什么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啊……好在秦同学自制力一向超强,只笑了两下,就收敛住了,继续干活。
他的唇向下移动去,到腰,腹,然后再向下……
“啊!秦然……”小如一惊,秦然却早已分开她的双腿,舌尖占据了她的敏感部位。
“那里……不要……”小如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那濒死的猫叫,她的手指握紧了床单,紧到自己都控制不住,四肢像被电流激过,瞬间绷直,脑海中一片花白,然后开始抽搐。
“不要了——啊——”她尖叫一声,只觉得有一阵暖意从腿间涌出……
“放松,别怕。”秦然的手指沾了花蜜,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很轻很柔,但小如还是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本能地阻止异物的入侵。
“秦然……”小如低声唤他的名字,带了一些迷茫,和无助,又像是要哭。
“小如,我在这里,我在。”他亲着她的耳垂,那么轻那么柔地述说着他的爱慕,“交给我,好不好?”
“嗯……”眼前朦胧一片,泪水向下滑去,小如伸手揽着他的脖子,低声道:“来吧,我不怕。”
她的身体已经能适应他的一根手指。
于是秦然试着放入两根,她的身体又开始因为疼痛而颤抖。
他吻住她,缠绵的舌吻。谁说他不心疼,可半途而废的话,下次依然会这般疼痛。
待两根手指完全进入的时候,他放开她的唇,她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还强忍住不出声,咬着自己的下唇。
“对不起……”秦然吻她的眼睛,罪恶感油然而生。
小如控制了下情绪,问道:“还差多少?”
“现在是,两根手指。”秦然实在不太忍心告诉她。
小如控制不住泪腺,眼泪像珍珠似的,又哗啦啦掉下来。两根手指宽度啊,跟她摸过的他的那个什么,呜……根本不能比啊……
“直接来吧,也就痛一下!”小如一咬牙,勇敢地说。那表情,当真是视死如归。
“受得了吗?”秦然心疼地问。
小如将他的手指抽出来,放在自己的颈边,吻了一下,说:“来吧。”
想当年革命烈士门抛头颅洒热血,挖地雷炸碉堡!想当年关公刮骨疗毒!想当年……那什么,是吧,她这一点点痛算什么呀!
“来吧!”小如压低秦然的脑袋,吻住他的唇,心中默默地呐喊:劳动人民万岁!中国人民万岁!无产阶级万岁!
然后一阵被撕裂般的疼痛,把她那本就薄弱的意志全部打垮!
口号果然是不顶用的……
纵然秦然封着她的唇,也感觉到她疼得想死的痛楚!她的指甲深深地抓进了他的背里——幸亏不长,不然指不定血溅当场。
而事实上,他才进去了还不到三分之一。
“放松,宝贝,紧张了会更疼!”秦然安抚她,其实自己都快不行了,汗水从额际滑落,他忍得快崩溃了。
小如说不出话来了,睁开泪湿的双眸,向下探去,发现还没全部进入,哭泣着说:“进来,就一次,全部进来!”
“小如……”秦然真的疼了。
“没关系的,速度快点,这样一点一点会更疼!”小如强忍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欲望,亲了下秦然的脸。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花了多大力气在忍耐。
秦然不再多语,双臂从她腋下伸过,扳住她的双肩,不让她向上滑去,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问:“准备好没有?”
“好了。”小如攀上他的脖子,等待那最初的爱。
这是仿佛是一场祭奠,因为爱情而虔诚。
他一口气没入了她的体内,完整的,毫无保留。
很多年以后,小如依然记得当年初爱时的疼痛,那种像是身体被撕裂开来的痛楚。可后来却明白,正是因为痛,所以才能铭记。
爱情或许也是如此,因为痛了,才会更加刻苦铭心。
于她,于秦然,于江森,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空城1
harun趴着沙滩上,伸手戳了一下小如的脸,问:“你在想男人?”
小如眯了下眼,说:“别多问,少儿不宜。”
harun翻了个白眼,江森盘腿着小如身边坐下,顺手捏来把沙子,说:“我给你做个城堡,怎么样?”
小如好奇地睁开眼,江森开始堆沙子。沙子很细,不太容易堆得起来,harun拿了个可乐瓶跑去装海水,混合了液体,沙子相对容易固定住。
城堡围着小如建造起来,小如盘腿坐在中间,饶有兴致地看江森将沙子一点一点堆砌起来,把她围在中间。
江森在塑型的时候很认真,城堡的每一个墙缝都仔细地做,倒是压根没有看小如一眼。
harun跑来跑去搬运水瓶,然后洒水,保持沙土的湿度。城堡做大后就有人过来围观,老外性格比较张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说想要拍照留言,江森没空搭理,倒是小如跟他们聊起来,还摆出各种pose让他们拍——尽管人家其实是想拍沙堡而不是她……
江森完成后,站起身退后几步,带着一身一脸沙子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笑道:“匪徒小姐,你终于被我擒住了,还不速速投降!”
小如翻了个白眼,道:“去拿相机来,快!”给人家拍来那么多,自己若不拍下几年,岂不是吃亏了?
harun这次不愿意当跑腿的了,使唤了人去拿相机来,把小如和沙堡从各种角度都拍了个遍,才见女王陛下满意地点头,续而犯愁地看着沙堡说:“要怎么出来?”
沙堡很高,而且为了稳固形状,宽度上也是很宽的,直接跨步出来的话,一定会破坏掉。
“哎哎,我要怎么出去?”小如意识到这是一个挺严重的问题。
harun笑着说:“要我弄个直升飞机来救你出去么公主殿下?”
“飞机一靠近沙子都给吹跑了,我还要飞机干啥?”小如抽搐,有钱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啊!
“那就呆在里面吧,多好。”江森盘腿坐下,摆弄着相机对她拍照。
“靠,你真想我踩扁它?”小如双手叉腰状。她倒是真舍不得这刚刚弄好的城堡。
“沙子啊……迟早会散去的。”江森继续摆弄相机。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说被风吹散和被自己踩扁,到底不是一回事。
harun伸手过去要扶小如,拉下脸说:“你们,说英文,别种族歧视!”
小如撇了下嘴,搭在harun的手上,大步跨出来,踏坏了城堡的一个角。她对江森做了个鬼脸,跑去找jt。
后来小如在栈桥上转了一圈又回来,见江森还躺在原地做日光浴,可是那个沙子堆成的城堡因为海水蒸发了,很快就被风吹散了,徒留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块的沙地,还能少许觅到城堡的踪迹。
擒不住她,如果只是用沙子。
只能在不会褪色的照片上寻找到一些永恒的踪迹。
回去的时候江森开车带小如在城里转了一圈,这里有着浓郁的西班牙风情,建筑大多都是白色的,每个街景都自成一派,极其精致。
城市依山而建,天快黑了的时候,灯火都亮起来,放眼望去,灯光闪烁,无比灿烂。
大伙在当地的一家西班牙餐厅吃了晚餐,有一道菜叫兔肉蜗牛烩,很得小如之心。andrew笑言小如就是那蜗牛,而江森就像那兔子,跑得再快,总还是会输的。
小如疑惑地问:“兔子赛跑不是输给乌龟么?啥时候跟蜗牛比赛过了?”
江森给她倒上果汁,笑道:“那蜗牛大概爬在乌龟的背上吧。”
“其实我觉得兔子输给乌龟是谬谈,没可能啊没可能。”小如咬着勺子望天。
江森只是笑着耸耸肩,andrew看了他一眼,道:“天知道,也许兔子不想跑了呢。”
也或许是故意停下来等那只迟钝的乌龟?
等待,等上一天,十天,百天,等上一千零一夜。
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里说,shahrazad为harun讲故事,一讲就是一千零一夜,最后终于打动了那个顽固变态的国王。
可他的故事,又岂止一千零一夜?他自己都记不清楚有多久了,只知道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眼整整地看着这段感情慢慢沉淀下来,恰如融进了酒坛里的醇酿,随着时间的流逝,日久迷香。
这醇香没有迷倒她,倒是迷醉了他自己。
直到她离开以后,他方醉倒在夏威夷岛上他们曾经住过的酒店房间里,不省人事。
回忆过去,点点滴滴都积淀在心头,像伤口上浇上了白酒,灼人肺腑。
为了陪她上山看日出,他熬了两夜写论文;因为她的一句想吃海鲜粥,他天不亮就起床给她熬,还要做很多份,告诉她是自己睡不着为全体人民贡献的而不是为她一个人。他小心地不给她增加任何心里负担,他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却还要装做不经意的样子……
willia说,不是每个人都能爱得如此变态,或许他爱上的不是她这个人,只是这段求之不得的感情。
可谁知道呢……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没有黑夜就不会有白昼;没有暗影就不会有光明;没有痛苦,也便不会有快乐。道理很简单,可轮到自己头上,谁又能这般豁达?
这一年来,小如却觉得江森真的放开了。
他身边有很多女生,虽然他不再贸然答应跟谁交往,却也偶然会选择其一约会玩乐。这样的交往正如很多年前他们的相处,很多年前,她尚未和秦然恋爱之前。
他也告诉她,一切都过去了,只是年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