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夏欲

夏欲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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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欲》

    第一章一个风韵犹存的母亲

    都说中国有四大美女,享有闭月差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但这只是传说,而且都是古代的典故,谁也没有亲眼见到过。而叶飘扬则不然,她就真实地生活在海阳镇上,是当地百姓公认的美女。

    没有见过的,也许对这一说法会有异议,因为叶飘扬毕竟不是未婚少女,且大女儿已参加了工作。无论如何保养,岁月的风霜总会在她的脸上留下无情的痕迹。一旦见过,除了心服口服啧啧称奇外,再也不敢说三道四。

    她清秀端庄的脸容,凝脂一般细腻红艳,看不到一点瑕疵。略显高挑的身子既婀娜多姿又风姿绰约,就像成熟了的水蜜桃一样充满了汁感,透露出成年女性特有的一种富态的魅力。她的整个神情活像一位新婚不久刚承受性滋润的少妇,那么水灵,那么甜蜜欢快,又那么阳光灿烂。双眼顾盼有情,让人惊若仙女。

    大千世界,包罗万象。无论美好的,还是丑恶的,高尚的,还是卑微的,富有的,还是贫穷的,林林总总,就存在在蓝天白云之下。几乎每天,都上演着一场场悲欢离合或生老病死的人间悲喜剧。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人与人之间是一直不能相比的。有的人那么富有,一掷千金,有的人却是那么贫穷,穷得连自己的一日三餐也不能保障。有的人那么丑陋委琐,有的人不仅富有,而且那么年轻俏丽,仿佛集万千精华于一身。

    这世道历来就是这样的不公平。

    叶飘扬就是其中的一个最好的例子,她不但年轻美丽,超凡脱俗,而且家境富裕,吃穿不愁,令人羡慕不已。

    顾明波是奉城海阳镇后山部队上的一位战士,是驻地小学的少先队校外辅导员。他本不认识叶飘扬,在学校组织的一次活动中,去家访自己结对的女生赵丹静,才有缘结识了她。

    那天,当他第一眼见到叶飘扬时,他差一点目瞪口呆,忘了说话。

    “你找谁?”

    那时,叶飘扬一边织着毛衣,一边翻着一本杂志游览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偶然抬起头来,见顾明波傻傻地站在门口,不禁吃了一惊。如果不是顾明波穿着军装,直觉告诉她不是坏人,她也许会惊叫出声。

    顾明波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忙讪讪地问:“请问,这是赵丹静家里吗?”

    “你是……”

    “我是从部队上来的。”

    “哦,我知道了,你叫顾明波对吗?”叶飘扬似乎才想到,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道:“来,里面坐。”

    顾明波暗吃一惊,她怎么会知道自己?

    “丹静早就对我说过,她们学校的校外辅导员是后山部队上的,而且有一个叫顾明波的解放军还是她的对子。”见顾明波疑惑的样子,叶飘扬一面沏茶,让坐,一面微笑地告诉他。

    直到这时,顾明波才知道她就是赵丹静的母亲。

    刚才他还以为自己找错了门,她是赵丹静的邻居。他没想到赵丹静的母亲,原来是这样的年轻与靓丽。

    校外辅导员的工作,针对的是学生,平时很少跟家长有接触。正因为这样,这次学校安排他们去学生家里家访,顾明波的心里,说不出的新奇。

    在来的路上,他曾暗自揣测过赵丹静母亲的身份与模样。是上了年纪的家庭妇女,还是年轻貌美的职业女性?

    说实在的,他曾暗暗祈祷过,希望迎接他的会是一位华丽出众的母亲。

    爱美之心人人皆有,跟年轻貌美的女子打交道,心情毕竟会非常愉悦,这是每个人都为之向往的。

    虽从赵丹静的身上,顾明波已看出些许端倪,她的母亲绝不会差到哪儿去。否则,赵丹静小小的年纪,不会如此鹤立鸡群,卓然出众,把全班的女生,不,把全校的女生都比了下去。但他真的没有想到,事实还是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想象。

    “丹静父亲援外去了外国,她姐姐又在县城工作,除了礼拜天,平时也不回来。每天丹静一上学去,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织织毛衣,看百~万\小!说。去工厂上班吧,身体吃不消又不自由,想想真是无聊。”叶飘扬似乎很随和,很健谈,并没因和顾明波初次相见而有所收敛,神采飞扬地说:“你离家在外当兵,一定也很想家,以后可以常来我家玩。不要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好了。”

    “谢谢你。”叶飘扬的爽朗,叶飘扬的热情使顾明波倍感亲切。

    “我这人不封建,虽然女儿那么大了,但我还是希望能和你们年轻人在一起,真的。”说到这里,叶飘扬举手拢了拢披落下来的鬓发,朝顾明波嫣然一笑,“前些日子,我曾让丹静捎话,请你来我家玩,这丫头也许忘了,没告诉你吧?”

    顾明波局促不安地笑了笑,说:“她告诉我了,只是部队训练紧张,我也就没时间来拜访你了。”

    “我还以为你有顾虑,不好意思来。”叶飘扬快人快语。

    “不会。”顽明波不自然地摇了摇头,说:“我这次来,是学校组织家访,主要想了解一下学生放学回家后的学习生活情况。”

    “我知道,丹静昨天一放学回来,就通知我了。所以,今天我也就没外出,坐在这里等你。”

    原来是这样。

    顾明波暗想,幸亏学校让学生预先告诉了家长,否则贸然上门,也许会扑了个空。如果是这样,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来过一次没见着,第二次很有可能他就不会再来了。

    “丹静放学后,一般会先做作业,有空时也会帮我做些家务,譬如洗碗洗衣服,总之比较懂事。”说起女儿,叶飘扬的脸上自然流露出些许做母亲特有的骄傲的神情。

    顾明波饶有兴趣地听着。

    在说话中,顾明波始终微笑地注视着叶飘扬,倾听着她的讲话,偶尔才插上几句,点到为止,表现得恰到好处。那种说话的氛围,无论是顾明波,还是叶飘扬,都感到说不出的亲切与适意。

    第二章他已带走她的魂

    在欢愉的时刻里,时间往往过得很快,仿佛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顾明波看了看手表,说:“时间已不早,我该回去了。”

    叶飘扬兴犹未尽,挽留道:“不要回去了,晚饭就在这里吃,再坐会吧。”

    “太迟回去不好。”如果不是考虑到第一次来这里,顾明波也许会答应留下,与叶飘扬再继续东南西北地交谈下去。

    “等见了丹静再走吧,她很快就会放学了。”

    “不了,我跟她见而的机会很多。”

    “那我就不留你了。”

    “不用客气。”

    话虽这样说,但在送别的时候,双方都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尤其是叶飘扬的声声叮咛,更是情真意切。

    “小顾,以后请常来玩,丹静在不在家都没关系,反正我在家。”说这话时,她的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好像怕被人听见。然后,她的目光便静静地有所期待地望着顾明波。

    顾明波来不及去想叶飘扬为什么要这样悄悄地嘱咐他,禁不住也跟着轻声地答应了一声:“好的,我会来的。”

    两人十分默契,就像地下工作者在接头时一样心领神会地一笑,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在路上,回想见到叶飘扬的情景,顾明波恍如梦境。

    这不仅是由于赵丹静拥有一个如此年轻美貌的母亲出乎他意外,更是因为叶飘扬异乎寻常的热情令他受宠若惊,他隐隐约约地觉得叶飘扬对他的热情里面仿佛还包含着什么。他感到兴奋,可也惶惑不已。

    他答应再去她家玩,但他又暗暗告诫自己尽量少去。自己是军人,不能无事找事再去老百姓的家,尤其更不能多去赵丹静的家。她家里没有男人,平时只有母亲叶飘扬一个人,他,一个男的,经常去,显然很不像话。

    接下来的那些日子,无论是礼拜天,还是平时去街上办事,顾明波虽没忘叶飘扬当时的邀请,但他克制着一直没去找她。然而,并没坚持多久,这一决定很快便动摇了。

    清明节前夕,学校搞活动,去山上烈士墓扫墓,学校邀请部队辅导员参加。由于其他辅导员那天都有任务,部队只好委派顾明波作代表一个人前去。

    活动结束回到学校,同学们都陆续回家了,顾明波和老师交代了一下工作,也准备回部队。他刚走出大门口,就见赵丹静从一旁迎了上来。

    刚才在搞活动时,顾明波就发现赵丹静一直围着他转游,似乎有事找他,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

    “丹静,你在这里干吗,怎么还没回家?”

    “我在等你。”

    “等我?”

    赵丹静点了点头,说:“顾叔叔,去我家吧。今天来学校时,妈让我带话给你,说她有事找你。”

    “什么事?”

    “妈没告诉我。”

    顾明波迟疑了一下。

    “走吧,顾叔叔。”赵丹静拉着他的手,催促道。

    如果今天不是他一个人来参加活动,这会儿他根本无法答应赵丹静。因为以往每次来都有其他辅导员在一起。都是一道从部队出来又一道回去,无法单独行动。今天难得他一个人,机会难得,再加叶飘扬找他有事,他也就抛弃了前些天自己的顾虑,爽快地答应了赵丹静。

    “那就走吧。”

    赵丹静高兴极了,一路牵着顾明波蹦蹦跳跳,说个不停。不知不觉中,很快便到了家里。

    在见到顾明波的一刹那,叶飘扬的双眼忽地一亮,忙喜出望外地迎出门来。

    昨天,无意中从女儿那里得到学校要去烈士墓扫墓,顾明波他们辅导员也要来参加活动的这一消息,叶飘扬的心就一直不能平静。自从前些天见到顾明波后,不可否认,他挺拔的充满青春气息的身影便时时浮现在她的眼前。

    由于丈夫身在国外,由于小镇地处海岛,镇上的成年男子大都从事渔业,一天到晚漂泊在大海里,见不到几个异性,由于生了两个女儿家里没一个男的,叶飘扬委实感到寂寞孤单,阴阳失调。乍一见到顾明波这样充满阳刚之气的军人,她的那颗缺少异性滋润的心禁不住躁动激荡起来。像带走了魂似的,时时将顾明波牵挂惦念在心。

    “丹静,你替妈给顾叔叔捎个口信去好不好?”早晨,见女儿就要去学校,为此事琢磨了一夜的叶飘扬终于下定决心,不露声色地嘱咐女儿。

    “干吗?”

    “就说妈找他有事,让他来家里一趟。”

    “今天我们去扫墓,也许他会没空。”

    “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当然最好是今天。”

    “好的,我知道了。”赵丹静欣然答应。

    “不要让别人听见,要悄悄地告诉他。”见女儿大大咧咧的样子,叶飘扬禁不住提醒了一句。

    “为什么?”母亲的神神秘秘,让赵丹静很是不解。

    “因为顾叔叔是解放军,如果他来我家,让人家知道了,就会给他带去影响。”

    “他是我们学校的辅导员,而且是我的对子,他来我家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好。”赵丹静一脸天真地说。

    “你还小,还不懂这些。”叶飘扬耐着性子解释道:“听话,就按妈说的那样去做,妈这是为了顾叔叔好。”

    “好的,我知道了。”尽管感到困惑,但赵丹静还是答应了母亲。

    现在顾明波果真来了,叶飘扬怎能不欣喜万分。

    叶飘扬并没找借口,也并没撒谎,她找顾明波确实有事。

    其实叶飘扬并不是什么坏女人,而是一个十分多情善良的良家妇女。想到顾明波远离故乡父母,独自一个在外当兵,没人照顾,她很是心疼。她有心想担当母亲或扮演大姐这样一个角色,曾绞尽脑汁思忖过用何种方式去关怀他。

    做好吃的,显然不行,顾明波无法天天来她家。给他买什么贵重的东西,也不行,身为战士,一些东西在部队里是不能用的。不能用,也就是浪费,没这个必要。想来想去,最后才想到可以给他织件毛衣。让他穿在身上,暖在心里,感受到她的那份情意。

    第三章她很多情

    于是,那天她特地去街上商店仔细地挑选了一款毛线,这几天紧赶慢打,差不多已完成。+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虽然只见过顾明波一次,但凭她敏锐的目光,他的身高体型她还是心中有数。但毕竟没亲手丈量过,万一自己看走眼不合身,岂不前功尽弃?做事还是稳妥一点为好,为此她一直盼望顾明波能来,没想到这许多日子过去,他竟像失踪了一般。

    “小顾,阿姨曾跟你说过经常来玩,怎么老不见你来?”叶飘扬倚老卖老,略带埋怨地说,“不会又是由于部队训练忙吧?”

    顾明波知道,再借口部队训练忙,叶飘扬显然不会再相信,但自己又不能将不来的真实原因告诉叶飘扬,于是,他不好意思地傻笑了几声,说:“这次倒不是,只是部队有纪律,没有要紧的事,轻易不能请假外出,就是节假日也不行。”

    “部队的生活原来是这么严啊?”

    “是啊,要不怎么会叫铁打的军队呢?”

    “很不习惯吧?”

    “还可以。”顾明波避开话题问:“阿姨,听丹静说,你找我有事?”

    称呼叶飘扬为阿姨,顾明波有点不好意思。从长相上看,她分明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既然叶飘扬自己那么说,他也就入乡随俗。

    “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只是你这么长时间没来,怕在部队里有什么事,阿姨有点担忧。二来我给你织了件毛衣,不知合不合身,想让你来试一试。”

    “为我织毛衣?”顾明波吃惊不小。

    “对。”

    “这不行。”

    “为什么?”

    “我是解放军,部队有纪律,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那更不好,欺骗领导,错误的性质同样很严重。”

    “你啊,真是一个诚实本分的人,阿姨就喜欢像你这样的青年。”叶飘扬不禁笑了。

    这时,赵丹静已去自己的房里做作业,宽敞的客厅里只有顾明波和叶飘扬两个人。

    “所以,你不能为我织毛衣,否则就是害了我,让我犯错误。”

    “不致于会那么严重。”叶飘扬很不以为然,“毛衣我已快织好了,你不接受可不行,丹静父亲在国外,没人能穿。”

    “你已织了?”

    “对啊。”叶飘扬拿过毛衣,说:“你看,这不就是?”

    “你不知道我的尺寸,怎么就结了呢?”

    “阿姨有这个能耐,只要看过人,差不多就知道这个人的身高与腰围。再说,你的体形跟丹静的父亲差不多。所以,也就难不到阿姨。”

    太强人所难了,顾明波的心里不禁有这种感觉。

    “来,别愣着了,让阿姨量一量你的尺寸,看织得到底对不对。”叶飘扬拿着一根皮带尺,走近坐在沙发上的顾明波。

    让叶飘扬破费为他织毛衣,顾明波深感不安,但木已成舟,他已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站起身来,顺从地让叶飘扬丈量。

    叶飘扬先量了顾明波的衣长、袖长、挂肩,然后让他举起胳膊,而她自己从他腋下伸过去,用皮带尺将他箍了一个圈,丈量他的腰围。

    做这个动作时,叶飘扬微俯着身,像拥抱一样。

    顾明波的心就情不自禁地狂跳起来。

    更使他心慌意乱的是,叶飘扬依着单薄,胸||乳|饱满且突,靠近他时很明显地碰着了他的前胸,触觉软软的富有弹性。头上的几缕卷发拂在他的脸上,伴着她身上的气息,带来一股好闻的似兰般幽香的气息,令他陶醉不已。

    不知是叶飘扬有意,还是无意,她就这样紧挨着顾明波磨蹭着,量了顾明波的胸围,接着又量了他的下摆,久久没有抬起头来。

    顾明波憋着一股气,身子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敢动。

    “把手放下。”叶飘扬察觉了顾明波的异常,拍了他一下,说:“干嘛那么紧张?”

    “我没有。”顾明波否认道。

    “还说没有?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叶飘扬随手摸了一把顾明波,搞得他顿时面红耳赤。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尺寸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叶飘扬不无欣慰地说:“只是美中不足,瘦了一点,等你以后长胖一点,真是一副好身材。”

    叶飘扬并没理会顾明波的不适,说这话时,仍没挪开身去。说话的口气拂在顾明波的脸上,令他痒痒的。

    “太感谢你了,阿姨,这真叫我难为情。”虽在内心里已接受了叶飘扬的好意,顾明波还是绯红着脸,惶惑不已。

    “你是丹静学校的辅导员,当兵在外,阿姨关心你也是应该的。”她转身拿过毛衣朝顾明波扬了扬,“你看,已织了一大半,等你下次来就可打好了。”

    “你做事干净利爽,颇有军人风度,如果在战争年代,一定红颜不让须眉,是个巾帼英雄。”顾明波禁不住夸奖了一句。

    “可惜,你我都赶不上那个年代。”

    “阿姨,你怎么不去当兵?”

    在顾明波的心目中,女兵是神圣的,一个出类拔萃的女性,唯有穿上军装去部队,才是最好的归宿,最高的境界,才能更加彰显出以及不辜负上帝赋予她的美貌。于是,他就这样傻乎乎地随口说了一句。

    “你问的好可爱,去当女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是做梦也不敢想的,阿姨哪有这样好的命。”叶飘扬的心里喜滋滋的,问:“小顾,你老家在什么地方?”

    “丹象县。”

    “就是奉城旁边的那个丹象县?”

    “正是。”

    “怎么这样近?当兵原来都是挺远的。”

    “我们是从东南沿海换防过来的。”

    “家里有几个人?”

    “可多了,有很多兄弟。”

    “父母可好?”

    “好,农村人,每天劳动,身体都很好。”顾明波重又坐回沙发。

    叶飘扬走过来,很自然地贴着顾明波坐下,握起他的手,问:“告诉阿姨,有女朋友没有?”

    “没有。”

    “说的可是实话?”

    “真的。”顾明波有点腼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第四章彼此一直紧挨着

    “想不想在这里找一个?阿姨给你做介绍人。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顾明波没有回答,他感到叶飘扬靠得很近,这似乎有点不妥,见天色已不早,于是站起来说:“阿姨,我已出来一天,该回部队去了。”

    “吃了饭后再回去吧,刚才只顾说话忘了烧饭,我这就去做。”

    “不了,回去太迟不好。”

    “菜都是现成的,很快就做好,耽误不了你回部队的时间。”叶飘扬拉着顾明波,死活不让他离去。

    盛情难却,顾明波只得留了下来。他想,偶尔迟一点回去,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一下,领导也并不会太在意追究什么。

    吃饭时,叶飘扬拿酒给顾明波倒上。

    顾明波忙用手捂住,说:“部队不允许喝酒。”

    “在这里没人知道。”

    “酒气一时消除不了,销假时很容易被领导发现。”

    “你们部队真是,连酒都不让喝?”

    “都是年轻人,要是不禁酒,到时一不节制喝醉了,动起手来,不就乱套了?因此哥队不让喝酒,我看很正常。”

    顾明波不喝酒,叶飘扬就不再坚持,将酒放回原处,平时她也并不喝酒。

    也许翻山越岭搞活动肚子饿了,顾明波感到叶飘扬的厨艺不错,饭菜做得十分香甜可口,是他自当兵以来吃过的最好一次。

    虽然是第一次和叶飘扬一起吃饭,但在热情洋溢的叶飘扬面前,顾明波没丝毫不自在,自始至终仍像在部队里那样无拘无束地大口扒饭,大口吃菜。

    男人在吃饭时狼吞虎咽的样子并不会遭女人反感白眼,很多时候还会得到她们欣赏,感慨男人就应该这样。尤其那些多情的趟过男人河的女人,看到自己所做的饭菜能赢得自己心仪的男人如此强烈的食欲,更是感到欣慰、自豪与高兴。在那时,她们往往会联想到性,深感自己的意中人吃饭就像过夫妻生活,都是那么迫不及待,风风火火,叫人既欢喜又爱怜,欲罢不能。

    叶飘扬这会儿就这样想,顾明波无疑就是一位精力无比充沛的男子,她一边想着,一边充满爱意地痴痴地望着顾明波,竟忘了吃饭。

    也许从叶飘扬的目光中意识到了自己的放肆,顾明波刹时涨红了脸,他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不雅,讪笑着说:“阿姨,你手艺不错,菜烧的很好吃。”

    “喜欢的话,以后就常来。这次你急着要回部队,我也就随便做了几个。下次来,我一定好好地做几个你没吃过的东西让你尝尝。”说这话的同时,她桌下的大腿跟着碰了碰顾明波的大腿。

    照例说,用肢体说话,如果没有其它特别的意图,碰了一下后,自然也就会立即移开,尤其是异性之间。可是,叶飘扬挨上顾明波的大腿后,不但没挪移开去,相反像磁石吸铁似的越挨越紧。

    顾明波知道这样挨着名不正,言不顺,不该继续下去,但大腿并不听从大脑的指挥,竟一动不动任由叶飘扬磨蹭。他的脸越涨越红,只顾低头吃饭,再也不敢去瞟叶飘扬一眼。

    顾明波的腼腆与窘迫,叶飘扬都看在眼里,说不出的好玩,忍不住意味深长地暗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女儿坐在一旁,她真想挪过身去,拥抱一下这充满着青春气息的躯体,亲吻一会英俊的此刻已灿若桃花的脸庞,向他忘情地倾诉几句心中的爱慕。

    赵丹静还是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往日家里只有她和母亲两人,每次吃饭都是冷冷清清的,今天难得有顾明波来作客,她感到非常开心。因此她像顾明波一样饭量大增,只顾高兴地挑着自己喜爱的菜吃着,母亲和顾明波的心思,在桌下的勾当,她丝毫不曾理会,也不曾看见。

    顾明波不是傻子,叶飘扬的挑逗,叶飘杨的狼子野心意味着什么,其实他非常清楚,这使他感到惶惑与害怕。

    坦率地说,他早已亲身体会过这样的情景,只是他竭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去想以往的那些事。这次去赵丹静家,叶飘扬对他的猥亵,终于勾起了埋藏在他心底深处的一段往事,使他想起了那个已命归黄泉的服装店少妇。

    顾明波承认自己不是天使,也不是正人君子,七情六欲时时在他的心中掀风作浪,而且在心灵深处也曾涌荡过那些肮脏的罪恶的欲念。只不过身在部队,有军纪约束着,他没有机会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表露出来。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交过女朋友,往日在学校时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女同学,但他却超越了任何与他同龄的同学,捷足先登,免除了与异性发生关系必须经过的从结识交往到相爱的这些繁琐的程序,非常幸运的直截了当地进入到了最后阶段。

    顾明波永运不会忘记,还在他读高中时期,对性还混浊未开,他就被大街上服装店的一位少妇抢先下手,失去了童贞。

    那是快临近放假的一个夏天的下午,他在打球时不小心撕破了裤裆。

    “大姐,我裤裆破了,给我补一下好吗?”他来到了大街上的一家服装店。

    “哪里破了?”这是一位既年轻又美丽的少妇。

    “这里。”他很自然地将大腿张了开来。

    “破的真是个地方。”那少妇不禁愣了一下,戏谑地嘀咕了一声。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由于匆忙,没来得及回宿舍把裤换下,就直接来了这里,还明目张胆地将那里展示出来。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雅量,不去计较他的放肆,否则较真突然叫嚷起来,今天他可就惨了。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这事又充满桃色,只要她一叫,相信不出几分钟,服装店门口会聚集起黑压压一片的人群。随着她的指认,人们一定会把他当成坏小子,是一个有露阴癖的病态的家伙。想到这,他一阵后怕,本就汗津津的脊梁上,禁不住又渗出许多冷汗。

    “怎么还愣着,把裤脱下来吧。”那少妇催促了一声。

    第五章这是一个神秘的女人

    他这才回过神来,刚要解皮带时,忽又停了下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脱下外裤,里面只穿了一条短裤,当着异性的面,而且刚受过奚落,他委实没有勇气敢这样做。

    “怎么不脱了?是不是不好意思。”见他脸涨得血红,那女人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他不无尴尬,但又不好将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

    “不脱下来,裤怎么补?”少妇的那双水灵而妩媚的眼睛,射出两道勾魂摄魄的目光,极具磁性地死死地盯住了他。

    他似乎明白她为什么这样看他,又似乎什么也不清楚。他感到好奇新鲜,又感到惶惑紧张。他不敢正视她专注的目光,终于低着头说:“我回去换条裤再来。”

    “不用了,如果你难为情,那就到楼上去脱,补好了再下来。”

    他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然的话,这一路去学校的路上也极不雅观。刚才从操场来服装店的路上,人们就用好奇的目光,一直在打量他。

    “走吧。”她热情地招呼了他一声,就带头走上楼去。

    他想上去,但又迟疑着。

    “喂,你上来呀。”见他愣在下边没有上去,她在房门口旋转身,朝他招了招手。“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一个人,你用不着忸忸怩怩,像个女孩子一样。”

    说话的同时,她居然像熟人一样顽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搞得他更加脸红心跳,尴尬不已。

    这时再不上去似乎见外了,她火一样的目光虽灼得他浑身臊热紧张,他也只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上楼去。

    “你还在中学读书?”她望了望他胸前的校徽。

    “是的。”

    “裤子怎么会撕在那个地方?”她一看到他的那个狼狈的模样,就忍俊不禁地想笑。

    “刚才打球时不小心撕的。”

    “仅仅是打球,用得着要那么玩命地去争拚吗?好在是裤子破了,可以补,如果身子受伤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果不争不拚,也就没有意思了。”

    “这都是吃饱了饭撑着没事干。”

    他笑了一下,说:“这可是体育锻练,对身体有好处。”

    “反正在我看来,那是有劲没处使罢了。”

    一问一答,他自然多了,再也不像刚才那么拘谨,那么窘迫了。

    “我记得这里有三四个人,怎么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她们是我徒弟,乡下来的,农忙开始回家去了。这不,就剩我一个人,怪无聊的。”说到这里,她用一个优雅的动作,拂了拂几缕披落下来的头发,同时拉了拉那条天蓝色的裙子,露出了一大截雪白而丰腴的大腿。

    这一切都被无意中望过去的他看在眼里,羞得他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哪里去才好。

    但这一切是新奇的,刺激是强烈的,尤其对他那样年纪的少年来说,吸引力无疑是巨大而致命的。一会儿,他又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悄悄地对准了她的那些神秘的地方。仿佛触了电似的,一忽儿,他又迅速地收了回去。

    他的这些可笑的举动,她都看在眼里,她的心里不禁一动,身体的某个部位跟着湿润起来。

    她本不是良家妇女,平时就嗜好与异性打情骂俏,肆意鬼混。此刻,他的欲躲还迎羞怯单纯的模样令她频然心动,这分明是个还没有入道的雏儿。如果不是怕他受到惊吓,她真想就此扑上前去拥抱他,占有他。

    那女人精于此道,是个老手,知道欲速则不达。尽管内心已蠢蠢欲动,但仍不露声色。

    “把裤脱了吧,你坐在这里看一会书,我一会儿就补好了。”她随手拿了本画报递给他,温柔地说。

    他望了望四下,见她就在身边,不禁有点迟疑。

    “你是怕我看对吗?”她抿嘴笑了一下,细声问。

    “不是。”尽管是这个意思,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给予了否认。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不脱?”女人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揶揄的笑意,说:“好了,别言不由衷了,我知道你就那个意思。你放心脱吧,我背过身去不看就是了。”

    一说完,她果真背过身去。

    他不再犹豫,立即加快动作,抖抖索索地脱下裤来。

    “好了,给你。”他招呼了一声,将裤递了过去。

    在接裤的刹那,她目不转皘的目光宛如刀子般地直勾勾地剜了他一眼长满汗毛的大腿。

    “你真是一位可爱的小弟弟。”她轻声地但非常清晰地说了一句,便吃吃地笑着走下楼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爱,但他清楚自己英俊挺拔,就像一棵茁壮成长的青松,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记得有一次女同学曾悄悄地议论过,说学校里没有一位男同学能与他相提并论。他充满着少男的魅力,虽然还不到十八岁,但已出落成一位身材匀称结实,相貌堂堂的小伙子。

    满头短粗的头发亮晶晶的,仿佛涂抹了油脂,宽阔的额头标志着他是一位多么聪颖的人儿,圆圆的眼睛虎生生的,闪烁着稚气未尽的光芒。整个脸庞就像刀刻一般棱角分明,线条流畅优美。他就有站相,坐有坐相,仿佛经受过多年的戎马生涯,气宇轩昂,身板毕挺。

    他感到眼前的这位大姐很热情,很大方,也很亲切,全然不知道她已情不自禁,有感而发,对他已虎视眈眈,充满歹意,恨不得整个吃了他。

    那女人与不少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其中也不乏年纪轻的,但从没与少年搞过。她在心里想,如果能与他这样年轻英俊且充满阳刚之气的小牛犊睡在一起,那滋味肯定与以往的那些人不一样。尤其他情窦初开的羞涩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力量,那才真正叫不枉人生一世。

    她此时已下定决心要得到他。

    刚才她直拿勾魂摄魄的目光去瞅他,同时趁接裤子的时候,见缝插针地去摸他的手,搞得他几乎面红耳赤,不敢正眼去看她。想起那时的情景,她心旌晃动,不觉笑出声来。

    第六章失去童贞

    一个裤裆只是脱线,又没有破损,很快就可补好。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由于还没有想妥采取进攻的步骤,她才磨磨蹭蹭地拆了补,缝了拆。可是,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仍没有个头绪,她不觉心慌意乱起来。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一旦让他看出端倪,无疑将鸡飞蛋打。于是,她只得将裤裆照原来的样子缝好。

    她没有立即上楼,在缝纫机旁默默地坐了一会,抑制了一下怦怦乱跳的心,最后才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

    她过去关上门,以防万一有人进来。做完这一切后,她便像喝了醉酒一样,红着脸走上楼去。

    他已等得心焦,见她走上楼来,在接裤的同时忙拿钱给她。

    “算了,不用钱。”

    “不,这不好。”他坚持着把钱塞往她手里。

    她推辞着,说:“别客气,没有关系的。”

    “不。”由于她一直前后左右地躲避着,他的手一不小心碰着了她的前胸。

    这一碰,使那个少妇的双眼忽地一亮,不觉计上心来。

    菩萨保佑,这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机会就在眼前,她何不假戏真做?

    “没关系的。”她趁机抱住他,把钱塞回他的袋里,贴着的耳旁,喘息着说:“就这么一点活,真的不用付钱。”

    等他发觉情况不对时,她几乎已抱住了他。他刚想推开她,她却更紧地抱了上来。

    “你好可爱。”她气喘吁吁地说,“我想抱抱你,别拒绝我,好吗?”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在付钱时,原本推辞着的两人,推着躲着,似乎才一会儿的工夫,竟抱在了一起。

    “别怪姐,只怨姐太寂寞了,你太英俊了。”说话的同时,她的手已移在他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裤的大腿根部。

    顿时,他呆若木鸡般地愣住了。

    她不失时机地拿下他手上的裤子扔在一边,猛地将他撂倒在床上,几乎容不得他思索什么,就麻利地扯去了他的短裤,一把握住了他已有反应的东西,张嘴吞含了进去……

    就这样,他被那个梦一般飘逸而又美丽的少妇占有,永远失去了宝贵的童贞。

    记得在难解难分的时刻,那女人曾紧抱着他,痴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