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夏欲

夏欲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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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朋友……”戎建华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心里只觉得一阵刀绞般疼痛。他想,他们不应该是好朋友,而应该是恋人、亲人。

    “建华,我记得自你我相爱那天起,我们从没拥抱过,也从没亲吻过。我虽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然而我又恨你。如果你亲我,我无疑将感到害怕、不安,但我不会拒绝,我会逆来顺受。感慨的是,你始终没有那么做。”

    戎建华心想,以前是因为不懂男女情事。后来朦朦胧咙地有点懂了,是因为两家成了亲戚,感情上多了一层保险膜。要不然,他才不会一直那么谦谦有礼,或许早就原形毕露,把她给收拾了。

    “今夜,我决定了,再也不想违心地克制自己了,我要你来亲我。”茵枝双手挂在戎建华的脖子上,身子软瘫在戎建华的怀里,仰着头,一脸痴迷,“白天在海边,我就想这样做了,可惜的是,老天爷没有给我们机会。”

    “茵枝,不瞒你说,我何尝不想那么做,可你就要去香港、我们不但不能相爱,而且从此以后离得远远地,成了两个不同国籍的人。一想起这些,我的心乱得很。”

    第十二章就要去军区学习

    唯一令他感到欣慰下得了台的,好在顾明波是他的同乡。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外,并没像他原先所想的那么糟糕。

    凡事有得有失,他竟为此沾了不少顾明波的光。在表扬顾明波的同时,领导和战友们也不忘表扬他。说他有风格,有领导才能,把新闻工作搞得有声有色,培养出这么好的报道骨干。

    顾明波的成绩似乎都在他的支持和帮助下才取得的。

    从那以后,杨吉成心中的嫉妒才逐渐散去,他乐得放开肚量,让顾明波为他去打冲锋,争取荣誉。因为他已清楚顾明波无论如何折腾,都逃不过他的手心。他毕竟是战士,而他是干部,是堂堂的新闻干事,他是超越不了,撼动不了他地位的,相反还会给他带来许多享用不尽的好处。再说,他的志向不仅仅只局限于当好新闻干事,他的野心大着呢。

    杨吉成自忖,这一路打拼过来,团长、师长这样的军事主管,这辈子是恐怕没有希望当了。因为从新兵到部队,他一直在政治部,一开始干的是电影放映员,后来提干了,是电影队队长,再后来就是新闻干事。但政冶部主任、政委这样的职务,他还是向往且能够胜任的。

    看在老乡的面上,他不想去和顾明波这样的战士斤斤计较,虽然有时候搞得他十分被动。

    他在心里想,要是顾明波能察言观色,头脑像写文章一样灵活聪明,主动要求他指点,并在文章中一道署名发表,这就皆大欢喜,无可指责了。然而,顾明波的心眼就那么实在,从不会邀他一起去写东西,更不会想到请他一起署名,哪怕只是说说做个样子也没有。

    他发现,顾明波不是有意的,只不过他年轻不开窍,不懂人情世故。

    因此,这次军区举办新闻报道骨干培训班,原准备安排他去参加,但他出于为顾明波前途考虑,决定放弃这一机会。

    “陈主任,我参加培训班的机会很多,这次我想不去了。让顾明波去吧,他是个不错的苗子。”杨吉成主动去找政治部陈主任,向他推荐顾明波。

    陈主任说:“我曾向上面争取过名额,让你和顾明波一起去,但名额有限。你能主动礼让,这是好事。我们在平时就应该注意培养他们,让他们有机会受到系统专业的培训,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职责。”

    顾明波在新闻报道上作出的成绩,最大得利者就是政治部,为此顾明波的成长受到了陈主任的格处关照。

    “我也是那么想的。”杨吉成恰到好处地附和道。

    “那就由你去通知他,让他作好准备,至于他连部我会通知他们的。”

    “是!”杨吉成答应了一声,就退了出来。心想自己这次发扬风格表现得不错,陈主任分明很是高兴。

    顾明波得知这次去学习的机会是杨吉成让给自己的,很是过意不去,说:“杨干事,这多不好意思,占去了你的名额。”

    “这有什么,谁让我们是同乡呢?关照你,是我这个做大哥义不容辞的职责。”

    顾明波的心里充满了感激。

    能去军区学习,这是顾明波梦寐以求的,但想到就要离开海阳镇,离开赵红静,三个月未能相见,他的心里不免失落与伤感。在就要离开部队去军区报到前的那一天,他请假外出来到了赵红静家。

    那一天刚好是礼拜天,赵红静正在家休息。

    与赵红静建立恋爱关系以来,顾明波和她基本上每月能相见三四次,这对时时处处有铁的纪律约束的战士来说很不错了。但顾明波还是感到寂寞,还是感到了相思的痛苦与等待下一次见面的无奈,他恨不得天天能与赵红静厮守在一起。

    “怎么这样急,明天就走。”赵红静感到不可理解。

    顾明波一脸无奈地说:“部队就是这样风风火火。”

    恋人之间,遇到第一次离别,往往难分难舍。在那时,彼此想亲热的感觉,几乎油然而生。由于叶飘扬在身边,顾明波和赵红静尽管已心照不宣,掩捺不住,但始终还是放不开手脚去向对方表示一丝亲热。

    今天和以前不一样,度过今天,顾明波就要离去,要三个月才能相见。想起这些,赵红静的心里就禁不住泛起一种离别的痛苦。

    “红静,等吃了饭后,我们去山上好吗?”趁叶飘扬在厨房忙碌的间隙,顾明波连忙相约赵红静。

    恋人间的心是相通的,赵红静马上心领神会,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妈,我想和明波哥一起去山上走走。”一吃了午饭,赵红静就鼓起勇气对母亲说。

    叶飘扬是过来人,完全清楚女儿这样做的意图,无非是想单独和顾明波在一起说些悄悄话,她通情达理地说:“去吧,早点回来。”

    后山并没有什么出名的风景,只是连着几座起伏的山峦,山下边就是大海。

    为避嫌,出门时,顾明波和赵红静一前一后分开着走,直到上了山两人才走在一起。

    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外出,两人的心都怦怦地跳着。

    来到一个小山坡,两人正要拐入另一个山岗,忽然听到那边路上有人在梆梆地砍柴。

    顾明波穿着军装,显然不是当地人,和赵红静一起在山林里闲逛,如果让熟人看到,自然有不少闲话。但如果不去那条行人罕见的山岗,他们在这里也同样有被熟人碰到的危险。

    “我们就从这里走吧。”赵红静知道顾明波犹豫的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她便指了指通向海边的那片没有路径的山坡。

    顾明波默默地点了点头。

    坡上草木茂盛,时时有荆棘挡住去路,当来到一道陡坡时,顾明波转身去牵赵红静的手,赵红静很自然地伸了过来。从那以后,两人再也没有松开,他们紧紧地恋恋不舍地相握着,都感到了彼此传递过来的手掌的温热以及异性间的那种微妙的感觉。

    第十三章初吻

    不知不觉中,顾明波和赵红静已绕过小路,来到了那个行人稀见的山岗上。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这里真是幽会的好地方,枯黄的松毛飘落下来,如毡般铺满山坡,踩在脚下富有弹性。四周静静的,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高大的松树遮住了灼人的艳阳,丝丝微风拂在身上凉凉的,令人说不出的惬意与陶醉。

    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经过刚才的那一阵披荆斩棘,赵红静洁白的脸上泛着红晕,精致的鼻尖渗出细细汗珠,微微娇喘着,惹人爱怜。

    “我们就在这里坐会吧。”顾明波扶着赵红静的肩头,细心地替她撩了撩披落下来的额发,建议道。

    赵红静默默地点了点头,温驯得像只羔羊,幸福地享受着顾明波的爱抚。

    从相识到现在,顾明波和赵红静从来没像今天这样面对面地挨得那么近过,凝望着赵红静秀丽红艳的脸庞,倾听着她似乎越来越急促却极力压抑的呼吸声,顾明波心猿意马,禁不住轻声地要求道:“红静,答应我,让我吻一个。”

    以前,顾明波曾几次要求吻赵红静,但都被她拒绝和回避了。此刻,他虽这样说,虽渴盼热吻她,但他心里还是没有底,不知道赵红静是否会答应他。

    这次赵红静没有拒绝,也没有点头,只是脸色越来越绯红了。

    顾明波不是处男,已领略过女人的风情,知道自己此刻该怎么做,因为他清楚赵红静的心已动,分明已默许他的建议。他大胆地捧起她的脸,不失时机地把自己热烈的吻印上她像花瓣一般鲜艳的双唇。

    赵红静呼呼地急喘着,羞涩而笨拙地回应着顾明波的亲吻。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轻轻地推开贪婪地吻个不停的顾明波,脸红的像玫瑰,晶莹的泪花笼罩了整个眼帘。

    “你怎么了,哭了?”顾明波从忘情中醒过神来,惊慌地捧起赵红静的脸。

    “如果让妈知道……知道我们那样做,她就要骂我了。”赵红静不无担忧地讷讷地说。

    多么可爱,多么天真,多么纯洁的女孩啊!

    顾明波顿生无限柔情,不禁又在赵红静的腮上印上一个深深的印吻,笑了说:“红静,你真是傻得可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你妈怎么会知道?”

    赵红静破涕为笑,忸怩地在顾明波的怀里动了动身子,不无伤心地说:“人家可是第一次这样做,心里害怕。”

    “现在还感到害怕吗,不会了吧?要知道,这是十分甜蜜的。”

    “反正我心里怪怪的,好像失去了什么。”

    “瞧你说话的口气,你的第一个吻给了我,好像有点不甘心。”

    “我可没有那么说。”

    顾明波有意激将道:“你是不是想留给另外一个人?”

    “明波哥,我不许你这么说。”赵红静撒娇般地勾住顾明波的脖子,“以前我拒绝你,我只是感到害怕,只是心里难过,酸酸的,就想流泪。这次你就要离开我,你不要求我,我也会要求你吻我。其实不瞒你说,我好想好想跟你接吻。”

    “少女的吻是珍贵的,珍贵的东西一旦失去,心里自然会有一番说不清的滋味,这也许就是少女的情结,就是已婚与未婚的区别。”顾明波自作聪明地说。

    “你懂的真多。”

    “我只是心里想象罢了。”

    “明波哥,告诉我也是第一次接吻吗?”

    赵红静的提问使顾明波想到了那位命丧刑场的少妇,他的童贞与初吻都已被她掳走,他是一个诚实的人,丝毫没犹豫,便实事求是地说:“不是。”

    “你已谈过恋爱,跟其她女的吻过?”赵红静忽然变貌失色,坐起身来。

    顾明波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丑事,并不光彩,绝对不能实话实说,一旦让赵红静知道他曾与有夫之妇有过性关系,相信她绝对没有那么大的雅量,可以不计较而原谅他,就是他自己有时候回想起来,也感到挺肮脏恶心的。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母亲曾吻过我,那是甜蜜的吻,难忘的吻。”顾明波急中生智,忙随机应变。

    “你真会开玩笑。”赵红静紧张严肃的脸上终于转阴为晴,露出了如释重负后的灿烂的笑脸。

    “说真的,如果我不是第一次,你会怎样?”

    “我会感到伤心和难过,不过,不是第一次也不要紧,我理解你。有一本书说,人在年轻时犯些错,上帝也会原谅的,我想自然也应该包括那些事。”

    “红静,你挺不错的,开朗又大方。”

    “不过话说回来,这只能是从前,不包括现在。从今以后,明波哥,你给我记住,我可不许你犯错。不能去想,更不能真的和女人去接吻。”

    “不会的,有了你,我心中再也不会有其它不洁的念头。”顾明波情真意切地表白道。

    和心爱的姑娘相处在静谧的林间,不必担心受外界的侵扰,无所顾忌地相吻相拥,无拘无束地说些悄悄话,这销魂的时刻是何等美妙啊!

    虽然在热吻中,顾明波几次伸向赵红静的腰间,想解脱她的皮带,去抚摸她的隐秘之处,都遭到她的拼死抵抗,虽然赵红静死活不答应去碰他已被他掏在外边直指天空的生命之根,但顾明波还是感到说不出的温馨与甜蜜。

    来爬山的主意是顾明波怂恿赵红静跟叶飘扬说的,是想避开叶飘扬的视线与约束,和赵红静亲热。不仅突破亲吻,而且隐约希望能占有她。相处这么久来,她一直未能让他随心所欲地亲吻抚摸,更不要说发生性关系了。

    顾明波已尝到过性的滋味,知道做这事的美好,在和赵红静的接触中,想再做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原来他以为这次去外地学习,彼此将分开三个月,也许赵红静心生怜悯会答应他,没想到赵红静仍那么呆板封建。

    赵红静不答应,顾明波也就不再强求。虽然跟赵红静接吻说不出的兴奋与甜蜜,但吻久了,嘴酸唇麻,他就不想再继续下去。

    第十四章不敢太放肆

    “红静,我们去海边吧。+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顾明波已心不在焉,移开嘴唇建议道。

    大热的天来爬山,也只有顾明波和赵红静才想的出来,那时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异议与犹豫。在林子里坐久了,身上痒痒的仿佛虫子在爬,如果不是怕拂了顾明波的兴致,赵红静早就想离开了。这会儿见顾明波那么说,她欣然同意,高兴地说:“好的,走吧。”

    那天正值小潮汛,海面风平浪静,就像一汪湖水。

    “红静,我们来游泳好吗?”顾明波望了望大海,又望了望高高的群山,扶着赵红静的肩头,兴致勃勃地说。

    由于刚才下山时走的急,这会儿不仅汗流浃背,在山上时的臊痒也仿佛更难受了,赵红静心里想游泳,但嘴上还是推辞道:“我不游,你一个人去游吧,我在岸边等你。”

    “不,我们一起来。”

    “我不会游。”

    “撒谎给谁听?丹静不是说你和她老去河里游泳。再说这是海滩,斜斜的,不会游也没有关系,只要不离岸太远就没有关系。”

    “这我知道,可是,这会儿只有我们两个人。”赵红静忽然变得羞涩起来,不好意思地瞅了他一眼,“而且又是在这偏僻的地方,如果让别人看见了,多不好。”

    “唉,你啊,多愁善感的,想到哪儿去了?”顾明波听了,不禁笑了,“你应该比我清楚,这里平时就很少有人来,在大热天的中午就更不会有人来了。”

    “这也太绝对了吧?我们不就来了?”

    “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情况特殊。”

    “什么情况?”

    “明知故问,再说我和你只是游泳,又不做其它事情,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管怎样,反正我不想下海。”

    “那好,你就在岸边等我吧。”见赵红静窘迫地低着脸,迟迟没有答应他,顾明波只得独自脱去衣服,走向海边。

    “明波哥,你不熟这里的海情,不要游远。”赵红静站在岸边,嘱咐道。

    “没事。”顾明波翻水浇了浇身了,然后一个猛子扎入大海,奋臂向大海深处游去。

    赵红静不禁紧张起来。

    大海是神秘莫测的,多有潜流暗礁,她是当地人,可并不熟悉这一带海域是否可以游泳。刚才顾明波想游泳,她还以为只是在岸边泡泡,也就没干涉,没想到他不管不顾,竟敢游向大海深处。

    “明波哥,快回来!”眼看顾明波离岸越来越远,赵红静来不及多想,也没脱去外衣就跳入海去。在跳入大海的一刹那,赵红静竭尽全力叫了一声。

    如果发生危险,在这荒无人烟的海边,她将陷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门之境。万一顾明波因此而出现意外与不幸,她将百身难赎。

    也许听到了呼喊,顾明波回头见赵红静也下了海,于是转身游回岸来。

    “明波哥,我们就在岸边游吧,这里海域地形复杂,游远了就会有危险。”

    顾明波的家乡丹象县也地处海边,在大海边出生的人都知道,大海暴戾神秘。小时候常听大人讲,在海边不能大声喧哗,不能随意说浪了,否则本就平静的潮水就会汹涌澎湃起来,扑头盖脑地猛扑过来。生性顽皮的他和小伙伴为此去海边时,常常一边作好逃跑的准备,一边大声叫嚷浪来了。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出现过像大人所描绘的那样,但那种对大海敬畏的概念根深蒂固地铭刻在了他的心里。

    顾明波听从了赵红静的劝说,不再冒险去大海深处。游着,游着,他突然瞥见赵红静的背上起了一个大泡。停晴细瞅,这才发现她穿着衣服,被海浪鼓了起来。

    “红静,你怎么不脱衣服就下海了?”

    “都怪你。”

    “等下回去怎么办,落汤鸡似的。”

    刚才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就奋不顾身地跳下海去,此刻顾明波的提醒才使赵红静意识到麻烦大了。往日无论去海里还是河里游泳都带有替换的衣服,今天没准备游泳也就什么都没带,等一会上岸后她可怎么办,她总不能穿着湿衣湿裤走回家去。

    “没事。”见她茫然为难的样子,顾明波笑了说:“这会儿你脱下来,我替你拿到礁石上去晒一下,正是盛夏,太阳就像继母的拳头,一会儿就干了。”

    赵红静暗想了一下,觉得也只能这样了,她迅速地脱下外衣外裤交给顾明波。

    “胸罩短裤呢?”

    “去你的。”她扬水打向他,她可不敢当着顾明波的面,将衣服全部卸去。

    顾明波这才明白过来,无声地笑了一下,游向岸去。

    望着只穿着短裤的顾明波挺拔的身影走在沙滩上,在艳阳下,身上那些滚动着的水珠宛如珍珠般亮晶晶的。她贪婪地看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片潮红,少女的心不觉怦怦地激跳起来。

    望了望四周,这才意识到没人发现得了她在偷看,她放下心来,将整个身子沉在海里,只往上露出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明波的身子看着。

    “红静,等下回去时,我就不再去你家,直接回部队了。”晒好衣服回来后,顾明波说。

    “为什么?”

    “明天我就要走了,太迟回去不好,我还要整理东西。”

    “那就听你的,不用去了,我会跟妈说你直接回部队了。”停了一下,赵红静若有所思地说:“明波哥,你报到后给我写信,可直接把信寄到我单位去,不用再寄到家里来。我只有礼拜天来家,这样浪费时间。”

    “我知道了。”

    “真想和你一起去,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赵红静惆怅地说。

    “我也一样,每次离开你回部队,心里空虚虚的,说不出的难受。”

    “明波哥……”赵红波深情地叫了一声。

    顾明波游过去,轻轻地扳过她的身子拥抱着,讷讷地说:“我真想要了你。”

    赵红静没有紧张,温柔地说:“明波哥,这件事,这会儿我还不能答应你,你让我考虑一段时间再说。”见他失望的样子,她伏在他的胸前,不无羞涩地说:“不过,你可以吻我,也可以……摸我,我不会再拒绝你。”

    顾明波的双眼忽地一亮。

    “谢谢你,红静。”搂着赵红静半裸的身子,顾明波激动不已,她的允诺令他如获至宝,一下子就将她结实的胸||乳|从||乳|罩中解脱出来,又忙不迭地凑上脸去亲吻吮吸。

    第十五章她的不雅

    赵红静微微颤抖着,往后仰着身子,她发现顾明波的另一只手已不安分地贴着她的短裤,摸向她的隐秘之处,她感到了紧张与害怕。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她想拒绝他,但又开不了口,动不了身。这本是她同意和允许的,是她自己应承他这样做的,她无法出尔反尔。她只得将自己的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娇喘着,任由顾明波在她的身上,一刻不停地痴迷地揉摸探索。

    尽管还没和赵红静真真实实地发生性关系,毕竟已突破了亲吻和抚摸这两道防线,领略到了她肉体的异峰幽谷的深沉与隐秘,顾明波已心满意足。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和赵红静感情的加深,离偷吃果实的那一天已不会太远。

    在军区学习是枯燥乏味的,每天都是听课,无非就是报社里的编辑和大学里的教授讲课,其次就是学员自己谈采写得失。不乏有精彩的段落,然而对正处于热恋之中且遭受分离相思之苦的顾明波来说,无疑是冗长无聊的。在课堂上人家都全神贯注地听得津津有味,他的思绪却信马由缰,穿越千山万水,和赵红静卿卿我我,沉醉在温柔之乡而不能自拔。

    培训班上没有女兵,只有几位从军工企业来的女报道员,生得并不出众,但在这阴阳失调的培训班里实属凤毛麟角,难能可贵,早已被几个年轻的军官盯得牢牢的,寸步不离,伺候得趾高气扬的。像顾明波这样的战士根本无缘说话,更不用说找机会献殷勤了,这使顾明波愈加感到孤单和难熬。

    好在学习的后一阶段,经常下部队参观访问,顾明波的心情才振奋起来。但一到晚上,他又牵肠挂肚地思念赵红静,常常辗侧翻身,不能入睡。他几乎是靠回想离别前,和赵红静度过的那一天的情景,来排遣和打发这难熬的寂寞与孤单。

    顾明波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山岗,那一海滩,永远不会忘记赵红静芬芳甜蜜与忘情的吻,永远不会忘记赵红静身子半裸后的奇异风光,永远不会忘记赵红静特有的羞涩却陶醉的神情,尤其不会忘记两人上岸后遇到的那些尴尬。

    那时,赵红静的外衣虽已干了,但短裤和胸罩却是水淋淋的。她像顾明波那样躲在礁石后面,脱下短裤和胸罩将水拧干,然而还是湿的。穿上衣服后,很快就将胸罩和短裤的轮廓清晰地印露出来。那样子很引人注目,想入非非。

    顾明波想笑但又克制着。

    “怎么了?”赵红静察觉了顾明波的异常。

    “没什么。”

    “看你阴阳怪气的,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想知道?”

    “废话。”

    “你瞧瞧自己身上露出了什么?”顾明波终于忍不住笑了,“胸罩和短裤都印了出来,而且是那么逼真。”

    赵红静这才发现自己的不雅。

    “难看死了,怎么办?”

    “游泳时,我可提醒过你,可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要扬水打我。现在怎么样,后悔了吧?”顾明波挤眉弄眼地做着鬼脸,说:“要不你把衣服都脱了,再晒一会。”

    “去你的,馊主意。”赵红静飞起一脚踢在顾明波的腿上,痛得他嗷嗷直叫。

    把衣服脱下来再晒一会,赵红静想过,但不行。太阳已下山,两人回去还有一段山路要走,她和顾明波已不能再耽搁下去。从心里来讲,她倒希望等天黑后再回去,可这显然不行。

    这么久了,母亲一定已等急了。另外,顾明波回去还要整理行李。况且他此刻就在身边。她无法抛弃羞怯,放下心来,把衣服脱得精光。怕难为情,也怕有人来,更怕顾明波到时候控制不住理智,强行欺侮她。

    无可奈何,赵红静只得硬着头皮跟着顾明波回去。路上,她暗暗祈祷,经过身子的烘烤,胸罩和短裤能干得快些,到人多的地方后,不再像刚才那么明显。

    到三岔路口时,两人就要分手了。

    分手时,赵红静问:“那些东西还看得出来吗?”

    顾明波留意了一下,发现赵红静的身上不但仍像刚才那样,似乎更明显了,而且还在原来清晰的轮廓上出现了几条白色的花边。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顾明波感到奇怪。

    “是不是还没干?”见他愣神的样子,赵红静问,尽管她自己看得到,也感觉得到。

    “不,好多了。”为了宽慰赵红静不使她难堪,顾明波没有说实话。

    回部队的路上,顾明波走着,走着,忽地明白过来。从海边一路翻山越岭,他和赵红静都汗流浃背,短裤和胸罩上的水分也就无法得到蒸发。至于那几条花边,那是部分海水和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巴。

    每想起那一天赵红静的狼狈相,顾明波就忍俊不禁地想笑。

    经过三个月紧张的学习和采访,培训班终于结业。顾明波归心似箭,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趁机到市里名胜古迹去游玩几天,当天就踏上了回归部队的列车。他已写信和赵红静约好,准备趁这机会,去赵红静上班的县城住上几天。

    过去,每当一到归营时间,尽管他和赵红静依依不舍,还是必须无条件地回去。夜不归营,没有特殊情况,部队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次培训班结束,有几天时间可以自由支配,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到奉城后已是下午,顾明波找了个招待所住了下来,然后打电话告诉赵红静他已到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就开始想象在见到赵红静的一刹那,他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同时也在想象赵红静会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他一定会紧紧地拥抱赵红静,热烈地亲吻她。如果可能的话,他会趁机提出得到她。

    为了晚上有充沛的精力,他强迫自己睡觉,但兴奋的神经根本容不得他入睡片刻。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招待所的房门终于响了。顾明波在开门的同时看了看手表,发现赵红静比他想象中要晚来一个小时。

    第十六章那些男欢女爱的游戏

    “怎么现在才来?”顾明波没想到憧憬了无数次,第一句话竟会是他略带不高兴的埋怨。+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下班后,我去洗了澡。”赵红静是一个很注意自己形像的人,她可不想蓬头垢脸地来见顾明波,因此尽管心里急着想见到他,她还是先去浴室洗澡,然后又精心作了化妆。

    “想死我了。”顾明波一把拉过赵红静,就将一个热烈的吻印上了她的嘴唇。

    赵红静也激|情洋溢,忘情而热烈地迎接着顾明波的亲吻。

    很快,顾明波就拉着赵红静倒在床上,手跟着伸在她的腰间去解她的皮带。

    赵红静连忙按住他的手,气喘吁吁地说:“明波哥,不行,等下服务员要进来的。”

    “不管她。”

    “如果让她们发现,要出事的。”

    那时,文革虽已结束,但阶级斗争的弦还是绷得紧紧的。旅客住宿,不仅要有单位的介绍信,而且不得男女混住一窒。男女正常的单独串门约会往往会被认为不正常,不正经。晚上,一个女的来找一个男的,那就更是情况可疑,往往会引得那些服务员如临大敌一般,以送开水、扫地等伎俩实施监视。一经发现有不轨的行为,她们就会报告领导,向公安局报案。

    刚才赵红静进招待所时,坐在门口值班的服务员曾异样地打量过她,怀疑地盘问过她,搞得她像做贼般的脸上发红,心虚不已,浑身不自在。

    正在兴头上,顾明波本不想放弃,但考虑到赵红静的担忧不无道理,他只得颓然地放开她,坐起身来。

    赵红静拢了拢头发,刚在沙发上坐下,连门也没敲,服务员就出其不意地将门推了开来。那门原来是有保险的,为了能方便随时掌握情况,早已被她们事先破坏了。

    好险,如果不是赵红静理智地克制,两人的亲热将会被服务员撞个正着。顾明波好不懊恼,但在人家的地盘又不敢发作。

    他住宿的介绍信是部队开的,同在一个县里,难说招待所里的人不清楚驻海阳镇部队的底细。如果自己激怒她们,一个电话或一封信传到部队去,把他和赵红静幽会的秘密告诉领导,他将吃不了兜着走。

    服务员打量了一下顾明波和赵红静,见两人正襟危坐,并没有其它不轨的行为,也就放下热水瓶走了出去。她很自信,凭她开门的专业、迅速与突然,房间里的人果真在做什么,谅他们也唯恐来不及躲避与掩饰。

    “好可怕。”赵红静禁不住朝顾明波吐了一下舌头,见顾明波又要接近身来,她连忙惊恐地指了指门,示意他不要出声。那些可恶的服务员,说不定这会儿正贴在门上偷听房里的动静。

    顾明波以军人特有的警惕和敏捷,出其不意地打开门。

    这次他和赵红静多虑了,外边静悄悄的并没有人。

    “这下好了,不会再有人来了。”顾明波拥着赵红静,又来到床上。

    赵红静这才放开手脚,全身放松地让顾明波亲热。

    顾明波的手已伸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着,她被撩拨得娇喘吁吁。

    来的路上,一路想着顾明波,她的那个地方已开始湿润,这会儿更是湿得厉害。一股股的,像泉水般不断地涌冒出来,几乎已一片汪洋。

    “红静,答应我,来做一次好吗?”

    “不行,这事我还没考虑好。”赵红静秀眼迷离,摇了摇头。

    “不答应,那就来安慰我一下。”顾明波感到身子的某个地方十分胀热,好不难受。他急于发泄,也就退而求次,牵引着赵红静的手,挪到他的大腿根部。

    赵红静知道顾明波想干什么,本能使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手。

    顾明波牢牢地抓着她,摸索着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让那个膨胀着的东西暴露在赵红静的面前。

    “明波哥,你好坏。”赵红静乍一见到,羞得啊地叫了一声,连忙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顾明波知道赵红静害羞,可他这会儿特别想让赵红静看他的那个东西。为了减轻她的心理负担,他有意侧过身不去面对她,只是牵着她已不再坚决挣脱的手掩在他黑幽幽一片的体毛上。摩娑了一阵后,他又让她张开手指,握住了他的那个滚烫坚硬的尤物。

    赵红静不知有诈,果然如顾明波所料,见他侧脸躺着发现不了她的反应,终于放心大胆地看了起来。

    她的身子越来越感到胀热,这一切对她来说,是那么新奇,那么痴迷,那么兴奋。尽管握在手里,可感觉却像已进入她的身子一样,令她浑身颤抖与晕眩。

    “红静,别只管愣着,快动啊。”顾明波轻声哀求道。

    赵红静吃吃地笑了一下,开始她怕弄痛他,只是轻柔地握着,后来在他的示意下,才加重力度上下扭动起来。

    顾明波偷偷地望了赵红静一眼,发现她正边做边盯着握在她手中的东西,惊奇地看着。一种恋态的心理似乎得到了满足,他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地笑了。

    很快,在赵红静富有感想的越来越紧的摆动下,顾明波长喘了一口气,像高射炮开火似的,生命的热流一连串地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赵红静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这一情景,是那样的近,这么的真切。刚才她已感到顾明波的身子越来越绷紧,但她压根儿没想到他还有这个动作,这大大出乎她的意外。

    正因为突然,赵红静才惊惶失措,变貌失色。不像一些富有性经验的少妇那样,在那个时候往往会握得紧紧地更加剧烈地继续动作,直至男人精疲力尽而哀求才肯罢手。

    赵红静抑制不住心中的激荡,害怕得大声惊叫起来,像烫了火似的一把扔开那个不可思议的东西。整个身子被子弹击中一般,颓然地倒向一边,晕了过去,心里只觉得有一股快感如潮似的涌了上来。

    赵红静软软地躺着,很想依靠地抓住点什么,但又动弹不得。下身的那个地方痒痒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很想充实点什么。

    第十七章中山公园里的

    赵红静似乎体验到了有生以来从没体验过的一种新奇的令人摄魂蚀骨的感觉。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许多年后,直到结婚了,夫妻生活过得多了,回想起那一天遇到的这种感觉,她才总算明白过来,这是夫妻生活中的最高境界,是她的第一次,弥足珍贵。

    赵红静是幸运的,结婚多年还体验不到这种感觉的女子大有人在,而她仅仅接触到性的边缘,就轻易地达到了性的极致,享受到了那份性的美好,性的惊心动魄。

    那次妙不可言的感觉,从此成为赵红静生命中的一个深深的记忆,再也无法掘去与遗忘。

    顾明波一动不动地躺着,沉醉地回味着激|情爆发时的那一刹间的快感,久久没去抚慰赵红静。

    如果换一个成熟的男子,一定会乘胜追击,让本已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