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夏欲

夏欲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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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味,也这样说的话,看来自己的身上真的有这种与众不同令男人如醉如痴的神秘的现像存在。

    这对她来说,不知是幸运,还是祸事?回想起往日郑天佑和那个离她而去的未婚夫,在过性生活时,总爱将脸埋在她的胸前不起来,戴妍不觉有点茫然。

    这样的动作,有时候虽然很享受,但久而久之,不免也会腻烦,尤其心烦气燥或心正渴望真刀实枪肆虐的时候。如果男人只知道迷醉于她的体香,而放弃他们理应不该遗忘的进攻,他一定会恨恨不已。毕竟那个地方不是最主要的地方,无法能让她得到最后的满足。

    “以前我只听人说过,没跟男人有过的少女,身上才会有一股天然的香气,但也只是传说,从没见识过。说真的,戴妍,你是一个奇人。不然,你不会有这种奇异的现象。”

    “我都快要被你说得不是人了。”能有人发掘自己的惊人之处并给予寻乎异常的赞美,总归是一件令人高兴与快乐的事件,戴妍的心里美滋滋的,整个人差点就要飘起来。

    “你的不是人,不是我的不是人。你的是神,我的是俗,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拜托你还是少说一些绕口令,不然再绕下去,我都要昏倒了。”戴妍笑着嗔怪道。

    那一夜,戴妍和郑天佑如鱼得水,无拘无束,放浪形骸,留下了太多美妙的时刻和太多美好的记忆。尽管一夜未合眼,但两人仍精神抖擞,活力四射。

    当两人好不容易收拾停当,赶到轮船码头,旅客都已上船了。但谢天谢地的是,所幸检票口还没关闭。郑天佑提着包,慌忙通过时,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声戴妍,说:“别忘了我说过的话,记住把什么都告诉我。”

    没正经的大灰狼,这样的时刻还在惦记着那些不入流的事情,真不是个东西。

    如果不是有旁人在一边,戴妍真的会大声地骂他一句王八蛋。

    人在集中精力,废寝忘食,专注于突击一件任务时,倒不怎么感觉辛苦与劳累。可是,一旦完成松驰下来,倦意和饥饿就会阵阵袭来。这种感觉,戴妍算是深切地体会到了。

    送走郑天佑,买了去奉城海阳镇的车票,坐上车子后,戴妍的整个身子就像散了架般,蜷缩在座位上,再也支撑不住。眼皮不由自主地合在一起,只一会儿的工夫,便发出轻微的鼾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海阳镇座落在鄞州和奉城之间,去顾明波的部队可在海阳镇直接下车,用不着再到奉城去转车。如果不是事先拜托坐在一边的旅客到时提醒她,昏昏酣睡的戴妍一定将会误了下车。

    “快醒醒,海阳镇马上就要到了。”那是位美丽的少妇,见戴妍还在梦游周公,忙推了推她。

    戴妍一个激凌醒了过来,揉着迷糊眼,望着一闪而过的街道,茫然地问:“到了?”

    “前面就是车站。”

    “谢谢你。”戴妍很是感激。

    “这没有什么。”那妇女客套着,随意问道:“听口音,你好像是从外地来的?”

    “是的,我是丹象县人。”

    “丹象县?”戴妍的回答似乎令那妇女大吃一惊。

    “大姐曾去过?”见她惊讶的样子,戴妍追问了一句。

    此时,戴妍不知道,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妇女,其实和自己以及顾明波都有着扯不清的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就是叶飘扬。

    正文第六十章如果他玩弄了她和女儿

    无巧不成书,叶飘扬这次去甬城,是因为去送大女儿赵红静和她的男朋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在叶飘扬的棒打鸳鸯下,赵红静被迫和顾明波断掉关糸后,经过叶飘扬的张罗,很快像顾明波一样谈了对象。那对象虽在海阳镇镇政府工作,但老家并不在当地。定下关系后,经男方家长要求,赵红静便请假随男朋友去老家探亲。

    叶飘扬是一个多情的女人,既有无处发泄的旺盛的精力,又有挥霍不完的雄厚的财力。趁此机会,她便送女儿女婿到甬城住了一个晚上。不但好好打扮和武装了一下女婿,还买了许多甬城的土特产,让他带回家去孝敬父母。

    叶飘扬没想到,送别女儿女婿后,在回来的路上,居然会碰到丹象县人。这使她条件反射,差点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丹象县这三个字,仿佛就是顾明波的化身和代名词,对她的印像太深刻了。

    “没有,但听说过。”叶飘扬很快镇定下来。

    “大姐是哪里人?在哪里下车?”

    “我是海阳镇人,跟你一样,就在前面车站下车。”

    “那太凑巧了,我的运气真好。”人生地疏,戴妍正不知道下车后如何是好,听了叶飘扬的回答,不禁喜出望外,连忙打听,“大姐,你一定知道当地驻军的情况吧?”

    “知道。”很明显,当戴妍提到当地驻军时,叶飘扬脸上的肌肉不禁痉挛了一下。她在心里暗自嘀咕:“老天爷,眼前的这个姑娘不会跟顾明波这个冤家有什么瓜葛吧?”

    “请问大姐,部队座落在什么地方?离车站远吗?”

    “从车站过去,有一段路程。”叶飘扬来不及多想,就连忙回答道,“部队在后山,就在鄞州跟海阳镇交界处。如果你早说,刚才车子过来时,可以看到,就在山岙里面。”

    “哦,是这样。”戴妍不无遗憾。

    叶飘扬打量了一眼戴妍,有意无意地问:“你去哪里干吗?去出差,还是探亲?”

    “探亲,我男朋友在那里当兵。”因高兴,戴妍毫不设防。

    叶飘扬的心差点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看来这个姑娘还真的跟顾明波有关系。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为了解开心中的疑团,叶飘扬也不怕戴妍反感,只犹豫了一下,便冒昧地问。

    “顾明波。”戴妍脱口而出。

    冤家路窄,叶飘扬目瞪口呆。

    果然不出所料,旁边的这个姑娘还真是顾明波的女朋友。在这一刹那,叶飘扬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

    看来这小子还挺有能耐的,和女儿分手没多少时间,竟然在老家又谈了对象,而且这么超凡脱俗,飘亮迷人。

    “大姐知道他?”叶飘扬的异常,引起了戴妍的警觉。

    “不知道。”叶飘扬的神情有点尴尬,慌乱中.也没考虑那么多,就信口开河,胡编道:“部队的领导我倒见过几个,战士那么多,我就认不过来了。”

    “我这是第一次去部队,他们的领导我从没见过,叫什么名字,那就更不知道了。”戴妍实话实说。

    叶飘扬频频点头,忽然问:“你和对象谈恋爱已好儿年了吧?”

    叶飘扬的这一提问,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意味深长。她想,也许顾明波缺德和滑头,玩弄和欺骗了她,说不定在和女儿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的同时,在老家早就有了对象。如果是这样,她一定饶不了这个道德败坏的家伙,去部队揭发他。太可恶了,脚踏两只船,这简直是玩弄女性。

    “没有。”戴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前些日子他去老家探亲,我们才定下来。”

    “是人家介绍的?”

    “不是,我们是同学。”

    “哦,是自由恋爱。”

    “也不是。”一想到顾明波是自己横刀夺爱,从华枝手上抢过来的,戴妍的心口就怦怦直跳,绯红着脸,说:“我和他虽是同学,而且还沾亲带故,但在平时,并没多大联系。”

    “这就奇怪了,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复杂?”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叶飘扬也就不管戴妍的感受,心直口快地说了一句。

    “是的,三言两语说不清。”戴妍不得不承认,自己和顾明波的关系,直到此时此刻,她还恍如梦境。

    戴妍的回答,终于打消了叶飘扬的疑虑。顾明波还算诚实,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坏,叶飘扬心中刚腾起的无名之火,不觉消退了下去。

    “下次你如果再来部队,不用去甬城转车,可以在海阳镇直接下车,这样方便多了。”心情已好了许多的叶飘扬关照道。

    戴妍莞尔一笑,说:“我知道。”

    “那你这次……”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去甬城?这不多此一举吗?叶飘扬感到困惑。

    “我只是路过,趁便去看他一下。”戴妍笑着解释说,“我在甬城开会。”

    叶飘场一直在自觉不自觉地将戴妍和自己的大女儿作着比较,除了相貌,两人平分秋色,不相上下外,在言谈举止上,女儿显然稍有欠缺,比不上戴妍。此刻,听了戴妍的回答,叶飘扬既感到怅然,又感到释然。

    怅然的是女儿比不上戴妍,能去甬城开会,尤其是女孩子,凤毛鳞角,可不是一般的人所能企及的。释然的是戴妍如此端庄、成熟,似乎是公职人员。如果女儿不只是工厂女工,也是公职人员,相信经过锻炼,也会脱颖而出,变得优雅自若,不逊色于戴妍。

    说着话的当儿,车子已到了车站。叶飘扬似乎和戴妍很投缘,下了车后,一直将戴妍送到去部队的三岔路口上,才停了下来。

    “去部队的路有两条,一条是大路,顺着公路走,但路程较远。一条是小路,只要穿过一片田野,很快就可以到了。”叶飘扬热情地指点着,“以我说,你还是走小路方便。从这里过去不久,你就会看到在山脚下有许多房子,那里就是部队的营房。你只要照着这个方向走,就不会迷路。”

    正文第六十一章她跟少妇已无异

    “我记住了,大姐,太谢谢你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刚才的倦意一扫而光,戴妍满脸春风,充满感激地说:“说实话,我已晕头转向。如果不是碰到大姐,今天我的罪可遭大了,我一定会选择从大路那边走。”

    “平时上街,那些当兵的都是从小路那边过来的。”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没错,叶飘扬禁不住又加了一句,“当地老百姓和部队里的人都知道这条路。”

    “我知道了,大姐,你回去吧。”戴妍合不拢笑口地说,“谢谢你送我到这里,如果最近几天有空去部队,请一定来找我。我叫戴妍,我男朋友的名字叫顾明波。”

    “好的,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找你。”叶飘扬一语双关地说:“因为我们姐妹有缘。”

    “对,我也有这种感觉,仿佛一见如故。”

    戴妍确实感到奇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萍水相逢的叶飘扬面前,话会那么多,居然把平时根本不可能向外透露的一些秘密,都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

    这一切是由于叶飘扬的美貌绝伦热情洋溢所致,还是由于自已昨晚整夜未睡引发的神志错乱,一时糊涂?戴妍想了想,显然都不是。

    如果不是顾明波隔在中间,叶飘扬也许会像戴妍一样,爽快地将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并邀请去她家作客。从一见到戴妍,叶飘扬的心里就对她充满好感。就是知道她是顾明波的对象后,她的心里仍然有一股亲切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嫉妒与厌恶。

    直到戴妍拐向田野,消失在长长的巷子里,叶飘扬才意识到,顾明波的身影并没因他和女儿的分道扬镳而完全从她的心中掘去。尤其他在床上的那些出色的表现,以及带给她的那种欲醉欲仙的爆炸般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她的心灵深处,没有遗忘过半点。因此,爱屋及乌,将本是排斥的情敌,也当成了朋友。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是姑娘,她一定会嫁给他,跟他去世界的任何天涯海角。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丹象县人,她一定不会干涉他和女儿的相爱。可是,这一切,除了来生,今生是再也没有可能了。

    “冤家……”想到顾明波和自己沿着各自的人生道路,已越走越远,再也无法走到一起,尤其想到她打他的那两个响亮的耳光,叶飘扬懊悔不已,也伤心不已,眼眶不禁有点湿。

    叶飘扬和顾明波的感情纠葛,戴妍再精明,也不可能察觉和想到。他们一个是老百姓,一个是军人,叶飘扬虽风韵犹存,毕竟已徐娘半老。作为未婚的顾明波,且是部队的提干的对象,是不会不置军纪与身份而不顾,跟这样的有夫之妇不清不白,搅在一起的,这从他和杭东北的关系上可以看得出来。

    当时,她总以为他和杭东北的关系非同寻常,后来才知道事情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么糟糕,他们只不过萍水相逢,他出手救了她一次而已。这使她放心了不少,也使她更加坚信,身在部队就像进了保险箱,就是想变坏也难。

    戴妍走在长满青草的田埂上,偶尔翘首瞅瞅那条随着山坳起伏缭绕时隐时现的大路,又时不时地望望已近在眼前的营区,暗自估摸了一下彼此的间距,不觉吓了一跳。

    大路和小路离营区的路程,相差几乎三分之二也不止。戴妍对叶飘扬充满了感激,同时心里不免有一丝遗憾。不是因为时间仓促,再加初来乍到,戴妍真想问问叶飘扬的名字以及她的家庭地址,跟她交个朋友。顾明波就在海阳镇,以后她少不了要经常来这里,如果能在当地结识一个人,无疑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戴妍不无期待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村落,暗想叶飘扬这时能突然赶上来,出现在她的身后,该有多好。好果是这样,她一定会紧紧抓住这一机会,再也不会让它错过,将这一心愿告诉叶飘扬。她相信,惺惺相惜,叶飘扬一定会痛快地一口答应下来。

    尽管这是一幅很动人,很美好的前景,但戴妍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异想天开和一厢情愿,叶飘扬也许早已到家,将她忘了,她们毕竟萍水相逢。想到这里,戴妍不觉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很快,叶飘扬的身影便被戴妍抛在一边,她开始憧憬到部队见到顾明波后的一些情景。

    戴妍想的最多的,当顾明波见到她的一刹那,会怎么做?原来以为,他会径直跑过来拥抱她,亲吻她,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顾明波是战士,一定跟许多战友住在一起。碍于一边有人,他不可能会放任感情。只有两人独处一室的时候,他才会放浪形骸,像郑天佑一样,将她往死里折腾。

    郑天佑曾说她是羔羊,顾明波是饿狼,她来部队,无疑是羊落虎口。当时听了,她只是一笑置之,没去理会。可是,这会儿,随着已越来越近的营区,她的心却渐渐地提了起来。她越来越感到,这个可能是完全存在的。

    结束探亲回部队的那天早晨,时间那么紧迫,顾明波就想速战速决要了她,想必这次在他的地盘上,他绝不会放过她。

    面对顾明波咄咄逼人的进攻与侵犯,她该怎么办?是拒绝,还是接受?

    接受显然不行。

    昨夜刚和郑天佑有过,且持续长久,轰轰烈烈,为了在万一怀孕时有个区别,戴妍心想,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再让顾明波涉足这趟混水的。何况此刻,一想起这些,除了胆怯与厌烦,她几乎没一点和顾明波去做这件事的兴趣。

    如果是以前,这样的时刻,她的大腿根部早就潮润了。

    这可不是她的想当然,每当郑天佑约她,还没去幽会的地方,她的心就会莫名奇妙地躁动起来,身上就会随之出现许多难以羞言的景象。戴妍不知道其她女性面对异性的约会,心理与生理的反应是否跟她一样,反正她每次都是如此。

    正文第六十二章对男人她有一个杀手锏

    然而这次,她却没有感觉到半点。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除了心跳有点加快外,下身仍像平常一样。不,似乎比平常更趋于干涩。走着路的时候,由于少了东西润滋,互相摩擦着,已渐渐产生不适。

    看来自己的身体已严重透支,连从没跟自己有过的精猛的充满魅力的未婚夫,都已引不起她的丝毫的兴趣,这问题的严重性不言而喻。戴妍明白,这一切的变故,都是因为昨夜没有节制过度忘乎所以引起的。

    不能接受,那么只有拒绝,但这能行吗?

    不用想,也知道,顾明波决不会善甘罢休。当他发起进攻,她有能力与意志坚守住阵地,不让他攻陷她的防御,进入到她的纵深地带吗?这显然是一个未知数。就是侥幸守住了,无疑也是一场苦战,整个阵地将千疮百孔,弹痕遍地。

    戴妍不禁陷入了担忧与迷惘之中。

    这时,在戴妍的心中,自然而然地升起了一股对郑天佑的怨恨。

    人家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好不容易逮了个机会能去部队,原想跟顾明波好好地来上几次,联络培养一下感情,他倒好,也不知道回避消停一下,居然从丹象追到了甬城,硬拖着她跟他鬼混了一个晚上,搞得她如今进退不得,左右为难。

    难道他不知道她已老大不小,青春眼看就要离她而去,她的终身大事已到了时不我待的地步?难道这是他的阴谋诡计,是他存心就想这样做的?她的贞洁是被他拿走的,她的花一般的岁月也耗在了他的身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若有意使绊脚石,天理难容。

    此刻,如果郑天佑就在眼前,戴妍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前去狠狠地撕咬他一顿。不是他来甬城住上一个晚上,她哪里会有这许多烦恼?

    “冤家……”戴妍不觉念出声来。

    尽管不是医生,尽管还没结婚,但在郑天佑的言教身传下,戴妍跟结婚的妇女已没什么两样。有关性方面的知识,虽没达到融会贯通炉火纯青的程度,但经过摸索与体验,她还是能脸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个子丑寅卯所以然了。甚至在某些方面,她还远远超过了她们。

    在和郑天佑的性生活中,戴妍注意到,有时候郑天佑在爆发时,喷射出来的东西特别多,有时候无论如何折腾,却总是可怜的那么几滴。经过她的追问,她才知道,在这之前,他已跟她老婆做过。

    这几乎是规律。

    后来多了久之,戴妍也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要判断郑天佑有没有花心,其实不难,只要衡量一下他的那个东西是多了,还是少了,也就一清二楚了。

    这在日常生活中,也能时不时地得到佐证。那些臭男人聚在一起,闲得无聊的时候,往往会劲头十足地胡吹。除了吹嘘自己的神通广大外,有时候还会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甚至连一些隐秘的夫妻生活,也会当作谈笑的话题,毫不顾忌地抖擞出来。

    他们常以交帐不出,来形容自己愉荤后面对妻子索求过性生活时的无奈。乍一听,戴妍并不明白其中蕴含的奥秘,细细回味推敲后,她才恍然大悟。这一说法跟自己的发现简直如出一辙,惊人地一致。

    判断自已的男人在外边有没有另外的女人,对女性来说,无论结婚与否至关重要,肯定都在期望有期一日能得到真传。如果不是怕引火烧身,戴妍很想发扬风格,把这一经过实践检验的鉴定男人忠诚与否的标准,透露给要好的姐妹,一起分享。

    以前,戴妍曾暗暗得意,有了这个杀手锏武装,结婚后,她就不怕丈夫去寻花问柳。一旦丈夫把握不住,在外面胡来,她就会在第一时间,视事情的轻重缓急逐一采取措施。该闹就闹,该让就让,该硬就硬,该软就软,一句话,软硬兼施,竭尽所能,把丈夫的花心扼杀在萌芽之中,绝不能让他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在郑天佑的身上,戴妍已没兴趣去在乎这些。他本是有妇之夫,每夜和老婆交颈相卧,忠诚与贞洁四字,早已离他十万八千里。戴妍迫切需要在另外的男人身上一展身手。

    自然,这个男人不能像郑天佑这样只是偶解寂寞逢场作戏的露水之人,她渴望检验的是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个男人。

    不久,戴妍如愿以偿地有了男朋友,而且很快便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戴妍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她不露声色,男朋友毫不设防,一切都照着戴妍的既定意愿,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出乎意外地顺利。

    男朋友是第一次恋爱,每次的激|情始终很高涨,那个东西仿佛取之不尽,也始终那么多。结果可想而知,戴妍自然找不到他有丝毫偷荤与背叛的破绽和异常。

    人就那么下贱、可笑与奇怪,有时候,不希望看到的结果,一旦真的没出现,却又往往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戴妍就是这样。男朋友的忠诚,一方面令她高兴,一方面又让她颇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沮丧。

    天有不测风云,男朋友最终还是离开了她,她的杀手锏也就随即束之高阁,不再问津。只是偶尔才会视心情好坏,在郑天佑的身上有意无意地再试身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想让自己的技艺因长久不用而生疏或遗忘。

    如今虽然有了顾明波,但戴妍知道,自己的绝招仍派不上真正的用处。只要顾明波在部队一天,他就不可能有背叛她的时候。这不是说他有多么高尚忠贞,是因为部队压根就没有滋生邪恶产生腐化的土壤。

    郑天佑是不可能忠诚,而顾明波是不可能不忠诚。结论早已明确无误地摆在眼前,再去折腾,无疑多此一举。

    不过,举一反三,聪颖的戴妍从这件事上,又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认为,这一标准,并不只局限适用于男人,似乎用在女人的身上也很合适。

    正文第六十三章嫂子可是一枝花

    戴妍几乎可以肯定地说,刚下了这个男人的床,再上另外男人的床,作为女人,要想蒙骗男人并不难。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只要佯装陶醉的样子,上下左右起伏扭动几下,大呼小叫地哼哼几声,就会把男人哄得灵魂出窍,围着自己团团转。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是无论如何卖弄风情,都无法改变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是根本假装不出来的。

    最明显的莫过于女人的分沁。

    偷嘴后,男人面对老婆往往是交帐不出,女人面对老公往往是油水不够。

    关于这一心得,戴妍自认为不能声张。更不能让顾明波知道,否则就是自寻麻烦。

    提干后,顾明波有可能会在部队服役很长一段时间,只要不随军,她在老家,仍像过去一样,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不会有什么改变。但顾明波终有回去的一天。难说那时她会收心,变得安分守己,不再跟郑天佑拉拉扯扯。如果是这样,无疑就像孙悟空套上了紧箍咒,以后她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现在,顾明波是新手,没有过实践与对比,他不可能会知道这些奥秘,但难说曾经沧海后,他不会有回味过来的一天。戴妍暗暗告诫自己,到部队后,必须严守阵地,不让顾明波长驱直入。这不仅是为了掩饰她的生理需要,同时也是为了避免跟郑天佑的种子混淆在一起。

    但戴妍清楚,不让顾明波近身,这谈何容易?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顾明波绝不会轻易放过她。她到部队后,必定会有一场难缠的没有硝烟的战斗在等着她。

    好在她还从没跟顾明波有过性关系,她还有条件,可以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贞洁的女人,顺理成章且振振有词地说,还没领结婚证,她不想在婚前发生性行为。无论结果如何,只要有了这个理由,她就可理直气壮地坚持和反抗。不然的话,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借口才好。

    “你找谁?”哨兵远远就看到,有一个女子顺着田埂,正在接近营区。见她已来到门口,忙迎上前去,问。

    “顾明波。”

    “你是他什么人?”

    戴妍脸带微笑,大方地回答道:“女朋友。”

    “好,你等一下。”哨兵转身走向大门另一边的干部值班室。

    那天值班的是杨吉成。

    “杨干事,外边有一个女的找顾明波,她说是他的女朋友。”顾明波大名鼎鼎,部队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哨兵自然也不例外。

    “女朋友?”杨吉成正在看报纸,闻声忙抬头,说:“快让她进来。”

    “好的。”哨兵答应了一声,便回到门口对戴妍说:“你进去吧。”

    戴妍点了点头,刚要询问去路,恰在这时,杨吉成从值班室走了出来。

    “老乡来了,欢迎。”杨吉成热情地招呼道。

    杨吉成说的是丹象县土话,戴妍乍一听,很是意外,也不怕冒昧,就禁不住惊喜地问道:“你也是丹象县人?”

    “对,明波没有跟你提起过?”

    “没有。”戴妍摇了摇头。

    “这家伙太不像话了,他也从没跟我说起过你。”杨吉成嘴上虽骂骂咧咧,埋怨着顾明波,好像很失望,但脸上一片灿烂,挂满了笑容,“走,我带你去找他。”

    如果戴妍不是顾明波的女朋友,如果戴妍不是自己的老乡,且生得那么超凡脱俗,杨吉成绝不会如此热情,亲自带戴妍去营房找顾明波,最多也只是让哨兵去指点一下顾明波所在连队的具体位置,就算给了天大的面子。

    戴妍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暗想自己的运气真不错。一上车就遇到了美丽大方的叶飘扬,一到部队,又巧遇了自已的老乡。好事一桩接着一桩,看来奉城是个吉祥的地方,不仅老百姓那么热情友好,连驻在那里的解放军也毫不含糊,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你家住在丹象城里?”在路上,杨吉成问。

    戴妍刚想点头,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不是,跟明波同村。”

    “哦,都是海港公社人,我也是。”

    “是吗?”杨吉成是老乡已使戴妍颇感意外,同在海港公社,更使戴妍感到惊奇,“我们住在寺后村,你是那个村的?”

    “珠山脚下。”

    “你不会是跟明波同年入伍的吧?”戴妍打量了一下杨吉成,不敢肯定地问。

    杨吉成开心地笑了说:“我有那么年轻吗?告诉你,我是大哥,明波是小弟,我俩的军龄相差可不是一年两年。”

    杨吉成的顾影自怜,沾沾自喜,戴妍看了,觉得很是有趣。她在心里说,之所以看上去不像,她才会这么问,没想到他竟把她的话给听反了。

    “明波,顾明波!”还没到顾明波所在宿舍的楼下,杨吉成就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那时,午睡起床号刚刚吹响。

    “干吗?”顾明波睡眼惺忪,一边揉着迷糊眼,一边迅速走出门去。

    “还干吗?你瞧,谁来了?”杨吉成喜滋滋地指着站在一边的戴妍说。

    在这一刹那,顾明波几乎愣住了,只觉得惊喜欢乐,不能自持。他压根儿没有想到,楼下站着的竟是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的心上人——戴妍。

    “是你,你怎么来了?”顾明波只愣了片刻,便喊着奔下楼来。

    “屁话。”杨吉成笑着教训道,“怎么一高兴,连话都不会说了?弟妹好不容易找到部队,你没问声好,倒一脸惊讶的样子。”

    “不怪他,是我搞了突然袭击,来之前没有通知他。”戴妍连忙为顾明波开脱。

    “你这小子水平真不错。”杨吉成一把拉过顾明波,在他的胸上使劲地捶了一拳,然后贴着他的耳旁,颇有点嫉妒地说:“我没想到,你不但写文章有一套,连谈恋爱也让哥望尘莫及,自叹不如,女朋友竟会长得如此出众。”

    “哥笑话了。”杨吉成的这几句话,顾明波听了,心里像灌了蜜一般甜美受用,末了,不忘讨好他一句,“我可听说,唐萍嫂子是老家的一枝花。”

    正文第六十四章那一刻危机四伏

    “乡野村姑而已,跟你女朋友比,那简直差远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别谦虚了,你和嫂子的那些轶事,在家乡可一直当佳话传颂,你们是名副其实的金玉良缘。”

    “那都是一些好事的大叔大婶瞎编的。”一说起妻子,杨吉成的双眼就熠熠发光,尽管嘴上连连否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好了,不说那些了,我还要回去值班,你赶快带弟妹上楼吧。”

    “谢哥送她过来。”

    “咱俩谁跟谁?你还跟我客气?真是。”杨吉成刚要抬腿离开,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叫住了顾明波,吩咐道:“等下你去一下招待所,我通知管理员过来,让他给你们安排个房间。”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那就这样,晚上我再过来看弟妹。”杨吉成挥了一下手,便转身离去。

    杨吉成一走,顾明波的目光立即变得赤热起来,呼吸跟着也明显粗重急促许多,戴妍感到了来自顾明波身上的一股无形的压力。当他伸过手去,准备为她拿行李时,还以为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不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干吗那么紧张?”顾明波发现了戴妍的异常。

    “注意影响。”戴妍惊惶地望了一眼一旁的营房,轻声告诫道。

    那些营房的窗户,有的洞开,有的紧闭,里面影影绰绰的,仿佛都有人。

    顾明波不禁笑了,戏谑道:“不错,警惕性还蛮高的。”

    “我怕你丢人现眼。”顾明波不管不顾,戴妍可是领教过的。

    “瞧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为你提行李。”

    “你敢说,没有其它邪念?”戴妍也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神经过敏,但她并没表示出来。

    顾明波爽朗地说:“我承认有点想入非非,且情不自禁,但我知道这里危机四伏。我俩,不,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此时此刻,一定已成为了焦点。”

    “什么焦点?”

    “无数目光的聚集点。”

    “你是说窗户里面有许多人茌看着我们?”戴妍很是敏感,立即反应过来,吃惊地问。

    顾明波灰谐地说:“应该是吧,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谁也不会错过这个大饱眼福的机会。”

    “那还愣着干吗?赶快带我去你屋里。”戴妍将手中的行李往顾明波的怀里一塞,便催促道,“坐了这么久的车,走了这么多的路,这会儿我累得不行,脸上一定憔悴不堪。我可不想让他们瞅见,笑话你找了一个丑八怪。”

    戴妍的潜台词是想说,这一路过来她已出汗,脸上一定已成花狸猫,她得找个地方抹点油,擦点粉,重新补妆。

    “早就该这样说了。”顾明波强忍着笑,说:“你得记住,到了部队,你就是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得像林黛玉到了贾府一样,不可多说一句话,不能多行一步路,得处处小心,时时留意。”

    “部队不是大观院,我也不是林黛玉。”戴妍不以为然。

    “但部队人多嘴杂,且看人的目光独特,尤其看女同胞的目光独无仅有,我怕你到时候会不寒而栗。”

    他们部队没有女军人,长年累月的也就都充满了对女性的向往。不是那种对肉体的向往,而是阴阳失调后缺少欣赏女性的向往。

    平时只要来一个女的,只要不是太老太丑,不管是干部,还是战士,都会自动行注目礼。那目光的锐利程度,仿佛锥子般要穿过衣服,钻进人家的身子里面去。

    这种现象,顾明波一清二楚。

    “你可别耸人听闻,故意吓我。”这是长这么大,戴妍第一次听说军人还有这种负面的另类形像。

    “我说的句句是实。”

    “我不相信,解放军的素质一般都挺好,不可能会那个样子。”

    “那是因为你没在军营呆过,不了解。”

    “如果你说的不是假的,那简直太可怕了。”戴妍差一点就要说,这不就是一群嗷嗷叫的带色的狼吗?

    顾明波知道戴妍的意思,笑着说:“他们是有点色,但也只是过过眼瘾,并不会真的实施攻击。所以,你也用不着太担心。只要照我说的去做,我就包你没事。”

    “部队里有你这样的兵真是悲哀,不争取光荣倒也罢了,还一个劲儿地以败坏抹黑为能事,真是少见。”从顾明波坏笑的神情上,戴妍才明白他是在夸大其词,问题并没那么严重。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有你后悔的时候。”顾明波不怀好意地说了一句,便带头朝楼上走去。

    军营真是个充满神秘的地方,还没歇口气,就给了这么多新鲜的感受,戴妍好不兴奋。

    “刚才带我来的那个人说,他是我们老乡?”戴妍跟在后面,兴致勃勃地问。

    “对,就在我们邻村,珠山脚下。”

    “真没想到,在你服役的部队里,还有当领导的老乡。”

    “部队有老乡,这不算稀奇。但有当领导的老乡,而且在一个公社,这概率还是不多。”

    “他在部队里是什么职务?”

    “政治部干事。”

    “你爱好写作,平时,一定受到了他的许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