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一败涂地的赵红静完全缴械投降,成为任他割宰的羔羊,任他支配的奴隶。事后,赵红静自己也承认,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完全彻底地得到她。
可是,顾明波枉费辜负了当初那个少妇以生命为代价给他的启蒙,仍懵懂愚昧,丝毫不知女人的心理,半途而废,把煮熟的鸭子又放走了。
当顾明波缓过劲来去招呼赵红静时,欲火中烧的赵红静已恢复平静,心里的那种痒痒的感觉也悄然退去。她拿着一本他扔在一边的书翻阅着,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好像刚才压根儿没发生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
“红静,起来,已很迟了,我们该去吃饭了。”顾明波说。
赵红静起来洗了洗手,见他的那些脏东西一部分落在地上已氧化为一滩水,一部分落在床上,把洁白的被单污染了一大块。于是,她拿过湿毛巾擦了一下。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几乎把被单搞湿得就像一张大地图。
顾明波揶揄地说:“红静,你真是位高手,不用笔,也不用打草稿,拿毛巾就可画出中国地图。”
“都怨你。”赵红静白了一眼顾明波,“还嬉皮笑脸,一点也不感到难为情,等明天服务员来打扫房间,看你怎么去面对人家。”
“这有什么难的,我实话实说,就说夜里不小心画了地图。”顾明波玩世不恭地说,“红静,你们女孩子家,知道什么叫画地图吗?”
“下流。”赵红静笑着踢了一脚顾明波,说;“明天你回去吧,不要再住在这里了,住下去,我看你非出事不可。”
“我可不想回去,离归队还有好几天呢。”
“回不回去你自己决定,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
“我可不想让你再干坏事,也不想像小偷似的被人盯得心里发毛。”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不就白白地浪费了。要知道,我还有好几天假期,用不着那么早回部队。”
“如果你不想回部队,就去我家好了。”
“你不在,我去有什么意思?”
赵红静沉吟了一下说:“快要到礼拜天了,明天我去请假一下,看领导能不能同意,让我早点休息。”
“那我明天等你一起回去。”
“不用,你先去好了,如果准假,我会立即赶来的。”赵红静说着,掏出钥匙递给顾明波。
“干吗?”
“如果妈不在,你也用不着傻等,就可自己开门进去。”
“你想的真周到。”顾明波忍不住紧搂了一下赵红静。
第二天一起床,顾明波就退房去了汽车站。
到海阳镇时已是上午八九点钟了,赵红静家门关着,顾明波敲了敲,一直没有动静,也许叶飘扬去街上买菜不在家。
这时,顾明波对赵红静的细心感激不尽,如果不是她事先给他钥匙,这会儿他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顾明波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昨夜顾明波很迟才睡,由于赵红静不想回招待所见到那几个横眉冷眼含着轻蔑嘲弄目光的服务员,吃了饭后,他只得和她去中山公园呆了大半夜。
在那个半山腰的凉亭里,两人一会儿倚着栏杆彼此爱抚着对方,一会儿又站着紧紧拥抱,热烈亲吻,顾明波的那个东西自夜幕一降临就被他掏在外边。有时让赵红静抚摸,有时紧贴着赵红静的大腿间磨蹭着,始终那么绠梆梆的,赵红静都感觉到了。
赵红静不答应顾明波进入她的身子,但隔着裤子,没有实质性的接触,也就免了后顾之忧。她在任凭顾明波胡作非为的同时,也控制不住地用大腿夹着它,附和着他的节奏,尽情地扭曲着,摩擦着。全然不知道顾明波不知不觉中渗出来的黏液已沾满她的裤子。
赵红静穿的是白裤子,很容易被搞脏,随着越来越难控制的激|情,顾明波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爆发,这使他想起招待所里被搞脏的被子。他贴着赵红静的耳朵,挖苦道:“何必呢?想做又不敢痛快干脆地答应。”
“我喜欢这样,就不答应你。”赵红静使劲扭了一下。
“当心搞脏你的裤子,你再动一下,我可忍不住就要喷发了。”
赵红静忽地意识到什么,连忙放开他摸了一下,可已迟了,手上已粘糊糊的一片。
“你怎么不早说?”赵红静恼怒地推了顾明波一把,责怪道。
“难道说的不是时候?”
“人家的裤早就被你搞的污秽不堪了。”
“怎么可能,我还没出来呢?不信,你来摸一摸,看是不是真的。”顾明波说着,拉过赵红静的手掩在他坚挺的下身上。
“你坏,恨死你了。”赵红静使劲打了他一下,
就这样,两人说着闹着,久久没下山回去。
尽管很迟才睡,但在部队已养成习惯早起的顾明波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天刚亮就起床整理行李了。他本想洗澡,可招待所仅有的公共浴室不是每天都开放的,因此直到现在,顾明波还没洗上热水澡。
到赵红静家后,顾明波极其疲劳,真想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第十八章只感到脸红心跳
一进屋,顾明波便拿出毛巾,向浴室走去。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真惬意啊!顾明波微闭双目,一动不动,任凭那温热的流水从头到脚淌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突然,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叶飘扬站在门口,正惊愕地望着顾明波。
“阿姨……”顾明波猝不及防,结巴着,不知如何是好。
在望见顾明波赤身露腚的一刹那,叶飘扬的脸色也不禁红了。
“呵,是你回来了。”叶飘扬并没立即离开,仿佛这不是在浴室,她面对的不是在洗澡的顾明波,而是像平时一样,她热情地问:“小顾,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我刚到。”顾明波佝偻着身子,下意识地拿毛巾遮了一下下身,一会儿又觉得不妥。只得直起腰来,换了一个方向,以避免正面朝着叶飘扬。好在浴室里蒸气弥漫,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看不真切,他的捰体才不致于让叶飘扬一览无遗。
“我刚才去街上买菜了,早晨红静来过电话,说你要来家,可没说什么时候来,没想到你那么早就来了。”叶飘扬虽然面对顾明波的捰体有点不自在,但她还是在退出去时,极其锐利地盯了顾明波一眼。
经过刚才的这一番折腾,顾明波已无心洗下去。他背靠着墙,为刚才自己忘了锁上浴室门的保险而自责,也为自己刚才在叶飘扬面前的狼狈而脸红。他草草地抹净身上的水珠,便走了出去。
“洗好了?”叶飘扬望着顾明波,说:“你什么时候到奉城的,学习已结束了?”
顾明波不敢正视叶飘扬的目光,只是点了点头,说:“我昨天下午到奉城的,在县城住了一个晚上。”
洗了澡,身上的倦意虽消,但顾明波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他知道这主要是由于刚才洗澡发生的意外引起的。
“你换下的衣服先放着,下午阿姨给你洗。”叶飘扬察觉了顾明波的局促不安,为了打消他的难堪,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笑了说:“明波,来,帮阿姨把芹菜的叶子摘一下。”
顾明波很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以躲避和叶飘扬面对,可是,叶飘扬的吩咐他又不好拒绝,只得尴尬地过去,坐在一边帮她摘芹菜叶。
“小顾,看上去你皮肤黑黑的,没想到脱了衣服后,身上会那么白。”叶飘扬那壶不开提那壶,搞得顾明波心慌意乱,面红耳赤,“只是瘦了一点,要是再胖一点,你的身板简直完美无缺,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了。”
顾明波红着脸,没有回答。他不想在这样的时刻,去和叶飘扬谈论明显带有性意识的话题。
“男子汉大丈夫太白了不好,还是黑一点,让人看上去有味道。”不知是没有发现顾明波的尴尬,还是有意拿话引逗他,叶飘扬一直没有离开这一令顾明波很是尴尬的话题。“你看,阿姨的皮肤在女人当中算白的了,没想到,你比阿姨还白。”叶飘扬说着,撩起裤腿让顾明波看。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顾明波如坐针毡。为了避免和叶飘扬再这样呆下去,顾明波不觉加快了摘芹菜叶子的速度。
“阿姨就欣赏你们军人,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又有条不紊,有始有终。”
任凭叶飘扬说什么,除了礼貌性地点头答应几声外,顾明波轻易不敢多说一句,他怕叶飘扬借题发挥,又说出什么令他脸红心跳的话来。
中午吃饭时,叶飘扬端出了一瓶杨梅酒。
这酒是自酿的。
当地不仅是水蜜桃之乡,而且盛产杨梅。每当杨梅熟时,家家户户都会去摘杨梅,然后洗干净,放在罐里,放上糖,再倒上烧酒,封口后放着,时间越久越醇越香。吃时,倒在碗里,那殷红的液体,就像琥珀一般鲜艳晶亮,不会喝酒的人见了也会禁不住眼馋,喝上几口。
以前在叶飘扬家里吃饭,顾明波不喝酒,那是因为喝了酒回部队后,很容易被人发觉,而部队是禁止喝酒的,如果被领导知道了将会受到纪律处分。这次与以前不一样,他还有几天假期,用不着吃了饭后立即回部队。于是,顾明波欣然接受了叶飘扬的好客。
不用回部队使他放弃了克制,叶飘扬的热情使他不再拘束,顾明波放量喝了起来。他本喜食甜的东西,喝着甜甜的杨梅酒,环境又如此洁净幽雅,不知不觉中,顾明波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
杨梅酒是烧酒制作的,烧酒就是白酒,是农村人用地瓜干熬制而成的,度数很烈。虽然酒精被杨梅浸泡后有所减弱,但成分依然很高。平时顾明波酒量并不高,再加昨夜付出很多又没休息好,况且这么多的酒他基本上都是一口气喝下去的,不一会儿,他便感到头昏脑胀,倦意阵阵袭来。
“阿姨,我人挺疲劳,想休息一会。”胡乱吃了一点饭后,顾明波也没管叶飘扬还在吃饭,也顾不上和她详细地叙叙分别三个月来的情况,就抱歉地说。
“去吧,红静寝室的门锁着,到阿姨的房里去休息好了,那里安静。”叶飘扬放下筷子,领着顾明波走向房间。见他走路趔趄,她又走过去扶着他,说:“早知道你酒量不行,刚才不该让你喝那么多。”
“没事,我只是这几天没休息好,累了。”顾明波醉眼朦胧,似乎才发现叶飘扬穿着休闲裤,上边是一条紧身羊毛衫,将女性的一些沟沟壑壑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他只觉得此刻和叶飘扬紧挨在一起,感到说不出的别扭与尴尬,但他已无力挣开她的搀扶。
“把衣服脱掉吧。”来到床上时,叶飘扬关切地说。
“不,不脱。”顾明波还没完全醉去,仅有的一点理智使他觉得叶飘扬的建议不妥,他不能除去衣服。
“还是脱了吧,穿着衣服睡觉多难受。”叶飘扬自作主张,一说完,就开始动手,去解顾明波的纽扣。
第十九章他在梦中感到了异常
“阿姨,这……不好。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顾明波有气无力地挥了一下手。
“这有什么不好的?”叶飘扬贴着顾明波的脸庞,说:“你喝醉酒了,阿姨服侍你,这是应该的。听话,什么都别想,就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叶飘扬已利落地替顾明波脱去了上衣,接着她便去解他的皮带扣子。除了老公,叶飘扬还没为其他男人解过皮带。由于已很久没再做过,再加顾明波系的是军用皮带,她一时很难将它解开。
“小顾,快告诉阿姨,皮带是怎么解的?”见迟迟不能解开,叶飘扬只得停下手来,转脸问顾明波。没想到,此时顾明波已酣睡了过去。
“简直是猪,这样折腾着,居然还能睡得着,而且睡得这么香。”叶飘扬禁不住如娇似嗔地骂了一句,又继续去解顾明波的皮带。她不相信,一个大活人,还对付不了一根皮带。
照例说,部队的一切,包括服装,都是为了战备需要,方便干部战士训练打仗而设计的,穿着解脱应该很容易,绝不会太复杂。否则在战场上,一旦需要脱去裤子,如此费力费时,岂不是在跟战士的生命开玩笑?
想到这,叶飘扬立即调整了思路。谢天谢地,她总算找到了解不开皮带的症结所在。
原来她和顾明波所处的方向不对,所以,她的努力也就成了徒劳。
一旦明白过来,叶飘扬就不费吹灰之力,除去了顾明波的皮带,接着便轻而易举地拉下了他的裤子。
叶飘扬没有看错,顾明波的皮肤真的是白。更使她惊奇的是,在他白晰的大腿上长满了汗毛。黑的是那么黑,白的是那么白,真的是黑白分明。叶飘扬忍不住爱怜地摸了一下他的大腿,但立即又像烫了火似的,缩了回来。
她还没丧失理智,知道眼前躺着的可是女儿的恋人,她再混帐,再难熬,也不该对女儿的心上人想入非非,动起歪脑筋。这显然大逆不道,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此刻,叶飘扬对大女儿不无怨恨。世上的未婚男子多得是,跟谁谈恋爱不是谈?为什么偏偏要跟顾明波纠缠在一起?这真是冤家。如果不是女儿不明不白不早不迟地插上一脚,像今天这样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她岂肯错过?她早就扑上身去,与他云里雾里地纠缠在一起了。
就这样离去,叶飘扬心有不甘,但不放弃,罪恶的感觉又挥之不去。此时此刻,叶飘扬陷入了两难境地。
最后,欲火中烧的叶飘扬自我安慰地想,她只要不和顾明波真做,仅仅看一看,亲一亲,相信事情不会太出格,也不会太对不起女儿。
要说对不起,也是女儿先对不起她的。顾明波是她先认识的,也是她最先对他萌发感情的。女儿是不应该捷足先登,横刀夺爱的。
想到这,叶飘扬也就有了亲热顾明波的理由与勇气。
一双手已控制不住地伸向顾明波半裸的身上。
刚开始还小心翼翼,怕惊醒顾明波似的,轻轻地摸着,但不久她便忘乎所以地急切地摸了起来。
这一摸,她就再也无法撒手。
顾明波实在是太疲劳了,刚才一踏入叶飘扬的卧室,一躺在叶飘扬的床上,他就感到无比适意与亲切。尽管叶飘扬将他折腾来折腾去地脱着衣服,他还是敌不过瞌睡与醉酒,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在睡梦中,赵红静似乎已回家,正坐在他的床上,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很快,她便缓缓地俯下身来,吻着了他的嘴唇。
昨夜虽已无数次地吻过,但无论在招待所时,还是在中山公园的凉亭里,都提心吊胆的,那像此刻在房里这般温馨,这般安全,这般放松?顾明波猛地勾住赵红静的脖子,如饥似渴地与她吻了起来。
赵红静越来越老练了,她的激|情让他吃惊,也让他兴奋。她无拘无束地向他卷展着舌头,撩拨着他,手在他的胸上摸索个不停,一会儿又果断地往下移去,一直到他身子的最敏感处……
啊啊,多么惬意,多么神奇啊,比昨夜不知要刺激快活多少倍,顾明波恍恍惚惚的,痛快极了,很想喊些什么,但他只是嗯嗯哼哼地语不连贯地喃喃着,始终没有叫出声来。
忽然,赵红静爬到床来,光滑的身子紧拥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凑在他耳旁呢喃着。
顾明波想听清她说什么,可注意力又集中不起来。因为此刻他的热血已,男性的力已膨胀。他想发泄,想占有他怀中温软丰腴美好的肉体。
顾明波仿佛觉得赵红静也是十分愿意的。以前她不同意是由于没考虑好,这次也许她已想明白了,不再拒绝了,因为这时她已十分主动地毫不犹豫地向他贴了上来。
“呵,静,我的红静,你真好,真好。”
赵红静的献身令顾明波感激不尽,又欣喜万分,为了等这一天,他等得好苦好难熬。
赵红静对性懵懂不知,他是清楚的,第一次在山上与他接吻,就什么都证明了。如果不是这样,她会因此而激动得热泪盈眶吗?可此刻的造爱,他的静却像有着丰富经验的少妇那样轻车熟路地驾驮着他,把他坠入云里雾里,达到极致的性的峰巅。
“啊,我的静,你真好!”顾明波终于毫无顾忌地痛快淋漓地叫出声来。
尽管在培训班里在旅途上他曾幻想过和赵红静见面时的亲热,也曾幻想过两人发生性关系的情景,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从来没一次有信心敢肯定赵红静能答应和他发生那种肉体关系。
赵红静毕竟是黄花闺女,她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把一切都交给他的,他是有自知之明的。哪里想到,这都是他不知女人的心理罢了。赵红静原来是这样的冲动,这样的开放,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顾明波带着欣慰的满足的微笑,重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实在是太疲劳了。
第二十章原来是她移花接木
“喂,醒醒,吃饭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顾明波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地摇他,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见天色已暗,赵红静站在床边,正嗔怪地笑着望着他。
“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看你睡得沉沉的,好香,不忍心叫你。”
“单位已同意你请假了?”
“嗯。”赵红静说不出的兴奋,“我可以陪你,一直到你回去。”
“好极了。”顾明波不由得拍了一下手,想到刚才和赵红静之间的孟浪,虽有点难为情,但心里还是一片温情,他让赵红静在床边坐下,说:“来,红静,让我吻你一下。”
“你坏,整天想的都是这些肮脏的东西。”赵红静轻轻地打开顾明波的手。
“小别胜新婚,这道理难道你不懂?”
赵红静小声警告道:“别太放肆了,妈就在楼下。”
“我们只是接吻,就是她上来,也休想发现。”顾明波起身搂住赵红静。
赵红静身子一软,便和顾明波一起倒向床里。
两人热烈地吻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顾明波的手又不安分起来,顺着赵红静的大腿,试图去拉她的短裤。
“说好的,我们只接吻。”赵红静一把按住顾明波的手。
顾明波只得悻悻然地抽回手,不再乱动。
“快下去吃饭吧,妈什么都准备好了。”吻了许久,赵红静才推开顾明波,乐不可支地说。
明天就要告别赵红静回部队报到,尽管夜已很深了,由于心中有事,顾明波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回想前两天和赵红静的放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头。
当时叶飘扬就在家里,赵红静有那么大胆子吗?赵红静那天喊他吃饭时,不是说她刚到家吗?尤其是这两天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他提出要和她像那天那样肌肤相亲,她不是羞恼万分莫名其妙的样子吗?这决不是赵红静故意佯作出来的。
“难道这是自己在做梦?”顾明波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夜,顾明波基本上没睡着过,一直在寻思那件事,但总是没有一个头绪。天亮时,要急着赶回去上班的赵红静进来与他告别,他本想再证实一下,但在匆匆忙忙中,他不觉又咽了回去。
今天虽是报到的日子,但用不着大清早就回去,顾明波早在昨天就决定下午再回部队。因此,赵红静走后他并没起床,而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恍惚中,顾明波隐隐约约发觉有人开门进来,站在他面前。他猛地睁开眼睛望去,原来是叶飘扬。
“小顾,红静已回县城了,丹静也已读书去了,这会儿家里只剩你我两人了。”叶飘扬笑嘻嘻地坐在顾明波的床沿上,伸手抚着他的脸庞。
一股体香进入顾明波的鼻里,他禁不住一阵心慌。这才发现叶飘扬光着胳膊与大腿,似乎刚从床上起来。望着他的目光没有了以往的和善,已变得水汪汪起来。
“小顾,你真棒,让人既佩服,又爱恋,忘不了。”叶飘扬边说边在顾明波的脸上身上乱吻乱摸起来。
顾明波像兔子受惊般地弹了起来,虽知道叶飘扬似乎对他存在着性的企图,但他以为最多也只是趁人不注意时,有意无意地做些小动作,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罢了,没想到叶飘扬会如此疯狂大胆,真的实施攻击,不由得心里一阵厌恶。
“怎么了,小顾?前两天我好想来你地方呵。可是,红静和丹静都在家,我始终找不到机会。这可望不可及的滋味,只有亲身经历过了,才知道是多么难受。”
“那天,原来是你……”顾明波恍然大悟。
“对啊,你不知道?”叶飘扬并不否认,也没丝毫难堪。
顾明波只觉得一阵头晕,胸口像有东西堵着一样,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心想着沉醉性河的叶飘扬并没察觉顾明波的异常,一个纵身将他重又扑倒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好不容易等到她们都走了,我们再好好地亲热亲热吧。不愧是小伙子,连珠炮似的轰个不停,给了阿姨一个又一个的惊喜。知道吗?那天阿姨的魂,几乎整个都被你勾去了。”
那天的荒唐,夜里一直不能明白的疑问,这会儿一切都清楚了。这确实不是梦,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他确实和人发生关系了。但不是他心中的天使,而是她的母亲叶飘扬李代桃僵在他朦胧欲睡时引诱了他。
他真浑啊!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什么不知道是谁,就疯狂地与她搂作一团,发生不该发生的关系了?
这都是那个该死的杨梅酒惹的祸!
他可怎么对得起赵红静啊!顾明波感到深深的自责与悲哀。
“快,小顾,你快……”叶飘扬熟练地解着顾明波的衣服,将自己光光的肉体疯狂地在他的身上摩擦着,痛快地语无伦次地边呻呤,边呢喃个不停。
“不,阿姨,不能这样。”顾明波既尴尬又惊慌,因为此刻叶飘扬已除去了他的衣裤。
“前天我们不是已干过?那时你是很愿意的,两条胳膊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把我的骨头都要搂酥了。”
如五雷轰顶,顾明波顿时软瘫下去,为自己那天的荒唐与无耻。
叶飘扬趁机更猛烈地在顾明波的身上动作起来,但不管她如何作腾,顾明波始终没有反应。
“小顾,别折磨阿姨了,快帮帮阿姨吧。”叶飘扬边揉搓着他的那个失去生气的软绵绵的东西,边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请你放心,阿姨不会因此而干涉你和红静相爱。阿姨和你这样做,可以说是亲上加亲,这只会促进你和红静更加相爱,而不会破坏和妨碍你俩的关系。”
顾明波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个被枪决的少妇。他仿佛觉得,和叶飘扬的苟且,也许是命中早已注定好的,是不会以他的意志与愿望而改变的。
这样想着,顾明波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他的身子不再僵硬,也不再抗拒叶飘扬的亲热。他开始有了反应。
第二十一章守活寡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叶飘扬感觉到了顾明波的这一微妙的变化,窃喜不已地说:“别再愣着了,像那天一样,使出你的能耐与雄风,让阿姨再见识一下。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也许你不知道,跟你做过那一次,要想再忘记你,阿姨已做不到。”
其实叶飘扬在日常生活中充满着温柔和善良,并不放荡与邪恶。不可否认,她是以完整之身与赵红静的父亲走上婚殿的。结婚这么久也从没与异性有染过。只是赵红静父亲援外一去就是几年,将她这么一个有血有肉充满情爱的大活人独留在家中,悠悠岁月,漫漫长夜,委实充满寂寞、相思和难熬。尤其春天到时,百花开了,野猫叫春了,花的娇艳芬芳,猫叫声的凄冽哀婉,常常令她浮想联翩,躁动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她真切地感到了,守活寡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
感谢老天给她送来了那个可爱的顾明波。
开始她只是欣赏他,好想接近他,那怕只是和他说说话,默默地看看他,她的心中也会有一种愉悦的感觉漫过全身。慢慢地,她开始在夜里在梦中编织和他云雨欢娱。为此,她常常让小女儿捎话给他,邀请他来家。直到后来,大女儿和他相识并建立恋爱关系,她的欲念才被压抑下去。他毕竟是女儿的男朋友啊!纵然她心中千不甘万不甘把本可煮熟的鸭子放飞,但她再混帐也不致于去和女儿争风吃醋。说句良心话,那时她的心还充满为人之母的良知,廉耻两字也并没泯灭。
可是,缘孽是割不断的,就像抽刀断水水更流,此生注定她会和顾明波来上那么一段情。
那天,她无意中在浴室撞见顾明波在洗澡,以及顾明波中午喝酒后在她床上休息的模样,强烈地勾起蕴藏在她心中和丈夫之间的那些夫妻生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如火的激|情,趁顾明波醉意迷离时,把他拉进了怀里。虽然在情热中,他几次呼唤大女儿的名字令她不无难堪,但在如醉似梦的时刻里,她已顾不了这么多。那时,她几乎是如饥似渴一往无前地抱着死也值得的心情和顾明波共度好事的。
此刻也一样。
叶飘扬一边做,一边在想,如果以前她还算纯洁是个贤妻良母的话,那么从此以后她已不再纯洁,不再是个贤妻良母,但她无怨无悔。此刻真实的拥有和发泄,去和那些空洞的当不了饭吃的名声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见鬼去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顾明波在部队已服役了三个春秋,随着最后一年的到来,他留队还是复员的时刻也来临了。
一天,政治部陈主任找顾明波谈话,谈到了走留问题。
“小顾,仿佛一眨眼的工夫,你已成为老兵,服役期满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能有什么打算?一切必须听从部队的安排。他想留,部队不一定留他,想走,也并不见得部队就能痛痛快快地让他走。
“我是尽义务来的,服役期满后还能去那儿,当然得回家去。”
“如果部队需要你留下,你有什么想法?”
“我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况且在顾明波的心里对部队是有感情的,如果有机会留队,他是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的。
“那就好好干。”陈主任听了,笑着勉励他多写些报道。说他是部队里的报道骨干,领导对他很器重,同时还提醒他多和连队领导去主动交心,这对他以后的成长是有帮助的。
陈主任虽没有明确告诉他留队,但顾明波清楚,自己很有可能已被部队例为提干对象,将要留在部队了。这是出生于农村的顾明波为之所期望与追求的。提干了,就是国家干部,以后转业了,就有正式的工作可以安排,也就彻底告别了农村户口。
这使顾明波一想起来,就觉得飘飘然的,命运似乎对他特别青睐。但在喜悦的同时,这一有可能改变他人生的消息,也给他带来了不安与痛苦。他和赵红静的关系在发展,当接触到实质性的问题,两人的意见却又分歧了。
如果顾明波决定留在部队,那么他在提干之前,是绝不可以与赵红静继续交往下去的。否则一旦让部队发现,他只能复员走人。假如赵红静愿意和他一道回家,那么他将毫不犹豫地选择复员,提不提干与他无所谓。那时,爱情在顾明波的眼里是至高无上的。然而,赵红静却要顾明波复员后留在她家。这事,两人已讨论过多次,每次都争得脸红脖子粗,不欢而散。
当然,顾明波也清楚,为了能顺利提干,他和赵红静可以先停一段时间的交往。等提干了,两人再公开关系。这样做,无疑两全其美,是最明智最完美的选择。可是,一想到叶飘扬,顾明波又乱了方寸,没有了主意。
说实在的,他和叶飘扬要是没有那种见不得人的龌龊的勾当,无论是复员,还是提干,他留在海阳镇也未尝不可。海阳镇毕竟比他老家海港公社要发达得多了。令他烦恼的是,他和叶飘扬的关系现在已非同一般,一旦让人家知道,他将身败名裂。到时不仅没脸再呆在海阳镇,就是在部队,他也无法再呆下去。如果让赵红静察觉,那后果更是不可想象。
顾明波清楚地意识到,何去何从,是断是续,他必须作出选择了。
这天,顾明波有事外出,趁便去了赵红静家。他决定趁还没有提干之前把这事处理好,省得以后赵红静和叶飘扬怀疑他因为提干嫌弃她们再闹出什么事来。
自和叶飘扬发生那件事后,顾明波再没有和叶飘扬单独面对过,只要赵红静不在家,无论怎样空闲他都不去。为了及时掌握赵红静的动向,那些天他常常不厌其烦地与她通信。
路上,顾明波的心里不免有点忐忑不安。他清楚,此次去,无疑是深入虎|岤。
第二十二章害了相思病
今天不是礼拜天,赵红静和赵丹静都不在家,叶飘扬见了他,一定又会故伎重演,实施攻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但想到必须有个了结,他才对自己暗中鼓气,硬着头皮去见叶飘扬。
尽管赵红静和赵丹静姐妹俩不在家,他就多了一分被叶飘扬再次拖落水的风险,但有弊也有利。她们不在跟前,正好给他和叶飘扬创造了推心置腹谈话的条件。两人再也用不着吞吞吐吐,瞻前顾后了,完全可以敞开话题,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如果叶飘扬打熬不住,缠着他想再来一次性的游戏,无论结果如何,顾明波决定好聚好散,尽量满足她,不让她夫望。反正两人已什么都有过,多一次,还是少一次,已改变不了事件的性质。但他同时也决定,这样的事,今天只能是最后一次,以后是绝不可以再答应她,和她做这些的。
只要先解决了叶飘扬这一关,顾明波相信赵红静是无话可说的。为了他,为了爱情,她是愿意作出牺牲,随他一起去丹象县的。因此,顾明波一直在叮咛自己,一定要逆来顺受,对叶飘扬小心侍候,绝不能因小失大,意气用事,不讲策略地去拂她的兴致,让她不高兴。
顾明波已拥有叶飘扬家里的钥匙,自那次在奉城赵红静将钥匙交给他后,为了他进出方便,那钥匙就一直归他保管。
门紧紧地关着,从窗户向屋里瞭望了一下,也悄无声息,不见叶飘扬。
“也许她去街上了。”于是,顾明波开门走了进去。
尽管快临近中午,知道叶飘扬不可能还躺在床上,但细心的顾明波还是上楼去敲了敲叶飘扬房间的门,同时叫了一声:“阿姨,在里面吗?”
“是明波吗?阿姨在房里。”自发生关系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叶飘扬已对顾明波改变了称呼,“门开着,你进来吧。”
刚才叶飘扬就听到了楼下开门的声音,还以为是小女儿忘了带什么东西来家,当听到是顾明波的声音,她如获至宝,高兴万分。
顾明波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房里拉着厚厚的窗帘,显得漆黑一片。见叶飘扬还没起床,顾明波迟疑着,没再进去。
“明波,阿姨身体不好,麻烦你去拿块毛巾给我。”叶飘扬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她很注重形像,不想给顾明波留下蓬头垢脸的感觉。
顾明波适应了一下房间的光线,这才看清叶飘扬蓬松着头发,脸色十分憔悴,人瘦了不少,他忙体贴地说:“你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不用。”叶飘扬不无凄楚地说:“我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这是心病,医生看不好的。”
“心病?”顾明波一时还不能明白。
叶飘扬喃喃地说:“都是你引起的。”
“我?”顾明波张口结舌。
“你为什么这样狠心,一直回避我?每次来都挑红静和丹静在家的时候。你的心思我知道,你这是在讨厌我。”
“你多心了,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你还不承认?”叶飘扬满腔怨恨地瞪了一眼顾明波,“阿姨是过来人,你的那些小九九,岂能逃过我的眼睛?”
叶飘扬并没冤枉他,顾明波不敢再多嘴。为了躲避尴尬,他忙转身去卫生间拿毛巾。
叶飘扬的病确实是顾明波引起的。
自从和顾明波有过那种关系后,她几乎像当初和丈夫恋爱时一样每时每刻地想念他。顾明波给她的那种如醉似梦飘飘欲仙的感觉彻底打开了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