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未来使命

未来使命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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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车”“要是真病的快死了,怎么不去大医院看,非要来挤我们这些人的位置”。

    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卫凌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轻度昏迷。等在手术室的z方专家都是从开始就接手蜘蛛的,来前就带好了适合卫凌的血袋,立刻给卫凌接上了输血管。等到卫凌的血压恢复到正常的时候,主治医师迅速为她进行了取弹和缝合手术,小小的手术室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等到卫凌从麻醉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与此同时,上桥他们已经坐上了直飞新疆的专机,几个小时后就到达了红其拉甫口岸。几人刚下飞机,就见到入口处站着一行人,打头的是一个短发的女子,看起来大约在三十岁上下,知性味十足。这就是新疆国安局现任信息科科长,安然。

    安然年纪轻轻坐上了科长的位置,不仅仅因为她在新疆一系列活动中表现出来的强硬手腕,更是因为她自己的功勋十分卓越。她和叶知秋都是江南社会大学的精英学员,两人同批进入国安部工作,在职期间表现优异,被上级特派到新疆接任信息科。而在多年的相处中,安然也和叶知秋惺惺相惜,走到了一起。在此期间,她也参与了蜘蛛计划的敲定和执行,可以说是蜘蛛的第二个缔造者。

    时隔几年才重新以同伴的身份见面,安然禁不住会心一笑,这几个亲手提拔上来的孩子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甚至比他们想象中更加让人满意。不过几人没有时间多叙旧,安然安排手下将机场通道清空,亲自接待几人向机场外走去。

    安然这次接机,是借口接待b国的信息部部员,带领他们参观新疆的信息部门,再陪同他们前去北京汇报。一路上安然表现得很自然,既有对于外国来宾的礼貌,又不会显得过分亲密。

    护送着几人到了国安局里,安然带着四人去了会客室,并且吩咐下去要和b国要员交流核心技术,不要来打扰。关上门,安然终于换下了客套的笑意,温柔地看着几人,“乍一看你们这打扮,我还真没认出来,现在一看你们几个还挺帅啊!”

    “安姐,你说我们仨里是不是我最帅了,刚刚在b国上机的时候好几个小姑娘都冲我直翻白眼呢!”搂住安然的胳膊,亚秀笑嘻嘻地开始打滚卖萌,看得大家忍俊不禁。

    这里有非常严密的防护网,不用担心几人间的交谈会被外人窃听到,大家都放松了戒备,自然地相处起来。

    “你啊,什么叫翻白眼,人家那是抛媚眼知道吗?你还别说,亚秀的魅力可比我们大多了,我和上桥可是瞧见不少男人冲亚秀看直眼了,还有人和我打听你的号码呢!”脱下来繁复的b国头饰,赫敏毫不留情地继续打击亚,满意地看着亚秀被气得包子脸鼓鼓的,说不出的可爱。

    “好了好了,你们再这么欺负他,他可是要伸爪子了!”看亚秀恼的头上都冒烟了,易其琛终于舍得出声打断了。

    不理会亚秀一个劲儿叫着“你才是爪子你全家都是爪子的”,易其琛正了正色,向安然问道,“安姐,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回b市?

    “不急,你们先要在这里待上几天,至于你们要运送的物品,知秋会派人来接走。“安然很巧妙地没有提起塞浦路斯的名字,蜘蛛的任务一直都是单独进行的,她不好对其插手,“我已经将他关押到密室了,如果不放心的话,你们这两天可以轮流派人去看守。”

    听他们讨论完,上桥想了想,还是开口说,“我还是希望可以跟着货物一起回b市,毕竟他的身份不太简单,中途不能出破绽。而且卫凌过两天应该就会回去了,我想先去等着她。”

    想到还远在b国接受治疗的卫凌,刚刚因为谈笑而轻松的气氛也陡然静了下来,安然看着上桥的样子,对于他的担忧也看在眼里,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既然容止你提出要回去,我会让知秋批下来的。不过你们不要急在这一时半会,你们自己身上都带着伤,先养两天再说。”

    几人接着说了几句话,安然就喊来了技术部的两个职员,正正经经开始给几人演示起来。到了中午,易其琛客气地提出去安然的府上拜访,安然理所当然地将几人接到了家里,亲切地招待了午餐。

    出门后,安然有些不舍地看着四人,只是吩咐了人将几人送回酒店里。转身回到房间,安然打开通讯器,和远在b市的叶知秋通上话。看着多日不见的爱人,安然舒心一笑。

    “他们回来了。”笑着端着杯子坐到上桥旁边,卫凌也喝了一口,就像一只护食的猫崽,用双手圈着杯子,“怎么想起来到我这来了,不是派你去国外公干了吗,难道是翘班回来了?”

    “没办法,有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我哪里舍得在那个穷乡僻壤里多待着。”打趣了两句,上桥端着杯子的手停了停,轻声问,“听说你在出差的时候遇到车祸了,伤势怎么样了?”

    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卫凌光着脚往沙发里缩了又缩,语气里都是小女儿家的娇嗔,“都说了不要告诉你来着,怎么你还打听到了,这么喜欢打听女朋友的秘密可不好哦,小心新鲜感没有了我会甩了你的!”

    看着上桥一脸无奈的样子,卫凌噗嗤一声笑出来,语气变得安静下来,“放心吧,恢复得差不多了。”

    一杯咖啡喝完,上桥再也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拿起外套向外走去。卫凌特意将他送到大门口,还在门口说了几句话。

    看卫凌原本就瘦削的下巴更加尖了,脸上也没什么血色,上桥忍不住环过卫凌的腰,轻轻在她头发上吻了吻,“希望下周我们可以一起去上班,我很想念烟袋斜街的小吃。”

    嗅着上桥下巴上剃须水的味道,卫凌嘴角微微翘起,“我也是。”

    十日后,z方总理结束在e国的访问,并在回国当天和e方联合发表声明,声称半月前已经将盘踞e国多年的黑手党连根拔起,其军工厂和地下基地都被阿尔法小组销毁。黑手党头目温特赖特被当场击毙,榜上有名的小头目非死即擒,目前警方仍然在搜查漏网之鱼,务必还e国民间一片清净。

    半个月后,z方的中央日报突然放出一段视频,主人公则是“自由者”的现任头目塞浦路斯。短短一分多钟的录像里,塞浦路斯坐在雪白的墙壁前,一言不发,手里却不住打着“自由者”的圣战手势,行径十分嚣张。随后,z国的外交部部长召开了简短的见面会,正面承认了对于塞浦路斯的收监。

    随后,z方开始进行了大规模的清扫活动。根据塞浦路斯的招供,公安部在国内十余个省市埋下警力,在河北、河南、江西、贵州等省市逮捕了大批“自由者”的党羽。从他们的身上和住处,警方搜查出大量的炸药和放射性武器,根据恐怖分子的口述,他们即将在z国各地区同时开始报复性袭击,其中有多家学校,医院,工地,车站等人流众多的地区已经列入了袭击范围。可以想象,一旦他们的行动没有被及时扑灭,会给普通国民造成多大的灾难。

    不仅仅是如此,z国还在新疆,福建等地捕获了大量偷渡的恐怖分子,他们已经在周边几个国家相继策划实施了多起反动活动,正准备和z国内的其他同党会合,却不料被一网打尽。

    月余,z国公安部正式已密谋反动、虐杀平民、散布威胁性舆论等多项罪名起诉塞浦路斯几人,一审后判定绞杀,剥夺上诉权利。

    在行刑当天,塞浦路斯和两个手下被送上了行刑室,观刑的不仅仅有国家领导人,还有在几次袭击中遇难的受害者家属。几十亿华人在屏幕前看着白发婆娑的老妇人坐在那里泣不成声,还有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哭晕过去,心里都如刀绞一般。即使再将这些暴徒枪杀多少次,那些无辜的生命都无法再重来。

    短短几个月里,z方连续两次大动作都收到了巨大的成功,不禁在国际社会上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盟国和友邦都纷纷表示了祝贺和赞赏,多次在公众场合表示,z国已经呈现出一个成熟又有魄力的大国形象,必定可以为国际和平事业多尽一份力量。

    但同样的,一直与z国处于不尴不尬的美欧国家,却对这两次活动背后的实施者兴趣甚大。明里暗里,他们都多次要求z方提供具体的行动资料和人员名单,却都被一一拒绝。其实明眼人都明白,双方争执的焦点已经不仅仅是蜘蛛,而是一个不知何时已经冉冉升起的明星。

    在事情告一段落后,叶知秋的电话几乎一直处于忙线之中,不断有人向他祝贺,顺便打听两句。只是叶知秋还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客套地回复两句,其他的却一字不提。

    真正为此付出热血,奔袭在生死线上的那群年轻人,什么都没有留下。桌子整齐地摆上了八道菜,末了卫凌还心血来潮,给每个盘子里都雕了两朵花摆上,看得人食指大动。两人面对面坐着,各自吃着饭菜,不时还会将对方喜欢的菜色挪过去。虽然没有多交谈,却都很满足现在的安静和宁和。

    吃完饭后,上桥很利索地就包揽了洗完的工作,其实也就是将碗筷放到洗碗机里洗干净,然后消完毒后收起来。不过上桥没有让卫凌给他吃白食的机会,硬是要自己去做。坐在沙发上,卫凌一边看着电视,眼睛却不住地往厨房里偷瞄,看着上桥一脸严肃地表情往机器里放盘子,顿时乐不可支,生怕上桥听见了,赶紧塞了片水果到嘴里堵住。

    年夜饭结束了,上桥也坐到沙发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电视里正在放新年晚会,一年一度的节目显得很是盛大,年轻漂亮的舞者舞动着花蕊般的裙摆,整个舞台看上去像是一片美不胜收的花园。混合的乐曲在整个客厅里回响,塞得满满当当,两人的说话声就穿插在声响的间隙,倒也交流得顺畅。

    “卫凌,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看着上桥递过来的小礼盒,卫凌眨眨眼,难怪刚刚说话的时候这人一直心不在焉的。打开一看,就见丝绒的底面里躺着一个模样简单的簪子,通体是乌木的,凑近一闻还有淡淡的幽香。这一款木簪卫凌也在杂志上看见过,最近几年流行复古风潮,这一款又是藏品里品质极高的,先不说价值不菲,就是定制也要花很久。

    手指轻轻抚摸上去,感受着簪子上清晰流转的花纹,卫凌微微笑了笑,“容止,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点点头,上桥不再说话,而是专心去看电视。不过来了这么一出,反而让卫凌有些局促,她没想到上桥会准备礼物,自己这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再去挑选东西。看着坐在一旁看电视的上桥,卫凌叹了口气,这个人又给了自己一个大难题。

    不知不觉间又演完了几个节目,上桥扭过头,转而看向卫凌。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卫凌有些哭笑不得,“又怎么了,你这样怎么老爱这么盯着人看啊?”简直像幼稚园的小孩一样,不过这句卫凌只敢在肚子里诽议两句。

    “你不送我礼物吗?”

    被上桥一句噎住,卫凌简直觉得用幼稚园形容上桥太不合当了,根本就是智力不全的小崽子啊。摊摊手,卫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真诚,“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有准备,下次再补给你吧。”

    上桥挑了挑眉毛,显然不买卫凌的账,“你既然不给,那我就自己拿了。”不等卫凌反应,上桥拿起茶几上的木盒,将里面的乌木簪拿出来,小心地插进卫凌的发尾里。满意地看着乌发间透着几分黑亮,上桥眉目一松,带了俩分淡淡的笑意,“好看。”

    至此,卫凌迎来的前二十年来第一次困惑。虽然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上桥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但不可否认,这比起一直以来戒备着他要舒服得多。一直以来上桥都喜欢绷着张脸,几乎天塌下来都还是不变分毫,最近卫凌却从他的脸上找到了越来越多不一样的东西,并且乐此不疲。

    看着时间已经过了九点,卫凌一个人在那里纠结起来,要不要让上桥留下来住下,不过下一秒上桥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想了想,卫凌也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穿上,“走吧,我送你。”

    送走上桥后,卫凌去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今天一天泡在厨房里,身上都沾了不少油烟味。一边擦着头发,卫凌一边打开笔记本开始上网。简单地浏览了几个网站,又将答应好做完的文件敲完,留下几个显眼又不至于犯大错的漏洞,直接发送给对方。

    刚刚将电脑关掉,窗外随即开始一阵噼噼啪啪的炮竹声,回头看了看时钟,发现已经是新一年了。端起一直温着的牛奶,卫凌眯眼看着窗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起来。大概都是卡在这一段时间,一直到大半个小时之后,冲天的鞭炮声才

    渐渐安静下去。

    站到窗前,卫凌看着落入一片鲜红的唐人村,眼里波光不定。今夜窗外还飘起了雪,漫天飞舞的雪片如同一个个精灵,迫不及待地往下跳跃着,为世间万物铺上了厚厚的软衾。

    最后看了一眼,卫凌似乎还有点不舍,“新年快乐。”说完,手拽上两边的窗帘,彻底隔开了两个世界。传说,路德维希二世曾经按照童话《白雪公主》中的描写,复制出了城堡的轮廓,建立了举世瞩目的天鹅堡。但时至今日,人们除了对于这位帝王丰富的想象力迷恋赞叹之外,再无其他。

    只是,当一切活生生展现到大家眼前的时候,童话不再是童话,已经变成了一场噩梦。

    蔚蓝色的天幕和金色的阳光下,一座蓝顶白墙的古老城堡宛如一位十八世纪的贵妇人悬浮在空中,其下是一片翠浓的绿地,仿佛被她的美丽所折服,兀自掀起波光粼粼的碧浪。在这之上,是一圈圈蓬松柔软的云朵,穿插在城堡之间,为这位美丽的女子编制了一顶结白的花环。

    天鹅堡的塔尖深入云霄,如同神展开无数双半透明的翅膀。若是在多雾的季节,那么她就真正成为一只振翅欲飞的天鹅,令所有人心驰神往,偏偏无法伸手触摸。悬浮在空中难免有些孤寂清幽,散发出一股高处不胜寒的寂寥。

    没有哪一个词语可以彻彻底底地阐述她的美妙,她的存在如梦如幻,似假还真。

    就在这时,闭合的大门悄然打开,一个身穿古罗马斗士服装的男子走了出来,一头灿烂的金发,双眼的瞳色却是一褐一蓝,将原本落在俊美相貌上的注意都吸引了大半。只见男子的脚步虚晃,眨眼就到了面前,几乎分不清楚是走来的还是飘来的。

    礼貌地行了一个骑士礼后,男子微微一笑,充满蛊惑地道,“欢迎来到童话世界。”

    很快画面一转,就变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分频。首先弹出来的是一个类似自白式的视频,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坐在空荡荡的大楼里,手里还握着求职简历,看他了无生机的样子,恐怕是屡遭碰壁了。短暂地跳换后,转到了一对正在zuo|i的男女,两人的面孔都清楚地拍了下来,连交合的部分都纹丝不漏。

    在充分吸引完注意后,另一段视频开始自动播放起来。如果不是清清楚楚是同一个人,恐怕要让所有目击者都惊声尖叫了。就见一开始那个颓丧的青年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不但在短短的几十分钟里独自攻克了世界级的理数难题,甚至是著名的空间论难题都钻研出了独特的见解。

    再看到第二对的时候,咋一看并没有第一个人那样令人惊诧,只是当你看到不断延长几倍,甚至几十倍的时间时,屏幕里那对男女却依然兴致勃勃,完全没有疲态。不但如此,两人还先后与数名男女交合,直到后来者连连退让的时候,两人依旧精神如初。

    这段视频在网络上播出后,瞬间引起了各方各界的注目。如果视频中发生的事情属实的话,无疑会给人们重重一击。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改变人的智商和体力,达到近乎可怕的地步,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感兴趣。

    除去普通人的羡慕和疯狂渴求之外,更多的是来自上位者的不安。一旦这样的技术公布于世,那么他们凌驾与普通民众的优势便不复存在,以此衍生的种种特权也都会化为乌有。一时间,众多专家开始出来辟谣,扬言这是在荼毒大众,又是一场以网络为战场的思想投毒。

    沸沸扬扬了几天后,又一则短片在网络上不声不响出现,击碎了人们最后一丝平静,彻底将一枚深水炸弹扔入了人海中。

    画面里不再是飘渺的城堡,英俊的骑士,而是变成了一个宽阔的房间,里面跪坐着几十名穿着白袍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脸上都挂着同样的表情,不见哀乐,像是被人捏出来的木偶,木楞呆板。下一刻,几十人开始喃喃开口,浑厚的人声在整个房间里扩散,显得诡异又诱人。

    “世生万物,头生尾,尾连头,

    一朝头坠尾,他日尾成头。”

    接着,房间里又开始变换场景,还是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一群人,身上的袍子却由白变成了黑色,口里的话也变得不同了。

    “神爱子民,以身为筹码,赐予诸子撒旦之子。

    神憎子民,以心为枷锁,压入十方地狱。

    困与囚架,赋予灵歌,道入前方苦乐,与你肉身无求。”

    两段话越念越低,越念越快,渐渐融合成一股,低低之声犹如梵咒。

    接着,这群人将自己身上的黑袍脱下,露出里面红色的衬衣。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他们开始猛地往自己身上扎上去,往脸上胳膊上拼命地划上去,鲜血横流,很快染红了整个房间。

    直到雪白的墙壁上都被血迹撒满,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时,视频终于接近尾声,画上了一个巨大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