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未来使命

未来使命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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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地点点头卫凌说“我沒事你就别老把我看得那么柔弱了又不是水做的一下子就蒸发了”

    目送着上桥走出了房间卫凌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土崩瓦解随即替代的是扭曲的五官和声声嘤咛勉强走到了卫凌生间里避开了外面的监视器卫凌整个人靠在瓷砖上觉得自己的身体比那瓷砖还要冰还要凉

    有什么滴滴答答地留下來滴在了盥洗池上顷刻间染红了雪白的池子看上去触目惊心从抽屉中掏出消毒湿巾卫凌慢慢地擦去口鼻上的血污一边流她便一边擦耐心得让人害怕

    刚刚苦撑了好久就怕上桥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幸好幸好沒有被他发现

    卫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情况虽然叶知秋和尚风总是安慰自己说自己很快就能恢复得和从前一样可是彼此都知道只是你安慰我我安慰你而已卫凌的身体只能用油尽灯枯來形容明明是二十岁如同朝阳般的年纪却被活生生耗成了七老八十的年纪

    除了这张皮囊哪里还有从前那个人的样子

    这样一边流一边堵直到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沒有继续流鼻血了卫凌认真地清理着弄脏的地板和池子就像那上面不是自己的血只是些带了色的颜料而已

    直到再看不出破绽卫凌扶着池子准备站起來却发现头里一阵眩晕踉跄着站起來耐心等待着眼前的一片漆黑消失卫凌看着镜子里那么人鬼不分的自己陌生而悲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啊原來我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

    纤瘦的手指向前伸长卫凌触摸上了镜中的自己依次按着轮廓滑下來短发额头眼睛鼻子嘴巴直到手指顺势滑下去卫凌温和地看着自己轻轻说着“你瞧你多幸运啊居然可以走到这一步有爱你的丈夫信任的同僚还有副完整的身躯所以既然都这样幸福了当个短命鬼也是应该的吧”

    能活便活活不了就罢了吧

    等卫凌再从卫凌生间走出來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无事般的样子脚步甚至都轻快了两步向着训练室走去不出意外

    地里面正站着赫敏看卫凌脸色明显苍白了不少赫敏不住有些担忧“老大你可以撑得下去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再多说卫凌挺直了腰背面容严肃地道“学员1390前來报道请长官指示”

    接下來的两天里易其琛、赫敏、包括其他的一干专业教官几乎是轮轴地教授卫凌或者说就是折腾应战这种东西光光靠嘴巴來说根本沒有用只有靠真刀真枪地练才能够学到别人比你优秀的东西

    等这一趟特训全部结束后卫凌也整整瘦下去了一圈本來看上去就不够健康这下更是和那些吸毒的瘾君子一样了去改容处改容的时候主刀的医师都不禁啧啧舌这才多久沒有见怎么就完全沒有形了呢

    不过也幸好是扮演蚩杀只要靠一把枪不管你是一下子变了性还是返老还童了对于雇主來说都沒有差别

    事不宜迟到了两人的改容痕迹完全消失之后就立刻踏上了前往瓦罕走廊的旅程

    留心的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杀手组织“蚩杀”最近混的颇为风生水起自此上次被两国联合围剿后各种各样的流言甚嚣尘上有说蚩杀被“围剿”时一并入网了有人说这起案子“蚩杀”也搀和了一脚为的就是杀了温特更有人道亲眼见到“蚩杀”里的谢蓁混不下去跟了一个黑帮老大做情妇去了

    直到前两日国一著名的富商被爆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个富商是国最大的隐形富豪身家可以于一个中等的州政府相提并论了不过这个富商非常地惜命不仅仅很少接见外人并且雇佣了一队世界闻名的保镖团成日不离左右就连他的子女和妻子见他一面都需要搜身才可以就是这么个多金又怕死的人居然在层层监控的办公室里暴毙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就在人们纷纷议论的时候富商的长子出面发表声明声称其父的所有的家产已经被他接手看到这里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最终得益的人就是这个被压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之前还有传闻富商要将家产给出色的私生子如今这么突然一过世自然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他

    不久后有好事者就发现消失多日的“蚩杀”居然现身于新富商的游轮上并且详谈甚欢这么前后一思索大家这下全都明白了这“蚩杀”就是杀了老富商的杀手难怪得到这么大的抬举呢

    借着富商的帮助卫凌和上桥顺利地到达了阿姆河附近也就是瓦罕走廊的上游别过了富商两人低调潜入了国中

    这时距离双方相约的时间还剩下两天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真真假假

    两人特意挑选在这次任务前接下外活为的就是借助国富商的势力顺利地抵达到瓦罕走廊自己走过去和在别人的监视下走去是完全不同的俩种概念不过两人并沒有直接进入目的地这样不仅仅容易招人风头而且会让他们的庇护伞生疑这或许日后还能够用得上

    蜘蛛就是这样猎物被沾在了网里那么不管是多远都会被自己吃尽最后一点骨肉

    两人顺着阿姆河直接进入了国的w省境内国在人们的记忆里一直就是混战不歇政权争相交替事隔这么多年国不仅仅沒有改善这个一现状并且日渐加深了明明是以农业立国但是偏偏耕地数量不足国土的三分之一只能依靠一些外來的产业当然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东西只是像毒品、倒卖武器之类的东西

    在国越是贫穷的地方宗教思想越浓郁明明人类文明发展的高度不断攀升但是在这里只有反反复复的斗争压迫再斗争再压迫最后再沒有人敢起來说不了伊斯兰教几百年來在这里都是一支独大的人们虔诚地膜拜着他

    们的神相信五神可以解救他们

    两人换上了当地人的穿着甚至都围上了面纱一副虔诚教徒的样子走到了临近边界的地方两人见天色也不早了就找到了家小旅馆住下这里的人其实非常的独我一旦发现你是别国的人很可能就开始爱答不理连对待都会天差地别不过幸好上桥和卫凌都说的一口流利的波斯语加上上桥这时的长相偏向中亚人眸子都是碧色的所以沒有什么人排斥他们

    简单地看了眼菜单两人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国人的主食是大饼的抓饭大饼是用小麦、大麦、玉米和晒干的桑葚及豌豆磨成面烘烤而成如果不是常常吃或者个人偏爱这个的话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太过干燥的东西吃起來会让人觉得难以下咽特别是卫凌如今的消化差了许多见到这些基本就饱了七八分了

    各自端过了餐盘两人并沒有同桌而坐上桥去了一桌只接待男客的而卫凌则去了另一桌只有女客的国人信仰伊斯兰教男女不同席男女客人不能同室而食这也是入乡随俗虽然很多外地旅人都已经不这样做了但是两人避免麻烦还是选择避嫌为好

    洗干净手后卫凌直接选择用手握住然后掀起面纱小口地开始吃起來不过吃了两口卫凌就觉得胃里被装得满满的一点都不愿意再多吃一口无奈地放下卫凌端起桌上的玻璃壶往自己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酸奶

    国人在这一点上其实和蒙古族人非常类似都是以奶制品为主他们在炎热的夏季里经常会饮用一种酸奶汤只要在水中加入适量的酸奶、盐和黄瓜片然后将它烧开后再凉一凉一壶美味的饮品就出炉了初次之外国人也经常用牛奶掺入其他的饮料其中主要的就是喝茶茶的种类有奶茶、砖茶等非常多样

    大概是上桥总是监督自己喝牛奶的原因卫凌对于牛奶倒是不那么反感了端起杯子浅浅地开始酌饮起來一下子就见底了将杯子放到了桌上卫凌正准备再倒一杯玻璃壶却被人拿起与卫凌的手指擦过

    抬眼望去就见对方是个戴着黑色面纱的国女子一双深邃的眼睛非常明亮见卫凌看着自己女子和善地笑了笑然后端起壶向着卫凌的杯子里倒了半杯酸奶汤那女人年纪大约做卫凌的母亲都足够了见到卫凌这么瘦弱心里顿时

    生了怜惜这才有了接下來的动作

    只是这到了卫凌这里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卫凌心里无奈了一下面上却也报以了礼貌的笑意端起杯子慢慢地喝光了它

    在国里如果请人喝东西往往要连续喝三杯第一杯止渴第二杯表示友谊第三杯是礼节性的卫凌刚刚其实已经打算就此为止的哪知道有人横插了一手让她又要多喝上几杯

    到了第二杯喝完的时候卫凌已经决定胸口里在造反了连忙用双手在杯子上盖一下以示谢绝对方见到卫凌歉意的笑容也就沒有再多强求继续安静地吃饭去了

    两人并沒有在旅馆中休息而是直接结完帐继续开始行路接近了夜晚的天气风沙变得大起來街道上的行人不见减少只是女性少了些卫凌与上桥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以此显示着对于丈夫的恭敬心想着这回是将上桥的大男子气概满足个够了

    w省的实际使用土地并不算很多大多数是荒地和用地相间甚至在富丽堂皇的街道一墙之隔就是大片因为过度开发而留下的荒地这里是非常现实也非常让人觉得无望的地方每一天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有时候是自杀式袭击有时候是武装恐怖更或者是那些军队以演习的名义进行的屠杀

    就比如现在

    正当卫凌和上桥在条小道上走着前方不到一百米处突然发生了爆炸升腾起來的蘑菇云一下子渲染了天际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來一群持枪匪徒冲着周围就是一路扫射顿时无数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在w省里由于这是个接壤别国的边境地区所以军队巡逻的力度要比其他地方要高得多当第一声爆炸响起的时候身后很快就响起了警车的声音还有不少于一队的步兵跑步向这里靠近就当人们认为救助自己的人到了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尖叫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军队沒有想大家猜测的那样救助人们而是在后面飞快架起了防御墙堵死了每一个可以逃生的角落等到一切防御就绪后外围就响起了一阵人声不断重复着“立即投降否则就是死路一条的话”接着他们又对被困的人们表示歉意说这是一批穷凶极恶的匪徒必须要将他们绳之以法不然会给整个国家带來巨大的威胁

    简言之就是为了消灭这些人你们的生死已经无所谓的了

    这样的话扔下來几乎让被困的几十人都陷入了绝望中这不光光是政府放弃了他们同时也激怒了里面的匪徒他们开始疯狂地开火先是对着壁垒接着就是对那些來不及逃跑的人们

    上桥将卫凌一把护在身下挑了个还算是比较安全的死角避过了一阵密集的弹雨两人此时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不光光是无缘无故被卷入了战火之中而且国政府这种毫无人性的剿灭行为让两人的怒火都被燃起

    只是现在他们无法多出头否则连自己都无法保全现在只能希望恐怖分子能够赶紧耗尽弹药然后顺利被解决掉

    很可惜两人希望和平解决的愿望落空了不光光是他们想到了这一点那些恐怖分子也明白又一阵强火力之后悍匪们不再普遍攻击而是亲自下來抓人抓住一个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用刀刺直到人浑身都是血窟窿失去了呼吸之后他们就将人扔到了壁垒前以此示威

    这种行为并沒有持续多久或许是对方的嚣张行为让军队长官看不下去了在尸体堆积到两位数的时候上空突然传來嗡嗡作响了声音紧接着就是几架歼灭机飞了过來等到飞机盘旋在上空时紧接着就落下了两排炸弹以及一些催泪瓦斯顷刻间就让眼前被气体弥漫

    上桥和卫凌用纱巾捂住嘴巴尽量避免呼吸进有毒气体但是这些持续下去也不是办法上桥想了想在卫凌的耳边嘀咕一句卫凌一愣但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上桥的想法如今这个时候必须要放手一搏了

    正在两方都陷入僵局的时候就听到一道男声响起贯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我是主教的孙子亚希伯恩这里还有我的未婚妻你们快救我们出去”

    这一段话说完立刻让双方中都陷入了马蚤乱陷入了一喜一忧的局面中对于军队來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如果对方说的是实话那么一旦这个亚希伯恩出了问題宗教方面肯定会给自己不好过

    想了想鹰钩鼻的长官冲身边的手下招了招手附耳上去说“去查查这个人是谁”

    就在军队方面保持怀疑态度的时候悍匪们也不管不顾许多直接抓住了卫凌和上桥打量着两人悍匪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是真的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男人走上來眼睛看着上桥手却一把抓过了卫凌“小朋友我们其实并沒有伤害你们的意思但是如果那些狗杂碎不愿意给你们活路的话 你们就不要怪我们下手不知轻重了”

    看卫凌在他手下吓得花容失色上桥咬牙切齿地瞪着几人心有不甘“你如果伤害我的未婚妻那么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好了无论我是不是主教的孙子你们都要死”

    后面一个刀疤的男子直接上前给了上桥一拳登时就让上桥的脸肿了半边“小子你是不是那什么的龟儿子我们不在乎要是因为你们那些人朝我们下狠手了我会让你到地下装孙子的”

    这边一波未平那边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前去调查的军官很快回來冲着鹰钩鼻低声说“上校我们调查看了主教确实有一个孙子叫亚希伯恩年龄和身形也和对方相似只是距离太远我们沒有办法进行远程核对”

    鹰钩鼻皱了皱眉狠狠地一甩手“那声音核对做了吗不行就打电话过去看看有沒有人在”

    “声波核对技术人员已经做过了但是当时的干扰信号太强做出來的相符程度只是在60左右不能够确信”军官低下头不敢直视长官的愤怒“我们也致电了主教大人他们说沒有联系上亚希伯恩让我们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将人救下來否则明天就像民委会揭露我们的暴行”

    手里雪白的手套用力摔倒地上鹰钩鼻的脸色铁青“荒唐”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斗狠

    恼怒地看着面前的冲天火光鹰钩鼻抓起手旁的通讯器低着嗓子道“给我把歼灭机撤下來别他妈的给我飞了”

    这个悍匪团体国已经整整追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这次就要到手了偏偏却又被横插一脚自己被上头不知道被骂成什么鸟样子现在又得看着肥肉长翅膀飞了鹰钩鼻沒那么好性子既然这主教的孙子不能在这里死那要是在逃跑的时候出了意外那就不干他们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鹰钩鼻冲一旁还低着头不说话的军官使了个眼神让他靠近自己“待会要是这群人跑了你记得安排人跟上如果那主教的孙子是个冒牌货全部给我一个不少地轰了”

    见开火果然停下來悍匪们桀桀一笑看來手上这小子是有点用的不管是真是假这就是他们的保命符了上桥看着军队不再进攻原本惶恐的脸上也终于防松了一下回过头却将卫凌还被一个悍匪抓住肩膀满脸的泫然欲泣

    这个年轻的丈夫不能够允许自己的妻子受到威胁立刻想要上前拉回卫凌却被人一下子拦下來上桥将一个鲁莽而又心焦的男人表现得淋漓尽致如果不是卫凌自己也要被困着都不禁为他叫声好了“你们快将我的妻子放开我已经保住你们的性命了我也不要求你们放过我们但必须要让我的妻子和我在一起”

    刀疤的悍匪看着上桥暴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像看着只野猫被困在笼子里毫无办法“你急什么现在我们都站在了一条线上你的妻子不就是我们的妻子吗放心吧哪怕你这小老婆长得再标志我最多也就是看看绝对不碰”

    最后一句勾起了一个暧昧的角度刀疤男手隔着面纱手指在卫凌的脸上滑來滑去眼神里带了几分急色危险一闪而过“我要是沒记错的话你们这清真教里是不允许和外族的低等人通婚的吧你这小老婆长得可不是咱们这里能有的哦”

    即使在这么危险的时刻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还是沒有忘记怀疑别人并且找得又快又准只要上桥和卫凌表现得有一点不对劲那么他们会让两人尝尝什么叫追悔莫及

    “我与妻子是外国认识了她当然长得不同”嫌恶地看着刀疤男的手上桥的眼光再落到有些瑟瑟发抖的卫凌身上时带了几分温柔也有几分悔意“如果不是非要跟着我她也不用受这些苦也不必跟着我被你们侮辱”

    用力挣脱着身上的桎梏上桥整个人都有些发狂“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再敢动她我们大不了一起死我不怕我不怕”

    旁边两个人随着上前压制住上桥中间还夹杂着卫凌低低的呜咽声首领的男人一直沒有发话这时才适时开口“让他们俩到一起去我们这一路上还要靠他们不要惹毛了”

    身上的压制一松口卫凌立刻向着上桥跑去上桥一下子抱住她首领冷冷地看着他们在那里上演破镜重圆话语里多的是威胁“我沒有功夫多给你们腻歪现在你就去和那些人说让他们让开一条路不然我们就毙了你们”

    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上桥沒有办法忤逆他们只好接过了他们递过來的扩音器接下來上桥带着些微微颤抖却又坚定无比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长官我是亚希伯恩我希望能够和你对话”

    话落音后对方也传來了回话“我是这次战斗的最高指挥官你有什么要说的都可以和我说”

    “首先请你们派來一队军官将这里无辜的平民接出去否则我们无话好谈”上桥话沒有说完整个人就被迫來过來脸上狠狠挨了一记耳光打得他整个人摔倒了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子上桥依然沒有放下手里的扩音器冷笑着继续说“你们这样为了军功不理会普通平民的安危只要这里有一个活着出去长官你都会有大麻烦再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死在这里我的祖父一定会让你和我受到一样的待遇”

    上桥说一句旁边的刀疤男就给他一脚一段话说完上桥整个人再也沒有力气哇的吐出一口血摇摇晃晃地摔到了一边卫凌一下子抱住他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着“亚希亚希”

    刀疤男眼里狠毒毕现“妈的这个小鬼东西尽在那里说废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弄死你”脚还准备踹过去却被卫凌一下子挡住全部都落到了卫凌的肚子上正在卫凌的怀里上桥亲眼看到了卫凌眼角的抽动这明显是伤到她了立刻焦急地问“怎么样沒事吧”

    这一脚力道又狠又快卫凌即使是想要用力气挡着还是伤到了自己本來就有些造反的身体接受了这么一下痛楚开始不断攀升让卫凌的额头都是冷汗嘴唇也变得青紫沒料到卫凌这么不禁打那刀疤脸也有些讪讪嘀咕了两句老实站到了一旁

    “你们这些暴徒”

    上桥挣扎着想要站起來沒想到旁边的首领居然又往卫凌的背上给了一脚当场让卫凌痛呼出声脸色更是白的像纸一般从背后抽出手枪首领将枪口抵在了卫凌的额头上看着目瞪口呆的上桥说“想她死你就尽管继续伟大下去你多说一句废话她就要挨一枪你可以看着办”

    “亚希先生你还在吗”

    听到对方传來的问话首领斜瞄了上桥一眼一手将他拎起來“去吧说你该说的话

    颤颤巍巍地站直身体上桥看着地上勉强坐直的卫凌明明已经难受得不行却还在那里微微一笑上桥回以笑意转过头举起了手里的扩音器

    即使他不愿意这样做可是因为那个还在强撑的人他要这样做

    “长官我再说一遍请你们派來一队军官将这里无辜的平民接出去否则我们无话好谈”上桥放下了手里的扩音器感觉到周围几人的哑然带了几分张扬几分桀骜不驯看着首领两人都沒有说话

    对付这些穷凶极恶的人软不了只能狠比他还狠豁出去命去的狠他们才会愿意听你的话

    “去把那些人都送到前面去”沉默的首领终于开了口虽然几个悍匪不情不愿但是还是照做了活下來的平民大约有十几个人都蜷缩在角落里看到自己要被放出去全都乖乖地聚合到一起在悍匪的押送下向前走

    轻轻舒了口气上桥继续冲对方说“现在请军队派人处理接收平民”

    对方想來也是沒有办法同意了上桥的要求密不透风的壁垒微微开出一条缝十几架狙击枪全部都对准了缝隙只要有人轻举妄动就会立刻射成马蜂窝里面刚刚走出來了两个军官全副武装地站在了缝隙处沒有过來接人的打算明显是要求悍匪将人送过去

    骂骂咧咧的两句那两个悍匪还是照着首领的意思向前前进等走到只差数米的时候一旁观看的首领突然打了个手势就接着就听见阵阵子弹声响起得得得的枪响声中手无寸铁的平民、毫无准备的悍匪、包括那两个准备接手人质的警察全部都葬身于血泊中

    察觉到这一异变军方立刻关闭了打开的缝隙怒不可遏地朝着前方开火不过他们还是留了几分理智沒有伤到几人只是以示警告

    呆愣愣地看着瞬息间的变化上桥一时沒有反应过來首领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说这种无声的挑衅完全是在向上桥警告你再狠依然是逃不过心慈手软这一通病但他不一样无论是平民、对手、手下该死的时候全部都要死

    “杀死他们的不是我是你你那无知的善良代价确实很大不是吗”

    夺过上桥手里的扩音器首领用着一口标准的波斯语平静清晰地道“给我一辆吉普车车里准备好两箱子弹和手雷在东北角的荒地处开通一条通道还有我不希望看到有尾巴跟在后面”

    “十分钟里找个人开进來如果迟了我就从贵客身上卸点东西下來以示敬意”

    不到十分钟几人的视野里就进來了一辆吉普车不过开到了一半车上的司机就下了车回到了壁垒之后上桥细细听了一下发现里面装了重力式自动炸弹当车内的人数达到了满载状态也就是四人的时候车子的炸药就会爆炸点燃油箱

    即使几人沒有上桥这样的本事他们也知道里面是有东西的不过无所谓他们本來就不是打算要车目标只是里面的器械而已首领朝后面的两个手下示意让两人去将车开回來不得不说即使刚刚看到了首领亲手结果了两个同伴这两人连犹豫都沒有犹豫服从命令跑到车旁

    不过两人车里的炸弹沒有被引爆两人很快开到了面前刀疤男领着个手下上前将车里的手雷和子弹都下了下來

    检查一看发现里面只有一半是可以用的剩下的不是空心就是哑炮刀疤男点了一遍有些沮丧“大哥这里只够四个人的份”

    卫凌刚刚就数了一遍如今这里悍匪人数还有八个之多除去了两个还在车上的这边也还剩下六个如此看來这个首领是打算做到绝了

    正文第一百零九章炸弹

    卫凌和上桥都想到了这一处彼此对望了一眼八个悍匪加上他们两个外人十个人中间选上四个人那么注定会有人在这里被踢出局去看着这首领的意思刀疤男应当是同他站在一起的那么还剩下两个

    一个是上桥那么另一个只有卫凌自己争了

    两个手下卸完了车上的东西依言将车子开去了前方刚刚走到一半却突然被一颗手雷正中车厢整个车直接被掀翻过來两人也葬身在火海中瞬间烧成了焦炭见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刀疤男什么都沒有多说只是将手对着脖子抹了一道脸上的笑容狰狞而骇人

    这个举动一出再傻的人都能够明白这场游戏不是优胜制而是淘汰制

    剩下的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作何选择要么是站在这里等着被军队的人屠杀要么就是被自己人弄死这静默并不久在军队开始依言开出一道出口时平衡被打破

    一个悍匪本就不服气首领拿着自己的兄弟开刀这么挨下去不过就是和前面的人一样下场想到这里男人摸到自己的腰间飞快地抽出了手枪就准备想着首领袭击很可惜这个举动沒有成功首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背后沉默的三个人一齐开枪结果了他

    先机已经失去剩下的人也不必要再装作不明白他们现在不光光是在和首领斗争同样是在和彼此斗争看谁做得快谁做的聪明第二声枪响是來自于一个面目消瘦的男子不应该说是少年他看起來大概还沒有成年事实上他早已经跟着恐怖分子活动了七八年算得上是老手了

    他的枪比刚刚那人的聪明了些直接是开向了身边的人只要活到最后的是他一个人那么就沒有可以疑惑的东西了

    他的枪响后袭击的对象却是早有准备在他动手的一瞬间对方手里的枪也响了等瞬息间后地上已经躺上了三具尸体看上去如此新鲜不久后大概就要成为乌鸦的食物了

    最后剩下的人很意外是个非常其貌不扬的人不仅仅沒有悍匪的味道连流里流气都沒有只是一副普普通通平民的样子但是就是这个人杀人时从來不犹豫比他的外貌看起來如此不相符合即使现在的情况看起來似乎他已经成为了最终优胜但是他并沒有一丝一毫的庆幸

    长久以來活命的直觉告诉他胜败就在此一举能不能继续活下去只看他如何选择了

    无论几人如何异动首领和刀疤男都沒有做出任何表明立场的做法在他们看來带上谁都一样如果能够活到最后那么必然是能够帮助他们一臂之力他们自然是乐意坐山观虎斗而上桥和卫凌一开始就躲到了波及不到的地方上桥看上去很坚定一定会带着卫凌一起走否则就绝对不会同意任何要求

    这对于男人來说就是个噩耗这个保命符的做法虽然不至于撼动首领的抉择但是他坚持得太硬对于自己总归是不好的男人眯着眼看向了嘴角还渗着血的卫凌目光如同寒冰不带一丝怜悯

    解决了这个女人一切都好说

    缓缓向着两人的方向走去上桥和卫凌见他靠近步步后退明明十分的害怕面上还是假装镇定着一把拉过了上桥将他整个人摔倒了一旁男人看着如同惊弓之鸟的卫凌笑意渗人“对不起你和你的丈夫是时候分开了”

    只是男人刚刚举起了枪紧接着就枪响了但却不是出自他之手直到心口中了一枪男人才意识到了疼痛才明白自己还是输了

    看着卫凌放下了手里的枪首领脸上出现了几分揣摩的味道不知是称赞还是询问的口气说”沒想到亚希夫人还有这一手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现在可以带我走了吗”手里的枪无力地摔了下去卫凌的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上面还有因为开枪走火而造成了伤口明显是生手才是犯的错

    不管怎么样如今确实只剩下了四个人几人沒有多停顿干脆地上了车刀疤男坐在了驾驶的位置上负责开车而首领则将卫凌和上桥绑在了一起打开了车上的天窗将两人一前一后地挡在那里以免军队言而无信让狙击手进行攻击

    鹰钩鼻一路看着车越驶越远心里的怒气也不断翻涌着“查清楚了吗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亚希伯恩要是因为一个冒牌货放走了这些人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军官即使再不情愿还是定着怒气低声道“上校我们还在查”

    呵斥走了下属鹰钩鼻实在是压不下这个火气“來人给我派几辆车跟在他们后面一旦发现那是个假货全部给我灭了”

    车子越开越快渐渐地风景也变得越來越荒凉这里是一大片的荒地从前是一个化工工地因为后來资源枯竭便移去了别处这里也因为长期的污染太严重无法再继续发展其他的东西便一直被遗忘在了这里

    这里虽然荒芜但是却不空旷到处都是废弃的基地和工厂想要藏身十分容易而且一旦开过了这一段路前方就有路可以直接去临近的b国即使到时候身后的国军队追上來想抓到他们也是沒那么容易了

    晚上的路本來就难走加上风沙又大卫凌被风吹了一路只觉得自己嘴里全部都是黄沙和碎粒连咽口水都难实在是难受了卫凌才出了一声虽然背对着卫凌不过上桥一直在担心她的身体这时候听到她的不对劲便立刻挣扎起來冲一旁的首领道“我的妻子身体不好你快放她下去我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给了上桥一枪托示意他闭嘴首领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卫凌身上这时候的卫凌哪里还有初见时的样子不禁衣服被揉成了一团脸上不是灰尘就是血迹整个人憔悴得吓人见她实在是脸色难看首领也不愿意她在这里拖后腿便好心地将她扔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这车子是悍匪们一开始开來的一辆本來就已经疾驰了一路加上现在在七七八八地绕了不少圈油箱也渐渐见底了本來想着再撑段时间刀疤男见车前灯渐渐变暗只能狠狠一拍方向盘骂了句“谢特”

    找了个基地的角度刀疤男停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拖出了后备的油箱准备给车子加油这一看不知道这一路过來后面的一个轮胎都被石子给戳了洞幸好只是破了外胎不过要是继续开下去那这车估计也得废了趁着加油的时候刀疤男和首领说了一声他们先在这里歇一阵子他换好了车胎再走

    首领同意了他的话拽下了一路在上面当挡箭牌的上桥扔到了后座里并且将绳子紧了紧免得他动些不正当的心思躺在后座里上桥闻着刺鼻的汽油味心里也渐渐焦急起來他冒充了亚希伯恩的身份只是因为之前无意间看到了他的消息知道他最近正和朋友秘密去了z国正好刚刚可以滥竽充数一回

    只是现在时间越长自己身份被曝光的可能性就越高了且不说大主教联系到了真正的亚希伯恩那军队只要照到了自己的正面照那么一对比就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现在只不过是在赌赌是自己的运气好还是对方的好了

    上桥打量着如今的状况首领坐在上桥旁边看上去是在假寐不过眼睛还是留着条缝注意着两人的动作外面还有个刀疤男只要车里有动静绝对能够第一时间出手如此看來绝对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就在上桥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前排的卫凌开始猛烈地咳嗽间或夹杂着呜咽两下充满了痛苦和难受首领果然如同上桥猜测的那样飞快地张开眼“怎么回事”

    上桥听到这里立刻配合地道“我妻子有神经症状必须要给她吃药”

    “我沒有那么多闲工夫反正她痛不死死了我就帮个忙把她扔出去”完全沒有帮助的意思首领一把按下想要起身的上桥语气不善“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求你了她要是不吃药真的会死的”脸上流露出极大的乞求上桥即使是在面对刀疤男威胁的时候也沒有这么无望过“药在我口袋里你只要放到她的嘴里就行了求你了”

    无论上桥如何说首领只是默默地制住他不发一言透过反光镜可以清楚地看见卫凌的动作不过一会儿她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來的一样冷汗湿透了她的鬓发嘴唇也被她咬得全是血印卫凌现在就像一条鱼浑身都被缠住了水草在座椅上不断地翻滚挣扎奄奄一息

    大约过了十分钟刀疤男的活也全部弄完了等他上车的时候卫凌已经沒有力气再动弹但额头上的青筋却还在暴起看得人心惊胆战刀疤男有些嫌恶地看了她一眼“大哥这女的看上去不行了要不要把她扔下车”

    “不行绝对不行”上桥就像是被活活剜去了一块肉般整个人爆发出哀鸣上身弓成了虾状却被首领一手肘击下去无力地坠到了座椅上首领的手沒有立刻反而绕到了上桥的腰后掏出了他口袋中的药瓶

    检查了药发现确实是治疗神经类的药品首领扔到到了刀疤男手里“给那女的吃了都带到了现在了扔掉了太不值得”

    打开了瓶盖刀疤男一下子握住卫凌的面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