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道:“那还得准备好大一笔钱啊!”
“没关系,总归有办法的。”黄莺吸了下鼻子苦笑道。
林一帆想了想,抬头看了吉利一眼。
吉利实在是冰雪聪明,从包里摸出一张卡来,塞给了林一帆。然而这一切都落在了黄莺的眼里。
“黄莺,这里有……”林一帆见吉利比划出三根手指,便会意道:“这里有三万块钱,你先拿着用,后期费用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不,我不能收你们的钱,我真的不能收!”这钱黄莺是断断不肯收的,尤其这钱居然还是吉利拿出来的,那她就更不能收了,她尽管确实很需要钱,但就这么收下是万万过不了自已的自尊心这一关的。
“收下吧,权当是我借给你的好了!”林一帆道。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黄莺咬着嘴唇道:“其实……其实我男朋友已经为我准备好一切了,你们就放心吧!”
林一帆听了不觉黯然,是啊,人家的男朋友一定是个有能耐的人,能帮她转院到这惠州附院来,能请得动邢教授亲自主刀的就一定不是普通人。
“那好吧,如果你有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手机号!”林一帆写了号码递给黄莺。
“谢谢!”黄莺的泪又断了线似地直滴下来,只不知是为她妈妈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理由,或者,两者都有。
“我们再进去陪阿姨说会话吧!”吉利见状道。
“好啊!”林一帆和黄莺同声道。
正文四十五、是不是太敏感了
窗外的天气似乎不太好,也许不早了吧,天也该暗淡了。
暗淡的还有林一帆的心情,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只是安静地歪头看外面的白杨树飞速地向身后扑去,就像一团团黑sè的魔影似的。
吉利专心地开着车,难得地居然一路也没几句话,莫不是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突然“嘎”地一声,吉利一个急刹车,林一帆瞬间被甩了出去,尽管系着安全带,可额头还是重重地撞到了挡风玻璃上。
“哎哟!”林一帆的头顿时金星直冒,却只关心着吉利有没有受伤,急急地问道:“吉利你怎么样,没事吧?”
“哦,我没事,你呢?”吉利转脸伸出手摸了一把林一帆的脸道:“吓死我了,还好还好,没有破相!”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林一帆责备道:“什么状况啊,为什么急刹车?”
“对不起,刚才不知怎么的就走心了,突然奔出来一条狗,我只觉得前面有一团东西撞来,就下意识的踩了争刹。”吉利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心口道:“还好,万幸万幸!”
“你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开车也不安心!”林一帆点了一下吉利的头道。
“我在想……算了,不告诉你!”吉利支吾着,她的yu说还休可算是吊足了林一帆的胃口。
“说啊,到底在想什么呢?”林一帆笑道:“如果今天出车祸死了的话,还不知道为什么死的岂不是太过冤枉了啊!”
“呸呸呸!”吉利赶紧掩了林一帆的嘴道:“在胡说些啥,人家还要开车呢,在车上和在船上是一样的,可不兴说晦气的话。”
“这你也信!”林一帆道:“你还是快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吧!”
“一定要说吗?”吉利犹豫了一下道:“算了,说就说了吧,其实也没想什么,我只是看着那黄莺好像有点喜欢你呢!”
“又瞎说,我们可是好哥们!”林一帆赶紧否认,心里却有点后悔真不该带吉利来惠州,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这可是个不一般聪明的女人啊,都说女人很敏感的,如果真让她看出个三二五来,这可如何是好?
“没瞎说,我看得出来,真的!”吉利把索xg把车停到了路边,认真地道:“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还是母狼看公狼的眼神啊?”林一帆调侃道,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些。
吉利笑道:“嗯,我看也差不多,她的眼神里似乎对我有一种敌意!”
“怎么会呢,她不是对你挺热情的吗?”林一帆有意化解道。
“这才不太正常呢!”吉利还在纠结着,疑惑着。
“嗨,你也不想想,她现在这状况,最需要的是帮助,也许看到了我们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所以对我们热情些也很正常呀?”林一帆假意分析道。
“也许吧!”吉利盯着林一帆的眼睛道:“该不会你和她有些什么事情吧?”
“去!”林一帆嗤了一声道:“你没听人家说嘛,人家是有男朋友的。而且……而且我也是有女朋友的呀!”
“想想也是,我是不是太敏感了?”吉利摇摇头道,林一帆的后半句看来是对吉利起了作用。
“你一敏感可不要紧,我的额头上可起了疱了怎么办?”林一帆凑脸去道。
“噢,对不起对不起,我来亲一下就不疼了!”说着吉利抱住林一帆的头重重的亲了下。
“好啦,别弄了我一脸口水!”林一帆假装用衣袖擦了下道:“我们走吧!”
“那好吧!”吉利总算被哄高兴了,发动了汽车问道:“你直接回公寓吗?”
“先去你那儿,把我撞伤了难道你就不管了?怎么着至少也得管一顿晚饭什么的吧!”林一帆道,心想着前几天在她家还有任务没有完成,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把事给办了。
“真的呀,那我们去超市买菜回家自己做吧!”吉利高兴极了,脚下的油门不觉重踩了一下,车子箭一般地窜了出去。
“你慢点,激动啥!”林一帆赶紧拽住顶门上的拉手道。
“我哪里激动了,我只是想着早点回家做饭!”吉利狡辩道。
“哟,像个贤妻良母!”林一帆夸张地赞道。
“哪是当然,不过……我告诉你个秘密。”吉利故作神秘道。
“什么?”林一帆猜不出她又在玩什么。
“是我饿了!”吉利大笑道。
“嗯,饿了,那待会我喂你!”林一帆暧昧地坏笑道。
“你……去你的!”吉利停了一会,突然明白了林一帆的意思,脸上顿时飞上了两朵红霞。
“呤呤呤”两人正卿卿我我时,林一帆的手机不适时地响了。
“谁呀?”吉利讨厌地问。
“不知道呢!”林一帆接通手机:“喂,哪位呀?”
“小林,是我,高远。你在哪儿呢,惠州回来了吗?”
“噢,正在回来的路上呢,有事吗?”林一帆朝吉利嘘了一声道。
“晚上有个饭局,一起参加一下!”高远道,语气却是命令。
“重要吗,一定得参加吗?我这……”林一帆迟疑着道。
“一定得来,我一个人可扛不住他们,在张生记,你直接过去吧!”高远不容分说,直接挂了电话。
“谁呀?”吉利问。
“还能有谁啊,老板呗,让参加酒局呢!”林一帆晦气地道:“完了,你那儿是去不成了,在前面大转盘放我下来吧!”
“哎哟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是答应了我嘛,怎么又变卦了!”吉利不高兴了。
“老板,没办法!”林一帆只有苦笑了。
“哎,算了算了,真没劲!”吉利也只得作罢:“少喝点!”
女人就是女人,牢sāo是有的,但关心更是满满,林一帆心里暖暖的。
正文四十六、领导
待林一帆匆匆赶到福生记,推开云水间的门,却见高远已到了,坐在一起的还有集团分管领导王书记。对于王书记林一帆是认得的,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挺文质彬彬的。
“小林,来来来,坐这儿!”高远见林一帆进来便招手道。
“王书记好!”林一帆向王书记点头问好。
“好好,这是我们仲董事长特招进来的高材生林一帆吧?我有印象的。”王书记转身对高远道。
“是我是我,谢谢您还记得!”林一帆估计是高远已对他作了介绍,不然怎么可能记得他林一帆是谁呢。
“你肖叔最近怎样,还好吧?”王书记突然问了一句。
“肖叔?”林一帆一愣,旋即明白王书记指的应是肖力的父亲,心想原来如此,难怪怎么王书记会记得如此清楚,想当时为他的工作肖力的父亲是请过仲董事长和他们几个董事吃过饭的,王书记这么一问倒让林一帆想起了这茬子事来,正好作了他们的话题。
“挺好的啊,前几天刚从欧洲考察回来呢!”林一帆道。
“zhèngfu部门就是好啊,我们可就没那么逍遥喽!”王书记叹道。
“企业也有企业的好啊,何况我们还是官企呢!”高远在一旁笑道。
“也是啊,我们仲董事长还兼着市委常委呢,他可算是我们临江权力最大的七个人之一呢!”林一帆用一种自豪的语气赞道。
“话是不错,但他的ng力主要还是在集团这边,官场上来往不多,有些zhèngfu部门有时候还不给面子呢!”王书记摇头道,不小心透露了一些官场上的微妙,这在林一帆看来是不可思议的。
“不怕,我们集团可是市里面的一面旗帜啊,这惠州城里可是有小一半老百姓是集团给养活的,所以真要有点事,市里面还是会死保这边的。”高远分析道。
“算了算了,我们cāo什么心呀,我们只管把企业搞好就行了!”王书记摆手道。
“也对,也对。”高远为王书记续上了茶。
“两位领导,宋董和赵董来了!”刘芸推门进来,边说边让进了两位。
“你们可来晚了,我看表了,再晚来五分钟,这餐酒可就该你们两位签单了。”王书记坐着不动,只指着手上的老上海表,笑道。
“正好呢,两位快请坐!”高远赶紧站起迎接并支吩道:“小林,还愣着干什么,快倒茶!”
“王书记这话说得可不对,今天是你约的我俩,客人晚来一些也很正常,这天底下哪有让客人买单的道理啊!”宋董辩解道。
“这话是没错的!”赵董附和道。
对于这两位,林一帆在那次肖叔的宴会上应该也是见过的,只是这宋董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些,至于赵董却好像反而更瘦了,一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陷得更黑也更深了。
“这是小林,乡镇企业局肖局长的寄子,应该见过得吧!”王书记介绍林一帆给他俩。
“噢噢,见过见过!”宋董点头问道:“小伙子现在哪里历练呀?”
“在我们公司呢,这不刚刚升了办公室主任呢!”刘芸接过话,好似林一帆作了这办公室主任全是她的功劳似的。不过林一帆仔细一想,说到底还真全是她的功劳。林一帆突然想起刘芸老公好像也在乡镇企业局下面什么办公室工作,这刘芸对他这么好,莫不是也是看在肖叔的面上吧?
“好了,王书记我们喝什么酒呢?”高远坐下问道。
“问客人哪,问客人!”王书记道:“我不作主,今天我只管签单。”
“还问啥,老规距,先小瓶装五粮液一人一瓶,喝完再说!”宋董道。
“还是悠着点吧!”赵董道,语气淡淡的。
“哎,没事!”刘芸道:“今天连我也是要喝一杯的,待会好好敬二位!”
服务小姐的眼sè功夫真好,不待他们决定下来,这酒水都已经端上了桌。
“小姐,你这五粮液可正宗啊,回头喝了不对劲可找你啊!”宋董边递酒给赵董他们边逗弄那服务小姐。
“老板你就放心吧,我们可是大酒店,不干这种没档次的事!”服务小姐说话很是牛气。
“噢,原来是我小家子气了!真对不住,真对不住!”宋董说着便yu去握人家的手。
“宋董啊,好了,别逗人家小姑娘了,酒还没开喝呢您倒先醉了!”高远笑道。
“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真正是秀sè可餐啊!”宋董咂了一下嘴道。
服务小姐倒被说得红了脸,道:“你们先用着,我去帮你们看一下热菜!”说罢,便退出房去,随手带上了门。
“瞧瞧,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吧!”刘芸道,边说边为宋董斟满了一盅,便yu接着为赵董倒。却被宋董把酒瓶夺了去道:“不能这样,这是各人自留的酒,各倒各的,待会儿敬酒再用公酒!”
“嗨,你这人!这船有大小,量有深浅,我是喝不了一瓶的,能喝多少我喝多少,余下的我带回家去可好啊?”赵董有点为难道。
“这得问王书记,他可是兼着纠风办主任,多吃多喝他管不了,你要带回家去,那可就问题大了去了!”宋董半真不假地道。
林一帆在一旁看着,见他们脸上是带着笑,可总觉得两人说话都挺值得玩味的。
“呵呵,带回家去不行!”王书记故作严肃地道。
“罢了罢了,我玩命行不?如果我真不要命了,那我可就谁都不怕了!”看来这赵董是准备豁出去了,但这口气怎么听着有点威胁人的意思啊。
“好了,那我们就开动吧,来,我先敬各位领导一杯,先干为敬啊!”高远端起小酒盅敲了下桌子道:打电话了,不碰杯,你们随意!”说完便一干而净。
“你瞧瞧人家小目,来吧,我们总得陪一个!”宋董端起酒盅自个和赵董桌上的酒盅碰了个响,说完便往口中倒了个干净。
“看来你是今天找上我了,行吧,陪一个!”赵董也走了一个。
“谢谢,谢谢,谢谢两位领导给面子,这样,我再走两个,以感谢两位刚才的赞助!”说罢,高远果真又喝了两盅。
“高总坐下吧,先吃口菜!”林一帆赶紧为高远拉上椅子,并为他夹了口菜给他盘里。
“小林不错啊,我怎么就没找到这么好的部下啊!”赵董羡慕道。
“我这是拍马屁,赵董可千万别找我这样的人!”林一帆笑道。
“呸,你小子是骂我是畜牲呢!”高远也调侃了一句,活跃了一下气氛,逗得大家一阵笑。
“来,我也敬大家一个!”久未说话的王书记敬了一盅,喝罢对宋赵两位道:“我就直截了当吧,小目呢前一阵子去了趟上海,在博览会上和那什么,对了,美国的德尚公司接触上了,双方谈得很好,外方对小目的产品和技术能力也很满意,现在他们有意向在国内找个代工企业,那可是一年上亿的产值……”
“所以呢,需要我做什么?”宋董不待王书记说完,截过话便直奔主题。
“他是看上你在开发区那块盐碱地了!”王书记也不拐弯。
“把地划一块给你我估计是没大问题,关键是后期投入呢?”宋董道。
“我们集团在开发区刚建起来的时候是认购了几十亩地的,这是市里面的行政命令,圈下来之后便一直闲着,后来租给外地人种西瓜了。”刘芸见林一帆一脸疑惑,便凑近他耳根解释道。
“不是,我是想那德尚公司什么时候……?”林一帆转脸小声道。林一帆着实是想不能,这德尚何时说过要找他们公司作代工工厂了,他这个当事人可是从来未曾听说过有这档子事。
“嘘!”刘芸朝林一帆摇摇手,示意他不要声张。
“所以把老赵也拉来了啊!”王书记笑道。
“又是你给出的主意吧?”宋董道。
“没有,没有,我是他们的主管领导嘛,居然他们提起了,而且我也觉得好,那就支持一把!”王书记道。
“小目啊,哪你究竟有什么详细打算呢?”宋董道。这宋董年纪还轻,林一帆看着和高远应是一辈人,看这样子应该平时和高远走得蛮近的,听他这口气也是支持的态度。
“唉,今天就喝酒嘛,谈什么工作呀!”高远见赵董不开口,一直未置可否,便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王书记,笑道:“王书记也真是的,我也就和他这么一说,他倒当真了,居然比我还急!”
正文四十七、酒国
“这孩子,倒怪上我了,我是看着你们年轻有冲劲,想着助你们一把!好了,好了,喝酒喝酒,老赵喝酒!”王书记给刘芸使了个眼sè道。这王书记可比高远年长了许多,应是这桌上的老人了,也只有那赵董和他还稍微年龄接近些,可也比他要年轻许多。
“就是嘛,你们男人就知道谈工作,赵董,给小女子一个面子,我敬你一杯!”刘芸出马了。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如果一个女人,尤其一个漂亮女人给你敬酒,你倒是喝还是不喝?林一帆想来赵董这杯酒是非喝不可的了。然而他却错了。
“既然是你敬酒,哪就和小目一样,先干三盅嘛!”赵董大概是想把刘芸吓坐下的,他小声道:“刘芸,我是真不能喝的,我们随意吧!”
刘芸只却听见了前一句,她爽快道:“这是应该的,既然敬酒,总归要心诚,我就连干三杯!”
眼见刘芸三盅酒下肚,却站着不坐下,只是笑迷迷地盯着他,赵董也没办法了,只得喝了一盅,道:“告罪告罪,我酒量有限,就陪你喝一盅吧!”
“那不行,你也太不给人家美女面子了吧!”宋董帮着倒满,把酒盅递到赵董的手上。
“你这人!”赵董没办法了,只有接过手。
“哎,我这人就这样,最看不得不公平!”宋董歪着头,佯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道。
“行,服了你,那你也赞助一个呗!”赵董笑骂道。
“那应该的,我也来赞助一个吧,还有小林,一起来一个!”高远道。
“好啊,我也敬赵董一个!”林一帆赶紧站起来,走了一个。
“小林,这可不算敬,这只能算是赞助。”王书记旁观道。
“那一起来,走了!”赵董终于又连饮了两杯。
林一帆是看明白了,看来这赵董是位关键人物,要不然其余四位也不会明里暗里地敬他酒,于是也站起来,特意端了酒店转到赵董身边道:“赵董,我这个小字辈也敬你三杯吧,你就随意吧,不强求!”
“小林啊,你不学好,怎么净学着欺侮人啊!”赵董似乎略有了些醉意,话锋一转道:“不过,年轻人还是很讨人喜欢的,我就陪你三个如何?”
好啊,其余几个一片叫好。
林一帆把三盅喝尽,不由xg起,道:“谢谢赵董看得起,即然如此,我便再还你三盅!”便又自已斟了三盅入往嘴里倒了。
赵董赏了林一帆一个大姆指,连声称服。
林一帆一鼓作气又分别敬了宋董和王书记三盅,罢了,便yu和高远碰个杯,不料却被刘芸拦了,刘芸小声道:“和他就不要喝了吧!”
林一帆一想也是啊,自己这酒还没上头呢,怎么倒乱了阵脚了,抬头看刘芸脸红红的,很是诱人,便笑道:“那好吧,他就算了,不过和美女还是要喝一杯的不是么?”
刘芸睨着眼道:“去,就你嘴甜!”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和林一帆喝了一盅。
完了刘芸对王书记道:“王书记,你看这小林还不错吧,有能力,有冲劲,还要求上进,刚刚写了入党申请呢!”
“是吗?真不错,真不错,那介绍人一定是你了?”王书记道。
林一帆一听,觉得这刘芸对他入党的事还真上心,主意都打到王书记这边了。
“是啊,我觉得他完全可以,你说呢?”刘芸这是在逼王书记开口呢。
“我看也行!”王书记扭头对林一帆道:“你不错,以后多参加一些集团里的活动,每半月写一份思想汇报给你们支部书记,半年后就应该可以了!”
“那太好了!谢谢你王书记!”其实林一帆对这入党不甚感兴趣,他倒觉得这入党也实在是太简单了点吧!但想归这么想,林一帆还是敬了王书记一盅以示谢意,接着他们仨又聊肖叔聊德尚聊仲董事长。
待他找不到话题回头时却见宋董赵董早已和高远喝得抱成了一团,全沉浸在了这酒国里了,各人一瓶的五粮液早已是瓶底朝天了,只吼着让服务小姐送皇轩送法国红酒。
洋酒是送上来了,盖也开了,宋董却又嚷着要去喝歌了。看着这满桌没怎动的山珍海味和这一瓶又一瓶好酒,林一帆心里是直摇头,想着今天这高远可要破一回小财了。
“差不多了,小姐,把单子拿来吧!”王书记道。
不一会服务小姐便递上了单子,王书记也没怎么看便大笔一挥签了。
林一帆可不放心,从小姐手里拿过来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居然签了七千多,都抵了他半年工资了。刘芸只看着他笑,林一帆倒有点被笑得不好意思,双手一摊自嘲道:“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马上就会变成城里人了!”刘芸挎了包走了过来对林一帆道:“我送王书记先回去了,你陪他们上楼去唱歌吧!”
“一起去唱吧,王书记!”林一帆邀请王书记道。
“我就免了吧!五音不全。”王书记拍拍林一帆的肩道:“小子有前途,好好努力吧!什么时候帮我约你肖叔出来喝茶!”
“一定一定!那您走好!”林一帆欢送两位。
正文四十八、既要当表子,又要立贞洁牌坊
王书记和刘芸方离开,高远和宋董便似清醒了过来,只有赵董还在嚷着斟酒。
“赵董,赵董,该转场了,你看安排什么节目好啊?”高远夺了赵董的酒瓶道。
赵董拉着高远的手口齿不清地道:“不转不转,我们喝酒!”
“您看我们去楼上唱歌如何?”宋董也不等赵董回答便招手道:“小林,来扶着点,我们上楼!”
林一帆便搀着赵董上楼,虽看着赵董喝得醉意十足,脚下倒是不含糊,走得挺稳当。
进了ktv包房,宋董便又叫了一箱红酒来。林一帆吸了口气,滴沽一声:“还喝呀!”却不料被宋董听了去,但见他笑着搂过林一帆的肩膀道:“小林,没事,节目才刚开始呢!”
正说话间,妈咪已推进了四位小姐。高远挑了最漂亮的两位让坐了赵董宋董身边,道:“你们选玩着,我去去就来!”说着便出了门。
林一帆见状,也不知道高远去哪,实不知道如何安排节目。好在这些小姐也不用多说,早已和赵宋两位缠在了一起。瞧这宋董也是ng于此道的,一双手在那位大眼睛小姐的上游走着,全然是顾不得形象了,再瞧那赵董,好像酒也醒了不少,正和别一位大咪咪小姐埋头研究着什么。林一帆看了不觉发笑,原来一切全是假象,那是鼻子里插大葱,装象呢。
“你偷笑什么呀?”旁边的小姐一手搭上林一帆的肩,一手端了一杯红酒递到了他的嘴边。
“没什么!”林一帆接过红酒,转身看那小姐,身材还颇可,面容也白嫩,只是假睫毛似乎没贴好,像一个破败的芭比娃娃似的。
“老板你可好几天没来我们这儿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姐妹呢?”那小姐腻上来道。
林一帆心想我何曾来过这地方,便也不点破,拍拍她的手笑道:“生意忙啊,没办法,而且老婆也看得紧!”
“真没良心的,来罚你喝一杯酒!”小姐道。
“好好,我喝!你陪我啊!”林一帆刚才在楼下虽然已喝了不少,但似乎刚刚把酒虫引了出来,心里尽管想着要控制一下,但在这种场合这种氛围不喝酒反倒有点不正常了。
“哎哟,真爽快,我也干了吧!”小姐还真得一干而尽了,喝罢一只手挽住林一帆的胳膊,一只手便在林一帆的腿上摩挲着,有意无意地还往他大腿根处探去。
林一帆觉得痒痒的,心里也是,那地方更是有了反应,不觉直了直身,偷偷朝那边瞧过去,那两位的丑态自是不必多说了,突然觉得刚才生出的片刻旖念实在是有点龌鹾。
正难受间,高远推门进来。
“安排好了?”宋董终于放开大眼睛,问道。
“嗯,给你!”高远点头称是,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房卡递给了宋董。
“小目,你去哪儿了,我们等你唱歌呢!”赵董坐正了身子道。
“哎,喝多了,去卫生间拧一下水龙头放掉一点!”高远笑道,又转脸对大咪咪道:“你给我们施老板点一首吧!”
“好啊,施老板,你喜欢唱什么歌?”大咪咪把歌本翻开问。
“我哪会什么歌啊,你们唱吧,小林,要不你来一个!”赵董点名道。
“好啊,我唱不要紧,但有两点要求,一是不管好听不好听都得鼓掌,二是不管谁唱一首,别的人都得喝一杯,不得作假!”林一帆心道何时这赵董又变成施老板了,不过管他呢,既然领导们在他林一帆面前潇洒既不回避也不掩饰,看来是没把他当作生分的人了,那就和他们混作一团,放浪一些也没事,于是作了如上说。
“好好,这个建议好,我同意!”宋董举手赞成,其他人也同意,几位小姐更是跃跃yu试。
唱歌对于林一帆来说实在是拿手好戏,他一口气连唱了三首,自是博得满堂彩,只是这红酒可就哗啦啦如流水一般了。
几番下来,赵董撑不住了,主动道:“我也来一首吧,小姐帮我找找看!”
大咪咪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歌呢?”
“真不会几首,要不来首《走进新时代》?”赵董不好意思道。
林一帆一听,这本是首好歌,今天这包房里可是一片靡烂,唱这首歌实在是有点不合适。不过想不到这赵董的嗓子还不错,倒是唱出了几分味道的,于是大家又喝酒。
“哎哟,我不行了,头晕得利害呢!”赵董唱罢,身子打着晃坐了下来。
“噢,可能是喝了混酒了,这劲上来了!”高远道。
“可不是,又是白酒,又是洋酒的,现在又是红酒!”林一帆道,眼见着这箱红酒又要见底。
“赵董,要不上五楼休息一会去?”试探着问。
“不了不了,休息一会就好!”赵董摆手道。
“没事,我已经开了房间了,上去休息一会儿吧!”高远力劝道。
“瞧瞧你,又浪费钱!那好吧,那就上去躺一会儿!”赵董有点勉为其难地道。
“哪请两位小姐帮忙把我们两位老板扶着送房间去吧,谢谢了!”高远道。
“一起上去躺会吧!”赵董扭头对高远道。
“不了,你和宋董先上去吧,我和小林唱歌正兴致着呢!”高远道。
“你就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他们的!”大咪咪走过高远面前,有意踩了下他的脚道。
林一帆眼见着那赵董从沙发上被扶起来,一直走出门去,怎么步履还是那么稳。
“你在看什么?”高远见林一帆站在门口,便问道。
“你说这赵董是真醉还是假醉啊?”林一帆疑惑道。
“这帮子人哪个没有一二斤白酒的量啊!”高远笑道。
“噢,敢情全是装的!”林一帆心里早便猜出了个大概。
“他是既要当表子,又要立贞洁牌坊啊!”高远道。
“什么意思啊?”林一帆坐下问。
“你没看见他那副脸sè啊,又黑又瘦的,这几ri眼窝又陷了不少,全是贪图女sè的结果。”高远道。
“原来如此!”林一帆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来刚才的一系列全是你有意安排的啊?”
“没错!”高远得意地道:“只不过让宋董稍微撬撬边而已!”说罢,高远掏了几百块钱给剩下两位小姐道:“不好意思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真没劲,我还以为我们的房间也订了呢!”那小姐嘟着嘴,接过钱便往胸衣里塞了道。
假睫毛妹妹虽接了钱,却懒懒地坐在身边不肯走,一只手又在林一帆裤档里乱摸。
高远看着直发笑。
林一帆被摸了不好意思了,便捏了一把假捷毛小姐的嫩臂道:“下次再来找你吧,我们还有事情呢!”
“哪好吧,记得一定来找我啊,我叫小倩!”假睫毛小姐终于离了去。
“兄弟,艳福不浅啊,连这种场合的小妹都对你恋恋不舍的。”高无假装羡慕道。
“屁呀,她们的话你也信!”林一帆骂了一句,心想这小姐居然叫小倩,还真是个鬼呢,就她的睫毛确实是能吓死人的。
“要不要再来一杯?”高远问道。
“最后一杯吧,他们在楼上怎么办呢?”林一帆问。
“不管他们了,随便他们折腾到天亮吧!反正我已安排好了!”高远喝了一口红酒皱眉道。
“那个赵董很重要么?”林一帆瞧着高远对那赵董大费周张的,不由疑问道。
“说重要,也不重要!”
“怎么说啊?”林一帆问。
“集团几个领导,王书记自是不必说了,我们的主管领导,肯定是投我们一票的,这宋董是我自小一起长大的哥们,也没话说。”高远道。
说起宋董,林一帆相较与赵董而言,他是宁愿喜欢宋董这样的人,直来直去不做作,即便好sè也是光明正大的,不像那赵董,明明也好sè,却要装得一本正经的,忒虚!
高远接着道:“至于那赵董,在董事会也是有一票的,在他身上我是吃过亏的,好几次仅仅是为了显示他的存在或者是为了和王书记的暗斗而投反对票,明明是好的项目最后却都黄在他的手里了,所以啊,没办法,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接近他套住他,不求他投赞成票吧,至少能少一张反对票。”
“明白了!”林一帆点头。听高远的话,林一帆心道这集团高层也真是复杂,不过转念想,也没什么,他所在的这个小小的下属公司不也是内斗不止么,以后一切注意着点也就是了。不过好在这高远还拿他当兄弟,这情况还不错。
“真明白了?”高远笑笑道:“孺子可教也!”
“不过也有不明白的。”林一帆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说说看!”
“那德尚的项目是怎么回事啊?”
“哪有什么项目,子虚乌有的事情!”高远笑道:“这资本运作的事,你还不懂!”
“噢,是这样啊!”林一帆看这高远没有详细解释给他听的意思,便主动岔开话题道:“那今晚你怎么么弄,我可是要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我带你到桃源路那附近吧,那儿可坐12路公交到公司。”
“也好!”
正文四十九、闻香识女人
高远还真不是个东西,其实这桃源路离公司也没几步路,可他偏就把林一帆一个人给扔下了,而且还没法和他发脾气,因为他是老板没错的,尽管他高兴的时候还会叫林一帆一声好兄弟。
林一帆嘴里骂着高远,心里却突然想到了高远那件和他同款的t恤,想到了那件t恤便想到那张菊兰,想到那张菊兰便想起脚下这条热闹繁华的路正是桃源路,是的,前面那家叫“米兰达”的应该就是苏姐的女装店了。
正犹豫间,有人拍他的肩膀。
“苏姐?”林一帆脱口而出,他不用回头,因为这种香味他熟悉,毕竟那天和苏姐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睡了一夜,说实话这香味林一帆是喜欢的,闻着这独特的香味林一帆就有一种冲动,一种雄xg动物的冲动。
“你怎么知道是我?”苏姐笑着转到他的面前。
“我是闻到的,你没听说过闻香识女人吗?”林一帆道。
“这么说你见识过很多女人了?”苏姐道,说罢拉着林一帆上了路牙。
“不多,也就十几二十个吧?”林一帆笑。
“你就吹吧,老没正常的!”苏姐嗔道,问,“我其实老远就看见你了,我看你怎么没想着进店去看我呢?”
“我正这么想,这不,正纠结着先跨哪条腿好呢,你倒忍不住先叫我了!”林一帆嘻笑着道。
“去!”苏姐啐了一口,使劲掐了他一下。
林一帆叫了一声疼,心道这些女人怎么都那么喜欢掐人呢,高远那臂腿布满淤青的样子林一帆还有深刻记得。
“进去吧!”苏姐拉他。
“你怎么不在店里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啊?”林一帆盯着苏姐手里的纸袋问。
“知道你要来,买的宵夜呢!”苏姐举起纸袋扬了扬道。
“对啊,我忘了你是算命先生!”林一帆调侃着跟她进了店门。
店里是请了一个小妹的,挺清秀的样子,林一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真看得那小丫头不好意思埋下了头去。
“你干嘛呢,别吓坏了小姑娘!”苏姐从纸袋里拿出瓶绿豆粥给小妹道:“不早了,你喝完粥就先回去了吧!”
“谢谢老板,我不喝了,就先走了!”小妹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笑道。
林一帆却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只闻到小妹从他面前经过时的一股清香,不觉深吸了一口赞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