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个问题。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有分寸,不会让她碰上。”
阳纯雪感觉被彻底暧-昧进去。静静心,冷色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想!今天不想,以后也不想。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看在庄文尚和雨儿的份上,你以后不要再来。”
“吃吧,别凉了。”郝湘东仿佛没听到阳纯雪的话,握过她的头来,要亲一下再走。
阳纯雪往后挣时,他的电话响。他接起来,随便地说:“我很快就到。”
是玉雨春打来的,她在电话里笑道:“老公,给你打电话是想和你说一声,你不用来接我了,我想去一下雪儿那。听说她今天不舒服没上班,你不知道吗?”
“噢。好。”郝湘东挂了电话,往外走,说着,“一会儿雨儿要来。”
郝湘东打开-房门时,玉雨春却已走上楼梯来。他怔了一下的工夫,玉雨春看到了他,惊道:“湘东?
你……”
“我也是下班了才听说雪儿不舒服,顺路先过来看了下,刚要走。”郝湘东回答的很镇静。
室内的阳纯雪自然听得清夫妻俩的一唱一和。不过,她现在觉得玉雨春才不会管他理由如何,本身他站在这儿就已经是碰了玉雨春的底线。她怀着各种心情地等着玉雨春进门后的各种暴烈反应。心想,也好,郝湘东以后对她就安分了!
玉雨春站进室内后,却是脸上含笑,话合在一起和阳纯雪和郝湘东说:“早知道让你接着我一块来了!雪儿好点了吗?是感冒了吗?”
“噢。没事。”阳纯雪含糊应着。
“看到你还能站着,我就放心了。”玉雨春咯咯笑完后,又说,“我先跟湘东一块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噢。好。”
玉雨春挽着郝湘东一块离去。阳纯雪一片呆愣:这是玉雨春?是昨天跑来大发醋风的雨儿?!!
第一卷趁虚而入012非常偶遇(2)
雨儿雪儿是阳纯雪与玉雨春友谊持续上升后相互间的昵称,也表示一下她们关系的搭配程度。还曾非正式地结拜了异姓姐妹。
“我是雨儿。”
“我是雪儿。”
“我们是一家人!”
“好姐妹!”
“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
她们四手交叠在一起,乐不可支。
雪儿雨儿叫得年岁久了,便真成了名字,同学朋友和郝湘东庄文尚他们也一块叫。雪儿雨儿在近十年的友谊征程里,从此携手共进退,相互温暖扶持,也相互狼狈为j……
玉雨春走前说明天再来看她!真就第二天一早,很早,就又来到阳纯雪家。却一进门,“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什么话没说,对着开门人就两记耳光,打在她相处近十年的姐妹脸上。发出了那句恶毒的诅咒,完全为一个男人冲昏了头脑,毫不记得当初她们也是有誓言的,要有难同当!
……
阳纯雪躺在床上发誓与不争朝夕只争男人的那些蠢女人们决裂,从此要退出良家妇女群体。况且阳纯雪就是不退,也早晚被那些良家妇女们逼退为止。从她的昔日好姐妹玉雨春的一系列行为里,阳纯雪开始深刻体会到这一危机。
她开始明白随着庄文尚的离去,为什么他那些昔日常见常来往的朋友忽然间鸟兽惊散,基本只剩下郝湘东;为什么以前那些有时会与她调笑几句的男同事们突然间失去了幽默能力;还有那些女人们,看着她的眼光确实多了些小心谨慎……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庄文尚!因为他让她变成没有男人驾驶的离异女人,还是个招人眼的年青漂亮的离异女人!她一下子让男人们产生压力,让女人们感到危机。她新来k市,刚刚溶进去的生活又在排挤她,将她边缘化。
她住着他的房子,交往着他的朋友,亲近着他的亲人,充实着他的充实……如今也因为他的离去,又一下子失去。她这儿的唯一亲人也在离弃她!归根到底还是咎由于该死庄文尚!
第一卷趁虚而入013她要卖房(1)
阳纯雪打开“时间电脑”,把之前的一堆全部选中!删除!
她要重新记录那段空间,键入新的文字,一步步改写她的生活。
第一步,换住处。她要换一个完全与庄文尚没关系的地方住。
阳纯雪短暂的婚姻和时下许多的婚姻一样,传统又现代,权责分配相对明确。女方拿小头,男方拿大头,中间拿零头。这房子买时阳纯雪的父母资助过一部分资金,另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庄文尚家,此外,还有一些按揭贷款,算是零头,由她和庄文尚承担。
可中间那部分零头,阳纯雪也不管。这倒不是因为她惜财如命,是因为看庄文尚花钱太没条理性,他的钱基本到不了这个家里来,所以才下硬指标,逼他还那部分按揭。
现在阳纯雪暗自庆幸自己无意中英明了一次。以前他的钱来去无踪,还以为只浪费在狐朋狗友间的猪零狗碎上,想不到,竟还有那个小妖精!
阳纯雪想卖掉现在的房子另换新的,但现在有个问题。虽然庄文尚明确说自己什么也不要,家里所有的东西包括这个“家”他一样不要,可那房产证上到现在也是庄文尚的名字。
那么阳纯雪第一步的第一步是给庄文尚打个电话。
她手下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按下了那个电话。那个电话在这两个多月里的无数个夜晚都让她发疯地想去按,想让庄文尚知道她的软弱,无助,没用,想用眼泪求着他回来。可最终没能迈过那道自尊的槛。
庄文尚接了电话。他说:“喂——”
阳纯雪的泪水纷涌而出。她没能开得了口说话,怕对着电话哭出来。
庄文尚沉默片刻后叫她:“雪儿?”
“庄文尚……你这个混蛋……”
庄文尚没再吭声。阳纯雪又过了许久,觉得声音再不会发抖后才说:“我要把房子卖了。”
“你住哪。”
“另买一套。”
“行。”
“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
“嗯。”
“那我卖了?”
“好。”
“贷款还上了吗?”
“这两天我就去还上……”
阳春雪扔下电话后扑到床上大哭,哭到索然无味时爬起来,开电脑,在网上发布售房信息。
然后她去洗脸,洗脸时感觉左颊处被洁面霜杀得丝丝疼痛。她冲净了脸后去照镜子,看左脸颊上有一道细细的伤痕。她回想,早上玉雨春打到上面时就感到一点特别的伤痛,想来应该是被她手上的戒指划伤了。她不介意,对着镜子细心图抹。
一会儿衣服也穿戴完毕,拿个包往外走。她要出去吃顿一个人的大餐,然后下午上班。新的生活也要从一张充实的肚皮开始。
可没等她打开房门,就听着外边钥匙响动,很快门开了,郝湘东又出现在她眼前。他看看她,先进来,接着关好门。
她愠恼,“不是说按门铃吗?”
“你不是病着嘛,怕你没起床再吵醒你。下次。”他眼光已经在她身上滑动了无数遍,又说,“现在看来完全好了?打扮的这样好看,站在门口,专为接我?”
阳纯雪脸上挂上些不屑,要开门出去。郝湘东一胳膊支到另一边的门框上,拦住出路。
第一卷趁虚而入014她要卖房(2)
他问:“你要出去?”
“让开。”阳纯雪不答,只让他让路。
那根支着门框的胳膊又一下束住她的腰,把她完全收在怀里。她意欲推开,他另一胳膊也束上来,牢牢地圈住她。
阳纯雪恼恨,“郝湘东,你这样很无耻!庄文尚是你朋友,雨儿和我是好姐妹……”
“朋友妻不可欺!可你已经和庄文尚没关系了。至于你和雨儿,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你要觉得良心不安我也没办法。”
阳纯雪觉得他真的很无耻。叫道:“雨儿可是你老婆,也和你没关系……”
“嘘!偷情还是轻声点的好。”他用一指挡了下嘴,手又随即放下,抄起她来,坐到餐椅上,把她放到自己腿上。
阳纯雪被暧昧到浑身起疙瘩,想下来,但很难!想不到平时看着挺文雅,不太像一身悍力气的男人也有不可小觑的力量。
她放弃了挣扎后,他的手马上有动作,双手一块,从背后进入她的上衣里面,摸着她的胸衣解扣。
阳纯雪又不让时,那胸衣已腾得在他手里打开后门。他握牢她的背,脸蹭着她的上衣往上推。阳纯雪知道他奔着什么去,又急又气,往外推他的头,说着:“我再不放开我,我……我可咬了……”
郝湘东已经咬住她的红樱桃,使劲地嘬起来。一会儿又换另一个。
阳纯雪觉得一股热痒的东西顺着双||乳|的中间往下爬。她的手已经不是推他的头,虽然还是放在上面,可抓得他头发越来越紧。
郝湘东对这些庄文尚不太热衷的次要环切却有极高的热忱。他在她的双峰上反复吮吸,轻轻地咀咬。阳纯雪感到瞬间就要崩溃,咬住牙无助地呐喊:“郝湘东你个混蛋,你放开我!”
郝湘东放开了“她们”,脸埋在中间微微喘息。
阳纯雪也微微叹出口气,轻声说:“你放开我,我饿了,想出去吃点饭。”
郝湘东抬起头看着她笑,“怎么我心里想什么,你就先说出什么来。”
阳纯雪不明白:难道他也饿了?
郝湘东又说:“才十点多呢,吃什么饭?早饭还没吃?”
阳纯雪心中又涌上些悲恼。想到被玉雨春来闹没了的早饭,想到现在把她束怀里的郝湘东。都曾经是她最亲近信赖的人,如今成了前世的冤家一样,和庄文尚一起都来折磨她。
“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你不怕雨儿知道?”
“不怕。”
这回答出乎她的意料,“你……不怕……不怕她闹?”
“她不会闹。”
“你怎么肯定?”阳纯雪问完心中开始气恼。她觉得玉雨春还真未必和郝湘东闹,这也附合玉雨春的姓情。可她却来闹她!是她的老公盯住了她,又不是她成心勾引郝湘东……
她稍稍分了下心时,郝湘东又握着她的头往他脸前靠。她本能得闪。
第一卷趁虚而入015她要卖房(3)
“别动!”郝湘东不是想亲她,是看到了她脸上的一点伤痕。他摸着,问,“怎么弄的?”
“不小心划的。”
郝湘东细细看了看,伸出舌头上去舔起来。
阳纯雪费劲地从他手里把脖子直起来,不让他再舔到她脸上。说:“她就是不闹,你也不怕她伤心?你都不在乎她?”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说:“你不要太让我伤心,我就尽量不让她伤心。”
这是什么逻辑!他的老婆,应该是她用来要挟他的,反而让他拿来要挟她!她推着他要起来,“你爱对她怎样就怎样,和我没什么关系。你放开我,我真的饿了!”
她是真的感觉饿了,心里有些饿的发慌。可能昨天发烧的缘故,又和郝湘东折腾了半天,一直没很吃东西的肚子从今天很早就叫起她来,正想要起来弄点吃的,却又来了玉雨春。如今她坐在郝湘东腿上,脊梁的硬度已经有些挺不住肚子,一阵阵有投降弃城的意思,想一下俯在他肩上,让他给她弄点吃的。
郝湘东已经打起电话,说:“常师傅,我这边有点事,上午先不走了。你安心吃午饭,下午一点半左右咱们再走。……嗯,好。另外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小方圆的外送电话……”
阳纯雪听着他打了会儿电话,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安安分分地坐在他腿上听,觉得可气,赶紧要下来。郝湘东有些松着的手一觉察到她有离开的意思,马上紧了,又扣进自己怀里。
他又拨打另一个电话,直接说:“送两个菜过来,做个鱼,炒个青菜。再拿点方便的主食……都行!”他又说了阳纯雪的住处,然后叮嘱,“过一个半小时后再送过来。不要早做下放着,做好了五分钟之内就赶快送。路不远,盘上不要蒙膜,不怕凉了。用透气的食盒装着,不要闷住热气,闷了就不好吃了。记住,一个半小时以后送来……“
阳纯雪听着他交待地真仔细,忍不住想笑。不明白干嘛要一个多小时后才让送,他放了电话后,她说:“我现在就想吃……”
“现在先让你吃我……”
郝湘东打着电话已经瞥着她脸上的表情了,浑身已经酥酥上电流。电话一扣扔到桌上,按到她的嘴上,逮着她正“吃”着的舌头咀起来。她嗡嗡地拒绝着,被他整个抱起来。
阳纯雪认识到,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且是上过一次床的男人女人,都对自己的意愿有强烈的主张时,不管另一方的意愿是不是强烈的拒绝,最终还是会交-融到一起。就像瓶口与瓶塞的关系,因为天然的搭对,排斥的一方便成为反天然的敌人,很难坚守到底。
当瓶塞一般的东西压入她的身体里时,阳纯雪完面败下阵来,只剩下咬牙忍受。她觉得这太让她压抑,和庄文尚时她会痛快地喊叫着他们之间的那些单词,畅快地承受。
郝湘东感觉出她在死撑,边加大了力度,边说:“你叫出来!……你叫出来我就放过你!你说,哥,放了我……我会……考虑……放了你……马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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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趁虚而入016她要卖房(4)
阳纯雪觉得那是痴人说梦,他放了她才是真怪!
他下嘴狠咬了一口她的||乳|头,让她放出一声来。她的身子随即被反转,然后是强烈的连续的撞击,更深更快速,一下下直刺到她肺部,使里面屯集的气体大团大团地往外喷。
阳纯雪零乱的意识里还是感受到,郝湘东从背后时,会变得更加强悍,理性也有些滑到边缘。这一迹象比昨天他们第一次时要明显得多。他抓住她的头发,不管她的腰是否能折出那么的波度,一样捉到他的嘴边咬她的脖子。
阳纯雪已经不管不顾地大叫成一片,喊:“你这混蛋……我受不了了……”
他更凶猛,“说,哥,放了我!”
“哥,放了我……”阳纯雪最终溃不成军地求饶。
“哥,我受不了了……”
“哥,我受不了了……”
他说什么她重复什么。
“哥,我爱你!”
阳纯雪没再重复。
“说,我爱你!”他抓着她的头发又去咬她的耳垂。
阳纯雪眼泪出来,她眼前看到了庄文尚。这些屈辱都是该死的庄文尚让她承受的!
“我恨你……”她喃喃地发出一声后,悲愤暴发,“庄文尚,我恨你!”
郝湘东应声匍匐在她的背上,尽泄。他移下身来把她裹在怀里休息了片刻,又想掰过她的脸来。她拒绝,他便把脸压上来强吻她。阳纯雪费劲推开他,扯起被子胡乱缠在身上,跳下床去了卫生间。
她觉得郝湘东简直在拿她当泄-欲工具。庄文尚虽然从来舍得在她身上花力气,也有时让她承受不住,可他爱惜她,仿佛知道她的承受底线。也许是她的表情告诉了他,也许她不断跟着她的感觉喊叫的话提醒了他,总之他会懂得适当的时候收一下,让她缓一缓。
她现在觉得庄文尚真的是爱她,她一直感觉他就是真的爱她。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她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个,她只能恨庄文尚从前对她的好都是虚情假义,可是,他怎么把虚情假义做得那么好……他现在继续虚情假义是不是?他把所有东西都留给她,他让她卖房子,他去还贷款……
阳纯雪坐在马桶上捂住嘴痛哭。
门铃响起来,她先停住了哭声。郝湘东一会过来从外面推卫生间的门:“雪儿,开门。”
她不理他。她觉得离一点半应该不会太远,虽然刚才的门铃又激起了她的食欲,可她还是不想出去,想熬到一点半,等郝湘东走了后再出去。
郝湘东却像猜透了她的心思,说道:“饭送来了,你要不想出来,我给你送进去?那你得先开开门。”
骗傻子呢!阳纯雪心里恨恨地想着,肚子里又咕咕地叫了几声。
“你是想我走了后再出来?明天省里有个会,本来准备今天去的,报个到,晚上住下。不过要见不到你出来,我今天是不会走的。顶多明天早走,九点钟的会,早点走勉强也可以。你要现在出来,让我看一眼我马上就走。”
第一卷趁虚而入017她要卖房(5)
卫生间的门又静立一会儿,终于打开,阳纯雪又裹着被子出来。郝湘东盯着她的脸看,她不往他那儿看,走进卧室,找她刚才被郝湘东胡乱仍开的衣服。她拿起来看看,今天刚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揉的不成样了。她正迟疑着要不要再穿,郝湘东已经把她的睡裙套到她头,扯下被子后,拉下裙摆盖住下半身。
“在家里,又是吃饭,穿那么规矩干嘛。”他卷着她的腰往外走着,说着,“我喜欢你穿成这样,看着舒服,摸起来也方便……”
阳纯雪要从他手里挣开,他已按着她坐到餐桌旁。他也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吃。阳纯雪默默地坐了会儿,熬不过肚子,也慢慢吃起来。
她见他吃的很实在——当然,这是他掏钱叫的饭,可问题是这不是他的家!最终她说:“你不回家?雨儿不在家吗?”
郝湘东又嚼了两下后停下,望着她,口气冷硬,“我都不担心的事你担心什么?吃着好好的,非得说这么一句?”
阳纯雪被强迫地暧昧在这个位置上,很是恼火,提醒他:“我,不是你外面的女人!不要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郝湘东嘴角上挑,带上丝邪笑:“先吃饭吧,别再说了。我现在想吃饭,不想吃你,可你要老说这样的话,我就只好改吃你了!我要看看上多少次床后你才会说是我的女人。”
阳纯雪又给强迫地封住了嘴。一会儿吃完,他才解释说:“放心吧,我说过你不要太让我伤心我也不会太对不起你的姐妹的。我说今天上午去省里开会,这会儿还回家干嘛。”
阳纯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问他:“你爱雨儿吗?男人对自己的老婆都是这样无情无义?外面的女人有什么好?会为你哭为你流泪为你心疼为你们生孩子,一心一意……”
郝湘东对阳纯雪明显的也带着庄文尚的话很不满,冷着脸说:“那得看值不值的!你为人家哭为人家心疼人家可未必稀罕。非要那样就是自己找贱!”
阳纯雪刚才的话其实没说完,但不是被郝湘东打断的,是自己中断。她仿佛在听郝湘东的话,其实是怔了几秒钟,然后站起来往卧室跑。
郝湘东跟着过去,看她到处抽屉里翻找,问:“怎么了。”
阳纯雪不回答,只是翻找。她是忽然想到被她遗露的一个重要环节。庄文尚不喜欢戴避孕套,所以每次都是她吃药。可似乎两个多月的间隔使她已经忘了还需要这个环节,也更是和郝湘东不是一样的情形,她竟完全忘记了这事。想到昨天就已经忘了,不禁恼恨。
以前她一般随便把药仍在床头柜上的。她已经去看了,那上面没有。可她觉得还是应该在那儿的可能性大,翻完了别处后又过去看。终于她从床头柜下的地板上看到,拣起来,握在手里又出去找水。
郝湘东攥住她的胳膊要看看她手里拿的什么,阳纯雪不给看,可还是让他翻开手指,拿过去看。郝湘东看完药后,又看着她,把一板药握在手里折成几段,抬手往后一扔。
第一卷趁虚而入018她要卖房(6)
“你干嘛……”她要去拣。
他一把又束过她的腰来,望着她,眼里闪着一些特别的东西。他说:“看来,你不愿意为我生孩子。”
“你疯了?”
“为你,已经疯了很多年了。”
他是真的疯了!阳纯雪气急败坏,“我就是想就能给你生吗?”
“你想就能!如果真有个一心一意的人为我生孩子,我不会和庄文尚一样。什么样的理由我也不会放开她。你想吗?”
她避开了眼睛,“求你,别伤害雨儿。她真的爱你。”
他冷笑了一声,“借口,其实是你不想!不过,你就真是想还真是也不能够!”他贴到她耳边说,“尽管和我上床,不用有心理负担。你永远不会生下我的孩子来!你,也不能再生别人的孩子。……那里又滑又嫩,很有弹性,不是用来生孩子的。太可惜!我不允许有别人的孩子从那里面爬出来……那儿,只能我进去……”
阳纯雪一直要避开被他压在耳边的嘴,可移不开,直到他自己移开,又压到了她的嘴上。他疯狂地亲吻,手又伸进了她的睡裙下。她一边挣扎着一边绝望着,感觉眼看又要被覆盖时,他又自己停了,轻轻地在她唇上碰一下,移开。
“真不舍得你,可得走了。”
阳纯雪放松地喘出口气。
他又抱住她,轻声说:“宝贝,刚才对不起了,弄疼你了是吗?以后不了。”
她觉得他是提刚才在床上的事,不禁揶揄一句:“你该去医院看看。”
他放开她,拧起了眉头,坏笑从眼角往外挤,“你……觉得我不行?没让你尽兴?你一般需要多长时间……”
她忍-不住双拳猛砸到他的胸上,又羞又恼:“我说你心理有病!有点双面人格,这可是得分裂型精神病的前兆!”
他冷眼看她,“你就是不想和我白头到老,也不用这么诅咒我吧?我要精神病了,也先把你折腾疯了!谁家里外面都一个样了?你平时在外面看起来也清心寡欲的,不是也想男人……”
阳纯雪心里又羞,推开他往外走,他跟着说:“别跟我说你喜欢在床上像木头一样的男人,那商店里有的是,你可以随便买很多来用,也听话,受摆弄,不还是更喜欢活人?所以,女人就是喜欢男人疯!再说你床上连扭带叫的,看着就拱火,想不疯都不容易……”
阳纯雪羞恼,站住了,眼睛盯他。郝湘东露个温存的笑意,又说:“你听话点,我就不那么疯了。我对听话的女人没兴趣……”
“你外面多少女人?”
“吃醋了?算上你的好姐妹吗?”
“我说你除了雨儿外面还有多少女人!”阳纯雪叫起来。
“要是这样算的话,就你一个。”
“我不是!”阳纯雪转身又走。
郝湘东后面跟着,说着:“那就没了。你以为‘外面的女人’很容易找吗?好找的是那些ji女,再就是和野鸡样的女人,好女人有那么容易就成为‘外面的女人’?你不到现在也不认嘛……”
“我以后听你的话,你会不再缠着我吗?”阳纯雪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问得很认真。
第一卷趁虚而入019是是非非(1)
郝湘东心中觉得可笑,可没表现出来,也认真地说:“这——不好说。你可以试试。”
郝湘东的手机又响,他拿出来看了看,说:“不-行了,得走了。”一边接起来说了句,“我马上到。”放下电话又问她,“我衣服不乱吧?”
阳纯雪看也没看又往里走,又被他拽进怀里抱住,“宝贝……晚上多想我,恨我也行!晚上我不给你打电话,我会睡不着觉的。等我回来!”
阳纯雪巴不得郝湘东快点走。她简单地收拾一下,换好衣服,赶紧出门。
她怕售房信息只登在网上一时没人看到,又去委托了两家中介公司。她现在恨不得房子马上出手,然后……
她已经把下几步都想好,等房子一卖出去就马上进行。
她看时间已经快下午四点,又打车去单位。原打算今天上班的,却已经大半一天都葬送给玉雨春和那个该死的郝湘东……
想到这儿,阳纯雪下意识地一下捂住了嘴,仿佛正说出十分不该说的话。她是让那个“该死的”字眼把自己吓了一跳。那是一直只用在庄文尚身上的字眼,今天竟和郝湘东连在了一起!
真是太该死了!她恼恨地咬了咬自己完全无辜的嘴。重新想:……竟大半天都葬送给玉雨春和那个混蛋郝湘东……对对,这样听来舒服多了!
不过,郝湘东已经帮她请了病假,她虽然没查证几天,但想来一两天不上班应该没事……哎!她又叹了声,忽然觉得她的事情怎么现在都掺和着个郝湘东。郝湘东帮她请假!她现在想来似乎有些暧昧的滋味。
不过,也正常吧!她是他最好的朋友庄文尚的——前妻嘛。更是郝妻子的好友,他的校友,平时也常不分彼此的,应该现在帮她请个假正常吧!正常!
阳纯雪点头肯定了自己,然后看到出租车已经停在单位门口。
她乘电梯在十二楼下来,进了办公室——不只阳纯雪自己办公的室,还是局办公室,她算是局办公室秘书,平时,写写材料,管管档案,安排会议,文件传送,卫生打扫……总之,除了不管人以外,其他她都“管”。
不过她这秘书只是行政级别,不是职业,不像很多企业老总的秘书一样,需要“贴身”服务——这之间区别也是她自进了“国库”后才理解到的,以前她脑子里的秘书就是跟着企业老总的那种。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她并不认识的人。她进去了,他站起来,有些谨慎地看着她。她觉得应该是找同办公室的同事办事来的。她翻眼看了他几下,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句话。
他先说了,可有些不知如何表达更清楚:“对不起,你是来办事的还是……我是今年的毕业生,在这儿实习,昨天刚来,对单位的人还不是很认识……”
阳纯雪明白了他有些谨慎的原因,是怕说多了话。
“我在这儿上班。”她轻淡地说了句。转身就走时,明显觉得那小家伙还想说什么,不过她已经转过身去了,便装作没感觉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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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趁虚而入020是是非非(2)
她刚才对那“小家伙”有些不知怎么称呼好。那小家伙并不小,高个子,宽肩膀,五观没仔细看,不过整体觉得还可以。站在一起绝对不会显得比她更小。可是她毕竟已经过来人,曾经了沧海,算完全的成年人了,又比他早出学校,不知他名姓的情况下,称呼上也总得体现出“长者”的身份来。但又不能称他是小伙子,她还没到称呼他为小伙子的年龄,顶多“长”到姐姐辈,离阿姨那辈还远点。可也不能直接称弟弟吧……
阳纯雪想了这么多文字,其实也就一个意思:不知怎么称呼他,匆忙中便称之为小家伙。仅用两秒钟的时间想完,等她大约花费两分钟走到隔壁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早就已经不想了。
她敲门进去后看到刘副局长也坐在里面。她是进来向主任销假的,表示一下她人又来上班了。但没等她开口,主任也没开口,刘副局长已经笑着开了口:“小阳上班了?身体完全好了?”
“刘局!”她忙笑着先补了句,又回答,“没事了,有点感冒。好了……”
“不用再休息几天?”还是刘局问。
“不用。”
“那正好。明天去部里开会,你陪许主任一块去吧。”
“噢。”她答应着往许主任那看了一眼。
许主任笑着解释:“是咱们一块陪领导去!刘局去。你准备一下去吧,明天上班后就走,带好手提电脑。”
阳纯雪答应着回身走时,主任又补充道,“对了,那个——办公室新来了位大学生,暂时是来实习的。上面领导打过招呼的,对人家热情点,人家有问到什么,能说的就细致地回答。叫——岳非……呵呵。”
阳纯雪觉得主任在笑这名字有侵犯版权之嫌。刘局也笑了声,解释:“人家是非常的非。岳非!”
岳非见她进来,忙又站起来。她向他笑了下,往自己座上坐下。岳非也又坐下,坐她对面,看来今后一定时期内她得与他对桌办公。
“你是阳姐吧?”他问了她句。
阳纯雪用觉得他不简单的眼神看了看:刚才还分不清她是内外人,这么会儿就知道她是谁了!
他呵呵地很纯真地笑了会儿,回答她没提出来的疑惑,“我刚刚去别的办公室问的。”
噢,原来这么简单!阳纯雪又笑了下,低下头。
“我叫岳非。可不是精忠报国那个!是是非的非。”
这阳纯雪已经知道了,不过她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用“是非”而不和刘局一样用“非常”来解释他的名字。
“不过我也很爱国。”岳非继续补充,“你去年毕业的,应该……也许都不一定有我大吧?我二十三。”
他应该是想交换一下她的年龄,不过她说:“大。”
“谁大?”
“我。”
他呵呵呵地又笑:“我说了半天就换你两个字!”
第一卷趁虚而入021是是非非(3)
阳纯雪也想起主任交待的“能说的就细致地回答”,不禁笑了笑。可有必要告诉他她的出生年月日以及生辰八字?那她才是真有病。
岳非一点也没有了刚才初见她时的谨慎态度,一直在说,也问她话,她能回答的也“认真”回答了——她把主任的“细致”改成了“认真”,这样比较便于操作。
他嘻嘻呵呵地说,她认认真真地答,她有些觉得来实习的是她,不是他!她站起来,他有些被晃了眼睛一样,很盯着她顿了顿,问:“要走?”
“该下班了。”
“你一个人吃饭吗?”
“嗯。”
“没人陪你吗”
阳纯雪觉得有些难回答,要回答“没”的话,显得有点……总之感觉不太对。她没回答,往外走。他也跟着往外走。关了办公室的门,岳非一路跟着她在走廊里走,然后进了电梯。电梯里有其他同事,看了看她,点了点头,笑了笑。她也笑笑。
出了电梯岳非还是在她身边跟着一块走。阳纯雪觉得身边这个岳非与她年龄相当,个头也相配,和她一个刚刚被离异的女人齐头并进在单位同事纷纷下班的路上,有点……招眼!
她向岳非微侧着脸,用只他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跟着我走。”
“怎么了?你不是去吃饭嘛,一块呗。”
“我回家。”
“噢。”这声音有些失望,不过他马上又说:“不是一个人吗?那家里肯定也是一个人,吃完了再回去呗。”
阳纯雪觉得等和他说清楚了,他们就只能这样一路边说边走下去。加快了脚步说:“我不喜欢在外面吃饭。你别跟着我走!”
岳非听她口气极度不耐烦,站住了,点头,“好。明天见。”
阳纯雪回到家时,玉雨春却已经先等在她门外。她们相互看看谁也没说话。阳纯雪打开门,玉雨春也跟着进去。
阳纯雪放下回来的路上顺便买的一点饭说:“你吃了吗?我就买了一点。再给你去买点吗?”
玉雨春看看餐桌上,那儿还有阳纯雪与郝湘东午饭时吃的剩饭菜,没回答,先问:“中午有人来了?”
阳纯雪知道没法回答没有,因为那上面是两幅碗筷。她有些后悔那么匆忙就走,没收拾起来。可她说谁来比较可信可能呢——庄文尚?不行,那就暧-昧大了,得细枝末叶都得和玉雨春说说。她肯定会问的。
“谁来了?”玉雨春的口气里已经又多了怀疑。
“岳非。”
天啊!阳春雪暗自叫天。她急迫中说出这个名字,可说出这个名字后再拿什么理由告诉玉雨春岳非为什么来呢?而且还一块吃的饭!就两个人!在她的家里!!!
“岳飞?什么人?岳飞吗?那人叫这个名字?”不出所料,玉雨春加紧了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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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趁虚而入022是是非非(4)
阳纯雪也加紧了脑细胞地转动:“岳非——不是岳飞,是非的非,也是非常的非。他,刚到我们单位实习的大学生,还没毕业呢。可能我们也刚毕业觉得和我比较亲近吧。我也没想到,中午,就带着饭来了,也就一块吃了……可能觉得我一个人在家生了病,怪可怜吧。吃完我们就一块上班去了……还和个孩子似的,没多少大人心眼。”
阳纯雪说着说着觉得这理由还真行,听起来比较可信。
看来玉雨春也信了,又问:“男的?”
“嗯。”
“说不定人家喜欢你,想追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