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高干子弟夺妻大战:真情错爱

高干子弟夺妻大战:真情错爱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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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地进步。……呵呵,您就多照应着点吧!”

    如此,许主任便完全清楚他该怎么做了。

    郝湘东能特意打这么个电话,说明他也清楚刘局的底,而且在家里对他这个“师妹”应该是牵肠挂肚,不知多怕有什么闪失。

    所以,阳纯雪绝对不能在与他同行时因“故”出差。至于阳纯雪本人的意愿,她一定不想把持,愿意往刘局身上扑,那便不属于他职责范围。

    第一卷趁虚而入033出差(8)

    第一晚,刘局回房后辗转不能成寐,许主任便知阳纯雪不是那么容易上手。第二日,他怕刘局硬使手段,找了个,来了个釜底抽薪。第三晚,他假醉在k厅沙发上,却偷偷看的明白。

    阳纯雪与那位何处长跳舞时,刘局悄悄往她的杯子里下了些药。

    刘局是有些忍不住了,明天会议就结束,这一晚再不能得手,以后又不知哪天是机会。而且,活蹦乱跳的绝色美人放在眼前,就这么一点未粘地送回k市?太冤!他决定使出杀手锏。

    昨晚,他们最后散人时阳纯雪已经迷乎的不行。刘局算得准,等她到了宾馆便会完全不省人事。然后嘛,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然后等阳纯雪知道了,估计她也很难想起是不是她自己酒后乱性。

    刘局算盘打得不错,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到了宾馆他也完全迷乎过去。许主任先把阳纯雪送回房间,再又回到车里,把刘局连扛带拖着弄上他自己的床。

    刘局早上未起,不全是醉酒的问题,而是懊恼昨晚的好事又化为乌影。怪自己不该最后与那位女秘连喝了两杯“交杯酒”,看来喝急了,竟醉了。

    不过,至于事情是不是真的如刘局所懊恼的那样,这,只有许主任最清楚。

    阳纯雪在外面呆了三天三夜,第三天下午四点来钟回了k市,先行下车,回了自己家。她进卫生间洗去风尘,又换身便装穿着,在家里走了走。卖房子的事情便又紧到眼前,这才想起几乎天天关着都有些被她遗忘的手机。

    开了机,只一会儿,手机里便暴满了信息。她看看,第一个郝湘东发的,她迟疑会儿还是打开看:

    “阳纯雪,你最好不要回来!”

    第二个也是郝湘东:

    “开机!回电话!”

    第三、第四个……似乎都是。

    “阳纯雪!”

    “开手机呀,死丫头!”

    “宝贝,你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的心都碎了!你回来得给我补心……”

    “再乱扣我的电话,等你回来给你好看……”

    “雪儿,别和刘局单独呆在一起,我怕他把你吃了。”

    “宝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雪儿,开开手机!”

    “宝贝,我回来了!回来看不到你有点崩溃。给我回个电话!”

    阳纯雪嘴角涌上些畅快的笑意。她很快发现,赦湘东的短信得从后面开始看,能清楚地看到他暴躁狂怒到无可奈何……忽然,她的身体碰到了什么,惊回头,郝湘东切近地站在她身后。只顾翻看短信了,一点没觉察他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她受一惊吓,不禁骂:“该死……”

    哪等她骂完整,郝湘东压着嘴已上来。她用手推他,这一推反倒促使他用猛了力,把她一下压到墙上,在她嘴里疯狂吮吸,把她的五脏六肺吸出来一般。

    阳纯雪被他放开后,强烈地喘息,眼前因缺氧而片刻晕眩。她喘息着,想说什么:“郝湘东……”

    第一卷趁虚而入034回来(1)

    “折磨我你感觉挺痛快?”郝湘东根本听不进去,说着,已将她下身的衣服一撸到地,如出泥的萝卜,拔起来扔到床上。她翻起身往床的另一侧爬,郝湘东拽着两个脚腕拉回来,直接到位。阳纯雪前身猛烈地挺出去,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痛楚的吟颤。

    “混蛋,我不行……”

    郝湘东什么也听不见,疯狂发泄,但不持久,厚重的激|情,让他无法自持地提前暴发。他俯在她身上也发出几声呻吟。

    阳纯雪在他身下趴着一动不动,他得意之余,意兴阑珊:“想你太久了,要不更让你知道厉害!让你挂我的电话,让你不回电话……”

    他说着,翻下身来,去搬她的脸,手触到脸下湿露露的全是泪渍。他心沉静下来,看她,那脸上又在他眼前流下两股泪。

    “疼?”郝湘东试探着问了句,阳纯雪一丝其他表情没有,只有泪水游动。

    他一下坐起来,心里恼恨。她挣扎抗议,他觉得她只是不甘,但她这样消极抵触,让他感到自己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强犦她的恶棍。

    郝湘东恨了一会儿,头又转向她想说什么时,眼里明显一惊。阳纯雪的下身有片鲜湿的血迹。他急忙扒开她的腿看,心中瞬间被自责占满。看样子,阳纯雪正来例假。

    “雪儿!”他抱起她来,揽在怀里,胡乱地拉过被单塞在她两腿间。

    阳纯雪还是没有反应,软绵绵地全凭他抱着,心里悲愤地不行:受外人欺负也就罢了,却不想是被他们这样欺凌折磨!她现在是前面被狼叼,后面又遭虎咬……

    郝湘东嘴唇没再离开过阳纯雪的脸,边触碰着边表示歉意:“宝贝,对不起!你干嘛不说呢……”

    后一句让阳纯雪有了反应,瞪起眼睛愤恨地看他。

    郝湘东见她这样,嘴角裂了裂,没忍住,笑出来。阳纯雪推开他,抱着被单起来,拣起地上的裤子去了卫生间。她整理好又出来时,郝湘东坐在床上,正用手摸床单上的那片湿血迹,抹到手上之后,看看,再擦在床单的另一处。

    变态!阳纯雪翻着鼻子裂裂嘴,忍无可忍。本想换下床单来,也不换了,返身去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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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趁虚而入035回来(2)

    郝湘东一会儿也出来,一边打着电话叫外卖,收了电话也坐到沙发上。看她抱膝坐着一点不看他,又强行掰着身子放倒在沙发上,他的腿当她的枕头。他手随意抚摸着她,问着:“要紧吗?不用管吗?一会儿就没事了吧?第几天这是……”

    阳纯不胜其烦,又扯身子要起来,他插-入她发间的五指不动了。“别动!”他一指触着她发际处新结疤的伤口又问,“怎么伤的?”

    “不小心磕的。”

    “雨儿打的?”

    “不小心磕的!”

    “那天晚上打的?”

    “不是,自己磕的!她打我我干嘛不承认!”阳纯雪又声音发拗。

    郝湘东有会儿没说话,阳纯雪从沙发上起来,往里面走,说:“一会儿你自己吃吧,别叫我,我想睡觉。”

    郝湘东也跟着站起来,往里去。阳纯雪扯下床上的脏单子,看下面的垫被也浸了一滩血迹,轻叹一声,先不管,连铺了两层床单,爬上去躺下。

    郝湘东也上了床,又挨着她躺下。阳纯雪身子移开他一些,他再贴上,并把胳膊伸开,搬着她的头放上去,说:“我抱你躺一会儿,等吃了饭,咱们再睡……”

    阳纯雪烦得不行,支起身子来叫:“你能不能让我舒服一会儿!”

    “能啊!本想让你舒服一晚上的,谁想你偏不行……”

    阳纯雪身子又跌落在床上,郝湘东脸上窃笑。

    阳纯雪一觉醒来见还裹在郝湘东的怀里。四周一片昏黑,急忙开灯看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他们这一觉竟是四个多小时,一夜将近过去一半!

    她推他:“快回家吧……”

    郝湘东也睁开眼睛,看看她,又硬拉着躺下,抱在怀里说:“今晚我不走。”

    “不行……”

    “我不想听不!”他的手又不客气滑向她的下身。

    “你敢!不行!”

    “这几天想我了吗?”

    “求你了,回去……”

    “你说想没想。你说了我会考虑。”

    “雨儿爱你,别太伤她。”

    “我说过,你不伤我我就不伤她。你现在正让我受伤!”

    “你真无赖!无耻!”

    “这几晚我都在这儿睡的。你离开我几晚上,我就也几晚上不回家!你不接我的电话,我也不接她的电话,你说我无赖无耻我就无赖无耻。”

    “你混蛋!”

    郝湘东语露讥讽:“真佩服你这个白痴样!阳纯雪,可怜别人的人得有资格,你觉得你有资格吗?没嫁进门就被人家甩了,如今沦落到给人当外房,你都惨到什么地步了!随便个女人都比你过的强……”

    阳纯雪曲起腿冲着他的下身猛顶上来。郝湘东大叫一声,勾偻在她身边不动了。

    第一卷趁虚而入036回来(3)

    郝湘东回到自己家时已完全过了子时。郝母似乎有意等他回来,从卧室出来,拉着他进了厨房,说:“东东,你和妈说,你现在怎么回事?几晚上都不回家,今天又回来这么晚。你怎么现在越来越胡闹了?这样的老婆也算难得,识大体,受什么委屈也忍着,人也长得不难看,你自己看上的,和人家结了婚就得好好对人家,就是瞎闹也得照顾一下她的感受……”

    “好了,妈,我知道了。睡去吧!”

    郝母被儿子推着出了厨房,犹不满地唠絮叼:“你老这么外面瞎混可不行,这都多久了,还没有怀上个孩子!想到就可惜,上次要小心点,现在都可以抱着了……”

    郝湘东把母亲推进卧室后,他上二楼。

    玉雨春没有睡,穿着睡裙靠在床头,淡淡地笑着问他:“喝奶吗?”

    “晚了,不喝了。”

    “喝杯吧,我给你热去。”

    郝湘东没再吭声,玉雨春急忙下了床去给他热牛奶。睡前一杯热奶,这是郝湘东从小养成的习惯。只是这习惯如今经常因阳纯雪而搁置,但回到家,玉雨春还是给他坚持着,也便似断犹连地持续着。

    郝湘东接过温度适宜的牛奶一口气喝下,玉雨春接过杯子去,另一手里早准备下餐巾纸,擦他留在嘴边的白色奶沫。郝湘东只让她开始时擦了一下就自己接到手,擦完仍到桌上。

    “洗洗吗?”玉雨春又问。

    “不洗了。”在阳纯雪那儿已经洗过了。他说完端起桌上的清水喝了几口,冲下嘴里的奶液去。

    “没喝酒?不是有应酬?”玉雨春似乎很随意地在问。

    明明是很刻意地探询,不知心里装着多少不满,多想听到一个合理答案,却拿出这么幅轻淡口气!郝湘东看她,不屑,“那你认为我昨晚上干嘛了?前晚呢?怎么解释?什么应酬需要整晚上?”

    本来郝湘东还是想和以前一种策略,不辩解,也不捅破,超然蔑视她的不满和询问。可想到阳纯雪头上的伤,让他一阵恼火。对玉雨春的愣装无知,强烈鄙视。心想,这张在他面前无比温顺的面孔,对阳纯雪时,还不知怎么个泼妇样。

    玉雨春咬了下内嘴唇,眼里闪泪花。

    郝湘东不再理会她,拿睡衣裤换。玉雨春看着。他先换上衣,她看到很匀称很健壮的后背肌肉,她希望那睡衣不要马上穿上,可穿上了。他又换下衣,全脱下来,连里面的裤头。上衣遮住了一些,她只看到露在上衣下面两个半圆形的屁股。她很想可以看到前面,但裤子被两脚蹬上,连半圆形的屁股也都装进去了。

    郝湘东换完衣服后没看玉雨春,直接上床躺下。躺下后他找被子,见床上只有一条,迟疑着要不要用,玉雨春已经拿过来给他盖上。他便盖着了,合上眼睛。玉雨春关了灯也上床……

    灯又被郝湘东打开。因为玉雨春上床后也钻进他盖着的那条被,所以他出来。下了床从橱子里又找出一条被来,重新上床躺下,和玉雨春中间,径渭分明。

    第一卷趁虚而入037回来(4)

    玉雨春那边一会儿抽搭起来,然后嘤嘤哭泣。郝湘东支起头来和她“商量事”,很平和的语气,“你要觉得不好控制,我就去别的房里睡?”

    玉雨春带着哭泣声说:“你太过分了……”

    “我说过,你可以出去随便找男人,别让外人知道就行。我知道没事!顺便,一块带个孩子回来,我也不介意,正好皆大欢喜……”

    玉雨春泪眼里喷出火:“你混蛋!”

    “混蛋就混蛋,快睡,不睡我就出去睡了。”

    玉雨春忍了忍,又说:“我不是为那个……我是受不了你对我冷淡。”

    “不一样嘛!”

    “不一样!你只要抱着我不做那事都行。”

    郝湘东不屑,“我要有兴趣抱你还会没兴趣上你?”

    “郝湘东!”玉雨春吼了声。

    郝湘东坐起来,在她脸上打量。说:“这张脸应该是这样!不过在这个家里不适合。你还得继续装,装可怜,装贤惠,不要闹!你一直装的挺好,做的挺聪明。要继续!你很知道这个家里不会容许你闹,不闹我不会和你离婚,闹了,我们马上就完了。你从此就不是这个家里的少奶奶了,都明白吧?”

    “郝湘东,你不能这么欺负人……”玉雨春又流泪哭泣。

    “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你是受欺负的人吗?你放心,你不去欺负人,我也不会欺负你。我再说一遍,不要闹!哪也不要去闹!问题在我这儿,你去闹又有什么用?记住了,不要再闹。”

    “她和你说我去闹了?你终于承认和她有关系了!”

    “没有!”

    “我说的是谁,你说没有!”

    “说的是谁也没有!现在睡觉!不许再闹!”郝湘东确实欺她,可她也没办法。

    “郝湘东,我恨你!”玉雨春俯在腿上呜咽。

    郝湘东揪着被子下了床,几步就出了这间卧室。

    阳纯雪的房子出手了,买主是庄文尚的一个朋友。他直接把七十万元打到了阳纯雪的账号,这样的爽快让阳纯雪有些无地适从,她想了想说:“你在哪,我开张收据给你送过去。”

    “不用,我相信你!明天你拿着房产证去交易中心,咱们把手续办了就得了。”

    阳纯雪有些怀疑这个房子的真正买主,忍不住问:“真的是你买房子?”

    “当然是我买。”

    “不是庄文尚?”她怀疑是庄文尚背地操作。

    “呵呵,怎么会。他明天也肯定得一块去交易中心,他也得签字才能办手续。是我买。你们的房子我也见过,都是新的,很干净,直接能进去住。房价你要的也不高,恐怕一些装修费都未必挣出来。算我拣便宜了!”

    阳纯雪也觉得庄文尚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买房子。她扣了电话,不禁看看房子,她一直急着想卖出的房子,此时,有些沉默和伤感。

    第一卷趁虚而入038回来(5)

    第二天办完卖房手续,庄文尚的朋友先离去。庄文尚默默地跟着阳纯雪走了一段,阳纯雪在路边椅上坐下,等着庄文尚,看他要不要坐。如果他一定不坐她也不准备开口请他坐下。

    庄文尚也去坐下了,低着头不说话。

    阳纯雪说:“你要多少。房钱!”

    “房子是你的,我不要。”

    “贷款的钱给你?”

    “都还上了,不用。”

    阳纯雪不再说话,双眼慢慢空灵,脑子里一阵苍白。好一会儿后让庄文尚叫回来,“雪儿……”

    阳纯雪微仰过去一点脸去,斜着眼睛看着他,眼角处挤满的还是疑惑、悲伤。庄文尚看了一眼,又低下头,说:“有事就去找湘东,他会帮你的。”

    阳纯雪笑。可悲的庄文尚!郝湘东都成了她的床主了,还有什么不会帮她!她挑起眼睛,语气揶揄:“你那个小妖精还好吧,什么时候结婚?可别结婚前又跟着小小妖精跑了!你真蠢!连郝湘东的一角本事也没有,还学人家弄外房。现在,那房子不是你的了!你想回也回不去了……你知道吗,你这个蠢瓜……”

    阳纯雪后面的声音颤了下,脸上泪水纵横。庄文尚终于忍-不-住,一把揽过她来。她把胳膊圈到他脖颈上哭。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她止住哭声,抬起泪眼问他,“你告诉我,她到底有什么不能让你舍下的?为什么你就忍-心舍下我?为什么?我到底哪不如她……求你,告诉我!”

    庄文尚双眼发红,一片酸楚,“我对不起你!你怎么恨我我都不怪你,你要对自己好……”

    阳纯雪冷笑,“我会对自己好!我当然要对自己好!我早就决定不再为你哭……就再哭这一次!庄文尚,你永远失去了我!可能你根本不稀罕,可我就是真为你可惜!我走了,好好守着你的小妖精,别再辜负她。”

    阳纯雪泪眼里的庄文尚只是呆坐在那,她摇摇头,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阳纯雪回到家时,郝湘东已经坐在里面。她现在已经对此没有多少反应。她往洗手间去,关门时郝湘东却半个身子压在门框上。她冷冷地说:“我要上厕所,你也得跟着吗?”

    他让开,她咣一下把门关上。

    阳纯雪在里面呆了很久后才出来,郝湘东一直在门口等着,她一出门,就被他束在怀里。她的脸是刚刚清洗过的,干净清爽,白细透亮。他在上面亲了几下,抬起头来,垂着眼睛望着她说:“我以为你会很久才会回来,或者干脆不再回来了呢。”

    阳纯雪提前预警:“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不要强迫我做任何事情!我想一个人呆着。”

    “为什么要一个人,你可以选择在我怀里趴着,把伤心事告诉我。”

    他把她抱起来,进卧室。她冷眼看着他,不挣扎,看他是不是就真敢又把她扔到床上。

    第一卷趁虚而入039回来(6)

    郝湘东没有扔她,在床边坐下来,把她放在腿上,两臂搂住,脸贴进她的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从她胸部沉闷地传出来,“你没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没有,她对他什么话也没有。阳纯雪觉得郝湘东与庄文尚现在是蛇鼠一窝,都在用不可理喻的方式伤害她,迫使她接受一些她并不想接受的东西。

    郝湘东的手机响。他任它响了会,才掏出来看,然后把她放下,走出卧室接电话:“……好,我一会儿过去。”

    他再进来和阳纯雪说:“有点事,出去一下。你怎么吃饭?”

    “你不用管。”

    “要吃!”他握住她的头轻晃了下,笑了个,“走了,宝贝。”

    打电话把郝湘东叫出去的人是庄文尚,他已经在左岸等着了。郝湘东找到他,坐到他对面,问了句:“心情不好?”

    庄文尚苦笑了下,“心情当然是不好!我们那房子今天办完过户了。”

    “噢。”郝湘东简单回应了句。

    “雪儿说那房子卖了,不再是我的了,我想回也回不去了……感觉就像说我把她卖了一样!”庄文尚眼圈红了。

    郝湘东喝了口咖啡,点点头,表示完全理解他的心情。

    “她说我永远失去她了,她为我可惜!……知道我听了心里什么滋味吗?我不想让自己后悔,可我真的后悔了!湘东,你说,我可以后悔吗?我还可不可以回得去?”庄文尚望着郝湘东,追悔,痛苦,希望得到一些走出迷潭的真言。

    郝湘东垂着眼睛久久无语,最后说:“这件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

    “我还能回得去吗?雪儿是不是已经有人了?你离得她近,不可能听不到一些,你告诉我,是吗?”

    “我看,没有!没有人!我没听到。”郝湘东的手在桌子下面反复地握紧,松开,又握紧地重复着,问庄文尚,“你真想回去……”

    “不知道,脑子里乱,心里也乱……不知道该怎么做!当初,我不那么冲动、义气用事就好了。可是现在……丛丛她……”庄文尚猛得靠到椅背上,苦闷不已。

    郝湘东脸扭向窗外,神色迷-离。两个月前,庄文尚把钥匙交给他让他有转交阳纯雪时,说的那番话又涌上心来。

    庄文尚对他完全的信任,没有一丝怀疑,托孤似的把阳纯雪托付给他。说:“帮我照顾着雪儿。不要让坏男人打她的主意!”

    他点点头,嘴角含-着丝笑意说:“照顾她是应该的,我和雨儿都会拿雪儿当自己家人。不过,你这意思好象是不放心人家找男人,这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了。你已经和人家没关系了,还管得了人家另找人?”

    “我不是管她那个,我是让你帮她上着眼点,不要让她错交了坏男人。”

    “要是好男人呢?你答应?”

    庄文尚深吁一口气,苦笑:“我不答应管什么用!要是个好男人……真心对她好,能给她幸福,我也能安心了。”

    ……

    第一卷趁虚而入040头上的伤(1)

    “湘东?”

    郝湘东忽然听到庄文尚的一声叫时,回过神来。庄文尚在狐疑地打量他,问:“想什么?叫半天还回不过神?”

    郝湘东忙笑笑,没找原因,越找越容易错,只说:“想事来,走神了!”

    “有什么事?”庄文尚在想会不会和玉雨春闹别扭了,想想,觉得玉雨春这些天没什么异常。

    “工作上的事,一时想起来了!”郝湘东一句话摆平,又往其他话上差……

    郝湘东下午下班去接着玉雨春。玉雨春和几个同事一块走出门,同事们看到郝湘东的车停在门口,羡慕并取笑:“郝太太,专车又来接了!又要去哪过二人世界呀?”

    玉雨春没回答,咯咯笑着上了郝湘东的车。出了规划局的大门,玉雨春脸上笑容隐去,一会儿泛着委屈说:“在人前老充的这么好,你就不能拿出十分之一来真对我好?”

    郝湘东说:“你要是不满意我以后就不做了。”

    玉雨春忙说:“谁不满意了!”

    “你当然满意,你不就需要这些嘛!除了床上没给你面子,其它地方算是给足你颜面了。不过面子风光不如里子舒服!你说的对,表面上十分的风光真不如一分的里子舒服。我,就是你表面上的十分风光,让你感觉有身份有价值,被人漾幕着,捧着。是这种感觉吧?可又怎么样呢?你觉得过着真痛快?到不如有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天天晚上抱着你睡觉,那才真叫过得舒服,是不是?”郝湘东今天的开场白很丰厚,内容充实。

    “你干嘛不能那样?我们以前……”玉雨春想回顾一下历史。

    “以前!”郝湘东不想听以前,“如果总是以前,世上就不会有是是非非,都是因为‘以后’又闹得,是不?”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玉雨春觉得味有些不对劲起来。

    “我不-忍-心让你再过这样不舒服的日子。我,可以放你离开。”

    “你想说什么。”

    “说的很清楚了。”

    “再清楚些!你想怎么样就清清楚楚说出来,不要让我去理解。”

    “离婚。”

    玉雨春过了许久才声音抖颤地问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郝湘东好笑,“你觉得我们像正常的婚姻?”

    “是你不想正常过!”

    “不管谁的问题!谁的问题谁知道。总之我们的问题已经足够离婚。”

    “为什么离?”玉雨春又问了句。

    “说了!你总绕在这一件事上干嘛。”

    “你以前没说过离!”

    因为以前郝湘东不觉得有非得离婚的必要,只要玉雨春知趣地做个“好老婆”,维护着他像个“好丈夫”,便可以,至于婚姻,他从和她结婚时便已经放弃。可现在,他怕庄文尚真回了头,怕自己会错失机会。现在要让他把阳纯雪再放回庄文尚的床上,绝对地办不到!

    郝湘东觉得没必要找理由解释给玉雨春。

    “说吧,什么条件离。”

    “什么条件我也不离!”

    第一卷趁虚而入041头上的伤(2)

    “不离也随便,我无所谓。不离以后别后悔!”

    “顶多是个死,没什么可后悔!”玉雨春脸上白的吓人,嘴唇哆嗦。“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为了谁?你还不一样贱!更贱!人家扔了的破鞋你也拣,还当宝贝了……啊——”

    郝湘东已经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劲地将她的头扣到操控台上。玉雨春在他的手松开后也没有抬起来,一会儿双肩颤耸着哭起来。

    郝湘东车停在大院门口没再往里进,让玉雨春下车。玉雨春觉得他放下她后就会去阳纯雪那。不下车。郝湘东不和她再争执,驱车进门。

    郝湘东也亏得没走,否则一会儿还被叫回来。郝父两年前到中央任职,一两个月回来一次算不错,这次回来在郝母的预算之外。郝父没说为什么突然回来,郝母当然也不好问,显得老公回家倒不正常似的。

    郝姐姐带着儿子二天三次地过来吃,今晚把老公也带过来。晚饭全家齐全。玉雨春脑门红紫一片,饭桌上犹显刺目。

    郝母关切地询问,玉雨春说:“刚才不小心碰到门上了。”

    郝湘东向家人笑笑说:“是我不小心,开门时没看到她。”又问玉雨春,“不去医院看吗?吃完饭我陪你去看看吧?”

    玉雨春不吭声,低下头吃饭。

    郝姐姐觉得玉雨春有怨气,说道:“人长得白净就是招人疼。小玉人家细皮嫩肉,磕一下就看着不得了了,我上次脸皮上挫下鸡蛋大的皮来就没一个人问一声!我公公婆婆也装没看见,回自己家,自己亲妈也不问一声。真是偏心!把个儿子养得那么白净有什么用?”

    郝姐姐肤色黑,一直心有不忿。可没办法,抹什么也一样。

    玉雨春听着那话含糊,不知说婆婆关心了一句,偏心她了,还是儿子女儿养的不一样白,偏心了郝湘东。也许两厢里都有!

    郝母笑道:“从小可是一样的养,没给东东喝奶给你喝酱油。”

    “我上次脸上伤了你怎么也不问一声?”

    “还用问?小何脖子上一抓子伤呢,还不知道你们干什么了。”

    姐夫小何呵呵笑,“妈就是这个家的包青天!你那脸上那叫挫下鸡蛋块的皮?就擦破了一点,我脖子上可是血淋淋五道!你和爸妈说,是不是你上来抓我,自己不小心跌倒擦伤的?我碰你一下手指头了没有……”

    “有,推我了!”

    “你那么上来抓我,我可能不推一下?”

    “再敢晚回家半分钟我还给你好看!抓你的脸!看你怎么出门!”

    “一样出门。就说被疯猫抓得,打过狂疫苗了,让他们不用害怕……”

    郝外甥狂笑,其他人也都笑起来。玉雨春笑得尤其惨淡!

    第一卷趁虚而入042头上的伤(3)

    饭后,玉雨春上楼时,除了郝外甥,郝家三男都在客厅里说话。玉雨春在卧室里刚坐了一会儿,就听着院外有车响,急忙打开窗看。院里院外皆没人,可刚才院门口处停着郝湘东车的地方也空了。

    玉雨春很咽不下气,从郝姐姐对郝姐夫的专横上更觉得自己过得实在下贱。心里太堵:凭什么里外的全是他们占上峰!

    玉雨春一会儿找个借口也出去。可追着去了阳纯雪家时,郝湘东竟然不在。她站房里傻了片刻,阳纯雪小心谨慎地看着她,不敢主动搭话。

    玉雨春眼睛横到阳纯雪这儿,问:“看到我头上的伤了?”

    阳纯雪看着那伤点点头,也颇觉痛楚,问:“怎么弄伤的?”

    “郝湘东弄的!他拽着我头发往车上撞!”

    阳纯雪脸上有怒意,“他太过分了!”

    “少演戏!你这会儿心里不知多舒服吧?郝湘东说我会装,比你真可差远了。还真没想到你这么能装!呵……”玉雨春凄然冷笑。

    “雨儿……”

    “就是个摆设我也当!除非我死,让我把位子让给你阳纯雪,休想!”

    “雨儿,你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好,”玉雨春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谈谈。先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从我们来到k市?还是更早?我们的案档给奇怪地调换了,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

    “不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

    阳纯雪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吐口,否则只能是徒添玉雨春的痛苦,让她体谅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没有!我和他从来没有过!”

    “以为我白痴吗?那晚的电话怎么解释?”

    “我也没想到那么晚他打来电话,所以,我也吓坏了,怕你再有误会,所以……可我们真的没什么。你也应该明白,我们都很熟,平时就闹惯了,说话口气有时随便点……也许他突然想到些事情,想和我说,也许就是单位上的事,打个电话来也平常啊。”

    玉雨春眼神里有些愣,晃了半天,问:“真?”

    “嗯。”阳纯雪郑重点头。

    “你和他一点没有?”

    “没有!”

    “绝没上过床?”

    “绝没有过!”

    “你发誓!说,我阳纯雪要是和郝湘东有不清不楚的事情,这辈子嫁不出去,找不到男人,没儿没女,一辈子孤单到死!”

    好毒!阳纯雪心中发悸,可心一横说:“我发誓,我阳纯雪要是存心勾引过郝湘东,就一辈子嫁不出去,找不到男人,没儿没女,孤单到死!”她还是偷偷改换了一下概念。

    玉雨春心中杂乱,没有发现。其实她心中强烈地不愿认定这是事实,所以影响了她对事物清晰的判断能力,一些概念在她脑子里摇摆不定。她此时又觉得,或许真是她太敏感!可是——她眼光一凌又投向阳纯雪,“他为什么忽然要和我离婚?”

    第一卷趁虚而入043头上的伤(4)

    “他要和你离婚?”阳纯雪心底里叹了声,又说,“或许,你们之间真的有些问题?”

    玉雨春想想,脸上有了笑容,上来又搂阳纯雪的脖子。“雪儿,别怪我,我好难过!”玉雨春脸上的色彩变幻得来不及阳纯雪适应。明媚一瞬,又滚下泪来,“雪儿,我该怎么办!他又出去了,不知去了哪……”

    郝湘东是被几个朋友约出去了,午夜时才脱身离开。可也没想再回家,又来到阳纯雪的住处。掏出钥匙开门,感觉有不同以往之处,反复旋转几次,终于明白,里面反锁了!

    他按了下门铃,里面没反应。打电话,阳纯雪的手机一片关机声。他看看门铃没再去按,知道阳纯雪故意为之,自然他再按也是徒劳。

    郝湘东回到自己家时,室内宁静幽暗,他轻声踮着脚上了二楼,可没进和玉雨春的卧室,进了二楼书房。和衣躺下,连洗刷一下的心情也没有,闭上眼睛开始想阳纯雪。房门却被推开,灯光一亮,站进来玉雨春。郝湘东没睁眼看。

    玉雨春问:“去哪了?”

    郝湘东充耳不闻。

    玉雨春提高了声音:“郝湘东,我一天是老婆你就得对我负责一天!这么晚回来就得和我解释原因。”

    他淡淡地开了口:“别闹,晚了。”

    “我没闹!就是想让你告诉原因。”

    郝湘东下了床走向玉雨春,走近后拽着她的胳膊,打开房门,丢出去。玉雨春接着又扑上来推门,已经里面上锁。

    “开门!”她被气晕了,忘了什么情况,抬手拍在门上。寂静的家中,喊声与拍门声一块震憾传播。

    玉雨春都被自己弄出的这动静惊了下,可家中没引来任何连锁效应,更加安静了!

    第二天午饭后,对她不算挑剔可也不太亲近的郝姐姐笑呵呵地到她房里,来找她聊天。这是不太寻常的行为!玉雨春亲热地让郝姐姐坐下,心中打鼓。

    郝姐姐聊了几句平常话后,笑眯眯地问:“和东东闹别扭了?”

    看来昨晚上的响动,还是有些效应!玉雨春听着问,已经顺下眼睛,把一些委屈堆到脸上,低声回答:“也没有很闹别扭。他回来到很晚,我问了他几句,他就不高兴了,把我推到房外边。”

    郝姐姐像听故事,很乐呵地笑,“两口子就是这样,我和你姐夫三天两头的吵,有时还下手打呢。可我和他打是因为他太不争气!经常打扑克打到更,和些没正事的人呆在一起,能学到什么出息?”

    “姐夫挺好了,对你多好!”玉雨春笑道。

    “不是说他人多坏,就是太没志气,没一点男人的样,我死瞧上这种男人!谁让我当初被他长得好看迷住了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要有东东一小半上进心,我也会天天供着他!”

    玉雨春听出些意思来,没有吭声。

    第一卷趁虚而入044头上的伤(5)

    “放心吧,东东不是那样不着调的人,每天都忙的正事,和朋友应酬了,晚回来了,也是为正经事!将来咱们这个家就得指着他了,那个何齐正是别想指望,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