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总裁大人别使坏
作者:因紫衫
正文深夜侵袭
静谧的夜,夜幕笼罩着整座奢华的庄园。
卧室里。
佑夏穿着白色连身睡裙,瀑布一样的发丝散落在纤细的肩头。
迷迷糊糊间拉开门,陡然被男人强势的摁在门板上,力道大得出奇。
熟悉的压迫感袭来,让她瞬间清醒。
对方紧紧盯住她,像猎豹盯着猎物一般。
那双眼,清冷锐利。但哪怕是在这样的黑幕里,也熠熠生辉,璀璨得像颗宝石。
轻易让女人痴迷。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锁定佑夏,粗重的气息扑打在她脸上,侵略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心跳乱了一拍,佑夏深吸了口气。
醇厚的酒气扑鼻而至,她忍住没有皱眉,只不动声色的将双手抵在他毫无赘肉的胸膛上,轻轻的问:“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抿了抿薄唇,对方却没有开口。
俯视她的深瞳里,眸色更深了几许。
今晚的付裔琛似乎很不一样——这个认知,让佑夏嗅到了危险。
她半眯起潋滟的眸子,漂亮的唇角勾出完美到看不出任何破绽的笑,仰起小脸讨好的望着他,“裔琛,明天我们就结婚了,今天怎么还喝这么多……”
话还来不及说完整,下一秒……
唇上一暖,她的唇,被付裔琛重重的吮入了他的薄唇间。
男性独有的气息充满整个胸腔,佑夏眯起的眸子倏然瞠大。
“颜佑夏,今晚我就要你!”
什么?!他怎么突然提这种要求?
长臂一压,佑夏整个人被重重定在了门板上,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他滚烫的唇从她唇上,激烈的辗转到白皙的耳廓上,不再是吻,而是变成了大力的啃咬。
火热的大掌更是急切揉捏着她玲珑的娇躯,拉扯她身上保守的睡衣。睡衣里,空荡荡的,连件裹身的胸衣都没有。以至于,他的大掌毫无障碍的贴合在她的肌肤上。
力道很大,带着一种报复的惩罚,又似有撕心裂肺的愤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佑夏被这样的付裔琛吓坏了。
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很清楚他有多想要自己。
可是,以前的他即便是自虐到一晚洗数十次冷水浴,也绝对不会这样粗暴的她。
对,现在的付裔琛粗暴得让她心惊,让她害怕!况且,现在她也没有做好任何接纳他的准备啊!
“裔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你喝醉了!”她努力想唤醒他的理智。
以前的付裔琛是不会强迫她的!可是现在……
正文不准碰我
付裔琛冷笑。
喝醉?
他倒宁愿是自己喝醉了,而后可以不管不顾,还傻傻的当个幸福的新郎,明天来颜家迎娶他美丽的新娘。
可,他偏偏没醉!
甚至,该死的清醒得不得了!
“颜佑夏,你最好看清楚了,我现在不过是来提早行使我即将拥有的权利而已!我再清醒不过!”几乎是一字一顿。
双眸闪烁着让人惊骇的火花。
开口,语气更是清冷得让川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从来没有直呼过自己的名字,以前永远都是宠溺的唤着她夏夏。
还没等理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下一秒……
他一个不耐的用力,她的睡衣被撕开来,大片白皙似雪的身子暴露在空气里。
眼前这美好到纤尘不染的一幕,让他的双瞳越发清亮。
佑夏已经不能去深思今晚的他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让他一改前态。
她害怕了,伸手想挡住自己,奈何双手已经被他擎住,她只好蜷缩起纤细的身子,大叫起来:“付裔琛,你放手!现在我们还没结婚,你没资格碰我!”
掌握着她一边丰盈的大掌,有片刻的僵硬。
下一秒,付裔琛突然低低的一笑,加重了力道,“我没资格?那你告诉我,谁有资格。井采轩吗?”
低沉透着暧昧的语气,让川夏更为惧怕,心已经绷成了一根弦,仿佛轻轻一触就会断。
“不关他的事……”
“是吗?我以为你是在为他守身如玉……”付裔琛啃咬她的脖子,锁骨。
而后,一直往下,忽而,重重的烙上了她一边丰盈,不由分说的吸--吮起来。
力道大得丝毫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佑夏痛得揪起了细眉,两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被他这样粗暴以待,更是觉得屈辱。
她红了眼眶,开始奋力的推他,“付裔琛,我不准你碰我!你说过,只要我不愿意,你不会要我的!我不愿意,我一点都不愿意把自己给你,你听到没有……”
“我后悔了!以前那些傻瓜才会说的话,今晚,我付裔琛统统收回来!”他受伤的嘶吼,在她身上啃咬得越发用力了。
修长的手指勾下她小小的内裤,不耐的丢到一边。
她颤抖,挣扎不开,只能恨恨的咬他肩膀,“你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我不准你碰我!付裔琛,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他没有停手,即便是肩上被咬出血来。
她赤-裸的,被压倒在床上,无论她踢打捶咬,他都蛮横的不肯放手。
正文以后两清
她赤-裸的,被压倒在床上,无论她踢打捶咬,他都蛮横的不肯放手。
付裔琛那双红了的眼,写满了让人心惊胆战的占有欲。他的壮硕,几乎要突破障碍,不顾一切的挤进她生涩的身体。
今晚,似乎一切都要脱轨……
绝望的闭了闭眼,佑夏没了力气,渐渐的停住了所有挣扎的动作。
抬目,缀着泪的眸子清冷的望着他,定定的看着他,那双眼仿佛要将他看进灵魂里去。
他侵略的动作一顿,覆在她身上,眯眼俯首看她。
“今晚,就当是我报答你这些年的恩情。付裔琛,做完以后,我们两清!”突然,她开口。
逆来顺受的闭上了眼。
唇,被她咬出一片骇人的苍白来,她倔强的逼着自己将眼泪重新吞噎进腹。
付裔琛就这样望着身下的女孩。
她就像只突然被拔了爪子的野猫,没了半点儿生气。
那惊惶到轻颤的睫毛,一副受辱的表情,都让他觉得自己先前那么多年的执着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心里,一阵痉挛的抽痛。
冷了冷眸,没有再继续,反而松开她。
“你以为你区区一张处--nv膜,就能还得了我这么多年给你们母女的恩情?”付裔琛嗤笑,俊逸的唇角扬着清冷的弧度。
该死的‘恩情’!既然她想算,那他就留着以后好好和她算算!
他已经冷静下来,起身理顺了衣裳,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狼狈的躺在床上的女子,眼底含着笑,却让佑夏觉得毛骨悚然。
“明天我一定给你一个让你毕生难忘的婚礼,你不妨好好期待一下。”
撂下话,门被重重的甩上,那抹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
佑夏无助的紧抱住自己,在床上缩成一团。
泪,已经浸湿了身下喜红色的床单——这些,都是为明天的婚礼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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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刻薄家庭
四年后。
佑夏无聊的将颜家的宅子打量了一圈儿。
自从四年前,被那个自己称作爹的人从这里赶出去以后,她第一次回到这座豪宅里。
还来不及抽回自己打量的视线,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柳姨,你怎么是谁都让进?!这种脏丫头,怎么配站在我们颜家的大厅里!”
哎哟,听听这语气!
佑夏几乎忍不住要回击,但她只是长长的吸口气,尽量好修养的堆上笑意,“我是来找爸爸的,见到他我就走。”
为了妈妈,她忍了。不就被她颜以离羞辱几句吗?和妈妈比起来,算的了什么?
“爸爸?爸爸也是你能叫的?”颜以离捏着嗓子尖叫,几步从楼上走了下来,直冲到佑夏面前,“赶紧给我从这里滚出去,别来我们家丢人现眼!要是遇上什么客人,别人还以为我们颜家竟然和你这种不入流的人打交道。”
“对对对,我是不入流。颜大小姐才入流。”不过,是三教九流!
佑夏笑嘻嘻的掏掏耳朵:“歌手就是歌手,嗓门和一般人很不一样。”
颜以离抱着胸,气势凌人的上下打量佑夏。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竟然不和她作对了!
“连佑夏,今天来这里舔着脸,是想从我们颜家捞到什么好处?”
“这事我和颜老爷说就好了。”既然颜以离不喜欢她叫爸爸,那她就从善如流好了。
反正,不是为了那救命的二十万,她也不乐意叫。
“我爸不在,你可以滚了!”
“哦,柳姨说让我等等,一会儿他就会回来。”
颜以离狠狠蹙眉,正要继续赶她出去,却听到脚步声从外传来。
是颜敬尧回来了!
“爸!你快来看是什么人来了。”颜以离拔高嗓子,转身回去,挽住颜竟尧的手臂。
佑夏的视线,只在他们父女俩亲昵的动作上停顿了半秒,而后,直视颜竟尧惊讶的眸子,语气微冷,“我找你有点事。”
精明的眸子沉了沉,面对四年都不曾见过的女儿,颜竟尧显然没有半点愉悦,眉心微皱,原本想赶人,但突然想到什么,恶毒的话吞了回去。
反倒是侧脸对大女儿开口:“离离,你先上楼。”
“爸,我们又不认识她!你让她赶快出去啦!”颜以离不依。
颜竟尧微微正色,“以离,乖一点!先上去,爸爸有事和她说。”
颜以离看了眼父亲严肃的神情,又狠狠瞪了眼佑夏,才不甘不愿的重新上楼,还不忘嚷着:“柳姨,记得把厅里都杀菌消毒!”
……………………………………
正文他回来了
“先坐。”
厅里,颜竟尧比了比沙发。语气清冷,却刻意隐藏了许多尖锐。
这让佑夏有些不自在,更是觉得狐疑。
没有坐下,只是直言,“妈妈病了。”
颜竟尧抬起头来,不冷不热的问:“想让我去看看她?”
“不是。”佑夏淡淡的否决了他的想法,沉默了下,才黯然的开口:“妈妈需要钱治病。”
钱,远远比男人来得可靠。
颜竟尧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女儿,“要钱没问题,就得看你表现怎么样。”
她没有出声,只安静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早知道,要从颜竟尧手里拿到二十万,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最近你应该有看新闻吧?”颜竟尧状似漫不经心的扯出个远远的话题来。
“只听说乔布斯死了,不过这似乎和我没多大关系。”最近都在照顾母亲,哪里还有时间关注那些民生?
颜竟尧点了支雪茄,抽了一口。被烟雾遮掩的眸底闪烁着精锐的光,“付裔琛回来了。”
简单的几个字,让佑夏怔了怔。但只是一瞬,她便回过神来。
听到颜竟尧的声音继续响在耳边,“这次回来,他一定会重新大干一场,如果颜氏企业可以和他联盟,我们必然……”
“爸,你太高看我了。”佑夏出声打断了颜竟尧打得‘啪啪’响的算盘,她淡笑,“大家都很清楚,四年前是他在婚礼上当场签了离婚书休了我。这个忙我肯定帮不上。不过以离那么漂亮,爸爸倒是可以让她去试试。”
“帮不帮得上我不管。但你要是想要钱,你就得想这个办法。”颜竟尧懒懒的敲掉烟头上的灰,也不抬头看一眼佑夏,断然的语气近乎冷血。
佑夏冷冷的看着眼前这残忍的男人。
即使家财万贯,他也不愿意使绵薄之力去救救他的前妻。
她早知道的。
没有再多说,只是抿了抿唇,拿起包,转身从颜家豪宅里步出去。
“爸,你刚说裔琛哥回来了?”佑夏的身影才消失,颜以离几乎是飞奔下来,眸子发亮。
颜竟尧熄了烟,宠溺的看向女儿,“亏你还是在娱乐圈混的,这新闻在全城都炒得沸沸扬扬的,你还不知道。”
“你知道我从不碰报纸和电脑嘛。”颜以离掩不住面上的喜色,下一秒,眉眼扬了扬,又露出鄙夷的神色来,“爸,想要和裔琛哥合作,干嘛要借助连佑夏?你又不是不知道裔琛哥现在有多厌恶她。找她只会坏了你的大事。”
正文心事重重
颜竟尧一眼能看穿女儿的心思,提醒她,“你千万别乱来。付裔琛是什么人?这几年,他游戏人间惯了,招惹了他,对你没半点好处。这种飞蛾扑火的事让她去做就好了,要是能重新傍上付裔琛,那是我们赚了。要是傍不上,我们也不亏。”
“可是,万一她真有办法让付裔琛重新爱上她,到时候她回来报复我们怎么办?”
“你放心,没有这种可能,真让她傍上了,那也是付裔琛兴致好,陪她再玩一场。”颜竟尧丝毫不担心这个,“付裔琛是个什么性子?谁都有可能吃回头草,就心高气傲的他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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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竟尧真是个王八蛋!”思远边大声咒骂,边收着顾客递过来的钞票。
佑夏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自顾自的低喃:“住院,手术,加医药这些费用统统加起来至少是30w,我把户头掏空也不过才10w——”忍不住敲了敲脑袋,长叹口气,“哎,不要活了!。”
收银的空挡,思远抬头看她一眼,很小心的问:“所以,你是打算顺了颜竟尧的意思,去找姓付的?”
佑夏将视线抽回来,落到思远试探的小脸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吭声。
“我告诉你,你千万别抱这种想法。姓付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他,你现在也不至于会被赶出颜家。”说起过去的事,思远几乎咬牙。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佑夏潋滟的水瞳闪烁了下,低头看了下时间,匆匆开口:“我不能等你下班了,得回医院去照顾我妈,先走了。”
“那你今晚回不回来住?”思远知道她逃避过去的话题,也不继续纠缠。
“我妈睡了我就回来。”佑夏和她挥挥手,转身离开。
……………………………………分割线……………………………………
佑夏等在超市电梯口。
电梯从楼上的百货商场下来,她正低着头一心在想着该上哪里去弄余下的20w。
妈妈的病情容不得继续拖下去。
可是,接近付裔琛几乎是没可能的事。
四年前他字字句句,尖锐如针的羞辱,将她推到了悬崖。还有那纸让她难堪的离婚书,还摆在床头柜里。
如今她又怎么可能和他再有过多的纠缠?
正发着呆,只听清脆的“叮——”一声,电梯乍然打开。
“这支表真是太漂亮了,谢谢你。”娇柔的女声传出来,甜腻得让人心酥。
“和你很配。”清淡的男音,醇厚得宛若一把大提琴。
这声音!
正文狭路相逢
这声音!
佑夏整个人有片刻的僵硬。
乍然住抬起头来,惊愕的望定电梯内的男人。
而此刻,他的视线,也正无意的朝她投射过来。
惊讶,同时从那双沉若海洋的眸底一划而过,但下一瞬,变得冰冷若霜。
谁说,这个世界不够小呢?
佑夏万万没想到,离别了四年,自己会这样不经意的和付裔琛狭路相逢。
现在的他,和四年前的他,几乎没有半点变化。
挺拔的身形气势凛然,淡然的神情近乎冷漠,无暇的五官立体得让人过目难忘。
此时……
他怀里正搂着一名身段姣好的女子。
佑夏是知道这女子的。
现在娱乐圈一线女歌手——谈谈,正和颜以离为了寰宇唱片一姐的位置争得几乎头破血流。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傍上付裔琛了,看来颜以离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了。
佑夏胡乱的想着,薄唇轻抿了抿,看不出任何情绪。
直到另外一个陌生的男音传过来,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这位小姐,你再发呆,电梯就要关上了。”
迟疑了一瞬,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了她,她忽然就上前一步,跨进了电梯里。
小小的肩头,和付裔琛的手臂擦肩而过。
隔着层层布料,模模糊糊间能感受到他略微僵硬的手臂肌肉。
很显然,这样的相遇,觉得尴尬、不自在的并不只有她一个。
而此刻,付裔琛已经冷冷的抽回了落在佑夏身上的视线,眸色没有半分起伏。那冷漠的样子,仿佛根本不曾认识过她。
只是低着头,肆无忌惮的和身旁的谈谈低声耳语。
妩媚的娇笑声和男人低低的说话声,充斥了整个电梯。
……………………分割线……………………
电梯门重新关上,继续平稳的往下。
明明付裔琛把自己当做了空气,可佑夏却仍旧觉得电梯里的空气变得越发稀薄,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本就娇小的她,靠在角落里,变得越发没有存在感。
付裔琛自始至终都不曾回过头来,这让她完全理不清楚他的想法。
不过,这也正常。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来不曾看穿过这个男人。
就像四年前婚前的那一夜,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又为什么会在婚礼上羞辱自己,要求离婚,她完全不知道。
四年的沉淀,让这一切都成了未解的谜。至今,她已经不想再解开了。
正想得出神,只觉得身边有道视线频频朝自己投射过来。
她回过神,对上身旁的陌生男子,发觉他正眯着眼,打量自己。
正文原是旧识
她回过神,对上身旁的陌生男子,发觉他正眯着眼,打量自己。
“御少好像对这个小妹妹很有兴趣哦,当心别把眼珠子给看掉下来。”谈谈软腻的嗓音打趣那年轻男子。
小妹妹?
佑夏眨了眨明净的眸子。
这电梯里,只有他们四个,谈谈嘴里的小妹妹应该就只有自己了。
付裔琛这时才抬起头来,性感的唇角浮起若有似无的笑,很是慵懒,“难得你有这么好的兴致。既然看中了就上好了,我和谈谈权当没这回事,绝对不给你到处张扬。”
‘上’?
上你个头!
佑夏撇了撇嘴角,只当没听到付裔琛怂恿对方的话,仍旧泰然自若的靠在电梯上,微仰着小脸盯着那跳动的led数字。
“别胡说,我就是看她有几分眼熟。”那个被唤作‘御少’的出声解释。
恰巧……
“叮——”的一声,电梯门重新打开。一楼到了。
佑夏几乎是立刻站直身子,径自往外走,经过付裔琛那高大的身躯时,她有些淡漠的开口:“付先生,麻烦你让一让。”
‘付先生’三个字从她小嘴里说出来,果然……
电梯里其他三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怔了怔。
率先回过神来的还是付裔琛——他的自控能力一向好得狠。
沉下眸子,微微侧过身,冷漠的将佑夏让出去。
“原来你们认识。”谈谈看一眼那正离开的纤细背影,又转目看身侧的男人,眸光微微浮动。
雷御添也跟着望向默不作声的付裔琛,唇角慢慢浮出趣味极深的笑意来。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他看那小丫头那般眼熟了。
雷御添一步跨出电梯,果不其然,听到付裔琛淡淡的嗓音从后幽然响起,“你干什么去?”
雷御添玩世不恭的转回身,“不是让我喜欢就上吗?我觉得这小妹妹长得不错,身材也还行,想去要个电话号码之类的,改天带出来给我们大伙玩玩。”
付裔琛眸光微沉,却只在一秒之间就恢复如常,快到让人根本无从察觉。
敛了敛眉,揽着谈谈从电梯里沉步出来,而后笑望着雷御添,“我一客户今天给我送了三辆小跑过来,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果然,雷御天两眼发光,完全抵不住车的诱惑,“那还等什么?”
哪里还记得去找佑夏的事,只跟着付裔琛往商场外走。
正文故意找茬
独自坐在公车上,她轻捏着包,靠在车窗上。
从没想过,和付裔琛有朝一日还会相遇——虽然,彼此只是像陌路人一样,擦肩而过,可这已经让她好不容易平顺下来的心弦隐隐波动起来。
想到颜竟尧提出的条件,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她闭了闭眼,捏着包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
难道,她真的找不到其他方法不成?
可是,四年前,他带给自己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她怨他,恨他,逃开他还来不及,怎么还能再去接近他?
可是,若不为再接近,自己最后那脱口而出的一声‘付先生’又是为何?她完全可以当做从不相识的。
…………………………分割线………………………
付裔琛靠在藤条椅上,眯眼怔忡的望着空中的繁星。
“付先生。”
付裔琛坐直身子,“进来。”
助理慕雅钧推门进来,望了他一眼,开口:“连小姐最近过得确实很拮据。资料上显示,她母亲因为患糖尿病,急需要30w的手术费用。显然,连小姐暂时拿不出来。”
“30w?”付裔琛脸色抖沉。
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摁在前方的白玉栏杆上,骨关节有些发白。
“原来,这就是她那声‘付先生’的目的。”付裔琛喃喃自语,清凉的视线望向远方,“连佑夏,你果然没变,为了钱,还是什么都能出卖。”
慕雅钧站定在身后不接话,只是静等着他的吩咐。
“现在连老太太住在哪家医院里?”他没有回身,只是冷冷的问。
“是齐先生的静爱医院。”
“打电话,让静爱医院催催她没交上去的余款。”
慕雅钧点点头,立刻打电话。
佑夏没有想到,还会再遇到付裔琛。
……
摄影棚里热到额头直冒汗,苦于这是个废弃工厂,又没有空调。
导演一声‘咔’,颜以离负气的甩开手里的道具,推开涌上来的化妆师,厉声朝角落里正忙着的某个身影大吼:“连佑夏,我的冰咖啡呢!”
佑夏是做场记工作的,今天运气背刚好遇上颜以离的case,为了那微薄的工资她只好认栽。
把一杯暖暖的咖啡递到颜以离手里,“喝吧。”
“你耳聋了?我说了要冰的!”颜以离喝了一口,就不顾形象的吐了出来。
“你经纪人吩咐的,我只是照做。”佑夏淡淡的回她,顺手拿了角落里的拖把,将她弄湿的地板拖干净。
她这不温不火的样子,更是让烦躁的颜以离窝火。她举起咖啡,顺手就倒在佑夏头上。
……
正文再次相遇
“天啦!以离,你这是干什么?”经纪人匆匆赶过来,一会儿看看佑夏,一会儿看看颜以离,“你要唱歌的嗓子,怎么能喝冰的!”
“夏夏,你没事吧?这咖啡烫不烫啊?”有同事也围了过来。
……
咖啡顺着发丝淌到嘴角,苦涩的感觉,佑夏夏有片刻的僵硬。
没有回应身边一声声询问,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有了动作。
颜以离退后一步,有些警惕的望着她,以为她想一巴掌报复回来。
毕竟,连佑夏从来就不是吃素的。
她这滑稽的样子,让佑夏觉得好笑。
有种做事,却没胆量承担后果。
撇了撇唇,她只是从口袋里翻出纸巾来,边擦着脸,边状似不甚在意的开口:“你放心,为了这份工作,今天我在这里受再多的苦都不会和你计较。不过……”
她顿了顿,抬起头来,突然绽出一抹明净的笑,凑过脸去,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不过,你知道我一向很记仇的,而且还是睚眦必报。”
说罢,她侧过身,转身走了。
只剩下颜以离呆愣在原地,想到她刚刚那句话,不由得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这死女人,竟然敢威胁她!
……………………
“夏夏,你没事吧?”同事小菲关切的跟上来。
“没事,一杯咖啡而已。”
“好在是温的。烫的被这么淋下来,还不被毁容?我说,你脾气也太好了,干嘛不扇她丫的?那女人颐指气使的,唱歌又烂到不行,能混到这地步还不是有颜氏撑腰,不然哪有她的份!我看,夏夏你唱歌比她好听多了,你亏就亏在没个那样的爸爸。”
佑夏面色微微晃动了下,她理了理自己黏糊糊的头发,“不说这些了。菲菲,麻烦你先帮我去顶顶,我去洗个头。马上就回来。”
叮嘱一声,佑夏匆匆往洗手间走去。
……………………………
冰凉的水,冲刷下来。
佑夏撩了乌黑柔顺的发丝,冲洗干净。又用冷水洗了脸,脂粉未施的脸蛋上,覆上水滴后更是白净得几乎吹弹可破。
她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连佑夏,你说你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颜竟尧,颜以离,还带上个付裔琛,全世界的极品都被你遇到了!”
“是吗?我从不知道,我竟然和颜家那两人是一路的。”
幽幽的一道男音传来,佑夏惊愕的瞠大眸子,没有回头,从镜子里就能看到那突然出现的身影。
他正闲散的靠在门框上,深邃的眸子淡淡的凝着她,有丝清冷浮在眼底。
他怎么会在这里?
正文自作多情
他怎么会在这里?
吸了口气,佑夏勉强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惊愕敛藏住,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佯装神色自若的转身往外走。
经过付裔琛时,却被他凉凉的一句话震住,“连佑夏,又想玩欲擒故纵这一招?”
佑夏心里颤动了下,欲擒故纵?四年前,这一招,她确实玩过了。而那时的他也真的上了勾。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举步就想走。可是,却被付裔琛从后猛然扣住手臂。
下一秒,她已经被他高大的身躯顺势压在了门框上,他的气息犹如一头雄狮,侵略性极强的朝她逼迫而来。
“上次那一声‘付先生’难道不是想让我知道,这四年来,你还不曾忘记过我?”
他的俊脸俯下,和她的小脸贴得很近。
暧昧的气流,在他们之间流转。
这样的距离,佑夏能清晰的看到透明的光影下,他雕刻一般完美的五官。
这让她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尤其是,他的话,一针见血戳破她的目的。
“你想太多了……”她倔强的轻咬下唇。
白皙的贝齿下,柔软的唇瓣更是粉嫩,仿佛一触就破。
这样的美好,让付裔琛几乎想要再次尝尝她特有的清馨味道。
“那一声‘付先生’,不过是我出自惯性而已,麻烦你放开我。”
付裔琛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从她眸底看穿她的心思。
好久,直到看得佑夏不自在的别过脸去,他也不肯放手。
长臂分别抵在她身侧,略微嘲讽的开口:“要是想在我身上得到30w,最好是低声下气求我。在我面前嘴硬,是讨不到好处的。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30w,这三个字,让佑夏的脸色白了白。
付裔琛竟然调查她?!
“付先生这样子调查我,难道其实是你对我旧情难忘?”语气,一下子冷硬了很多。她不喜欢自己所有的狼狈都在他面前撕开来,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好像被人活生生剥光了衣服一样。“今天你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会也是因为我吧?”
付裔琛冷笑,“你未免也太高看了自己!”
佑夏敛了敛眉,“既然是我自作多情,那付先生还不放手?”
付裔琛眯了眯眼,看着她眸光浮动,长睫轻颤,发丝上的水滴缠过她雪白的脸颊,他心念蓦地一动,忽的俯首,冰冷的唇不由分说烙上了她的。
暂时先每天2更,第2更在下午3点。喜欢的亲们不妨先收藏,以免以后临时要换文名
正文你欠我的
薄荷一般的清新气息,伴着烟草的味道,这在佑夏的记忆中几乎已经模糊了。
心却因为这样的靠近,而不自主的浮动。她强烈的挣扎起来,付裔琛的舌却就势窜进了她的檀口间,霸道的汲取着她的清甜。
已经好久好久不曾尝过这样的味道了……
付裔琛情难自禁的喟叹一声,重瞳里染上热切的火苗。
仿佛不曾察觉到她的抵死挣扎,他有力的大掌已经探上了她白皙的脖颈,从后将她一把密密抱住,逼得她不得不更贴近他。
指尖,微凉,浸入她肌肤里,让她不由得轻颤。有些害怕他的吻,把她带到迷失。
她探手,无助的拉扯他的大掌,“付裔琛,你……放开我……”
她的力气,小得可怜,对付裔琛来说,可谓是没有半分撼动力。
他仍旧岿然不动,沉迷的吻她。大掌几乎是一瞬间,探进她真丝裙底里。
佑夏整个人一僵。
先前冰凉的手指已经带上了灼人的温度,由下而上,划过她的肌肤。
仿佛一簇簇火苗从她身体上游走过,烧得她口干舌燥,更是惶然不安。
混蛋付裔琛!!他怎么能这样子对她?!
在她以为他们从此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的时候,在他们已经沦为陌路人的时候,他竟然这样肆无忌惮的在她娇躯上游走。
“疯子!付裔琛,你……你别乱来!”佑夏用力的推搡他。
奋力的反抗,想哭,他的手却径自撩起了她的裙子,紧接着,他沉重的身躯重重的压下来。
小腹上男性的凸起,惊得佑夏倒吸口冷气。
“流氓!”她激动的抬手,想扇他,却被他识破,眼疾手快的将她的手摁住。
他的眸子,寒下去。
佑夏的眼底缀着泪,黑白分明的眸子越发的清澈。带着几许可怜的哀求模样,让付裔琛更是动了欺负她的念头。
他早就想欺负她了!狠狠的欺负她!
可是……
他却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单手扼住她的下颔,逼着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冷鸷的开口:“流氓?连佑夏,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我早就不欠你了!”佑夏承认,过去的他对自己、对母亲都是有恩情的。可是,那些恩情也在婚礼上一笔勾销了。
“你欠不欠我,不由你说了算!”他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将她的小脸几乎掐得发白,“今天我放过你,但你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一点点还回来!”
说罢,他冷冷的甩开佑夏。
佑夏踉跄着跌靠在墙上。
刚一度以为自己要窒息了,现在总算得到自由,她贪婪的大口呼吸起来,有好久没有顺过气来。
正文幸灾乐祸
等到付裔琛已经离开很久了,这才终于晃过神,开始胡乱的整理自己的裙子,手有些颤抖,眼眶微潮,却不许自己落下泪来。
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四年前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付裔琛,让他这样恨自己,甚至一再来羞辱她。
是的,从他语气和眼神里,泄露出来的就是恨意!
佑夏刚从洗手间里出来,菲菲就朝她跑了过来。
给她递了条毛巾,边和她耳语,“先擦擦头发。总算能松口气了,颜以离走了。”
“怎么就走了?不是有一整天的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