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夏胡乱的擦着头发。
菲菲朝一个角落里努了努嘴,“谈谈来了,接下来拍她。”
谈谈?
佑夏微微顿住动作,顺着菲菲的视线看过去,那和她打过一次照面的女子正在角落里忙着化妆,手里还捧着一本英文书认真的看着。
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很是显眼。正如同付裔琛说的那样,那只手表很配她,格外的优雅。
付裔琛会到这里来,原来都是因为她。
这多少让她觉得有些意外。
付裔琛不是个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很难想象,他会这样公然的和一个当红女星走在一起。
“她们也真是死对头,明里争暗里斗。”菲菲还在细语嘟囔,“你没看见,刚刚颜以离一见谈谈,气得头顶都生烟了。啧啧,都一个公司出来的,又何必呢。”
“跟谈谈一起来的是不是还有个男人?”佑夏恢复动作,微微别开视线,状似不经意的问。
提起这个,菲菲眸子一亮,激动的直点头,“可不是。可帅了,我还以为是娱乐圈的新人呢。诶,这才一会,人怎么就不见了?不然得让你好好瞧瞧。”
“我见过了,那男人是付裔琛。”佑夏淡淡的说。
“你说他是谁?”菲菲瞠大眸子。
佑夏再次确认的点头,用毛巾撩着瀑布一样的发丝。
菲菲还有些回不过神,“你是说,他就是坐拥亚洲半壁江山,f-she集团总裁,付……付裔琛?!”
“嗯。”
“oh!天啦!”菲菲夸张的惊呼一声,“难怪颜以离要气成那样!啧啧,这谈谈平日里看起来纯白纯白的,没想到手段这么高超。这才几天,就傍上了这么个大人物。颜以离以后根本就不是她对手。”
确实。以付裔琛的实力,颜氏要和他对抗,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颜以离嚣张的日子算是到头了。”头发已经半干,佑夏丢下毛巾,笑着开口。
“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很明显吗?”
“当然!”
下一更在下午三点。
正文逼上绝路
两个女孩正笑着,佑夏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的‘张医生’,让她微沉了沉目。
菲菲看出她难看的脸色,没有多问,只是识趣的闪到一边,“你先接电话,我过去做事了。”
“好。”点点头,她拿着手机,避到一边儿去。
“张医生。”接过电话,佑夏率先打招呼。
“连小姐,您母亲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还有……”张医生的语气,很是沉重,紧紧拉扯着佑夏的心。顿了一会儿,他才继续:“院方又在催余款了。”
“可是,医院不是答应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吗?”
“听上头说是一个叫付先生的人打电话找过齐院长。”院长刻意交代过,这事是不需要隐瞒患者。或者,这也是那人授意的。
“付先生?!”佑夏惊诧不已,“是他打电话示意医院催款?”
“是这样没错。”
佑夏的手,更紧的握住手机。
付裔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的这么恨自己,恨到要将她们母女逼上绝路?
挂了电话,佑夏有好一会都呆立在原地没有动。
等到回过神来,她径自朝谈谈坐的角落里走去。
谈谈仍旧捧着英文书,任化妆师在脸上描绘。感到有道阴影立定在自己跟前,她也没有抬头。
“谈小姐,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佑夏不卑不亢的问。
谈谈这才放下手里的书。
场内,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空关注她们。
“我们见过了。”见到佑夏,谈谈没有一点儿惊讶。
反而扬唇,精致的脸庞上绽出一抹笑,“颜小姐有什么事不如就在这里说。我现在很忙,有点走不开。”
环顾了下四周,佑夏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为难,只好直言,“我想知道付先生现在的下落,希望谈小姐能行个方便。”
谈谈微微挑眉,风情万种。视线落在佑夏微微红肿的红唇上,似有些意味深长,“他刚刚还在这里,你没见到他吗?”
她那眼神,让佑夏多少有些心虚。
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碰了碰自己的唇。
刚刚付裔琛吻过这里,直到此刻,他那狂妄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此……
心莫名的悸动了下,惊觉自己出神,佑夏连忙抽回思绪来,“我找他有点急事,还希望谈小姐能告诉我现在他在哪。”
谈谈又看了她一眼,不轻不重的,让佑夏看不出她此刻在想什么。
只听到她开口:“他刚去见客户,现在不会有时间接待你。所以,你暂时好好工作吧,晚点去f-she总部,应该能找到他。”
正文准备找他
只听到她开口:“他刚去见客户,现在不会有时间接待你。所以,你暂时好好工作吧,晚点去f-she总部,应该能找到他。”
“谢谢。”佑夏感激的多看了她一眼。
不得不承认,比起颜以离,谈谈要好相处得多。
付裔琛的眼光,不会差到哪里去。
佑夏离开后,谈谈再无心百~万\小!说本。
靠在躺椅上,拿过手机摁了一串号码。
“刚刚果然问起你了。”
“猜到了。”付裔琛单手握着方向盘,眸子专注的锁定前方的路况,神情没有一丝丝起伏。
“我已经让她收工后去公司找你,如果你不想见她,见完客户后可以不用急着回公司。”
付裔琛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琛?”谈谈低低的唤了一声。
“我知道该怎么做。”付裔琛总算开口了,“好好拍片,有什么事再联络,先挂了。”
“……好。”谈谈没有挽留,而是率先挂了电话。握着电话,心里却空空的,有些闷闷的难受。
视线,情不自禁的投向不远处正拿着纸笔,埋头苦做记录的女孩。
难怪裔琛会突然这么清楚她今天的行程,也难怪他突然那般殷勤的要送自己过来,原来,皆因为这里有他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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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后,佑夏看了下时间,匆匆回租屋。
思远已经回来了,晚餐正放在桌上,已经率先打包好了一份搁在一旁。
见佑夏回来,思远连忙拿碗筷,“今晚做了阿姨喜欢的豆角,一会让阿姨多吃点。”
“思远,你先吃,别忙了。我现在就去医院。”
“就去?晚饭还没吃呢!”
“不吃了。我赶时间。”佑夏把思远已经打包好的饭盒塞到包里,“我今晚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我把饭热在这,回头你回来再吃。”
“好。”佑夏已经往外走了。听到思远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对了,夏夏。刚刚柳麦康那只老色狼又打电话来了,想约你出去吃个饭。他好像知道你妈妈住院的事了。”
佑夏愣了一下。
柳麦康是思远的顶顶顶头上司,也就是思远上班的卖场老总。
佑夏无意中见过一次,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竟然对佑夏一见钟情。
“下次他要是再打电话过来,你就把我的号码告诉他。”沉默了一会,佑夏突然说,语气略显暗淡。
思远眉心跳了下,她瞠目望着佑夏,“你想干什么?”
佑夏回头看她,“你放心,我有分寸。”
“你别乱来。你要是想找那头色猪帮忙,那还不如找付裔琛呢!”思远丢下手里的饭勺,从厨房里大步流星的朝她走过去。
提到付裔琛,佑夏又呆不住了。不等思远走过来,她边拉开门往外走,边说:“我不和你说了,先去医院。我的事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正文医院探视
佑夏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刚醒来。
“妈,今天身体怎么样?”
连静心在女儿的帮助下,勉强坐起身来,“还行。今天这么早过来,吃过晚餐了没?”
“我当然吃过了。思远做了您最喜欢的豆角,所以今晚一定要多吃点。”佑夏笑了笑,将还暖暖的饭盒捧出来,体贴的摆放在床上的小桌上。
连静心拿着筷子,尝了几口。侧目看一眼正帮自己端茶倒水的女儿,“夏夏,你瘦了不少。是不是最近没好好吃饭?”
“是妈你的错觉,你看,我胖胖的,最近还打算减肥呢!”佑夏笑嘻嘻的,还作势转了个圈。
“你啊,别为了妈的事操这么多心了,妈明天就出院。”
“妈,我不准!不把病治好,怎么可以出院?”佑夏赶忙放下水凑过来。
“妈知道你为难,这也是不想拖累你。你就顺了妈的意思吧。”连静心心疼的拍了拍女儿的手。
“钱不是问题,我总会有办法的。您就别操心了。”佑夏执意坚持。母亲是她唯一的亲人,无论要遭受什么,她都不会放弃。
连静心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性子。
从小就倔惯了,下定决心的事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长叹了口气,她不再说什么,沧桑的眸子深深望着女儿,突然说:“夏夏,今天裔琛来过这里。”
佑夏脸上的笑,再也挤不出来,她看一眼母亲,“他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我。他没有敌意,看得出来他是真关心我的病情。你别这么紧张。”
“妈,你太善良了。”佑夏没有说付裔琛打电话让院长催款的事,她不想平添母亲的难受。
“傻瓜!妈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能看不穿一个人?好好的一个孩子,就是不知道四年前怎么突然做出那种事……”说到过去的事,连静心更是忧愁的深叹口气。
“婚礼上,他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佑夏语气很平静。
但她却永远都记得,付裔琛那天的话——连佑夏,连个手指头都不能碰无趣的女人,我付裔琛再没有兴致陪你玩下去。
也对。
付裔琛是什么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过是勾勾手指的事,也真的没必要一直在她面前受气。
“他说的你就都信?或许,他这么做有他的难言之隐。”连母感叹。
“不管怎么样,这都过去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佑夏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妈,我还要出去一趟。”
“现在吗?”
“可不是。今晚要加班。”她小心的撒了个谎。
“那行。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早点儿回去。别为了妈忙得太晚,有些事做不来,咱们就不勉强。”
“是,我都记得啦。您就安心养病就行了。”佑夏笑着将母亲的碗碟都收好。
正文为何吻你
走出医院的时候,这个城市已经被夜幕笼罩住了,霓虹四闪的光芒挡住了星辉。
佑夏不能担保此时付裔琛还在公司里,但也不想放弃一点儿希望,她连公车都不坐了,直接拦了车往f-she集团总部去。
从会所里出来,慕雅钧才发动车子,只听到坐在后座的人突然开口:“把车开到公司。”
慕雅钧回过头来看他,“总裁,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累。公司里的事,今天都已经处理好了,您不如直接回去休息。”
“我想回去看看。”付裔琛没有多语,只是闭上眼,往后靠了靠,“开车吧。”
慕雅钧见他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多劝了,只是默然的将车开到公司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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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he集团整栋大楼器宇轩昂。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佑夏都是第一次到这里。
啧啧。付裔琛的手笔果然不凡。
她边环顾着,边往里面走。
“连小姐?”佑夏刚进楼,还不等开口,就有保全人员率先迎过来。
看来付裔琛已经料定自己会来了。这样也好。
“我是来找付总的。”她急忙说出自己的目的。
“连小姐从那边上去就好了。”那人比了比右边的直达电梯。
佑夏微点头,徐步进了电梯。
三十楼个楼层,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她用此极力做着心理建设。
这次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把话都和付裔琛说清楚才行。
…………………………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整个三十楼是全开放的,大气凛然,和他给人的感觉很相似。
佑夏好奇的环顾四周,边顺着光走过去。嗯,应该付裔琛就在那里。
很快的,就站定在总裁办公室门前。
她举手敲门。
“进来。”
果然,他还在。
佑夏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去,只见付裔琛正兜着双手,站定在落地窗前。
此时,恰好回过头来。
两人四目在半空中交接在一起。
那深邃的眸子,让佑夏有些恍惚。
“有事?”付裔琛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
轻轻带上门,佑夏开口:“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来找你。”
“我从不猜谜。”他语气清冷刺骨。
那她也只好开门见山问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付裔琛嘲弄的回看她,“你这是在问我什么事?早上为什么要吻你?”
【大家可能注意到了,最初佑夏是叫颜佑夏,后来被赶出来后就跟了母姓,改成连佑夏了。】
正文必须求我
付裔琛嘲弄的回看她,“你这是在问我什么事?早上为什么要吻你?”
切~装蒜!!
老狐狸!明明是他先轻薄了自己,到头来还一副不屑的样子!
佑夏暗自腹诽,面上却仍旧淡淡的,“为什么你要打电话去医院这样子为难我们?”
“很简单。”付裔琛高大的身子靠着书桌边沿,漫不经心的挑眉看她,“就想看看你连佑夏急得跳脚的样子——这让我觉得很享受。”
“你……”简直是疯子!
这句话,佑夏差点就脱口而出,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这几年她什么都没学会,就忍气吞声学得再好不过。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恨我?”
她自问当他女朋友的那几年,除了不让他碰自己以外,她各方面都周旋得很好,绝对是顶级的完美女友。
她的问话,似乎是刺激到了他。
深瞳一沉,他蓦地跨前一步。
高大的阴影直朝她逼过来,下一秒,佑夏的下颔已经被他不客气的扣住,“恨你?连佑夏,你值得我来恨吗?”
他的大掌,凉得不可思议。
语气,也很凉。
就那样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直到这一刻,佑夏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付裔琛,和四年前那个宠着她、惯着她的付裔琛已经截然不同了。
心底的弦微微颤抖了下,伴着扇动的睫毛。
她轻咬了咬唇,光影浮动的眸子看定他,“付裔琛,收回你那些授意医院的话……”
眸光软软的,在灯光下,仿佛一缕穿透云层的晨曦,清透、柔软得让付裔琛几乎招架不住。
眸光晃动了下,他却没有放开她,“你在求我?”
求他?
当然不是。
她连佑夏至今又求过几个人?
况且,这辈子她最不想求的,就是他付裔琛。
“不管我是怎么得罪了你,可我妈一直都是真心对你好。所以……”
“少给我说这些!”她的话,被他厉声截断。
佑夏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寒了下去,他冷嗤:“你也配跟我提‘真心’这两个字?”
“付裔琛!”他似乎是铁了心要整她,佑夏不知道该怎么劝服,只能像过去那样恼羞成怒的叫他的名字。
以前,她只要这样,他就什么事都会顺了他。
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
“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看看。”没有松手,反而结实的长臂一收,强势的将她捞进了怀里。手掌桎梏住她纤细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放手。”佑夏拼命的捶他肩膀。
空气里,他散发出来的薄荷味,让她晃神。
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让她禁不住惶恐。
正文过去的伤
“再挣扎,我会让你出不了这办公室。”冰冷的警告,让佑夏挣扎的动作还是顿了一下。
她抬目警惕的望着他,很是惶恐,却倔强的不服输,“你……你敢!”
出乎意料,付裔琛却没有动怒,只是忽然抬手,手指徐徐的摩挲着佑夏隐隐颤抖的唇瓣。
“连佑夏,你若是够聪明,就知道不该惹我。别说是催你交款,我现在只要一个电话,你妈就得从静安搬出去。”
佑夏气得恨不能一口咬断他那放肆的手指,却不敢这么做,甚至连拉下他手指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垂死挣扎,“搬出静安,我可以去其他医院。你……你威胁不到我。”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连其他医院都进不了。”付裔琛说得云淡清风,佑夏却完全不怀疑他的实力。
谁不知道他付裔琛正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要整治她,他甚至连根手指都不用动。
“可恶!付裔琛,你爽快点,直接说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她发火了,一把抽开付裔琛还在她唇上流连的手,水眸望定他,大声质问:“我自认为四年前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什么事都尽可能顺着你,哪怕是让我陪你去最讨厌的宴会,我也一定做得尽善尽美,陪你应酬到底。你羞辱我,婚礼上和我离婚,我也没有任何异议。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要这样赶我们上绝路?”
过去的事,仿佛一道疤,就这样被佑夏揭开来。
付裔琛以为已经痊愈了,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仍旧是血淋淋。
动作僵了一秒,他突然动手,将怀里的佑夏狠狠甩开来。
一个不稳,她整个人跌落在地上,好在是软软的地毯,并没有摔疼。
“给我滚!”他背过身去,只留下冷绝的背影。
佑夏从地上爬起来,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他白色袖口下紧绷的肌肉。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满意。何不说个痛快话,我们免得互相折磨,不是吗?”
痛快?
她想寻痛快?想和他撇干净关系,从此再无半点纠葛?他偏不要如了她的愿。
平顺胸口的痛,他恢复如常,转过身来,沉沉的俯视她,“我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求我帮你。第二,从这里滚,但以后你绝不能再回头来求我。”
佑夏脑子里一片混沌。他到底在玩什么?
“三!”很显然,他只打算给她三秒的考虑时间。
“二!”语气,越发的干脆。
“我走。”不等他数出第三个数,佑夏倔强的咬着唇,转身,“我会自己想办法。”
带上门,只听到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响,是文件被拂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不想在付裔琛面前认输,不想去求他。
四年前,如果不是他,井采轩根本不用娶那个女人……
正文深夜不见
佑夏正在浴室里洗头发,突然听到思远的声音从外传来。
“佑夏,你的电话在响!”
忙拉开门,思远已经将手机拿了起来,正瞄着闪烁的手机屏幕。
“谁打来的,让你脸色这么难看?”佑夏伸手去拿电话。
思远细细的眉头都快打成了死结,“夏夏,柳麦康这老色狼怎么会有你的号码?我没告诉他呀!”
“柳麦康的电话?”佑夏很是意外,“不过,他们这种人想要找个人的号码应该不难。”
“不管他了。来,把电话给我,我替你回绝了。”思远说着要把手机重新夺回来。
“等等……”佑夏微微思索了下。想到昨天和付裔琛对峙的画面,她敛了敛眉,“他或许找我有什么事,我来接吧。”
“你别天真了!这色狼找你还能有什么事,我们都心知肚明。”
“放心啦,我又不傻。”佑夏将手机随手丢到沙发上,推着思远,“知道你操心我,不过呢,你现在最好是赶紧去休息,不然明天一早上班要迟到的。”
“行。我知道你嫌我啰嗦。不过,你听好了,可不许……”
“是是是,我知道啦!思远大婶。”佑夏笑嘻嘻的将思远推出门。
“你这家伙,竟然嫌我大婶啦!好了,我真去睡了。”思远困倦的打了个呵欠。
“嗯。晚安。快去吧。”
将思远送出门,沙发上的手机还在响。佑夏只是迟疑了半秒,就接了起来。
这余下的二十万,总归是要想个办法的。不然,母亲真的会被付裔琛从医院里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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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思远一下子就惊醒了。
几乎想也没想,拉开房间的门就往佑夏的房里冲去。
果不其然……
房间里已经空了。
她竟然不在!
天啦!这女人,这种时候能去哪?莫非是……?
一想到这个可能,思远惊出一身冷汗。她哆嗦着手开始拨佑夏的电话,可是,回应她的是冰冰冷冷的机械声。
思远不死心,又拨了自己老板柳麦康的电话。但同样是无法接通。
她顿时没法淡定了,在房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个时间段,佑夏到底会去哪?难道真的去找了柳麦康?
可是,她会去哪找啊?!!柳麦康家里有老婆孩子坐镇,自然是不可能去家里。那是……酒店?
天啦!这个城市这么大,等找到他的时候,怕已经是下个月的事了。
“不行,不行,得去找付裔琛。对,他一定有办法查出来的。”思远心急如焚,边嘟囔着,边抓过钥匙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就冲出门。
好在,付裔琛的住址,她四年前就知道了。
正文她出事了
付裔琛见到急匆匆冲到自己家里的女孩时,他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她让你来当说客?不用了,我不会帮她!”
“不,付先生,你一定要帮帮佑夏!”思远眼眶已经红了,有些手足无措。
付裔琛只当做没看见,已经站起身来,“已经很晚了,孟小姐请回吧。管家,送孟小姐出去。”
“是,先生。”管家沉步出来,逐客令已经很明显。
思远急得落泪,“求求你帮帮佑夏……她……她可能出事了!”
付裔琛的步伐一顿,眉心死死皱着,“我以为我说得够清楚了。她的事,和我付裔琛没有任何关系。”
思远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继续哽咽着求救:“如果不早点找到她,她可能就要失身了……付先生,拜托你,救救她。要是连你也不帮她,我真不知道……”
“该死的连佑夏!”付裔琛狠狠的低骂一句,打断了思远的哭诉。
真的不想管这女人的!!
他早知道,为了钱,她没有什么不能卖的!
可是,偏偏,动作已经快过一切。
抓过车钥匙,大步流星的往外走。那阴沉的神色让管家和思远都惊得愣在那。
“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要救人吗?!”回头冷喝,已经大步迈出去。
思远被这一喝,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去,“哦哦哦,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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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
佑夏停驻在3204号房间门口。
她不天真。不是不懂柳麦康之所以会约在这儿的目的。
可是,她真的已经别无选择了。
深吸了口气,敲响房间的门。
门,急切的被从里面拉开了。
柳麦康那张布满肥肉的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哎哟,我的夏夏总算是来了。”
“柳老板……”佑夏紧张的噎了一下口水。天啦!她以为自己能做得到的,可是,怎么办?现在她就已经后悔了……
“来来来,别站在门口,先进来。”柳麦康哪里会给佑夏后悔的机会?
迫不及待的一把就将她扯了进来。紧紧关上门后,顺便还在佑夏手上狠狠摸了一把。
佑夏只觉得手上泛起了一层小疙瘩,忍不住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
“柳老板,我看我还是……”
她转身,一下子却被那双咸猪手揽住了肩头,“你就别这么见外的叫我柳老板了。等过了今天啊,我们就是自家人了。你放心,不就是30万吗?以后你跟了我,更多的好处都有。”
说罢,那双手又在佑夏的腰上掐了掐。
正文她后悔了(第2更)
“柳老板,你别这样。我不要你帮忙了……”佑夏一个激灵。立刻挣开来,转身就想逃。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正如思远说的,如果真的要卖的话,那还不如卖给付裔琛。
“想跑?哼,可没这么容易。”柳麦康一步追过去,一下子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美人儿,我可是等了你这么久,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跑了?”
他滛-秽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佑夏奋力挣扎,不断的捶他,嘶叫起来,“你放开我!柳麦康,放手!”
可是,她哪里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顿时就被柳麦康甩到床上,不等佑夏爬起来,他肥硕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一手将她双手摁在头顶,一手迫不及待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啊——”惨叫一声,佑夏狠狠颤抖。泪盈于睫。长这么大,除却四年前那一晚付裔琛突然发疯以外,还没有任何男人这样羞辱过自己。
“混蛋,放开我!”痛苦的挣扎。
纤薄的衬衫,却还是被他一把撕开来。男人猥琐的两眼放出惊骇的光来,“天啦!真美……真是太美了……”
沉迷在她白净而纤柔的肌肤上,他哆嗦着手,迫不及待的挑开自己的裤头。
“滚开……不要碰我……”终于忍不住哭起来,佑夏恶心得几乎要吐了。
但,再多的抵抗都没有用……
衣服被撕成了碎片……
男人的裤子脱了下来。
大手,正迫切的拉扯着她身上的长裤……
疯狂的挣扎,佑夏好绝望……好绝望……
她后悔了!谁来救救她?
付裔琛,你在哪?
只要能脱离此刻的折磨,她什么都愿意做!不管是求他,还是其他,她都答应!!统统答应!
分割线
正当她死心的,木然的盯着天花板时。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酒店的门,被人从外狠狠踹开。
紧接着……
压在她身上肥硕的身躯,被一双有力的手疯狂的扯开。
房间里,传来狂怒的踢打和狼狈的咒骂。
“你妈的,你……你什么人?!敢打老子。”柳麦康被几脚踹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睁开眼来,被前方阴鸷得像撒旦的男人惊得一跳,继而又看到他身后又悲又愤的思远,他又重新鼓起勇气来骂道:“你这臭婊-子,竟然敢带人来闹老子,是不是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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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满腹委屈
“你竟然敢这么对夏夏,你会有报应的!”思远气得眼眶都红了。
“我会有报应?!哼。别忘了,可是这贱-人自己送上门来的!老子没有不享用的道理。”
付裔琛面色一寒,一脚盛怒的踹在柳麦康的命根子上,丝毫不留情。
“啊——”惨烈的哀嚎声,顿时响彻整个房间,“妈-的,你……你是谁?老子要告死你!”
“付裔琛!”几乎是一字一顿,他冷冷的望着他:“只要你敢告,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什么?你是付……付裔琛……f-she的总裁?”柳麦康顿时没了嚣张气焰,抱着下腹,又惊又恐的看着他。
谁不知道付裔琛是出了名的黑白两道通吃,要和他打官司,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是……
他为什么会和连佑夏扯上关系的?
“夏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呜呜……”思远嘤嘤的哭着,将一身狼狈的佑夏抱进怀里。
这时,佑夏才终于有了意识,回身抱住思远,顿时泪痕四纵。
她得救了!
上天真的听到她的祈求了!
拳头握得死紧死紧,付裔琛才忍住没有冲上去将这女人好好狠揍一顿。
真的很好!很有骨气!
宁愿把自己卖给这种男人,也不愿意低声下气的去求自己!
连佑夏,你可真是好样的!
他咬牙切齿,边上前边拽下自己的外套,一把将堇夏牢牢裹住。动作很不温柔,手臂上凸显的青筋,完全彰显着他此时勃发的怒意。
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思远怀里捞了起来,堇夏徐徐抬起哭到红肿的眸子,一眼就看到了他。
那紧绷的下颔,起伏的胸膛,仿佛触到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刚忍住的泪,一下子又重新翻涌而出。
她几乎想也没想,纤细的手臂一下子张开来,牢牢回拥住了他,她小脸靠在他胸膛上,委屈的大哭起来。
她输了……
她不该那样倔,不该不怕死的和他斗……
挺拔的身躯,因为这个拥抱,有片刻的僵硬。
下一秒……
他抱着她,从酒店里迈出步,神情阴郁得让一路经过的所有人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正文回头求他
送她们回家的路上,思远坐在后座上,付裔琛始终紧抿着唇,双手很用力的扣着方向盘,似在压抑着还沉在胸口的盛怒。
而佑夏则裹着他的外套,蜷缩在副驾驶上。她红着眼眶,低垂着眼,似若有所思。
三个人,都始终无话。狭窄的车厢里,气氛有些压抑。
等到车停到了家门口,思远才松口气,连忙从车上下来,和付裔琛道谢,“谢谢你,付先生。”
她又拉开副驾驶的门,凑过脸进去,“夏夏,能走吗?要不我背你?”
“没关系,我能走。”佑夏说着,却没有立刻下去,反倒是侧目看了眼付裔琛,才又重新回过头来,望着思远,“思远,要不你先进去吧,我一会自己进来。”
听她这么说,思远识趣的赶紧点头,“行。那我先进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思远走了以后,车厢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
付裔琛没有开口,显然,也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要玩什么。
“裔琛……”舔了舔唇瓣,佑夏轻轻开口。嗓音仍旧有些哽咽。
付裔琛淡漠的看着她,冷嘲:“想回头求我?”
他的一针见血,让佑夏微微一怔。
但既然他不留情面的戳破她,她也只好点头:“是……”
“我记得你保证过,绝对不回来求我。”付裔琛侧过身,冷笑的望着她,“连佑夏,你不是很有能耐,很骄傲吗?宁愿卖给那种男人,也不愿意求我。现在你的那些骨气都去哪了?以你这种姿色,你大可以再去找其他金主,继续卖。”
语气里有压抑的怒火,但听起来却始终是不冷不热。
佑夏心里隐隐作痛,她狠狠咬了咬唇,深吸口气,平复胸口的难受,才抬起含着泪的眸子看定他,几乎是祈求的开口:“拜托你,帮帮我……”
“你太天真了。以为我还是以前傻乎乎的付裔琛,能任你予取予求?”付裔琛冷冷的抽回视线,决然的下了逐客令:“下车。”
敢玩弄他付裔琛的,这世界上就她连佑夏一个。但,他绝不允许第二次!
佑夏不走,反而颤抖着小手,楚楚可怜的揪住了他的衣袖。
付裔琛的动作顿了顿,竟还是有些心软,忍不住撇过脸去看她。
此时的她,衣裳褴褛,长卷的睫毛上还挂着清盈的泪,无助得像个没人要的孩子,让他心脏狠狠紧缩了下。
“要怎么样,你才能帮我?”
“你已经没机会了。”付裔琛冷冷的望着她,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那视线,仿佛一个深深的漩涡,将佑夏整个人都卷了进去,她细细的颤抖,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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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激狂深吻
那视线,仿佛一个深深的漩涡,将佑夏整个人都卷了进去,她细细的颤抖,深吸了口气。
猝不及防的……
她突然双手主动环上付裔琛的脖子,不等他回过神来,她闭上眼,将自己的唇朝付裔琛凉薄的唇上贴过去。
付裔琛整个人一怔。
唇上温软的触感,仿佛电流窜过,让他只觉得头顶一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