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浩明让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了一会儿,然后才开腔说道:“以往,我们在心理年会的时候都会放假,让大家一起去参加年会,今年也是这样安排的。现在就看看,谁能承担这个任务,代表我们工作室,把这个报告做了呢?”
骆浩明这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大家都想起来了,以前确实也是在年会的时候,每个人都去参加年会的,在下面听着,也学了不少知识。既然,每个人都可以去听,又何苦去折腾什么报告呢?
原本都高昂着头的那些心理咨询师,现在都把头压得低低的,唯恐骆浩明点到自己的名字。
骆浩明用眼睛扫了一圈,现在的事态发展,真的是和他们昨天预想的一样。
隔了好一会儿,会议室里仍然没有人,勇于承担这项任务,安静得都让人觉得有些尴尬。这时,风聆语站了起来,环顾了一圈,然后说道:“骆老师,不行我去吧。”
“对,让小语姐去,小语姐以前是当老师的,对青少年心理了解的比较多。”风聆语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小咨询师在边上搭腔道。
别人也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都在下面点着头。
骆浩明假装有些惊讶地看着风聆语:“小语,你来咨询室的时间最短,能行吗?”
风聆语又用眼睛,扫视了大家一圈:“有什么问题,我会多向大家请教的,到时候也请大家多帮忙!”
“那是,那是,小语姐,那是肯定的。”看到终于有人把这件事情承担了下来,旁边的那几个小咨询师都忙应和着,唯恐她再一次变卦。
风聆语极力地让自己保持着平静。恐怕,也只有她和骆浩明心里知道,这次的“猫腻”——能够这样堵住其余人的嘴,又达到了最后的目的。这让她不得不感叹: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多动点脑筋。
接手了做青少年心理方面内容分享的这个报告的任务后,风聆语一下子变得忙碌起来。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在专业知识方面的不足。可毕竟这是自己着手来做的事情,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找着骆浩明去问这问那。所以,她索性就静下心来,用了十多天的时间,来查阅相关的书籍和国内外有名的案例。
人呀,就是这样,不做专业的学习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
风聆语深入地看了这些案例之后,才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太渺小了。以前,在教育学生时,有很多想当然的做法,现在看来,都是和这些心理学的观念相违背的。
她庆幸自己,此时此刻能够接触到心理学,而不至于继续用自己那家长式的威压,和儿子相处,和身边的青少年相处。
学习了以后,风聆语觉得,让自己最受益的,其实莫过于跟多多的这种相处方式。多多已经非常的省心,也变得很懂事。与几年前的他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像变了个孩子一样。
风聆语很乐意看到这种改变。而她也深深地知道,这种改变,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源于自己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