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动作都行云流水,看上去那么自然,似乎已经操练过千万遍一样。赵一凡看着这熟悉的动作,心里开心得很,好像有好久都没跟风聆语坐在一个桌上单独吃饭了。
“最近公司的业务发展的还不错,那么忙。这不是看到你这几天忙了,知道你没空做饭,也不能天天总对付。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忙吗?”
“嗯,怎么说呢?也算有,也算没有吧!”风聆语举了举手里的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又忙不迭地去夹她爱吃的烧鸡。
“慢点儿,慢点儿!”赵一凡在边上一个劲儿地劝着。
吃了两口,风聆语其实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了。这才又转过头跟赵一凡说着:“一凡,还有件事情得求你。过两天有一个心理年会,我要做一个关于青少年心理方面的报告。这几天,就在网上查相关的资料。我有一个想法,就是觉得可以以多多的变化当案例。你看怎么样?”
“你那些专业的东西我不懂,如果要是我去听,我肯定不喜欢听大道理。多讲一些操作性强一点的东西。多多确实是变化挺大,也算是一个成功的案例吧。”赵一凡觉得在多多这件事情上,他还是有发言权的。
“是呀,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别光喝酒,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帮我想一下,多多在哪些方面改变很大。他的这些改变和我的教育态度,有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风聆语一边喝酒,一边还给赵一凡下达着任务。
赵一凡举起酒杯,假装不情愿的样子,说着:“吃口饭,还得给我下达个任务。”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高兴得很。现在,多多是他和风聆语能够维系感情的,最好的纽带。而和她一起回忆多多这两年的改变,也必然能让他们回忆起,一家三口人在一起,那美好的点点滴滴。
两个人这样喝酒的模式就有些奇怪。赵一凡喝一口,就说一点他所能想起来的事情。风聆语在一旁着急忙地把他想起来的细节,做上简单的记录,然后再和他探讨,在这个细节上,他们在教育方法上有什么样的改变和突破。
每探讨出一个细节,他们都会心满意足地去喝上一大口。那过去的美好时光也都历历在目。
似乎还没有尽兴,那四瓶啤酒就已经不见了踪影。赵一凡努着嘴,看着风聆语:“怎么,还继续喝不?”
“当然再喝呀,你还没说完呢。”风聆语在一旁有些撒娇地说着。
赵一凡就拿出了手机,搜索了周围的超市,让他们又拿了几瓶啤酒送了上来。两个人在这儿,一边聊着天,一边等着啤酒。
赵一凡有些委屈地说着:“我们两个,好像很久都没有尽兴地去喝酒了。你有了老骆,也不太搭理我了。”
风聆语斜着眼睛看了看他:“赵一凡,你这话说的可没有道理。平时,我是和老骆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多了一些。谁让咱们两个都忙,碰不上呢。”
“什么碰不上啊?现在,周六多多回来,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没发现你这酒也喝得少了很多,基本上就是意思意思。”赵一凡觉得风聆语最近的表现不是很好,对此有点耿耿于怀,这小语现在对自己还是疏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