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陆莹,于是,就这样,我成了陆莹的男朋友。
正文(二十三)美食大赛3,我失败了
更新时间:2008-04-0820:27:01本章字数:2061
连续一周,我都没有联系上楚嫣,星期六晚上,我收到一条短信:“明天是决赛,主料是豆腐,不准自己带东西进去。”是楚嫣,其实我已经这个消息了,因为学校要放假了,为了不耽误学生复习考试,美食大赛就把9进6这个环节省了,直接决赛。我来不及细想,马上拨了号过去,通了,彩玲是“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没人接,但是总比关机好,再打,通了,接了。
“我说你有毛病啊!!大半夜打什么电话啊!不陪你的小媳妇吗?你他妈谁啊?老子不认识你,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楚嫣!楚嫣!……”
“谁是楚嫣啊?神经病!”
“楚嫣,你听我说好吗?”
“听你说什么?听你向陆莹表白?你喜欢她就喜欢她嘛,干嘛叫上我?啊??你干嘛要叫我和你一起买花?耍我啊?”顾哲说楚嫣和陆莹已经认识了,应该说她们早就认识了,只是在那天才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就在我的第一轮比赛中。两个女人可以因为一个男人成朋友,然而更多的,是成为敌人。
“不是这样的,其实那天的花真的是买给你的,我喜欢的是你啊……”
“我呸!别在这里假惺惺,这样只能让我更讨厌你!”
“我说的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我真的喜欢你!楚嫣,我喜欢你!”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对不起,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还有,人真的不要这么虚伪,好不好?别以为我喜欢你,在那天之前也许可以这么说,现在谁敢这么说老子强jian他全家!”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在屋里吧,我去当面和你说。”
“好啊,如果你两分钟之内可以赶到的话。”我想,只有孙悟空可以做到。
但我还是说了好。
第二天的比赛,我是不想去的,于是打电话到食堂,但是王哥说你肩负一食堂的期望盼望以及希望,必须得去。陆莹说老公去嘛,你是最棒的。李总悄悄说放心,我说过的话会兑现的。
于是,我就去了。
赛场上9个人,叶萱仍然站我旁边,台下的观众中,只有陆莹一个人看着我,也许她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可是我,觉得心里空空的,希望上次站她身边的日呢,能再次出现。这次的观众比上次更多,几乎是全校出动,广场的顶上是一片黑,头顶。下面是一片白,白雪。有“红苕”举着他们自制的海报,热情高涨地叫着:“李洪我们永远支持你!李洪一出场,夺冠没商量!”
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照例,我一动也不动,叶萱也一样。
“今天不准自己带东西,怕了吧,也不知道你上次那是什么烂草,也不怕别人吃了拉肚子。”叶萱挑衅地说。
我不理她,她也已习惯了自言自语,陆莹自信地看着我,通过上次,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后期出招,一招就能出奇制胜。
叶萱和我僵持着,我想她是坚持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才动的方针。所以我坚持不动。
40分钟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动刀,台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是陆莹还是自信地看着我,其他选手的豆腐已经花花绿绿地出锅了,一盘盘诱人的豆腐,我想大凡是人都喜欢吃豆腐吧,不喜欢吃这种豆腐,一定会喜欢吃有延伸意义的“豆腐”。
豆腐想做得难吃都难,不管你怎么随便地对它,也不会让你难以下咽,要在众多味道都不差中胜出,就要特别特别注意调味,至于怎么调味,我也不知道。
55分钟,台下开始马蚤动,叶萱开始跺脚,陆莹也开始大喊大叫,只有我巍然不动,因为我根本没有打算动手。
60分钟,时间到!叶萱气得把桌上的东西扔在地上,大骂几声“混蛋,你不做不要害我好不好”跑下了台。厚厚的雪被她踩得“咯吱咯吱”。
主持人仍然热情洋溢地宣布比赛结束,请评委上场。
轮到我时,几个评委满怀期待地看着我还泡在清水里的豆腐,看着他们神圣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动作,我真想笑。
于是,五位评委依次品尝我的豆腐。
评委一:“!&8226;¥……”
评委二:“……—()……”
评委三:“xyfhg—……”
评委四:“¥—……”
评委五:“&8226;¥——……e¥¥”
我想,这就叫语无伦次,心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我怎么觉得和菜市场菜买回来的没有什么区别呢?”终于有个评委说了真话,我想他一定是《皇帝的新装》里那个诚实的小孩的轮回,历经了千百年,仍然保持着纯真的心灵和敢讲真话的勇气。
众评委皆点头称是。事实上,也是。
我的最后得分:0分。
陆莹跑上台,生气地问,“为什么会这样?李洪!你为什么要这样?”觉得不够,接着使劲摇我的肩膀。
“啊!!!!”长啸仰天长歌当哭,我就是哭着啸了起来。
“你怎么啦?”陆莹卷起我的衣袖,但是衣服太厚,谁知她竟拔下我的上衣,于是,我缠着纱布的左臂和吊在脖子上的右臂就呈现了出来。
“怎么啦?”楚嫣指着我的右手臂。
“折了。”
“那它呢?”又指我的左手臂。
“受伤了。”
“怎么回事?”
“打架了。”
“和谁?”陆莹被我挤牙膏似的回答急得流下了眼泪。
“别哭,没事,几天就好了。回去给你讲好吗?”我用稍微能动的左手给她轻轻地擦了眼泪。
正文(二十四)手折断的始末
更新时间:2008-04-0920:34:10本章字数:2213
陆莹把我扶回宿舍,一起坐在顾哲的床上,他睡下铺。陆莹心疼地抚摸着我的手臂,现在她已无心去计较我的成败得失,我的身体,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以后可能是要收归她用的。想到这里,我居然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裤子里慢慢支起了小帐篷,我想她要收归己用我还是很愿意的,男人,至少我不是宁死不从、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的贞洁烈女。我有股冲动,想抱一下陆莹,但是我的双手却动弹不得。只能由得心中的欲火焚烧。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陆莹催促道。
“你可以抱抱我吗?”我撒娇似地嘟嘴说。
“大白天的……”陆莹坚扭捏了几下,羞涩地把我抱住,“快说说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我把头往她胸部一点一点地靠近,觉得差不多了,开始讲:“昨天晚上,我出去买东西(其实我挂了电话后,为了在两分钟之内跑道楚嫣那里去,想到我楚嫣,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动作很可耻,于是硬着心把头抬了起来,坐正了身子,陆莹好像对我的动作有些失落,说怎么啦,我说没有什么,她说那靠着啊,我说这样脖子疼。然后我飞奔去楚嫣那里,撞到一个人身上,那人满身的酒气,我也顾不上我撞伤他没有他撞伤我没有,回过神就跑,可是他却一把拉住我,我看清楚了是楚嫣的前男友),遇到一群男生,其中有一个,就是楚烟的男朋友,原来那天我和楚嫣去买花的时候,被他看见了,所以……”
“所以他就误会啦?”
“嗯。”
“你以后别什么事都叫楚嫣了,多麻烦人家,自己也遭罪,后来呢?”陆莹说着又把身体靠过来,把我的头揽到她的胸前,妈的,为什么现在不是夏天???我也就没有挣扎了,顺从民意吧,我心里说不是我想这样的,是她主动的。
“后来,他说你个臭小子,居然敢泡我的女朋友?我说谁想泡你女朋友啦?你女朋友长得跟丑八怪似的,我才不会喜欢。就算世界上只剩一个女的了我也不会喜欢。(请上帝原谅我,实事上我说的是我喜欢她怎么样,你们都分手了你管得着吗?再说是你对不起她在先,我就是喜欢她,现在就去向她表白,是她叫我去的,要不要一起上去?我还记得他叫郝行行,郝行行抡着手就给了我一拳,把我打倒在地,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喝醉了的人出手怎么会有这么快,我爬起来,狠狠给他脸上一拳,看着他歪歪扭扭地要倒的样子,他身边的人一拥而上,然后就劈哩啪啦打起来啦,等他们一哄而散的时候,我的左手受伤了,郝行行说小子,看你以后还敢偷别人东西,这时路过的一位见义勇为的练双节棍的好同学,大吼一声,打小偷怎么可以少了我,然后,我的右手折了。我抱着右手,在风雪里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了一家诊所,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哭,记得刚来的时候,王哥骂我几句我的眼泪就会出来遛达。包扎好,回家。)他觉得我侮辱了他女朋友,就和我劈哩啪啦打起来啦。”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呢?要是别人这样说我,你也会生气的,对不对?”陆莹把我的头搂得更紧了,然后我们就都不说话了,我抬着头,她低着头,我们的嘴在以觉察不到的速度慢慢靠近,终于可以感觉到相互嘴唇的质感了,陆莹嘴唇的质感不错,暖暖的,软软的,渐渐地,我不满足于这种嘴唇与嘴唇的接触,于是伸出了舌头,润湿陆莹有些干干的唇,没等我用力,陆莹自觉地把嘴张开了,我的舌头趁机溜进了她的嘴里,寻找着她的舌,找到了找到了,我轻轻地挑逗着陆莹的舌尖,陆莹也轻轻地回应我,我的脑袋开始眩晕了,闭上眼睛便是一片漆黑,陆莹的胸部顶得我厉害,她更用力地抱着我。
“啊!!!”我不适适宜而又是发自内心的叫了一声。
“怎么啦?”陆莹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的手……”
“哦!对不起,对不起。”陆莹才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抱着我,我的手被束缚在其中。
“没事。”我笑笑,这样一来,我又清醒了些,“你快去做事吧,迟了王哥又要骂人了。”
“他骂我试试。”陆莹假装嗔怒到,事实上也是,王哥从来没有骂过她。
“把你的衣服给我吧,我拿回去洗。”陆莹坐了一会就开始收拾我的衣服。
“大冷的天,拿去洗衣店洗吧。”如果陆莹在这么冷的天给我洗衣服,我要怎么回报她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所以总的来说,我还是自私的,我只是在为自己着想而已。
“洗衣店哪能洗得干净。你先在这里吧,不去食堂了,我先去给王哥说说情况。”陆莹再次抚摸了我的手,抱着我的衣服闻了一下,“真臭!”笑呵呵地走了。
下午我的手吊在了衣服外面,在不安中去了食堂,王哥拍拍我说做事吧,李总说好好干。杨姐说李洪该不是被陆莹打的吧。顾哲说我哥昨天晚上斗歹徒来着,呆会肯定有记者来采访他。和平常不一样,没有人笑,只有陆莹和顾哲咧咧嘴,想带动大家一起笑。虽然没有人说出来,但我能够感觉到大家都对我有一丝不满,为什么我个人的手折了,要影响整个食堂拿这个奖,这个时候大家的集体主义观都非常强烈。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去引发那根紧绷的弦。
最终杨姐还是憋不住了,和手腕的张大叔说:“老张,你看,这么一闹,我们食堂的收入会不会减少很多啊?”是的,他们关心的只是收入而已,甚至没有人问我的手怎么回事,严重到什么程度。
“这事也不能怪李洪……”老实巴交的张大叔说。
“怪我?怪他?她?还是你?”
“怎么会怪我呢?”张大叔低低地说。
“那你说不怪他,不怪他就怪你啊。”杨姐霸道地说,横眉怒指着张大叔。
“你还没完啦?烦不烦?你凶你去?”王哥瞪着杨姐。
“我……”杨姐到底还是闭了嘴。
正文(二十五)陆莹把第一次给了我
更新时间:2008-04-1014:05:47本章字数:2972
我挂念着楚嫣,做了陆莹的男朋友,我更加地挂念她。这两周白天晚上,路上床上,,想的都是她,从在食堂拾到她的包,还包,请我喝奶茶,例假时的柔弱,那天跑开始时难过的表情,一幕一幕地在我脑海里回放,我好想在她接电话的瞬间告诉她我爱她,我想娶她。但是我又不想伤害陆莹。她爱我,不比我爱楚嫣少,对于陆莹,我还是有好感的,如果没有楚嫣,我想我和她也能快乐地相处下去,但是我不能想象楚嫣伤心的样子,我怕看到她。我想去找她,又怕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然后去找郝行行拼命。在我的左手恢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我决定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就算她把我拍成肉酱我也愿意。此刻,我没有想要她做我的女朋友,我只想让她知道我爱她,让她回到我的身边,这样,我就很满足了。是的,我该满足了。
在第400次打不通她的电话后,我热血地去找她兴师问罪。学校再过两天就放假,再不去,她就回家了。我已经做好准备,我要非常愤怒地对她说:“你为什么不开手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担心你?你为什么这么任性?那天晚上我不来找你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浑身是伤的我?以后不准关机!知道了吗?听到了吗?要是再敢这样对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在床上还是哪里由你选!”楚嫣一定会被我男子汉十足的口吻震慑的,然后恨恨地原谅我。说着“你真坏”投入我的怀抱。
来到楚嫣家的门前,我运了几口气,觉得可以抵挡任何任何神兵利器后,就敲门。
“咚咚咚……”我的心儿怦怦怦。
“咚咚咚……”我的心儿怦怦怦。
“吱嘎!”我的心“怦——”
屋里的人笑嘻嘻地看着我,有戏了,我想。
“找谁?”她问。
“楚嫣在吗?”
“不在。”
“上自习去了?”
“去北极卖冰棍去了。”
“我说真的,请你告诉我她去哪里了?好吗?很重要的。”
“回家了。”
我的心顿时疼了起来。“她家在哪里?”
“噢,你等一下。”女生转身到屋里翻了一会,拿了一张纸条出来,“她说如果你问她家住哪里的话就让我把这个给你。”女生说着把纸条递给我,我谢过了她,然后离开。
我高兴坏了,说明楚嫣是在乎我的,在乎我的,她叫我去她家找她。
借着路灯的光,我颤抖(激动和兴奋的)地展开纸条:
亲爱的洪:
你好!
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我已经回家了。但是又怕你想我想得不能自已,遂告知我家的地址,以便来日相会,以解相思之苦,我家的地址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天山下,黄河边,松花江上,雪山脚下,丽江古城。来找我吧,等你哟。不见不散。你以为你谁啊?耍我?我就知道你那天晚上不会来的,虚伪吧,真是虚伪。也还难得,你还有勇气去找我。勇气可嘉。李洪,我告诉你!我不想再见到你,也别让我再见到你。!!!!不过在拟定葬礼上我倒是很乐意。
苍天啊,我真的抱着电杆仰天长啸!偶尔路过的人说着人病严重了,小药方治不好
我忙乱地掏出一支烟,靠着冰凉的电杆,吐着烟圈,心里开始慢慢收缩,收缩,收缩,直到缩成紧紧的一团。我大口地出着气,努力把每个毛孔都张大,让寒冷的空气蒸发掉我心里的一切,掏空掏空。空荡荡的街,空荡荡的我,连对面理发店里都是空空的,没有一个顾客。就像我的心,住的那个人离开了。
我就这样盯着理发店出神,里面看不见一个人,只能看到白白的灯光照着萧条的生意。突然我的眼前一黑,我以为是我的眼花了,使劲眨了眨,还是黑的,再看看旁边,整条街都陷入了黑暗,黑暗吞噬了仅有的路灯,长长的街像一条夜游的蛇,弯曲,延伸。
电话响起,像平静中的一声闷雷,我被它吓了一跳。我不去理会。刚自动挂断,又响了起了,我没有看,直接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掐断了。铃声再次响起,我只好接了。
“谁啊?”我愤怒地问。
“是我,李洪,你怎么啦?”陆莹小心翼翼带着哭腔问。
“有事吗?”我强压住怒火。
“李洪,停电了……”
“我知道。”
“杨姐不在,我好怕,老有人在外面敲门,你来陪我一会好吗?”
“好,别怕。”有个人说话总比一个人寂寞好,更何况陆莹是我的女朋友,我还是很担心她,怕她出什么事。
我快步去到陆莹和杨姐住的宿舍,看见几个流氓一样的中年人正鬼鬼祟祟地离开,我忍不住捡了一块石头,向他们中间扔去。
陆莹开了门紧紧地抱住我,“你终于来了,我好怕。”我摸摸她的头,表示安慰。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我和陆莹坐到了她的床上,陆莹把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上,黑暗中听着她时急时缓的呼吸,黑暗中谁都没有说话。我隐隐地感觉到,这样下去会出事的。于是说你睡觉吧,睡着了我就走了。
“陪我一会好吗?”陆莹我手抱住我的脖子,“李洪,我害怕。”
“好好。”我也用双手环住了陆莹的腰。
“李洪,我明天就要回家了。”陆莹忧伤地说。
“不是说不回家的吗?食堂不放假啊。”我很吃惊,这个寒假该一食堂值班,为留校学生解决肚子问题,我不干想象没有楚嫣也没有陆莹的日子。
“我妈说家里有点事,叫我一定要回去。”陆莹边说边把手伸进我的脖子里取暖。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她的手拿出来,又环住她的腰。陆莹咯咯地笑起来。
“李洪,我走了一定会非常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会。”我又点了一支烟,“会”和烟圈一起从我的嘴里吐出来。
“不准抽烟。”陆莹摸索着把烟从我的嘴里抽了出去,当她的手碰到我的唇时,我体内男性的激素又被唤醒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地吻着。陆莹的另一只手又伸进了我的脖子。
“赶紧拿出来啊,不然我可要报复了……”我用手隔着衣服捏了捏她的腰。
“我不。”陆莹把嘴靠近我的脸,“你能怎样?”
“那我就这样……”我的手伸进陆莹的衣服,陆莹胳膊肘夹得紧紧地,阻止我前进。她越这样,我越有向上的冲动。我开始只是想取暖,报复她的,可现在,我想向上,向上。我的手数着陆莹的衣服,终于,暖暖的,我摸到了腰上的肉。
陆莹不动了,我的嘴唇寻到了陆莹地唇,陆莹主动把舌头伸到我我嘴里,我含住那滑滑的小蛇一样灵动的舌头,用力地吸着。手终于到达了我想要的地方。陆莹喘着粗气,手无力地阻止的揉搓,我喘着比她更粗的气。
衣服散落了一地,我到达了陆莹那汪从没有人到过的泉水,我像一位持长矛的勇士,闯进来那片神秘的地方。我的心里没有谁,谁此刻都不在我的心里,我在释放着我的一切。矜持的陆莹憋着气,始终没有放开声,只是低低地“嗯……嗯……”
最后,我们相拥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灯亮了。我看见陆莹甜甜地依着我,天,我做了什么。
看看时间,快12点了,杨姐就要回来了。因为刘芳对王哥的妥协就是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晚上12点必须回来。我起身穿衣服。
一朵红花开在雪白的床单上,它在向我宣告着一种责任。
我浑浑噩噩地回去,浑浑噩噩地睡觉,浑浑噩噩地去送陆莹。
在站台上,陆莹和我狠狠地吻了一番。
“等我回来,李洪,过段时间你去我们家提亲。”陆莹眼泪汪汪地说,“我爱你,我会想你的,我不想离开你。”
隆隆声带走了陆莹,带走了那个为我开出一朵花的女孩子。她把第一次献给了俄,我应该用责任去浇灌那朵花,可是,我的楚嫣……就这样没有了吗?
正文(二十六)蔡亦铭堕胎1
更新时间:2008-04-1120:27:44本章字数:1728
校园的寒假是冷清的,寒假的校园是寂寞的。光秃秃的法国梧桐,熙熙攘攘的人群,寒假不回家的学生,大多是忙于各种考试、各种工作或者比较贫困的,所以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学校都那么寂静,只有开饭的时候,几个的学生,才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补充一点热气。空调轰轰地冒着暖气,给了留校的学生唯一的温暖。虽然留校的学生不是很多,但还是足以让食堂有点生机。学校下了文件,一定要保障学生的肚子问题,学校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做文章的。所以每天我们还炒和以前一样多的菜,卖不完的,就放在那里,冰凉冰凉,损失由学校补贴。
只是,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只要告诉炒菜的人几勺盐几分辣就可以了。没有了楚嫣和陆莹的我也是萧条的。在我看来,楚嫣在我心中是春天,可以让人感到活力与生机。陆莹是夏天,即使你不去在乎时间是六月还是七月,她都会把你考得热乎乎的。顾哲的女朋友也回家过年了,每天做完事,我们两个就一起抽烟,一起看打打杀杀的电视剧,一起想女人。我心里想的是楚嫣,身体想的是陆莹。我们又一起坐在顾哲的床上看武林大会。
“你爱你女朋友吗?”我问顾哲。
“爱?太奢侈了。她跟我的时候是chu女,要是我不要她的话,她肯定会杀了我再自杀的。”顾哲盯着电视,看也不看我,电视里的俊男美女正在山盟海誓生生世世。电视里dou是骗人的。但是他的话却给我加了一层霜。并不是我想甩掉陆莹,而是怕我以后会对不起她。
“女生都很在乎自己的初夜吗?”我问。
“能不在乎吗?”顾哲转过头看我,“所以你要慎重啊,切不可一时冲动和陆莹什么什么了。”
“那么严重?我觉得陆莹不是那么死脑筋的人。”
顾哲再次看着我,想要把我看穿:“你该不会和陆莹……你完了”
“没有,想哪里去了。”撒谎是我的看家本领。
顾哲笑了笑,很神秘,很神秘。继续看电视,飞舞的刀剑,拙劣的表演,嘈杂的音乐,比我的手机铃声还难听。
一串数字,我确定不记得这个号码。楚嫣?这是我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楚嫣,这段时间,手机每响一次,我都希望是楚嫣,可是我的希望一次也没有实现,都是些和楚嫣丝毫不相像的名字。
“楚嫣,是你吗?”我一接电话就喊出了我的心声。
“我不是楚嫣,也不楚嫣她妈,我是蔡亦铭。”一个粗粗的声音说。
“蔡依林?”我显然已经忘了这位仁兄是谁了,“我再说一遍,我周杰伦不喜欢你那样的。”对于陌生的电话,我总是不会立即挂断。
“明天陪我去医院好吗?”
“啊?!!!!!!!!!”
“你忘了吗?你代王四平给我钱的时候说过的,没人陪我就找你……”
此话当头一棒把我敲醒了,说过的话是要负责任的,就像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一样。
“是你。?”我心里又想起了那个一身黑的女孩。
“明天有空吗?”
“时间是挤出来的嘛。”鲁迅用别人的喝咖啡的时间写作,成了文坛巨匠,我用别人冬眠的时间陪别人去打胎,不知道会不会成为让女人打胎的巨匠呢。
“那明天早上8点我在西校门等你。”
“好。”
然后我打电话给王哥,请假。杨姐的嬉笑声立即传了过来,又戛然而止。
“李洪,你知道的,最近很多人对你都有情绪,你的事情能不能缓一缓……”
“我能缓,就怕蔡亦铭的肚子不能缓,蔡亦铭叫我明天陪她去医院……”
“当然,特殊情况肯定要特殊对待,你不用担心工作,把事情办好了再回来。”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的士停在医院门口,我等蔡亦铭掏车费,等半天,才发现她和司机都看着我,如果我能在这个时候开门走掉的话,该是多么潇洒啊。可我这人从来都没有做过潇洒的事,所以就在司机的怒目和蔡亦铭的含情脉脉中,牺牲了十五块钱。其实这还只是个开始,我是轻装上阵,蔡亦铭则是有备而来。
下了车,看见医院威严的大门,蔡亦铭迟迟挪不开步子。她怕了吗?我不禁觉得好笑,又不是第一次来,好装个什么纯洁啊?据说现在很多女孩子都把堕胎当作去公园了,本来不认识的人个月去一次,就认识了。在大街上碰面时,见面语就成了“这个月你流了没”。我这么说并不是说女孩子有多么的不洁身自好,而是很痛心那些不懂得爱护自己身体的孩子,就像现在战战兢兢的蔡亦铭一样。
正文(二十七)蔡亦铭堕胎2
更新时间:2008-04-1219:24:45本章字数:2180
犹豫了半天,蔡亦铭转身疾步往回走。我都赶不上她,不知道是她跑得太快还是路不平,或者是人太多,她被坐在地上乞讨的一对母子绊倒了。我赶紧追上扶她起来,电视里怀孕的人一旦绊倒,总是会摔出毛病来的。当我上下左右检查蔡亦铭被摔出毛病没有的时候被她骂了一声毛病。声音铿锵有力,看来是没有关系啦。蔡亦铭还要继续往前奔,我抓住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干嘛跑?”我不解地问。
“我怕。”蔡亦铭瞬间眼泪汪汪。
“怕什么?”
“怕疼,怕死,怕以后没人要……”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一把把她拉入我的怀里,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背,“不用怕,不怕不怕,有我呢,不要怕,有我呢有我呢。”
“我不去可以吗?”蔡亦铭继续眼泪汪汪。
“你想变成她那样吗?你想你的孩子变成她孩子这样吗?”我指着刚才绊倒她的乞讨母子说。
蔡亦铭看了看那对衣衫褴褛的母子,母亲面容憔悴,目光呆滞,全身脏得出奇,孩子脸上也脏兮兮的,只是两只眼睛特别大特别亮,手里拿着一截别人扔掉的甘蔗的硬邦邦的头,小嘴不时地舔一下,甘蔗的甜让他很满足,他好奇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不时对人们脚下的小狗笑一下,也许他根本不知道他和妈妈现在在做什么。蔡亦铭看了半天,说:“不想……”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吃惊的动作,她蹲下去在孩子的脸上亲了一口,接着,掏出200块钱来,放在母亲的手里,并把母亲的手捏得紧紧的,“困难不可怕,要坚强知道吗?”
母亲咿咿呀呀地喊着,原来她是哑巴,她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她的谢意,所以给蔡亦铭磕起头来。
我拉着蔡亦铭的手朝医院方向走,应该说是拖着她走的,我就像一个狠心的丈夫,逼着自己的妻子上刑场。“既然你告诉别人要坚强,那就跟我去,不用怕,一下就好了。”
蔡亦铭哆哆嗦嗦地被我牵着。
“第一次?”我问她。
“嗯……”蔡亦铭乖巧地点了点头,与她身上透露的野性一点也不相符。
“没事,一下就好。”我轻声地安慰着她。
走进医院,里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些女人。医生是女的,病人也是女的。这是一所女子医院,偶尔有些年龄大一点的女人也有男人陪着,而看上去小小年纪的女孩,大多是孤身一人。医院里人来人往人闹非凡,和学校的冷清比起来,倒是有人气得多。可见年轻男女的冲动,还是有正面影响的,这也证明了任何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恋爱的情侣养活了饭店小部分的人。异地的热恋男女养活了联通移动一半的人,冲动的男女,养活了无数个这样的医院。在医院等待的长椅上,几个稚气未褪的女孩望着一个个进去的人,又看着一个个脸色惨白着出来的人,目送离开,那目光,好像在给亲人送葬。一脸的无知与无畏。蔡亦铭说这些小孩好像倒是挺有经验的。
我和蔡亦铭坐在队伍的尽头,一个护士走过来,亲切地问蔡亦铭是不是来流产的。我说是的。护士说那你们先来那边交钱。蔡亦铭低着头跟在我的后面,护士说做无痛人流吧,比较安全,人也可以少受苦,虽然价格要高一点。
“行,就那种吧。”我说。
“b超、检验……加上术后恢复的药费一共是980。”护士小姐递给我一张单子。我再把单子递给蔡亦铭,蔡亦铭看了一眼说行吧又递给我。我看了一眼说行吧又传回护士的手中。
“行了那就去那边交钱吧。”护士指指收费的窗口。护士又把单子递给我。
“我去那边等你。”蔡亦铭指着那条长龙的尾巴尖,说着就走了。
那这单子……妈妈的,又被她暗算了,我只好拿出准备打给我妈的1000块钱交了,收费的小姐找给了我两个一元的硬币。
两个硬币在我的手上碰得叮当响,响声吵得我心烦,心烦得厌恶起蔡亦铭来了。我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地坐到她的身边,把交过钱盖了张的单子塞到她手里。
“这钱我会还你的。”蔡亦铭看着我说,我虽然没有看她,但是我感觉得到她在看我,而且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嗯。”我掏出烟开始抽。才吐了一口,一个护士走过来说对不起我们这里不能抽烟,还没有等我说话,就把烟从我嘴里拔走了。
“我真的会还你的。”蔡亦铭一把把我的身体掰了90度,正对在和她。
“你今天没有带钱?”我问。
“带了,刚才不是给那个可怜的妈妈了吗?”蔡亦铭一说到刚才的壮举,就变得大衣凛然起来。
“你……王哥给的钱呢?”
“这不穿着的吗?”蔡亦铭指着身上的衣服裤子和鞋子。
……
……
我拿什么来拯救你,爱打扮的女人,还是怀孕的爱打扮的女人。
护士过一会出来叫一个人,有人进去,有人离去。出来的人一脸惨白,也带着几分解脱。每走过一个人,蔡亦铭都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当听到蔡亦铭三个字时,身体几乎是抖了一下,直接导致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个护士扶着蔡亦铭出来了,脸色一样惨白,并没有因为她穿着一身黑就显得好看些。蔡亦铭捂着肚子,我一只手环在她的腰上,把她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因为她的个头穿上有一点高的鞋就可以和我并肩了,所以她搭着我也不费力。我问要不要坐会。蔡亦铭摇摇头,我只好扶着她走出门去。如果那孩子是我的,我断不会让我的女人受这样的苦。
“我决定了,这辈子剩下的时间我都当尼姑去,再也不要受这种罪了。”蔡亦铭一边挪着步子一边哼哼着。
外面有很灿烂的阳光,但是还不足以让所有的积雪融化,积雪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好刺眼好刺眼。
正文(二十八)楚嫣归来,鸡飞鸭跳
更新时间:2008-04-1319:06:16本章字数:2288
蔡亦铭叫我送她回去。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出了医院的门,我就被蔡亦铭要求去给她买卫生棉。为什么我这么苦命,每碰到一个女人都会有这一出。是不是女人都把叫男人买卫生棉当作至高的荣耀。于是我买了差不多一百块钱的那东西,蔡亦铭满足而感激地看着天,看着地,看着我。
“你是我老公就好了。”蔡亦铭趁我在冥想的时候挽住我的手臂。我伸手招了一辆的士,打开后门,先把她扶上车,然后坐到前排。
由于卫生棉的数量太多,袋子太大,一时间竟然卡在车门外面,费了好大劲,总算是拖了进来。
司机看着我笨拙的样子,不禁笑了,等我关好了门,司机师傅边发动车子边说:“这得花多少钱啊?”
“一百来块钱吧。”我说。
“真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瞎花钱。”师傅调转了车头,“我媳妇流产后,就用了几块破布,也没见什么不好的……”
“时代不同了嘛。”我说。
蔡亦铭坐在后面一言不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无意间回了一下头,只见她双眼紧闭,脸颊好像有泪滑过的痕迹,我想现在她的心应该和她的身体一样痛吧。在国外说着abcd的那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在地球的另一边,一个女人为他承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的士在离学校还有500米的距离,蔡亦铭就喊司机停车。自己打开门挪了下去。我也只好付了钱,提着一大包吸引眼球的卫生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