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权利,’对这句话他百思不解,他是个做事顶真,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于是他去问老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师说,我哪知道?你去问作者去吧!武若林便真的千方百计打听到了作者的电话,刚开始作者支支吾吾,但经不住武若林的反复追问,便说了实话,‘他们把张志新按倒在地,在颈部垫上一块石头,不麻醉,不消毒,用普通的刀子割断了张志新的喉咙,张志心痛得在地上挣扎,把舌头都咬断了。’听了这个回答,武若林哭了,哽咽着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啊,他们真是法官和警察吗?张志新是『共产』党员啊,他只不过是说了一句『毛』『主席』也犯错误,他们就这样对她,这也太残忍了,简直不是人!”对方无语。而后来,武若林怀着对张志新崇敬、景仰的心情收集更多的关于张志新事迹的材料,知道了关于警官们惨无人道的对待张志新的一些不能公开的材料。监狱官觉得这个女人很漂亮,反正是要死了,也不会说话了,不如在供我们这些无产阶级革命者消遣一下生殖器官。于是他们了她。然后再枪毙她。据说在当时被称作正义的枪声。在了解到这些内幕之后,当时在武若林年幼的心灵里有些恨他曾经无限崇拜的。你也太霸道了,难道说一句有错误就该被杀死吗?难道你真的就没错误吗?就凭张志新的死,你就有错误,何止是错误,简直是------他不敢再往下想。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阅历和知识的丰富,他觉得自己或许有些误会了,其实张志新被杀害的时候,已经病危,不能事事,糊里糊涂。退一步想即使是活着也绝不会因为这样一句话就判处张志新死刑的。有一个材料说,在延安时期,有个老农大骂,被抓了起来。有人主张枪毙这个农民,知道了这件事后急忙把这个农民请到他的住处,在了解清楚这位农民骂他的原因之后,不但没有处罚这为农民,反而为自己部下所犯的错误向这位农民赔礼道歉,并且纠正了他手下的官吏们的错误。由此推理,杀害张志新的罪责不在,而在那些打着捍卫、拥护旗号的坏蛋所为。天下十有八九的坏事都是这些打着正义旗号侮辱、践踏正义的坏蛋们干出来的。而且这种坏蛋永远不会绝迹。那么,这些人会不会割断我的声带呢?虽然时代已经进步了许多,阳光纵然灿烂,但总有照耀不到的地方。比如常年黑夜的北极圈。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什么可能『性』都会有,比如我本来是无罪的,却被判了死刑,这就是证明。算了,还是留着自己的喉咙吧。但是既然法官们又是这样的民主,也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好意。那么我该说些什么呢?喊『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中华人民共共和国万岁么?这种口号已经不时兴了,再说也没用。另外,喊一个人万岁,这个人岂不是和封建皇帝一样?张志新在她的遗嘱中写过这类话,还不是照样被枪毙,被割断喉咙。那么说些什么好呢?武若林忽然想起了军旅诗人雷抒雁为悼念张志新而写的诗,诗名叫《小草在歌唱》记得他曾热泪盈眶数十遍的诵读过这首长诗,诗的每一个段落,字句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于是,他说:“法官,我想朗诵一首诗作为我的法庭辩护词,可以么?”
得到法庭的允许,他朗诵了那首诗:风说:忘记她吧!
我已用土把罪恶埋葬!
雨说:忘记她吧!
我已用泪水把耻辱洗光!
是的,多少年了,谁还记得这里是刑场?
只有小草不会忘记,因为殷红的血已渗进土壤。
因为那殷红的血,已在花朵里放出清香。
只有小草在歌唱,在没有星光的夜里。
唱的那样凄凉!
在烈日暴晒的正午,唱得那样悲壮!
昏睡的生活,比死更可悲,愚昧的日子,比猪更肮脏!
我敢说,她没又想到死,不是有宪法么?
民主,有明文规定的保障;不是有党章么?
『共产』党员应多想一想。
法律啊,怎么变得这样苍白?
苍白的像废纸一张。
正义啊,怎么变得这样软弱?
软弱的无处伸张!
这些人面豺狼,愚蠢而又疯狂!
他们以为镇压,就会使宝座稳当。
他们以为,屠杀,就可以扑灭反抗!
岂不知。
烈士的血是火种,播出去,就能激起四野的火光!
我敢说,如果正义得不到伸张,红日就不会升起在东方;我敢说,如果罪行得不到清算,地球也会失去分量。
残暴,注定灭亡!
“我要上诉的,我无罪,不服本判决。”在朗诵完雷抒雁的诗之后,武若林平静地道。他坚信,乌云不能蔽日,一手不能这天。飘风不能终朝,骤雨不能尽日,古代哲学家老子这样说。
正文三十八、上诉失败
但是,上诉的结果又是怎样的呢?满怀希望地等待,坚信法律的公正、公平和正义,坚信高级人民法院会为他平凡,坚信高级人民法院不会对一个无辜的人判刑。更不用说杀害一个无辜者。但是等来的结果却是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天哪,这一次,武若林彻底地蒙了、傻了、呆了。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力、记忆和大脑出了问题。也许自己真的杀过人吧?也许那两个死者就是自己杀害的,不过是自己忘记了。否则两级法院,成百的法律工作者怎么都会认定他有罪呢?几个人,几十个人判断错误的可能『性』是有的,但成百的人审理这桩案件,都认定我有罪,怎么会有错呢?也许是我梦游杀人吧?极有可能,听说梦游者在梦游中所做的一切在醒后全然不知。武若林读过一本小说,英国作家哈代写的,书名叫《苔丝》书中有一个情节:一个名叫克莱尔的年轻小伙子有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梦游症,只要受到强烈的精神刺激,通常都会梦游,甚至会在睡梦中做出一些怪异的事情来。
克莱尔在新婚之夜听到她的妻子苔丝讲述她曾经被一个叫徳伯维尔的恶少过。克莱尔在听完妻子的讲述后,精神受到了刺激,又发生了梦游症。哈代这样描写克莱尔梦游的可怕情景:克莱尔走近了,对她俯下身来。“死了,死了,”他嘴里默念着。他的眼光和刚才一样,包含着不可测度的悲哀。他定定盯住他看了一会儿,身子俯得更低了,将她抱紧自己的怀抱;就像一块裹尸布一样,他用床单将她裹了起来。然后他又将她从床上举了起来,那种恭敬的样子完全像生者对死者的态度;他抱着她穿过寝室,嘴中不停地低语道:“我可怜的苔丝!这么甜蜜,这么美好,这么真实!”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连大气也不敢出,但心里在嘀咕,他究竟要拿她做什么呢?她就这样满腹狐疑地让他抱到了楼口。
“我的妻子死啦,死啦!”他说。他把她靠在扣题的栏杆上,停下来歇了片刻。他是要把她扔下去吗?
不过,他没有把她丢下去,而是倚着扶手,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他重新把她抱紧,朝楼下走去。钉的很松的那一节楼梯,又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但他没有被惊醒,他们平安无事地到了楼底。这时他将两只抱着她的手临时空出一只来,把门闩拉开,走了出去;他的脚上只穿着袜子。一个脚趾在门槛上碰了一下,不过他好像没在意。到了外面,周转的空间大了,于是他把她抗在了肩上,这样就不费力气了;他没穿别的衣服,这反而叫他行动起来不觉的累赘。就这样,他扛着他离开了房子,朝几码之外的河边走去。
眼前这条河中的流水只剩了一条光溜溜的木板躺在河面上,桥下几英寸便是滚滚向前的激流,即便是步履稳稳的人,走在这桥上也会头晕目眩的大白天苔丝在窗前远眺时,就看到过年轻人从上面走过,比试谁的平衡功夫好,看谁掉不下去。她丈夫大概也看到过这中游戏吧;可是没想到他现在竟踏上了独木桥,不知不觉将一只脚向前挪,沿着桥板向前走。
他要把她淹死吗?也许吧。湍急的河水在他们脚下涌流、旋转;倘使他们两现在双双落入激流中,他们的胳膊一定会死死抱在一起,结果虽也不能逃生;这时,只要她一动,他们就会落入水中。她的脑中的确闪过这一念头,但她没有感情用事。她将她自己的生命看得很轻,或得看得很重;可是他的生命呢,她没有权利支配。最后他抱着她终于平安地到了对岸。
现在,他们到了一处修道院的旧之上,进入了一片人造林。克莱尔换了一种方式抱着她向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修道院教堂所在的圣坛的废墟上。紧靠着北墙,是一口修道院院长的石头棺材。棺材空着,凡是喜欢开恶作剧玩笑的人,通常要把进去躺一躺。克莱尔小心翼翼地把苔丝放进了这口棺材。他的二次在她唇上吻了吻。深深地吁了口气,就好像了却了一件积压在心头的大事。然后,克莱尔便在棺材边上躺了下来,立刻睡着了。因为疲劳,他睡得香根木头,一动不动。
苔丝忽然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这天晚上的天气,他这样躺着,时间长了肯定会有危险,如果任凭他这样躺着不管,他很可能睡到天亮,那时他肯定会被冻死的。可是,他怎敢把他叫醒呢?把他叫醒,好让他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他发现自己对他愚蠢行为直后悔而感到羞耻吗?然而,苔丝还是从石棺里走了出来,轻轻地摇了摇他,但没能把她弄醒,除非她捶他打他。她忽然想到了用暗示的方法来诱导他回去;于是她拿定主意用坚定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起来:“亲爱的让我们朝前走吧。”与此同时又暗示『性』地拉起他的胳膊,他竟然服服帖帖的服从了。就这样,她架着他的胳膊,扶她来到了寓所前的石桥,走过时桥后,他们来到了那所邸第,接下来,他们没有遇到多少麻烦,他又到他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他两一见面,苔丝便看出,克莱尔几乎不知道或根本不知道,他夜游的过程,她为他了多少心,至于他自己只觉得他夜里没有睡踏实。
正文三十九、死囚希望自己真是杀人犯
武若林曾不止一遍看过这部小说,苔丝和克莱尔真挚而又悲凉、凄恻的爱情故事曾深深打动过她的心。苔丝爱情的最后结局是悲惨的,她认为是那个一次又一次诱骗她的叫徳伯维尔的恶棍毁了她和克莱尔的纯真爱情和幸福生活,于是出于一时的激愤用一把水果刀杀死了徳伯维尔,自己也被判处死刑。尤其是关于克莱尔梦游的那个情节,武若林曾多次反复阅读过。因为他听妈妈说,他小的时候也有过梦游症,而且在成年之后犯过一次这样的『毛』病,稀里糊涂地和未婚妻子睡在了一起,第二天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跑到妻子的房间来,又是怎样和妻子睡在一起的,为此他羞惭、自责了好长时间,而妻子则一直认为他是有意所为。不过是托借梦游遮羞罢了。
二审法院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彻底击垮了武若林的自信,同时也让他的大脑陷入了混『乱』状态。他开始怀疑自己,从而动摇了一直坚持的自己无罪的信念。他想,如果几个人或几十个人认定他有罪,也许是他们搞错了,他们冤枉好人。可是现在公检法三级司法机关加上高人民法院都认定他有罪,认定是他杀了人,那么他还有什么可以辩驳的呢?个人是不可以与社会对抗的,哪怕这个社会是十分荒唐的、十分不合理的。社会的人,必须适应社会。如果整个社会都说他错了,那么他即使是没错也是错的。不过,有一点他仍然肯定,如果自己的头脑清醒时断然不会杀人!他爱他的妻子,爱是一种包容,一种理解,一种体谅,也是一种给予。如果妻子能从和其他男人的私情中享受到幸福、快乐,那么,他宁愿牺牲自己,成全妻子。那种认为爱情是自私的做法虽然被社会大多数人认同,并成为一句至理名言。但是武若林并不认同那种说法。说出关于爱情是自私的名言的那位革命导师本身就是个暴力狂,虽然有些人把他捧为神明,但武若林从来也不相信、不敬重崇尚暴力的人,更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什么神明。他以为那种自私的爱不过是一种占有欲的变种。爱应该是无私的。就如母亲爱他的儿子一定会千方百计让儿子获得幸福一样。如果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而不给另一个人带来快乐、幸福,那么这种爱就是充其量不过是一种以爱的面目出现的占有欲。因此,即使是妻子做了再对不起他的事,他也不会采取那样凶残的手段杀害她。更何况,正如晋雯丽所言,他是一个连杀一只鸡也不忍心的人。他害怕血腥的东西,痛恨凶残的东西。他相信,自己只要头脑还是清醒的,只要自己还没有丧心病狂,他就绝不会杀害妻子。
如此而言,如果自己真是杀害妻子的凶犯的话,只能是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所为,而自己没有这种记忆很可能是自己当时处于失忆状态。那么,究竟是自己酒后所为后来丧失了记忆,对自己所干过的事想不起来了?还是是像克莱尔一样,在梦游中犯下了滔天罪行?这一点他法确定。酒后理智失控,做出一些荒唐的事,这种经历,他有过。有一件事,让武若林现在想起来都脸红。那就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发生的。
正文四十、死囚回忆浪漫史
武若林在他所管辖的居民区,和一个年轻女子曾经有过一次。
那是一个身世不幸的年轻女子,和武若林的同姓,名叫武丽华。武丽华的相貌长得算不上很漂亮,尤其是和自己的妻子晋雯美的姿『色』相比较,显得逊『色』。但这个女人温柔、善良。
这个女人的丈夫因为斗殴伤人致残,被判了八年徒刑,已经在监狱中服刑二年。
年轻女子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独自支撑着生活。她没有职业,靠打零工为生,收入没有保障,生活过得很艰难,很清苦。武若林了解到这种情况之后,就利用自己熟悉的人际关系,主动帮这个女子找了一份工作,在金店给别人打工,卖金银首饰。工资收入虽然不高,但收入比较稳定。
武丽华在得到这份工作几个月以后,为了感谢武若林,三番五次提出邀请他到家吃顿便饭。武若林连续推辞了几次后,武丽华说要请金店老板吃饭,希望武若林给个面子赏光做陪客。而金店老板也说,如果武若林去,他就去,武若林不去他也不去。寡『妇』门前是非多,瓜田李下需要有些忌讳。那位金店老板是武若林曾经的一个战友和部下,复员后独身奋斗积蓄了一笔财富,便开了几家金店。由于武若林曾经当过金店老板的指导员,并且在两次危难关头救过他,因此对武若林非常敬重。
听到自己的战友说出这种话来,武若林不好再拒绝,毕竟是武丽华的一片盛情和心意,人微言轻的人请客被人拒绝的滋味不好受。考虑到这一点,武若林答应了武丽华的请求,和战友一起去了武丽华家。
那天傍晚,接受武丽华邀请到他家吃饭的还有金店的几个小伙子,一个是金店老板的朋友,两个是的保安。战友在一起喝酒,也就没有多少客套。金店老板是个『性』格外向,爱热闹的人,酒量比武若林大且怂恿自己手下的三个员工轮番用敬酒的方式来进攻武若林。而武若林又是个既实在,面情又软的人。禁不住别人的劝酒,再加上那些日子因为妻子的事心情苦闷,有点借酒浇愁的意思。因此,很快就喝多了,头昏脑胀,头晕目眩。他想告辞,但那时金店老板和他的手下酒兴正酣,说什么也不许武若林离开。武若林只好舍命陪君子,硬撑着陪战友尽兴。渐渐武若林力不能支,胃里的酒直往头上涌,在去卫生间吐酒时摇摇晃晃,天旋地转差点摔倒。当时陪同武若林一块到卫生间的小伙子见状急忙把武若林搀住。武若林当时的意识还比较清楚,很怕自己出丑,想离开武丽华的家,又怕战友知道了阻拦,就疾走几步想偷偷离开。但脚下一滑,站不稳就摔倒了,这时在客厅招呼客人们喝酒的武丽华在金店老板的帮助下把武若林搀起来。武若林仍然坚持要走。武丽华和她的老板怕武若林一个人回家出事,就一起劝武若林到女主人的卧室里先躺一会儿,醒醒酒,然后找车来送武若林回家。武若林那时的思维意识已经朦胧,便稀里糊涂被女主人搀进了卧室躺了下来。等金店老板的小车来了的时候,武若林已经沉睡不醒。
金店老板的也是出于好意,想让武若林多睡一会儿醒醒酒,便没有执意喊醒他。继续让他躺在床上熟睡。而阴差阳错的是,正在这时,金店老板的妻子打来电话,说母亲病了,病情很严重,需要赶快弄车送医院。遇到这种情况,金店老板也顾不得关照武若林,急急忙忙离开了武丽华家。只是临走嘱咐手下的人,关照一下武若林,不要弄醒他,让他多睡会儿。
那天的事也怪金店的两个保安,他们在老板走后不到二十分钟,见武若林仍然没醒,便说他们该接班了,不能再喝酒,说完就一块儿走了,把难题留给了武丽华。
正文四十一、死囚回忆他和武丽华的一夜情
武若林是半夜时分醒来的。他感觉到有人在亲吻他的身体有一只温柔的女『性』的手正在抚『摸』着他,这时,武若林的意识完全苏醒了。他意识到了事情的荒唐,但这时他不知该怎样处理这件事,心里一边想拒绝女人的爱抚,一边却又贪恋这个女人。同时他又担心他的拒绝会伤害那个女人的自尊心,让她无地自容。事毕,两人紧紧拥抱着,武若林说:“真对不起,我们不该这样”
“我愿意,你不要怪我,我爱你。”女人说。
“我不怪你----我能理解,一个女人孤独了二年,都是人啊,我也没有把持住自己,只是,我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我有家庭,而且我是个警察。希望你理解。”
“我理解,你是个好人,我不会缠住你的,放心吧”女人说。
“这就好,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我爱我的妻子,孩子呢?怎么没见他?”
“你怎么才想起孩子来?我请你们吃饭,怕他磨人,送回我妈家了。”
“最近你去看丈夫了吗?”
“没有。”
“为什么呢?”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你也知道,在家的时候喝醉了酒老打我。”
“哦-------”
“怎么,你认为不该离吗?”
“这种事我怎么好发议论?那种男人,跟着他只能是是活受罪。”武若林说。
“你能主动对我一回吗?”
“放纵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我很惭愧。”
“亲亲我吧,让我感觉一下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一个晚上,武丽华激|情如火,武若林不得休眠,连续和女人缠绵折腾的筋疲力尽。
黎明的的时候,武若林离开了武丽华的家。
此后,类似的事情再没有发生,再见面的时候,他们又恢复了以前的警民关系。有一次,她给他打电话,说她想他了,问他能不能再陪她一个晚上,他回答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有家庭,不该放纵自己。忘了我吧,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
那女人在电话中抽泣起来。武若林硬着心放下了电话。
再后来,他们的联系就中断了。
在这件事情发生不久,武若林把这件事告诉了妻子,妻子平静地说:“我没有权利怪你,我自己做得更不好。”
“你不要这样想,我并不是要报复你,而是情况特殊,希望你理解,我并不爱她,只是我那天喝多了-------和爱无关。请相信我。不管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事,并不会影响我爱你。”
“我相信你,我也爱你------”妻子说,拥住了他
正文四十二、武若林在武丽华家喝醉了
武若林是在部队里学会喝酒的。他是从大学毕业后入伍的,文职干部在部队里与行伍出身的军官在行事风格、思想、感情上总有些距离和差别。为了缩小这种情感、思想上的距离,他刻意和他们多接触、多沟通。酒在很多情况下能起到人与人情感疏通和交流媒介的作用。在酒的作用下,人对自己精神门户的把守往往会放松,容易进入对方平时防范甚严的精神领域。而部队禁止干部、战士出没文化、娱乐活动场所。没事的时候,连队干部们聚在一起短不了喝喝酒,以此消磨时光,代替娱乐活动。武若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学会喝酒的。他当中队指导员的时候,那位金店老板是个小队长,也算战友加酒友。在多年的饮酒历史中,武若林喝多酒,醉酒的次数并不多,而大醉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而且多发生在部队。在部队,战友间的人际关系比较单纯,少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的事情。也不存在互相利用,因而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需过多的装腔作势和相互戒备、防范。因而在饮酒时,只以不影响第二天的工作,不出丑、生事为限度。形象问题不在考虑之列。即使是这样,武若林在部队也只醉过两回酒,一次是欢送前中队长转业,一次是自己的转业战友们相送。但那两次醉酒后也只是战友们离别动了感情,流流眼泪在通信员的服侍下醉倒在自己的床铺上一觉睡到第二天亮而已。不存在失去记忆胡作非为的问题。
回想起来,在武丽华家的那次喝酒是他有生以来出得第一大丑,或是酒后犯得最大的一个错误。
再往前回忆,酒到半酣时候的情景,仍依稀可忆。
在武若林对战友频频的对酒,力不能支的时候,他说:“不能喝了,这样喝酒不公平,你带着两个帮手,我势单力薄,干不过你。”
战友就说:“你不也有帮手吗?你的妹子不是也替你喝酒吗?”
战友所指的妹子是武丽华,他在推荐武丽华到战友的店里打工时,谎称武丽华自己的堂妹。他之所以在开始没有对战友道明他和武丽华的真实关系,一是怕战友不肯帮忙,因为战友的金店里并不需要增添店员。是他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战友的。他开玩笑说,权当是富人做好事周济穷人,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但他说了这番话之后,又怕战友因自己的强人所难,对一个年轻『妇』女的事这样上心而产生误会,便说了谎。在无利不早起的时代,平白无故帮人的事快要绝迹了,对警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神话人们也不再相信。所以他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但武丽华到金店工作不久,战友就赞扬武若林硬塞给自己的这个堂妹工作很出『色』,尽心尽职,工作很卖力。武若林这才道明真相,惹得战友老拿这件事开武若林的玩笑。
“别老拿这件事开玩笑了,你换个话题。”
“换什么话题?看见我的美女店员拿着我的工资却替你喝酒,处处想着你、向着你,眼里只有你,我心里既嫉妒又郁闷,苦啊!”金店老板的夸张地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们胡开玩笑可以,别让人家小武笑话我们没成『色』。”
“什么没成『色』?我的店里都是纯金十八k的货『色』,再说,我说武妹子向着、想着武哥哥这话也没错,对不对,小武。”战友笑嘻嘻地贫嘴道。
武丽华笑而不答,看了武若林一眼,眼睛里似乎含满了情。
这个女人替了武若林许多杯酒,此刻面如桃花增添了十分妩媚。武若林有些惶『惑』,而且在酒精的作用下,又有些心猿意马。
“武妹子,说呀,我说得对不对?”王金宝不依不饶。
“就算对吧,我哥是个大好人,谁能不想,谁能不向呢?”武丽华说,又看了武若林一眼,眼里含着情也含着意。
“还是武妹子真实,不像武哥哥,自从转业到派出所当了警官之后,越来越不真实了。”战友说。
“你成心气我,我怎么不真实了?”
“喝酒都装假,你的酒量大着呢,我两个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却让你的小妹替酒,让我眼热又生气。”
“唉,气死我了,来,这回我们谁也不让人替,喝,我豁出去了。”武若林情绪激昂起来。
后来回想起来,那天昔日的战友是故意用激将法刺激他。战友看出了他的低落情绪,虽然发生在妻子身上的事给他带来的精神苦闷的事,他并没有完全告诉战友。但战友看出了一些眉目,便反复追问,禁不住王金宝的反复追问,他只好含含糊糊地说正在和妻子闹矛盾。战友见他情绪低『迷』,就用激将法刺激他他的情绪。
正是这种用激将法刺激起来的高昂让他那天晚上醉得一塌糊涂,和武丽华有了。过后,颇有有些担心武丽华以后会纠缠他,传统的中国人把这种事看得很重,尤其是女『性』,把那种事看成对付男人的撒手锏。本来做那种事,在没有强迫的情况下,只是双方你情我愿,相互取悦的事,谈不上谁对谁的恩赐或者贡献。但事后往往会成为一笔沉重的,纠缠不清,也偿还不清之日的精神债务。一旦反目成仇,便成了互相牵制、攻讦、要挟、纠缠、钳制、不依不饶的理由和口实。家庭破裂、凶杀、寻衅、斗殴、敲诈、勒索、有多少人间的不幸、灾难和罪恶由此生发。
好在事后武丽华并没有对他的一夜追索债务,而妻子也没有实施中国传统赋予她的对丈夫的生器的管辖权和问责权。因而这件事就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正文四十三死囚回忆他和小姨子的爱情
武若林躺在监舍的床铺上继续回想他学会喝酒以来几次醉酒之后的表现,尤其认真地回想着凶杀案发生的那天夜里自己酒后的表现。他自以为那天夜里并没有喝醉,大脑是清醒的。因为在喝酒的时候,他大脑里一直紧绷着一根主弦,就是千万不要喝醉了。尤其是小姨子住在自己家里,酒后出丑日后见面太难堪。小姨子晋雯丽把自己当作亲哥哥般的尊敬。他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只有八岁的天真烂漫的小姑娘,那时武若林刚刚和妻子开始谈恋爱,是一个武警军官。那时武若林的年龄只有二十六岁,但行事却显得方正、老成、持重、文文静静,深得未来的岳父岳母欢心。岳母岳父的家也在农村,老实、本分的庄户人,没见过大世面,得知自己的女儿交了一个大学生连级军官作对象,高兴的嘴都合不拢,逢到乡下人来他家串门便说起自己的女儿找了一个英俊漂亮、文化有高的军官。这种夸赞多少也影响了晋雯丽对她未来姐夫的崇拜。
婚后,武若林把雯丽当作亲妹妹一样看待,为了让雯丽受到比较好的教育,日后有个好的前程,从雯丽刚刚读初中一年级的时侯,武若林就把她转学转到了市里,让雯丽住在自己的家,吃一锅饭,过着一家人的生活。但是,武若林始终在雯丽面前保持着他兄长的庄重,在七年多的时间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姐夫和小姨子连一个过分的玩笑都没开过一次。而他和妻子在家庭生活中发生的一些矛盾、口角、或者不愉快的争纷,也尽可能避着雯丽,不把不愉快的心情在小姨子面前显『露』出来。此外,在对外应酬喝了酒之后,尽量避免到雯丽的房间,和雯丽讲话或交谈。生怕有什么失态、失语,举止轻佻的地方,让雯丽看轻自己。尤其是雯丽长成一个羞花闭月的美丽大姑娘之后,他更是避免用亲昵、轻佻的语态与她说话,一贯保持着父兄般的持重。为此,雯丽多次向武若林‘严正抗议’说姐夫太一本正经了,简直像‘古董’还戏称武若林为‘姐夫老大人’。虽然武若林在雯丽面前所表现出的严肃,庄重,让雯丽在他面前略有些拘束。但是,他和雯丽之间的感情却是很深厚的,这种深厚程度甚至超过了雯丽对姐姐的感情。
在妻子和郝大龙的那种不正常的关系还没有被武若林发觉之前,有一次,雯丽和姐姐发生了矛盾,姐俩住在一个屋檐下竟然有一个星期没说话。武若林问妻子为什么和妹妹闹矛盾,妻子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不说实话。只说妹妹不懂事,任『性』,『乱』耍小孩子脾气。至于妹妹在什么地方不懂事、怎么任『性』耍小孩子脾气,晋雯美则不肯说明。武若林见姐俩闹不愉快,别别扭扭的,很想从中调解,便对雯丽说:“雯丽,你姐俩因为什么闹别扭?你姐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说出来,姐夫批评你姐,并替姐姐给你赔不是。好吗?”
晋雯丽的回答是:“姐夫,这个歉不用你道,至于因为什么,你去问姐姐去吧,她做事太不像话,欺负老实人,我看不下眼。”武若林听出雯丽话中有话,狐疑满腹,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姐俩失和的时间持续了近半个月,但失和的原因武若林却一直不得而知,这让他很担心。等到雯丽的学校放了暑假,要回家看望父母,一大早武若林到汽车站送雯丽时,再次问起雯丽和姐姐失和的原因,雯丽的回答仍然是含含糊糊,只是说,“姐夫,你的心眼太实在。我姐虽然和我是亲姐妹,从小我就和她最亲。而你只是我的姐夫,和我隔着一层关系,没有姐姐,也就没有姐夫,但是,向人向不过理,我不允许她欺负你。”
“雯丽,你这『乱』七八糟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呀?你姐什么时候欺负我了?尽瞎说!”武若林对雯丽的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姐她心里清楚。”雯丽仍然含糊其辞地道。
武若林不明白晋雯丽在打什么哑谜,但把话如实转诉给了妻子。妻子当时脸局促得通红,支支吾吾地道:“这个白眼狼。”
“倒究是怎么回事?你两闹矛盾怎么还把我牵扯上?你怎么欺负我了?我怎么没觉出来?”武若林问。
“她一个小女孩儿的话何必当真,不过是我平时说一些对你不满的话,她听了不顺耳,别看我是她亲姐姐,咱们之间闹矛盾,她处处向着你。我算白疼她了。”妻子说。
“我们俩没闹矛盾呀?你在雯丽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有什么不满可以当着我的面说嘛,为什么在雯丽毁坏我的光辉形象?”武若林不经意地开玩笑道。
“我能说你什么坏话?不过是随便唠叨两句,你不会钻营投机,也不会利用权势捞钱,日子过得紧巴,她听了就不高兴了,她说你是天下最好的人。要我不要不知好歹。”
“原来是这样,你说的是事实嘛,这个雯丽,为这么两句话,姐俩闹这么长时间的矛盾,值得吗?真是个孩子。”
“要不我说雯丽不懂事。”妻子应和着。
正文四十四、死囚对妻子的外遇早有耳闻
这件事就这样被妻子搪塞过去了。直到一年后的一天,武若林出差夜里回家,在自家的上亲眼目睹了妻子和他的上司身睡在一起--------事后痛定思痛,才领悟到了雯丽在汽车站里和他说过的话的真实含义。妻子这才承认,她和郝大龙的不正当关系由来已久,有一次郝大龙到家里来,大白天和她发生关系,被放学回家的晋雯丽给撞见了,姐俩闹矛盾的原因正出于此。
虽然后来妻子在坦白她和郝大龙的暧昧关系时,并没有把她出轨的真实原因告诉她,武若林心里很痛苦,但他还是原谅了妻子。人非圣贤,岂能无过?更何况,武若林曾经也犯过类似的错误,曾和妻子要好的同学胡丽静有过好长一段时间的情感暧昧史,妻子发现后,并没有责备他,而是十分的宽宏大度-----他打心眼里感激妻子的宽宏大度。
对雯丽在姐姐的问题上,不偏袒有错的姐姐,而是义无反顾地站在姐夫一边,向着姐夫说话,武若林很是欣慰。他觉得自己没有白疼雯丽,雯丽确实是个明白事理的好孩子。在亲情和原则、是非发生冲突的时侯,雯丽很有原则『性』,能明辨是非。由此,他和雯丽心灵距离贴得更近了。
发现妻子的红杏出墙,武若林心情极度苦闷、痛楚又无处诉说的时,他便对这件事情的知情人雯丽,敞开心扉,诉说他的痛苦、郁闷。同时希望雯丽劝说姐姐珍惜夫妻感情,不要被这个望横流的花花世界的虚荣所『迷』『惑』,『迷』失了当初纯真的本『色』。
雯丽暑假归来,当她从姐夫口里得知姐姐竟然又趁姐夫出差的时候把那个男人带回家里,夜里睡在一起,被姐夫捉『j』在床这件事后,气得要命。当即说:“姐夫,我对不起你,两年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