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无罪的死囚

无罪的死囚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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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念着姐妹的情分,我没有把这件事对你说破。主要还是希望姐姐改正错误,好好和你过日子。谁知姐姐太不要脸了,屡教不改。太欺负人了,你和她离婚吧。姐姐不值得你留恋。我支持你和她离婚。”

    “雯丽,不要这样说。不管怎么说,她是你姐,你不该骂她。离婚的事,我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我爱你姐姐,希望她生活过得幸福。如果你姐真的爱郝大龙,郝大龙也是出于真心爱你姐,我肯定会成全他们。可是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姐并不爱郝大龙,不过是畏于郝大龙的权势,被迫无奈。你姐也许心里有自己的苦衷,只是不愿告诉我们。我不能在这种时候丢开你姐不管,让你姐落在郝大龙这种流氓手里不管,就等于落井下石害了你姐啊!我很担心你姐陷入泥潭,不能自拔。所以我现在宁肯让自己忍受这个屈辱,我想你姐终究会离开郝大龙的。”

    “姐夫,你的心眼太好了,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那天晚上你把他们抓在上的时候,真该把两个人狠狠的揍一顿,不该轻易放过他们。”

    “我也有过这个念头,可是细想一想,这没什么用处,事情弄大了,只能是让你姐下不了台,破罐子破摔,将错就错,死心塌地的跟着郝大龙。这是害了你姐啊!”武若林道。

    “是啊,她要不是我姐,我真主张你们尽快离婚。姐夫又不是没人喜欢的男人,我说句真心话,如果你和我姐离了婚,我一定会嫁给你。”雯丽动情地说。

    “不要瞎说,这种话让你姐听了不好,还以为我们------”

    “怕什么,我才不在乎呢,我和我姐为这个事吵架时,我就对她说过,她要是不爱你,不珍惜你对他的感情,我就嫁给你,和你在一起。”

    “雯丽,你年龄也接近成|人的年龄,该懂事了,说话该掌握一些分寸。这种话,让你姐听了怎么想?”武若林责怪说。

    “我也是被她办的这事气的,姐夫你对她多好啊,她怎么能够这样对待你啊?我看不下眼。她办得这种不要脸的事,让我心里瞧不起。要不是看在姐夫的面子上,我真想搬出去住。”

    “算了,这事情已经过去,我们就不要背后议论你姐了。也许她只是一时犯糊涂,过后又摆不脱郝大龙的纠缠,才不得已继续和郝大龙保持那种关系的。我们就原谅她吧。你和你姐还应该像过去那样,和睦相处。毕竟你们是亲姐妹,不要为这件事使你们姐妹反目。你姐即使是对我有一万个不好,但对你不薄,她打心眼儿里是爱你的。”武若林反过来劝雯丽原谅姐姐。

    正文四十五、死囚第二次发现妻子的j情

    这件事过去之后,武若林原谅了妻子,也诚心希望妻子从此摆脱郝大龙的纠缠,夫妻间尽释前嫌,好好生活。但是他和妻子平静的生活仅仅只过了三个多月,就又被新发生的一件事情打破了。

    那是国庆节的一天,公安局机关干部全员休息。可偏偏在这一天,雯美被单位安排了假日值班。要在平常,这种由单位内部安排干部节假日轮流值班的事很正常,武若林不会往不好的地方想,也不会胡『乱』猜疑妻子什么。但联想起不久前郝大龙和妻子发生的那件事,他心里有些不踏实,怕郝大龙趁值班的时候再次纠缠妻子,就决定到妻子的单位看一看。

    武若林到了市局机关办公楼的值班室,却没有见到妻子。公安局大楼底楼的值班室里只有一位警察在值班。武若林向那位警察问到妻子,那位警察说,妻子值得是八点到十点的班,已经下班。

    武若林起了疑心,就直奔公安局办公大楼的五层,因为郝大龙的副局长办公室在五楼。到了挂有“郝大龙副局长”牌匾的办公室的门口,他看到郝大龙的办公室有灯光,便隔着门细细的听了听,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畜生,你这头驴,快点,给你十分钟时间-----”

    接下来的是急促的喘息声,此刻让他五内俱裂,痛苦不堪。愤怒的武若林猛烈地敲门,但没人回应,而且喘息声静止了。他继续猛烈敲门,仍然没有人给他开门。他想用脚把门踹开。但想了想,这是公安机关的办公大楼,而且底楼的值班室还有人,万一动静太大了,让值班的人员赶上来知道了这一切,妻子的脸面就『荡』然无存,今后没法在公安机关工作。于是,他忍住了。等了半天,仍没有声息,他知道等下去已经没有作用。或许现在郝大龙他们已经穿好衣服,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大谈起了工作,此时即使是他们打开了门,武若林也拿他们无可奈何,只是徒然烦恼。而且妻子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会断然否认他们做过的事。到那时,丢脸的就是武若林自己了。想到这里,他怀着屈辱、愤怒,苦涩,百感交集的心情离开了那座办公大楼回到了家。

    回到自己的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武若林回想起刚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屈辱、痛苦,委屈、愤怒,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武若林流眼泪的情形被刚走出卧室的晋雯丽看在了眼里。她急忙坐在武若林身边,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悲愤不已的武若林便把刚才自己的所见到的一切告诉给了雯丽,说完便双手捧头哭泣起来。雯丽抱住了姐夫的胳膊,陪着姐夫流泪。过了好一会儿,他停止了哭泣,对雯丽说:“雯丽,这种提心吊胆、狐狐疑疑的日子我实在受够了,我想和你姐离婚。”

    “姐夫,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姐姐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谁摊上了这种是心里都不好受,我能理解你。”雯丽说。

    “雯丽,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心里很矛盾,我从心里是爱你姐姐的,我给过他机会,可是她并不珍惜,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这样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正文四十六、小姨子支持姐夫离婚

    雯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心情凝重地道:“那就离吧,这都是她自做孽,一次又一次对不起你。我为有这样的姐姐而羞耻。但是,姐夫,你记住了,我和姐姐不一样。我也爱你,爱的很久了,这你也应该感觉得到。而且我也知道你也爱我,并不次于爱姐姐感情的强烈程度。但是过去有我姐姐隔在中间,我们俩永远也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现在是她自己对不起自己,自己糟践自己。这就不能怪我们了。你和她离了婚就等我,我大学毕业后就嫁给你,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把自己的一切给你。”

    “别说傻话了,这是不可能的。”武若林把雯丽搀在他胳膊上的双臂拿了开来道。

    “为什么,难道我不如姐姐,你不喜欢我吗?”

    “不,你比你姐好一万倍,你纯洁,善良,美丽,我非常喜欢你,这你是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难道因为我姐,你连我也不相信了吗?姐夫,我保证绝不会像我姐那样对你。”雯丽说。

    “不是,傻丫头,我们如果真结合在一起,会让世人笑话----和姐姐离婚,和妹妹结婚,知道内里情况的人也许不会说什么,但不知道情况的人会连你和我一起指责,说不定还会恶意猜测我们早有什么私情。人不能不顾脸面啊!”

    “姐夫,你为什么总是顾忌这,顾及那的?就拿姐姐和他们那个该死的领导的事来说吧,你又心疼姐姐,为她的将来考虑,又要保护她的脸面,尊严。可她考虑过你的感受吗?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你,背叛你,给你带来了多大的痛苦啊!我就是看不惯她,我爱你,我一定要嫁给你,让我姐看看,她不爱你,有的是姑娘爱你。”

    “这不是赌气的事,你别孩子气了!”

    “不,我没有孩子气,我爱你。”雯丽说着,抱住了武若林重重地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

    “雯丽,别胡闹,以后的事等我和你姐的夫妻关系正式结束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们不要谈这些,我不希望被人误会。”武若林挣开了雯丽的亲吻道。

    他们默默地坐了一会儿,武若林看着雯丽有些气闷,便拉住雯丽的手说:“雯丽,要我说心里话,那么我告诉你,如果这会儿让我在你和你姐之间做选择,我对她的心已经冷了,我喜欢你,也爱你。但是我现在心里很『乱』,让我想一想,你也冷静一下,我不希望你感情用事,只是出于怜悯、安慰我这可怜的受到欺骗的男人,才做出这种选择。我曾经希望你姐幸福,现在我更希望你幸福,你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孩子,思想过于单纯。考虑问题也简单,不是黑,就是白,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要想清楚了,你和你姐是亲姐妹,俗话说,麻绳草绳可以割断,但亲情是割不断的。万一你只是一时不冷静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将来会后悔的。今后你怎样面对你的姐姐和爸妈?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而牺牲自己的幸福,你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我决不后悔,嫁给姐夫这样的男人我会幸福的。我想爹和娘也会理解我的选择的,是姐她自个儿不珍惜目前的一切,怨不得别人。”雯丽说。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姐也不是有意要背叛我,她也许是被无奈,尽管她不说实话,但我相信她一定另有苦衷。我想找郝大龙问个究竟,可你姐不让,她说事情了结了,她再也不和郝大龙在一起了,她向我发誓-----谁想,竟然又有了这种事。”武若林说。

    两人在客厅里正说着话,晋雯美打开屋门走了进来。

    正文四十七、姐妹吵架

    雯丽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迎着姐姐走过去道:“不要脸,你还有脸回来?”

    “雯丽,你骂谁不要脸?”

    “我就骂你。”

    “雯丽,住口,你疯了吗?怎么和你姐这样说话?”武若林急忙站起来挡在姐俩之间。

    “雯丽,你太放肆了,竟敢这样骂我。”晋雯丽抬手打了雯丽一个耳光。

    “不许你打雯丽。”武若林猛地推了妻子一把,雯丽一个趔趄向后退靠在了门上。

    “武若林,你推我干什么,你没听见雯丽她骂我吗?”妻子眼里噙这泪水,委屈地道。

    “你该骂!”雯丽说。

    “我怎么该骂了?雯丽,你反了,说清楚,我怎么该骂?”晋雯美站稳了,又向雯丽扑过来。

    武若林挡在姐俩中间,将姐俩的身体隔离开来。

    雯丽道:“你借口单位值班,却去做那些不要脸的事,不该骂吗?”

    “雯丽,你竟然跟踪我?”

    “和雯丽没关系,是我去你们机关了,你和郝大龙的事我全看到了。雯美,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们离婚吧!”武若林说。

    雯美脸『色』陡然变得苍白,扑通一声跪在了武若林面前哭着道:“我不离-----我不离,若林,你原谅我吧,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他硬我到他的办公室。”

    “算了,雯美,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们还是离婚吧,我给你自由,这样下去,你我都痛苦。我的精神会崩溃的”武若林说。

    “我不离,不离,除非让我死,我一定要杀了那个老流氓。”雯美站了起来,眼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转过身向屋外走。

    “站住,雯美。”武若林紧赶一步,抱住了雯美。

    “武若林,你放开我,我也不想活了,那个老流氓一次又一次纠缠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再也受不了,我和他拼了。”雯美哭着挣扎,想从武若林怀中挣脱出来。

    “雯美,你别这样冲动,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再商量好吗?”

    “有什么么好商量的,你要和我离婚,我的妹妹也骂我不要脸,人活着份上,还有什么意思,大不了和那个王八蛋同归于尽。”雯美呜咽着道。

    “你斗不过他-----有什么事,我们再商量,雯丽,快给你姐赔不是。”

    “姐,你别这样,算我错了。”雯丽说。

    雯美猛然抱住妹妹失声痛哭起来。但谁也不知道雯美这痛苦中有多少委屈,有多少痛苦和无奈。

    正文四十八、倾诉衷肠

    那天夜里,武若林和妻子虽然和妻子睡在一张上,却分起了楚河汉界。妻子一晚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睡,时而发出轻轻的抽泣,武若林也无法入眠,他装着睡着了,一动不动地躺着,硬着心不理会妻子的哭泣。但心里总归心疼妻子,到后半夜的时候,他钻进妻子的被窝,抚『摸』着妻子的身体,伸出手给妻子擦了擦眼泪道:“别哭了。”

    晋雯美就势转过身来,抱住了武若林道:“若林,我求你了,请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原谅我最后一次,我爱你,不想和你分手。请你相信我,我恨郝大龙,但我真的有难处,不得不屈从他。但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不会饶他的。”

    “雯美,你不要这样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就不可以告诉我呢?你是警察,应该懂得法纪。你总说你和郝大龙在一起不是自愿的,是被迫的,但是他强迫你,总得有些原因吧?我不相信他敢明目张胆的你。再说,如果你极力反抗,我想他的兽『性』也不可能得逞。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管理的公款出了问题?如果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受到挟制,你告诉我,我们把这房子卖了,赔偿你造成的损失----”妻子不说实话,武若林只好胡『乱』猜测。

    “你不要瞎猜了,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我不会白让他欺负了我三年,我饶不了他,大不了一死,我会给自己讨个清白的------”雯美咬牙切齿地说。

    “不要说气话了,如果真是经济上出了问题,我来想办法,如果金额大,除了卖房,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我爸爸在牧区买下一片草原,当初花了二十多万,现在卖也许值点钱,不行我和爸爸说说,把草原卖掉,我们先把公款还了,再逐步给我爸还钱。另外,王金宝那里,我也可以借到钱。”

    “不要说了,那是老人一辈子的积蓄买得,我们怎么好------再说,那是荒山野地,哪里那么好卖,就是想卖,也不见得一下子能出手。”

    “这么说,真是经济方面出了问题?”

    “你别说了,这事我不用你解决,我不给你添麻烦,自己能解决。最多两个月就能见分晓-------总之,我是清白的,你要不相信我,我同意和你离婚,随时可以办手续。反正在你眼里我也不清白了,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不想勉强你------”雯美幽幽地说。

    “你这叫什么话,不可理喻,你总说你是清白的,却一次又一次的出那种丑,又不说实话,你叫我怎么办?”武若林生气地道。

    “那就离婚吧,你写协议,我签字。我不连累你-----”

    “什么连累不连累,莫名其妙,你要真不愿意和我过,离婚也可以,但不要找什么借口。”

    “如果你那么认为,那就离吧,你现在就起来写离婚协议。”

    “写就写------” 武若林坐起来,穿好了衣服,但想了想,觉得赌气之下写离婚协议,未免草率,想冷静一下再说。他心神不定,半躺半靠在床头,默默无语。

    正文四十九、想起了老师的嘱咐

    他想起了他和雯美旅行结婚那年,顺路看望上大学时的老师杜陵时,老师笑着对他说过的话:“你的妻子长得太漂亮了,美得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醉,我既为你高兴,又为你发愁。”

    “这话怎么讲?”

    老师笑了笑说:“她是个非常美丽、可爱的女孩儿。我祝福你们白头到老。但这句祝福的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相伴一生,旅途上会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事,磕磕碰碰、吵架、拌嘴、赌气的事还是小事,不会给婚姻造成硬伤痕。要命的是,美丽、可爱在某种意义上,它是一件坏事,因为可爱、美丽,会有许多人追求,会产生许多的竞争者。而且总有些人,或者这方面比你强,或者在那方面比你强,你不可能各方面都是最优秀的。这就有可能使对方有机可趁,给你的婚姻带来许多烦恼,比如配偶一时软弱、『迷』失自我、犯糊涂等等,这就需要你的宽容、大度、忍让------总之,不可意气用事,不可冲动、一时赌气。而是要多思缓行。按理,我在祝福你的时候,不应该说这种话,但你的妻子太美了,对任何男人都是一种『惑』,包括我在内,所以,面对这样的娇妻,你要有一定的心理承压能力,学会包容、理解、大度,包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你们的婚姻不可能走到头。”

    老师的话说过十多年了,至今他记忆犹新。老师担心的这种事竟然真的发生了,他心里的痛苦不可名状。他觉得妻子的表现不可理喻,一方面口口声声说她是无辜的,是被要挟和强迫,另一方面却不肯说出真实原因,以便寻求一个妥善解决问题的方案,这叫什么事啊?

    心里憋着一口气,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就起床,草草洗漱一番之后就出了门,先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后来进了公园,在公园里的长条椅上呆了一个多小时,走出公园,在大门口遇到了公园里的保卫科干事周小波,又闲聊了近一个小时。到十点多钟的时候,无所事事的他到了王金宝的家里。两人聊了一会儿,王金宝硬拉着他到一家酒店去喝酒。

    那天,他一整天没回家。在外面的时候,武若林心里总想着妻子的错误和不是,处理问题优柔寡断,患得患失,『性』格过于内向且十分倔强,不善于和别人做思想沟通,什么是都藏在自己心里,对丈夫也不外『露』。自尊心过强又过于敏感。尤其是近三年来,变得喜怒无常,神经兮兮,一意不合,就哭天抹泪的。对他一会儿热情如火,一会儿又冷若冰霜,即使是在夫妻的时候,也常常是这个样子。过去,妻子每次都表现的极为主动,过后无限满足地抱住他,酣然而睡。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这种反常呢?大约是两年以前,他出差到外省调查一个案件,走得时间很长,大约有二十多天吧?在他出差的那段日子,正好赶上雯丽突发了阑尾炎,阑尾穿孔住进了医院,做了阑尾切除手术。雯丽的阑尾穿孔把姐姐吓得够呛,据医生说,雯丽的阑尾炎已经犯了两天了,雯丽一直忍着,没告诉姐姐,所以造成了治疗时间延误,以致阑尾化脓穿孔,有生命危险。也许是医生耸人听闻的说辞和那份病危通知书吓坏了雯美,使她神经出了『毛』病吧?等他回来,雯丽已经出院,能够上学了。但妻子的精神状况却从此一直很不好,面容憔悴,情绪反常,十分低落不说,而且在夜里一惊一乍,大呼小叫,神经兮兮的。当时武若林以为大概是因为雯丽阑尾炎突发吓坏了妻子,紧张情绪没有缓解过来。当地没有心理治疗门诊,他想带妻子到外地治疗,就诊,看看心理医生,他甚至通过过去自己在大学的老师,为妻子联系好了心理咨询专家,但是,妻子说什么也不肯到外面接受心理治疗。自那以后,妻子便出现了冷漠的症状,对他的要求推推阻阻,能推脱就推脱,能拒绝就拒绝。现在想来,也许就是那时候,郝大龙趁虚而入的。她是不是爱上了郝大龙,不再爱自己了?这也说不定。也许,所谓的郝大龙强迫,不过是妻子出于道义压力而找的一个借口,一块遮羞布罢了。可是,他这个粗心而愚蠢的丈夫竟然浑然不觉,只把妻子往好了想。他太相信妻子了,他坚信妻子不是那种杨花水『性』的女人。可是,现在却出了这种事。哎,这该怎么办?真和妻子离婚吗?不,不。一想到和妻子分手,他就心如刀绞。他爱妻子,爱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缺点错误。再回想这十年来他和妻子从恋爱到结婚的经历,除了在郝大龙这件事上,妻子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外,在其它方面,还真挑不出雯丽做的什么过错,宽容大度、善良、温顺,孝敬公婆,关爱丈夫,事事处处都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从不强人所难,也从来不把自己的感情意志强加于人。就连武若林和妻子的同学胡丽静的暧昧关系被妻子发现后,她都能给予充分的谅解,甚至没有责备过他半句,夜里依然温柔地钻进他的怀抱。这种胸怀和度量绝非一般女人能比拟。也许,自己也该大度一些,彻底原谅雯美才是。可是,自己已经原谅了她一次,她又第二次重复错误。她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正文五十、不想离婚

    那天,武若林心事重重,白天和王金宝喝了一天酒,心里依然郁闷,但痛苦却无法向别人倾诉。晚上他不想回家,就到了陆小红的家,正巧赶上了陆小红的父母不在家,他和陆小红一起喝酒,倾诉心里的痛。说着说着,陆小红抱住了他,他的激|情燃烧了起来,后来他再也无法自持------夜里住宿在了陆小红家。

    清早起来,他觉得这事办得出格,既是对小红的不负责任,又是对妻子的不负责任。再想一想,自己就做得那么好吗?自和妻子闹别扭一来,他已经两次出轨,这究竟算是负气之际的意气用事,为了取得心里平衡而采取的一种报复呢,还是他已经不爱妻子了?不。扪心自问,他意识到,他打心眼儿里仍然深爱着雯美。他离不开妻子,对妻子,他有无限的爱怜。否则他就不可能在和其他女人的时候还在心里想着妻子,也不可能在迸发的那一刻竟然喊出了妻子的名字。更不可能刚刚和另一个美丽的女孩完毕,就有无数的痛苦和郁闷再度涌上心头。

    对妻子的十多年的感情,对她的无限爱怜和对陆小红的喜欢、欣赏缠绕在一起,如一团『乱』麻,斩不断,理还『乱』。陆小红把女人的第一次给了他,雪白的床单上桃红飞溅,如同映山红一样夺目鲜艳。他相信,只要他和妻子离婚,陆小红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但是,在权衡妻子和陆小红各自身上的优点和缺点时,他觉得妻子的优点远远超过陆小红。不说别的,仅以宽容大度这一点而论,妻子在这方面做的无可挑剔,当初,妻子在胡山县工作的时候,他和妻子的同学胡丽静产生了暧昧关系,妻子知道之后,竟然连责备他的话话都没说过一句,依然爱她爱得很深,很真。这是一般女人做不到的。如果这件事落到陆小红身上,即使是不闹出人命来,也会搞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至少也会把胡丽静痛打一顿。但妻子和丽静仍然是朋友、姐妹,她用爱心、宽容和善良感化丽静和他,这一点是一般女人难以做到的。既然妻子能原谅他的错误,包容他的一切,那么,他作为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不可以宽容、原谅妻子的一切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封建强权意志潜移默化的渗透留在每个人灵魂中的心里的磨灭不掉的心理烙印,每个人都把自己当做州官,把别人当做百姓。

    一大早,回到家,见雯美眼肿得像两个桃子,第一句话却是问他吃早点了没有?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抱住妻子说:“既然你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我也就不『乱』打听了。人都有一时糊涂犯错误的时候,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还是好好的过日子吧,不要再提什么离婚的事。”

    他和妻子和好如初,夜里激|情如火地和妻子亲吻、拥抱,梦呓一样地喃喃道:“雯美,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爱你的一切”那时,他知道了,他爱妻子远远超过爱其他女人,他绝不会让妻子离开她。

    以后的日子,他竭尽全力以柔情感化妻子,对妻子的爱恋如同新婚燕尔,每天夜里竭尽缠绵,之后紧紧搂在一起入眠。

    正文五十一、夫妻和好如初

    这样恩恩爱爱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他本以为问题已经得到解决,他和妻子的情感危机已经度过。他深信,妻子是爱他的。至于妻子和郝大龙长时间以来所保持的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过是摄于上司的威和不断的无耻的纠缠,一时意志软弱的屈从,过后又无法摆脱郝大龙的纠缠罢了。这也和他这个做丈夫的对妻子关心不够乃至荒唐有关。至于妻子所说的郝大龙的要挟,也许是真的,但很可能只是妻子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而随便说出的一个托辞和借口。但不管这个说辞是真是假,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他不能得理不饶人,更没理由耿耿于怀。他不是也做过许多对不起妻子的事么?抛开他和武丽华和陆小红两个女人不说,单说妻子在胡山县工作的那段日子,他和丽静的暧昧关系保持了近一年的时间。或许正是自己的这种不忠诚诱发了妻子的报复心理。雯美出于心理不平衡,为了报复他,才一时放纵自己,接受了郝大龙的纠缠。但过后却再也无法摆脱这种纠缠。这种情况在情理之中,一定是这样的。报复之心,人皆有之。人活的就是一个心理平衡,心理失衡的时候,冲动,办蠢事在所难免。武若林这样想着,觉得妻子的出轨,是他罪有应得。是他对不起妻子在前,妻子犯错误在后,因此不能怪怨妻子。随着这个想法的出现,他对妻子的怨恨也也完全冰释了。他发誓,今后永远不再做对不起妻子的事,也希望妻子情感的出轨的事再也不要发生。

    然而,时间仅仅过了不到两个月,就再度发生了那件事情。

    武若林仔细地回想着那天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

    武若林刚下班回到家,接到了妻子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说她上警校时和她关系要好的一个女同学从基层来市里看病,住在市医院里。那个女同学和丈夫离了婚,身边没有亲人。她想在医院里陪同学呆一晚上,尽一下地主之谊。她要武若林不要等她。做好饭,和雯丽一块吃过之后,不知怎么,武若林心里有些心慌意『乱』。就决定到医院一趟,核实一下妻子究竟说的是否是实话,顺便也探望一下雯美的同学。

    他买了几斤水果和一箱牛『奶』到医院,查到了雯美所说的病房。雯丽的女同学确实是在医院住院,这不假,但病房里却不见雯美。

    武若林在问候过雯美的同学的病情之后,便向雯美的同学问起雯美的行踪,那位同学告诉他说,雯美确实来过医院。在医院呆了一个多小时,原准备陪她在医院里陪她过夜。可是她俩正聊天的时候,不知什么人给雯美来了电话,说是单位需要一笔出差经费,让雯丽快点到机关一趟,从保险柜里拿银联卡取钱。雯丽在电话中推脱她走不开,让那个打电话的人自己想其他办法,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可是没过五分钟,雯美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人打来的,催雯美快点回单位拿银行卡。雯美生气地说:“我有事,你自己想办法。”说完,很不耐烦地又把电话压了。但没过十分钟,那个人又打来了电话,纠缠不休。雯美的同学见到这种情形,就催雯美先顾工作上的事,等公事完了再来陪她。

    雯美勃然变『色』,忿忿地道:“这个流氓,大概活得不耐烦了,找死。”

    “什么活得不耐烦了?他是谁啊?不是你们领导吗?”雯丽的同学关切地问。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雯丽苦笑着掩饰道。说完就和同学告别,当时雯丽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古怪的,很不自然,又有些悲戚的神『色』。

    雯美的同学很为雯丽的神情纳闷,但也没好意思多问,她以为雯丽大概不满意领导在下班之后又为工作上的事纠缠她。

    武若林听完雯美的同学的话,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急忙拿出手机给雯美打电话,但雯美已经关机。

    武若林急忙与雯美的同学告辞。

    正文五十二、和同事喝酒

    从医院出来,他心里很是郁闷,也很担心雯美,就骑着自行车到了市公安局办公大楼打听雯美的消息。在市公安局里,值班室的一个值班警察告诉武若林,雯美确实来过机关一趟,随郝大龙副局长一起进了办公楼,说是到保险柜里取银行卡,但不一会儿就和郝大龙一起出,坐上了郝大龙开的车,不知到哪里去了。

    听完门卫的这番话,武若林五内俱焚。他再给妻子打电话,仍然是关机。

    武若林心里一片茫然。无所适从的他骑着车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想找到妻子,却不知该到哪里去找。

    在路过一家小饭店时,遇到了所里的副所长金红卫和他打招呼。他下了车,心不在焉地应和着,却不知金红卫说得是什么。金红卫硬要拉着他到酒馆里喝酒。武若林心里有事,根本没有心境喝酒,但是却摆不脱金红卫的纠缠,只好随金红卫进了酒店。

    金红卫点了几样菜,要来一瓶酒,两人就喝了起来。金红卫看出武若林情绪不大好,便问武若林怎么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武若林开头不肯说出实情,只顾喝闷酒,不开口。

    金红卫便问他是否和老婆吵架了,武若林只好说妻子不知到哪去了,手机也关了。

    金红卫一听就笑了说:“我以为发生了多大的事呢?你老婆也是个警察,能丢了吗?我下班回家在路上看到了市局郝局长的车,好像那里面坐着你老婆,郝局长的车向铁道南开去了。”

    “他到铁道南干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那老小子在铁南黄河湾那块儿有一个秘密的别墅。”

    “那个地方又不属于我们的管区,你怎么知道的?”武若林心里一惊,问。

    “嗨,还不是为了多为局里做些贡献?我们上半年接了一个线报人的检举,说那块儿有个别墅,住着一个有钱人,经常带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儿进去过夜,我们以为是嫖娼。想搞点罚款,半夜我带人翻墙进了别墅。进去才发现郝局长和几个款爷,还有几个女人在那里打麻将。那老家伙把我们好一顿臭骂,临了让我们滚蛋,连大门都不给我门开,让我们从哪进来再从那爬出去。妈的,官大一级压死人,白忙乎一个晚上还落了一顿臭骂,气死老子了。”金红卫说。

    “你确认是郝大龙的车?”武若林问。

    “那还有错,02牌照,褐『色』的沙漠王,不是他是谁?”

    “那个别墅的具体在什么地方?”武若林问,没有心事在呆下去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不是担心你老婆吧?唉,怪我多嘴。其实那也没什么,丈夫,丈夫,一丈之夫,超出一丈,谁能管得了?我要是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人那玩意儿又不是瓷器,磕不了边,碰不了沿,怕什么,要是我老婆,我才不管呢,被领导看上了,那是我的福气,我就由她,只要给老子带来实惠。可惜我老婆是个黄脸婆。”金红卫笑嘻嘻地道。

    “金红卫,你说得是人话吗?”武若林忽地站了起来,愤怒地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介意。你要真有胆量找郝局长的麻烦,那地方好找得很,过了河桥向西走不到五百米,穿过一片人造树林就是一个独一处的住宅,高门大院,房子建造的很有气派。再说他的车也总停在院子里,隔着门缝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很好辨认。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我也不瞒你说,你老婆和郝局长的关系不同一般,风言风语的事我早听说了,因为这个,我多了两句嘴,为你打抱不平,还挨了陆小红的耳光子,说我造谣。我多冤枉啊!这回你可以亲眼去看一下,也免得你一直误认为我造谣生事。但是,在火头上,我看你还是别去为好。自古道,情出人命,郝局长可是随身带枪的。那次我们翻墙进去,郝局长就拔出了枪,就差顶火上膛了,真危险呐!我是好意提醒你,别说我没劝你。”

    “放心吧,就是死了人也不会连累你。”武若林转身就走。

    “等等,武所,把这盒烟装上。”

    “我不抽。”

    “带上吧,还有火机,抽烟解烦闷。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武的。”金红卫硬把一盒苁蓉烟塞到了武若林的衣兜里。

    正文五十三、武若林四处寻找妻子

    武若林按照金红卫所描述的地理方位,很快就找到了那座坐落在黄河南滨的别墅。那是一座独门独院,颇有些奢华气势的的建筑物,高墙、大院、白砖、飞檐,主体建筑用琉璃瓦盖顶,建筑风格很有些仿古的韵致。透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微细的门缝,可以窥视到停在院内的那辆褐『色』的沙漠王越野轿车。

    通过那辆轿车,武若林可以确定了郝大龙就在呆在这座建筑里。但是,这时武若林有些犹豫了。进入这座建筑并不困难,虽然围墙高大,但对于一个曾经当过武警的人来说,翻越障碍、攀高爬低,这并不是困难。但是进入院子里或者房间里,万一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