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当我混在大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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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自我治愈也算是花心那就算吧。我认真的爱着的那个人他看不到,所以他说什么都是有理可循。

    这么恰好的就是,十月底我正好空了出来。让何伟帮我拿了一张他们学院的票,何伟问我:“你这么大的年纪,干嘛去?”

    “看年轻的小帅哥,有意见?”我吊儿郎当的回,压根就没把何伟的询问当回事儿。

    我进场比较迟,台上正在表演什么歌舞类的节目。我匆匆扫了一眼,挑了个还空着的座位,开始等梁灿出场。

    说到对这些性质东西的印象,那真是不忍直视。主要是我自己大一的时候看完我们地质学院的,只剩下‘握草’的无奈感,真不知道他们整天在做些什么东西。除了唱的歌名字听上去还不错,其他的那都是一概不论的整不死强制性的观众就自杀的节奏。

    好吧,我承认,以上的不耐只是因为地质只有男性,少的可怜的女的让我欲哭无泪。

    没滋味的时候最难熬。我把玩着手机,联系的消息少得可怜,纵使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这么久,能够依靠着手机活下来的依存还是屈指可数。所以说朋友这回事儿,为什么得天天在一块呢,大概是一起上厕所进浴室,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第二天起床时候的狼狈模样才有生活的重量。

    说不准。

    节目都完了,连军训优秀致辞都出来了,我都没等着梁灿的场子,实在是耐不住按着他的短信打了个电话,“你在哪?”

    “什么?”他那边听着舞台的声音更清楚,估摸是坐在前排。

    我不自觉的就扯开了一个笑容,等意识到的时候是我挂断了电话,“我在讲堂左边最后一排,蓝灰色衣服。”

    隔了没一会儿,梁灿就来了,“还以为你没看到。”他说着,就坐到我身边。

    “没,懒得发消息,更喜欢说话。”我冲他扬扬下巴,笑着建议,“走呗,挺无聊的。”

    “好,”闻言梁灿起身,像是想到什么,“没想到你回会来,就没留票。”

    我摇头,也跟着弯着腰溜出去。外头就是我亮堂的大好花花世界,极力压低声音,“早知道就先问你,没你的节目也没必要来捧场。”

    梁灿一本正经,“我没说我有节目,就问你来不来。”

    “行,”我懒得说,看原本挺白净的一小伙晒成现在的小麦肤色,问了句,“军训怎么样?”

    “水,”他伸了伸胳膊,“就是晒得挺黑的。”

    “那是,盯着九月的太阳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晒就能脱层皮。”

    梁灿看了我一眼,又兀自沉默。我摸了摸鼻子,自己找话题,“还想着那人吗?”

    “谁?”梁灿一愣,随后嘴角有个再清浅不过的笑,“怎么会。”

    看着我挑眉,他加上几个字,“不想?”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梁灿2

    果然中华文化如此博大精深,反复的否认就成了再肯定不过的牵扯。

    我伸手在他显现宽厚的肩膀上拍了拍,“想着想着就忘了,和哥一样。”

    “你也有过?”梁灿显得很好奇,那双眼睛里都是一层又一层的两光。

    我扶额,没说话。梁灿接着问道:“真有?”

    “兄弟,”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好歹我都是个二十岁有余的人,这成不,怎么连个感情对象都没有。”

    梁灿静了会儿,我正在想那个让我念念不忘人到底是我小学的女朋友还是高中的夏崇正。

    夜色渐渐深了。夏天缓缓离去,带来同样是燥热不已的早秋,将路边的树叶点燃秋天的涩意。

    “男的女的?”梁灿这声突兀的疑问让我诧异。

    “怎么这样问?”

    他停步,就在这湖光潋滟的地方止步,湖中心的亭子里路人寥寥,河岸边是了了行人。

    “直觉。”他笑,有些惨淡的意味,“其实这是互相吸引。”

    等会儿,我吞了口口水,丢人的紧。

    我做了个卡的动作,脑海里一刹那的精光闪现,“你是说……?妈的,我……”

    我是真的突然不知道要用什么措辞才能表达恰当。照梁灿这话说的,妈的,难得成他是个……弯的?

    “如你所想。”梁灿一摊手,这么带点尴尬的话题他应对自如。

    “卧槽,”我低骂,“无法想象。”

    倒是梁灿笑起来,我恍然间发觉他笑起来双眼会眯成一条缝,就像那种笑弯的月牙,渗人又好看的紧,“没这么难以接受吧?你自己不是?”

    “不是,”我咬牙,“哥喜欢貌美如花,□□的女人。”

    梁灿加深了笑意,但这笑意里却没有了先前的真实感,“看不出来。”

    我踢了他一脚,“要你这种小朋友看出来?”

    “你才小,才会看上我妈。”梁灿真是要么不说,要说就要我命。

    我这人要脸比命还重,这点我知道特别是个应该改改的地方,但是我现在就是靠着这份假装的自尊,在这世界里周旋宛转,“嘛儿玩意。”

    本来气氛还是挺好的,被我们两这么一弄,空气里满是燥热不堪的掩饰。我沿着这趋势,稍一用力就把梁灿推倒在地,水泥地板和砖瓦层叠交错,我没管躺到这上面什么滋味,总之是先解决眼前这个嘴贱的再说。

    挥起一拳打到梁灿的肚皮上,他一刹那间扭曲的表情看得我心里无比的爽快,好似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被人掀开的真相面前保留丝毫自欺欺人的脸皮。

    我压着他身上,胳膊伸到他腰部,一拳一拳只朝着同一个地方使劲,一次不是多么用力,但每次都刚好能让梁灿在缓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倒抽一口凉气。

    “你别乱猜,你妈是你妈。”

    这时候梁灿被我压着打,没空回我的嘴皮子战,后来某次他和我提过,说我这人活要面子死受罪,就照我看一个人的那眼神,稍稍有点察觉的人那都是怎么都错不了。

    再狠狠加了一拳我也就算了,没伤他什么重要的地方,几乎是耍着玩。我没想过要他多难受,真的,在那一拳放到他身上第一下我心脏不为人知的地方就抽了抽,看着梁灿那张隐忍不发的脸,明明是硬傲到极致的线条,却显现出几分难以捉摸的柔和。

    我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他的遭遇。被保送,没参加高考,志愿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填,断了他的翅膀到我们学校来遭受命运和现实的□□。这么说来确实有点文艺小青年的感触,但我觉得他应该也是明白,这不是多大的事,但在现在,他就是所有事情发生的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算了,没意思,”我说着,泄气的拉了他一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也不知道还手。”

    梁灿已经不笑了,看着他黑白分明且定定望向我的眼睛,我才想起来,上次吃完饭之后这小伙子好像正和我生着气这么说,只是我真是忘了,也就没知道他现在是怎么个心情,“为什么要还手?”

    见他这么说,我只好问,“痛不痛?”

    梁灿淡然着模样,和我一起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我看了他纠结在一块儿的眉头,心上不知道带上了什么情绪,有些歉疚。

    “没事。”他看了我一眼,我发现他挺喜欢这样看我,这几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说话的时候不声不响的抬起视线,瞟我一眼或是认真仔细的打量。

    我伸手,勾了勾他的肩膀,“刚刚哥有宝气,请你吃宵夜,消气。”

    “不用了,”梁灿淡淡的推开我搭在他身上的手,“晚上我不习惯吃东西。”

    我是真不好意思了,我觉得我这人就是这样,经常弄得别人不开心之后自己又什么事都没有,我就是能自己为自己先前的一举一动而不开怀,“哥道歉,哥现在不喜欢你妈了。我在和尚庙里呆久了,见不得好看的,□□熏心了,这成不?”

    说着我又晃到梁灿的身前去,“原谅哥?”

    “没多大的事,算了。”梁灿揉了揉他的腰,这下我是彻底没法了,刚刚我就是挑着他这个地方使劲儿打了两拳。

    “罪不至死啊哥们!”我哀嚎。

    “你刚刚夸我妈夸太狠了。”想了想,梁灿重点强调。

    我见这话题越来越和善,趁机顺势而下,“不不不不,你妈完全有实力收下我那点肺腑之词。”

    “……”梁灿说:“古城你太他妈浮夸了。”

    我和梁灿在寝室的交叉路口分手。宿舍楼是一条完整的街,我在街道的末尾,而梁灿却在开头。

    后来的后来,时间不长不久,就是刚刚好的让我忘记了其中所有的细节。等我发现我愿意承认我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已经离我最后一丝骄傲过去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过你1

    在地大三年,我最喜欢地方就是图书馆。

    图书馆里头的地板是那种墨绿的颜色,我常常进去晃一圈,洗洗眼睛又走出来。坐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我才能认真的感受到,我现在还是一个学生,我还能有几分自欺欺人的选择权利,而不是让生活的洪流卷着我四处奔波流浪。

    几年前,我以为现实还是离我很远,远到我只要继续热情似火的爱一个人,日子就能饱满而充实。现在我终于在一日又一日里承认,我没能一路潇洒到底,我在进入一片陌生而没有夏崇正的天空之下时,生活对于我来说就是坚持的熬下去。

    带着我微渺的希望,继续煎熬。

    又结束了一天的兼职,十月份已经步入尾声。

    我只有在打开手机,看到又一天新的显示时才有几分惶恐。到这时候,我身边的朋友,熟悉的疏远的又或者是干脆的陌路之交,都已经陆陆续续,但目标坚定的奔向他们未卜的前程。

    而独独留下我自己站在来时的路上,望着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四肢无力的看着那一张张熟悉又或是陌生的人脸渐行渐远。

    双唇不受控制的颤抖,要叫住的人却像被人捏住了咽喉般嘶哑无声。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一片迷蒙的灰雾里,有梁灿那张带着故人熟悉的神色。张狂骄傲而淡漠的模样,就如同几年前,呆在那个男人身边的我自己。

    消息提示,有新短信。

    夏崇正,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瞳孔以我能够明显感受得到的速度加剧紧缩。

    拉开消息框的时候我才发现,就算我们之间三年没有联系,我看到这份迟来的礼物还是忍不住手指颤抖,呼吸急促。最为悲哀的却是,我终于能够做到一点,夏崇正这三个字只是一份淡淡的情绪。

    看看,时间果然伟大,没什么过不了,一切都会在时间的手掌下变得干净无痕。而我们所有未完成的过往,无声的故事和哀伤的童话,都会在大海一遍又一遍的冲刷里变成一片淡白。

    当生活里有的新的东西和现实里的承担让我开始明白承担和责任,这时候,我再也拿不出那时候飞蛾扑火的爱情。

    “何伟,睡了没?”我悄悄的爬到下铺,何伟的床上很干净,而且常常都要洗,我好几次都要和他换床睡,结果自然是被直接拒绝。我的狗窝受到嫌弃就算了,何伟还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古城,你想都别想!”

    嗳,伤心往事就不要再提,还是来说说现在。

    何伟睡得死,我闹他也只是朝着反方向转了个身,接着睡得无忧。

    夏崇正的短信搅得我满心混乱,迫切的需要一个人来陪我分享这份重量。

    我在何伟让出的地方躺下,伸手开始捏着他的鼻子,在他耳边说话,“何伟,你接着睡,哥们和你说个事哈。”

    我整了整嗓子,寝室里就剩两个人的好处就是,我可以用自己喜欢的音量开始讲述一个我不是多么愿意怀念但又牵扯不忘的故事。这个故事何伟曾经旁敲侧击的打听过,但是完整版的,还是在过去的那个我怀里。

    干咳了几声,终于开始。

    “四点多的时候,也就是刚才,我叫你之前,夏崇正给我发短信了。”当夏崇正这三个字从我的小舌间辗转反侧的婉转探身出来时,我不晓得为什么,就这么红了眼眶,也许是太久了,久到这名字都能熏人,“他问我,‘过的还好吗’,”我苦笑,“怎么可能?何伟,你说,他怎么还能有这个脸,问我现在过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