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煦晨已经离开,而虞婠曦却是依然躺在那里,由于刚刚的挣扎,却是让她的衣衫凌乱。
“怎么,你是打算让我在这里把你吃了么?真是一个贱骨头!”
邬煦夜脱下自己的外套,随即扔到了虞婠曦的身上。
“如果还有所谓的自尊的话,那么就自己起来!”
可是邬煦夜却是不知道的是,刚刚虞婠曦的小腿却是被这破旧的病床的铁钩给勾了进去,鲜血淋漓。
别说让她现在自己出去,就连最基本的站起来,都是那么的困难。
可是现在邬煦夜就在这里看着自己,虞婠曦却是不想让她看扁自己,她咬着牙,双手作为支撑,居然就这样站了起来。
可是才刚刚迈出几步,却是就打了一个踉跄,居然就那样扑入他的怀抱里面。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邬煦夜居然就这样把她给推开了,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污秽之物一般,眸中满是厌恶。
“离我远一点!”
听到他如此漠然绝情的话语,虞婠曦的心里面只觉一阵钝痛,明明想要哭,可是知道自己即使流露出来的脆弱,却是也只能成为这个男人羞辱自己的藉由。
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向病房外走去。
当邬煦夜的视线触及到她所经过的地方那里,都会留下血迹,他的眸光倏地一紧。
“虞婠曦,明明受伤了,为什么要忍着!”
疾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我是贱骨头啊,一个贱骨头的话又怎么会知道疼!”
在他的怀抱里面愈加扑腾着,可是不仅仅没有挣脱他,反而还让自己小腿的伤口撕得愈加大了,皮肉甚至都已经翻出来了。
“你找死是不是?”
邬煦夜腾出的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伤口的地方,直到鲜血完全染红了他的温厚的手掌,他这才肯罢休。
“疼……”原本还可以隐忍着的虞婠曦,被邬煦夜那么一按压,终于忍不住发出痛吟声。
听到虞婠曦这一痛吟声,邬煦夜的眉头微蹙了一下,已而便就不再理会她的挣扎,就那样把她给抱出了病房。
在为虞婠曦处理伤口的时候,温御的眉头都一直紧紧的拧在一起,这样的伤口,甚至就连自己一个大男人,恐怕也是无法隐忍的。
可是虞婠曦至始至终都不曾痛呼过声,这样的毅力该是要怎么样才可以隐忍住啊?
“明明那么疼,为什么要一直忍着呢?你如果一直隐忍着的话,夜就会以为你无坚不摧,所以才会愈加残忍对待你的。”
说话之间,温御已经为虞婠曦包扎好了伤口。
“可是我不习惯向他低头,哪怕我自己遍体鳞伤,我也要固执着,因为这就是那个骄傲的虞婠曦啊。”
虞婠曦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去面对温御,她要如何说,因为即使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表现得脆弱,那个男人也是不会心疼自己的。
看到这样的虞婠曦,温御情难自禁将她给拥入到自己的怀里面,让她的头可以靠着自己的肩膀。
“可是那个骄傲的虞婠曦,在我的面前可以不用那么坚强的。所以要哭的话,就尽情的哭,要是疼的话,就大声的告诉我。”
这温柔暖心的话语似是一股暖流流淌过虞婠曦的心,鼻子发酸,原本隐忍着的泪水,在这个时候却是终于崩溃刚刚开始是压抑住的呜咽声,慢慢演变成痛声大哭。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两个人了?”
一推开病房门,邬煦夜就看到那个女人靠着温御的肩膀,两个人居然靠得那么地近。
一股无名之火袭上邬煦夜的心头,他疾步走了过去,狠然一拽,虽然是让虞婠曦和温御两个人分开了。
可是却是也让虞婠曦从病床上摔下来了,那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却是由于这一拉扯,又裂开了,鲜血染红了那白色绷带,宛如一朵朵徐徐绽放的红玫瑰。
而温御看到这一场景,第一时间便就是将虞婠曦给抱起来,放到病床上。
他打开医用箱,正准备要去帮虞婠曦处理那崩裂的伤口的时候,邬煦夜却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然一摔,温御却是狼狈的倒在地上。
“温御,我记得我清清楚楚的跟你说过,她是我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而温御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听到妻子这个词,他却是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妻子?邬煦夜,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么?你的妻子是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就连她的灵魂也要践踏么?你还是人么?”
温御这一连串的质问,却是让邬煦夜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但是他很快又被那怒火给控制了自己的理智。<ig src=&039;/iage/5894/25905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