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他的手紧紧的箍住她的手臂,那里的骨头被他捏的咯咯作响,就连那皮肉也被他的指甲抠进去,疼得她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现在脾气横了许多了么!竟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看到她的秀眉皱得紧紧的,可是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还愈来愈使劲。
“你弄疼我了!邬煦夜!”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使劲全力,这才得以甩开邬煦夜的束缚。
“邬煦夜,你如果是专门来羞辱我的,那么你的目地达到了,我虞婠曦就是一个贱骨头!你现在满意了!”
“你!”高高扬起的手,正准备要落下,可是却是被虞婠曦给抓住。
这还是她第一次可以鼓足勇气,做出这样反抗他的行为。
“邬煦夜,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么!就怕你不承认,但是这毕竟是事实,所以你必须承认不是么!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也应该好好的待我,不是么!”
“伶牙俐齿!”邬煦夜轻而易举地就解脱开她的束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虞婠曦,你现在已经开始知道反抗了么!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可不要让我失望!
“你……”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之间这般放过自己,所以在他转过身的时候,虞婠曦不自觉的开口唤住了他。
“怎么?是想要让我留下来了么?就不担心你自己的这条腿会废么?”
邬煦夜闻言转过身来,视线逐渐下移落到了虞婠曦的小腿上,那里血流不止,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么大的毅力,居然就可以这样隐忍下来。
“废了就废了,倒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反正现在我是你的妻子,就算我是真的残废了,那么你这个丈夫可是要负责照顾好我的!到时候浪费的也只会是你宝贵的时间而已!”虞婠曦却是说得十分的无所谓。
许她一直在自己的面前都是表现出一副执拗,现如今看到她如此胆大妄为,倒是让他吃惊不小。
“我会让温御来处理你的伤口,但是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不要和那个人过于接近,知道了么?”
虽然是去询问虞婠曦的意见,可是还没有等到虞婠曦的回应,邬煦夜却是已经走出了病房门。
他一关上门之后,视线微微一瞥,果然如此。
温御并没有离开,而是只坐在医院长廊的座椅上,在察觉到他的目光之后,这才抬起头,两个人之间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在一起,此时无声胜有声。
在邬煦夜经过温御的身旁的时候,温御倏地起身,拽住了他的手臂,“夜,我和她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承认,我的的确确是对她抱有非分之想,但这也仅限是我自己的想法罢了。”
邬煦夜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抽离,“其实我是因为羡慕你,才会那么生气的。”
听到邬煦夜的话,温御却是愣怔住了,“羡慕?”
然而邬煦夜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随即就这样离开了。
是因为羡慕啊,明明都是爱的不是么?可是温御却是可以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对她的守护,可是他邬煦夜就连说一句我爱你,都是那么的艰难。
“温御,他……”
其实刚刚虞婠曦是靠着那门板那边,所以刚刚邬煦夜对温御所说的话,可是她却是没有明白邬煦夜口中里面所说的羡慕是什么意思。
因此当温御进来的时候,虞婠曦第一时间所想得到的便就是这个问题,可是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却是又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了。
“他爱你,很爱很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的!只不过是他现在一直被那仇恨给蒙蔽住了,所以才会看不见对于你的爱的。”
温御说罢,就打开医用箱,开始为虞婠曦处理伤口。
“仇恨么?到底是什么的仇怨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虽然以前多多少少也听邬煦夜自己说过,可是她却是始终模棱两可的。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在那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左右思量了一番,温御最终还是决定告诉虞婠曦,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不是么?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早一点知道,晚一点知道又有什么区别的呢?
“好。”虞婠曦微微颔首。
“如果你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另一个你曾经以为是一个天使的女人给杀死的时候,而什么事也做不了的话,那么你会怎么样?”
“什么?天使的女人该不会是指的就是姜艺瑟吧。”虞婠曦并没有直接去回应温御,而是转而问道。
“夜的母亲和邬煦晨的母亲,两个人是很好的闺蜜。而那个姜艺瑟之前待夜也是极其好的,当然是在他的母亲知道,姜艺瑟肚子里面所怀的孩子就是夜的父亲之前。”<ig src=&039;/iage/5894/25906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