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虞婠曦醒过来的时候,她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下意识的去抚摸自己的小腹,当感觉得到依然还是微凸的时候,她在这么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嗬,”
邬煦夜在看到她的这么一个举动,不自觉的笑了出来,而虞婠曦这才意识到还有第二个人在场。
“那个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诡异的尴尬是什么鬼?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什么时候会变得这么尴尬的了。
“我只是担心你肚子里面的那个,不要自作多情。”
懵,她刚刚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啊,可是为什么邬煦夜却是会这么说啊?他不说倒还好,现在这一开口,却是让这气氛变得更加的尴尬。
“我知道的,我在你的心里面没有那么重要,我有自知之明的。所以邬煦夜,你不需要担心的,也不需要为我这么解释的。”
羽扇似的睫毛垂了下来,很好第遮掩了她眼底里面的情绪。
而她的水眸之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情绪,却是被邬煦夜给很好地捕捉到了。
“虞婠曦,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不要把你的心给遗落在我的身上,因为你所想要的,我永永远远的都不可能会给予你的。”
看到她如此在意自己肚子里面那个孩子,邬煦夜却是一时之间陷入了彷徨。
似乎是已经可以猜想得到,当这个孩子失去的话,那么虞婠曦该是有多么的崩溃啊。
“那孩子呢?邬煦夜,我不奢求得太多,只是希望等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可以给予他最基本的父爱,只是这样,便就可以了。”
她知道自己无法得到这个男人的心,所以她也没有奢求得那么的多,她唯一所愿,就是可以给自己肚子里面的这个小宝贝一个完整的家。
“那你自己呢?”
口口声声都是句句不离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却是始终没有为自己着想过,难道她就那么不屑于自己的爱么?
虞婠曦,你可当真是好样的啊!
“我自己……我没有什么可盼的。所以我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了孩子的身上,我把所有的祝福都给予了我们的孩子。所以邬煦夜,求求你,保护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好不好?”
说到激动的地方,虞婠曦却是不自觉的抓住了邬煦夜的手,可是被邬煦夜那么冷冽的眸光一瞪,她连忙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去。
“我可以答应你做一个合格父亲,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保证说到做到。”
看到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肃然,虞婠曦的心不禁觉得有些忐忑。
“什么条件?”虞婠曦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这才开口问道。
“孩子出生之日,便就是你离开之时!”邬煦夜悠悠然说道,他这话是陈述句,并没有给予虞婠曦一丝一毫的反驳的余地。
“什么!”虞婠曦惊异出声。
“我只需要孩子,而你我不需要!”
“我只需要孩子,而你我并不需要!”
虞婠曦呆愣愣地重复着邬煦夜刚刚所说的那么一句话,此时此刻的她就好像置身于冰窖之中,心寒凉得彻底。
“我知道了。”
原本是放在身侧的两只手,却是紧紧地揪住那床单,就如同她现在的心一般,被藤蔓紧紧地缠绕着,却是始终都没有办法喘过气。
明明已经遍体鳞伤,可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依然还要强颜欢笑。
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漠然,这让邬煦夜突然之间觉得无比地挫败,原来她也不曾在乎过自己不是么?
好极了,真的是好极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他似乎也没有那个必要对这个女人而抱有那该死的愧疚感了。
“邬煦夜,记住你今天所答应过我的,好好的待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看到邬煦夜转过身,虞婠曦立即唤住了他。
“等你孩子出生之后,我自然会履行今天所应允你的承诺。”
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几乎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鼻子发酸,那一行清泪,就那样肆意地流淌着。
“宝宝,怎么办?妈咪似乎守不住你了。你会不会讨厌妈咪呢?”
心中一直怨恨着那个女人,可是自己的所作所为与那个女人有什么两样啊?
不过好在,他至少可以得到父亲的守护,至少可以不用像他的母亲一般,经常被人说是一个野孩子。
而安梧自从看到邬煦夜离开之后,这才打开门走了进去,可是看到的却是虞婠曦那微红的眼眶。
“孩子,你这是……”
听到安梧的声音之后,虞婠曦胡乱地拭去自己脸颊上面的泪水,扯出一丝笑容,“你怎么还待在这里?是因为担心我和孩子出事的话,那么你可就要再背负上两条人命,你怕遭受良心的谴责,是不是?”
安梧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茶几那里,拿出了一张纸巾,递给了虞婠曦,可是虞婠曦却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可是却是始终没有接过去的意思。<ig src=&039;/iage/5894/25906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