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宠昏by故事后来都变了

宠昏by故事后来都变了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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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我才说出那话的。”周夜荛淡淡的看着她,带着浓浓的伤感,她宁愿自己背负那么多,也不要他的帮助,可是,茭白,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呢?他只敢站在一边沉默,他忽然为她心疼起来。

    第56章

    周夜荛在解释她肚里孩子不是自己的同时还大声宣布他爱茭白,他要娶她,要将这个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

    周家人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周老爷子当场被他气得昏倒被送去抢救,昏倒前他还一直强调他就算死也不会让茭白进家门。

    周老爷去抢救,孟灏轩作为他未来的女婿当然要跟着去,孟生荣没有去,他已经被茭白弄的脸面丢尽。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女儿,小小年纪就知道跟男人上床,上完你也做得干净一点,居然还带个杂种来。”他口无遮拦地骂,而且越骂越凶,完全没有平时上流社会的形象。

    茭白眼睁睁的看着孟灏轩出去,一颗心再也找不到完整,她本没有精力和孟生荣计较,但听到他骂她的孩子,她终不能忍,“您怎么会我有这样的女儿?我一直问过自己怎么会有您这样的父亲,你既然躲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又要来找我们,要不是你,我妈妈到现在也不会在疯人院里。”

    她凄凄一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既然你不想认我这个女儿我也不想认你这个父亲,以后你就当没有生过我吧。”

    她这是明显是在跟他划清界线,孟生荣狠狠摔门出去,有这种女儿也是他的不幸,划清界线也好,以后只当孟家没她这人。

    孟灏轩人坐在手术室外,心却还在茭白那里,今天她伤得有多深他简直想都不敢想,他头靠在墙上,丫头,等这些事过去后,我一定用一辈子来补偿你。

    一会儿之后,手术室灯熄灭,听到医生说已脱离危险后,他马上赶去她的病房,但整个病房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他从未有过的心慌,隐约感觉到有些事如覆水再难收回,他抑制住心慌,先去找孟生荣,他留下照看她的。

    孟生荣刚从周老爷子的病房出来,见他这么慌慌张张略微不满,“发生什么事了,值得你这么慌张?”

    “大哥,你看到茭白没?”他已经失去理智,完全无视他的话。

    “别跟我再提那个丫头,以后孟家没这个女儿,”孟生荣气还没消,说起话也很狠,说完他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你这么着急找她干嘛?”

    没等他问完,孟灏轩已经跑开,她会去哪里呢?他在脑中过滤一遍,家!她一定是先回家了吧。

    等他回家到才知道什么叫心死,没有她的影子,衣柜里她的衣服一件没少,但抽屉里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不见了,他颓然坐到地上,看这个房子里每一处布满他们的甜蜜,他给她做饭,她倚在他身上看电视,她说叔叔叔叔我好爱你。

    而现在,这些甜到心底的回忆却像一个看笑话的人在嘲笑他有多可悲,也直到这一刻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什么孟氏,什么联姻,什么买卖,一切都是空谈,有她在身边生命才有意义,她早就成为了他的救赎。

    夕阳落下,晨曦来临,他一直一直等着她,可最终她都没有再出现过。

    很多年后,有一个叫杨思书的著名画家到陌市来办画展,他是个聋哑人,主办方派人到机场接他时特意带一个翻译过去。

    他从机场出来,对着翻译指划一番,旁边的接待者好奇地问他在说什么。

    “他在问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孟灏轩的人?”

    一共有三个人过来接他的,其中两个人摇摇头表示不知,另一个惊呼一声,“就是那个一辈子未娶妻的富商吗?我知道,我爸爸曾经在他公司工作。”

    杨思书激动的拉住他又比划一通,翻译在旁边解释,“他问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那人叹口气,“他已经去世好几年了,也蛮可怜的,临死前都没一个人陪在他身边。”

    杨思书一阵黯然,到达酒店后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发短信,收件人是妈妈,只有简短的两句话:他很好,你放心。

    全剧终

    o(╯□╰)o咳咳,以前看小说每次看到酱紫都会骂作者一顿,现在我也拉点小仇恨增加增加感情,有多少上当的哈哈~以上结尾纯属虚构,正文继续走着╭(╯3╰)╮

    孟灏轩回到家后发现她的证件全部不见,颓废的跌倒在地,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什么才是他生命中最有意义的,这样想着,他立即起身,他不能坐在这里等,天涯海角他都要将她找到。

    他连车钥匙都没拿,只是简单的关上门就下楼,一边跑一边喊,“茭白,你在哪里?”

    每一条他们熟悉的街道他都跑过,遇到个路人都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很多人认为他有神经病,也有些同情地说没看见。

    一直到天渐渐黑下来,孟灏轩依旧没有找到茭白,她能联系的人他也都联系过了,全都是没有看到,她生活圈子本来就不大,会跑到哪里呢?

    他决定回家拿车钥匙再出去找,走到家楼底下时,看到一个人落寞的坐在旁边小花园的凳子上,下沉的夕阳将她影子照成一条长长的弧线,而那个人正是他的姑娘。

    茭白听到脚步声,委屈的抬头,看见是他,脸上又转变成喜悦,然后有些胆怯地站起来,小声抱怨,“我钥匙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走过去,把她狠狠的圈住怀里,她躲着他怀中没看到,他眼眶已经泛起微红的泪花。

    她不明所以,却也不敢乱动,只是疑惑地问,“叔叔,你怎么了?”

    “没怎么,”他哽咽,“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吓我知道吗?”

    她怎么吓他的?不过还是乖乖地点头,“知道。”

    回家后,孟灏轩恢复过来,脸也沉下去,将她按在沙发上“拷问”,“你下午哪去的?”

    “我去疯人院看我妈妈的。”

    他真想过去对着她屁股揍两下,他在这儿担心的命都没有了,人倒好,原来是去看妈妈的。

    茭白看他喷火眼神,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低下头不说话。

    他又问,“那你的证件怎么也都不见了?”

    “没有啊,我就放在衣橱下面的。”她说着还去卧室拿出来给他看看。

    孟灏轩一脸不高兴,“你以前不是放在抽屉里的吗?”

    “抽屉不安全,你的也在橱柜下面啊,我上次和你说过的。”

    有这么一回事嘛!他怎么完全不记得!

    茭白似乎猜到些什么,笑眯眯的蹭到他身边,“你是不是以为我离家出走啦?”

    “没有,”他恶狠狠威胁,“你要是敢离家出走让我逮住非扒了你的皮!”

    这明明就是缺少安全感的表现,茭白有点小心疼,趴在他胸口,“你放心吧,只要你不让我走我就不会离开的。”

    父亲要和她断绝关系,母亲又疯了,他早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这话听着舒服多了,孟灏轩深吻她嘴巴,“过两天我们去医院给宝宝做个检查。”

    没想到因祸得福,这件事竟然让他接受宝宝了,茭白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

    有些事不解决就得要永远横在那里。第二天,孟灏轩去看周老爷子,正好周湉晨也在,临走时,他说让周湉晨送送自己。

    “说吧,你有什么事情找我谈?”走出医院楼梯口,周湉晨问他,尽管她即将成为他妻子,但要是没事,孟灏轩是绝对不会找她的。

    “我们到外面找间咖啡馆好好聊聊可以吗?”

    周湉晨看着他,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她沉默几秒,“我知道这附近有个不错的茶馆,我们去喝杯茶吧。”

    因为是下午时间,来喝下午茶的还不少,他们要了一个包间,周湉晨一边帮他倒茶一边问,“她现在还好吗?”

    孟灏轩细细品一口,这家茶馆茶是不错,然后才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的直觉,从第一次在警察局看到你们我就觉得有些奇怪,那天的你实在太异常了,但我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后来,不管在哪个场合只要听到她名字你就变得不像你自己,我大约明白了。”

    “谢谢你的保密。”孟灏轩道歉,“有一段时间我还认为你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

    “我就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我爱你爱了这么多年,如果你现在放下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湉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早就猜到我是什么样的人了?我爱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放弃,我已经做好最差准备,大不了舍弃现在拥有的一切。”

    “包括孟家氏?”周湉晨难以置信地问。

    “对,包括孟氏。”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做这么多?!”周湉晨不似刚刚冷静,带着点质问味道。

    “湉晨,我以为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第57章

    “湉晨,我以为你这么聪明的女人不会问这么愚蠢的话,”

    周湉晨不禁苦笑,聪明有什么用,她爱的男人不还是不爱她。

    她看向他,认真地问,“这么说,我们真的一点余地没有了,”明明已经知道结果,她还是不愿死心。

    “湉晨,你值得遇到更好的男人,希望你可以成全我们。”孟灏轩也真诚地看着她。

    她憋住心里的苦涩,“我成全你们有什么用,这个社会的伦理和道德成全不了你们,孟灏轩,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这么精明的人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的确,这种事需要背负和牺牲的实在太多,但感情这事谁都没有办法把握,他只能说他不后悔。

    “社会上的人怎么看我不在乎,只要你同意解除婚约一切都会好解决,湉晨,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我相信你没这么傻。”

    “我傻不傻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提醒,”她似乎在赌气,“我是商人,任何事都会从利益出发,想要我解除婚约也行,你用什么来交换?”

    “你想要什么?”

    “孟氏的股份。”

    “孟氏是我父亲留下的,对不起,我不能给,我自己开的那个公司我会将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你。”

    “那可是你一直以来的心血,你舍得?还是你做了这么多只是等这一天。”周湉晨对孟灏轩事业情况很熟悉,因此知道他那公司他花费了多少年精力,现在为了那个女人居然说转让就全部转让。

    他所有的珍宝都抵不过一个她,孟灏轩没有再废话,“这么说你答应了,我明天让人给你送合同。”

    分别时,周湉晨到底忍不住落泪了,不过瞬间被她擦干,那是她喜欢过的男人,今天以后他们或许再没交集,她怎能不难过?

    “孟灏轩,你能抱抱我吗?”

    孟灏轩转身抱住她,“湉晨,谢谢你的成全,希望你幸福。”他说完便往前面走,周湉晨也朝相反方向走着,这个她从小一直梦想嫁的男人至此以后再也不会联系了吧?可她一直是大家眼中的女强人,周湉晨咽下泪水看着澄蓝的天空,未来又是一个新。

    孟灏轩却感觉浑身轻松,他在想怎么开口告诉茭白这个好消息,这么突兀告诉显示不出惊喜,他必须得要找个好时机!

    昨天发生的一切他们回家后就没提过,孟灏轩有时候真怀疑他娶这个姑娘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好事,不会担心就不会难过,他希望她可以开开心心。

    却不知道茭白不是不担心,她总觉得他们之间日子剩余不多,每一天她都要好好珍惜,等以后他成了别人的丈夫,她也多了些回忆来想。

    所以,孟灏轩回家后就看到她系个叮当猫的围裙在厨房煲汤。

    他从后面圈住她,“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呀?我家丫头竟然在厨房干起活来。”

    他这明明就是歧视,茭白不高兴拍掉他的手,“你赶紧坐着等吧,等下保管让你赞不绝口!”

    大话放出来了,孟灏轩真的乖乖坐在饭桌上,一边与她闲聊,“明天我们去医院给宝宝做个检查。”

    “哦,下午去行吗?我早上还要上课呢。”

    “你赶紧办休学手续,回家给我好好养着。”

    “哎呀,这才三个月,人家在生宝宝前一天还去上班呢,没事的。”

    “可你还是个学生,”他又蹭过去,“听话,回来让叔叔养着,保管让你白白胖胖的。”

    她又不是猪,还白白胖胖,她其实真正担心的是他就要举办婚礼哪里有时间来照顾她,难不成,他真的想把自己养在背后?

    她将煲一个下午的烫端出来,“快尝尝,是不是特别好吃?”

    孟灏轩小小喝一口,“怎么是甜的?你特制的?”

    茭白疑惑,她明明放盐,她跟着尝口,还真的是甜的,“可我明明加盐的。”

    “你该不会加的是糖?”

    “怎么可能!”她带他去厨房,指着一小盒子,“那不是盐吗?”

    孟灏轩额头瞬间冒无数黑线,将她拉出厨房郑重的警告,“以后你离这远点,今天没被你烧了我已经感觉到万幸!”

    茭白闷闷不乐的坐到一边,好像怀孕的人非常容易忧郁,她现在觉得自己特别没用,以后离开他是不是连饭都没得吃了。

    孟灏轩不太放心,难不成刚刚话打击到她了,他又去哄,“你说你去厨房干嘛,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叔叔以后去报个烹饪班专心给你做好的,要是我不在家,你就叫外卖,不需要自己动手。”

    “可你从来没有吃过我做的饭,我想做给你吃。”

    “其实相对于你的饭,我更喜欢吃你的人。”他凑近一点,闻她身上香味,都是怀孕惹的祸,他好多天没碰她了。

    茭白一阵脸红,流露害羞状态,想半天来一句,“你流氓。”

    流氓怎么了,他就爱欺负她!

    上床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慢慢伸出一只手掀起她的睡衣胡乱摸着,怀孕之后,她连皮肤都变得光滑了。

    茭白暴坐,“手往哪里乱放?怀孕不能做那档的事。”

    他笑嘻嘻问,“小心点应该没事的吧?”

    “不行!”茭白重新躺下离他远点,他们这个孩子本来就很脆弱,一点失误都不能有。

    孟灏轩无趣,厚着脸又蹭到她身边,“要不,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让我摸两把?”

    他拿她当什么了?!茭白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你的好消息,你去告诉别人去摸别人吧。”

    “我和周湉晨解除婚约了,就今天下午。”

    “我不听不听不听……不是,你说什么?”

    “我今天下午和周湉晨解除婚约了,以后我们不会再有这些乱七八糟事。”

    她突然哭起来,孟灏轩紧张,“怎么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她捶打他胸口,“你坏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这事吗?你还不早早告诉我,我讨厌你。”

    这个傻丫头,心里难受表面干嘛还装成什么事情都没有,他任她打着,把她摁在胸口,“恩,叔叔是坏蛋,最大的坏蛋,可孕妇不能哭的,我们不哭了好不好?”

    她才不理睬他,一直到哭累才罢休,抬起红通通眼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很难受?”

    孟灏轩想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是,这跳跃的也太快了吧。

    他一副痛苦的模样,“很难受。”

    “那我…用手帮你吧。”她鼓着勇气说,说着还真解开他底裤,直接抚摸上去。

    孟灏轩本来是想拒绝,但她生涩手法□得他心都酥了,到口的一句话变成,“再往里面套点儿。”

    “哦,”她听话的将他整个握住手中,上上下下卖力□,看着它点点在她掌心变大,脸都可以滴出血来。

    孟灏轩舒服的靠在床头,她弯着腰,睡衣口正好对他视线,他危险的眯着眼看她耸立雪白来回晃荡,怎么一下子突然变这么大了?!

    想着时候他手也情不自禁伸进去,抓起她挺翘的那部分缓缓揉弄起来。

    她还在专心对着勃发的没注意到胸口已经沦陷,被他揉捏的瞬间松开手小声尖叫。

    小弟弟没有她的抚。慰,立即像一个被打败的敌人低下头去,孟灏轩难耐低吼,这样搞下去他非让她弄成性无能!

    “丫头,你知不知道男人这个时候是不能停的?”他忽然起身轻轻压住她,低头吻住她红润的唇瓣,撬开他的小嘴,探入她芳香的口内,双手包裹住她双手到火热的处上下顶弄。

    茭白想反抗,不过想到他刚刚说和周湉晨解除婚约的事,算了,今晚就让他胡来一次好了。

    一直持续一段时间,她手臂已有些累,他又加速□几十下,舒服低哼一声,他||乳|白色液体喷满她双手,还带着湿湿温热感。

    茭白深深呼出一口气,直接将他东西擦到他身上,蒙起被子,“现在,睡觉!”好吧,其实她在不好意思,原来就是这东西进入她体内变成她肚子里那颗豆豆的啊!

    孟灏轩强悍挤入她被子中,吸住她柔软,“丫头,医生说三个月之后只要小心还是可以的,我们这有三个月了吧?”

    “不行!”她义不容辞拒绝,看他一副小可怜望着他,真的想笑,心底却有些心疼,“等明天去检查我们再问问医生行不行?”

    他又大喜,“一定行!这么说我们明晚就可以了?”

    “不知道,”孕妇善变,一点也没错,她烦躁答复他,“你再不让我睡觉信不信我再也不让你上床?!”

    “信,信,当然信。”他真的不敢乱动,现在家里她就是小姑奶奶!

    第58章

    第二天下午。

    孟灏轩头疼的看着茭白,又问一遍,“你到底去不去,,”

    茭白头蒙在沙发套里不敢露出,小声地答道,“要不我们过两天再去吧,”

    本来说好今天下午他带她到医院为宝宝做个检查的,等真出门时她却死也不愿意去了,孟灏轩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到沙发前将她头强硬抬起来,“丫头,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她可怜巴巴望他,说出心里的想法,“叔叔,要是医生让我们打掉宝宝怎么办?”毕竟,产出的孩子极有可能不健全的。

    “不会的,只要我们坚持生医生不会反对。”

    “可是……”

    他干脆封住她嘴巴,深吻一番后才放开,“没有可是,你要学会相信叔叔。”

    最终她还是乖乖跟在他后面去了医院,医生指着刚出来的b超单恭喜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呢,你们真幸运。”

    茭白难以置信,“医生,你的意思是说我宝宝没有问题,不需要打掉?”

    医生被她话震惊到,尴尬的对孟灏轩说,“你老婆可真幽默,希望自己的孩子有问题。”

    茭白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底下头任医生奚落,孟灏轩摸摸她,“请你理解,她脑子不太好使。”

    你脑子才不好呢!回家路上,茭白一路气呼呼,连话都不跟他说,自个儿生闷气。

    要到楼下时,孟灏轩估摸她气也消完,主动迎上去跟她讲话,“其实我丫头一点也不笨,叔叔刚刚说错话了。”

    也没说错,她自己也发现脑子不太好使了,苦恼地问,“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会变笨呀?”

    “大约是的,所以一定不是你的错。”

    大约是的…那就是的了,等孩子生完她保证又变成那个精明的孟茭白了,这样想着,她心情居然变好,再想到她还怀个双胞胎,整个人都开始飘忽起来。

    喜滋滋的过了几天剥削孟灏轩日子后,茭白正感到人生充满无数光明时,再次发生件让她难以承受的事,母亲在疯人院自杀被送去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了。

    母亲是她这十几年里最重要的人,陪她一起长大,本来她还想等生完孩子后把她接回家照顾的,现在她却要永远离开她。

    接到医院消息,她差点昏倒,幸好那天孟灏轩没有去上班,让她坚强起来再去看母亲最后一眼。

    她被他搀扶进医院,母亲的身上已经蒙上一层白布,阴森森躺在冰凉的房间里,她接受不了,趴到她身上大哭,“妈妈,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我太自私,我只想到自己,妈妈,是我害了你。”

    她的眼泪震得孟灏轩心被撕破的疼,他将她拥入怀中,“丫头,你妈妈不会怪罪你的,她在地下肯定更希望你幸福。”

    她紧紧抓紧他的衣服,像是抓住自己的救赎,含着泪一遍遍不知所措地问,“叔叔,我就要没有妈妈了怎么办?”

    说巧不巧,她刚说完这句话,太平间门被推开,孟生荣一身西装匆忙赶进来,看到他们亲密搂在一起,颤抖的指着他们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茭白要挣脱开他,孟灏轩不愿,反而将她搂的更紧。

    “大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已经和周湉晨解除婚约,我要娶她。”孟灏轩承认。

    “你这个混账东西!”孟生荣第一次发这么大火,完全忘记他来这的真正目的,抡起手就向孟灏轩扇一巴掌,几乎用了全身力气。

    清脆的一声让空气都留有余音,茭白挡在他前面,哭着哀求,“我求求你不要打他。”

    “你还有资格说话,你这个不孝子,我今天非打死你!”孟生荣刚又要抬手,被孟灏轩挡住,“大哥,你可以打我但不能动她。”

    孟生荣抵不过他力气,松开手,“灏轩,立刻离开她大哥可以不追究,你知不知道你们是叔侄,你们这是。”

    已经不止一个人同他说话这话,他当然知道,也痛苦和徘徊很久,最后还是屈服心里的温暖,,他不在乎。

    “大哥,我们现在在一起很幸福。”

    “幸福,”孟生荣大笑起来,“你们还有脸面说幸福,爸在天之灵不会原谅你的,孟家列祖列宗也不会原谅你的。”

    茭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面目狰狞孟生荣,吓得躲在一边不敢说话。

    “大哥,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放弃!这些罪等我死后再来赔吧,这一世,我注定是同她永不分开。”

    “你……”孟生荣捂住胸口,对躺着的女人说,“夏绮,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对孟家恩将仇报,你死后也闭不上眼睛吧?”

    他清楚夏绮对茭白来说很重要,果然,她再次处于崩溃边缘,孟灏轩扶住她,“大哥,这事以后我再同你谈,她现在有身孕不能受刺激。”

    “你们还有脸生孩子,让它下来本社会耻笑吗?它就是社会里的怪物,妈妈和叔叔生下的怪物。”

    外面医生听到里面声音太大,过来警告他们,孟灏轩指着孟生荣说他情绪太激动,先带他出去。

    孟生荣被架出去后,他放她在胸口,轻轻拍着安抚。

    茭白趴在他胸膛,眼睛正好看到双眼紧闭的母亲,眼泪毫无征兆大滴大滴滴落,妈妈,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想与他分开,请你原谅。

    夏绮一生平淡无奇,唯一的梦想是可以结一次婚,成为孟家的夫人,可生前她最终也没实现,茭白希望死后她可以以孟夫人身份入土,但孟生荣此刻一定恨透她了,怎么还会答应她的要求。

    第二天,她鼓起勇气,瞒着孟灏轩来找他,妈妈做过不少错事,不过为他所付出的他心里应该清楚。

    “你不要找我我也预备找你了,”孟生荣在家像是专门在等她,语气不咸不淡,指着对面沙发说,“先坐下吧。”

    茭白坐下后直入主题,“爸,你打算怎么下葬妈妈?”

    “我们先不谈你妈妈,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爱灏轩,还只是想报复孟家对你的亏欠?”

    “我是真的爱他,”茭白以为这是孟生荣给她机会,立即辩解。

    “那你知道你们这事对他影响有多大吗?你知道他是拿什么换周湉晨解除婚约?”

    “爸,对不起,可我不会先放开他。”

    “这不是放不放开问题,茭白,你今年是十八,不是八岁,很多事不是自己想就能够做到,他自己那个公司,他从大学开始就将自己所有心血放在上面,为了你毫不犹豫的给了周湉晨,这只是第一步,以后越来越多问题跟着出现。”

    “而且,你根本不是他爱的类型,或许现在只是外界的逼迫让他以为你很重要,你自己想想,你有什么能力让他爱你一辈子?”

    “爸,我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她起身要走,只丢下一句话,“妈妈为你牺牲这么多希望你可以好好安葬她。”

    “她为我牺牲再多也抵不上她生了一个和我亲弟弟的孩子,凭这一点她就永远没有资格进我们家门口。”

    茭白目瞪口呆,她清楚看到孟生荣眼睛里的怨恨有多浓重。

    “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识相点自己离开,我就以孟夫人身份厚葬你妈妈,不然别怪我狠心。”

    她心惊胆战问,“你要干嘛?”

    “你知道孟灏轩最在乎什么吗?他宁愿将自己注入所有心血的公司全部给周湉晨也不愿让出一分孟氏股票,老爷子在世那么疼爱他,要是他知道老爷子的公司因为他易主你说他会多难过。”

    “你要让孟氏易主?”茭白脸色惨淡地问。

    “不是我让孟氏易主,你们这种丑闻曝光后孟氏也丢不起这个脸,今晚8点,我等你最后答案,你现回去好好考虑。”

    茭白感觉心力交瘁,一回到家,孟灏轩便迎上来,“丫头,去哪里了?”

    她勉强笑笑,“心情不好,我出去散散心。”

    “嗯,”他轻轻抚摸她脸蛋,“是不是又哭过了?没关系的,还有我和孩子陪着你。”

    她拿起他手放到肚子上,“今天它跳了下,叔叔你说它在说什么?”

    “什么?这个小东西这么快就知道跳了,”孟灏轩有初为人父喜悦,“它一定在让妈妈不要太伤心。”

    “我也是这样想的。”她窝在他怀里,忽然又问,“叔叔,你心里最重要的东西什么啊?”

    “你算东西吗?”

    “除了我呢?什么最重要?”

    “孟氏吧,”他想一会儿,“我不能让它在我手中衰弱,所以,丫头有时候我因为它忽略你你得理解知道吗?”

    “知道知道。她又拱拱,悄悄擦掉刚落下的泪,心里的天平也渐渐往一边倾斜。”

    第59章

    孟灏轩原本以为茭白这一整天都会到医院为她母亲处理后事,没想到她整整呆在家里一天。

    中午吃完午饭,她在卧室小睡一会儿,孟灏轩在书房工作,眼睛疲惫想分散下注意力时,一抬头就看到她半边脸趴在门边,两眼光溜溜的盯着他看,却没有进来的打算。

    他笑笑,亲自到门口,见他像自己走来,茭白瞬间将头缩到门外,他悄悄开门,迅速将她压倒在墙上,不给她反应时间,“这么鬼鬼祟祟干嘛呢?”

    “唔,没有。”她鼻音浓重,解释道,“看你工作忙,不想打扰你。”

    孟灏轩把她带进书房,冬天马上就要到来,所以即使是开着空调空气中还微微带着些薄凉,他拿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捂,抱怨着,“还跟个小孩似的,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连基本保暖都做不到。”

    她自知理亏,也不回嘴,乖巧的像个洋娃娃贴在他身上,他身体跟暖炉一样,将他的温暖传递到心底。

    他想到什么,忽然建议,“丫头,等宝宝身下来我们一家四口去旅游吧?带你们去看看各地美景。”

    “好啊,”她没有他预料中的喜悦,跳起来说好,孟灏轩感觉到哪里不一样,轻声问她怎么了?

    “叔叔,我爸爸……”

    他嘘一声,认真问她,“丫头,选择跟我在一起你后悔过吗?”他明明知道没有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走到这一步后,他们再无分开可能,但还是想再问一遍,只因为答案会让他愉快。

    如果没有最终的结局她一定不后悔,她只恨老天爷既然让他们相爱为什么又要给他们这个一个身份,一个血液羁绊的身份。

    她呜呜的哭出来,低鸣的声音既让他心一疼又感觉到全身发冷,他难以置信,“丫头,你在后悔?”

    “没有,”她不清楚发出这两个字节,听到这话,孟灏轩才稍微满足,“傻丫头,那还哭什么,你爸爸的事情不要担心交给我就行了。”

    不好交给你的,她在心里默念,叔叔,爸爸他毕竟才是孟氏的长子,他想要卖孟氏轻而易举,到时候你要怎么办?最致命的伤是你如此的在乎它。

    晚上八点一过,茭白就开始催促他去洗澡,孟灏轩越想越认为她今天绝对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因为昨天她母亲去世的事对她打击太大,可今天她怎么不去医院陪她最后一程呢?她母亲的后事应该主要由大哥料理吧?难道她是不想看到他大哥。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也问她,“茭白,你妈妈什么事情出殡?”

    “明天吧,”她含糊的回答,到卧室把他干净衣服找出来,“叔叔,你快去洗澡行不?”

    “行!”他也学她一次听话的点点头,过会儿遗憾地说,“要是你和我一起洗就好了,”然后,又很色的眯起眼睛,“等你生完孩子我一定得好好享受,身材丰满不少。”

    她脸红,“你怎么脑子都是颜色呀?”

    “其实,我只对你想到脸色。”在一起久了,他不知道向谁学了一身油嘴滑舌的本事。

    互相打闹一会后,他进了浴室,茭白立即变了脸色,不再有刚刚的欢笑,紧张的掏出手机,对着爸爸那个号码只发了一个字,好。她相信他明白她的意思,代表她妥协了,发完后又马上删掉,生怕被他发现。

    孟生荣没有说话,却在不出二十分钟之后打电话过来,那时孟灏轩正从浴室出来,身上只披了见简单的浴袍,问她,“是谁打来的?”

    茭白被他犯罪的身材引诱呆住,他又加大声音问一句她才反应过来,“哦,是我爸爸,“紧接着迅速接起电话。

    “明天早上到宝路殡仪馆来参加你妈妈的葬礼,把他也带过来,记住,是以你叔叔的身份来。”

    孟灏轩当然是没意见的,什么身份他也不在乎,能在她身边就够。

    宝路殡仪馆是陌市最好的殡仪馆,孟忠国也是在这里火化并且开追悼会的。

    一清早,他们便往那里赶,因为靠郊区,离他们这还有段距离,加之现在天短夜长,天还没亮他们就出发。

    路上,孟灏轩强调不止一遍,“丫头,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千万不要过度悲伤对身体和孩子都有影响,人死不能复生,你更要好好活下去。”

    “恩,叔叔你放心好吧!”

    到了之后,茭白也很听话,真的不哭不闹,孟宁宁正好在,自从上次事件后孟灏轩一直在阻止她们两人的见面,因此她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她。

    孟宁宁对她眼里永远都写满不屑和讽刺,这次也不例外,“真想不通你用了什么计谋让爸爸居然答案以这种方式为你妈举行葬礼?看你表面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背后不知道耍了多少心机。”

    茭白只当是夸她的,心里没多大介意,听完就算了的那种,孟灏轩却听不下去,拽过孟宁宁到一边,“宁宁,以后不许这么对你姐姐说话。

    “我姐姐还是婶婶?”她斜过眼问他,一脸鄙夷。

    孟灏轩一怔,没想到她居然也知道了,一时之间竟找不出话来回复她。

    孟宁宁生气的挣开他,叔叔再也不是小时候会哄她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叔叔了,刚听到他和那个女人时,她真想当面找他对质,但孟生荣警告她,想要叔叔和那女人断开,她必须得要帮他先保密假装不知道,所以今天她一直没闹。

    等真正送去火化时,茭白再也不能假装冷静,趴在夏绮身上像一只发疯的小兽谁来抬她就和谁拼命。

    孟生荣过来拉她,她脸色涨得青紫,怒吼道滚!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接近妈妈的人。

    时间不能白白被耽误,最后还是孟灏轩轻轻在后面握住她的手松开,“听话,让你妈妈安心的去。”

    “叔叔,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可能这样抛弃我?不管她脑子正不正常,她在最起码我不会是一个人了,她为什么要走?”她悲恸的哭声震撼在场每一个人。

    孟灏轩已经红了眼眶,“不会的,你怎么是一个人,我和孩子会陪你的。”

    夏绮尸体还是进到了火化炉变成一盒灰,参加追悼会时,茭白整个人都已经显得有些呆滞,看着至亲从自己面前走却无能为力是最痛苦的。

    夏绮是以孟氏集团大夫人身份火化的,因此出席追悼会的人很多,大多数当然是来巴结的,茭白跟着孟生荣后面机械地鞠躬,听着他们说节哀顺变。

    妈妈,你的心愿终于完成了,你是真正的孟夫人,在地下你可以闭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