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你讲。话我已经带到了,下不下去是你的事情了。”
冷思雅站起来,推开凳子,用眼神与子鸢交流。子鸢看到她一副认真的样子也就相信了。这种事情她也不可能说假,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如果真的不下去惹到了池家夫人她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更难过了。
半信半疑地跟着冷思雅下了楼,池母看到子鸢也是一副诧异的神色,当下子鸢就明白了,这件事是冷思雅一手执导。
池母冷着脸,坐在沙发的身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你下来干什么,不是都说了这里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了。”
子鸢无奈地瞥了一眼冷思雅,可是冷思雅也没有和她有什么眼神接触,直接坐到沙发上,亲热地揽着池母,笑容璀璨:“怎么说凌小姐也是你的媳妇,夜辰的妻子,伯母这是何必呢?”
“思雅你······”
“伯母别着急着说,之前凌小姐和我说了,难得今天大家都在家里吃饭,凌小姐也说想要为大家出点力!说是虽然是受了伤,不过做点菜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伯母就当是给思雅的面子,好吗?而且我也做不了那么多的菜,既然凌小姐肯下厨,要不咱们就来尝尝她的手艺如何?”冷思雅句句说得好听动人。如果池母不答应也就是直接不给她的面子,池母这么喜欢冷思雅也不可能在听到她这么说了之后还拒绝。
子鸢在一旁完全是愕然不已,完全不能理解冷思雅撒这样的谎话是什么意思。
在冷思雅好说歹说的情况下,池母算是答应了······
第25章(格外的耐心)
迫于无奈,凌子鸢被动地被冷思雅扶进了厨房。听说子鸢要来加入这顿饭,池母心里是有十个的不愿意,可是又像是冷思雅说的那样。如果拒绝了岂不是叫做不给思雅面子了。
子鸢在冷思雅当着池母说了那样的话之后一时之间也道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池母已经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了,她如果再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拒绝的话相当于是扇自己的耳光,既不讨好又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冷思雅让厨房帮忙的人都先出去准备食材,只留下了子鸢和她在里面。冷思雅关上了门,转身背抵着门,不怀好意地用凌厉的目光审视子鸢:“怎么看都怎么普通,不过今天我心情好,看在伯母这么不待见你的份儿上,就帮帮你。”
子鸢还是无所谓,不是对于情敌的行为实在是纳闷不已,表面上感激着:“既然冷小姐这么大方,肯帮我解决目前于我而言算是燃眉之急的难题。那么也就想谢谢了。”子鸢点头。
冷思雅轻笑:“你的这声谢谢我就先收下了。”然后打开门,招来在外面忙碌的佣人,问道:“家里还有没有紫菜和鳗鱼?”
佣人一听,感觉不对劲儿,疑惑道:“鳗鱼?······冷小姐,家里从来就没有买过鳗鱼,而且······”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现在去买回来吧,是凌小姐吩咐的,快去吧,完了赶不上晚饭时间大家一起遭殃呗。”冷思雅面善地笑着威胁道。
“可是,鳗鱼是真的不能买回来啊,莫非是少夫人不知道吗?那么就请冷小姐告诉少夫人一声吧。”女佣望了一眼朝这边看过来的凌子鸢。眼神中有着期待,她想让少夫人过来,她亲自给少夫人讲一声,可是碍于冷思雅挡在她的前面根本没有打算让她有机会去和凌子鸢交谈的空隙。
“行了,我已经和她讲过了。你就按照你们少夫人的意思去办吧。虽然你家少夫人不惹池夫人的喜爱,但是她解雇你的权利还是有的。”眼见女佣没有要听她的话意思,冷思雅又害怕凌子鸢走过来,压低声音警告道。
子鸢在一边只是能看见她们在小声的交流着什么,但是看着女佣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鸟儿。还不停地朝这边看过来。
“你们在讲什么?”子鸢慢悠悠地准备走过去。
“少夫人······”女佣叫了一声,可是又被冷思雅的一个眼神瞪回去了。“还不快出去买。”
“怎么了?”子鸢好奇道。
冷思雅转缓面色,回过头:“没事,我只是在交代她去买点食材回来,这不,家里几天没有人吃饭了。连食材都没有了。也不能做出什么来,所以我还特意吩咐他们取买点鳗鱼回来。那可是伯母的最爱,你要把握好机会哦。我也只帮你这一次,下次也绝对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哦哦!”子鸢傻愣愣地点头。有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感觉,背后是一阵一阵的凉飕飕的。
这件事不简单,可是子鸢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等会儿我就帮你,然后教你怎么做那个紫菜鳗鱼卷,一定要记住了。”冷思雅特别积极的再三强调。热心的成分很不正常,子鸢再三怀疑了很多次,直到最后事发时完全让她懵在了当场,直到那一耳光扇到她脸上才发现了事情的真实性。
不久之后,女佣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交到厨房之后立马没有了踪迹。而且似乎还很害怕那个鳗鱼似的。虽然鳗鱼是长得不好看,可是他们不用这么害怕的啊。这个让子鸢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陈管家忙完了之后出来,然后看见了从厨房落荒而逃的女佣,拉住她问道:“匆匆忙忙的去哪儿呢,虽然说你还没有来多久可是规矩还是要知道的。难道想受到惩罚吗?下次别这样莽撞了。”
“陈叔······”女仆愁着脸看着陈管家,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身为管家的陈叔可是很负责的。
“没······没什么,那边还有要忙的,我就先走了,陈叔辛苦了。”女仆终于还是忍住了想要说的话,在这种地方干事就是要明白事理,如果把冷小姐交代的事情说出去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少爷是天子骄子,这些事情也是因为少爷而起。要怪就怪少夫人嫁进豪门是个错误吧。少夫人不受宠是事实,惹到了冷小姐比惹到了少夫人会更惨一些。这些事情也不是她该参与的,少夫人你自己就自求多福吧,看冷小姐的样子是不肯放过你了。她们不敢得罪什么有权有势的人,这次只能委屈少夫人了。少夫人,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了,你真的不应该嫁到池家来的,如果没有这个也不会吃这么多的苦了······
女仆小小胆颤的心事剧烈地跳动,又害怕自己忍不住气说出来给自己添了麻烦······
陈管家也只当是她年轻,又是才进来,不懂事莽撞,殊不知这个是一场阴谋的酝酿。
“来,你看,先这样把鳗鱼弄好······”
“哦······”
“然后,在这样······”
“哦!”
“停下来,不是那样的,来,看看,是这样的,你那样味道就不好了······”
“哦。明白了······”
在冷思雅很有耐心的教导下,子鸢慢慢地感受到做菜的乐趣,是因为这个师傅太负责,太认真了吗?······
还是感觉味道怪怪的。可是冷思雅又没有半点的怨言什么,没有嫌弃她错过无数次,反而是越加的细心,手把手的教。
子鸢在想事情的诡异的时候一不小心又出错了,哎,又得重新来过了······
“凌子鸢,你能不能专心一点,你不知道教你很费力的吗?”冷思雅总算是暴露出她的不耐烦了,在子鸢再次出错后大声地吼道。
“呃······抱歉了,麻烦你再讲一次,我不会出错了。要怪就怪这道菜真的很难学啊。好吧,从现在起,我佩服你了,居然能够做这样的菜。”
“······”冷思雅很是无语,“不是你佩服我,是你自己太笨了。你看看,就这么简单的一道菜,你都错了好几次了,你让我还能说什么,快点,你再这样下去,我不能保证那个能够顺利吃上晚饭了。”
“好了,好了······”子鸢叹气,“我认真点就是了,你既然要教我就教到底啊,冷小姐,快点,下一部是什么!!!!”
“······”三条竖线挂上了冷思雅的额头。这女人不是一般的普通,普通得没救了。
······
总之这顿饭的准备时间很长,整个一下来,冷思雅快虚脱了,凌子鸢是累崩溃了······
“好了,可以上菜了。我去叫伯母来吃饭。你看看你都耽误了多长的时间了。”冷思雅抱怨道,急忙离开厨房。
“哦,那不好意思了,今天累到你了。”子鸢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确实是累到了!”冷思雅恢复了她的高姿态,大有一副期待的神情。今天算是我倒霉,没想到凌子鸢你这么笨。既然菜已经好了那我的功夫是没有白费,凌子鸢,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这个时候的冷思雅仿佛是变了一个样儿,之前在忙碌中消失的恐惧和不安的感觉又顿时涌上心头了。望着冷思雅高贵的背影,子鸢立在了原地······
“伯母,可以吃饭了,快来尝尝我们两的手艺吧。凌小姐做了一道菜,看起来好好吃哦。”
冷思雅三言两语把池母哄得高兴极了,一直是乐呵呵的······子鸢站在饭厅的门外,冷思雅的目光一直是注意到那里的。
直到池夜辰也过来了之后,大家算是围在了桌子上。子鸢还是远远的站在一边。桌上的菜品是格外的丰富。
“凌小姐也过来一起吃吧,你可是忙了那么一大阵子。”冷思雅从凳子上起身,走到子鸢的身边推着她入座。
等子鸢坐好了之后,冷思雅很自觉地主动坐到池夜辰的旁边故意隔开子鸢和池夜辰。
“伯母,你快吃吧,来尝尝。”说着,冷思雅夹了一块菜在池母的碗里,池母看见是冷思雅送过来的自然是高兴的接受了。送进嘴了不停地称赞。“思雅的手艺不必咱家厨子的差啊,相反更有另一种难以尝到的味道。”
“嗯?伯母说笑呢。不过,伯母还吃出了什么味道,这个我倒是好奇了。”冷思雅放下手上的筷子认真地问道。
“猜不到了吧!”池母卖起来关子,然后欣然一笑:“当然是家的味道啊,能娶到思雅这样的媳妇真的是福分呐······”
第26章(对鳗鱼过敏)
池母一点也不顾及子鸢还在现场,把所有的话都说得很直。她是很清楚,这些话是她的心里话,她也是故意挑着子鸢在这里的机会说的,与其说是用来安抚冷思雅,还不说是这场真戏是故意表演给子鸢看的。子鸢听得这些话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手里的筷子也没有放下过。但是,看到人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她却怎么也融不进去,自卑感和那年母亲离开之时的恐惧感再次燃烧了身上每一个能够疼痛的位置。她缺少的也是这么一份儿母爱,如果她的母亲还在,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也不会有外婆逼着她嫁入池家······如果没有嫁入池家,很多不会想起来的疼也会如云烟一样消散,可是,那些都是如果之言。
空气里流动的气氛各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池夜辰没有发半点言,难道这个是传说中的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她没有也不想参与进去。她们又是何必在她的面前讲这些呢!
有人不是说过,人生至高的境界就是在纷繁中淡定心弦,须记得,生命就是一次伤感的旅程,纵然有一双追云逐月的翅膀,也会被如刀的时光斩断······心静时,思想也参悟了佛性,过往的纠缠都可以搁置在一边晾晒,而你独享此刻宁静的光阴······
子鸢放下手里的筷子准备离开,冷思雅立马就察觉到了。“凌小姐不想吃了吗?”
“嗯,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吧。”子鸢起身点头微笑。
“可是你不是还没有吃多少吗?”冷思雅不依不挠,是不打算让她走了吗?
子鸢了然,事情果然没有那么单纯。
“不好意思,我吃不了多少了。冷小姐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子鸢赞道,也希望真的不要发生些什么事情。
冷思雅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是接受了:“谢谢凌小姐的赞赏,如果凌小姐是在是不想吃,那你也先别忙着走。你看看我这个记性,都差点忘记了。今天你不是给我说你弄了什么神秘的菜肴要给伯母尝尝吗?你那股神秘劲儿让我是好奇不已了。连我都不告诉,那现在先让伯母尝尝你的手艺再走吧。”说着,在桌子上轻易地找到了那盘菜:“既然是凌小姐做的菜,那还是由你来夹给伯母比较合情合理。”
然后,冷思雅递给子鸢一双没有用过的筷子,挑了一下眉,神色好奇地看着那道菜。
神秘?
冷思雅到底在说些什么话,这道菜她不是知道吗?而且还是她亲手教的,说是池母的最爱。再看看池母对这个菜也是完全没有什么反应,纯粹是陌生的感觉,这就是对待自己最爱的态度?
几双眼睛都盯着她,池夜辰也用不明白的目光打量着她,众目睽睽之下,子鸢接过了筷子。不知所措的在桌子上搜索了大半天,子鸢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拿着筷子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冷思雅比她更着急,当她接过筷子的时候,冷思雅假装正经的看着她,其实是连眼睛都没有眨过,是在担心错过了什么重要场面。
其实她从来也没有这么近距离地在池母面前相处,这个时候冷思雅让她干这样的事情就开始不习惯了,以前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刻意去讨好什么人,何况她也做不来这样的事情。好不容易夹起来了一块鱼片,因为紧张就那么华丽丽的让它落在了桌子上。
池母一看就觉得她不怎么有诚意,脸色一严肃:“算了,算了······既然没诚意也不用勉强。我也不要你给我夹什么菜了,我还没有老到连夹菜的力气也没有了。你吃完了要走就走,没人拦着你,思雅也不许说了!”池母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把眼前的碗向前一推。
冷思雅本来还想说什么为凌子鸢“解围”,可是池母已经放话了,前倾的身子硬生生地收回来了。到了嘴边的话也吞回去了。
子鸢见状,完了!!这次又惹到了她老人家了,算了,她以后还想活下去。
忍!
挤出灿烂的微笑,这次吓得手倒是不颤抖了,那菜也听话地上了她的筷子。顺着池母放碗筷的位置,递过去。“婆婆,不好意思,刚才子鸢不是故意的,怎么说这个是子鸢的心意。您也别生气了,尝尝吧!?”
“不用了,不是说你可以走了吗?走吧走吧,我早就说过看见你会心烦,果不其然。好不走杵在这里干什么!”池母字字冰冷,毫不留情。
池夜辰不久前还勾起的唇角也没有了弧度,冷峭的眉头变了变色,安静下来后,池夜辰的声音也就格外清新:“妈,你试试又何妨,吃了,她就走,也不用碍你眼了。”池夜辰一边说还一边把那盘菜推到了池母的碗筷边,递给子鸢一个“还不快夹过去”的眼神。子鸢像得救般立刻活过来,夹菜来,放到了池母的碗里。
轻轻的一句话划过子鸢的耳畔,就像是天籁。也像是救命的灵丹,还好池夜辰给了她台阶下来。总是挂着上面不好玩······
“婆婆,你就尝尝吧。”子鸢微笑道,心里实在是难过······
两个人都在池母的耳边劝说,而且池母又看在是儿子的面子上,接受了子鸢夹过来的菜。看到子鸢不怎么愿意地把才放到嘴里,她悬起来的心算是掉下来了。
期待的眼神闪闪发光,像是等待着审判官释罪一样,池母接下来的话是关键了。
池母细嚼慢咽,总算是吃下去了。而冷思雅也在一般问道:“怎么样,伯母,味道还好吗?”
池母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睁开,也没有什么笑容:“嗯,还算是不错。不过味道怎么怪怪的,这个······好像是鳗鱼的味道?!”
子鸢钦佩池母那一张灵舌,居然能够吃出味道来,满足地笑了:“婆婆真的好厉害,这样也能尝出来。这个是紫菜鳗鱼卷,好吃吧?”原来她喜欢吃这个。
子鸢一个人心满意足的笑着,不过越笑感觉气氛越来越冷。
池母尖叫道:“你说什么?这个真的是鳗鱼?!!”然后开始相处一切的办法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是啊,就是鳗鱼,婆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你怎么了,没事吧,婆婆······”子鸢急了,鳗鱼怎么了?
池夜辰从位置上站起来,冷着脸,盯得子鸢连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冷思雅的神情也大变,不可思议的看着子鸢。
“凌子鸢,你居然给我妈吃鳗鱼!!!”接下来就是池夜辰冰冷中带着愤怒的嗓音。
“凌小姐,你这不是在害伯母吗?”冷思雅也跟着附和道。
难受地掐着脖子的池母抬起头骂道:“凌子鸢,你是不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来报复我。难怪你会那么好心的说要来做什么菜,原来你是早有预谋。你这个女人的心怎么那么黑!”
“我······”子鸢惊愕的表情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我······”
“你你你,你什么啊,难道你不知道伯母对鳗鱼过敏吗?好歹你也是池家的媳妇,怎么说伯母也算是你的妈妈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凌小姐,我还真是看错人了,就算是伯母平时对你不好,但是你也不用找这样的机会来害她啊,这个不是拿伯母生命开玩笑的问题。你······”冷思雅紧张地说道。抬手就是想给子鸢一耳光,可是却被池夜辰抓住了手。子鸢把希望寄托在了池夜辰身上:“我······不是我,你······你相信我的,对不对,池夜辰你······你相信我吗?真的不是我,我······”
“啪······”子鸢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子鸢吓得惨白的脸上,声音大得在饭厅的上空盘旋不停······
子鸢因这个耳光,脸偏在了一边,也因为这一个耳光,所有要说的话都讲不出来了。嘴角有着血腥的味道,蔓延在整个口腔里,带着苦涩的味道······
冷笑,连那样轻微的笑也牵扯到了嘴角的伤,生生的疼······
顿时耳鸣一片,目光中还存在眩晕的成分,她强迫自己不可以那么懦弱。
这个······不过是误会!小时候能够应付过来,现在也能承担下!
舔掉唇角的血渍,倔强地抬起头,冷傲的目光投向池夜辰,挤出的笑容开始变形,变味,坚强道:“相信与否,随便你。”
那一刻,意思别异的滋味划过池夜辰的脑际。不过,不容他多想,冷眼一瞥子鸢。“做与没做你自己心里明白!”
这话的分量如厉针般刺扎在子鸢的颤抖上。她还想说,做与没做她确实是一清二楚,不过,还有什么意义。冷思雅赢了······
“辰,快别说了,先送伯母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冷思雅也成功的扮演了一个让人称心如意的标准媳妇样儿。
第27章(刻意的刁难)
那三个人匆忙的离开。冷思雅走了两步,回首,对着子鸢投过来轻蔑的一瞥,然后紧跟着池夜辰的步伐离开,热心着急地扶着在池夜辰背上的池母。
什么?对鳗鱼过敏?呵······这次算是明白了冷思雅热情。池夜辰也彻底的相信了这场完美无瑕的表演。
他们离开后,子鸢双腿都软下来了,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唇角的血液还在不停地往下流出来。时间缓缓过去,子鸢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进来整理饭桌的女佣看见了她。当时进来的女佣也被吓了一跳,子鸢面色惨白的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而且唇角上还挂着一道长长的血痕。女佣连忙丢下手里的活儿:“少夫人,你怎么坐在地上。怎么了,快起来吧,地上凉。”
子鸢木然地抬起头看着她,牵扯到了唇角上的伤:“好,谢谢。”
在女佣的搀扶先,子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呆呆的一个人坐到了窗边去。
女佣看在眼里,本来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少夫人这个样子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摇摇头走出了房间,顺便拉上了门。据说是想用让夫人过敏的鳗鱼来加害夫人,可是少夫人平时待人也不错,尽管夫人对少夫人不好,但是少夫人也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呀,哎,可怜的少夫人······
再次望着窗外出神的子鸢连目光的焦距都没有了凝聚点。风拂过床边,带来瑟瑟的凉意,子鸢双手环胸,紧了紧身子。
手机的铃声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子鸢拿起手机看见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也就把它放在了一边没有再理会了。手机的铃声是响了几次又断了几次,后面的声音子鸢都当做是没有听见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过了很久子鸢才反应过来,开了门就看到了一脸紧张神态的陈管家。
“陈叔?”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子鸢也呆住了,陈管家一般是不会上楼来看这些的。
陈叔看见了子鸢才悬挂着的心才落了下来:“少夫人没事吧,伤口有没有处理,天气热,很容易感染。”
子鸢的手摸着嘴边的伤,无所谓的摇摇头:“不碍事的,我没事,陈叔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时候我也不跟你讲什么礼仪了,少夫人些许是年纪小,很多事理都看不明白。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少夫人再待下去吃亏的还是少夫人。虽然我不明白少夫人嫁进池家的原由是什么。”陈管家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是,我这双眼睛是能够清清楚楚的明白少夫人每日的不愉快。”
“陈叔?······”子鸢不明白陈管家的这一番话究竟是想讲些什么。
“少夫人先别打断我的话。”陈管家抬手阻止子鸢的不理解:“我只是也不忍心少夫人因为婚姻就绑住了你的所有。最重要的是你的幸福。”陈叔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前我有个侄女,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那些错事情也不会耽误了她的一生。你和她很相似,你既然叫我一声陈叔,我也不想你重蹈覆辙。丫头,能够让自己自由的时候就自由自在地去追逐自己的幸福吧。也许真的是我老人家老了眼光不好了。都说勉强不是幸福,如今算是勉强都算不上吧。丫头的单纯也不适合豪门的争斗。”
子鸢的眼光囧囧有神,稍稍睁大了眼:“陈叔的意思是,你相信不是我做的,对吗?”
陈叔轻轻点头:“你的为人陈叔清楚,少夫人别太在意。我相信那个什么紫菜鳗鱼卷你也不会做,是吗?”
之前都没有因为池夜辰的误会和那一耳光掉下眼泪,现在却因为陈叔的安慰,子鸢忍不住决堤的泪水了:“谢谢陈叔······”
对啊,其实她早就知道这里不属于她,可是为什么凭着外婆的那一执念能留下来呢!何况······很多事情不由己······
==
总之这件事情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也许是因为池母在此也没有收到什么伤害,只是虚惊。池夜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看她的眼神中更冷了,有时候连看也不会看她。
池母对待她的态度是越来越恶劣,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发生的时候还是会有那么愣神的一瞬间,毕竟谁愿意总是想着不好的事情。她也不例外,那些复杂的事情她只是想,也不希望变成什么现实。
脚好了之后,整个别墅的清洁整理也成了子鸢的分内之事,面对这样的惩罚是够轻的了,不是吗?
连着有些对她看不顺眼的女佣也开始刁难她。
“哎呦喂,我说我的少夫人,池少奶奶啊,你是不是连清洁也不知道怎么做啊,你看看,你这样弄地板能干净吗?还有······”女佣指着窗台上已经很干净的地方:“你看看,这里还是那么脏。少夫人,你有用心做吗?虽然你是少奶奶,少夫人。但是夫人说了清洁要做干净,你是没有听见吗?如果你命硬不怕被怕,当然你也不会被炒鱿鱼,但是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女仆,我能够和您尊贵的身份想比吗?我怕被开除。少夫人明白了吗?”
清洗着手里的湿布的子鸢点头:“抱歉,连累你们了······”
女佣不屑一顾,假装受宠若惊道:“少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呢,能够收到您的连累是咱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呐。哼······”转过身,大声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名副其实的少夫人,还很是自己把自己当做宝!”
······
别墅很大,需要做的清洁也很多,端着水盆擦了这里又要奔到别的地方,不停的换水,不停的搓着也不是很脏的帕子。擦干额上的汗水。实在是太累了,有一滴掉在了地板上,女佣似乎是把眼睛都背在了她的身上一样,就在那么一两秒的时候一双脚站在了子鸢的面前。子鸢抬头,又低下去了。
“少夫人!你不知道这种地板不能让汗水滴在上面吗?如果等会儿干了留下了上面痕迹就不好看了,万一弄不掉又恰巧被夫人看见了的话我看你怎么说。”
“嗯,我知道了,我会擦干净的。”用力的在地板上擦着。咬紧了牙关······
这个一点也不累,不是吗?呵······
第28章(突然的电话)
眼见着黑夜的降临,劳累了一天的子鸢总算是看见了休息的希望所在。回到房间,重重的砸到床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安分地响起来了。
是谁?想清静一下都不放过她,拿起手机望着陌生的号码,咦,这个号码好像有见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通键。“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脚上的伤好了吗?”那边传过来熟悉的声音。
是莫宇!
他怎么知道她的号码的,这个号码没人知道,可是他······
“呃······那个,已经好了。是宇吗?”虽然声音熟悉但是她还是不敢肯定。
“嗯。”那边轻轻的应了一声:“不是我你觉得还会是谁?”
“嗯,知道了,呵呵······谢谢!”自己这样问起来都有点尴尬了。
“为什么那天你一直没有接电话?”咄咄逼人地语调,似乎很生气。
“那天?哪天?有吗?”仔细回想,没有不接他的电话啊,回忆的画面在回忆的过程中停留在了那件事情之后。子鸢的身子一下僵硬,是那天吗?想起来那天确实手机的铃声一直在响,可是那个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和精力去接电话。敷衍道:“可能是我没有听见吧,那天正好手机没电了,我······我看见是陌生的号码也就没有在意?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
子鸢的道歉比什么消火都来得快,莫宇也不忍心听见子鸢的道歉,心里燃烧的不爽也就慢慢的淡了:“好了,这个也不怪你了,我也有不对。都不说这个了,既然你的脚伤好了,能不能赏脸出来陪陪我。”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莫宇的声音带着落寞的感觉。
“我······”本来她是想要拒绝的。
“这次还是拒绝吗?”莫宇的语气和平时大不一样,有点悲凉。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竟然很心酸,那种要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感觉如果是拒绝了会太残忍。莫宇,其实,一直很不错,一直那么关心她,就算以前楚泽琰在她身边的时候,莫宇也一点也不忌讳的关心她,疼惜她。现在,他好像有什么心事,或者是遇到了他解决不了的难题。
“好,什么时候?”犹豫之后的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
“现在。”
啊!现在?子鸢望着逐渐黑暗下来的天空,疑惑道:“现在?”
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子鸢吓了一跳,连忙叫道:“宇,宇?莫宇······”
“嗯。”轻渺的一个音节。听见他的回答,子鸢算是放下了心。
问好在什么地点之后,子鸢拿起一件外套就赶下楼了,也没有管,现在的身心是又多累。想着莫宇有种酸涩的感觉,她,真的不忍心不去管他······
匆匆忙忙的赶到了楼下,陈管家看见了她的不寻常,叫住了她:“少夫人······”
子鸢回过头:“怎么了,陈叔?”
陈管家看着天色:“天黑了,少夫人还要出去吗?”
“嗯,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我会很快回来的。”子鸢保证道,不想让陈管家为她担心。
“好,那少夫人早去早回。少夫人,少爷还没有回家。”
“嗯?”子鸢困惑地盯着陈管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陈管家只是微微一笑,子鸢也没有再来得及思考什么。换上鞋子就出去了。
第29章(欠你一句我爱你)
匆忙的赶到莫宇说的地点,就是担心莫宇会有事情。看到他人还是平安的也就放心了。
也许是莫宇知道子鸢不喜欢喧嚣或者又有很多有钱人出现的地方,所以也就选在了一条算是比较安静的街道边见面。人很少自然也就很容易看到彼此。
“你来了。”首先看到子鸢的莫宇灭掉手上所剩不多的烟头,朝着子鸢的方向走去。
子鸢抿嘴点头,观察了他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莫宇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带着些叫做苦涩的味道:“我以为你会拒绝。”
本来就是想拒绝的,子鸢在心里喊道。可是看着莫宇有些和平时不一样,终是没有开这样的玩笑。在通话中的感觉还是没错的,莫宇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不然他不会轻易摆出这么惆怅的样子。
“呵呵,拒绝多了自然也会腻的。我这次答应一次也可以算是创新,难道不是吗?何况,你是我的朋友。”子鸢假装轻松道。
莫宇听见了心里也明白子鸢只是把他当做普通的朋友,恐怕最后加上的一句话也是为了讲清楚立场。他站到子鸢的面前,很认真地盯着子鸢看。
子鸢抬眸对上了他比起以前更为认真的目光,有点耀眼。不经意的后退了一步,莫宇也跟着上前一步。子鸢低下了头,暗自揣测莫宇到底是怎么了。不能面对的时候还是这样好吧。
“朋友?这么多年了,我也只能当你的朋友吗?子鸢,这一次,我不想提起别人,你应该明白。而且我也想把话说清楚,我说的话你也听清楚,这次,不许躲避什么。”说到这里,莫宇将手搭在了子鸢的肩膀上。子鸢愣是没敢抬起眼来直视他,是的,她一直都不敢直视莫宇那双有神认真的眸子,生怕她的哪一个眼神就会透露出什么。
“躲避?呵呵······我没有躲避什么啊,如果真的是躲避,那我今天也就不会出来了,而且我也在想,其他的什么事情我也说得够多,也够清楚了。”子鸢尴尬,但是还是讲出来了,她也知道,这样的话讲多了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想了。有些事情,你越是强调拒绝,没准听的人只把它当做是考验,会更加用劲儿,拼命地往前进寻求怎么也够不着的东西。
莫宇扯起嘴角,算是有点安慰。勾起子鸢低下的下颚,使得她能够抬起头来与他的目光交接:“看着我,既然没有逃避就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听着我的话!”
子鸢乖乖地顺着他手指帮她移动的方向抬起了头,目光依旧有闪躲之意,顶着自给的压力:“好,我会认真的听你讲的话,你说吧。”
莫宇他害怕他的举动会吓到子鸢,放开了给她施加压力的手。子鸢乖巧的样子他想永远留住,他真的很想这辈子能够和子鸢在一起。真的是有缘无分的存在。
两人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接触,就这样对视着,莫宇稍稍低着头,子鸢也那么稍微抬起头。路灯下俨然是一道唯美的风景线,像一对儿小情侣在互诉衷肠······
之后,听到莫宇淡淡地柔声,很温柔,很温柔,仿佛轻得像是羽毛般划过耳畔:“子鸢,我爱你!”
子鸢的心脏整个都纠结在一起了,浑身有种僵硬了的错觉。依然看着莫宇的神情,她只知道她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了,就算是想讲出来发泄一下也不知道讲什么。本性促使她愣在原地,她会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