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

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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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真的是愣住了吗?这些,她很早就知道了的,但是说出来之后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此刻还是觉得那种彼此都清楚,但是都没有直接捅破的感觉好,至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和他相处。这下,她要怎么收场,还有,她结婚的事情任何人也都不知道,莫宇知道了的话会痛恨她还是什么?

    各种不安的情绪在内心冲撞,荡漾着······

    “我······”

    莫宇食指挡在她的唇边,“嘘······你什么都别说,只管听我说就行了。”莫宇从来没有这样落寞的温柔过。

    “子鸢,我能抱一下你吗?这次,我想征得你的同意!”落寞的声音,奇怪的温柔都足以让她慌神,惊心。脑袋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点头表示同意了。

    莫宇欣然一笑,紧紧地抱着她,下颚放在了子鸢的肩上:“我知道你听见了会让你为难,也让你心乱了,对吗?你的什么都写在脸上,我不想一清二楚地看见你脸上任何一个微小,但是却足以伤到我的表情。你知道吗?以前我都是说我喜欢你,也从来没有说过爱你。可是,这次我却想把它说出来。我把喜欢和爱分得很清楚的,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我能够很清楚的区分。所以,我欠你一句我爱你。现在还给你了,可是丢给你的心再也没法拿回来了。”说完话,莫宇很自然地放开了子鸢。

    和莫宇相似的是,她也是一个把喜欢和爱分得很清楚的人,喜欢了可以讨厌,可是爱了就很难放弃,即使能够侥幸丢掉也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那一份印记就永远的印在了心上,爱得越深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大,想忘掉都难。爱情也不过是一场冒险游戏,就看你怎么玩,也看你有没有勇气去玩。拿着心去大胆的赌一场,赢了是幸福,输了若说是堕入地狱也不为过······

    “我明白这种感受,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输掉的人。宇,或许爱上我是你人生的劫难,追溯之前,遇到我就是你霉运开始的一刻吧。”子鸢叹气,自己花时间想了一通后也慢慢淡定下来。她与莫宇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吗?

    如果用她的视线角度来说就是了吧。

    “是啊,躲都躲不过。如果知道会这样当初我会离你远远的。”莫宇的一句话引得两人相视而笑。气氛也算是缓和了点。

    不对,今天为什么他会突然讲起这个事情。

    才弯起的眼角开始变得紧凑。疑惑道:“你今天那么匆忙的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很值得我们去深究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意,或者是不稀罕我对你的爱?”莫宇一字一句的逼近。

    子鸢伸手挡住他,偏开眼:“好了,不要和我扯这个,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宇停了下来,没了声音,子鸢端正目光看着他。他的脸上明明流溢地伤怀。但是很快作无所谓状:“能发生什么事情,没事。就是想见见你,难道不行吗?”痞子形象的莫宇再次浮现在眼前。

    不是,她觉得莫宇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但是为什么他不说。再次问道:“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很果断的回答。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她不能够放心。莫宇的性格她了解得也差不多。他不想说的事情无论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除非是他自愿讲出来,这点和她也何其的相似。

    “那好吧,没有就没有吧。”

    “嗯。”

    “可是,真的没有吗?”出于条件反射,她再次问道。

    莫宇却没有感到厌烦,还很高兴:“你在关心我?”

    。。。。。。自愿无语,这还是自己给自己挖坑。“你这不是废话吗?你一个电话那么急的把我叫出来,现在又说什么事情也没有,你这不是在整我吗?”本来今天已经够累了,不止是今天,这几天都快累得散架了。

    “整你?我可不敢,把你累到了,心疼的还是我。你说说看,这么亏本的买卖是我的作风吗?”莫宇现在的心情貌似好点了,也没有之前那么落寞可怜。

    呃······可怜?为什么她会想到这个词儿。算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经过现在这个时间那么一弄,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被人发现了不好,而且陈叔也会担心了。

    “算了,不和你说了。既然你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那······那我先回去了?”子鸢指着回去的方向,又一边观察着莫宇的神态。还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莫宇恋恋不舍,摆出愁眉苦脸状:“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啊,不打算多陪陪我?我一个人挺寂寞无聊的!”

    子鸢投过去白眼一记:“行了吧你,没事我就先走了。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嗯,知道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莫宇走过去打开了车门:“上来吧。”

    “不用了,不用了,反正不远,我自己可以走回去的。”子鸢连忙摇手拒绝。要是他送回去那还得了。

    “什么走回去,有车不坐,你是不是少根筋。快上来吧。”莫宇催促道。

    “我说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莫宇越走越近,朝着她这边走过来了。

    子鸢四处张望寻求解救的目标,冷汗差点被逼出来了。

    恰好那边有一辆的士。子鸢像是看见了救星般弃莫宇不顾,朝着的士奔过去,还一边对着莫宇挥手:“我自己打的回去,你就先回去吧。再见了!”

    子鸢急着离开的样子莫宇也没有阻拦,眼看着的士远去······

    子鸢转过身的那一刻,莫宇一直伪装的笑容终于到底了。

    第30章(上官霆)

    回到池家之后,子鸢还是觉得莫宇的行为有点古怪,可是她还是没能问出个究竟来,也就放弃了去探测他的想法的意念。因为回到池家没有一件事儿能够让她有时间安静下来想事情。

    每天有做不完的事情,其实都是些杂事。偷着乐的也就是那些佣人。工作减少了不说,工资还是照常地拿,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会笑得合不拢嘴。当然她也听到她们之间不少的窃窃私语。有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照着外婆的意思留下来干什么。不过,想想,再难过咬咬牙不也就能挺过去。这些难受委屈比起之前的心痛无力已经是很轻很轻了。

    在池家能见到池夜辰的次数也很少,这样对她来说算是一件好事。遇到了又怎么样,遭受他的冷眼而已。

    闲暇的时候能够静静地想想楚泽琰都是奢侈了,不过每当想起来的时候某个角落还是会隐隐作痛。

    不能说爱,因为漫天璀璨,最终浓化成烟,不能说不爱,因为一地繁花,还是五彩香飘;不能说爱,因为距离太远你已听不见;不能说不爱,因为我已走不出想念。

    琰······

    从此,开始忘记你吧,虽然并不容易,那种深入骨髓地爱过之后忘记也是痛苦。

    握紧手上的抹布,楼上的清洁做得差不多了。还只剩下一间房没有弄,要去吗?他应该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吧,可是如果不去做清洁,后果又是什么。算了,她只是去做清洁而已,应该没有什么。何况最近没有看见他,可能没有在家吧。嗯!这样想着她也有了进去的勇气,其实是受不了他冷漠相对的眼神吧,总觉得看见那样的眼神会觉得心酸,心里会刺痛······

    轻缓地打开房门,没有什么声音,忐忑的心算是平和了点。就没有这么痛恨过有钱人房间的面积。这个清洁也太难做了吧。平时的女佣做清洁的时候真够辛苦的。也难怪豪门的工资比较高了,就算房间再干净也要再次去弄一次,浪费人力物力财力。有钱人,真的伤不起······

    擦完外间的座椅什么的,在转角之处,她居然看到了池夜辰趴在电脑旁边睡着了,身着一件黑色的衬衣,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

    窗门也是大大的开着,清晨时分,夏风是凉凉的,几乎是没有想,子鸢擅自做主地把窗户稍稍关起来,露出了一个小缝,拿起床上的外套给池夜辰搭在肩上,很轻,她怕吵醒他,因为害怕看见能够伤到她的眸子。也不由加快了做清洁的步伐,迅速完毕后,再次轻轻地退出了房间。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有种落寞的感觉划过对她来说是遥远的心边。

    他,好像很累······出门,抵着闭着的门。听见有脚步声,子鸢立即拿起地上的水离开了······

    陈管家过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了子鸢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推开了门。

    “少爷?”陈管家走过去轻唤道。

    池夜辰睁开朦胧的眼,抬起头四周环顾了一下,直起身子。肩上的外套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地上,又看见了窗户的异样,皱起了眉头,望着窗外,“陈叔,谁让你把窗户关上的?”

    陈管家诧异也跟着盯着窗外,明了一笑:“少爷,这窗户并不是我关上的。还有,你身上的衣服掉了。”陈管家最后一眼放在地上的西装上。这个少奶奶,嘴上说得那么冷漠,对少爷也并非是无情呐······

    “不是你?那会是谁,我说过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我的房间,难道她们还是不清楚吗?陈管家,我不希望下次还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有,把刚才进我房间的那个人解雇了。”池夜辰很冷漠地说道,他最讨厌别人进他的房间!一想到别人进了他的房间连他自己都不想再在这里住下去。不过刚才好像是闻到了淡淡的薄荷味道,那一刻所有的疲惫感都减轻了。

    “少爷?此番举动会不会过激了?”陈管家添加道,解雇?刚才进来的是少夫人,那要怎么解雇?

    “你的管家是不是白当了?”池夜辰不乐意,烦心地整理手上的文件。

    “刚才进来打扫房间的是少夫人,如果解雇的话,过程会比较麻烦。”陈管家觉得是时候讲出来了,再怎样下去他不知道池夜辰有多少耐心听他说下去。

    池夜辰整理文件的手一顿,抬头看着陈管家:“是她?”差点都忘记了这段时间她被她母亲罚做清洁了。

    想想摇手:“算了,以后别让她做了。”

    若不是陈管家提起来他压根会忘记这件事。

    陈管家一听也为凌子鸢乐了一番,这工作确实不适合少奶奶做,在这样下去他怕少奶奶会承受不下去,如果是单纯的罚做清洁那还好,看着少夫人遭到下人们的为难和冷眼就默默为她心疼。也不想看着少夫人假装坚强,每次的笑容都让人心酸不已。是真心的人都能够看出来那笑容的苦涩。

    “好。”陈管家应道:“对了,少爷,周秘书来了说要见你。”陈管家一高兴差点连正事儿都忘记了。

    “好了,我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好。”

    这一趟他也没有白来。

    周秘书夹着一份文件走进池夜辰的房间,神色有些冲忙:“总裁,这里有一份你需要的文件,看看怎么样?”说着把文件夹递到池夜辰的办公桌上。

    池夜辰拿着文件也没有急着看,反而质问眼前的人:“这份协议确定是拟写好了?”

    “嗯,已经好了。就等您最后看看合不合适了,您也知道上官家的那只老狐狸不好对付,如果是硬来的话,吃亏的还是我们。如果这次行不通,我们还会再想办法的。”周秘书保证道。

    哪知,池夜辰把文件一下就扔到了地上,周秘书吓得是瞠目结舌的:“总裁,这······”

    池夜辰冷哼:“如果行不通?既然有如果行不通那你跑过来干什么。我看了之后你们再想办法,那为什么不直接先想出个合理,直接让我签字。如果不想干了就给我滚!”

    周秘书完全没有想到池夜辰会发这么大的火,要和上官家的合作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上官家的狐狸狡猾是出了名的,如果这次没有成功还会陷公司于危机当中,这是谁也不想看见的。可是这个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了。周秘书也暗自叫苦,这种事情受气受难最多也还是她,总裁对她发火,股东那边又催着她办事,她确实是为难了。

    周秘书被这种静谧的气氛吓得冷汗直掉,捡起地上的文件找了个借口出来透气。

    今天的总裁真可怕,她还要怎么和总裁讲呢!这次的危机要怎么度过也是个问题。

    一心被难题困扰的周秘书神思游荡,一下子就撞在了同样神游云外的凌子鸢身上。周秘书手上的文件都飞散了出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眼见撞了人,子鸢连忙道歉。

    周秘书本来就很心烦,可是又觉得这件事也不能把火撒在别人身上,而且刚才她也没有怎么注意,算是两人都是受害者吧。

    和气道:“没事,没事。不要太在意。”

    子鸢笑着抬起头,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

    周秘书看在眼里,顿时一愣。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她没有见过这么清澈的眼睛,她身为池总裁的秘书,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攀爬个什么,当然,在池总裁身边的美女无数,她自然能看见她们是怎么的妩媚妖娆,哪个不是各怀目的的接近。这些东西很容易就能从她们的眼光中泄露出来。秘书不也就是看人脸色过日子吗?也多亏了这份工作她能得到很多的历练。像眼前这位小姐的透澈的目光,她确实没讲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也就从来没有有过什么清澈的意识来坚持对女人的看法。

    子鸢一看,糟糕。人家的东西都掉了,赶紧地补过,捡起地上的文件,无意间看见了“上官霆”这三个字。

    “上官霆”对她来说不是个陌生的名字,拿着文件的手都颤抖了一下。周秘书看见自己的东西掉在了地上也赶紧地去捡起来。收拾完了之后看见凌子鸢手上还有一张,伸过手道:“谢谢。”

    子鸢看了她一眼,连忙把东西还给别人,站起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东西的,只是,这份文件怎么会提到上官······上官霆?”

    周秘书先是一惊讶:“嗯?莫非小姐你认识上官霆?”

    子鸢连忙否认:“不······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那些有钱人呢,只是听说过而已,就是这样的。”

    装好文件,周秘书看了看她,微笑:“听说就不足为奇了,商界的大亨谁没有听说过呢。只是难得小姐会关心这些事情。”

    子鸢尴尬地笑了笑:“无聊的时候看见的,这些人的消息想屏蔽都没有办法啊。”

    周秘书也叹了口气,是啊,很无奈。目前她的工作就是属于无奈型的。

    就这样,两人洽谈甚欢。对彼此的印象还不错。

    看着周秘书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也就起了好奇心:“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

    周秘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也就没有什么顾忌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凌子鸢。

    子鸢越听心里越是着急,池夜辰遇到了麻烦?

    而且能解决麻烦的办法是······上官霆?

    ······

    第31章(受阻)

    徘徊于池夜辰和上官家,她要不要去帮他。听周秘书的描述,好像这件事情不容易解决,而且,她了解上······上官霆的性格。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罢手。即使是这样又能怎样,当年的母亲还不是出事了。呵!男人的话都不能相信。说什么保护,誓言什么,母亲还是成了他们利益的牺牲品。

    可是嫁入池家她也不能为他们做什么,反而是处处遭人白眼,可是······她好像不忍心就这样看着池夜辰每天这样忙碌,伤身,连觉都睡不好。

    她相信池夜辰的能力,可是,事情的严重性她不能忽视。

    帮?有点希望,不帮会是绝望吗?

    躺在草地上仰望着池夜辰的窗户发神,窗户又被打开了······

    经济危机······

    上官霆······

    子鸢犹豫了。池夜辰除了和她在名义上有关系以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而已,为什么会有想要帮助他的想法。去?不去?踟蹰不定。

    还有莫宇的事情很让她担心,昨天匆忙地叫她出去,然后又什么事情都没有讲,这个可不是他的作风,而且他眼神中的那抹哀伤她怎么会没有看出来,像她这种一直与伤怀挂边的人看清楚那种隐藏的哀伤也不是难事。

    莫宇,池夜辰······

    最近是怎么回事,好像能够去为楚泽琰思念的时间越来越少,人都会变,是这样的吗?

    =

    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摩天大楼,子鸢食指攥紧了手里的包,包的带子被扭得变形了。

    带上专门准备的眼镜,玻璃上被日光发射出来的光芒有点让人睁不开眼镜,子鸢坚定了步伐走进了快要耸入云霄的大楼。

    来到前台,前台小姐面带微笑接待她:“这位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

    子鸢环顾了四周,然后通过眼镜的色彩看着前台小姐:“我想找你们总裁。”

    两位前台小姐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位问道:“请问小姐您有预约吗?”

    预约?忘记了。

    “抱歉,我没有预约,不过请你打电话通知一下。我有急事想找你们总裁商量。”想了半天,子鸢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前台小姐在听到没有预约之后,脸色马上就降温了:“那不好意思了,我们也没办法帮你这个忙。”像这种要见总裁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女人,就凭着她的一句话就能让她进去见总裁,那她们完全是拿着自己的饭碗开玩笑。说不定又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总裁的年纪虽然是大了点,不过这个年龄的男人也是最有味道的不是吗?

    还是有那么多的女人往上扑,不过眼前这个看起来似乎也太年轻了点,真是搞不懂。如果是来找总经理或许她还能稍微明白点。

    “可是,我真的有事,拜托了。”看着前台小姐的态度越来越冷,心里知道是不怎么有戏,可是还是不能这么放弃。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的,如果回去了,估计她没有再次过来的勇气。

    另一位前台小姐故意大张旗鼓地整理前台上的纸张文件,然后往台上吹气:“不好意思,这儿有灰尘。”冷眼瞥着子鸢。

    “这位小姐,我们实在不能帮助你,你还是走吧。”

    “可是,我······”

    这里的一切另一双眼睛看在了眼里,冷思雅好奇地看着子鸢奇怪的行为。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从电梯上下来之后,突然看见凌子鸢在在和前台小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凌子鸢看起来好像是在恳求她们。

    子鸢也没有注意到冷思雅,毕竟这里的面积很大,人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有很多出入的员工。

    “小姐,你还是走吧,这里每天吵着要见我们总裁,总经理的人多了。如果每个像你这样没有预约的人我们都去帮你找了,那你还要不要我们活下去啊。”前台小姐抱怨道。

    “可是,我真的是有事情,预约之后给你补上行不啊,拜托了。”

    “······”前台小姐听了子鸢的话一阵无语,这个预约要怎么补上?

    “小姐,这个我们真的没办法。”

    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的,可是,想着也是,征得她们的同意有什么用。她再这样死皮赖脸的下去也没有办法。正当子鸢纠结于怎么才能见到上官霆的时候,前台小姐的声音,其实是喊的称呼吓了她一跳。“总经理好。”

    子鸢几乎是连身都没敢转过去看的空闲都没有,直接往外跑。

    上官昊走到前台看着子鸢落荒而逃的身影也没有留意,只是觉得那抹身影有点熟悉。白色的袖扣和整洁干净的英式细条纹衬衫,显示了他严谨的作风,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腕上是精致的一款ck简约全钢腕表,显赫的家境,不俗的品味,淋漓尽显。

    “刚才那个女的来干什么?”好奇的问出来。前台小姐都快被他的温柔迷疯了,要知道,她们还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过总经理,说话都带着激动的颤音:“总······总经理。那位小姐说是来见总裁,可是我们没有让她进去。”

    上官昊点头,微笑:“做得好,好了。该工作的就工作吧。我先走了。”

    上官昊的微笑让两位前台小姐再次花痴了,双手捧作花状,望着上官昊离开的背影:“好帅啊······”

    跑出大厦,子鸢倚在外面的石墙上,偏头看里面的情况,还好没有被发现······

    突然发现在那次意外后活下来之后的日子几乎都是躲躲藏藏的,为什么会那么害怕见到上官家的人,亏欠的一方是上官家吧,为何她要这么懦弱地躲着。

    这次失败了,难道要闯到上官家去找那个人吗?

    那里存在的全是恐怖的阴影,她不要去。童年所有的痛苦回忆都在那里,她不想再次想起来,胸口涌上一股恶心的味道。那是上官家给她留下来了畏惧。

    想着如果这件事办不了,为什么会有种愧对池夜辰的感觉,因为寄住在他家所产生的私心在作怪?不可能······这些都太奇怪了。

    算了,再想想办法。

    就在她已经觉得今天是没有希望准备走的时候,对面迎来了一辆宝马。子鸢就呆呆地站在那里,取下眼镜仔细看着那辆车下来的是什么人。

    而恰巧的是子鸢正好站在宝马车的正前方,下车的人一眼就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存在。

    司机先下车为后面的人打开了车门,一双黑色铮亮的皮鞋露出在车外面。接着,子鸢看清楚了车上下来的人,一位五十几岁的中年人带着满是成熟的味道。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要老的迹象,反而是意气风发。

    中年人一下车就看见了站在显眼处的子鸢,子鸢也愣住了,呆呆地关注着那个男人。手心里都因为那一股强烈的憎恶感湿透了。就是这个男人害了妈妈,现在他还那么风光,呵呵······这个到底算什么。

    而现在她想找他帮忙······

    “子鸢?”上官霆看到子鸢的那一刻很诧异,也很兴奋。子鸢是来找他的?子鸢肯原谅他了吗?如果用老泪纵横来形容他现在看到子鸢的心情一点也不夸张,毕竟已经那么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了。想到子鸢幼时发生的事情,他觉得惭愧不已,是他没有能力来保护子鸢她们母女,导致后面的悲剧发生,现在他想弥补时却怎么也没能找到子鸢。他一直有派人在暗中打探她们的消息,但是却一直没有音讯。现在他真的不敢相信子鸢就站在他的面前,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了,但是他还是能在那一瞬间认出来。

    “那个······我······”子鸢这个时候在真正见到了上官霆想到的却是逃跑,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一样。话还没出口就准备走。

    “子鸢,别走!”上官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子鸢面前拉住子鸢的手:“之前是爸爸对不起你,能不能让爸爸现在来补偿你。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子鸢直愣愣地盯着上官霆,回家?呵!哪里是她的家她自己都不知道。

    子鸢推开他的手:“对不起,我办不到!”

    第32章(樱桃果汁)

    被子鸢推开的那一刻,上官霆第一次尝试到了失败感。说是不伤心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经历沧桑的眉间就连在事业上遇到麻烦后都没有那么的烦恼过,这次却因为女儿的几个字伤得体无完肤,是他咎由自取。他怨不得别人,可是,为什么他想偿还都没有机会。再次抬起准备去拉子鸢的手悄悄的尴尬地收回来,他也怕被女儿刺伤。“是爸爸对不起你们,爸爸知道让你一时跟爸爸回家你也是不会愿意的。可是,无论如何都要记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爸爸都会帮你。”上官霆的脸色有些泛白,冷汗也直往下掉,故意避开眼神交汇的子鸢自然也避开了他的脸,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不过感觉他说话的语调变得与之前有所不同了。毕竟是父女,怎么也逃不掉的血缘羁绊。由不得大脑作反应就转过来看见了那张熟悉又害怕的脸上装满了痛楚,显然是因为病痛引起的。

    病痛······呵呵,这样的疼痛她是明白其中的怎么一番痛楚,没有毅力的人要如何是忍得下去。

    他旁边的人在子鸢发现之后的几秒钟也感觉到了上官霆的异样,急忙上前扶住他。不过,在其他的人扶住上官霆之前,另一双纤细的手迅速地搭了上去。

    上官霆忍住疼,抬起沉重的头看着这双手的主人,表情立刻由痛楚变成了欣慰的笑容。子鸢尴尬地看着自己那双不听使唤的手,当上官霆的助手过来扶住上官霆的时候,子鸢立马放开了手,转而抓着自己的包。

    怎么也掩饰不了眼神中的那抹担忧。

    “总裁,您的病又犯了,还是找医生来看看吧。”年轻的助手提议道,不过,上官霆似乎不愿意这么做。当然,才见到自己的女儿,他怎么可能因为这小小的病痛失去了与女儿的联系。惯用的商业头脑立刻能够明白子鸢这次来找他是有什么事情,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上官霆摇手:“不用了,不碍事,去帮我找一间离这里最近的咖啡吧。”

    “可是,总裁还是先把药吃了再去比较好吧。”助手不放心道。又用礼貌的目光打量子鸢。刚才就他离得最近,也很清晰地听见了他们的谈话,这位好像就是总裁一直在寻找的大小姐。

    “我知道了,先不急。”说着,又把话题朝着子鸢:“愿意陪爸爸去坐一会儿吗?”

    “我······”子鸢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完全的犹豫状态。又突然看见站在上官霆旁边的助手一个劲儿地对她使眼色,露出祈求的目光,好像是在说让子鸢先同意。

    看着上官霆忍着痛也不愿意离开,她好像不好拒绝。去就去吧,不去她又怎么解决池夜辰的事情。“好。”

    听到子鸢同意的声音,年轻的助手松了一口气,上官霆是打心眼里高兴。心脏上开始蔓延的痛也在渐渐消缓。

    扶着上官霆的年轻助手说道:“大小姐,我现在去开车,麻烦你扶总裁上车,行吗?”

    子鸢因为他的一声大小姐有些愣住,之后,那个助手很不负责地直接走开了,出于条件反射的子鸢回神时自己的手已经挽在了上官霆的手上。上官霆自然更是高兴了,看来女儿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厌恶他。

    不过,这个场面在另一个人的视角看来就完全不一样了。冷思雅从之前就一直跟在子鸢的后面,她想知道子鸢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跟着出来才发现让她更为吃惊的事情。当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冷思雅没有一丝犹豫掏出了手机拍下了他们之间亲密的照片,凌子鸢,这次你还不能被赶出池家吗?哼!居然还喜欢这种老男人,还真的是个有钱人就上。

    她刚才想上去找的上官霆,但是不在。就只好和上官昊商量,可是上官昊却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说什么这事情之后他父亲上官霆能够有权利来处理。吃了这道闭门羹,冷思雅肯定不高兴,这样求不了上官家的人还要怎么帮助辰。如果不是在辰的办公室无意间发现了池家有经济危机什么的,她还被蒙在鼓里。怎么说,辰对她那么好,好歹她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士,虽然不能和池家和上官家比,但是影响力还是有。

    上官家不肯给她这个面子,要怎么办?之前若不是听说上官昊喜欢她,她才不会来,可是今天上官昊的态度虽然是温和但是绝对没有要答应她的意思。想着刚才的上官昊对她说的话和行为,冷思雅气愤得直咬牙。

    上官昊像神一样高高在上,揽着她的腰,勾起她的下颚邪魅地问道:“帮你?凭什么?帮了你,你会离开池夜辰当我的女人?”

    冷思雅试着推开他,但是却没有成功,相反,上官昊搂得更紧,表面上依旧是甜甜的笑容:“昊,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喜欢的辰,不是你。”

    上官昊嫌恶地放开她:“既然不喜欢我,那你来求我干什么,还是说你想用你的床上功夫来取悦我?这种办法你可以试试,没准儿我会答应。”

    “啪······”冷思雅火大地一下就扇了上官昊一耳光。打完之后才觉得后悔,她是来求他的,不是来惹怒他的,可是······要怎么办?“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冷思雅看看上官昊左脸上的粉红,又看着自己还发着颤抖的手:“我······”

    上官昊摸着自己的脸,邪魅的笑容依旧没有变:“怎么?办不到?既然办不到那你还和我说什么?”

    眼见情况越闹越僵,求他也没有什么用,冷思雅直接憎恶地瞪着上官昊:“上官昊,你这个混蛋,我算是看错你了。”

    “哦?那你是怎么看我的。莫非你一直以为我比你的池夜辰好?那这样我岂不是误会你了?”上官昊嘲讽道。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还是说你之前是决定和我上床来解决这件事?”

    “不要脸!”冷思雅丢下这句话跑出了上官昊的办公室。

    哼!上官昊,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对我的凌辱都让你还回来。想着都不由握紧拳头,欺人太甚。以为有权势就了不起吗?本小姐才不信你能永远这样风光。

    =

    咖啡吧

    等要了两杯咖啡之后,子鸢忘了眼上官霆,淡淡地说道:“我不喜欢喝咖啡。”

    “我知道,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说实话爸爸也不喜欢呢。”在说每句话的时候上官霆都刻意加上了“爸爸”这两个字。其实是他想要强调,也想亲口听见子鸢能够这样称呼他吧。

    他不喜欢咖啡这件事子鸢也知道,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别人总是喜欢邀请他道咖啡吧,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喝过一口。从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了,而且在那个家里也从来没有咖啡。直到某天,某个女人带着一个比她大的男孩儿到了那个家之后,家里就再也不缺咖啡的存在,只因为那个人喜欢喝咖啡,爸爸就每天给他买很多各种各样的咖啡,只要那个人说不喜欢爸爸还会立马换掉,家里的咖啡产品也一直在不断的更新。

    “我······”

    “拿一杯樱桃口味的果汁。”上官霆吩咐道。

    “好的,先生稍等。”

    果汁······

    望着眼前的玻璃杯里的红色液体,子鸢缓慢抬起头:“都还记得吗?”自己苦涩的自嘲地笑笑。

    “子鸢,爸爸没有忽略过你,就算昊到了家里之后也没有忽略过你的存在,爸爸是一直爱你们母女的,知道吗?”

    “别说了,都过去了,我不想听了。很讽刺!”一滴晶莹的泪水滑了下来。

    “子鸢······”看字女儿凄凉的笑容和泪水上官霆心疼地坐着都不是滋味。

    在子鸢看来,他叫的咖啡也无非是只记得上官昊而已。没想到她还记得她每次和父亲出门都要喝的樱桃果汁。

    她的品味果然很俗吧,呵呵,怎么登得上台面呢!

    “抱歉!”子鸢擦掉不争气的眼泪。“上官先生,你也不用觉得对我和妈妈有什么亏欠,今天我想求你一件事。帮我完成这件事情之后,于我,再也没有什么亏欠了。至于妈妈的,我没办法帮她答应或者是承诺什么。”

    上官先生?对于子鸢给他的陌生称呼,心里像是在受着绞刑一样,很不经意的刺痛。对着女儿闪躲的眼神,上官霆什么解释也给不了,黯然道:“好,只要是你的条件,爸爸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怪爸爸,爸爸什么都依你。”

    对于刺耳的上官先生,上官霆只能用更多的爸爸二字来强调自己身份的存在性。

    第33章(被动的坚强)

    爸爸?子鸢每次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都觉得奇怪,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来,以前曾经在梦中无数次的唤过,每次在梦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叫着爸爸,可是爸爸却怎么也不肯回头看她,梦醒之后唯一的事实是爸爸已经不再属于她,只有湿润的眼角。

    故意避开的往事不代表她真的什么都忘记了,所有真真切切的痛哪有那么容易忘记。有意识性的忘记也只是为那一段难堪的琐事加上了更加强烈的印记。

    也许,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美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