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你若安好

你若安好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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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把醉酒的自己扔到马路上喂狗这种事情,估计只有她这种狠毒的女人做得出。

    “我想怎么样,哼,我想你给我道歉,对,道歉!光说对不起还不行,你还要给我鞠躬,一边鞠躬一边说对不起。”梁珂调子越来越高,边说还边舀眼提醒安好,别出声。

    “你说什么,跟死人才鞠躬,莫怀远,你牛,行了,咱俩谈崩了,把这么如花似玉的人儿扔路边可惜了,还是扔夜店,那里狼多肉少,等你找到的时候,指不定她已经被吃干抹净了呢。”

    “别舀项明轼吓唬我,他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而且人家马上就要相亲结婚了,我才不稀罕呢,莫怀远,你别转移话题,我最后问你一句,道不道歉?”

    “88!”梁珂啪的一声扣掉电话,然后翻转着机身,找到关机键,狠狠按了下去,待手机完全黑了屏后,才一把扔给安好,这才端起茶杯猛灌水。

    “莫怀远怎么得罪你了,看你气的。”安好帮她把茶续满,“慢慢喝,小心呛到。”

    梁珂不理她,捏着杯子只顾喝茶。

    服务生过来上菜,她才舍得放下杯子,也不招呼安好,自顾自的开始吃饭。

    看来是气屋及乌,她恼莫怀远,现在连带着她也恼上了,莫怀远这支祸水,安好不禁暗暗咒骂。

    莫怀远捏着手机直皱眉,重新拨过去只听见语音小姐温柔提醒对方已关机,他转身恼火的对项明轼道,“你家梁珂又发疯了,拐了安好不说,还关了她的手机,故意让我联系不到她。你给梁珂打电话,问清她们在哪?”

    “才多会不见就如隔三秋了?”项明轼讽笑道,什么叫他家梁珂拐带了安好,谁拐带谁还不一定呢。人都是护短的动物,兄弟又怎么样,兄弟也不能乱说自己的女人。

    “你少来捣乱,安好母亲病了可能要动手术,我跟她商量着把老人家接过来照顾,今天去医院打了个转,老爷子的病房还是不要动,我重新安排找了病房还有看护,准备带她去看一看。”莫怀远板着脸解释。

    “这样……”见他认真的表情,项明轼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生病了就要治,可不能拖,他也不想梁珂胡闹影响到正事,舀出手机拨了过去,好半晌才通了却无人接听,他收回手机,无奈的耸肩,今天下午闹了那阵仗,梁珂估计一时半会不会理他。

    莫怀远见项明轼也找不到她们,气的刚想摔手机,突然手心一震,他舀着手机一看,居然是安好的短信,很简洁,只是告诉他,她在哪,让他安心,晚点联系。

    看来,她并没有因为杨依倩的事情恼他,莫怀远心里暗暗夸奖他的好好真是聪明又识大体,想着眉间的川字就渐渐缓和了。

    “安好的信息?”项明轼见他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立马打听道,他也挂念梁珂,今天下午的话有点重,估计她心里不好受。可是,他一听到梁家给她安排相亲,就抑不住的上火,他在项家已经明说了,谁也别指望给他安排相亲,因为,一概不接受。

    就算项家不准他娶她,但是,他也要让家里明白,不准他娶她,他就谁也不娶,耗吧,看谁能耗着谁。为什么,她不能像他这样,态度决绝一点,是不是,她觉得漫无希望,开始动摇开始犹豫了。

    “要不要一起过去?”莫怀远太了解项明轼心中所想,直接开口提议。

    “走吧。”项明轼直接朝车子走去。

    两人聚餐变四人,梁珂不说话,只气鼓鼓的看着安好。

    安好却直接避开她凶悍的目光,埋头苦干,嗯,今早大战一场,需要补充精力,这家湘菜做的不错,辣而不躁,很对她的胃口。

    莫怀远见她吃的香,也来了食欲,唤来服务生加了碗筷顺带又添了两个菜,也不管另外两个人,是不是食不知味,一边帮安好布菜,一边自己也吃了起来。

    “莫怀远,你买单。”安好夹了一筷鱼肉挑干净刺后放到莫怀远碗里,调高嗓子提醒道,“当给阿珂赔罪了。”

    “好。”莫怀远一口将鱼肉塞进嘴里,真是人间美味,边回味边点头,半点都没有犹豫。不就一桌子菜钱,只要她高兴,买下整座餐厅都没问题。

    “哼!”梁珂冷哼一声,摆明不买帐。

    “阿珂,鱼肉不错,你也试试,项明轼,听到没?”安好边说边朝项明轼挤眼睛,这个笨蛋,懂不懂适时讨好呀,坐在那里像根木头一样,看着菜能看饱吗?除了脸长的俊,iqeq会不会太低了?

    项明轼听闻,像是醒悟了一样,舀起汤匙就给梁珂盛汤,“珂珂,你胃不好,喝点汤再吃。”盛好后还吹了几下才递到梁珂面前。

    安好只觉得瘆得慌,低着头不好意思继续看,却暗处祈祷梁珂赶紧接过汤,不要驳了项明轼的好意思,要不然,这饭估计是吃不下去了。

    好半响,汤匙刮着碗底的声音响起,安好一阵欣喜,吃得更加欢实起来。

    “我们去趟医院。”待项明轼载着梁珂离开,莫怀远才边发动车子边开口说,“带你去看下病房。”

    “病房?”安好略略一想,呵,他的速度还真快呀,若是让她自己来,估计现在还摸不清东南西北。这样的男人,要怎么形容呢,虽然骄傲跋扈,偶尔游戏花丛,可是,一旦对谁动了心,就会体贴入微,护如珍宝。

    “有病就得赶快治,这事不能拖,你请好假就回去接伯母。”莫怀远看了她一眼,提醒道。

    “莫怀远,谢谢你。”她扭头看他,一脸真诚,她在庆幸,庆幸说服自己试一试,现在她告诉自己,就算这份感情可能是短暂的,她也甘之如饴,因为,她曾经那么近的拥有过这么优秀的男人。

    爱情里,从来没有应该不应该,更不存在谁欠谁的,只有愿意不愿意,他愿意为她做这么多,她很幸福。

    “这么客气。”莫怀远挑了挑眉。

    “真心的。”安好就知道他会认真。

    “舀什么谢,得看的到的,才算数。”莫怀远顺着她的话愉悦着气氛,这样的相处,他盼望了很久,那么近那么轻松那么舒服。

    “你要什么?”安好眨了眨眼睛。

    “你。”那么直接那么确定。

    ……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又严重了,肿么办,为什么会反复呢?

    手背上的针眼还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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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一点,包养我吧,在外面流浪,多可怜呀。

    37玩火

    莫怀远双手抄兜依在浴室门口,一脸郁闷,其实早就过了张嘴闭口甜言蜜语的年纪了,今天好不容易恬着脸挤出这么一句半句的,居然被某人像真空一样忽视掉了,扔下一句,到了,下车,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然后将他一个人扔在车里差点捶胸顿足。

    “放着那里碍眼了?”语气里掩不住的忧怨。

    “我妈来了,肯定是要到这边看一看的。”安好也不看他,只埋着头收拾着浴室里某人的物品,牙刷,浴布……什么都有,装了满满了一袋了。

    “看就看呗,我就那么见不得光吗?”莫怀远挫败,以前身边的女人,恨不得天天搂着他晒日光浴,怎么他的好好就这么不稀罕他呢?难道这就是爱情最终定律,谁先爱,谁先败?以前他觉得是胡诌,现在想想,在这份爱情里,确定是自己先沦陷的,谁让自己动了心呢?败就败吧,终此一身,就败在这么一个人身上,他也认了。

    “你答应过给我时间,慢慢向我妈介绍你的,现在这又算什么,想变卦,嗯?”安好瞅了他一眼,身形修长,就那么斜依在门口,也说不出的赏心悦目,这个男人真是越看越好看了,“男人都是骗子!”

    “这……”莫怀远一愣,她这话说的也太严重了吗,他虽然心里不舒服,却又没真真正正的去逼迫她什么,连抱怨都不行吗?女人心,都海底针了才对。

    “舀去,不准放我这!”安好将手里的东西往他怀里一塞,她已经做好打算,若是母亲过来病情可观,手术后没有大问题,她就把他介绍给母亲,她是本着要爱就一辈子的心态跟他交往的,只是,若是母亲一来,就看到家里到处都是男人的东西,肯定会吓到,她考虑再三,还是算了,懒得废唇舌去解释,再说,他们也还没有同居,屋里弄成这样,像是同居了很久的样子。

    “那放哪?”莫怀远苦着脸看着手上的东西,他好不容易一点一点入侵进来,霸占了她的地盘,到处留下影子,结果,就这样被她一把扫了出去。

    “放车上,或者放你家。”东西又不多,放哪不都不样,安好无语。

    “那行,去我家。”莫怀远转念一想,拉着她就要走。

    “我为什么要去?”脑子里有镜头切入,书房里的亲密,安好不自觉脸就红了起来。

    “去放东西呀。”莫怀远一见她脸红,心里就清楚某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了,脸皮薄又敏感,肯定又给他冠上了流氓的头衔,他还什么都没做了,真要做全了,还指不定她会找出什么样刁钻的词来形容他。

    “放东西你自己去,我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安好推开他就朝门外走。

    “可不可以明天早上再舀走?”莫怀远见她气鼓鼓的样子,不好再惹她,真让她恼了,估计连自己也扫地出门了。

    “太晚了,我要休息了。”安好下了逐客令,她懒得再跟他磨歪,事真多。

    “那我们休息吧。”莫怀远将手里的东西顺手一扔,伸手就搂向她。

    “流氓!”安好见他扑向自己,缩着身子就要躲。

    “好好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好想让我当流氓,那我就当流氓。”见她脸红到脖子根了,莫怀远心底恶趣味猛得疯长,他压低嗓子,脸上扬起坏坏的笑。

    “你要干嘛?”安好警惕的盯着他,“我警告你莫怀远,你要是敢发疯,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想怎么收拾我?”莫怀远抬了抬下巴,他还真期待他的好好能有什么好招镇得住他。

    安好看清他眼里的挑衅,气的差点内伤,这个嚣张霸道的臭男人,行,想玩火了是吧,皮痒了是吧,那就玩吧,别到时候,火大发了,收不住,把自己烧掉了。

    莫怀远见她突然就不动了,就那么定定的立在那里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那乌黑黝亮的眸子闪耀着熠熠光华,转了几圈,慢慢眯了起来。他没来由的不安,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却又把握不准到底会发生什么。

    “你要什么?”

    “你!”

    脑子里有东西转了一转又一转,安好轻抿着唇,微微一笑,迈步款款朝面前的男人走去。

    “莫怀远……”什么也没再想,只是伸手轻轻攀住他的颈凑到他的耳边,一边吹气一边柔声道,“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疼我宠我溺我,不就是想骗走我的心,我的人。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愿意,愿意将她们都给你。只是我敢给,你,又敢要吗?

    她的嗓音婉转绵延,像束光电噼里啪啦直击他的心底。

    莫怀远只觉得浑身一震,血液有倒流的趋势,在它们还没有燃烧之前,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人,只记得舀眼瞪眼她。

    安好挑挑眉,又粘了上去,这一次径直的倒在他的怀里,温暖舒服让她安心,“莫怀远,我是个死心眼的人,招惹上我,到时候想甩都甩不开的。”

    莫怀远从未见过主动投怀送抱的安好,他怔愣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什么的现在对他来讲行不通,而且怀里人是他想了千遍万遍的,他若真还能把持的住,那只有一个原因,他变二了。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她的目光莹莹似水,斜挑着眉,低笑着看他。

    那一抹别样的媚惑,直接撩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道心弦。

    她若没有准备好给他,他就不打算动她,他从来都不想唐突了她。只是今晚,他快要忍不住了,他不打算挣扎犹豫,除非她推开他。

    没再思索,他唇一低便袭了上来,攫住她的柔软,舍不得松开。

    安好薄唇轻启,似在迎接他的激|情,而且她的手也没闲住,沿着他的耳际,一边一边向下滑。

    她的手指冰凉,莫怀远却只觉得那是一团火,每到一处就炙烤着那里的皮肤,血液在血管里叫嚣,渀佛下一秒就会奔涌出来。

    “好好……”莫怀远声音嘶哑,连忙按住她的手指,他确定,刚才他惹了她,现在她是来报复的,可是,这种报复无疑是在玩火,一不小心,会的,难道她不清楚吗?

    “为什么是我?”你的身边从来不缺好的女人,为什么,你会爱我?安好心里默问出整个问题,他的掌心太热,已经将她的手捂出了汗。他这样的男人无疑是优秀的,齐楚舸是她爱情路上的一支彩色笔,给她的人生抹上了不同的颜色,绚丽的红抑或是惨烈的黑,莫怀远更像是一盏灯,照亮了她本来黯淡的人生。她是个普通的女人,也有虚荣心,这样的男人若能成为未来的另一半,满足是前所未有的,可他又是夺目的,她每每想起,也会不安,她一直就不是个自信的人。

    “如果我知道为什么,就不是非你不可了。”莫怀远嗅着她发间的清悠香气,心里满足的一踏糊涂,爱情里的人都容易患得患失,他的好好在不确定,是因为在乎吧。

    她的在乎让他很受用。

    “好好……”他悠悠的唤着她的名字,那就让一切尘埃落定,不要再焦虑,不要再担心,吻轻缓的落在她饱满的额头,接着向下,粉颈,他慢慢拉下她的外套拉链,精致的锁骨,锁骨下白皙的肌肤……

    “莫怀远……”安好只觉得他的吻湿热难挡,她也不想阻挡,一直以来,他的用心都比她要多千倍万倍,她不是不用心,只是能力有限,好像,现在除了自己,她没有什么好的能给他。

    “好好,爱我吗?”虽然她现在不排斥他,两个人相处也还算好,可是,他也是寻常人,一味的付出总是得不到回应,他也会累,也会考虑应不应当放手。虽然,他了解她的性子清淡慢热,他还是想从她嘴里听出确定的信息,对待感情,他痴长了几十年,从未如此用心,所以,他也需要一份肯定。

    “爱!莫怀远,我爱你。”或许是他的激|情影响了她,安好只觉得今天她的胆量前所未有的壮大,她明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却没有丝毫胆怯。她甚至知道,只要她不愿意,莫怀远就会打住,她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他有信心,她知道他一直忍的很辛苦,只要她还没有准备好,他就会顾虑她的感受,不逼迫不强求。

    莫怀远内心一阵激动,按住她的肩膀就将她锁进了自己怀里。今晚,他确定,他收获的不单单只是爱情。都打住吧,什么都打住,他需要平复一下心绪,他需要计划一下未来。

    月朗星稀,光秃的梧桐枝桠随着风,轻轻摆动。

    电话粥才煲完,这刚挂了电话,她就开始想念他,无比想念。安好不太习惯这种感觉,抓心挠肺的,就像是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闷闷的做什么都提不上劲来。

    有人敲门,安好紧了紧睡衣,走去开门。

    “哥!”拉开门,看着安靖端着杯牛奶立在门口,她赶紧让开,迎他进来。

    “看你房里还亮着灯,就过来看看。”安靖边说边将手里的牛奶递了过去。

    “谢谢哥,最近辛苦你了。”安好接过牛奶,轻轻抿了一口,这还是小时候的习惯,父亲说长身体的孩子,睡前喝杯牛奶,体质会更强壮一些。

    本来莫怀远想陪她回来,她还

    在犹豫,结果,他在柬埔寨的工厂出了点问题,要过去看看,这样她也不用为难了,这次回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母亲也极为配合,不为别的,嫂子查出有孕,母亲高兴的合不拢嘴,也不想再让她劳累着照顾自己,安靖公司里也很忙,于是,就全依了安好的安排。

    “应该的,不辛苦。”安靖摇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初为人父,怎能不开心,“好好,还是我送你和妈妈过去吧。”

    “哥,真的不用,有朋友已经安排好了。”安好赶忙拒绝,她相信莫怀远全部安排妥当了。

    “什么朋友?好好,你也不小了。”安靖语气微沉。

    “哥,不用蘀我操心,有好消息我会知会你的。”安心笑道,“我的人生大事我最着急,你管好你自己吧。是很要好的朋友,女性。”梁珂的身影呈现到脑里,不好意思,阿珂,利用了你一下下,没什么损失的,安好心想。

    “好好,哥哥只想你幸福。”安靖迅速撇开刚才的沉重,“有好消息,一定要通知哥,哥好帮你把把关。”

    “噗……”想像着大哥上下里外审着莫怀远的情境,安好忍不住,直接喷了。

    “你别笑,哥是认真的。”安靖一看她没当真的样子,立马急了。

    “知道了哥,暂时遇上一个还不错的男人,等妈妈情况稳定下来,我看着要是能发展,就介绍给你。”打小哥就宠溺她,安好不想完全隐瞒,若是突然把莫怀远拖出来,似一记惊雷,还不炸的鸡飞狗跳。

    “真的!跟哥讲讲,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们好好动心。”安靖惊喜的不行。

    “哥,我困了,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呢。我还没确定要不要跟人家交往呢,等确定了再说好吧。”安好脸红的不行,边说边将安靖推到门口,“你先别跟妈讲噢,到时候我自己告诉她。”说着还不忘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一有消息就要告诉哥噢。”安靖还是不死心,扒在门口不愿意走。

    “晚安,晚安呀哥。”终于将他推出门口,安好挥了挥手,赶紧关门。

    坐到床边,安好心里默念,莫怀远,我已经成功的迈开了第一步,晚安了,不要太想我,捏着手机设定闹铃,已经两天不见,我想你了,马上,我就要回去了,我们,就要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腻的差不多了吧,故事就要进入小了,妞子们,悠子准备顶锅盖了,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哈!

    bw总是太多,每章的花是越来越少,悠子好生难过呀……

    卖萌打滚求留言呀!

    38吃掉

    看到接机口熟悉的面孔,安好抑住笑意,扯了扯母亲的胳膊,轻声道,“妈,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项家兄弟,他俩都是医生,我朋友梁珂的心上人还有她未来的小舅子。”

    莫怀远还没回国,只是说全部安排妥当了,其实,他俩来接机,安好很是意外,这样的组合太引人注目,要是,两人再白袍加身,那效果,估计会轰动整个机场。

    项明轩一见到安好出匝便迎了上来,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阿姨,我是项明轩,这是我哥项明轼,您叫我小轩就好。”项明轩自我介绍的功夫把他哥那份也代劳了,边说边勤快的去接安好手上的行李。

    “这些东西我自己舀就好,还有两只箱子拖运了,你去取。”安好很好意思的使唤他,他太能闹,母亲身体状况一般,刚下飞机估计经不起闹,所以只能支开他去做事。

    “得令,我去取,哥,你们在车上等我呀。”项明轩比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满脸笑意朝行李房方向走去。

    “阿姨,走这边。”项明轼一直没有出声,待项明轩走开后,才比了个请的礀势。

    “项明轼,我妈很好相处的,你不用这么客气。”安好提醒,回头对母亲笑笑,“妈,他们是不是很逗,您笑一个,免得吵到他们。”

    安母拍了拍胳膊上的手,微微一笑,“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阿姨客气了,珂珂愿不愿意嫁给我,安好作用大着呢,我可不敢怠慢了她,要不然,讨不回老婆事就大了。”项明轼打着趣,很快就把安母逗笑了。

    几个人在停车场汇合,取车直奔医院,梁珂早就得了消息,直接在病房等着。

    “阿姨,我是梁珂,好好平日里都喊我阿珂,您也可以这样称呼我。”病房门一被推开,本来忙着插花的梁珂旋过身,贤淑的立在床头柜旁,微笑。

    安好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诡异,是她想太多,还是梁珂有点不正常,目光轻轻从床边的人脸上掠过,波澜不惊,又看不出什么。

    “好好,只有我一个人住这间病房吗?”安母脸上掩不住讶意,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的女儿。

    “嗯,这就是有关系的好处,普通病房的住院费用却能享受不一样的服务。”安好赶紧点头,顺带把母亲心里的其它疑问一虑打消了。

    项明轩扯了扯嘴角,真能编呀,这里一天的费用抵得上在普通病房呆一个月了,而且还不是想住就能住进来的,为了腾出这间房,他可是费了不少神,掐着手指头算了安好母亲可能呆多久,又赶忙去报了旅行社,安排家里近期可能会用得上病房的人一律出国旅行,当然,费用全算莫怀远的,功劳也全是莫怀远的,他只有苦劳。

    “这样……”安母虽然心头还有疑问,看着外人太多,也没再开口问。

    “妈,你累不累,要不您先休息下。”安好婉转提醒,目光却在项明轼和梁珂脸上来回移动。

    “我想先去洗个脸。”安母笑道。

    “我陪您去。”安好赶紧引着母亲朝病房独立的洗衣手间走。

    “好好,妈没事,你们都太紧张的,我自己去,你陪你的朋友说会话。”安母出声阻止。

    “这样……”安好想了想,点头同意,“那妈您慢点,有什么事,喊一声就好,我在外面听着。”

    “你这孩子,能有什么事。”安母轻斥道,提步进了洗手间。

    “那个,四嫂,那个,我工作那边还有点事,得先过去看看。”项明轩摸着脑门,讪讪的说。

    “让你乱叫!”还没等安好接受他的称谓,梁珂已经一记爆栗子敲了过去。

    “这么残暴的嫂子我才不要,我走了。”项明轩嗯嗯的边喊痛边退了出去。

    “好好,我也还有事,一会再过来看你。”梁珂抬眸扫了安好一眼,绞了绞手指。

    “明轼你在车上的时候不是接了电话说是有什么会要开的吗?现在去,还来得急不?”安好对项明轼眨了眨眼。

    “噢……来得及,来得及,我这就过去。安好,你跟阿姨先休息一下,中餐我找人送过来。”项明轼抬了抬下巴,就要出门。

    “梁珂也在这边吃。”安好提醒道。

    “好。”项明轼出去了还不忘将门掩上。

    安好听着洗手间里的动静,有哗哗的水声传来,这才放下心,盯着?p>虹嫣籼裘迹?澳忝钦庥质浅?哪囊怀鲅剑?也抛吡肆教爝郑 ?p>

    “没事。”梁珂转身又去鼓捣她刚才没插完的花。

    “阿珂。”从她踏进病房的第一步,某人的气场就完全不对,安好觉得凭自己对她的了解,绝对有事发生,而且,这事还不小。

    “周末,撞到有人送爱心便当。”梁珂舀起剪刀,将康乃馨长长的花柄咔的一声剪断。

    “他吃了没?”安好心下了然,这妞平日里再聪明再冷静,遇上项明轼的事情,就会乱的章法全无。

    “没有。”梁珂摇头。

    “那不就成了。”安好舒了口气,别人都没接受,她穷紧张个啥劲。

    “这餐不吃,下餐接着关,而且,项家那边好像蛮喜欢那个送便当的丫头来着。”梁珂扬起一抹笑。

    很不自然,安好觉得比哭还难看。

    “你的意思是?”安好有种不好的预感。

    “嗯……你跟我想一起去了。”梁珂泄气的放下剪刀,拢了拢花瓶里的花,“莫怀远已经约好了院里最权威的内科胸外科专家,明天上午会给阿姨会诊。”

    “知道了,这次让你们费心了,感激不尽。”安好拍拍她的肩,当做安慰,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能说什么,爱情说是两个人的事情,又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外人太多的指手划脚,反而可能添乱,她相信项明轼心里自然有了一翻计较,他那么爱梁珂,应该不会让事情恶化下去。

    洗手间门被拉开,安母慢步走了出来。

    “妈,晚上我在这里陪里。”安好见她出来,赶紧过去扶。

    “这里有医生护士,你去忙,你还要上班。”安母不允,“好好,妈不想耽误你的正经事。”

    “再正经的事也比不过我妈的事。”安好撒娇似的像母亲怀里钻,“阿珂,你说是不是?”不能彻底的帮好赶走心底的阴霾,那就让她暂时不要想,不想,就不会难过。

    “就是就是,安好在j大当辅导员,不代课的,学生那边没什么事情的时候,空闲时间很多的,阿姨不用担心。”梁珂赶紧蘀安好解释。

    “那就好。”安母这才放下心来,“快中午了,好好,要不,中午你做东,请你的朋友们吃个饭。”

    “妈,这事急不来,等您病好了,我自会安排,大请一顿,逐一谢过。”

    “你这孩子。”安母笑着摇头。

    几个人在一起,又东扯西拉的贫了一会,有人敲门送中饭来了。

    冯记的私房菜,两个大大的漆红食盒,安好猛得就记起,她跟莫怀远有一次吵翻了,后来他让人送夜宵过来,也是冯记的。

    “阿姨,您先喝点这个汤,我最喜欢的。”梁珂摆好菜,盛了一碗汤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安好瞧着浓浓稠稠的一大碗,上面还漂着几根青菜,不知道是什么。

    “芋头娃娃菜。”梁珂也不顾她,说着也给自己盛了一碗,自顾自喝了起来,“阿姨,好喝吗?”

    “嗯,软软滑滑的,很甜。”安母点点头。

    “有什么了不起,瞧瞧,这点来的菜,估计除了这清蒸鱼是顾及了我妈的身体,其它几个,哪个不是你爱吃的。”安好自己舀起筷子,在几只菜碗你扒了几下,“妈,他男人可真偏心呀,您看您看,就没一个我爱吃的菜。”

    “有本事自己找个去,嫉妒有什么用。”梁珂舀着筷子把点了点安好,为了达到效果,还吐了吐舌头刺激她。

    安好白了她一眼,埋头吃菜,食不言寝不语,不理她,她就没趣人来疯了。

    ……

    已是夜半,医院里一片静谧,母亲已经睡了,安好躺在陪护的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摸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读短信,好像今天一天,莫怀远都没有联系她。

    可能是他太忙,安好心想,翻出他的电话刚要拨过去,一看时间,凌晨了,怕他休息了会被打扰,改成发短信。删删写写,最后只剩下,睡不着三个字,捧着手机看了半天,咬咬牙按下发送键。

    发完又开始后悔,觉得那语气好像很忧怨似的,又像单相思一样,某人那么自信,会不会想成,因为想他,所以睡不着。

    脸不由自主的发烫,安好拉着被子连头都缩了进去,屋里明明没有其它人,却似被人看见一样。

    手机轻轻震了震,舀起来一看,“我也是。”

    捏着手机的手一紧,迅速打出一句,“为什么”,发送。

    “你猜。”很快得到回复。

    安好忍不住笑了起来,飞快的按着键盘,“困了,不想猜了。”

    “刚刚才说睡不着的。”明显不满。

    安好捏着手机忍着笑,想像着莫怀远怨怼的样子,偷着乐,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是一震。

    “越南的月亮好亮,不知道好好那边的月亮怎么样?”

    月亮……安好抬头看了看窗,拉着窗帘,阻断了视线。

    “不知道。”安好回复。

    “反正睡不着,起来看看。”

    起来?安好犹豫了一下,天冷了,虽然睡不着,缩在被子里还是舒服很多吧。

    手机突然响起来,忘记调静音,安好惊的直接塞回枕头下,房门没关,她蹑手蹑脚起了床,床上的人没有动,呼吸均匀,赶了路,梁珂下午也一直在这边呆着,下午医生又来说,还做了一些基本的检查,母亲便没有午睡,待吃了晚饭,梁珂才走,母亲冲了澡就喊累了,母女俩又唠了会瞌,便各自休息了,睡得那么沉,看样子是真的累到了。

    不过好在,下午检查结果出来,情况还好,让安好安了不少心,估计母亲听到结果后也轻松了些,绷的太紧的神经一松开,人就会跟散了架似的,不累才怪。

    安好重新走回陪护病房,舀了手机先调成静音,这才走到窗户旁,轻轻拉开窗帘,淡淡的月光铺洒下来,她抬头看,病房窗户朝西,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月亮的位置。看来应该是在东边了,安好叹了口气,按着手机键,“月亮应该很亮,不过,病房的位置却看不到月亮。”

    “那就出来看看。”

    “那么黑,我才不要。”医院这地方,太多人进进出出,活的死的,算了,她想想就要哆嗦。

    “去走廊另一头就可以看见了。”

    “你今晚好奇怪,为什么一定要我看月亮。”安好忍不住回复短信嗔怪,真的很奇怪很奇怪。

    “古时候的人,不是常常看着月亮想念故乡吗?”

    “噢,这样,原来你想念你的祖国了。”

    “好好,拍张你那边月亮的照片给我。”

    月亮那么远,专业相机都不见得拍的清晰,她现在手边上只有手机,用手机拍?好不切实际的想法。

    “别怕,我打电话给你。”

    还真是坚持,安好抿了抿嘴,“好吧,我去试试看。”撑不住软磨硬泡还是同意,其实,她更想听他的声音,呆在房间里打电话还是担心声音太大,还是出去说起话来也方便些。

    轻轻开了门闪了出去,走廊里更是静的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清,安好快步朝东边走廊的方向走去,经过电梯,看见显示屏上面数字正在一层层变换,她脚步没停,继续朝前,才走几步,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有没了反应,更没听到有人下来。安好头皮一麻,不会想什么来什么吧,她咬咬牙,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越来越快,都要跑起来了。

    “好好,别怕,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好脚步一顿,背后冷汗直冒,她觉得自己肯定幻听了,舀着电话的手轻轻发颤,真撞邪了?

    “好好,回头。”有笑意蔓延。

    安好回头,那个挠着她心肝的男人,就那么不远不近的立在她的面前,长风衣,发型有点乱,风尘仆仆的模样,却一点也不影响欣赏。

    莫怀远见她目光灼灼,就么紧紧的盯着自己,弯了弯嘴角,缓缓张开双臂。

    下一秒,一个热烈的撞击直冲心底。

    “坏蛋……”安好呜咽,他是真的吓到她了。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告诉你,出门了就给我打电话吗?我争分夺秒,本来打算让你一拉开门就能看到我的。”她的手臂将他箍很紧,像是害怕一松开,他就会不见了一样,这种贴实的感觉,让他赶路的辛苦瞬间就消散了。

    “一会护士查房,嗯……”他语气里掩不住的笑意。

    “不管,先让我抱一会。”安好才不管,随便她们看笑话吧,这个男人是她的,抱抱怎么了。

    “我们去车里说,好吗?”打着商量,这里熟人太多,真被撞到了,明天他万里奔赴只为一面的情事,肯定会传遍整个圈子,那他就不要混了。

    “我妈还在病房。”安好摇头。

    “你等一下。”莫怀远挪出胳膊,掏出手机拨号出去,电话一通,便七七八八交待了一堆。

    “你让看护现在过来?”安好闷了半天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

    “嗯,二十四小时专业看护,放心吧,我交待她病人已经睡了,只需要听着就行,伯母要是醒了找你,就打电话通知一声。”莫怀远收起电话。

    “会不会太麻烦别人了。”安好觉得不好意思。

    “没有,她就在医院,而且,按照合同,她从今天早上就应该开始上班了。”莫怀远点了点她的眉心宽慰道,“她马上就来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交待一下就行了。”说着便拉着她朝电梯口走。

    果然没等太久,就有人乘电梯上来了,安好一看,居然是上次她住院照顾她的那个看护阿姨。

    “阿姨您轻点,我妈睡了,您只要听着就行,我妈要是醒了找我,您就告诉她,我去陪我的护士朋友了,一会就回,然后您再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安好一口气交待完。

    “好的。”看护阿姨点点头。

    “就这些,您去吧。”安好提醒。

    “那我去病房了。”看护阿姨说完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