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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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的叶念琛猛然清醒,“不能送医院,阿杰,我相信你。”

    相信你个妹啊!

    宋伟杰在心底咆哮着,他是个医生,不是个天使也不是上帝不会金手指点一下就能够免除她的高烧。

    “我得去医院一趟,取一些药来,医药箱里头的有些药缺失。”宋伟杰是知道自己不能勉强,叶念琛这人话已经摆在哪里了,他的手上捏着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要死大家一起死的。

    “你在这里看着她,还有,拧条毛巾给她擦擦身降降温。”宋伟杰交代着,他转身想走,但是在瞧见如意脸上那还微消去的淤青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发了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如意身上还有其他的伤横,否则,我就会像昨天晚上那样对你!”

    叶念琛摸了摸自己还浮肿的脸,点了点头,他敢答应么,宋伟杰那两拳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到现在还疼的一抽一抽的,这张脸只怕是惨不忍睹了,今天的他只怕也是不能再去公司了,要是让自己的员工们瞧见自己的老板顶着一张猪头的脸,那是真的要成了一场笑话了。

    林妈一早就醒来了,开始张罗着早饭,听见有人下楼来,她急忙地从厨房里头走了出来,还不等问上一句,这凌晨来的医生冲冲地出了门,然后就是一声大门关上的声音。

    “林妈,上楼来一下。”

    林妈听见房子的主人叶先生在楼上喊她,她应了一声,粗粗收拾了一下厨房就上了楼去。

    进了房间,林妈就看到叶念琛手上拿了一块冒着热气的毛巾,他似乎是想要给那小姐……擦身?!

    “叶先生?”林妈站在门口,有些不解地问着。

    “你给她擦擦身吧!”

    叶念琛把手上的毛巾递上了前,示意林妈接过。

    她还以为是先生自个要给小姐去擦擦身呢,原来,只是她想的太多了。

    林妈应着上前去接过了叶念琛手上的毛巾,稍稍掀开了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挂着点滴的右手,这执起她的时候,林妈在心底叹了一声,这姑娘似乎吃了不少的苦,手掌心一片小伤痕。

    “身上也稍稍擦一下吧。”叶念琛站在一边,叮咛了一声。

    “哦。”

    林妈应着,微微推了推如意,让她侧过了身子,撩起了那宽松的雪纺衫去擦拭,这一撩起,林妈惊讶地叫了一声。

    “妈妈,我难受……”如意像是在梦呓,低低地叫了一声,“妈妈,抱抱我,如意难受。”

    林妈一听这姑娘病得直叫妈妈,心头软的和什么似的,眼眶一红,哭了出来。

    “先生,这小姐以前是吃了多少苦头啊,这背后,都没有一块好的。”林妈哽咽着,为人父母的心肠软,她从小把自己的儿子捧在手心护着长大,半点苦头都不让吃,眼下瞧见这姑娘的背面,一向秉持着佣人就不该多问多看准则的她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瞅得叫人揪心呐。”

    叶念琛探头去看,只见那雪白的背上,有不少被烟头烙烫的痕迹,一点一点的灰褐色的灼烫,还有细细的疤痕,真真是应了林妈那一句“这背后都没有一块好的”。

    叶念琛也愣在了当场。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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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念琛看着背部那些个被烟头灼烫过的痕迹,他也愣住了,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地,他又走近了几步,最后干脆就蹲在了床边看着那些个痕迹。

    灰褐色的烟头大小,有些有些深,微微凹进去了一块,叶念琛几乎可以想象到哪些伤痕在形成的时候可能是用力地拧过,像是要陷入肉里面去一样地拧进去的动作。懒

    从这些伤痕来看,不是最近形成的,像是有一段时间了。

    “这该是有多疼啊。”林妈轻轻地擦着,低声念叨着,对这病的不轻姑娘又多了些心疼,心里头对这雇主叶念琛也就多了一些埋怨,身上新痕旧迹遍布的,一个姑娘家的到底是能惹多大的事,居然要下这么重的狠手。

    叶念琛很想伸出手指去触碰看看那些个伤痕,但是在即将要触碰到的时候,他又收回了手指,去碰这些干嘛呢?叶念琛想,是想亲手去证实一下那些伤痕是真的假的,还是因为心疼呢?

    他不知道,只是他收回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叶念琛用力地握住自己的双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他转开了眼,不再去看,但是在他转开眼的那一瞬间,如意的眼睛微微张了张。

    “念琛哥……”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叶念琛楞在当场。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他了,以前的时候,她总是一连串叠音一样地叫他,叫完之后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好像这么叫几声名字就能够让她心情愉悦,而他总是无奈地看着她。虫

    后来她攥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叫着“念琛哥,念琛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她用力地扯住他的衣袖,倔强地看着他。

    再后来,她站在被告席上,一双眸子静静地看他,听着审判,一言不发,她说:“你就这么恨我,恨到我死么?”

    最后,她再也不会用那叠音叫着他,偶尔叫了不是“叶先生”就是直接叫着他的名字“叶念琛”。

    她似乎瞧见了他,伸出了手要去拉他,却总是还没有够到,只差那么一点点的样子,她用了力,扯动了右手上的针,右手一下子肿了起来,鲜血也开始往着外头冒。

    “念琛哥……”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可一转眼,如意又闭上了眼睛,像是晕过去了。

    叶念琛见她完全没有意识,整个人宛若雷击,心跳得欢快,一种恐惧从心底漫了出来,他有些害怕。

    他竟然有些开始害怕她就这么死去了。

    叶念琛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想法才对,她莫如意又不是他最在乎的人,他何必那么担心她,更何况,她是多么的让他厌恶,他应该巴不得她死了才对。

    他为什么要担心她,他不该担心的,他这绝对不是紧张,真的。

    林妈一看这手肿了,急忙地扯了开了胶布,拔出了针头按住了针眼。

    “你干什么?!”

    叶念琛对着林妈怒喝了一声,这是在干什么,她又不是医生,怎么好随随便便把针头给拔掉了,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

    “先生,这手肿了,点滴就挂不下去了。”林妈虽然对叶念琛的那一声吼不是很高兴,但是还是尽职地解释着,“你看这手都高起来了,又流血了,这是扯到了。这样按着,一会就能够止住血了。”

    叶念琛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低头去看林妈按住的手背,的确已经是青肿了起来。

    “你有这经验?”叶念琛又伸手去探了探如意的鼻息,手指触到了微弱的温热,他松了一口气,还活着。

    “养过孩子的妈妈都有这经验。”小孩子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去了医院哭闹不休,这种情况都能遇上过,护士也都是这么教的,“先生怕是不知道的。”

    这叶先生啊,一看就是个好家境出身的,有个难受什么的电话一打就有自己的家庭医生巴巴地过来了,全程在那边看着守着,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呢!

    “我以前,也有过一个孩子的。”叶念琛幽幽地说了,他原本是有过机会的去知道这些事情的。

    “就是被她害死的。”叶念琛补上了一句。

    叶念琛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和林妈这个佣人说这些话,大概是林妈人看上去挺和蔼,很亲近,看起来有些像是他早早就去世的妈妈有几分相似的缘故,如果他妈妈还在的话,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了,也会为了他而担心着吧,不由地,他就这么说出口了。

    “你说,我要怎么原谅她怎么原谅她。”叶念琛喃喃着,那是一条活生生得生命啊,即将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生命。

    “叶先生,你也别嫌林妈我多嘴,这人和人之间就是靠一种缘分,孩子没了,那是缘分还没到,如果是有缘的话,早晚都是会成为你的孩子的。”林妈见针眼那不再出血,她舒了一口气,拿了刚刚扔在一边的毛巾是细细地擦了起来,“是不是小姐害得,林妈也是不晓得的,只是林妈觉得这小姐也是一个可怜的人,这人生在世的,谁能没有几个错处。”

    林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看小姐这身上的,这伤痕,看着都是让人揪心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忍受哪些痛苦的,别说这么一个漂亮的人了,就算是我这老妈子被人烫上一个也是要叫上几声的。先生你同小姐认识多久了?”林妈问着。

    “许久了,都快二十多年了。”

    叶念琛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还真的够长久的,二十多年,如同眨眼之间就这么过去了,想来,他都快忘记了当场的结识。

    “那先生应该是最清楚小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林妈淡淡地说着,有什么比认识二十多年的人还要来的亲近呢!

    叶念琛楞了楞。

    的确,相识二十多年,他应该再了解不过了。

    叶念琛看向如意,她有时候是有些娇气了些,却从来不会做出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十恶不赦,总觉得这所有的事都是和她脱离不了半点干系的,总觉得她是那么的可恶,却忘记了他们相识了那么多年,亲如一家人的时候。

    “晋骞……”

    低低的声音,如意又叫了一声,是那么的痛苦。

    “晋骞……”

    “晋骞……”

    白晋骞的霍然清醒,伸手去抚自己的身畔,摸到的是一片清冷,他似乎是听到了如意在叫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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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焉曾静好3

    白晋骞环顾着四周,这不是他公寓的房间,而是如意的房间。以前的他临时被医院征召回去做手术等到手术结束的时候,他总是要到梦园来瞧瞧她才能安心,而她也习惯了浅眠,每次听到他车子的在门口停下的声响之后很快地过来给他开了门。懒

    再后来,她总是会给他备下一些夜宵的吃食,像是一个妻子一样,看着她,吃着这些普普通通的食物,他总是会觉得那么幸福。

    他从如意不见的哪天就住在梦园,白晋骞一直都觉得如意是会回来的。即便这警察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头绪到现在也能找回她,即便所有的人都觉得她不可能再出现了,白晋骞还是甘愿等下去,他一直都觉得,总有一天,她是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她会回到梦园,回到他的身边,她答应过的事情一直都做的很好,她答应了要和他一起出国定居,一起建立起属于他们的家庭,他一直坚信着,这个女人是一定会回来的。

    他住在这里,睡在她的房间里面,躺她躺过的床,盖她盖过的被子,用她用过的碗筷,只是白晋骞从来都没有想过,少了一个人的房子显得那么的空旷,只有听到他自己的声音,少了一个人的床显得那么的冰凉。

    “如意,你在哪呢?”

    白晋骞把脸靠在如意曾经用过的枕头上,轻嗅着,依稀的还能够问到她的气息。虫

    晋骞……

    白晋骞抬头看着天花板,时间还早,他的诊所以入股的方式交给了自己的朋友去经营,自己当了甩手展柜,医院的工作也辞掉了,他的现在每天的生活模式就是在寻找之中等待。

    他闭上了眼睛,像是只要自己闭上了眼睛就能够见到如意,就算是在梦中的相见也足够他开怀了。

    “晋骞……”

    淡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轻的像是晨间的小雾,阳光的出现就让它直接消失不见了。

    白晋骞张开了眼,他真的听到了,他是真的听到了!

    白晋骞掀开了被子,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上就直接跑出了门,匆匆地下了楼,客厅,厨房,花园,他寻了一圈,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心心念念的人,最后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自己身后留下的那一长串的脚印,白晋骞才发现自己脚上沾了一脚的泥。

    昨个夜里头下了一场雨,花园里头的地都还是湿的,他这前前后后地跑着,免不得会沾上泥土。

    他听到了,他是真的听到了的。

    白晋骞有些焦急,他上了房间,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大哥,电话响了几声之后,霍争辉的声音有些带了点浓重的困意。

    “晋骞,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霍争辉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那上头显示的是清晨五点,霍争辉有些头疼,他这个弟弟啊!

    这对一个常年作息不定的,经常还要为了公事出国连时差都没有适应就要开始在商场上奋斗的人来说,睡眠时间是很神圣不容侵犯的!

    “哥,我听见了,我发誓,我真的听见了!”

    听着电话那头自家弟弟那急急躁躁的说话,霍争辉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人说话怎么就没头没尾的呢,让人也听的是一头雾水。

    “怎么了,你好好说话,别是突然之间冒出这种让人不知道意思的话。”霍争辉打了个哈欠,他到底是听见了什么,怎么就突然之间这么激动了?

    “哥,我听见如意的声音了,真的,我发誓,我真的听见了她的声音,她在叫我,我听见她在叫我。”

    白晋骞急急地说着,他是真的听见了啊,真的。

    什么?!

    “莫如意她回来了?”霍争辉听到这句话,也意外极了,已经都一个多星期了这半点消息都没有,难道说她回来了?

    “没有,哥,我还是找不到她,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明明听见她在叫我了,可我就是找不到她。”

    白晋骞的声音沮丧了起来,他真的找不到她,真的。

    “晋骞,你现在在梦园等着,哥一会就过来,你别想太多。”霍争辉充满了无奈的,在这一个多星期里头,晋骞吃不好睡不好的,怕是压力过大整个人都出现幻听了。

    她都不在,他怎么可能会听见她的声音,那只能会是幻听吧!

    他得去看着,别等莫如意还没有回来,他这弟弟就已经先得进医院去了。

    宋伟杰摸了摸如意的脑袋,他终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这烧终于是退了。

    从他接手治疗如意开始,这烧是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反反复复了好四五天,现在终于是退烧了,他从如意高烧不退的哪天开始就要求住院,但是叶念琛那混小子死都不同意,两个人这架也是打了又打,叶念琛身上的总少不了他留下的痕迹。

    宋伟杰才不管这些,反正打死就当少了一个祸害。他心情不好就揍他两下,这看到如意身上的伤揍两下,她高烧不退,他揍两下,叶念琛要回叶宅,他更要揍两下,而且这两下比平常揍的还要用力一些。

    如意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他的心思还是放不下郝顺心那娘们,宋伟杰想到就是火气,那女人虚伪虚荣的要死,当年他就瞧她不顺眼死了,要不是看在叶念琛的份上,他才没开口,不然那女人早就被他骂上好几回了。

    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如意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原本就已经是个纸片人,眼下是越发的没个人形了,就算这葡萄糖,营养液再怎么挂着,这偶尔入口的也就是米汤水,这终归也不是个事,而如意多半处于烧糊涂的昏睡状态,也不好吃什么。

    宋伟杰看的心都疼了,却又想不了半点法子,他觉得自个还算是屁个医生,连这些问题都解决不了,看着她反反复复地发烧,不停梦呓的时候,他就恨死自己了,原本以为自己还算是个不错的有足够经验的医生,直到经过如意,他才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蒙古大夫,是个庸医,连个小小的发烧都搞不定!

    眼下终于不烧了,可宋伟杰也觉得自己的自信全部没了。

    林妈这几天也一直守着如意,她分外地可怜这个女孩,就想多照顾她一些,她每天都准备着一些易入口的流质食物,就等着她清醒的时候随时都能吃了。

    “如意,如意,醒醒……”

    宋伟杰低低地叫着她的名字,她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好多天了,也是应该醒来了,就算是醒一会会也好,至少得吃点东西下去。

    如意似乎也听到谁在叫她的名字,那纤长的睫毛动了动,有转醒的意思。

    宋伟杰也瞧见了,他多叫几声,果然,就瞧见了如意睁开了眼睛。

    “终于醒了,来,我扶着你在床头上靠一会,林妈给你准备了薄粥,多少喝两口,你这胃啊,都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得慢慢养起来了。”宋伟杰说着,就伸手去扶她。

    如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唇舌都已经干渴到不行了,宋伟杰也想到了,急忙拿了桌上一直准备着的蜂蜜水,喂了如意喝了两口。

    喝了两少蜂蜜水之后,如意觉得自己的唇舌终于不像是之前那样的干涸了,她看着那站在房间里头的两个人,她环顾了一圈房间。

    “你们是谁?”她好奇地问着,“是我家新来的佣人和家庭医生么?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们?!王叔呢?”

    “如意?”

    宋伟杰愕然,她在说什么?

    “我今天不是还要去学校参加考试的么,我是怎么了?”如意问着,今天一早爸妈应该要去国外的,她什么时候生病了?妈妈难道都没有来看她一眼就直接走了么。虽然她也知道公司的事情很忙,可心里头总有些期盼着父母能够为了她而留下的,当然,她也知道这也不能够勉强。

    “考试?”宋伟杰重复着如意话里头的字眼,考试,什么考试?王叔,谁是王叔?

    “期中考试啊,我复习了好久的,我要去学校了。”

    如意说着,伸手去掀被子,想要下床,但是她双脚一沾地,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狠狠地往着地上栽倒了。

    “如意!”

    宋伟杰急了,急忙地扶她,一边示意让林妈打电话给叶念琛,让他赶回来瞧瞧,这情况,似乎不大对。

    而叶念琛也很快就来了,这段时间他是天天带伤去公司,他也很怕宋伟杰这脾气一上来,让他旧伤添新痕。

    他进门的时候,如意正在小口小口吃着林妈喂的薄粥,喝了两口之后,太久没有进食的胃就已经有些反感了,有些难受就说不吃了。

    瞧见叶念琛进门,如意小声地叫了一声“念琛哥”。

    “念琛哥,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班主任好不好,那灭绝师太可难搞了,期中考试都不去,她一定会骂死我的。”如意央求着,“爸妈又出国了,我打电话过去她是一定不信的,求你了。”

    叶念琛愣在原地。

    “你说,灭绝师太?你爸妈出国了?”

    叶念琛问着,他的声音里头也有些发憷,莫如意她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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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如意不是失忆,至于她是肿么了,大家很快就会知道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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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焉曾静好4

    “念琛哥,你怎么不说话?”如意看着叶念琛,而叶念琛也在打量着她,那一双眼神之中,不是空洞,而是平静,没有爱恋也没有怨恨,好像他们之间不过是相识。

    叶念琛有一个错觉,感觉眼前这个莫如意,不是26岁的莫如意,而是17岁时候的莫如意,眼神那么的纯真,从她的神情里头,他还能够读到一种叫做稚气的东西。懒

    稚气。

    多稚嫩的字眼。

    听到那灭绝师太的名字,叶念琛除了震撼还是震撼,那是如意高中时候的班导,以严谨和严厉出名,整个高中时代,经常可以听到如意向着他抱怨,说灭绝师太总是说她不用功,偶尔考试考砸了之后总是会被她逮住说上很久。

    那个时候,如意说起灭绝师太的时候就是皱着眉头,捂着脸在那边哀叫,直说等自己毕业的时候,她一定要伙同班上对灭绝师太有意见的人弄上一个塑料袋,套头胖揍上一顿。

    后来,如意也没有这么做,她的父母就是死在她期中考试的那一天,在考试中途,她接到了电话,然后就匆忙从学校去了医院,再后来,她就转学了。

    听到如意这么说的时候,念琛有一种感觉,她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

    “今天是几号?”

    叶念琛看着如意,呆呆地问着。

    “五月十四啊,念琛哥你怎么了?”如意有些不解地问着,“念琛个哥,你怎么穿成这样?今天你们学校有活动么?”虫

    五月十四

    叶念琛还是记得这个日子的,这是莫伯父和莫伯母出车祸的日子,她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他们已经去世,也不记得自己早已经高中毕业,好像这几年间的事情一下子全部都从她的记忆里头消失了一样。

    宋伟杰似乎也瞧出了些端倪了来了,他指着自己问着如意:“你认识我么?”

    如意摇了摇头,她问:“你是新来的家庭医生么?康医生什么时候辞职的?”

    如意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好像有很多种的声音在不停地响着,就像无数的人在说话,那些声音杂乱,喧闹、有哭泣的声音,有求饶的声音,哪些声音让她觉得头疼欲裂。

    她伸手抱着脑袋,“为什么这么吵,都别说话,吵死人了!”

    如意叫着,那声音越到后来是越发的尖利,带点歇斯底里。

    听到她这话,宋伟杰的脸色是更差,“你听到什么了?”

    “很多人在我耳边说话,好吵,好吵!”如意捂着耳朵,好像这样,她就能够听不到哪些声音,也就能够安静一会了。

    宋伟杰皱了皱眉头,他从医药箱里头取了针管,取了镇定剂,很快地给如意注射了,一会之后,她便安静了下来,睡着了。

    “她,怎么了?”叶念琛呐呐地问着。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宋伟杰的拳头捏了捏,原本是很想直接挥过去的,可又觉得这么做也没什么意思,“找个心理医生来吧,我是外科的,能治好她外在的伤口,却治不好她心理面的伤口。”

    宋伟杰并不觉得意外,他虽然不是心理医生,可他也知道,人的心灵原本就是极其脆弱的,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或是压力过大的时候就会寻求一种自我保护机能,把那些痛苦的记忆隐藏在一个小角落里头,那就是所谓的记忆丧失,自我逃避,或者是衍生出另外一种人格,柔弱的经常受欺负的人可能就会衍生出一个强大的暴躁的可能会去欺负别人的人格,最可怕的事情是,有些人身上可能不止一个人格共存,可能会产生好几个。

    “这些,都是你赋予她的!”宋伟杰看着叶念琛,第一次,他的声音里头再也没有任何的怒火,也不动手,只是平平静静地看着他,“叶念琛,她的一生被你毁了,这下,你满意了?”

    她的一生,被你毁了。

    叶念琛突然觉得心口很疼,这一句话,远远比受宋伟杰一顿揍还要来的严重。他疼的厉害,捂着胸口,弯下了腰。

    “难过么?想想如意那已经去世的爸妈,想想把她当做女儿来看待的你的父亲,叶念琛,你以后怎么去面对他们?”

    宋伟杰补上了一句,少顷之后,他又笑了出了声,“啊,你可以说,这些都是你没有预料到的,可叶念琛,就是这些你没有预料到的,没有想到的,毁了她的一辈子。”

    宋伟杰摔门而出,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叶念琛,算是第一个了!

    原本,他是想要等如意病好了之后要她走的,而叶念琛也答应过了会放她走,这眼下,如意根本连他都不记得了。

    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了啊,从她十七岁开始就认识了,怎么的,就单单只记得叶念琛一个人呢!

    宋伟杰狠狠地砸向了方向盘,喇叭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可他心中的郁闷情结依旧没有抒发出来。

    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叶念琛看着因为镇定剂的关系而再度陷入沉睡的如意,她刚刚那么认真地和他说着要向灭绝师太请假,爸妈出了国的时候,真的是做不得假的。

    一个人在说假话的时候,就算表情再怎么镇定,这眼神还是会多少泄露出她的情绪,而刚刚如意则是完全没有半点的破绽。

    不是她演技太好,那大概就是她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实真的已经痛苦到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让她选择遗忘了这所有的一切吧。

    她忘记了父母的死亡,也忘记了过往,她的记忆就停留在那一天了吧,十七岁的她,什么都不用担心,有着父母的疼爱的莫家小姐,等着父母从国外谈完生意回来,或者,他们还会给她带一份手信回来。

    没有悲哀,每天有的是欢乐。

    叶念琛坐在床畔看着如意的睡眼很久,她不像是之前那样,皱着眉头在那边一脸痛苦,也不会梦呓上几句。

    她平静的极了,像是终于有了个好眠。

    叶念琛看着这张脸,他一直以为他是恨她入骨的,但是眼下看着她的时候,也有些平静起来,没有再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难得的平静。

    他也是这么觉得的,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见了面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争吵,毫无意义的争吵,为了一点点的小事,他就能同她吵个面红耳赤。叶念琛回想着那个时候,好像她总是在谦让,不管他做的再怎么无理取闹,她总是一步一步地退让着。

    他说不喜欢和她以夫妻的名义参加酒会,哪怕她已经打扮好了,也会乖乖地上楼换下一身的装束,看着他带着顺心扬长而去,面对翌日的报纸上的报道,她也不会多责备上一句,不会回家推到葡萄架。他说要让顺心住进叶宅,她也没有什么反对,不会像别人的家的老婆天天闹着哭着恨不能上梁揭瓦。

    她的神情总是不多,淡淡的,很容易就让他忽视过去了。

    犹记得那个时候,有人问他过,这莫如意啊,在b市也算是个人物了,怎么到你叶念琛的面前像是一只被豢养了的猫,指东不敢往西。

    作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和自傲,叶念琛也曾得意过的。

    或许,直到现在,他或许明白了一些,那些年,他挥霍的到底是什么,她不曾说,而他就以为是理所当然了。

    叶念琛一直坐到了日头西沉,那晚霞从窗户折射进来,泄了一地。

    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不期然地就压低了声音怕吵到了如意难得的好眠。

    “顺心,有什么事情么?”

    “念琛,你怎么了,说话这样?”郝顺心敏感地察觉到了他声音的不自然,但是也没有怎么说往着自己心里去,她的声音依旧欢快的如黄鹂鸟,“念琛你在哪呢?”

    “我这不是在公司么!”叶念琛直觉地说着,“正在忙呢,有事么?”

    “公司?!”

    顺心的声音拔尖了一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叶念琛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他刚刚直觉反应就是说出自己是在公司,忘记了往常这个时候的自己是应该在回叶宅的路上了。

    “今天公司的事有些忙,所以就迟了一些。”叶念琛镇定地回着。

    “哦,那你忙完了就赶紧回家吧,我让佣人做了你最爱吃的菜,我等你!”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一个亲吻声,叶念琛松了一口气,顺心她似乎并没有起疑,那样就好,那样最好。

    而此时此刻的郝顺心站在叶氏企业的大楼下,整个人在晚霞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阴冷。

    她十分钟之前刚刚从叶氏企业出来,叶念琛的秘书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下午在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匆忙离开了,再也没有回过公司。

    哪里来的有事忙!

    顺心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她冥冥之中觉得念琛他似乎变了,他从来都不对她说谎的,而现在,他居然第一次欺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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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亲们,周末哈皮……

    岁月焉曾静好5

    郝顺心觉得惊恐如同海浪,铺天盖地朝着她席卷而来,把她冲走,把她击垮。她的手上还有着今天和姐妹逛街时候买的东西,她的战利品。

    那些个所谓的姐妹,不过就是那些个在大学时候的同学罢了,那个时候她们可看不起她了,看到她的时候就嫌弃的像是在看垃圾,眼下一个一个巴了过来,为了自己的丈夫能有一个好前程的或者是想为公司合作的事情套套近乎的,这些个女人们的嘴脸谄媚的可笑,而郝顺心也的确是笑了,她笑的很开心。懒

    有什么比把这些个女人踩在脚下更让她觉得开心的呢,听着她们的百般应承,比她看到商场中琳琅满目的商品更加让她欢愉,尤其是这些个自喻富裕的女人在看到她毫不犹豫地签下几十万的单子的时候,她们那瞠目结舌的神情,还有那羡慕妒忌的眼神都让她觉得购物之旅是多么的欢乐。

    “叶先生对你可真好啊,顺心!你看你这随随便便几十万下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些个女人巴巴地看着她钱包里头的金卡,那神情是恨不能自己直接抢过来占为己有。

    “就是就是,这叶氏企业的未来少奶奶,自然是不一样的!”

    “哎哟,可真是妒忌死我们了。”

    哪些声音,对顺心来说,大概是最美好的乐章。

    “他呀,平日里头忙着呢,也没空陪我逛逛街什么的,也就只好给我点零用钱一类的,让我自己去打发时间了。”顺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平日在叶家也什么能做的,长辈们去的早,这未来小叔又不需要我担忧,所以也就只能每天无所事事,逛逛街喝喝茶做做spa一类的。”虫

    郝顺心这一番话说的是无奈至极,可谁都能够听的出来那里头浓浓的得意,这群早就已经在女人的战场上厮杀过无数回的女人们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可形势比人强,她们除了在一边陪着笑脸,说着那种羡慕的话还能够做些什么呢?

    作吧,你这女人就作吧!看你横行得几时!

    那些个女人在心底发狠地咒念着,恨不得瞧见明天这个女人就会被叶念琛给抛弃了,可嘴上却还是要虚伪。

    “你就不怕哪一天叶念琛对你不好?”终于有个沉不住气的女人开了口。

    顺心微微一笑,用精致的妆容和最新时装点缀的她在那一笑之下有着极盛的媚色,同样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认郝顺心在容貌上的确是得天独厚的,就算是走在路上,女人也会多看上两眼的,更何况是男人。

    当然,也仅是在上面而已。

    “不会的,谁都知道念琛是有多爱我。”郝顺心自信满满地说着。

    她是有这个自信的,在b市里头,有谁不知道在叶氏总裁心尖上的人是谁,为了红颜一笑,和那豪门女莫如意离婚,还弄得对方牢狱之灾,堪比是现代版的褒姒,真实版的妲己!

    可现在,一个谎言,却是轻易地击垮了她积累起来的自信。

    那个从来都把她捧在手心上的,从来不曾欺骗过她,凡事都是把她作为第一思量的男人,居然撒谎了。

    他为什么要撒谎?他整个下午去了哪里?是不是他的身边出现了什么女人?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顺心的脑袋里头,一个一个的,刺激得她有些急躁,恨不能让叶念琛现在就出现在她的面前接受她的质问。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

    郝顺心如同往常一样回到了叶宅,今天她回来的有些晚,所以佣人们也不敢早早地做了晚饭,就怕摆放的久了之后要被骂是食材不新鲜,叶家的佣人可是对这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普遍没有什么好感,挑剔的比以前的老爷子还要来的多,果然这穷人多做怪!

    郝顺心一边指着佣人们去做菜,这一边打着叶念琛的电话,都不见接的,她是越想越烦躁,见谁都不顺眼,送茶上来的佣人没个错处也是无端端被骂上了许久。

    这一晃眼,这近一个小时过去了,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这叶念琛才走进了大宅里头来,桌上的菜也已经从刚出来的时候的热气腾腾变成了微温。

    “怎么的还没吃呢?”

    叶念琛看着这桌上没有半丝动过的痕迹,又看了一眼这在坐在一边沙发上似乎在生着闷气的郝顺心问了一句。

    “这不是还在等你么!”顺心敛了敛心神,上前去迎,在不着痕迹之间打量着叶念琛,她靠近了些,像是情人撒娇一样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实际上她是想问问他的身上有没有些陌生的香水味,她要知道,她的怀抱是不是被某些个不长眼的女人给抢夺过了,同时地,她也看了看叶念琛脖颈和衬衫领口,看看有没有女人在这上头给留下一丝半丝痕迹。

    叶念琛也不疑有他,只是由着她抱着,而他也伸出了手去抱着怀里头的温香,顺心原本身材匀称,在流产之后补品一直未断,养到现在也多少丰腴了一些,有点富太太的圆润姿态,但是又不会云润的很过分,刚刚好的样子。

    在双手触上顺心的时候,叶念琛脑子里头满满想的都是如意那骨瘦如柴的样子,只剩下这骨头包着。

    他原本是想等如意醒来的,可这镇定剂的效果还没有消去,顺心的电话又一直不断地来,他怕来得迟了,让顺心担心又怕她发现,只好叮嘱了林妈等如意醒来喂她吃点东西要好好照顾她这些话之外,他就走了。

    现在叶念琛才觉得自己这人是走了,这心里头还是少不得一些牵挂的。

    “饿了吧,赶紧吃饭吧!”

    顺心拉着叶念琛在饭厅坐了下来,她如同一个平常的妻子一样心疼自己的丈夫,给他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