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洒偷偷的回到营内的床上还没躺二个小时,耳边就响起了士兵的喝声。
“起床了!老规矩,超过时间者,五十俯卧撑。”
这次大家都学乘了,五分钟内都穿戴整齐的出来。
“收帐篷,准备起程!快!”士兵又向五人喝道,然后示范给五人看如何收帐篷。
半小时后,二个帐篷被分成五个背包挎在五人的背上,跟着队伍一起向林中深处走去,也不知走了多远,只知队伍停下来时已是黄昏了。
支好帐篷,吃完晚饭,夜色已降临。
靳洒坐在离营区不远的一棵树下,抬头望着布满星星的天空。
“阿飞能找到我吗?”靳洒百无聊赖的坐在树下等着,无聊的就差数天上的星星了。正当靳洒在怀疑阿飞能不能找到这里时,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吱吱”声。
“你可终于来了!”靳洒兴奋的叫了出来。
小貂一转身向林中走去,靳洒赶紧跟了上去,以小貂的速度,靳洒开始还勉强能跟上,过了一会儿之后,靳洒已是大汗淋漓了。
走了一段时间后,靳洒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感到脚越来越重,像灌了铅一样。靳洒停下向小貂招了招手手,“能等下吗?我实在走不动了。”小貂停下望了下气喘吁吁的靳洒,“吱吱”了二声,然后又向前跑去,靳洒一看快要消失在夜色中的小貂,心中一紧,如果跟丢了,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怎么运用丹田内那股气了。于是,强打精神,提起“铅”似的腿向前跑去。
跟在小貂身后已进入缺氧状态的靳洒,眼看是体力不支要倒下了,突然,靳洒感到丹田处一热,似有一股气流冲入双脚,本来沉重的双腿此时似乎一下子轻了许多,而且也快了许多。大约跑了四个小时,终于来到了昨天遇到无名的那处海滨,只见阿飞和无名前辈已站在那里等他了。
“哈哈,年青人,双腿运用内力还是蛮谐调吗!”无名笑道。
“我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只是一急,然后就感觉双腿轻了许多。”靳洒也解释不清原因。
“这是人之常情!奇迹,往往就发生在情绪亢奋时期。”无名笑了笑,“你叫靳洒吧?阿飞已经告诉我了,来,先坐下休息!”
“我……”
“小伙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弓弛有道,才是至理!”无名拍了拍靳洒的肩膀。
靳洒听了无名的话后,依言静下心来休息,约一盏茶功夫,靳洒已感到心平气和了。
“阿飞,你也坐下!”无名慈祥的看着阿飞。
阿飞对于无名这种命令的口吻竟然产生不出反抗的情绪,仿佛他本来就应该听他的话般,于是,阿飞依言坐下也打起坐来。
“丹田,乃气之海;躯干及四肢,则如江河。不知运用者,自会像自然法则一样,江河汇聚之水流入丹田之海,却徒留丹田之气自生自灭而不知用;筋脉,如人工运河一般,意念,则是引丹田之气的原动力。只有意念力够强,筋脉够宽,才能更好的引用丹田之气。筋脉通,则四肢轻!”此时,无名的声音飘入靳洒耳中。
靳洒依言进入思想完全放松状态,意念随之沉入丹田,只感到丹田之内确实似有股气流转,查之像是一团红色如云雾般的气体;
“人体主要有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所谓经,是指神经纵运行的干脉。所谓络,是指神经横运行的小支脉。
经络如环无端、内外衔接,内属于脏腑,外络于肢节,经分十二经脉,络无法计数。对于修武之人而言,最注重的就是对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的内修。
十二经络包括手三阴经、手三阳经、足三阴经、足三阳经;奇经八脉包括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对于初学武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以任脉为始,督脉为终,利用体内之气,顺应经脉运行一周,是为一小周天。
常规的顺经脉而运行,虽然稳步提升,但提升的速度却较慢,今天,我就告诉你们另外一个运行小周天的方法,就是逆任督而行之,以督脉为始,任脉为终,因为这个方法是逆脉而行,所以在打坐之时,一定要抱守归一,心无旁鹜,切记;”
“靳洒,你以前重没接触过穴位,你就引丹田之气跟着我的手指运行!”说完,靳洒就感觉背后有个手指轻轻的点在他尾骨端与肛门连线的中点处。
“此为长强穴,把丹田之气引入此处。”
靳洒依言把丹田之气引入长强穴。
“上行至腰阳关”
靳洒感到腰部后正中线上,第4腰椎棘突下凹陷中有一指轻轻一点。
“命门”接着手指又在第2腰椎棘突下凹陷中轻轻一点。
“悬枢、脊中、中枢、至阳、灵台、大椎、哑门、风府、百会、神庭、龈交”无名每说一个穴位,手指便在相应的位置一点。
“此为督脉,接下来为任脉,承浆、廉泉、天突、璇玑、华盖、紫宫、玉堂、中庭、鸠尾、巨阙、神阙、气海、关元、会阴;再把气存入丹田。这就是一小周天,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二人依言睁开眼,感觉身体仿佛一下子轻了许多。
“好吧,你们再依我刚才所言,慢慢自己运行一周吧!”
靳洒依言又坐在地上打起坐来。
意念慢慢沉入丹田,进入红气内,谨慎的引导着红气向长强穴流去,只感到一部分红气竟然真的跟着意念向长强穴流去;靳洒继续把意念引向腰阳关,那部分红气则也跟着流向腰阳关,此时的他,全身如沐春风,渐渐进入了忘我状态,红色云雾之气流到会阴后沿着筋脉回流至丹田,回流至丹田的红色之气已变成红色液体,沉入丹田之底。
靳洒睁开眼,才发觉此时已是白天了,只见阿飞和无名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多谢前辈!”靳洒单膝跪地抱拳。
“多谢前辈指点!”阿飞也欲抱拳跪地答谢,无名已伸手将阿飞托了起来。
“你们都起来,哈哈!相见即是缘!我看你二人骨骼奇佳,故情不自禁指点一二,武修乃一漫长路途,希望你们坚持下去,一不负你们自身的奇佳骨骼,二不负我一番苦心了。
其实武修共分六个阶段,分别为筑基、练气、内视、胎成、返璞归真、天人合一。
一般武修之人,三十年修炼方到练气阶段;只是靳洒你机缘巧合,体内自已形成丹气,只是还不到运用自如之境,望常练之。阿飞,你自小练剑,由于刻苦和自身因素,体内真气竟已接近练气阶段,望再接再厉!”无名捻须长笑,对着二人道。
“靳洒,你是笨拙于外,慧贤于心,倒无担心可言;只是阿飞,你杀气太重,望以后遇事多冷静,切勿被杀气所控,所受你莫邪三式,慎用之;好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希望有缘再见!”
“前辈要去哪里?”阿飞和无名这段时间的相处,产生了一种像亲人一样的亲切感,对于他的离去,依依不舍。
“天下便是我的家,走到哪算哪!有缘,我们以后自会相见。”说完,无名几个跨步,已隐没于林中。
“想不到一打坐就过了一夜,时间过得可真快呀!”无名走后,靳洒伸了伸懒腰,向阿飞道。
阿飞笑了笑,对靳洒道:“你错了,是三天!”
“什么?不会吧?”一听到阿飞说三天,靳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像开玩笑吗?”阿飞反问道。
看阿飞那正色的眼神,靳洒确信是真实的了,
“三天!军队可能早就起程了吧?这森林遮天蔽日的,我如何去找?”靳洒突然发现,竟然有点把刑鞑看成自己家了。
“小貂会找到他们的!”小貂摸了摸身边的小貂。
“那,以后我怎么找你?”无形中,靳洒已把阿飞看成了朋友。
“我是杀手,因为任务,我经常居无定所,有事,我自然会找你!”其实,阿飞又何尝不把他看成朋友;只是,自己身份特殊,想想还是二人少联系为妙。
“好,那我走了!”说完,靳洒跟着小貂向树林跑去。
此时的靳洒,跟在小貂后面已不像之前那么吃力了,利用丹田内被意念引出的红气,运于双脚上,明显整个人轻松了许多,跑起来也不那么吃力了。跟着小貂跑了三个来小时,就已到了三天前军队驻扎的地方。
只见此地已人去帐篷搬,只留下被踩踏的草地及破坏的树木。到达营地后,小貂竟然停止不前,对着靳洒“吱吱”二声后,就转身隐没于树丛里。
“喂!你怎么走了?”靳洒一看小貂折回树林就急了。
“是靳洒吗?”一个声音从前面林中响来,只是不知人在何处。
“我是!你是?”听到声音后,靳洒疑惑的应道。
听到靳洒的回答后,只见一只金雕从树顶上飞了下来,金雕上坐着一个长着尖尖长耳的刑鞑士兵。
“我是刑鞑鸢尾营的士兵,在这等你三天了!”随着声音,金雕慢慢的降落于靳洒面前。士兵向金雕耳语了几句,然后让金雕飞走了,转身对靳洒道:“走,我带你去营区!”
“真对不起!”靳洒不好意思的向士兵道。
“把这句话留给将军吧!”士兵诡异的笑道。
二人一前一后,向林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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