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跑跑走走了大概一天,终于听到营区上空鸟的鸣叫声。
远处,三人站立于树间正翘首盼望。
“怎么还没来呀?”凤月焦急的道。
“凤月,不要急,应该快了!”安坦安慰的向凤月说。
“相信靳洒,他不会令我们失望的!”站在不远处的欲亡望着远处自信的微笑道。
“来了!来了!”看见远处的靳洒二人,凤月快步向他们走去。
“你死哪去了?怎么当宠物的?离开也不跟我说声!”凤月跑到靳洒面前后,劈头盖脸的一阵乱骂!本来高兴喜悦的脸上一下子换成了一脸怒容。
“对、对不起!”一看到凤月那架势,靳洒慌了。
“她呀!刀子嘴,豆腐心……”
“你别瞎说!”跟过来的安坦正想把话说完,却被凤月用手堵了回去。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欲亡高兴的拍向靳洒的肩膀。
“谢谢!”靳洒伸手握向欲亡拍他肩膀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脸上。
和他们欢声笑语的走了一段路后,眼前站着一脸严肃的季风、空月和艾里,身后站着几个侍卫。
“靳洒,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季风严历的向靳洒问道。
“对不起,在下知道,未经允许,擅自离营!”靳洒头也不敢抬的跪在地上。
“空月,交给你了!”季风说完,带着艾里和侍卫离开。
“起来!”等季风走后,空月大声向靳洒道:“跟我来!”
“哥!”凤月一看这架势,为靳洒担心起来,赶紧打出一张亲情牌。
“我自有分寸!”空月小声对凤月道。
靳洒默默的跟在空月身后,一直到了空月的营帐内。
“坐”空月语气稍微缓和了点。
等靳洒坐好后,空月认真的对靳洒道:“你老老实实跟我说,这三天你去哪了?”
“我迷路了!”靳洒撒谎道。
“我老实告诉你,为了找到你,我们已经死了一个士兵!”一听到靳洒还在撒谎,空月怒极反冷笑的对他道。
“我……对不起!”靳洒没想事态竟然这么严重。
空月向靳洒摆了摆手,“我不想听你的道谦词。”
我真的要全部告诉他吗?平常他们二兄妹对自己也不薄,真的忍心欺骗他?靳洒此时心内仿佛有二个人在争吵着,令他不知如何是好!靳洒略一沉吟,对空月道:“我,我跟人学武去了!”
“我不是在对你们进行训练吗?这不是学武?”空月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靳洒。
“是学内力”靳洒慢慢道。
“内力?”
“他说我丹田内有股气,却说我不知如何运用!”
“哦?”空月心中沉吟,难道裁判那天说的话确实属实。
“于是他教我如何引丹田之气用之,可我闭眼依他所言运转一周后,已是三天了”
“他是谁?”
“他,是一个杀手!”
“叫什么?”
“无名!”
“无名?”空月眉毛紧锁,眼睛像一把尖刀一样看着靳洒。
“是的,他跟我说他叫无名,也许,那只是他的一个化名!”
“好,你下去吧,士兵会带你去接受擅自离营的处罚!”空月见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向靳洒招了招手。
“那我先告退了!”靳洒依言退出营帐外,帐外早有一个士兵站在那,领着他去接受处罚。
一段时间之后,空月的帐内一只飞信鸟“扑哧”一声展翅飞向天空,向刑鞑王宫营区飞去。
…………
在托杰森林的北面,再一次出征的斯坦带领的飞鹰营正往前探索着;在队伍最前面的二个斥候兵一边探着路一边聊着天,
“传说中的丹雀真的存在吗?”其中一个士兵问道。
“鬼知道!”另一个士兵没好气的回着。
“怎么?被派在最前面有怨气呀?”前面士兵看另外一个士兵的脸色就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难道你高兴吗?”士兵依然有点带气的回着。
“看开点了,谁叫我们倒霉呢!”
“我看,这跟本就是欺我们来的晚,看我们是新兵!”
“那又能怎么样?有种你回去呀!”前面士兵看他这样子,气得将他一军。
“我要不是为了那点军饷,你看我回不回去?”
“既然这样,那就好好混吧!最主要是留着条命,这样才有机会拿军饷!”
另外一个士兵边用长枪挑着树枝边回着话,“是呀!提点神,好好看看,有情况马上……”士兵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团火从前面的树丛里喷出,直接把士兵烧成了火人!只听到一声惨叫声,“啊……”!火人往前跑了几步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旁边的士兵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眼瞪的老大,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呆呆的站在原地,以至于从树丛里跳出了一只火红色的鸟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火红色的鸟站到身边用二只骨碌碌暗红色的眼睛打量着那士兵,士兵才发现有只鸟儿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只火红色的鸟身高近有1米8,二只粗壮的大腿支持着健壮的身体,火红色的背部有着一对看上去快褪化的双翅,随着双翅有节奏的摆动,火红色鸟儿的脑袋也一摆一摆的在他脸上转来转去,看得士兵心里直发毛,站着的双腿吓得直发抖,毫毛全都竖了起来!
士兵双眼的眼珠警惕的随着鸟儿的头部移动着,鸟儿望着随着自己脑袋转动的眼珠十分好奇,脑袋又特意往左摆,然后突然向右移去,士兵赶紧也用眼珠跟踪着鸟的脑袋,右手正偷偷的往口里伸去,里面有专门用于报紧急信号的飞信鸟。
士兵刚掏出飞信鸟,突然发现前面的鸟儿竟突的向自己的眼睛啄去,士兵很想躲,但却还是不及前面鸟的速度快,只感到左眼一阵剧痛传来,痛的士兵惨叫一声,啊……!但这远没有结束,士兵刚用左手捂着左眼,右眼又传来一阵巨痛,啊……!又是一声惨叫,声音在树林里回荡,听得不远处的其它士兵心里一阵发毛。
接着又是几声“啊啊”声,然后突然就归于寂静!
“快,前面士兵出事了!”跟在后面的队长叫后面的士兵赶上,向最前面的斥候兵方向跑去。
当队长赶到那里时,只见二巨尸体躺在地上,一具烧焦了,另一具则血淋淋的,失去眼球的眼眶里还在流着血,身上有二个洞口也在汩汩流着血。后面赶上来的几个士兵看到此情景忍不住想呕。
看着树丛前几滴血,队长冷静的掏出飞信鸟放了出去,然后安排二人用布盖在二个士兵的尸体上,接着打手势示意几人分开向前慢慢靠近着。轻轻扒开前面的树丛,只见一只将近一人高、火红色的鸟正站在前面一棵大树底下吃着前面士兵被啄下的肉,鲜红色的血正一滴一滴的从它嘴里落下。
正吃着人肉的鸟儿突然好像感觉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望向队长这边。队长定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心里吓的“扑扑”的乱跳,队长知道,如果被它发现了,说不定等下它嘴里的肉就会是他的了。等鸟儿发现没什么异样后,又低下头吃着嘴里的肉,队长轻轻的放下扒开的树技,转身向其它几人打手势,叫他们轻轻的退出去。
正在往后退的几个士兵里,其中一个因为紧张,竟然一不小心绊到了地上的一个树根,腿下一踉跄,发出了声音。只听到身后一阵风传来,一团火从树丛里喷出,直接射在这位士兵的身上,士兵一下子成了火人,
“啊……”
士兵惨叫着向前狂奔,跑了十来步就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死了。
“快跑!”队长一看火红色的鸟已跑出了树丛,向其它剩下的士兵叫了一声,然后向前奋力跑去。
鸟儿一看队长往前跑去,马上叫了一声向前追去,队长只感到一阵风从脑后传来,看样子今天是再劫难逃了!队长紧紧的闭上眼,等待死神的到来。
突然前面“嗖”的一声传来,只听到后面的鸟儿“咕”的一声,后脑竟然还稳稳的呆在自己头上,队长吓得一身冷汗!看到前面的人,队长赶紧跪了下去,“斯奥校尉!”
“起来吧!”对面之人示意起身,然后向他们几人招手道:“你们过来!”只见身材高大的斯奥校尉身着蓝色重盔,头戴蓝色翎毛头盔,手拿着一把金黄色的劲弓,严肃带着少许微笑的看着面前火红色的鸟,自言自语的道:“果真是火鸟!”
“你们从后面包抄,防止它逃跑!”斯奥说完,向后面的近卫军打了个手势。
后面三十个近卫军里的二十个听到命令后向左右跑去,从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把火鸟包在中间。
火鸟用一双几乎要射出火的眼睛看着面前把它食物打飞的斯奥,突然一张嘴,一团火从它口中喷出,向斯奥射去。斯奥敏捷的闪身,躲过了那团火,然后右手弯成钩状放进嘴里一吹,一声长哨传出,只听到远处一声“呕”的鸟叫声回应,接着天空出现了一只黑色巨大的苍鹰。苍鹰一个短暂的盘旋,然后直接俯冲直下,向火鸟撞来。
火鸟伸起脖子,张开嘴,一团火向苍鹰喷去。俯冲中的苍鹰也张开嘴,只见一团水柱从嘴里射出,水和火碰在一起,火灭了,水也干的差不多,但苍鹰却没有停,一双锋利的巨爪向火鸟抓去,火鸟没想到苍鹰竟然也会宠物魔法,还好它速度快,堪堪躲过俯冲下利爪的攻击。
此时的火鸟气得对着飞身而过的苍鹰“咕咕”的叫嚣着,而空中的苍鹰也挑衅的对着地上的火鸟“呕呕”的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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