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区里有书友说前两章有些花痴。恩~~~偶承认花痴滴是柳丁~~~蔡已经很“柳下惠”鸟,堪比坐怀不乱滴糜别驾啊~~~~(g;_l;)~~~~
正文第二十三节乱世枭雄
兴平元年四月,陈留太守张邈听从幕僚陈宫之计迎温侯吕布入兖州。由于此时恰逢曹操正领兵攻打徐州。群龙无首之下兖州下属郡、县几乎一并响应吕布,唯有鄄城、范县、东阿县三地在荀彧、程昱等人的固守下没有动摇。一整个中原局势可谓是改天换地,原本势头正旺的曹操转眼间就成了有家归不得的丧家之犬。然而哪怕天下人皆耻笑曹操恶有恶报,曹操依旧还是曹操。在接连击破数支前来落井下石的徐州军队之后,曹操火速率部赶回了眼下他所控制的最大城池——鄄城。
此时望着鄄城城外前率领百官恭迎的荀彧与程昱,百感交集的曹操当即翻身下马一把扶起两人道文若、仲德,此番若非汝等之力,吾无所归矣。”
荀彧字文若,程昱字仲德。此二人是曹操之前留在鄄城的心腹之臣。而事实也证明曹操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须知陈宫在率军秘密迎接吕布来担任兖州牧后,曾派心腹党羽来鄄城谎称吕布是来协助攻打陶谦的,妄图麻痹鄄城守备。好在此计被荀彧一眼识破。意识到城内可能有张邈军j细的荀彧,当即一边暗中部署军队进行防守,一边急速征召在濮阳的东郡太守夏侯惇前来救援。于是当天夜里,荀彧便与夏侯惇一同诛杀了城内数十个参与叛乱的官吏。而在稳定了鄄城局势后,荀彧又与程昱兵分两路前往范县、东阿县游说两县县令支持曹操。而熟知兖州地理的程昱更是及时派遣了一支骑兵截断黄河上的仓亭津渡口,成功阻止陈宫渡河,为鄄城、范县、东阿三城争取到了布防的。可以说如果没有荀彧、程昱二人死命保城,丧失根基的曹操很可能会落得半生飘零的下场。
而事后想想都觉得后怕的荀彧,此刻亦紧拉着曹操的手哽咽道,“主公,你就好。”
承接着荀彧灼人地目光,曹操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跟着就见他一挥手冲着在场的文武官员朗声大笑道没!我曹孟德了!”
“曹公威武!”
也不知是谁最先起了个头。但在场的曹军兵将却极为默契地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指天长啸,“曹公威武!誓杀吕贼!曹公威武!誓杀吕贼!”
一瞬间原本笼罩在鄄城上空的阴霾之气立即就被这雄壮怒喝声所吼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背叛者的恨意以及熊熊燃起地复仇之心。而此时的曹操则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怒吼声中,一手拉着荀彧一手拉着程昱边走边问道没见志才?”
“志才有恙在身,不能来此迎接主公。还望主公见谅。”荀彧连忙解释道。
“无妨,改日我去看他。”曹操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回头对荀彧嘱咐道你告诉志才徐州的事是我曹孟德的选择。让他不要多想好好养病。等病好了咱们再一起纵马天下。”
“主公……”
曹操这番话让荀彧和程昱双双心头为之一颤。曹军上下皆知戏志才一向力主征讨陶谦。因此不少人都将曹操名声跌落,乃至这一次的兖州变天都怪罪到戏志才的头上。但身为曹操重要幕僚的荀彧与程昱却知征讨陶谦乃是群策群力后订下的战略。甚至荀彧本人还曾以司马的身份随同曹操征讨徐州。可戏志才却固执地将一杆罪名都扛了下来。在戏志才看来寒门出身被人诟病几句没大不了。但荀彧出身名门日后还要出面修补曹操与门阀之间的关系,切不可为了徐州之事而坏了名声。所以荀彧现在还是温文尔雅的荀令香。可戏志才却已成了外人眼中的宵小。
然而身为主公曹操却并没有选择躲在幕僚背后充当圣人,反倒是站出来当着世人的面承担下了所有的责任。虽然曹操一举动使戏志才的计划泡汤了一大半。但无论是戏志才还是荀彧都没有责怪曹操的意思。因为这就是他们的主公曹操。你可以说他j诈,可以说他凶残。但你不得不承认他是坦荡的。而曹操的这种坦荡在满目伪君子的汉末显得尤为特立独行,亦尤为地难能可贵。这或许也是曹操能吸引荀彧等世家名士追随于他的一大魅力。
然而曹操看着荀程二人动容的表情,却只是将话题一转道来说说目前吕布的情况吧。”
程昱听曹操这么一问立即脱口就答道吕布现正屯兵濮阳,并派有一队兵马驻濮阳以西与其本城成掎角之势。想来近日就会发兵攻打鄄城。”
曹操听到吕布会来攻打鄄城的消息并没有显示出任何的惊讶之色。相反他倒是追问道,“哦?吕布没有占据东平?”
现年已经五十三岁的程昱身材高大相貌威严,且性格刚戾少言寡语。此刻面对曹操的追问,他也只是简练地回答道,“没有。”
曹操听罢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吕布一下子得到一州的地盘,却不能占据东平,切断亢父、泰山的要道,利用险要的地势来对抗我,反而是入驻濮阳。哼,我就他没有多大作为。”
一旁的荀彧眼见曹操对吕布露出了轻蔑之色,不由上前提醒道主公,吕布只占城池不守险要确实短视。不过吕布驻濮阳却并非无谋之举。须知吕布向来自负武勇过人。从其每每作战都身先士卒的风格来看来,吕布此番入驻濮阳应该是想通过一次决战彻底打败主公。从而树立起其在兖州的威信。”
荀彧虽刚过而立之年但他的话在曹操心里的分量却比其他幕僚都要重。此刻听罢荀彧的一番指正,曹操当即点头附和道,“文若说得没。是我太过轻敌了。不知文弱对现下的局势有何看法?”
面对曹操的询问,荀彧轻轻抖了抖长袖带着一丝幽香回答道主公放心。吕布此番虽来势汹汹,但其为人粗暴且很少与人亲近,又刚愎无礼,不过是个勇猛的匹夫而已。而陈宫等兖州士人与吕布联合亦只是互相利用而已。更何况张邈、陈宫等人此番反叛乃是打着仁义的旗号拉拢兖州门阀。可吕布一烧京师盗皇陵的恶贼哪来的仁义。故彧料定一长兖州门阀必会对吕布萌生不满。因此,他们这会儿虽然兵多,但终究不会成事。”
“是啊。没想到孟卓、公台皆叛我而去。难道我曹孟德在还不及一个匹夫吗。”曹操听荀彧提起了张邈与陈宫不禁长叹一声道。张邈字孟卓,陈宫字公台。两人与曹操都是老相识了。曹操第一次东征陶谦时还曾对家人说我若回不来,你们就去依靠张孟卓。”而当初曹操来兖州之时只有5000人马,亦是靠陈宫的收留才有了日后坐拥十万青州兵的实力。哪知才过了一年的功夫三人竟已成了兵戎相见的仇人。
眼见曹操感伤于友人的背叛,一旁的程昱适时地提醒道主公,昏庸之人不可计事。”
“昏庸之人吗?选择奉吕布为主或许不智。但别忘了兖州可是在一夜之间该换了门庭啊。”面对程昱的提醒曹操自嘲地笑了笑之后,回过头望着濮阳的方向肃然地正色道,“试问如此偷天戏法天下间除了公台又有谁能做到!”
当曹操目视遥不可见的濮阳发出由衷赞叹之时,陈宫也正站在濮阳的城头向鄄城方向眺望。话说濮阳与鄄城毗邻,快马加鞭也不过是一天的路程。此城原本由夏侯惇驻守,但荀彧为保住鄄城紧急调走了夏侯惇。为此陈宫还曾派吕布的部将乔装成降将刺杀夏侯惇。只可惜最后这场刺杀行动不仅以失败告终,吕布的部将甚至还将意图从仓亭津渡河的军情告知了程昱。想到这里陈宫不由暗自感叹吕布虽有无双之勇,可他的手下却多为乌合之众。且不说刺杀夏侯惇一事吕布的部将没有尽到死士之责。光看这几日吕布军在濮阳对城内百姓的滋扰,便知吕布治军不及曹操。
可就算是如此陈宫也没有就此后悔背叛曹操。不,更为确切点说陈宫一直认为是曹操背叛了。因为在陈宫看来当初如果没有他们这帮兖州士族门阀相助,曹操根本成不了兖州州牧。但是曹操在执掌兖州之后却并没有像陈宫想象的那样大肆启用他们这些有功之人。相反曹操不仅无视门第贵贱,贴出所谓的“招贤令”广纳寒门之士入幕。后来又采纳寒士戏志才的之言,竟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入侵徐州征讨素有贤名的陶谦。甚至在兖州士林一致谴责其滥杀无辜之后,曹操为堵天下悠悠之口还杀了带头讥讽他的兖州名士边让。事实证明曹操这招杀鸡儆猴一开始还真吓住了不少士人。但是性情梗直刚烈的陈宫却不吃曹操这一套。因此趁着曹操再次征陶后方空虚的机会,陈宫与从事中郎许汜、王楷以及张邈的弟弟张超一起策划了这场迎吕入兖的好戏。
“孟德,此刻你可有悔悟。”陈宫轻拍着城垛呢喃道,鄂下的三缕长须迎风微摆带着无尽地惆怅。
可就在这时陈宫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原来军师在这里啊。”
陈宫一听这声音便知来者正是眼下的兖州之主吕布。于是他赶紧回过身行礼道不知主公找宫有何事?”
“其实也没。只是想找军师聊聊而已。”吕布说着大步走到了陈宫的身边。眼见陈宫没有作答,他又跟着试探着问道军师还在为布没有派兵在泰山半道伏击曹操而生气?”
陈宫听吕布这么一问,不由长叹了一口气道主公确实失了良机。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请主公尽快分兵攻占东平扼守要道。眼下曹操虽已回师兖州,但他手里仅有鄄城、范县、东阿三城。以此三县之力曹操想要支撑其麾下的十几万大军无疑是在痴人说梦。反观主公占据一州之地不仅兵多将广,内有兖州的门阀士族做后盾,外有仇视曹操的陶谦刘备做呼应。只要布置得当将曹操围困在这三县之中,便能一步步将其耗死。”
吕布听陈宫说要将曹操耗死,不由皱了皱眉头不以为然地说道军师的计策虽妙。可布若真躲在城里耗死曹操。那天下人还不嗤笑布怕了他曹孟德不成。”
吕布的一席话直说得陈宫两眼发黑险些气晕了。脾气刚烈的他立马猛拍着城垛急道,“主公!兵者,诡道也。只要能以最小的代价战胜曹操。哪儿用得着去管他人嗤笑。不过是些无知愚民罢了。”
吕布见陈宫急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解释道,“军师莫急。布也想以最小的代价战胜曹操。所以才会将大军集结到濮阳……”
“主公是想在鄄城与曹操一决胜负吧。”陈宫开口打断了吕布的解释。通过这几日的合作陈宫多少了解了一些吕布的脾性。他一向对自身的武艺极其自信,喜好与敌手在战场上对决。联系这两点特色陈宫便不难猜出吕布此番调兵濮阳的目的了。
然而陈宫插嘴并没有惹恼吕布。相反吕布却像是遇到了知己似地一把拉起陈宫地手傲然道知我者公台也。没,布就是要在沙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曹操。如此便可让天下人知晓布得兖州并非是偷袭,而是仰仗布的武勇与军师的智谋。布要让这兖州州牧名至实归!”
正值壮年的吕布在说这番话时,浑身上下散发着宛若雄狮一般自信的气息。这让原本还想反驳说“曹操j诈不宜与其正面交锋”的陈宫将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不可否认相比曹操,吕布缺少智谋,缺少远见。但吕布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傲气,以及傲气的资本。因为哪怕委身于丁原董卓之流。吕布依旧是吕布,是天下无双的飞将。所以深受其感染的陈宫最终还是欣然点头答应道宫愿辅佐主公完成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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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出场/~~~要不要上赤兔马、方天画戟、貂蝉呐?这是个问题嗷~~~
正文第二十四节凶神临世
话说,吕布期盼着能以一场轰轰烈烈正面对决来证明兖州霸主实力。而与此同时曹操亦希望能与吕布在鄄城外以一场野战一决雌雄。须知正如陈宫先前向吕布分析的那样,由于实际控制区缩小到了三个县的范围,曹操那原本引以为傲的十几万大军转眼就成了他的催命符。倘若不乘着现下全军恼恨徐州被窃士气正旺的势头上给吕布予以重击。那一长曹军上下必会因粮草不济而军心动摇。甚至还可能引发曹军最大兵源青州兵的倒戈。毕竟这些青州兵原本就是黄巾余孽,曹操不可能指望这些人会像自家子弟兵一样忠于。更何况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还曾是陈宫引荐的。总之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何种目的,在曹操回到鄄城的第三天,他与吕布各领精兵强将在鄄城郊外展开了首次交锋。
只见春日艳阳下,吕布军一字横向展开,其左右两翼向前梯次排列,宛若猿猴张开了双臂妄图将面前的曹军揽入怀中。至于主帅吕布更是头戴金冠,手持长戟,身骑赤兔,伫立阵中,真是好不威风。
而相比金盔金甲仿佛巨灵神一般的吕布,同是主公的曹操卖相则明显要逊色得多。他那身长七尺的身高在一干猛将之中显得并不起眼。好在曹操身材壮硕穿上铠甲再脚跨名驹绝影,远远望去倒也英武。不过曹操本人对于这点差距并不在意,相反他倒是饶有兴致地挥鞭指着对面金光闪闪地吕布打趣道早听说吕布好修饰边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仲德,你来看看吕布军这摆得是阵?”
一旁随同曹操出征的程昱听罢拱手作答道回主公,吕布军摆得是猿臂阵。这是一种将骑兵布置于两翼将步兵布置于中后军的阵法。此阵虽便于骑兵包抄迂回,但其后方的防御比较薄弱。想来……”
“想来吕布是想仰仗自身武勇以及并州兵的骑射优势迂回包抄一举围歼我军!”曹操说到这里望着对面的吕布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哼,那就看看这次究竟是他吕奉先吃掉我曹孟德,还是我曹孟德击破他吕奉先!”
当曹操在阵中与程昱分析吕布军阵法之时,对面军阵中的吕布同样也在观察着曹军的动向。只见吕布眼中的曹军军阵旌旗林立、锣鼓喧天,且一个方阵接着一个方阵乍一望去简直是铺天盖地。如此阵势直瞧得吕布连连咋舌道霍,看来曹操这次是倾巢出动啊。”
然而与吕布并骑而立的陈宫显然并不这么认为。却见他冷笑一声,抚须指着面前的曹军阵列向吕布指点道主公莫要被曹阿瞒给骗了。曹军此阵名唤玄襄阵,这是一种迷惑敌人的假阵。主公请看,曹军队列间距大,旗帜林立,鼓声不绝。看似人多势众,其实不过是在模拟兵车行进的声音,步卒声音嘈杂,装作好像军队数量巨大而已。”
吕布经陈宫这么一提点赶紧再一次自习观察了一番曹军的军阵。在确如陈宫所言之后,吕布不禁哈哈大笑道果不出军师所言呢。人都道曹阿瞒j诈,今日总算是领教了。”
言罢吕布突然神色一凌然,冲着身后的部将挥手道侯成、张辽。”
“末将在!”
“汝等领左军包抄曹军右翼。”
“喏。”
“成廉、魏续。”
“末将在!”
“汝等领左军包抄曹军右翼。”
吕布在布置完左右两翼的进攻之后,又回头冲着身旁一相貌威严的黑甲战将颔首道高顺,中军就交给你了。”
“陷阵营得令!”高顺一个抱拳领命道。
一旁的陈宫见吕布一长溜布置下来竟全是攻势丝毫没有考虑到防守。于是他赶紧向吕布进言道主公,猿臂阵后方防御比较空虚。最好安排一员良将镇守后军。”
吕布本想说对付曹操那点兵马哪须防御。但眼见陈宫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便也不好意思回绝。于是吕布只好回头冲着部将吩咐道,“李封、薛兰尔等看顾好后军。”
“喏。”跟在吕布身后的李封、薛兰双双抱拳领命道。
而此时的吕布眼见陈宫对的布置再无异议,便猛地一扯缰绳挥戟大喝道诸将听令!今日定取曹操人头!”
“喏!”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吕布军雄浑的鼓声响彻了天际,刹战场上万马奔腾、箭矢横飞!两路并州铁骑宛若蛟龙出海直插曹军两翼。而原本队列整齐的曹军两翼军阵面对吕布军疾风般的攻势却丝毫没有招架之力,一阵接着一阵地纷纷溃散开来。
然而此时身处曹军中军的曹操却并没有因两翼急速溃败而流露出任何的慌张之情。只见此时的曹操在程昱与堂弟曹纯的簇拥下冷静地观察着眼前的战况。待到一旁的程昱提醒说,“主公差不多了”之后,曹操突然虎目圆睁挥鞭大喝道,“传令!全军变阵!”
曹操的这声令下宛若法师的咒语一般使曹军军阵发生了急剧变化。只见曹军原本庞大的两翼军阵竟然以比受攻击时还要快的速度迅速溃散,直至收缩成了两翼坚实前锋锐利的锥形军阵。而熟知兵法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此阵正是以富有攻击性而著称的牡阵!
原来曹操从一开始就接受了程昱的建议用将全军精锐编成牡阵列于阵前。另将青州兵编成疑兵扩充到部队的两翼故意摆出玄襄阵的架势。之所以会选青州兵做疑兵,一来是因为青州兵不及曹家子弟兵忠诚。曹操不可能指望这些乌合之众来帮他击溃吕布。二来则是因为青州兵战力虽不济但逃跑起来却特别快。曹操将青州兵布置为两侧疑兵也有指望他们将吕布骑兵越引越远的意思。
因此陈宫虽然看出了曹军是在用玄襄阵故弄玄虚,却没想到玄襄阵里面还掩藏着真正存有杀机的牡阵。一开始吕布军从两翼迂回包抄自然是杀得那些疑兵丢盔弃甲,却也在无意中被曹操的疑兵引离了中军。而曹操眼见计谋得逞之后当即下令改变阵型,即抛弃两翼的疑兵,以主力精兵直冲吕布中军。从而在小范围内对吕布形成了兵力优势。
当然原本就兵力就不多曹军上下十分清楚这样的局部优势持续不了多久。在吕布两翼骑兵回援中军之前,曹军必须击破面前由吕布亲自指挥的中军。故而此时的曹军就是一个一把扯去伪装飞身直刺吕布的刺客!
“竟然阵中有阵!这莫不是程仲德的手笔吧。”陈宫望着对过急速变阵曹军不禁由衷地赞叹道。不过赞叹归赞叹陈宫却并没有因曹军的变阵而乱了阵脚。只见他回过身对吕布进言道,“主公莫忧。曹军的阵法虽精妙,但我军只要坚守住中军,待到迂回包抄的两路骑兵杀回中军,便可一举围歼曹军!”
陈宫的话虽有理有据。但吕布又怎是肯耐得下性子坚守的人。这不,眼瞅着冲杀的曹军,早已跃跃欲试的吕布当即一扯缰绳向身旁的高顺吩咐道高顺,军师和中军就交给你了。布这就让曹操瞧瞧,是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
“主公,万万不可!千金之体坐不垂堂,主公怎能以身犯险!”陈宫眼见吕布要亲自带兵冲杀曹操,连忙上前就要阻止。
可陈宫一介文士又阻止得了飞将吕布。就见吕布哈哈笑道,“军师在此稍后,布去去就回!”跟着他便一夹马肚轻巧地绕过了陈宫,在高顺的抱拳注视下带着一干亲卫骑兵策马出阵了。
陈宫见吕布不听的话硬是要同曹军硬拼,当下急得冲高顺直跺脚道高将军还不快去保护主公!主公千金之体若是有个闪失,那可如何是好。”
高顺听陈宫这么一说不由笑道军师莫急。主公身怀绝技,曹操手下的那点虾兵蟹将怕是挡不了主公的方天画戟。更何况主公临走前嘱咐顺要看顾好军师和中军,顺又怎能擅离职守。”
眼见高顺的态度礼貌却又不失固执,心知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陈宫只好闭上嘴将视线投向了战场。只见此时的吕布已然仗着赤兔宝驹一马当先跃入了曹军阵中。虽然周围箭矢飞扬可穿行其中的吕布与赤兔却能毫发无伤。不仅如此吕布长戟所过之处每每都能掀起一阵血雾飞扬。
“吕奉先在此!谁敢与吾一战!”杀得兴起的吕布挥舞着淌血的长戟仰天长啸。
“汝曹纯爷爷在此!”曹将曹纯抡起长槊冲着吕布劈头就是一记泰山压顶。
而就在吕布举戟格挡之际,从其身后又突然冒出一杆长枪。好在吕布反应够快直接一挪手就用戟杆挡住了长枪。
但偷袭者却大言不惭地大笑道哟,躲了你夏侯爷爷的长枪嘛。”
“那李典爷爷的这一槊汝可受得了?”伴随着浑厚的问候声,一柄长槊跟着刺向了吕布的后背。然而吕布却像条大鱼一般顺势一滑用左手夹住了偷袭者的长槊。
连续三次险象环生进攻并没有让吕布退缩,相反他体内那好战的热血倒是被彻底被激沸了起来。却听吕布狼嚎一声一把架开了压在身上的三把兵器,跟着便朗声一笑道哈哈,这样打才有意思嘛!”
话说正当吕布在中军与曹纯、夏侯渊、李典三人打得兴起之时,先前派去包抄曹军两翼的两支骑兵也已注意到了身后所发生的异样。却见包抄曹军右翼的张辽率先拨马回头冲着同僚侯成大喊道不好!我们中计了!看,曹军正围攻我军中军!”
侯成听张辽这么一说赶忙也调头张望,果见身后的曹军已然将己方中军围在了中央。情急之下侯成当即爆粗口道天杀的曹贼!竟敢耍我们!”
“子都,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咱们快回中军支援主公!”张辽沉声提醒道。
但此时的侯成却突然楞了一下皱眉问道,“文远,你听到了吗?好像有嗡嗡声。”
“子都,这都时候了……”张辽刚要扭头说侯成却不想迎面就扑来了一个黑影。情急之下他顺手拍下了那黑影,摊开一瞧竟是一只长了翅膀的蝗虫。而正当张辽与侯成看着手中的蝗虫一头雾水之时,却听周围的骑兵突然此起彼伏地大呼小叫了起来。
“那是?!”
“哇,是妖云!妖云!”
“了!了!妖云了!”
张辽与侯成闻声双双回头,只见天边不知何时已然升腾起了一股黑云。不,更为确切点说应该是黑风,遮天蔽日急速涌来的黑风。而张辽侯成耳中的嗡嗡声显然也来源于此。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张辽下意识地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小虫,突然瞳孔一缩惊呼道天啊!那……那难道是蝗虫!”
仿佛是为了印证张辽的惊呼,越来越多的蝗虫开始飞抵战场。不一会儿地功夫便停得满地都是。而更多的蝗虫则带着震耳的嗡嗡声朝着人马扑袭而来。意识到事情不妙的张辽侯成赶紧拨马调头带着人马朝中军方向逃去。然而吕布军引以为傲的并州马显然跑不过长了翅膀的蝗虫。还未等张辽等人赶到,满天蝗虫就已劈头盖脑地朝正在交战中的曹吕两军直扑了下来。
“仲德,这是回事。”曹操挥舞着长剑妄图驱赶阻挡视线的蝗虫。
而一旁的程昱更是只能用袖子遮着脸勉强回答道主公!是蝗灾!这样下去全军定然大乱。不若趁着吕布军尚未完成包围,下令突围吧!”
事实上此刻在心中敲起退堂鼓地远不止程昱一人。坐镇吕布中军的陈宫望着从天而降的蝗灾同样也是惊得双手直冒冷汗。更何况眼下主公吕布还正在与曹将酣战。万一出点差池那之前所做一切都将付之东流。于是陈宫在心中暗恼主公太过武勇也是麻烦的同时,亦赶紧向高顺大喊道铭旌收兵!高将军,快去掩护主公回本阵!”
“喏!”这一次高顺也不敢再违背陈宫的命令。只见他直接一挥马鞭带着一干亲兵迎着漫天的蝗虫朝着吕布奋战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面对眼前宛若凶神临世的漫天蝗灾,曹吕两军亦同时敲响了收兵的金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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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还是把赤兔马、方天画戟、貂蝉给吕布吧。总觉得没有这三样的吕布就不是吕布了哟。p,剧情需要偶将蝗灾稍稍提早了一个月,还请谅解。
正文第二十五节直面蝗灾
兴平元年的这场蝗灾来得极其地突然也极其地庞大。仿佛一夜之间地府向人间敞开了大门,数以亿计地蝗虫从兖州、徐州、豫州等地凭空冒出,像一阵妖风迅速席卷整个黄河中下游流域,并大有向整个中原地区蔓延的趋势。一飞蝗所过之境遮天蔽日,寸草不留。蝗虫往往在吃光村外的庄稼和植被之后,又象洪水一样涌进村庄,将窗户纸、房檐草一并吃个精光。更有甚者飞蝗还闯入民宅袭击孱弱的老人与婴儿。正如民间童谣所唱,“蚂蚱发生联四邻,飞在空中似海云,落地吃光青稞物,啃平房檐咬活人。”因此莫说是寻常百姓,就连曹操吕布这等乱世枭雄面对如妖风一般的飞蝗亦纷纷高挂起了免战牌不再出城生事。
东莱郡虽与重灾区兖州相隔东莞(此东莞非彼东莞)、北海、城阳三郡。但此次蝗灾来势汹涌谁都飞蝗入侵东莱郡只是的问题。这不,此刻管统、段奎、黄珍、太史慈以及蔡吉等一干黄县重要人物齐聚府衙大厅商讨应对之策。只见刚回黄县的段奎手拄着拐杖,冲着留守的管统急切地问道管郡承,东莱眼下可有飞蝗入境的迹象?”
“目前还没有。不过据悉城阳郡的壮武县已爆发了蝗灾。”管统指着地图讲述道。
段奎一听不由急得直跺脚道哎呀。飞蝗既然已经到了壮武县那离我们的不其县也就不远了。你那还楞着做!还不赶快去请天师开坛做法祭祀蝗神!
管统平日里虽与段奎不和,但在此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他还是以大局为重的。因此面对段奎的粗暴态度,管统还是心平气和地提醒道段老,不其县有崂山为盾。蝗虫是飞不过崂山的。”
管统不说还好,一说立刻就让段奎炸了毛。只见这老儿噌地一下跳了起来指着管统的鼻子骂道,“蝗虫飞不过崂山!此番飞蝗绵延千里又岂是寻常蝗灾可以比拟的。仔卖爷田不心疼!你不是东莱人当然不心急!”
管统听段奎字字诛心立马也来了火气,却见他朝天一拱手反驳道统虽不是东莱人,但也是东莱的父母官。怎会看着东莱百姓受灾而袖手旁观呢。倒是段老你大难当前只知求神拜佛。子不语怪力乱神,那些神棍若是真有用,我大汉还会天灾连连吗。”
段奎听罢顿时气得脸红胡子翘道,“你,你,你!你诬蔑神灵!是要被神灵降灾的!”
一旁的蔡吉眼见管统与段奎一言不和就挣得面红耳赤。不禁在心中暗自感慨这两人年纪加起来也快百岁了咋火气还这么大。其实管统与段奎起先说得都没。高山大河确实能阻挡下蝗虫。但史书记载中汉兴平元年蝗灾的规模之大却也正如段奎所言非寻常蝗灾可以比拟。究其原因,一来是之前大汉连续数年遭受旱涝灾害为爆发蝗灾埋下了伏笔;二来这几年中原的战乱使大量的良田被践踏成了荒地,而这些荒地正是滋生蝗虫最佳环境;三来中原政局的不稳以及诸侯间的混战使得各地的府衙无暇关注民生,这也为蝗虫由虫卵长成飞蝗提供了。总之汉兴平元年蝗灾归纳起来可谓是三分天灾七分。也正因为如此蔡吉虽知这段时期会爆发一场规模极大的蝗灾,却也只能眼看着飞蝗临世而苦无对策。毕竟蔡吉穿越到东汉不过才两个多月的。而蝗灾的爆发地点又曹操所控制的兖州。难不成蔡吉还特意从东莱跑去兖州警告曹操,“孟德公,吉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兖州近日定有飞蝗之灾。”那以曹操的脾气,无论他信与不信,都会将蔡吉当做妖女直接拉出去砍了。
不过蔡吉虽对蝗灾的爆发无能为力。但眼下飞蝗既然已经毗邻东莱郡,那蔡吉就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了。却见她当即冲着正斗得脸红脖子粗的段管二人拱手和稀泥道段老,管郡承,莫伤和气,莫伤和气。两位其实都是在为东莱百姓着想,何苦争得面红耳赤呢。”
段奎与管统听蔡吉这么一说,也觉得一大把年纪的人,在一个女娃儿面前争到人身攻击的地步确实有些有失风度。于是两人当即双双闭上嘴恢复了常态。而一旁的太史慈见状则适时地开口向蔡吉问道那不知小蔡府君对眼下的蝗灾有何看法?”
“正如段老刚才所言此次的蝗灾非同小可,决不能等闲视之。”蔡吉一边在心中暗自朝太史慈竖起了大拇指,一边则接口回答道。而她的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段奎就得意洋洋地摸起了胡须。至于管统则向蔡吉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不过蔡吉本人却对这两人的表现熟视无睹,只听她跟着又话锋一转道但也正如管郡承所言光靠求神拜佛无法驱走飞蝗。故吉以为眼下当务之急应尽快发下公文令各县县令组织当地百姓防蝗灭蝗。毕竟眼下飞蝗还尚未入境,只要吾等上下同心协力,还是有一丝希望保住今年秋收的。”
听罢蔡吉一席肺腑之言,管统的神色渐渐舒展了开来。而段奎在老脸微红之余,亦跟着探问道哦?防蝗灭蝗?难道说小蔡府君有灭蝗神术?”
蔡吉见段奎两眼放光地望着多少有些不自在。于是她当即干咳一声解释道灭蝗神术谈不上。不过吉曾在老家的一卷书上看过有关灵石县陈府君治蝗的事迹。其中一些有关治蝗灭蝗的方法吉至今还记忆犹新。”
“小蔡府君说的可是文帝时的灵石县令陈显?”管统低头沉吟了一声后突然问道。
“管郡承好学识。没,正是此人。”蔡吉点头应道。其实蔡吉哪儿有读过有关陈显治蝗灭蝗的书。她不过是依稀记得汉文帝时曾有这么一个县令因治蝗有功而被皇帝嘉奖。于是便想假借陈显之名将后世的一些灭蝗方法提供给管统等人。
果然,管统一听蔡吉陈显灭蝗的方法,立马高兴得连连抚掌大笑道东莱此番有救了!有救了!陈显是被文帝嘉奖的治蝗能臣。有了他的灭蝗之术,吾等何愁飞蝗来袭。”
一旁的段奎听管统这么一说,赶紧冲着蔡吉俯身叩拜道老朽在此替东莱百姓恳请小蔡府君将治蝗之术授于吾等。”
“这可使不得,段老快快请起。吉乃东莱太守自当倾囊相授。”蔡吉见状连忙扶起了段奎。言罢蔡吉便将所的灭蝗方法假托陈显之名一一道来。而管统则在一旁将这些内容认真地记录下来以便收录成册发放到各县参照执行。
只于受技术的限制,蔡吉所提供的灭蝗方法都得靠人工来捕捉。因此管统在记录完毕之后,不由咂舌道小蔡府君所提供的灭蝗之法所需耗费的人力可不少啊。”
“吉先前就说过此非神术。至于能不能阻挡住飞蝗还得看老天眷不眷顾东莱。”蔡吉预先打个预防针道。毕竟就算是在拥有杀虫剂的二十一世纪蝗灾也不是说灭就能灭的。
“小蔡府君说得是。只要我等竭尽所能也算不负东莱父老的重托了。”管统搁下笔点头应和道。
眼见管统说得悲观,一旁的太史慈心知这种时候士气最重要,于是他一拍大腿豪迈地说道,“不就是缺人嘛。府里刚招募了五千新兵,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派下去帮忙灭蝗吧。”
蔡吉见太史慈主动提出要派兵救灾,不禁向太史慈投以了赞赏的目光并颔首附和道太史将军说得对。我们可以将人马派往不其县等易受飞蝗侵袭的县协助当地百姓灭蝗。同时亦能借此训练新兵行军布阵。”
太史慈原本只想为家乡父老出点力。可此刻听蔡吉说要借灭蝗的机会训练新兵,只觉眼前一亮的太史慈当即抚须赞许道小蔡府君妙计。如此一来确实可以救灾练兵两不误。”
“提出用新兵救灾的是太史将军,操练新兵的也是太史将军。怎能说是吉的妙计呢。”蔡吉冲着太史慈打趣地说道。待见后者哈哈大笑后,蔡吉又回过头向段奎说道,“段老,太史将军虽会率人马赶去帮助救灾。但灭蝗终须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吉以为各县灭蝗还需佐以奖励,如此才能激励百姓积极参与灭蝗。当然这么做可能会花费掉一定的钱粮。”
“小蔡府君放心。这事包在老朽身上。相比飞蝗过境赤地千里,付这点钱粮激励百姓灭蝗还是值得的。”段奎干脆地答应道。
蔡吉心知只要有了段奎的承诺,那让东莱郡的富户门阀掏钱救灾就是水到渠成之事了。因此她在微微颔首之后,又将目光投回了地图正色道诸位,虽说灭蝗防蝗是现在的头等大事。不过吾等做这些事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要保住粮食。故吉以为在内陆诸县忙着灭蝗防蝗的同时,沿海诸县应抓紧割收小麦,鼓励渔民出海打渔。总之哪怕最终不能阻止飞蝗入境,也要力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