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多少风流龌龊。
“天啊,你跟踪我?”我吃惊得目瞪口呆。
“你别打岔,快回答我的问题。”戴辛妮用一根尖尖的手指对着我的鼻子。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你已经有了答案对不对?如果我跟庄美琪有什么
关系,你今天就不会坐在我腿上。如果我跟庄美琪有关系,我和她的关系一定很
亲昵。如果我与庄美琪有关系,我也不会对你的内裤那么痴迷。”
戴辛妮的眼珠子转了几十次,似乎肯定了我的解释,但她还是不依不饶地强
辩:“哼!难说,都很难说,刚才人家含情脉脉地和你握手,就是白痴也看出来
她对你有意思。”
“什么逻辑?那对你有意思的男人多了,我也怀疑一下可以不?”我想笑,
为什么女人总这样无理取闹?
“我不同,我可没有让男人送回家过。”戴辛妮一招得势,顿时气势汹汹。
“我……我错了,以后我喝醉酒,就是睡在马路上也不许女人送我回家,可
以不?”我赶快承认错误,这个时候和女人强辩,那么,白痴的人肯定是我。
“那……那也不会睡大街这样严重,有我呀。”看见我认错,戴辛妮这才心
宽舒爽,说话也温柔了许多。
“既然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那你就嫁给我,帮我生三,四,五,六
个孩子不就完了吗?为什么要赶走杜大卫?我还想帮伊拉克赶走美国佬,但我知
道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可不是一个妄想份子。”我说道。
“去你的,什么三,四,五,六?我可不是母猪。让你赶走杜大卫不是我的
主意,是“九叔”的意思,“九叔”就是我们公司的总裁朱九同。哎!有些事情
你不明白,我欠朱总裁很多,很多。他一直很照顾我,关心我,他自己又没有孩
子,所以他希望能物色一个接班人,不让公司落入杜大卫的手里。”戴辛妮叹了
一口气。
“我就是朱九同物色的人?”我吃惊地问。
“恩。”戴辛妮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接他的班?”我又问。
“恩。”戴辛妮又点了点头。
“我现在在做梦?”我再问。
“no。”这次戴辛妮是摇头。
尽管我还是很迷茫,但我知道,我已经无法避免地卷入了公司的权利争斗之
中,我可以放弃,但我连放弃的念头都没有闪过,因为放弃就意味着什么都要放
弃,我人在江湖,只能身不由己了。
*********
“爱巢”这个酒吧的名字很特别,也不知道谁取了这个那么拽的名字,让人
听了就想入飞飞。
我和小君来到“爱巢”的时候,整个酒吧已经人满为患。令人血液的摇
滚乐曲充斥着我的耳膜,光怪陆离的灯光刺激了我的眼睛,我闻到的可不仅仅是
醉人的酒气,我还闻到了叛逆和躁动。
我躁动了,有一股很原始的欲望要发泄。看着众多美女身穿性感,单薄的衣
服在人群中扭动,我的欲望更强烈了。
推开十九号我订的包厢,我被欢呼声包围。十九号包厢是“爱巢”里最大的
包厢了,可以容纳五十人,但我感觉还是太拥挤了,来的人绝对超过了五十人。
简直成了我们kt公司的一次大聚会。被那么多人包围,我有一种奇怪的感
觉,一种身在中心的感觉。
“中翰,恭喜啊。”一个高高大大的络须男人出现在了我面前,周围的人都
闪出了空间。
“罗总,你也来了,真给面子啊,我还怕你应酬多来不了。”我又惊又喜,
这个络须男人就是我们的kt的总经理罗毕。他是我们kt公司中的二号人物,
在公司里,他的名字和他的坐驾劳斯莱斯幻影一样显赫。他能来参加聚会真的
让我觉得无尚的荣耀,我真不敢相信。
“公司的美女都来了,我能不来吗?等会中翰要好好陪我喝两杯,哈哈,你
忙你的,我去放松一下,哈哈!”罗毕果然够大气,他不请自到,但还是暗示给
我面子了。但我感觉今天罗毕突然来到,绝对不只是为了给我恭喜。
为了什么?我心有所动,因为他的眼睛紧盯着一个身穿露背晚妆,云发随意
盘起,用一只红色夹子夹住的绝色美人,这个美人当然就是葛玲玲。
葛大美人来了,我的“小姨”当然跟随着葛玲玲,在婉约高贵的葛玲玲身边,
身穿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小君显得普通了许多,在这种场合,成熟的女人更能大
放异彩。虽然如此,盯着小君的男人也绝对不低于二十人。
只是我的女神戴辛妮还没有看到,本来我想和戴辛妮,小君三人一起吃晚饭,
一起来“爱巢”,但戴辛妮却说要洗头发。我无奈,只好答应。
人潮突然攒动,我以为戴辛妮来了,但想不到是丽妆打扮的庄美琪,她身后,
两个跟随而来的青春女孩一个比一个辣,真难想象这三个女人都是我们公司的秘
书。
“小翰,恭喜哦。”庄美琪一见我,就热情似火地来了一个熊抱,她喜欢喊
我做小翰,也许贴得太紧,她胸前耸起的两个地方让我想犯罪。
“李主管升官发财。”有小关芝琳之称的章言言笑吟吟地抱了抱两个小粉拳,
居然学老气横秋的样子给我祝福,我看着就想笑,平时和这两个女孩交往不多,
但我没有半点生疏之感,她们果然是做公关的料。
“中翰哥,我今天漂亮吗?”樊约今天也特别打扮了,小小年纪就前凸后翘
的,还穿得很少,让我不禁多看了两眼,她娇滴滴给我做了一个古代女人常做的
“万福”。让我看了想不笑都难。
“啊,大家随便啊,别客气……别客气……”我向人群大声喊道,看得出,
我哪怕喊再大声,也不能让所有人都听见,一来包厢外震耳欲聋的音乐不断传来,
二来今天来的美女太多,男的个个如色狼,哪里还听我太多废话?都各自找自己
心仪的美女喝酒猜拳去了。
我赶紧拉着庄美琪走到一角落:“美琪,看今天的阵势,我身上一万是抗不
了的,如果不够的话,你先帮垫垫。”
香气扑鼻的庄美琪吃吃一笑:“什么垫不垫的?今天不让你出血,我来搞定。”
我吃惊地看了看庄美琪,然后连连摇头:“不,不,你有多少身家啊?逞什
么能?我还是自己来,不够的话你垫一下,明天还你就是了。”
庄美琪向我眨了眼睛,神秘地笑了笑:“我可没说我出钱,我找到埋单的人
了,哎呀,你别管了,去招呼大家吧,你还没有帅到让我花钱的地步。”
我气得急翻眼,真想把这个牙尖嘴利的庄美琪灌醉,然后在她脸上画上眼镜,
麻子什么的,但我知道,说到喝酒,我两个李中翰加起来也没机会灌醉庄美琪。
看着庄美琪那么自信的神色,我心中也暗喜,心想要还葛大美人的六千。口
袋里真不宽裕了,能省就省。想到这,我感激地拍了拍庄美琪臀部。
本来要转身离开的庄美琪触电似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对着我的耳朵小声问:
“小翰,我今天好看嘛?”
庄美琪的打扮很前卫,一条低腰裤,低到可以看见隐约的内裤,上衣却是内
衣外穿,很短,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脐,令人目眩的||乳|沟更是让我的目
光上停留了好长时间,我发出了赞叹:“给你九十九分。”
“哼,你的戴辛妮就一百分了?”庄美琪哼了一句,翩翩转身离开了,但我
知道庄美琪并没有生气,她是笑盈盈转身的,看出来,她对我的打分很满意。
我搓了搓指尖,那里还停留着庄美琪美臀的肉感,那感觉很弹手,很诱惑。
“哥,你真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君幽灵般出现在我面前,她顺着我的
目光看了看离去的庄美琪。
“公众地方我是你姐夫,不是你哥,要注意哦。”我有些尴尬,连忙借机纠
正一下小君对我的称谓。
“哼,我如果有你这样的色姐夫那真倒大霉了,李中翰我警告你别挑三拣四
的,刚才那姐姐人不错,如果你喜欢就不要放过,只是……只是你可别始乱终弃
就好。”小君气鼓鼓地教训起我来了。
“别瞎说,那个是你哥的红颜知己,哥也没有挑三拣四,更不会始乱终弃,
扬……扬瑛的大胸脯哥还是刻骨铭心的。”我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表面提到扬瑛,但强烈暗示了小君的大胸脯是我最的最爱。
果然,小君顿时羞得大叫:“再跟你这头猪说话,我……我就不叫李香君。”
“怎么啦,怎么啦,小君,是不是你姐夫又欺负你啦?来,过来陪玲姐喝酒。”
葛铃玲看见小君插腰瞪眼的,赶紧跑过来,也不问青红皂白,就责怪我一番。
小君得意地扬了扬头,好象打架有帮手似的。
我赶紧说道:“玲姐,你让小君少喝点,她还小。”葛铃玲皱了皱眉头:
“我有分寸,轮不到你教我。”说完拉着小君走开了,临走时还对小君说:“以
后你姐夫欺负你,你告诉玲姐。”
“恩。”小君狠狠地点了点头。真把我气死。
说实话,“爱巢”这地方我不讨厌,但很不习惯。也许应酬少的原因,我很
少涉足这些娱乐场所,不是我古板,而是“爱巢”这地方充满了诱惑,我担心自
己把持不住,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当中。
喝了好几杯威士忌后,我趁自己还没醉就跑出了“爱巢”,在“爱巢”外,
我拼命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平和一下自己心中的郁闷,已经过了很久了,戴
辛妮还没有出现,我有些郁闷了。
“搞什么呀?这时候还没来,不行,我要打电话催催她。”我拿出了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大怒,再拨,又拨,接着拨了三十
个电话,得到回复的依然是这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气疯
了,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就向戴辛妮的家飞驰。幸好这个时候,交通已经不拥挤,
十分钟后,我就站在了戴辛妮的家门前,只是,我哪怕怎么拼命摁门铃,房屋里
也没有半点反应。
“莫非在公司?”满身是汗的我心烦气躁,也许太牵挂戴辛妮了,想到她有
可能在公司,我又迫不及待地冲下楼。
kt公司的名气很大,不仅仅因为是金融投资公司的翘楚,还有那条流光溢
彩的霓虹广告。站在公司空旷的大楼前,我极目眺望。别人一定以为我在看那块
“相信kt就如同相信家人”的巨大霓虹广告,但我只想看戴辛妮的办公室的窗
口有没有灯光。
很可惜,戴辛妮的办公室里没有一丝灯光透出,我垂头丧气。
她能去哪里呢?她为什么关电话?我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一丝风,天气异常闷热,热得让我窒息。
大汗淋漓的我怅然若失地走到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听冰冻可乐,掀开易拉盖,
我仰头狂喝,从嘴角溢出的可乐连同如雨的汗水把我的衬衣都打湿了。
喝可乐的时候,我的眼光依然对着戴辛妮办公室的窗口,我期望能看到灯光。
可是,我又一次失望,冰爽的可乐也不能减轻我的失望之情。我眼光在滑落,
突然,低一层的一个窗口里却是灯火通明,我愣了一会,仔细地看了看,才发现
那是杜大卫的办公室。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晚上的“爱巢”聚会,杜大卫没有来,我曾
经询问过葛玲玲,葛玲玲告诉我杜大卫有一个欧洲的客户要应酬,要晚一些才能
到。
可是现在他的办公室里为什么还亮着灯光?在办公室应酬吗?简直不可能。
那么?我突然心惊胆战起来,联想起他对戴辛妮的非礼,以及戴辛妮对杜大
卫的厌恶,我感觉到了一丝不祥。
迅速地扔掉了手中的可乐,我发疯地向公司跑去。
“吱……”一辆红色的小车从一个出口急驶而出,小车前进的方向与我奔跑
的路线恰好形成了九十度的迎角,我奔跑的速度很快,小车的速度也不慢。
一切都无法避免,在一个紧急刹车声中,小车停了下来。很遗憾,我的身体
没有刹车功能,只有惯性,虽然极力闪避,但我还是与这辆小车有了亲密接触。
“砰。”我弹出了两米,在地上连滚几圈,很意外,我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顾不了身上无数处的疼痛,我继续迈开双脚。
“哎呀,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一个女人从车上跳下来,挡住了我
的去路。
“滚开,我用力推开阻挡我的一切,包括眼前这个女人。
“啊……”女人被我推了一个四脚朝天,我也没有看一眼就向公司冲去。
kt是一个大公司,大公司一定有保安值班,我来到公司门口,值班的大个
子保安吃惊地看着我问:“哇,今天公司是不是有重要工作需要加班啊,怎么几
个主管都来了?”
我忍着全身的疼痛,气喘嘘嘘地问:“是有紧急工作,公司里还有谁到了?”
“杜经理和戴秘书也来了。”大个子回答。
“来了多长时间了?”我问。
“大概半个多小时了吧。”大个子想了想。
我装做若无其事地点点头按下了电梯按钮。
“叮”电梯停在三楼投资部的那一刻,我握紧了拳头。
一片漆黑,整个投资部一片漆黑,从投资部紧锁的玻璃大门往里看,什么都
看不清楚,黑黝黝的令人害怕。
我刚升职做主管,当然有大门钥匙。
拿出钥匙,我轻轻地打开了玻璃大门,踏入投资部的一瞬间,我心里只有害
怕,害怕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事情。
但我越害怕越想看,我只想找到戴辛妮。
姐夫的荣耀(7爱巢(下)
爱巢(下)
投资部是整齐的开放布局,两边是办公席,中间是通道,办公席的尽头一共
有四间独立的办公室。左右各两间,左边是副经理办公室和会议室。右边是财务
室和经理办公室。
我适应了黑暗,却不适应做小偷,尽管我很着急,但我还是一步一步地向经
理办公室走去,那点距离的路程,如果是平时,我用五秒就走到,但此时,我走
了五分钟。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你如果答应,照片马上就还给你,我们的秘密就
永远不会让别人知道。”经理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肥胖的杜大卫正在解开领带。
他旁边,坐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长发女人。这个女人果然是戴辛妮。
“如果我不答应呢?”戴辛妮的声音很冷。
“嘿嘿,不答应也无所谓,门开着,你可以走,但我告诉你,明天全kt的
员工都会看到你滛荡一面。”杜大卫在冷笑。
奇怪,什么照片?什么滛荡?难道戴辛妮和杜大卫有过什么私情?我震怒之
极。
“你一次一次地拿照片威胁我,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戴辛妮愤怒地站了
起来。
“没办法,我也不想,我与朱九同短兵相接了,什么手段我都用,戴辛妮,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好,但我已经无路可退了,一个星期后的股东大会,必须通
过罢免朱九同的总裁职务,如果罢免不了,我只能卷铺走人了。”
戴辛妮愤怒地问:“这是你与朱九同的恩怨,与我有什么关系?”
杜大卫干笑了两声:“与你关系确实不大,但与李中翰的关系大了,现在李
中翰给你耍得团团转,正是利用他的好时候,你没有选择。”
戴辛妮的语气突然尖利起来:“这事情与李中翰又有什么关系?”
杜大卫笑笑:“要想罢免朱九同,我必须等到更多股东的支持,要的到股东
的支持,我必须要炒一次石油期货,狠赚一笔。要炒石油期货就必须要有李中翰
的曲线分析,李中翰的曲线分析能力相信朱老头很清楚。为了有把握,我必须要
得到李中翰的帮忙。其实朱老头派你前去勾引李中翰的目的和我一样,都是争取
李中翰。我只是想不到你戴秘书的魅力如此强横,三两下就把那李中翰搞定,呵
呵!当初我真不应该把你放走,现在想想就后悔。”
我在门外已经听得清楚,想不到戴辛妮和杜大卫居然有过关系,我除了愤怒
外还有强烈的嫉妒,我很想离开。但我身在旋涡中心,我必须对公司即将发生的
权利争斗有一个了解,所以我决定听下去,虽然我现在很愤怒,但我告诫自己必
须要冷静。
“你……你胡说,我接触李中翰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戴辛妮气得全身发
抖。
“我没胡说,你把李中翰调到投资部我就奇怪,按理说调人进投资部都是我
的职权范围,你越权调人,显然得到朱老头同意,当时我就猜到一点。而后来,
李中翰又升到了主管,我不用脑袋想就知道朱老头开始想笼络人心了,嘿嘿,你
们的小伎俩我看得很透。”杜大卫似乎很得意。
“你真是莫名其妙,就算这些都是真的,那也是朱总裁的意思,与我和李中
翰的交往无关。”戴辛妮在冷笑。
杜大卫啧啧反唇讥笑:“那么说你是喜欢上了李中翰?呵呵,这我可不相信,
那小子虽然当上了一个小主管,但穷光蛋一个,你会喜欢这种人?我记得你以前
每个月都去香港购物一次,每次花多少钱我就不说了,总之李中翰的薪水,连你
的来回的机票都不够,哈哈,我想想就觉得好笑,你戴辛妮可别跟我说什么爱情
呀,那小子有老婆的,他的小姨都进我们公司了。你再喜欢人家,人家也不一定
娶你。你是聪明人,多想想自己吧。”
我不得不赞同杜大卫的话,我确实是一个穷光蛋。
说话间,杜大卫居然摸了戴辛妮的脸,戴辛妮怒叫:“别碰我,我和谁交往
是我事,我就是喜欢李中翰,他有没有老婆我不在乎,我就想做他的女人,这又
怎么样?”
我心想,如果我真有老婆,你戴辛妮真会不在乎?我不相信。
杜大卫的口气酸溜溜:“我以前也是有老婆,你怎么不做我女人?我可是对
你百依百顺的,要不是那性无能的朱老头喜欢你,我真不舍得让你走。”
戴辛妮大声呵斥:“你……你真无耻。”
“你凶起来的样子真迷人,怪不得李中翰被你迷死。”杜大卫欺近戴辛妮的
身边,他的手抱住了戴辛妮的腰部。
戴辛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但连在门外的我都感到了一鼓寒气:“你想
怎么样你直说,但你敢再碰我一下,你就别怪我了。”
杜大卫连退了两步,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下阴,看来他也很忌惮戴辛妮的
凶悍,只是杜大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相片后,他笑了:“就不知道李中翰看到你
这些照片后是什么感想?我猜,他总不会把这些照片装裱起来,然后高高挂起来
欣赏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戴辛妮全身颤抖了一下,她也看了看桌子上的照片,
然后冷漠地问,看来这些照片击中了戴辛妮的要害。
门外的我心潮起伏,我在问自己,那些照片一定不堪入目,我会因为这些照
片放弃戴辛妮吗?戴辛妮真的是在利用我吗?如果真是在利用我,我还爱她吗?
问题很多,但我一个也回答不上。
“我想怎么样?我刚才就告诉你了,现在我不妨再说一遍。第一,替我说服
李中翰帮我,朱九同这老东西狡猾,我也不笨。李中翰虽然傻里傻气的,但他的
曲线分析是超一流的,这样的人才我绝对不能给老东西拉拢。第二,就是你戴辛
妮必须站在我这边,站在我这边的唯一条件就是把衣服脱了,现在就脱。”杜大
卫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我在笑,在冷笑,冷得不能再冷,心想,原来他们一个个都在利用我,嘿嘿,
只是到最后谁利用谁就难说了,我李中翰暂时做傻子又何妨?
杜大卫在等戴辛妮答复,我也同样在等戴辛妮的回答,她的回答对于我来说
如同生与死,我要知道戴辛妮是否真的喜欢我,就算她曾经利用我,我也想知道
她是不是对我动过感情。哎!我心在感叹,都这个时候了,我居然一点都不恨这
个女人。
戴辛妮在沉默,时间在流逝,一分一分地流逝。
突然,戴辛妮说话了,她突然变得很可怕:“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答应
你。”
杜大卫也似乎被戴辛妮凌然的气势所震慑,他盯着戴辛妮看了看,说道:
“你说。”
“你让李中翰的小姨离开kt。”戴辛妮淡淡地说道。
“什么意思?这不难办,我可以像炒掉我家保姆一样,炒掉李中翰的小姨。
只是,我想知道原因。“杜大卫很迷惑。我也很迷惑,我也想知道原因。
“我可不希望这个单纯的小女孩被糟蹋了。”戴辛妮的话对我来说简直是石
破天惊,我心里豁然,原来戴辛妮在为我的妹妹担心,我感动地笑了,心里有一
股温暖。
“原来如此,呵呵,你别把我杜大卫想那么坏嘛!你放心,我家那母老虎现
在把那丫头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我就想打那丫头的主意,也没机会。”杜
大卫也笑了,不过我注意到,他在阴笑。直觉告诉我,小君在公司里太危险了。
“哼,你是什么人难道我不清楚?简直就是禽兽。”戴辛妮恨恨地说道。
“我是禽兽,这又怎么样?在公司里,有一半的女人和我这个禽兽有一腿,
也包括你戴辛妮。哈哈……”杜大卫朝戴辛妮脸上喷了一口烟圈。
“真无耻,你会遭到报应的。”戴辛妮发出了诅咒。
“哈哈,报应?我什么都相信,就不相信报应。我辛辛苦苦为kt打拼了十
二年,现在头发都快白了,但我还只是个小小的经理,这样还不行,那朱老头还
想排挤我,赶我走,fuck我还相信报应?”杜大卫在笑,笑得很疯狂,他的
眼睛盯着戴辛妮裸露的香肩。
戴辛妮很无奈,她叹了一口气,也许她已经无能为力了,也许她只能向杜大
卫低头了。
我的怒火在,用力地抓起身边的一张椅子向天发誓:如果杜大卫敢碰一
下戴辛妮,我将毫不犹豫地把这头肥猪的脑袋砸烂。
看着呆若木鸡的戴辛妮,杜大卫脸上堆起了得意的笑容,他拧熄了手中的香
烟,一步一步向戴辛妮走去,那神态,就如同一个打胜仗的斗士走向他的俘虏。
戴辛妮今天很美,她深栗色的秀发很明显梳理过了,不但飘逸,发稍的波浪
也卷得很好看,看来,她确实去美发了。如果加上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吊带裙,我
敢说,只要戴辛妮出现在“爱巢”里,那么她一定是全场最美最性感的女人。
很遗憾,裙子的吊带不是我拨落的,而是一个叫杜大卫的肥猪拨落的。
我的心在滴血,抄起了椅子,我就要冲过去。
“等等……”迷蒙中的戴辛妮突然清醒了过来,她惊慌失措地挽起了吊带。
“怎么?你想反悔?”杜大卫脸色大变。
“今天不行。”戴辛妮神情落寞地看着杜大卫。
“为什么?”杜大卫冷冷地看了看桌上的照片,他一点都不急,因为散落的
照片是控制戴辛妮的法宝。
“今天……今天李中翰请我去喝酒,我……必须去。”戴辛妮淡淡地说道。
“你真的喜欢他?”杜大卫的青筋暴凸,女人会嫉妒,男人也会。
“是的,他是我第一个爱的男人,我爱他。”戴辛妮说得很坚定,很大声。
我鼻子一酸,居然笑了,只是我的眼睛里有点东西快要流出来了。心中激动
地大喊:我爱死你了,小辛妮,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真不枉我偷看那么长时间。
“fuck李中翰算什么东西?”杜大卫疯狂大叫。
“改天吧。”戴辛妮对杜大卫的狂嚣熟视无睹。
“不行,我现在就要,李中翰?哼!让他去死吧。”杜大卫狞笑地向戴辛妮
走去。
嘿,我没有死,我活得好好的,虽然两腿都站麻了,但我还是迅速地离开了
投资部,走出公司大门那一刻,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喂,杜经理吗?我李中翰。”站在公司大楼下,我拿起电话,拨给了杜大卫。
“什么事?我在忙。”杜大卫在电话里有点不耐烦,似乎急着想做什么,但
我不可能让他得逞。
“你还是快来”爱巢“吧,玲姐她……”我故意吞吞吐吐地卖关子。
“玲玲她怎么了?”杜大卫的语气马上变了,变得很惊慌。
“罗总经理好象……好象对玲姐很热情……”我心想,我李中翰耍人的手段
也不见得比你杜大卫差。
“什么?我帮我看着,我马上到。”只一秒种,杜大卫就挂断了电话。
轮到我得意了,找了一个能看见公司大门的阴暗角落,我藏了起来。
五分钟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急驰而出。
十分钟后,一个苗条的倩影也走出了kt公司门口,看着苗条的倩影拦截了
一辆出租车,我心里的一块巨石才放了下来。
“那女人是谁?”一个运动装的青春女人出现在了我面前,她束着一条马尾,
红色的短袖t恤,白色短裤和一双白色的跑鞋,这个女人看起来就像运动员。
“我不认识你。”我承认,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漂亮,但我根本没心情
去欣赏女人,我的心早已飞到“爱巢”。
“你把我推倒你不认识我?”女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哦,我想起来了,是你开车把我撞倒的,你惨了,我现在全身都痛,你不
赔个十万八万的,我就跟你回家。”平静下来的我真的感觉身体如散架一般。
“是呀,我是打算陪你钱,我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女人很漂亮,但好象
是疯子,没有人会等着陪钱的,如果有,那只有两种人。一种是钱多到花不完的
爆发户,另外一种就是疯子。
“你是鬼?”我感觉这个女人即不像有钱人,也不像疯子,那么就有一种可
能,我可能遇见鬼了,晚上碰见穿红衣服的女人,我一向很小心。
“你放屁,你才是鬼。”女人大怒。
“这是你的车?”我指着路边一辆红色的敞篷甲壳虫问。
“对,只不过这车很便宜,你要车的话就亏大发了。”女人摇头叹息。
“你不是说要赔我钱吗,现在你送我到”爱巢“,大家就两清了。”我焦急
地望着空旷的马路,夜已深,要截一辆出租车不容易,刚看见一辆,但与红衣女
人说话间就错过了,心里郁闷之极,也不管那么多了,连车门也不打开,就窜上
了甲壳虫。
“呵呵,那么简单?我看你不止被撞伤,还被撞傻了。”女人也跟着上了车,
她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观察我的身体。
“好好好,你不是送我去医院吗?那你先送我去”爱巢“,然后再送我去医
院好了。”我催促女人快点开车。
甲壳虫虽然是甲壳虫,但这甲壳虫还是新的,所以飞驰起来也不见得比出租
车慢多少,只是开车的女人很罗嗦:“我知道”爱巢“酒吧在什么地方,但为什
么先去酒吧再去医院呢?”我很想把这个女人吊起来抽上几鞭,真不知道她傻还
是故意找茬。
“我有一个三十亿美金的合同在”爱巢“等我签,你说,我应不应该先去”
爱巢“?
“三十亿?”
“恩。”
“美金?”
“恩。”
“那你看我能不能做你妹妹或者姐姐?”
“做我妈好了。”
“我有那么老呀?”
“哈哈……”
“嘻……”
女人的车一般,但开车的技术不错,笑声没有停歇过甲壳虫就到了“爱巢”。
我推开车门,撒腿就跑。
甲壳虫女人猛喊:“喂……你不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我回头走到车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歪着脖子大声念:“我叫何芙。奈何的何,出水芙蓉的芙。”
“哦,出水芙蓉我还真奈何不了。”我想笑。
“呸,我也不要你奈何,记住了,如果你不舒服,要赶快去医院,然后赶快
打电话给我,把你撞了真对不起。”女人一会娇嗔,一会歉意,夜色中,她的眼
睛如天上的星星。
我赶紧跑了。
跑了好远,身后女人的呼喊随风飘至:“喂,喂,我的电话号码……”
我没有回头,心想,算了,伤就伤,死就死了。
《sooth》是一首节奏强劲的拉丁摇滚,带有野性,又放荡不羁。我
刚回到“爱巢”,一眼就看见舞池中的戴辛妮在《sooth》音乐中摇动她
的臀部,轻甩她的秀发,她看起来是那么美,那么骄傲,在的人群中,她淡
淡的忧伤没有人能注意。
我心都碎了。但我不能过去安慰戴辛妮,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我希望戴辛妮在我面前永远都表现得像一个骄傲的公主。
庄美琪突然风风火火地跑到我面前:“哎呀,你跑哪里去了?到处找你,你
快去看吧,好象不对劲了。”庄美琪焦急地拉着我的手。
“怎么了?”我问。
“罗毕和杜大卫好象较上劲了,估计大家都喝多了。”震耳欲聋的音乐使得
庄美琪说话的时候也紧贴着我,她嘴上喷出的酒气让我耳廓痒痒的。
十九号包厢里气氛怪异,很多人都看着罗毕和杜大卫。
在罗毕和杜大卫面前,一张宽大的酒桌上摆着两只五百毫升的啤酒杯,啤酒
杯里装的不是啤酒,而是金黄|色的苏格兰威士忌。
所有人都知道,此时此刻两个男人正在进行一场决斗,决斗的方式就是斗酒。
斗酒通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文斗,另外一种就是武斗。
文斗顾名思义就是比较斯文,大家比智力,比运气。猜拳,摇色子,打扑克
等游戏,输的喝酒,这是文斗。
武斗则是赤裸裸地比酒量,你一杯我一杯,直到有人认输,或者有人醉倒。
一般人去娱乐场所,就是图快乐,图开心,没有人喜欢用武斗。除非有人看
某人不顺眼,某人又刚好不服气,那么武斗就避免不了。
真凑巧,我们kt的罗总经理居然也看杜大卫不顺眼,而杜大卫恰好不服气。
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两人产生决斗的念头呢?别人不说,我也猜到了八九分。
因为这场决斗是我鼓动挑唆的,虽然有些卑鄙,但我此时却幸灾乐祸,哎!
我真卑鄙。
奇怪的是,如此紧张的气氛下,端坐在罗毕和杜大卫中间,双手支着沙发的
葛玲玲却显得轻松自如,风情万种。她一会看看杜大卫,一会瞧一瞧罗毕,似乎
这场决斗与她无关。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场决斗就是为了葛玲玲。两个男人都
期望在葛玲玲面前表现出强大的雄性。
雄孔雀看见了雌孔雀就会开屏,雄孔雀开屏不是为了展现它漂亮的羽毛,而
是展示它的强大。
动物如此,人类也如此,何况美艳的葛玲玲值得他们决斗。
葛玲玲今天晚上穿的黑色露背晚装足以让到场的男人狂吞口水,她是让人看
一眼就会全身都发软,只有一个地方会硬的女人。
我看葛玲玲很长时间,所以我也硬了,还硬得厉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
突然很想很想征服葛玲玲,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用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