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姐夫的荣耀(补完)

姐夫的荣耀(补完)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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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要得到她,

    我不但要得到她,我还要……嘿嘿,我不敢想了,因为太龌龊,我连在心里想都

    觉得无耻。

    “你眼睛看哪呢?”庄美琪酸酸地问,显然她注意到我的眼睛在葛玲玲身上

    乱闪。

    “哦,看他们喝酒啊,看看这一大杯下去,到底哪个先倒。”我尴尬地笑了

    笑。

    “喂,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劝架的,你怎么看起热闹来了,这样喝下去我真怕

    出事。”庄美琪贴着我,贴得很近,几乎把她的胸前那团东西挂在我的手臂上。

    我心里大叫:庄美琪呀庄美琪,我现在已经欲火焚身了,你就别添乱了。

    罗毕和杜大卫在僵持,你看我,我看你的,他们没有一个愿意认输,看得出,

    他们也害怕喝下面前这一大杯威士忌。

    五百毫升的容量几乎相当一支普通啤酒的容量,一次喝下一支啤酒都让人难

    受,何况是高纯度的威士忌?

    “前面他们喝过了?”我问身边的庄美琪。

    “是的,都各自喝有半瓶了,我很少看见杜大卫和别人拼酒的。”庄美琪点

    点头。

    “这些酒美琪全喝了应该没有问题吧?”我笑了笑。

    “你当我是酒鬼呀?那么一大杯下去,我会晕死掉的,那时候给人非礼了也

    不知道。”庄美琪眼波流转地看着我,酒气直喷我的脸,我不但脸痒痒,连心也

    痒痒了。

    “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想醉吗?”看着性感的庄美琪,我的心驿动了。

    “是想醉呀,我就怕醉了回不了家,你如果答应送我回家,我把那两杯酒都

    喝了。”庄美琪吃吃地笑。

    哎!我心叹一下,其实,就是白痴也知道庄美琪对我有意,但我宁愿装傻也

    不愿意捅破这层关系,我知道,如果我和庄美琪发生了什么,那我和她之间的友

    情就灰飞烟灭了。人有时候不能只有爱情,友情也很重要。

    紧张的气氛还在延续,似乎谁都不愿意打破僵局。只是葛玲玲的一句话,把

    这场决斗引向了高嘲。

    “不能喝就别喝了,大家都看着呢。”葛玲玲也喝了不少酒,她说话的时候

    连鼻音都出现了,这让男人听起来全身酥酥的,只是她这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听在

    罗毕和杜大卫的耳朵里却发生了强烈地化学反应。

    什么叫不能喝就别喝了?有哪个男人会在这个时刻说不能喝?

    此时只有懦弱的男人才会说不能喝,但罗毕和杜大卫却是目空一切的人物。

    “罗总,你还是认了吧,你那辆”幻影“不错,让我坐一个月,我一定很拉

    风。”杜大卫翘起了两郎腿,他水桶似的肚子好象随时都会裂开。

    “嘿嘿,你杜经理的法拉利更好,我一直梦想能开着法拉利,载着像玲玲这

    样的大美人去兜风,啊,我想那感觉一定棒极了。”罗毕边说,边看着杏目含春

    的葛玲玲。

    女人总喜欢被人赞美,漂亮的女人更喜欢。葛玲玲笑了,笑得很妩媚:“罗

    总说话可不许占我老公的便宜哟。”“哈哈,怎么敢?怎么敢?”罗毕放声大笑,

    他的嗓门大,几乎把包厢外的音乐都掩盖了。

    不过,杜大卫就笑不出来了,他不是笨蛋,罗毕话中,已经很明显在调戏葛

    玲玲,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既然罗总今天这么开心,那我们就把这杯酒干了。”杜大卫拿起了硕大的

    啤酒杯,啤酒杯里盛满了令人恐惧的威士忌。

    金黄|色的苏格兰威士忌是一种香醇的美酒,低斟浅尝那是一种享受,但此时,

    就是贴钱给我喝,我也不会喝,因为一下子喝掉五百毫升的威士忌,如同自杀。

    “干就干。”罗毕果然豪爽,话也不多说,拿起杯子仰头狂喝起来。

    杜大卫也不示弱,咬了咬牙也仰头痛饮。

    啊……人群在马蚤动,大家都瞪着眼睛看这一幕,大家都想知道谁会先醉倒。

    我个人感觉罗毕的酒量要比杜大卫高一筹,但罗毕在众多美女包围下早已经

    喝了很多,而杜大卫却是后来者,他胆敢挑战罗毕,除了争风吃醋外,他一定觉

    得自己占了有利时机。

    只是现在的杜大卫后悔了,因为罗毕两三口就喝了一半。

    杜大卫的瞳孔在收缩,他已经骑虎难下,在几十人的注视下,他如果放弃,

    那他真不用混了。

    没办法,杜大卫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哇……罗总好酒量……”

    “杜经理也厉害……”

    人群爆发了掌声,不知道这些人是在鼓励还是在鼓动。

    我很想笑,因为杜大卫的脸色越来越青,而罗毕的脸色越来越红,几乎变成

    了猪肝色。

    终于,杜大卫和罗毕都放下了手中的空酒杯,欢呼声停止了,大家都静静地

    等待着什么。真难以置信,他们居然把一大杯威士忌都喝光了。

    杜大卫和罗毕都瞪着对方,瞪得比牛铃还大,不过十秒后,杜大卫倒下了,

    罗毕刚想笑,一个酒嗝上来,他也瘫软在沙发上。

    大家簇拥而上,手忙脚乱地抬人,醒酒……沙发前一片狼籍。

    “小君,我们跳舞去。”自己的老公醉倒了,葛玲玲却当没事发生一样,她

    抓着小君的手兴奋地往包厢外跑。

    “姐夫……我去跳舞啦。”小君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的庄美琪,脸色古怪

    地跟着葛玲玲走出了包厢。

    “姐夫?你……你结婚了?”庄美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呃……这个……这个……”我想我有六十张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唉,我还是离你远点吧,结了婚的男人最危险。”庄美琪恨恨地摇了摇头,

    拉着樊约也离开了。

    我在苦笑,想起我的戴辛妮也在舞池里,我跟了出去。

    舞池里回荡着《floorfiller》。这是一首我很喜欢的摇滚,节

    奏轻快,让人热血。听到这首音乐,我体内躁动的细胞更活跃了,看着戴辛

    妮还在舞池里优美地扭动,我也有了“跳一曲”的兴趣。

    “icatotdownyoubetterakeith

    ot……“我哼着《floorfiller》的歌词,来到了戴辛妮身边,

    在戴辛妮身边的还有”小关芝琳“章言言。

    看见我走过来,章言言居然向我抛了一个媚眼,我感叹现在的女孩真是大胆,

    明知道我在追求戴辛妮,还敢在戴辛妮面前如此放肆,我只能说佩服两字。

    但戴辛妮却一点不生气,她的皮肤上有了细细的汗丝,骄傲的脸上已经没有

    了忧伤,代替而来的是兴奋,是叛逆。我想不到戴辛妮也会唱《floorfi

    ller》。

    随着酒吧的热度达到了沸点,我贴近戴辛妮,扭动我的身体,和戴辛妮一起

    大叫:“thatishowwewantitfloorfiller,th

    atishowweneeditfloorfiller……”戴辛妮笑了,

    她咬着嘴唇,放肆地向我眨眼,我简直无法招架,只能硬了,硬得厉害。

    《floorfiller》还没有结束,我就拉着戴辛妮跑开了。

    戴辛妮咯咯娇笑,不停问:“去哪呀?这是去哪?”

    我没有回答,到处找没有人的包厢,终于,我发现了一个包厢虚掩着,里面

    黑呼呼的,我大喜,激动地拉着戴辛妮冲了进去,关上门,我就紧紧地抱着戴辛

    妮,我的手在她身上疯狂游弋,口中疯狂地吮吸着一条又香又软的小舌头。我的

    手甚至摸到了毛绒绒的地方。

    “唔……”漆黑的包厢里只有我和戴辛妮的气息,这气息很浓烈。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突然间,包厢的灯光全亮了,令人耳

    熟能详的《生日歌》突然响起,整个包厢不但有人,而且人很多。

    “你们是谁?”杂乱无章的生日歌停了,有人大声问。

    啊?我和戴辛妮大吃一惊,相互看了一眼之后,我们有了一个相同的默契:

    快跑。

    我拉着戴辛妮四处乱窜。

    “哈哈……”

    “咯咯……”戴辛妮在大笑,笑得花枝招展,在“爱巢”的一个角落里,我

    们停了下来。没有等戴辛妮笑停,我又吻上了她的红唇,她的红唇如血,像樱桃,

    但我把两片娇艳的红唇当做荫唇来舔。天啊,我快疯了,看看四周无人看过来,

    我掀起了戴辛妮的黑色吊带裙。

    戴辛妮的吊带裙很紧身,贴身的衣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满月般的肥臀,我要掀

    起裙子,还真有点难度,好在热吻中的戴辛妮忘记了反抗,我才顺利地把裙子由

    下而上卷到了她的腰部,露出了浑圆的大屁股,也露出了毛绒绒的一片。

    “你好坏哦,居然不穿内裤,想什么呢?小辛妮。”我双手抓住臀肉猛搓。

    “快拉下来,给人家看到啦。”戴辛妮又羞又急。

    “没人看,嘘,不要动,把屁股转过来。”我理智一点一点地消失,满脑子

    都是肉欲。

    “我不……”戴辛妮完全领悟了我的不良意图,她花容失色,拼命地抱着我

    不愿意转身。

    我无奈,只能用手指过过瘾,想不到我的手指刚触到股沟,那里早已经是一

    片汪洋,我敢说戴辛妮的大腿也沾上了滛液。

    看着我吃惊的样子,戴辛妮羞得满脸通红,显然她已经动情,只是她还要保

    留女人的矜持。

    “好多汁噢,想不想?”我咬着戴辛妮的耳朵。

    “我……我们回去吧。”戴辛妮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鼻子喷出的热气我都

    感觉到了。

    “不,我等不及了。”我的手指在泥泞的荫唇上拨弄。

    “我……我真……真想咬死你。”戴辛妮在颤抖,眼睛不时地盯着几步外来

    来往往的人群,生怕有什么人走过来。

    其实这个角落是个死角,绝对不会有人经过,但是很容易就被人看见,只是

    在这个疯狂的地方,谁又会注意这个光线阴暗的角落呢?

    “你不咬,我都死了,快转过去呀。”我的手指又进了一步,这次,我挑开

    了滑腻的荫唇,直接将手指滑进了荫道,那里更滑,更腻。

    “讨厌……你……”戴辛妮突然没有再抱我,她双手无力地垂下。我大喜,

    她双手下垂的动作虽然很细微,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意味着戴辛妮已经默许,

    我兴奋抽出手,轻轻地把她的身体反转。

    角落的光线很弱,但戴辛妮雪白的屁股转过来的一瞬间,整个角落犹如被一

    轮月光所笼罩。好白的屁股,我赞叹。

    我拉下了拉练,一根火热坚硬的荫茎迫不及待地弹出,又迫不及待地顺着幽

    深的股沟滑进了温暖的荫道。

    “噢,小辛妮,你的爱巢好紧,我帮你松松好不好?”我滛声秽语。进入那

    一刻,我的身体都融化了。

    戴辛妮像蛇一样扭动她柔软的腰,她双手扶着墙壁,向后疾挺,这是我第一

    次看到她如此主动。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戴辛妮突然间叫了出来,说不上她大胆,

    因为震耳的摇滚音乐把她的叫喊声淹没了,根本就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我能听见,我不但能听见戴辛妮的叫喊,我还能发现她的身体随着摇滚音

    乐的节奏在扭动,我的荫茎在戴辛妮火辣的扭动中频频滑出湿滑的荫道口。

    “嗨!小辛妮,你是在爱爱,还是在跳舞啊?”我恨得牙痒痒的,忍不住向

    她的臀肉拍打了两掌。

    背对我的戴辛妮大声呻吟着,我的戏谑她一定听清楚了,她显然在偷笑,我

    想看看她的表情,都被她闪避开,我气死了,干脆大声喊:“有人在偷看。”戴

    辛妮大声尖叫,想挣脱我的控制,但她无能为力,我的抽锸如惊涛骇浪一般,一

    浪接一浪,猛烈地拍打着粉嫩的荫唇。

    “哎呀……”戴辛妮又叫了,她的叫声被《floorfiller》完全

    淹没。

    真太巧了,那首《floorfiller》又在“爱巢”里激昂回荡:s

    othgiuttaorder,peoplether

    ners……

    当歌曲唱到thatishowweneeditfloorfiller

    时,戴辛妮的荫道突然强烈地收缩,她崩溃了,一溃千里。

    强大的高嘲闪电而至,我也无法幸免地崩溃了,所有的激|情都在瞬间射进了

    荫道深处。

    消魂的余味犹存,戴辛妮就跑了,如一只小兔子似的跑了,我知道,她再不

    跑进厕所,那白稠的黏液就会流淌到她的大腿上。

    想不到除了戴辛妮在跑,我还看见有一条白影在热闹的人群中逃窜,我心里

    暗暗好笑,刚才放荡的时候,至少被十个人发现,其中有一个人绝对是章言言,

    她逃得比兔子还快。

    姐夫的荣耀(8滑倒

    快新年了,大家买年货了吧?

    另外,这里我真诚地希望小白不再小白,看文章要看仔细点。

    哎~快新年了,真不想说你们。

    预告一下:年初一,初二,初三,连放三章。

    无聊又喜欢《姐夫》的滛民请来捧场哈。

    下面,言归正传。

    *********

    第八章滑倒

    回到十九号包厢,我发现都已经是后半夜了,包厢里依然人声鼎沸,热闹非

    凡。

    在一台卡拉ok点唱电脑前,我发现了章言言,章言言也看见了我,也许是

    做贼心虚,也许是春心拨动,章言言看我两眼后,竟然慌慌张张地躲开我的目光。

    哼,改天要好好审审她,我心里jj一笑。

    罗毕不见人了,估计被人送回家了。杜大卫还在,他横躺在沙发上发出呼噜

    声。

    包厢的一个角落里,却是笑语连绵,庄美琪与三个男人在猜拳喝酒,旁边娇

    滴滴的樊约已经不胜酒力,身体摇摇欲坠。只有庄美琪似乎越战越勇,越喝越精

    神,旁边的三个男人舌头都大了,她还大声叫:“来……继续。”

    我的戴辛妮回来了,她步履轻盈,满脸春风,我想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爱情滋润?

    “我们走吧,已经很晚了。”戴辛妮目光温柔,温柔如水。

    “恩。”我温柔地点点头,还送了一个飞吻过去。

    这时候,庄美琪朝我走了过来,她笑嘻嘻地拉着戴辛妮问:“怎么?辛妮要

    走了?”

    戴辛妮点头笑道:“是啊,有些累了,美琪你继续玩,反正明天我帮你打卡,

    你不上班都没问题。”

    “这么好说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呀?”庄美琪吃惊地看着戴辛妮,不过,

    她随即神秘一笑:“我知道啦,热恋中的人心情都是好的。”

    戴辛妮羞涩地看着我笑,她不承认,也不否认,但通常不否认等于默认。

    我心甜如蜜。

    “好啦,好啦,你们走吧,在这里眉目传情的,肉麻死了。”庄美琪大呼受

    不了。

    “还没有买单呢。”我小声问。

    “不用了,你看,今天晚上的花费,那秃子都包了。”庄美琪引导我看向角

    落里的一个秃顶男人。

    “那我们走了?”我感激地看着庄美琪,也不问那个秃子是谁,只是佩服庄

    美琪对付凯子的功力。

    “真罗嗦,走吧,记得明天帮我请假就好。”这句话是对戴辛妮说的。

    我和戴辛妮都想走了,但小君就如同放飞的小鸟,她和葛玲玲在舞池里翩翩

    起舞,虽然音乐不适合跳交际舞,但小君还是在葛玲玲的带领下,一会学伦巴,

    一会学恰恰,玩得不亦乐乎。

    这两个大小美女抢尽了舞池的风头,几乎所有的男人都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

    们,但两个女人对这种注视显然习以为常,一副你看你的,我玩我的模样,把男

    人都逗得血气上涌。有几个大胆的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看到这种情形,天真的小君却是镇定自若,一点都不惧怕。葛玲玲则花容失

    色,她赶紧拉着小君离开,刚好迎上了我和戴辛妮。

    “走吧,小君,今天也该玩够了。”我意兴阑珊。

    “那么快?我还想再玩。”兴奋的小君却是意犹未尽,她的眼珠子在戴辛妮

    身上转啊转的。

    “小君,很晚了,改天玲姐再陪你来玩好不好?”葛玲玲刮了一下小君的鼻

    子。

    “恩,好吧。”小君听话地点了点头。

    “咦!我是你……你姐夫,难道我的话都不如玲玲姐管用?”我奇怪地看着

    小君。

    小君翻翻眼,说道:“那是。”哎!真把我气死。

    小君还是乖乖地跟我和戴辛妮走了,刚上出租车,就听葛玲玲大喊:“喂,

    谁帮我抬抬大卫呀?”

    猪当然是由屠夫抬,可惜我身边只有两个娇滴滴的女人,没办法,我只能轮

    为屠夫,在几个人帮助下,我们把杜大卫这头肥猪抬上了法拉利。杜大卫果然够

    胖,一躺下去就把法拉利的后坐全占了。

    我刚想离开,葛玲玲又大喊:“总要有个人扶大卫上楼吧,李中翰麻烦你了。”

    我大怒,心想,我帮抬这头肥猪上车已经给你葛玲玲面子了,居然还要我扶

    他上楼?

    心里十二分的不愿意,嘴里就犹豫地说道:“小君她……”

    “姐夫……我和辛妮姐回去就行了,你就送玲玲姐吧。”我话还没有说完,

    小君就马上插话过来,气得我牙痒痒。

    戴辛妮盯了车里的杜大卫一眼,也淡淡地对我笑了笑:“我和小君一起回去,

    你放心了。”我看得出,戴辛妮笑很干,很僵硬。

    我很无奈,只好坐进了法拉利。

    嗡……

    夜色中,法拉利的引擎发出独特的嗡嗡声,那声音很柔和,听起来很舒服,

    虽然车子的速度很快,但我还是在这个独特的嗡嗡声中打起了瞌睡,尽管我身边

    是一个超级大美女,但我实在太累了,不但累还全身酸痛,看来给车子撞得实在

    不轻。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到了那个甲壳虫女人,她的眼睛真美,真明亮。

    “小君很可爱,很单纯。”我耳边飘来葛玲玲的话。

    “恩。”我困极了,眼皮就差点抬不起来。

    “但我警告你李中翰,你别打小君的主意。”葛玲玲冷冷地又说了一句。

    “恩。”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过,我随即大吃了一惊:“你说什么?玲

    玲姐。”这下,我的困意全没了。

    “哼,我告诉你,小君是你小姨,你这个姐夫除了关心她外就是保护她,你

    别在小君身上动歪念头,如果你敢,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葛玲玲打开了车窗,

    让风吹散了车内浑浊的酒气。

    “绝对没有这回事。”虽然心虚,但我极力否认。

    “哼,你别以为我葛玲玲是笨蛋,我什么男人没见过?我从你看小君的眼神

    就知道你想什么。”葛玲玲侧脸过来,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玲玲姐,你一定搞错了。”我内心何止是吃惊?简直就是震惊,心想,这

    个葛玲玲不仅凶悍,还心细如发,不行,我以前真低估她了。

    “我不会搞错,搞错的人是你,我劝你别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你听好了,

    我已经把小君认做干妹妹了,她的事情我什么都要管,别以为是你家的事。”葛

    玲玲简直就是教训我的口吻。

    “玲玲姐……”我还想狡辩。

    “好了,别解释了,我最后还要劝你,男人风流不奇怪,但千万别太张扬了,

    你刚才和戴辛妮那么亲昵,你让小君怎么看?你真不怕小君把你的风流韵事告诉

    她的姐姐?”葛玲玲倒替我着想起来。

    我头大了,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我哪有什么老婆哟,小君又哪有什

    么姐姐哟。我第一次为姐夫这个名头感到苦恼了。

    杜大卫不但胖,还有狐臭,加上变异的酒气,我差点就要吐了。真难理解葛

    玲玲是怎么看上杜大卫这坨大便的。

    法拉利停在一片独门独户的别墅区里,这里的环境不但雅静,还气势非凡。

    我要扶着杜大卫在一个独立别墅前走上十级台阶才到葛玲玲的家门口。我心

    中暗叹在这种地方生活才是人间享受。

    葛玲玲当然也与我一起搀扶杜大卫,杜大卫耷拉着脑袋,在我和葛玲玲半拖

    半扶下走到一个宽阔的大厅,灯光全亮的一刹那,我被这里的富丽堂皇惊呆了,

    除了极度的羡慕外,我还有一丝自卑,心想,要能过上如此的生活,我不知道要

    奋斗多少年?或许,就是奋斗一辈子也无法得到。

    “先放……放在沙发上……”杜大卫的重量让我都吃不消,何况葛玲玲这样

    的娇小女人呢?

    我像摔麻袋一样把杜大卫摔到长沙发上,口里直喘气。

    “你坐,休息一会,这头猪,重死了。”葛玲玲顾不上累,帮自己倒了一杯

    水,也帮我倒了一杯。

    我赶紧在葛玲玲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喘气。

    米黄|色的软皮沙发很舒服,我靠了上去,正好可以欣赏对面的葛大美人,也

    许是酒后,也许是累了,她身体的姿势并不端庄,那双光洁修长的大腿自然分开,

    虽然没有看到春光,但裸露的大腿就有一种美的诱惑,何况在明亮的灯光下,我

    看清楚了她黑色露背晚装里什么都没穿,喘息起伏的胸膛把她的胸前的两个凸点

    也挺了起来。

    那凸点一定是||乳|头了,我心想。

    “来,喝点水”葛玲玲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然后开始脱高跟鞋,细细的鞋

    带一圈圈地缠绕她细嫩的脚踝和粉白的小腿。

    “谢谢玲姐。”也许是酒后的原因,我口渴死了,也不客气,拿起了水杯就

    喝,只是我边喝水,边偷偷地欣赏葛玲玲脱鞋子的美态,我奇怪女人脱鞋子也能

    脱得如此的优雅,如此的好看,仿佛不是在脱鞋子,而是给情人按摩。

    “你来公司的时间不长,不知道公司的水有多深,你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包括你现在想追的戴辛妮。”葛玲玲说话间解下了一只鞋子,她雪白粉嫩的玉足

    让我砰然心动。

    “哦?玲玲姐能不能说仔细点?”戴辛妮我是永远都相信的,无论什么人都

    无法挑拨,我故意问葛玲玲,只不过是想延长一下欣赏她的时间。

    “告诉你无所谓,反正你是有老婆的人,小君与我又如同姐妹,我就告诉你

    一些秘密。”葛玲玲脱掉了另外一只鞋子,此时她是两只光脚丫。踩在冰凉的地

    砖上,我真担心两只小脚被冰坏了。

    葛玲玲想了想继续说道:“戴辛妮与朱九同关系不一般,现在kt公司准备

    举行股东大会了,只怕戴辛妮是朱九同派来专门笼络你们这些精英的。这个朱九

    同就想赖着总裁的位置不走,哎!都六十多的人了,就应该交权给年轻人,就应

    该去享福。”

    “我也是精英?”我心不在焉,心想,葛玲玲的话怎么跟杜大卫说得几乎一

    样?

    “你还不错,你以前在策划部里大卫就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人才,

    你看,这次小君要进公司,他二话没说就马上帮你了,过两天发薪水,小君除了

    公司的一些补贴外,她可以得到全额工资,这些都是大卫特别关照的。”葛玲玲

    曲起了腿,盘坐在沙发上,紧闭的双腿居然一点缝隙都没有,更别说春光了,我

    有些失望。

    “那玲玲姐,我该怎么办?”我装着很谦恭的样子。

    “你应该站好立场,知恩图报,我可以告诉你,我家大卫一定会带领你在k

    t里闯出一片天地,你将获得很多财富,很多女人,比戴辛妮更好的女人。”葛

    玲玲的眼睛盯着我,说话温柔委婉,就像在给我灌迷汤,但此时我的心中,没有

    哪个女人可以取代戴辛妮的位置,葛玲玲的话让我心里有些不悦,也让我冷静地

    面对葛玲玲的迷汤,心想:难道葛玲玲今天是故意来做说客的?

    “知道,知道,我李中翰承蒙杜经理的提携,一定饮水思源,知恩图报,往

    后无论是公事私事,只要杜经理交代,我李中翰一定尽力完成。”我不仅谦恭,

    简直就是表忠心,但我心里就大笑:让杜大卫去死吧,他帮我洗脚我还嫌他手脏。

    葛玲玲单手支着粉腮,妩媚动人地看着我,听我表完忠心,她两眼发光,突

    然盈盈一笑:“看来你李中翰不但老实,人也忠厚,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大卫

    也喜欢有你这样的朋友。”葛玲玲停了停,突然话题一转,有些暧昧地接着说道

    :“你是个男人,有时候寂寞了就会想女人,你老婆又不在身边,所以你找个女

    人做个伴也没有什么,但你别把眼睛盯着小君,小君再怎么说也是你小姨。公司

    里好女孩,漂亮的女孩多了,我就觉得有一个女孩不错。”

    我看看再否认也没意思,干脆来个不承认也不否认,不过,对于葛玲玲所说

    的女孩我却发生了兴趣,心想,不会是你葛玲玲自荐吧?阿门!我真的要向耶酥

    他老人家忏悔了,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天方夜谭的龌龊。

    虽然胡思乱想,但我还是很好奇:“玲玲姐说的是哪个女孩啊?”

    “樊约和章言言,你更喜欢哪个?别跟玲玲姐说你两个都喜欢哟。”葛玲玲

    吃吃地笑,笑得我既不好意思,但又想看她笑,真是折磨死我了。

    “玲玲姐……说老实话,我确实两个都喜欢,但……但也仅仅喜欢而已,没

    有想过其他意思。”我把自己装扮得很纯情的样子,其实我恨不得都把两个可爱

    的小女孩都居为己有。

    “咯咯,你还真害羞,我知道像你这个年纪的男人多喜欢年轻点的,樊约和

    章言言再怎么差也比庄美琪和戴辛妮强,如果你喜欢哪一个就不要害羞,说出来,

    玲玲姐帮你介绍。”

    “这个……这个……就不麻烦玲玲姐了,说不定我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我,

    我面子薄,很不好意思的。”我心里大骂葛玲玲是个笨蛋,因为我恰恰喜欢的就

    是像葛玲玲这样成熟的女人。啊,葛玲玲你知道我喜欢你吗?你能不能把腿打开

    点?

    “呵呵,看你人有点傻,不爱说话,在公司里也不活跃,但据我做知,喜欢

    你的女孩子真不少,樊约和章言言都跟我说过喜欢你,特别是章言言,经常提起

    你。只是,有些女人知道你有老婆后,都退缩了,你这个李中翰真是呆头鹅一个,

    你难道不会骗骗大家,说小君是你妹妹吗?”葛玲玲大声为我叹气。

    “呃……呵呵……”我干笑两声,真有点哭笑不得,小君本来就是我妹妹,

    就因为小君的一次胡言乱语,竟让我失去了许多美色,联想起庄美琪也突然对我

    冷淡,我不禁对小君恨得牙痒痒的,心想,等会回家后,一定把她揪出来,好好

    地搔她痒痒,好好地摸她的大奶子。

    “不过,你也别失望,现在有些女孩就不在乎什么天长地久,只要你对她好

    点,你就是有老婆了,女孩也不在乎。”葛玲玲抿嘴娇笑。

    “不敢,不敢,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孩那么笨。”我赶紧拿起水杯喝一大口水,

    用水杯挡住我的偷笑,我不想让葛玲玲看见我心花怒放。心里琢磨葛玲玲所说的

    这个女孩,九成是章言言了。

    葛玲玲瞪了我一眼:“怎么说是笨呢?那是敢爱敢恨,那是有性格,哼,真

    是迂腐,这个女孩就是樊约啦。”

    “什么?樊约?”我眼镜大跌了一大片,也狠狠地呛了一口,嘴里的一大口

    水全喷了出来。

    “激动了是不是?咯咯……”看见我狼狈,葛玲玲大笑。

    “真不好意思。”我用手掌擦拭着嘴角,从嘴里喷出的水,洒在光滑的地砖

    上闪闪发亮,我尴尬地向葛玲玲笑了笑。

    “哪,这是樊约的电话号码和eail,人家说了,明天她生日,想和你

    一起吃饭。”葛玲玲向我挥了挥手中的一张小纸条。

    哦也,我心中大喜,眼前浮现一个身材玲珑,前凸后翘,一笑一颦都如空谷

    幽兰的小美女。

    不过,我不能露出欣喜的样子,表面上我依然装老实:“这……这还是不太

    好吧。”哎,我想我真的虚伪。

    “怎么?一个大男人反而不好意思?真是的,快拿着吧,连一个小女孩都不

    如,记得明天送一件女孩喜欢的礼物给樊约。”葛玲玲在笑。她嗔怪地看了我一

    眼,从沙发上站起,小手一边晃着小纸条,一边向我走来。

    能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心甘情愿地做情人,那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崇高理想。

    我曾经为这个理想打算奋斗终生,想不到理想这么快就会实现,我心里美呀

    美的,恨不得把那张小纸条抢过来。

    可是,突然间发生严重的意外,这意外太严重了。

    光着脚丫的葛玲玲向我走来,她丝毫没有留意我面前的地砖已湿,刚才喷出

    的一口水犹如在光滑的地砖上抹上了一层油,葛玲玲的双脚正好踩在那片湿湿的

    地砖上,一个趔趄,她瞬间滑倒,整个娇小的身体向我扑了过来。

    哦!上帝啊,你是不是我的亲戚呀。

    这瞬间发生的事情让我意外,更让我惊喜,香风扑鼻,温软如玉的身体倒在

    我身体的一刹那,我下意识地双臂合拢,紧紧地把葛大美人抱在了怀里,只一秒

    种,我就硬了。

    “哎呀……地好滑……哎呀……你快让我起来。”怀里的葛玲玲手忙脚乱,

    一通挣扎后,居然没有能站起来,不过,她发现了端倪,原来是我的双手在抱住

    她的玉背,葛玲玲又羞又怒。

    我脑子一片空白,颤抖的双手真切地感受着裸露的玉背上那丝一般的光滑,

    但我不敢乱摸,因为葛玲玲慌乱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杀气,我害怕了,赶紧松手。

    “啪”我的脸上一阵火辣。

    我在发呆,二十六年里,我是第一次给人扇耳光,虽然扇我耳光的女人很美,

    但我还是无法适应。

    “你……马上给我走。”葛玲玲的脸红得如熟透的苹果,本来娇艳如花,但

    她凶悍的双眼如同一把杀人的利刃。我估计,她恨不得把我剁了。

    我没有说话,低着头,像一个蹩脚的小贼,偷了东西被人发现后一样,仓皇

    而逃。

    深夜的道路四处静悄悄,别说出租车,就连人影都没一个,别墅区虽然不是

    郊区,但离我住的地方很远,坐法拉利还要十几分钟,我两条腿真不知道要走到

    什么时候,正沮丧万分,一辆小车飞驰而至,在我身边嘎然而停,我一看,这不

    是法拉利吗?

    “上车。”葛玲玲从车窗探出个头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车。

    嗡……

    法拉利的引擎又发出了独特而柔和的嗡嗡声,但这一次,我听起来一点都不

    舒服。

    我不说话,也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是悄悄的,脸上被扇的地方已经不疼

    了,但心里堵得要命。

    葛玲玲也不说话。我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她,发现她的表情冷漠到了极点,我

    感到十分委屈,心想,能怪我吗?是你扑过来的。

    “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葛玲玲说话了,但语气很冷。

    什么呀?这是道歉吗?不像,这是责备吗?很像。我不说话,此时,我什么

    都不想说。

    “这是樊约的电话号码,你去不去给人家一个答复。”葛玲玲把纸条丢在我

    身上。

    我没有说话,纸条也不拿,心里想着赶快到家,赶快洗澡,赶快睡觉。

    葛玲玲轻“哼”一声,也不再说话,车里又是一片沉寂。

    法拉利在空旷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