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咧咧的,却调皮可爱得紧,她能让她周围的人快乐,也能让她周围的人难过,如果左少霖要结婚,这个女人将是最佳人选,因为她一定会让左少霖大为头痛!
那么,这个不服管教的孙子将会被这个精灵古怪的女子治得服服帖帖!
如果这个女孩能管住左少霖,那他这个当爷爷的就省心多了!
“婉婉的家是哪里的?”左世洪问。
“她家在t市。”左少霖替上官婉婉回答。
几年来,左少霖走到哪里都是当然的主角,因为帅气,因为天宇豪门总裁的身份,因为能把女人气哭也能把女人逗笑,他总是所有目光聚集的焦点,这让他养成了一种优越感,走到哪里都如众星拱月一般,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在家里虽然总是和爷爷吵架,但他也是想当然的主角,从来没有被忽视过,可今天他的所有风头都被这个初来乍到的上官婉婉给掩盖了,从进了这道门,就是这个女人在巴拉巴拉,爷爷不断哈哈哈地乐,他则成了聋子的耳朵——成了摆设了!
这种被忽略,不被重视的感觉是不好受的,也许别人觉得这没有啥,但对于在各种场合以出风头而闻名的左大总裁来说,显然让他不能容忍!
所以现在逮着这个机会了,他立刻就替上官婉婉回答了。他想要寻回他的主导地位,想要再次进入这两个人的视线!
左世洪又问上官婉婉:“你父亲和母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个左少霖就没法替她回答了,因为他也不知道。
“我没有父母。”上官婉婉回答。
“没……没有父母?”左世洪大吃一惊:“你是说……”
左少霖也看向她,眼睛里满是不解。
上官婉婉说:“我没有见过父母,我爷爷总是骂我父亲是混球,奶奶说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去逝了。”
110不像孤女,像圣斗士
左世洪看向左少霖,眼里全是责备,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个当孙子的居然不告诉他,害他第一次和未来孙媳妇谈话就说到了人家的伤心事!
左少霖没办法辩解,他哪里知道这个刁钻古怪的女人会没有父母!
那一次他审问她的时候,她有说过没有父亲,但她说是跟母亲姓的,他以为她母亲还在,哪知道她也没有见过母亲。
在他的想像里,一个没有父母照顾的女孩子总有些可怜兮兮、悲悲惨惨的样子,哪里会像上官婉婉这样又说又笑,她不像一个孤女,倒像一个圣斗士,哪里不平哪里有她!
想想她几次搅黄他的好事,再想想她对他的戏弄和捉弄,她哪一点像可怜的孤女?
相比之下,我左少霖倒好象更可怜一些!
左世洪只得再问:“那你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
“嗯,”上官婉婉点头:“前几年我奶奶也病逝了,所以家里只有我和爷爷两个人了。”
左世洪叹了一声,又责备地看了左少霖一眼,向上官婉婉道歉:“对不起!婉婉,我不知道这个情况,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上官婉婉摇摇头:“没事!我奶奶走的时候说了,要看到我活得开心她才高兴,所以我要天天笑给我奶奶看!”
左少霖听见这话,不知怎么的,竟然感到心里一酸!
他想起了他自己,他有父亲,却十多年都没有见过父亲的面,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哪里,有母亲却等于没有,因为这个母亲除了跟他吵架,从来不关心他的任何事。
如果不是有爷爷照顾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和上官婉婉的身世很想像,他们两个人都只有爷爷照顾自己。
“爷爷!”上官婉婉突然叫了左世洪一声。
“什么事?你说!”左世洪慈祥地说。
刘妈进来了:“老爷!饭好了!”
左世洪应了一声,回头问上官婉婉:“婉婉,你刚才想说什么?”
上官婉婉的脸突然红了起来,说:“没事!没事!”
左世洪向左少霖递个眼色,这个孙子平时聪明得讨厌,这会儿又笨得不要命,上官婉婉明明想说什么,大约又觉得不好意思给他这个长辈说,所以才不说了,左少霖作为她的男朋友,就应该主动问问,却还要他这个当爷爷地来提醒!
左少霖的心里郁闷着呢,上官婉婉被他以女朋友的身份带回家来,他却又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弄得在父亲面前十分被动,早怎么没想到向上官婉婉了解个清楚呢?
这会儿见爷爷向他递眼色,只得问上官婉婉:“婉婉,你刚才想说什么?不好给爷爷说,就告诉我好了。”
上官婉婉笑靥如花地说:“没有!我就是说我饿了,但是还没说出来就听见刘妈说饭好了,所以就觉得没有必要说了!”
“是这样啊?”左世洪哈哈大笑,他本来觉得上官婉婉不是一个忸忸怩怩的女子,但刚才叫了他一声后却吞吞吐吐起来,他还以为她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原来是因为不必再说出来了!
111布娃娃露出来了
左世洪站起来:“好!那我们去吃饭!”
“好啊!我早饿了!”上官婉婉猛然蹦起来。
屋里有空调,她刚才觉得有点热,把外套的拉链拉开了,这时候一蹦,外面的衣服一下子敞开,保暖内-衣也翘了起来,露出了肚子上塞着的布娃娃!
左少霖大惊,抬头看见左世洪已经转过身去了,他慌忙上前一把按住上官婉婉的肚子,心跳都加快了,这女人,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一说吃饭就激动成这样,这么冒冒失失的,迟早有一天要漏馅!
上官婉婉早忘了肚子上布娃娃的事情了,这会儿看见左少霖突然过来按住她的肚子,吓一跳,叫起来:“喂!你干什么啊?”她觉得左少霖这动作是在非-礼她。
左世洪回过头来:“少霖,你搞什么名堂?”
左少霖对上官婉婉说:“你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他把“孩子”两个字的音咬得特别重。
上官婉婉醒悟过来,吐吐舌头,不敢再蹦跳,只能在左少霖的搀扶下,小心地往前走。
左世洪看见左少霖如此重视上官婉婉肚子里的孩子,心里大为欣慰,看来,这个不想结婚的孙子很喜欢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小生命啊!
只要他喜欢孩子,就说明他有痛改前非的可能,这么说来,左家要娶进门的媳妇非上官婉婉莫属了!
这左少霖也真是,对一个布娃娃这么紧张,假如上官婉婉肚子里是一个真孩子,只怕他又没有这么小心了!
呵呵!毕竟装在肚子里面的孩子比装在肚子皮上的“孩子”要稳当得多!
几个人来到饭厅,上官婉婉看见饭厅很大,中间有一张巨大的圆桌。
圆桌三方都放着菜,上官婉婉一看,三方的菜都一模一样,炒菜、凉菜、汤菜样样齐备。
左世洪坐在了上方,左少霖坐在了另一方,上官婉婉看看剩下那一方,说:“我坐这里?”
左世洪点点头:“坐下吃吧!”
上官婉婉坐下来,抬头看看圆桌,再看看左世洪和左少霖,三个人坐成了三角形,距离非常遥远!
用遥远来形容三个人吃饭的距离实在有点不恰当,但是这张大圆桌和这样坐的方式就给她这样的感觉,觉得三个人之间就像隔着宽宽的河流,要跨越过去很是艰难。
左世洪和左少霖都吃起来,上官婉婉看看面前的饭菜,也拿起筷子吃,吃着吃着,她就抬起头来看看他们,她想说话,可是距离太遥远,她觉得似乎要用很大的力气来说话,他们才能听见,这让她很不习惯。
以前奶奶在世的时候,她和爷爷奶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是最愉快的时候,她聊她的同学和朋友,奶奶聊着家务和回忆她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爷爷话不多,但时不时会插一句,显得其乐融融。
奶奶过世后,她在外面上学,和同学们一起吃饭更是聊个没完,这让她养成了一种习惯,只要吃饭就要聊天!
112安排他们睡一床?
现在对这样的用餐方式让上官婉婉很不习惯,明明桌子边有三个人,可是谁也不说话,只闷头吃饭,就像三个木偶。
这饭厅里又没有电视,连帮助消化吸收的音乐声都没有一点,气氛很是沉闷。
上官婉婉一边吃一边东张西望,左世洪正襟危坐,吃饭一丝不苟,左少霖不时看上官婉婉一眼,看见她不断摇头晃脑,又不停扭来扭去、如坐针毡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想笑。
这个总是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的女人,如果要她安安静静吃半个小时饭不说话的话,只怕她会难受得要死吧!
上官婉婉当真难受得要死,如果是在某个同学家里,她早就跳起来把椅子搬到同学一起去了,两个人一定会一边吃一边窃窃私语!
可是在这里不行,她第一次到左家来,而且是以未来孙媳妇的身份出现的,哪里敢那么没有礼貌!
啊!上官婉婉突然想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现在在老爷子的眼里,她是左少霖的准媳妇,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想过以左少霖女朋友的身份在左家出现,更没有想到会以怀上了左少霖的孩子为由而出现!
如果左世洪真的以为她怀上了左少霖的孩子,要他们马上结婚怎么办?或者他认为他们反正有了夫妻之实,就安排他们睡在一张床上怎么办?
那不是正中了左少霖的下怀?正好被他吃干抹尽?然后会不会就弄假成真,她真的会怀上左少霖的孩子?
不!不!不!不行!绝对不行!上官婉婉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
左少霖看见上官婉婉的头忽然剧烈摇摆,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神经,皱眉看着她。
左世洪也看见了,问:“婉婉,是不是这些菜不合你的味口?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厨房另外给你做!”
上官婉婉听见左世洪喊她,却听不清左世洪说的什么,这饭厅又大又空旷,回音很大,一说话就嗡嗡嗡地响,上官婉婉不得不跑到左世洪面前问:“爷爷,您叫我?”
左世洪又重复了一遍,上官婉婉听明白了,忙说:“不!不用!这些菜已经很好了!”
她刚回到位子上,左世洪又说:“你喜欢吃什么就说,让厨房给你做!”
上官婉婉听一半猜一半,估计左世洪是说给她另外做菜,只能大声回答:“不用了!我就喜欢吃这些菜!”
左世洪说:“你喜欢吃什么说就是了,不要客气!”
上官婉婉继续大声回答:“就这样了!不用麻烦了!”
左世洪笑笑,低头继续吃。
上官婉婉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下去,心里埋怨个不停,搞什么东东,三个人吃饭弄这么大一个饭厅,说话就像吵架!
左少霖看见上官婉婉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笑,这个废话特别多,总是说个不停的女人现在不能放松地说笑,不知道心里在怎样地抱怨呢!
113什么时候做的孩子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吃过了饭,上官婉婉顿时一身轻松,猛一下跳起来,左少霖急忙指指她的肚子,上官婉婉又想起了肚子上的布娃娃,赶紧安静下来,左少霖走过来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骂了一句:“笨猪!”
上官婉婉咬牙切齿向着他回骂:“你才是笨猪!笨猪!笨猪!”
回到客厅又坐了一会儿,几个人随便聊着,主要是左世洪在问,上官婉婉回答。
左世洪问:“婉婉多大了?”
“十九岁。”
“在工作还是上学?”
“上学,大一。”
“在哪所学校?”
“c市电子科技大学。”
左少霖心里很不高兴,瞪着上官婉婉,她现在给他爷爷说的都是实话,那时候给他说的全是谎话!
上官婉婉向他做了个鬼脸,现在她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来见老爷子的,她敢说自己还是高中生吗?
左世洪并不在乎上官婉婉有什么样的家世,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出身寒微的女孩,这种女人懂得节约,不会铺张浪费。
他也不在意她在上学还是在工作,反正左家有钱,供学生也供得起。
再说,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那个孩子身上,对孩子以外的事情都不怎么用心。
左世洪向上官婉婉的肚子上看了一眼,问:“孩子有多大了?”
“呃,只有……”上官婉婉并不知道怀在肚子里的孩子两个月有多大,三个月又有多大,更不知道这个布娃娃在肚子上看起来到底像两个月大的,还是三个月大的,因此呐呐半晌回答不上来!
左少霖也不知道说两个月合适还是三个月合适,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都不回答。
左世洪奇怪地看看他们:“少霖,你也不知道孩子多大?”
左少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说:“孩子在她的肚子里,我怎么会知道!”
“真是笨!”左世洪心里着急,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说:“你们什么时候做的都不知道?”
上官婉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左少霖尴尬地轻轻咳了一声,说:“我们……又不是只做了一次!”
上官婉婉的脸更红了,两个连床都没有上过的人却在这里讨论他们做了多少次!
男人倒没有什么,女人这脸上哪里挂得住,上官婉婉纵然在大方,这会儿也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了!
左世洪明白过来,这两个年轻人已经多次偷吃了禁果,弄得现在连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多大都不知道!
“那婉婉那个……那个……”左世洪想问上官婉婉停经多久了,“那个”了几次终究没好意思问出来!
他是左少霖的爷爷,哪里有当爷爷的问孙儿媳妇停经的事情?这事本来应该左少霖的母亲问,女人之间总要好交流一些。
但左世洪和田凤英水火不相容,他又知道田凤英一心想要左少霖娶阳晓蝶,所以哪里还敢让她来问上官婉婉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
不能让田凤英知道,家里又没有别的女人,他又着急抱重孙子,所以才问起孩子的事情,却并没有问出个结果来!
114催促结婚
上官婉婉听见左世洪那个那个了几次,却又没有问出什么来,她并不知道左世洪想问什么,但也不敢问,害怕左世洪说的是和孩子有关的事情,那她就真的无从答起了!
三个人一时之间都不说话了,客厅里的气氛十分尴尬,过了好一会儿,左世洪解释:“我问孩子的事情,是想问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我也好早点准备!”
“结婚?”两个人一起喊起来,又同时摇头:“不!我们不结婚!”
“不结婚?”左世洪看住他们:“不结婚那孩子怎么办?”
“哦,”左少霖忙解释:“我们的意思是,现在不忙结婚,因为她……婉婉还没有思想准备!”
“这要什么思想准备?”左世洪不以为然地说:“既然有了孩子就应该结婚,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爷爷!”左少霖害怕老爷子来个“我决定了,某天某天你们就把婚事办了”,于是赶紧打断他:“我和婉婉商量商量再决定!”
“还商量什么?”左世洪说:“婉婉连孩子都怀上了,你们还要拖多久?结了婚,我好准备抱重孙了。”
左少霖急忙保证:“爷爷!您放心!我保证您能抱上重孙子!好吧?现在跟婉婉说结婚的事情有点突然,等我劝劝她再说!”
左世洪也意识到自己显得太急迫了,于是点头,慈祥地对上官婉婉说:“不着急,你们好好商量商量,不过要小心保胎,可别伤着孩子了!”
他又回头对左少霖说:“少霖!你马上要做父亲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照顾婉婉,对她好一点,以后不准再在外面鬼混!如果婉婉有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
左少霖说:“你不是怕她有事,是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吧!”
“兔崽子!”左世洪骂道:“婉婉是我孙儿媳妇,孩子是我重孙子,哪一个不重要?”
他又对上官婉婉说:“婉婉,少霖如果对你不好,你尽管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好的,谢谢爷爷!”上官婉婉甜甜地叫了一声,不时失机地说:“爷爷,我今天晚上想回我家去,可少霖不准我回去,还威胁我……”
“回你家?”左世洪不解地说:“你家不是在t市吗?”
“呃,”上官婉婉赶紧解释:“我是说回学校,我住在学校里。”
左少霖对着她直瞪眼,他知道上官婉婉想说什么,她就是想再次逃脱,而这一次逃脱还公然想寻求老爷子的庇护!
左世洪看着左少霖:“兔崽子!你有没有威胁她?”
左少霖狡辩:“我哪有威胁她,我是舍不得她嘛!”
“舍不得!”左世洪想骂他两句,又忍了,毕竟上官婉婉第一次到家里来,他不好当着上官婉婉的面骂左少霖。
左世洪转头对上官婉婉说:“他留你是因为舍不得你,呵呵,你们年轻人感情好,这个我知道的。”
上官婉婉生怕左世洪要她跟左少霖住在一起,急忙说:“可我今天晚上回学校去还有事。”
115他是那么孤独和寂寞
左少霖说:“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上官婉婉胡乱编理由:“是这样的,我们寝室里只有四个人,因为放假,有两个回家去了,现在寝室里只有一个女生了,她胆小,我要回去陪她。”
左少霖说:“这有什么好怕的,学校那么多的人。”
左少霖自然知道上官婉婉在撒谎,这女人撒谎就像喝粥一样容易,眼睛一眨都不眨就能编出一个来!
上官婉婉瞪了他一眼,说:“很多人都走了,学校里这几天人很少,所以她害怕。”
左少霖说:“真没用!”
左世洪看左少霖一眼,说:“你懂什么,女孩子胆小也是正常的,婉婉说得对,她们寝室里只有她们两个女孩子了,就应该相互照顾。”
左少霖不吭声了。
如果在往天,爷孙俩在一起呆这样长的时间,只怕都不知道吵了多少次架了,也许左少霖早就摔门而出了!
这爷孙俩关系是好,但一说到左少霖的婚事就吵架,眼看着左少霖的年纪越来越大,左世洪哪能不急,今天就因为多了一个上官婉婉,爷孙俩就都不发火了。
这在左家来说是一件令人吃惊的事情,要知道,这几年来,这爷孙俩不见面就算了,一见面准会吵个天翻地覆,直到左少霖摔门走了才会清静!
私下里帮佣们已经议论好一会儿了,说他们爷孙俩不仅在一起呆了这么久,还共进了晚餐,还一直和平共处,一点都没有吵架的迹象!
左世洪说:“既然婉婉答应了人家,就不能失信,那少霖把她送回去。”
上官婉婉忙说:“他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左世洪关心地说:“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少霖送你也是应该的。”
上官婉婉不好再说什么了。左世洪便对左少霖说:“那你早点送婉婉回去,别让她的同学久等。”
两个人站起来和左世洪告辞往出走。
左世洪又对上官婉婉说:“婉婉!有空就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很久都没有人和我聊天了。”
上官婉婉听见这话感觉心里有点泛酸,她看了左少霖一眼,心说这是什么孙子,就让他爷爷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呆在家里,也不陪老人家说说话。
上官婉婉答应着说:“爷爷,我有时间就过来看您!”
两个人走出来,左世洪一直跟着送到楼梯口,然后目送他们下了楼梯。
上官婉婉下完楼梯又回头看了左世洪一眼,突然觉得这个有钱人是那么孤独和寂寞!
不过她突然想起了她的爷爷,不由一呆,从奶奶过世后,爷爷的笑容越来越少,她回到家里感到很不习惯,因为和爷爷总觉得没有什么可聊的,以至于每学期放了假她都迟迟不回家,一直在外面玩够了才回去。
现在看着左世洪的孤独和寂寞,她想,她的爷爷是不是也是这样孤独这样寂寞?
那等放寒假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应该早一点回家陪爷爷聊聊天?
116布娃娃掉出来了
左少霖也回头看了一眼,不过他没有上官婉婉那种感觉,男人的感觉总是更直观一些,只会看表面,不肯探讨心理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只觉得几年来从来没有看见爷爷有这么亲切的时候!
知道他们回来了,他站在楼梯口迎接,他们走的时候又把他们送到楼梯口,左少霖在心里暗笑,老爷子想重孙子想疯了,如果他知道上官婉婉肚子里根本没什么孩子,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上官婉婉又向左世洪打了一声招呼:“爷爷,我们走了,您回去吧,我有时间就过来看您!”
左世洪答应了一声,刚要转身,看见上官婉婉身上掉了个东西,忙喊:“婉婉!你东西掉了!”
上官婉婉和左少霖也同时发现了,左少霖装着无意识地踢了一脚,便把那个布娃娃踢到前面的阴影里去了!
上官婉婉吓得脸红心跳,说:“哦,是我扔了张纸巾!”
幸好天已经黑了,路灯虽然亮着,又被他们的影子背了一些光,左世洪没有看清楚是从上官婉婉的衣服里面掉出来的,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
两人走到前面,上官婉婉弯腰拾起布娃娃,想起刚才吓了一跳的狼狈,咯咯咯笑起来。
左少霖伸手将她的脸狠狠一拧:“你还笑得出来,你看你惹出了多大的祸事!”
上官婉婉奋力打他的手,一边打一边骂:“嗯哦嗯爱我,挨不是亦扯出挨的!”——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左少霖揪紧了,上官婉婉打不掉,左少霖骂道:“你还有理是不是?你再说是我惹出来的!”
“嗯挨狗是你!”——本来就是你
“你再说!”左少霖再用力拧。
上官婉婉痛得快掉眼泪了,骂道:“熬屎鸟!还哦巷吼!”——要死了!还不放手!
“求我!”
“鹅耗赢!”——左少霖
上官婉婉被他拧得脸都歪到半边去了,说话都说不清楚,痛得忍无可忍,“啊——啊——啊——”她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
上官婉婉的叫声立刻吸引了帮佣们的注意,到处都有人探头探脑地看他们。
左少霖吓一大跳,慌忙放开,将她一把抱过去,用手捂住她的嘴,吼道:“你叫什么!”
上官婉婉的脸被他揪得通红,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骂道:“你要死了,用那么大的劲揪人家!我这是脸!是肉长的!揪起来会痛的!”
左少霖说:“你的脸皮这么厚,会知道痛吗?”
上官婉婉说:“那你的脸比我更厚,揪起来是不是更不知道痛?”
说着,她已经伸手过去狠狠拧了他一把,然后飞快地跑了。
左少霖被上官婉婉偷袭了,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她:“上官婉婉!你最好乖乖给我过来!要不今天晚上我会要你吃尽苦头……”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左少霖拿出手机看见是爷爷的号码,只得停止骂上官婉婉,先接电话。
左世洪在窗口看着他们往车库走,在路灯下,他看见左少霖拧上官婉婉的脸。
117我变态是被你逼的
本来他以为两个人在闹着玩,却听见上官婉婉啊啊啊地尖叫,然后上官婉婉跑了,他一见上官婉婉跑就紧张,所以赶紧给左少霖打电话。
左少霖按开接听键叫了一声:“爷爷!还有什么事?”
上官婉婉听见左少霖的电话响,她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左少霖,听见左少霖叫爷爷,知道是左世洪打来的,她便走了回来。
左世洪骂道:“你搞什么?婉婉怀着孩子,别追赶她,万一摔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如果把孙子给我弄没了,我跟你没完!”
上官婉婉赶紧抢着告状:“爷爷!少霖不送我回家!”
左少霖狠狠瞪她一眼,急忙说:“没有!我跟她开玩笑的,我这就送她回学校!”
挂了电话,左少霖看着她:“不上车还在等什么?”
上官婉婉说:“你连车门都没有开!”
左少霖一回头,看见他的确还没有开车门,不由又狠狠瞪了上官婉婉一眼。
从和这个女人认识打交道以后,左少霖发觉他染上了丢三拉四的毛病,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染上的。他掏出钥匙打开车门,上官婉婉爬上了车。
左少霖载着上官婉婉出来,一路往前驶去,走了好一会儿,上官婉婉说:“喂!你要往哪里开?”
“家里!”
“我不去你家里了!”
“不去不行!”
“喂!左少霖!你可是答应了你爷爷的!”
“答应了又怎么样,你既然上了我的车就是我说了算!”
“你你你你!”上官婉婉真的急了:“你卑鄙!”
“知道我卑鄙了?”
“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你还上贼床?”左少霖故意歪着说:“你不知道上贼床容易,下贼床难吗?”
“我不管你是什么床,我要下车!”
“我说了不行!”
“我说了要下!”
“下蛋可以!下车不行!”
“左少霖!你讲不讲理?”上官婉婉气急败坏。
“不讲!”左少霖漫不经心地说:“因为跟你这样的女人没道理可讲!”
“你停不停车,不停我跳下去了!”上官婉婉威胁他。
“你跳吧!”他毫不在意。
上官婉婉气极了,什么也不管,伸手就扭车门,扭了半晌,车门纹丝不动。
上官婉婉狠狠砸了车门几下,骂道:“什么破车,门都打不开!”
“那是你没用!”左少霖嘲笑地说。
上官婉婉说:“你都罚我跑了那么久的步了,还把我带回去做什么?”
“你对我做了多少事?跑二十分钟的步就够了?”
“那你还要怎么样?”
“回去接着跑,跑二十圈后我们再换其他的方式惩罚!”
“左少霖,你很变态!”
“我变态也是被你逼的!”
上官婉婉不说话了,反正跟这人渣说得再多也没用,他不会放她走的,她坐在那里生闷气。
左少霖开得很快,上官婉婉的头都摇晕了,没多久就回到了左少霖的家里,他把车停下,对上官婉婉说:“下车!”
“我不!”
她的反对当然是无效的,左少霖把她强行抱下车,往肩上一搭,扛着就往楼上走,上官婉婉大喊大叫,两脚拼命乱蹬,两手也在他背上捶打个不停,但没有一点用。
118保持这个姿势
于嫂已经睡了,以前左少霖给于嫂吩咐过,要她晚上不用等她,到点了就睡觉。
他有时要回来,有时又不回来,就算要回来,也基本上都在外面吃过晚饭了,所以于嫂晚上从不等他。
这会儿于嫂就算听见了上官婉婉的吵闹,她也不会起来看,这种事她干涉不了,倒不如装睡。
左少霖把她直接扛进卧室丢在床上,他伏身看着她:“你仍然可以选择,第一,陪我睡觉!”
“我不!你这个疯子!”上官婉婉大骂。
“我警告你,”左少霖阴森森地看着她:“你再骂我一句,你就没得选择了!”
上官婉婉立刻噤了声。
过了一会儿,左少霖说:“第二,陪我喝酒!”
上官婉婉到了左世洪那里,让左世洪极为开心,左少霖的心情也大好起来,忽然想喝点酒,因为是上官婉婉让他爷爷开心的,他也不打算再对她过份,只想要她陪他喝酒。
上官婉婉的眼睛直眨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至于好一会儿都没有回答。
“如果你不选择,那我就帮你选择!”他伸手拉她的外套拉链。
“不,我选第二个,陪你喝酒!”上官婉婉慌忙按住衣服回答。
左少霖继续看着她的眼睛:“陪我喝得开心!”
“哦,行!”上官婉婉忙不迭地点头。
左少霖低头吻下来,上官婉婉的嘴唇总是能诱-惑他,让他忍无可忍想覆上她的唇。
“喂!”上官婉婉叫了一声,势图推开他。
他抬起头沉声说:“别乱动,你知道我喜欢乖的女人!”
上官婉婉不敢再乱动,嘴里忙说:“你不是我要陪你喝酒吗?我们先去喝酒……”
她还没有说完,他的嘴唇再次欺下来,压上了她的唇。
上官婉婉的心触电般一麻,本能地再次抬手推他。
“我很不喜欢不乖的女人!”他拉住她的双手,分开撑在头部两侧,威胁说:“你再乱动,我就收回刚才的话,你将失去选择的权利!”
上官婉婉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全身僵硬地躺在那里。
“这才是乖女人,保持这个姿势,别乱动,只要你动一点,你就没有机会陪我喝酒了!”
这话更吓住了上官婉婉,她再也不敢动了,眼里满是惊慌,却又惹人怜爱。
左少霖看着她惊慌的眼睛,他吓住了她,心里很得意,同时这眼神又让他的心里痒痒的,就像有什么在他的心上挠啊挠。
他低头先吻向她的眼睛,上官婉婉被他吻得闭上了。
他吻了她的两边眼睛,嘴唇慢慢下移,从娇嫩的脸上滑下来,落在了她的唇上。
上官婉婉的身子一抖!
左少霖抬头看着她,脸色明显不高兴。
上官婉婉忙说:“我……我没有动……没有动!”
“没有动?”左少霖心里很想笑,脸色却更阴沉。
“是……是它自己要动……”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害怕惹恼了他,连陪他喝酒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会直接要她陪他睡觉!
119坐进怀里陪喝酒
“谁自己要动?”
“是……是我……我的身体……”她说得很吃力。
她现在一点都不敢反抗他,到了这里就是进了阎王殿,想想那会儿被他逼得在后面坝子里跑步的凄惨,现在他要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能力反抗,所以只能尽量顺从他。
只要不惹恼了他,他应该不会对她太过份吧?
左少霖再次吻下,上官婉婉的身体习惯性地颤抖了一会儿后,终于平静了。
吻了好一会儿,左少霖放开她说:“去弄菜。”
“弄菜?”上官婉婉眨眨眼睛,坐起来问:“弄什么菜?”
“你要陪我喝酒,不弄菜怎么喝?”
“可,可是,你不是有女佣吗?”
左少霖瞪着她:“你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要我改变主意是不是?”
上官婉婉只得问:“那厨房在哪里?”
“自己去找!你烦不烦?”
上官婉婉撇撇嘴走出房间,她的心里很气,这一次算是吃大亏了,报复不成,反倒被他囚禁了,被他折磨来折磨去,现在还要做他的佣人!
都怪那过期眼药水,害她的眼睛睁不开,没有及时跑掉。
走到客厅她又走回来:“弄什么菜?”
“你看着办,只要不难吃,能下酒!”
上官婉婉到楼下找着了厨房,打开冰箱看见有一块瘦肉,又找了找,有豆芽、折儿根,还有窝笋,她顿时眉开眼笑,自言自语地说:“姐姐就爱吃凉拌菜,这下可就简单了。”
左少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过他并没有认真看,他的脑海里总回想着爷爷的笑声,他叹了一口气,如果上官婉婉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以后生了的话,爷爷是不是会更高兴?
上官婉婉上来了:“好了,少爷。”
左少霖瞥她一眼:“端上来。”
“还要端上来?”上官婉婉不高兴地抱怨:“又不早说!”
“废话多,”左少霖将她的头一拨:“快去端!”他起身从酒柜里拿了红酒过来放在茶几上。
上官婉婉叽哩咕噜着下楼,把菜端上来放在茶几上吼:“好了!”
“你凶什么凶?”左少霖又将她的头一拨:“女人要学会讲礼貌,对男人说话要温柔,叫我吃饭要说请!”
“少爷,请吃饭!”上官婉婉更大声地吼。
左少霖火冒三丈,骂道:“你这女人很欠收拾!”把她抓过去,按在怀里就吻。
这个吻显然是惩罚性质的,上官婉婉拼命挣扎,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上官婉婉没有力气再挣扎了,瘫软在他怀里,他的动作才轻柔起来。
又吻了一会儿,他放开揪着她的脸说:“你听好,以后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我随时惩罚你!”
“你敢!”上官婉婉嘴犟地说。
刚说完,左少霖又把她拖过去吻,这一次比上一次吻得更狠更粗暴,上官婉婉透不过气来,一种窒息的感觉罩住了她。
她又瘫软了,左少霖抬起头问:“服不服?还倔不倔?”
上官婉婉闭着眼睛喘息,不说话。
120应该得到的惩罚
“不服又来!”他又压下来。
上官婉婉慌忙喊:“好了,我不倔了!”
“错了没有?”
“错了!”上官婉婉有气无力地回答。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你不要跟男人倔,为什么总是不听?”
上官婉婉挣扎着起来:“我知道了,不跟你倔了。”
他将她又拉回去圈在怀里:“就在这里吃。”
上官婉婉的脸涨红了,猛然站起来:“这不行,不方便。”
她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坐在他怀里像什么话?
“不方便?”他微微一笑:“那我们坐在床-上去,那样就方便了!”
上官婉婉不敢说话了。
“不坐下来,还在等什么?是不是要上-床?”
“呃,不……”她只能乖乖坐在他的膝盖上。
“往里坐一点。”他冷冷地说。
上官婉婉往里面靠了一点,感觉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的心慌得很厉害。
他拿过酒瓶把两个杯子都倒满,说:“给我喂菜!”
上官婉婉挑了一块肉喂过来,他说:“你吃,我要豆芽。”
上官婉婉只好把肉吃了,给他挑几根豆芽喂过来。
然后左少霖把酒杯放在她手上,说:“找一个我们干杯的理由,要我开心!”
上官婉婉嘟着嘴说:“找不到。”
她又不想跟他干杯,他要喝酒,还要她找让他开心的理由,真是莫名其妙。
左少霖看着她说:“给你五秒钟时间。”
上官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