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要喝酒就喝呗,凭什么要我给你找理由?真是可笑!”
左少霖不管她,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时间到!”
上官婉婉仰头看他一眼:“时间到又怎么了?”
左少霖说:“你没有给我干杯的理由,那你就一个人喝!”
他端起酒杯就灌她。
上官婉婉被他按住头猝不及防灌了一大口,拼命把头扭开,咳了几声喘着气说:“我……我有……”
左少霖停下来:“说!”
上官婉婉一边咳一边拼命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说:“你把我抓回来了。”
左少霖笑起来,说:“不错,这的确可以做我们干杯的理由!”
他把酒重新倒满,递给上官婉婉一杯:“来!为我把你抓回来了,我们干一杯!”
这个理由对她来说虽然很可笑,但也没有办法,两个人都喝,总好过他灌她一个人喝吧,如果他把她灌醉了,那她就危险了。
“继续说第二个干杯的理由。”
上官婉婉嚷道:“为什么总是我想啊?”
他不慌不忙地说:“因为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惩罚!”
上官婉婉噘起了嘴:“我想不到了。”
他看着她噘着的红唇,刚刚被红酒润过的红唇特别鲜艳,他的心神一荡,低头吻下。
上官婉婉的心又是一抖,想退又不敢退,而且她在他的怀里,她也退不走。
吻了一会儿,他抬头冷冷地说:“我们至少要干十杯酒,所以你必须找到十个干杯的理由,如果找不到,那就不只是你一个人喝酒的问题!”
121你可以随心所欲惩罚我了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喝一杯酒的同时脱一件衣服!”
“十个?”上官婉婉扳着指头算:“外套、裤子、秋衣、秋裤……”她抬头看着他:“不够!”
左少霖想笑,这女人这动作明明是装出来的,可看在他的眼里就是觉得天真可爱。
“不够没有关系,衣服脱完了,你喝一杯酒就给我跳一个舞!”
上官婉婉的脑海里想像她脱-光了衣服在那里跳舞的样子,顿时觉得毛骨悚然,骂道:“左少霖,你变态!”
“如果这个叫变态,那等你脱-光了衣服跳舞的时候,我拍下来发到网上,那又该叫什么?”
上官婉婉气得脸涨得通红,怒瞪着他:“左少霖……”
他打断她:“仍然五秒钟时间,倒计时开始,一、二、三、四……”
“我有了!”上官婉婉喊道。
“说!”
“这一次你赢了!”
“不算,这个和上一个理由大同小异!”
“不一样啊!”上官婉婉慌忙说:“上一个是为你把我抓回来了干杯,这一个是为你赢了我干杯。”
她拿起酒杯放在他手上,跟他一碰说:“来!为你赢了我干杯!”
怕他反悔,她急急忙忙地喝。
左少霖说:“好,勉强算一个理由!”
他喝了说:“第三个理由!”
“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惩罚我了。”
“第四个!”
“你有了一个特别乖的小情人!”
“第五个!”
……
说一个理由,两个人干一杯酒,然后上官婉婉继续想下一个理由。
越到后面越难,为了拖延时间,她每一次干杯的时候都喝得很慢。
这红酒很醇香,喝着甜甜的,没有多少酒味,上官婉婉又绞尽脑汁地想着能让左少霖开心的理由,便忽略了这是酒而不是饮料。
喝到第八杯的时候,左少霖上洗手间去了,她磨磨蹭蹭地喝着杯里的酒继续冥思苦想。
再有两个理由,她就过关了。
但现在她已经想不出什么对他味口的理由了,她的头晕晕的,脑袋里像一团糨糊,昏沌得厉害,什么也想不出来。
实在想不到理由了,她想,要不就脱-衣服?脱一件外套,再脱一条裤子就过关了。
对啊,这多简单啊,我还想什么理由呢?
这样一想,她的心里顿时放松了,酒劲也上来了,她头重脚轻起来,一身瘫软得没有力气,歪倒在沙发上想躺一会儿,眼睛闭上,没过多久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左少霖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上官婉婉已经醉得不醒人世了。
他看着她,她现在的样子很可爱,被酒染红了的脸蛋漂亮至极,嘴唇更是鲜艳。
捉弄了她这一晚上,他也感到有些累了,他从来没有觉得跟女人玩会累,但跟上官婉婉玩他真的觉得累。
没有哪个女人浪费过他这么多的脑细胞,他既觉得烦,又乐此不疲地想要跟她继续玩下去!
这个表面上笨笨的、又马大哈的女人心里其实很鬼,她的笨似乎只是表现在对男女情事方面。
122同床共枕1
她就像一个来自外太空的生物,什么都知道,唯独不理解感情和床事!
现在看着这张脸,他和她以前的种种恩怨一起泛上心头,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这张脸没有那么讨厌了。
她是第一个敢于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底线的女人,也是第一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人,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很矛盾,聪明的时候,他被她耍得团团转,笨的时候,他又耍得她团团转。
但今天晚上她让他爷爷的开心使他看到了她的优点,她似乎很单纯,但又很机灵,她对爷爷讲的那些笑话,现编现演却讲得活灵活现,不仅让爷爷开心,他也忍俊不禁地发笑!
这个女人真的很另类,很独特,他认识的女人无数,就没有见过这样特别的女人!
站了好一会儿,看见上官婉婉没有一点醒的迹象,他走过来抱起她,想也没想就直接进了自己卧室,楼上现在只有他的房间是整理好了的。
放下上官婉婉,他帮她脱了外套和裤子,盖上棉被,他出去洗澡。
洗完澡过来,左少霖看见上官婉婉的棉被居然蹬在了半边,上半身晾在了外面。
他看见她的留海贴在额头上湿湿的,再伸手摸摸她的背,背上也有些湿。
喝了这么多的酒,她又一直在拼命帮他想理由,竟然急出了一身汗!
他想了想,出去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帮她洗脸,然后又掀开她的秋衣擦身上。
不过这一来却把秋衣弄湿了,担心她感冒,左少霖干脆把她的秋衣秋裤都给脱掉了。
擦洗完了,把棉被给上官婉婉盖好,他把水端出去倒了再回到房里,只见上官婉婉的棉被又蹬开了,他把她的手拉下去盖好,她又拿出来,反复几次后,她迷迷糊糊地嚷:“我要喝……水!”
左少霖只得端了水来,把她的头扶起来给她喂。
喂完一杯,他把杯子拿出去,进来刚要上-床,上官婉婉又嚷嚷:“我要喝!”
左少霖不耐烦了:“你刚喝了,还喝什么?”
“要喝!我要喝!”她闭着眼睛嘟囔个不停,两手在棉被上舞动。
左少霖只得又出去给她端水进来,一边喂一边骂:“你这女人很烦,知不知道?”
喝了水,上官婉婉又睡了,左少霖也终于可以上-床躺着了。
左少霖第一次这样侍候女孩子,折腾了这么久,他真的觉得有些累,钻进棉被里,他没有动上官婉婉,而是静静地躺在一边。
足够宽的床,足够宽的棉被,他和她虽然睡在一起,但肌肤完全可以不接触,只要不接触,他就不会对她有非份之想。
他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想着她对他的几次捉弄,本来今天带她回来是想要狠狠折磨她的,可因为她在爷爷那里让老人家很开心,使他改变了主意。
他觉得应该把她训得听话一点,同时又要笼络住她的心,这样她才可以继续充当他的女朋友回家安慰爷爷。
既然要利用她安慰爷爷,那他自然不能伤害她!
123同床共枕2
东想西想,他的眼睛睁不起了,慢慢睡着了。
左少霖惊醒的时候是被渴醒的,在爷爷家里吃了很多菜,睡前又喝了大量的酒,他口渴得喉咙冒烟。
他按开灯的时候,却发现上官婉婉睡在了他身边,她的头埋在他怀里。
他很小心地把她的头移开,坐起来一看不由啼笑皆非,只见上官婉婉的头枕在他怀里,脚却伸到床外面去了,她完全是横着睡在床上的。
他下床去喝了水,想着上官婉婉大约也口渴,于是又接了水来把她扶起来喊:“婉婉,喝水!”
上官婉婉的眼睛闭着,他将杯子挨在她嘴边,她立刻张嘴喝起来。
喝完了水,左少霖放好杯子回到床-上,抱起上官婉婉将她放正,他睡下来,上官婉婉一个翻身抱住了他的胳膊。
左少霖一动,她更用力地抱紧,还把脸贴在了他胳膊上,他怕吵醒了她,只得停下来不动。
上官婉婉睡得很香,但左少霖却难受了,一个只穿了一条短裤的正常男人怀里睡了一个女人,女人身上又只穿着罩衣和小裤,他没有感觉才怪!
他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感到胀得很难受。
左少霖的左手被上官婉婉抱在怀里动不了,他的右手伸过去解上官婉婉背后的罩衣扣子。
他怕惊醒了她,就像做贼似的,动作很轻,解得很慢。
过了好一会儿,罩衣总算解开了,他没有取下来,如果取下来反而没有遮挡一点更有吸引力,他的手回到前面,迫不及待向罩衣里伸去。
上官婉婉的胸紧贴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手能触摸到一点儿肉肉的东西,却握不住,他心里痒得厉害,于是轻轻抱着她翻过来,再次急不可耐地向罩衣里面抓去。
“左少霖!”上官婉婉突然一声大喊。
左少霖吓一跳,他的手还没有抓上,不知道上官婉婉在叫什么,慌忙缩回手,半晌连大气都不敢出。
上官婉婉继续喊叫:“你这个人渣!疯子!”她闭着眼睛吼,原来在说梦话。
左少霖这一惊之后不敢再动了,他怕再动上官婉婉的话他会无法控制自己,而一旦伤害了她,她就再也不会冒充他的女朋友回家安慰爷爷了。
他想将胳膊抽出来离开这个房间,偏偏上官婉婉抱着他的胳膊就像抱着仇人似的,死死不放,他又不敢用力拽,怕吵醒了她。
他只能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观鼻,鼻观心,入定一般,再也不敢胡思乱想,只想着等她睡着了,他再离开。
这人真是做不得亏心事,左少霖第一次以偷偷摸摸的方式动身边的女人,却被上官婉婉一句梦话吓得不敢再动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这也难怪,左少霖要的女人,哪个不是自动送到他身边来主动宽衣解带的?他没有为女人脱-衣服的习惯,更没有在女人睡着了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摸摸占有人家的习惯!
所以在上官婉婉醉得失去知觉的情况下,他解掉她的罩衣扣子真的是破天荒第一次!
124低头向墙上撞去
尽管很难受,左少霖还是努力控制住了心里的躁动,其实他现在很想出去找一个女人解决问题,随便打一个电话就有女人乐不可支地侍奉他,但他的胳膊被上官婉婉抱得很紧,他没有办法离开。
听着耳边上官婉婉均匀的鼾声,过了很久,左少霖终于慢慢睡过去了。
“啊——”左少霖被一声尖利的叫声惊醒,随即脸上被什么拼命地砸下来,他的脸被砸得生疼,瞌睡全被砸得不见了踪影。
他睁开眼睛一边躲闪一边坐起来,看了好一会儿才弄清楚状况,只见上官婉婉披头散发,一只手按着胸,另一只手抓着枕头正在狠砸他的脸。
好好的瞌睡被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砸了个魂飞魄散,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情,气得将她一把抓住,夺过枕头扔开,骂道:“你疯了是不是?打我干什么?”
上官婉婉拖过他头下面的枕头又砸过来,一边砸一边骂:“畜-生!禽-兽!坏蛋!人渣!披着人皮的狼!”
左少霖把这一个枕头也抢了扔开,火冒三丈地吼:“我怎么畜-生了?怎么禽-兽了?怎么披着人皮了?”
上官婉婉挥起一只拳头又向他打来:“你自己说!你怎么畜-生怎么禽-兽了?左少霖!你不是人!”
左少霖躲开她的拳头吼:“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把你怎么了?”
上官婉婉只管闷头打他:“我不跟你个畜-生说话!反正你不是人!”
左少霖抓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反在了身后,上官婉婉的身子趴在他身上,疼得顿时哭了起来:“左少霖!你混蛋!欺负人!”
左少霖放开她:“你说吧,我到底把你怎么了?你打骂了我这一早上!”
上官婉婉翻身坐起来,按着胸仰头嚎哭:“我没脸见人了,不如死了算了!”嚎了两声,她低头向墙上撞去。
左少霖手疾一把拉住:“你疯了!搞什么!”
“你让我死!让我死了算了!反正没人要我这个讨厌鬼!”上官婉婉哭喊着继续要过去撞墙。
“你给我安静点!”左少霖将她拖过来用力按坐下:“你要死也先跟我说个明白行不行?到底为什么要寻死?”
“我没脸见人了,不死还活在世上丢人吗?”
“你怎么就没脸见人了?”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上官婉婉又愤怒起来,冲着他抓打。
“我怎么害你了?你说清楚!”左少霖吼。
“你装什么装!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什么了?”
“我对你做什么了?”
“你还装!”上官婉婉又打了他一下,怒气冲冲地问:“你为什么解我的衣服扣子?”
听见上官婉婉提起这事,左少霖不由得心虚起来,这事他的确做过,但看见上官婉婉如此愤怒,又寻死觅活的,他竟然不敢承认了。
“我……我哪里有解你的扣子?”
“没有解?没有解怎么会掉了?”
上官婉婉指着自己的罩衣,左少霖昨天晚上解开了的扣子还没有扣上,里面的东西若隐若现,如果她不按着,罩衣早就掉了。
125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
左少霖正在晨-勃中,一眼看见了里面那诱-人的酥-白,顿时一阵难受。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你为什么还不扣上?”
他难受得厉害,跟上官婉婉一阵拉拉扯扯,棉被早已经扔在了半边,短裤上面高高支起的帐篷让他尴尬得无处躲藏,好在上官婉婉一直跟他吵吵闹闹,只注意他的上半身,没有在意他的下半身。
“我扣上?”上官婉婉的手按在胸前,瞪着眼睛吼:“我扣上不就帮你毁灭了证据?你这个坏蛋!我打死你!打死你!”
骂着,她扑过来又打他,虽然她的拳头没有力,打在身上根本不疼,但左少霖怕她的指甲划伤了脸,那他这个帅男可就难看了,也怕她弄伤了他的眼睛。
“够了!”左少霖抓住她:“不就是扣子掉了吗?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什么掉了的?是你解开的吧?说!是不是?”上官婉婉瞪着他。
“我解开的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解我的扣子想干什么?你说!”上官婉婉气愤不已。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看看吗?你那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我看看有什么不可以?”
上官婉婉要被他气死了,他偷看了她的身体,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谁叫你偷看?谁叫你偷看?”上官婉婉拽脱他的手又打。
“喂!什么叫偷看?上官婉婉!你搞清楚,我要看你身上的任何部位都不用偷看,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你明不明白?”
“你还有理了?你一个老男人偷看人家小女生的胸,你要不要脸?你们左家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什么老男人?我很老吗?”
“你不老吗?能比姐姐我年轻吗?”
“跟你是比不了,但你又怎么能用老男人来形容我!”一次又一次被她叫老男人,他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左少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骂老男人,如果骂他的人不是上官婉婉,而是在街头巷尾路遇的女人,他很可能就一个耳瓜子甩过去了,然后再大骂一声:“瞎了你的狗眼,敢叫少爷我老男人!”
“比我大一天、大一个小时也是老男人!何况你比我大了十一岁!你是老掉牙了的老男人,不要脸!偷看女生!”上官婉婉继续骂。
左少霖快气糊涂了,说:“上官婉婉!你搞明白,我就是现在要看你身体的任何部位,或者对你做什么,甚至直接占有你,你都无力阻止!”
这话似乎提醒了上官婉婉,她立刻眼泪汪汪起来:“你昨晚都对我做了,现在还有什么不敢做?”
“我昨晚对你做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你刚才说那些!”
“你是说我昨天晚上占有你了?”
“你承认了?那你说怎么办?我已经没有脸活在这世上了!还是死了算了!啊——”她低头就去撞墙。
左少霖将她一把抓住拖回来:“你有完没完?我什么时候占有你了?”
“昨天晚上!”
126五个男人?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反抗?”
“那你怎么知道我占有你了?”
“这还用钱说吗?你别以为姐姐我跟你一样笨!”上官婉婉振振有辞地说:“因为你把我的扣子解开了!这就是你占有了我的证据!”
“疯子!”左少霖气得骂:“我不过解了你的罩衣扣子,你就说我占有了你,那我问你,你痛没有?”
“痛什么?什么痛没有?”她眨巴着眼睛反问。
左少霖懒得回答,继续问:“你出血没有?”
“出什么血?你又没有弄伤我,怎么会出血?”
左少霖伸手一戳她的额头:“你到底是纯情还是傻?”
“姐姐我这么聪明,怎么会傻?”上官婉婉打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吼:“我再傻都比你聪明!”
左少霖说:“那你以前跟男人睡过觉没有?”
“跟男人?睡过啊!”
“什么?你跟男人睡过觉?”左少霖瞪大眼睛,他怎么都无法相信面前这个对男女知识一知半解的女人跟男人睡过觉,不由紧张地追问:“什么时候?”
“我想想,”上官婉婉仰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又扳着手指头算:“一,二,三,四,五!”
“什么一二三四五?你是说你跟五个男人睡过?”左少霖急着说话,差点咬上自己的舌头。
“不是,”上官婉婉摇摇头:“我只跟两个男人睡过!”
“两个!”左少霖的心冷了半截,这个女人的天真果然是装出来的!
“一个是我爷爷,但那是在我五岁以前,那时候我小,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睡的。五岁以后我就是一个人睡了。”上官婉婉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咳咳咳咳!”左少霖被自己的唾液呛着了,咳了好一阵才说:“你说跟你睡的那个男人是你爷爷?”
“是啊?怎么了?我爷爷不是男的吗?”上官婉婉一脸的不解。
欧再川懒得再跟她争执,说:“那第二个呢?你说跟两个男人睡过,除了你爷爷还有谁?”
“第二个就是你!”上官婉婉又冒火了:“你这个坏蛋!流-氓!禽-兽!你是怎么占有我的?你老实交代!”
她伸手拧左少霖的耳朵,左少霖躲开了。
“我还给你老实交代!上官婉婉,你以为你是谁?”
左少霖冷冷一笑,他跟哪个女人睡觉都不会有人要他交代什么,这个小女人又有什么资格要他交代!
“左少霖,你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我这一辈子都要阴魂不散地缠着你!”
左少霖看着她怒目圆睁气愤不已的样子,哭笑不得,说:“好了,我怕了你了,你先听我给你上一堂课!”
“我不听讲课!我只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讲什么课,在学校里天天听讲课听得她头都大了,现在还要听这个人渣讲课!
“你把我的这堂课听完了,就明白我是怎么占有你的了!”
这一说,上官婉婉就停了下来,她当然需要知道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127傻女人笨得像一头猪
“你先把扣子扣上,衣服穿好!一个女人袒胸露腹的,你想勾-引谁?”
左少霖瞥了一眼她的胸部,那若隐若现的东西不看见还好一点,眼不见心不烦,一旦看见了,他就特别难受。
上官婉婉低头看看胸,气哼哼地骂:“谁想勾-引你这样的坏蛋,明明是你对我做了坏事,还想毁灭罪证!哼!”
一边骂着她一边背过身扣扣子,扣了好一会儿都扣不上,左少霖看着烦,手一伸帮她扣上了。
她转过来又打他:“谁让你在我身上动手动脚。”
“你这女人别不识好人心行不行?我不帮你,你要扣到什么时候?”
“帮我?你就是急于毁灭罪证吧!”她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我想毁灭罪证?我要毁灭罪证,昨天晚上就把你的扣子扣好了,你今天早上起来还能发现?”他将她一推:“还不快穿你的衣服!”
上官婉婉转身去穿衣服,左少霖赶紧把他的长裤拿过来穿上,总算将他的帐篷藏住了。
上官婉婉吼道:“快说!”
上官婉婉这凶巴巴的语气让左少霖极不舒服,他伸手就拧她的嘴:“你这女人能不能好好说话?身为女人,懂不懂什么叫温柔?”
“不懂!”上官婉婉打开他的手:“你温柔一个给我看看!”
左少霖转了话题:“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处-女?”
上官婉婉白他一眼:“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女人是处-女?”
上官婉婉瞪着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那我换个问题,”左少霖又将话题转了:“你是不是处-女?”
“你管我是不是!”
“那我问你,”左少霖看着她,样子很认真地问:“你知不知道破-处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占有了就叫破-处?”
上官婉婉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你是说,你昨晚对我那样就叫破那啥啥啥?”
“我……”左少霖哭笑不得:“我昨晚占有你了吗?”
“你没有吗?别想赖皮!我昨晚就是第一次,你是第一个占有我的男人,你那不是破了我的那啥啥啥,又叫什么?”
上官婉婉说着说着就火大了,抓起枕头又打他:“你这个坏蛋!大坏蛋!”
左少霖抢过枕头甩开,捉住她大吼:“你给我安静点!听我说完!”
上官婉婉挣不开,只有停下来对他怒目而视。
左少霖接着说:“你说昨晚我破了你,那你知不知道破-处是什么感觉?”
上官婉婉又眨巴眼睛,说:“我睡着了,你趁我睡着了偷偷破了我的那啥啥啥,我哪里知道是什么感觉?你就是趁我睡着了不知道就偷偷破我的那啥啥啥是吧!如果我早上起来不是看见我的扣子解开了,我会连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那啥啥啥破了的都不知道!”
“傻女人!”左少霖哭笑不得,伸手戳她的额头:“你这个傻女人笨得像一头猪!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乱推测,还自以为是福尔摩斯大侦探是吧?”
128破那啥啥啥是什么感觉
“我有说错吗?”上官婉婉理直气壮地说:“你本来就是趁我睡着了偷偷破了我的那啥啥啥,我哪里还知道有什么感觉?”
左少霖的头转过来转过去地看她,像在相一头牲口:“我说,你这女人不会是从火星上下来的吧?怎么对地球人最基本的知识完全不懂?地球人十多岁的小孩都知道破-处是什么感觉,你会不知道?”
“我是外太空生物,不了解你们地球人的事情,行了吧?”上官婉婉翻他一个大白眼:“快交代!你昨晚破我那啥啥啥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左少霖真的是哭笑不得了:“是你破,又不是我破,我能有什么感觉?”
“我睡着了没有感觉,你醒着的也会没有感觉?”上官婉婉得理不饶人地大吵大闹:“左少霖,你不准我撒谎,你却撒谎,你也该挨罚!”
上官婉婉总算抓住了他的把柄,伸手抓过他的手,狠狠打了一巴掌,有没有把他打疼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的手倒疼得直甩。
左少霖笑起来,伸手揉她的头:“你这女人傻得可爱!”
“不准说我可爱!”上官婉婉打开他的手暴吼:“姐姐是成年人!”
“嗯,对,我忘了,你不是傻得可爱,是傻得性感,傻得成熟!”左少霖又伸手拧她的脸,这女人生气的时候脸上表情特别逗人爱。
“不准摸我的脸!”上官婉婉生气地吼。
“我就摸!还摸!”左少霖兴趣来了,手伸过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脸上揪。
上官婉婉气得两手抱住他的手就咬。
左少霖赶紧缩回手,骂道:“你什么毛病,又咬人,狂犬病发作了?”
上官婉婉吼:“你还没交代完,还不接着说!”
左少霖狠狠瞪她一眼:“上官婉婉!你搞清楚,我不是在向你交代问题,而是在给你讲课,你连破-处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也敢说我占有了你!你仔细听好,大爷我今天给你好好上一课!”
上官婉婉正要继续吵吵,左少霖大吼:“闭嘴!”再让她吵吵下去,他今天别想出门了。
上官婉婉撇撇嘴,满脸不服气地闭上了嘴。
“一个女人第一次被男人占有,也就是破-处的时候,女人会非常痛,你知不知道会痛到什么程度?”
上官婉婉眨眨眼睛,说:“哪里痛?我没有感觉到哪里痛啊!”
左少霖瞪她一眼:“我根本就没有碰你,你怎么会痛!”
“那你……”
“闭嘴!听我说完!”左少霖吼了一声继续说:“那种痛很多女人都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无法忍受也得忍受!”
“那还是没有多痛吧,”上官婉婉撇嘴:“就会吓唬我,明明能够忍受,却说什么无法忍受!”
“你所经历过的最疼痛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左少霖问。
“最痛?”上官婉婉眨眨眼:“腿摔伤了,不是,是腿摔伤了,破了皮后,又用碘酒擦那伤口,哎哟,好疼哦!”
129你必须对我负责
左少霖说:“你以为碘酒擦在伤口上就最疼了?我告诉你,破-处,会比这个痛十倍都不止!”
“啊?”上官婉婉惊讶地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除了痛,还会流血,流很多血,胆小的看见那血都会吓死!”左少霖说:“你看看你流血没有?”
上官婉婉果然掀开棉被看床上,床单上洁白无瑕,哪里有血迹?
她不解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用了什么魔法?破了我的那啥啥啥,却没有留下血迹?而且还没有让我感到疼痛!”
左少霖真要被她气死了:“上官婉婉!你动动脑子!”
上官婉婉蹙眉想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地说:“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全是编的谎话!”
“我编什么谎话了?”
“什么破那啥啥啥会痛会流血,根本没这回事对不对?你占有了我,却用这种谎言让我以为你没有对我做坏事!左少霖!我跟你说过多次了,姐姐我很聪明,你别想欺骗我!”
上官婉婉冲着他嚷嚷:“你占有了我,就必须对我负责!”
“负责你个头!”左少霖懒得再跟她吵吵,一掌推开她:“滚开,跟你个大傻瓜怎么说都说不明白,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上官婉婉被他推倒在床上,他起身穿衣服。
上官婉婉扑过去抓住他的衣服:“左少霖!你对我做了坏事,想就这么算了?门儿都没有!”
“有没有窗子?”
上官婉婉不解地眨眨眼:“什么窗子?”
“你说没有门,我问你有没有窗子!”左少霖忍不住笑起来,这女人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能把他气个半死,也能把他笑死。
上官婉婉反应过来,不理他的胡扯,仍然揪住他:“左少霖,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休想离开这张床!”
左少霖停下来,他的衣服被上官婉婉拽得皱皱巴巴的,很难看。
他现在深感头痛,跟这女人解释了半天他昨天晚上没有碰她,可她就是不相信,如果今天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以后她会不断就这件事跟他吵吵不休,说不定下次到爷爷那里去,她还会告状。
他扔掉衣服,一把抓住上官婉婉的胳膊,将她拽到面前,恶狠狠地说:“上官婉婉,你认定我昨天晚上占有你了,是不是?”
上官婉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强自镇定地说:“我有说错吗?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左少霖咬牙切齿地说:“好,我告诉你,如果你昨天晚上已经被我破了,那第二次你就不会疼了,但如果我昨天晚上没有破你,你就会很疼!要不要我们现在就验证一下,看我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碰你!”
“怎么验证?”上官婉婉一脸白痴地问。
左少霖的脸上泛起一抹阴险的笑容:“很简单,我现在就占有你,让你在醒着的时候感受一下破-处的疼痛!
“如果你感到了疼,而且是那种生不如死的疼,就说明你冤枉了我,你得向我赔礼道歉,并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找我的麻烦!”
130再动把你绑起来
上官婉婉的眼睛好一阵眨巴,说:“哪里有这么奇怪的事情?你占有了我,破了我的那啥啥啥,我还要向你赔礼道歉?”
“对!因为你冤枉了我!”左少霖接着说:“如果你没有感到疼,就说明你已经不是处-女了,那你就不用向我赔礼道歉,我们之间的误会一笔勾销!”
上官婉婉眨巴着眼睛看了左少霖好一会儿,嚷道:“哪有这种道理?你破了我的,我还要向你道歉,我不是处-女了,你就不向我道歉?”
“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你不是-chu女又不是我造成的!”
左少霖伸手就拉她的衣服:“快把衣服脱了,验证完了,才能洗脱我的清白!”
“啊!不准!”上官婉婉慌忙抱紧自己的衣服:“我不验证!”
“不验证不行,不验证谁证明我昨天晚上没有碰你?”
左少霖嘴里说话,手上也忙个不停,忙着拉上官婉婉的外套拉链,上官婉婉一边叫喊一边挣扎,他好一会儿都没有拉下来。
“不脱也可以,我们直接干就是了。”
左少霖将上官婉婉一把推倒,伸手就脱她的裤子。
上官婉婉吓得大喊大叫,两脚胡乱踢,不让他靠近。
“你最好别动,再动我把你绑起来!”
一听他说绑她,上官婉婉更怕了,赶紧认错:“你没碰就没碰呗,我又没有说你真的碰了,又没有报案告你强-暴我,你用得着验证吗?”
“那不行,你心里认定我占有了你,这个罪名我背不起,如果我真的碰了你,我可以任你处置,但我没有碰你,你就必须还我一个清白!”
“怎么还?”
“还能怎么还?必须要当场验证才能还!”左少霖想了想:“要不找个人来帮我们验证,不行,一个人太少,干脆叫渐宇和俊峰来,你把你的朋友也叫两个来,叫上思思,把那个美娅也叫来!”
“左少霖!你疯了!你叫人家来看我们做这个!”
“那有什么办法?我可不想凭白无故背一口黑锅,我先打电话。”
左少霖拿出手机给高渐宇打电话:“渐宇,到我这里来一趟!”
“喂!”上官婉婉急了,扑过去抢他的手机,却被左少霖一掌推倒在了床上。
高渐宇莫名其妙:“现在?现在到你那里干什么?”
“给我帮个忙!”
“不行!我没空!”高渐宇一口拒绝:“你找俊峰去,他一天闲着你不找,找我这个大忙人帮什么忙!”
左少霖找高渐宇自然有他的道理,这小子不是什么好鸟,听了他的话一定有兴趣。
他微微一笑:“哦,你很忙啊,我本来想叫你过来帮我验证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既然你忙那就算了,我还是找俊峰吧。”他一本正经地说。
“啊?真的假的?”高渐宇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是什么样的女人,长得正不正点?胸大不大?”
“你又没空过来,我说了也是白说,你去忙吧,我先挂了。”左少霖欲擒故纵地说。
131对女人这么变态
高渐宇果然上了当:“喂喂!左少!别这样啊,我刚好忙完,还有一点时间,来得及,那我现在过来?”
“你如果有空就来吧。”
“左少,你先说说,那女人怎么样啊?”
“你来看了就知道了!”
上官婉婉抢不到他的手机,无法阻止他讲电话,急得晕头转向,这人渣真是什么事情都想得出来!
“好!那我马上到!”高渐宇响亮地打了一声口哨。
“你把俊峰也叫上,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我需要多几个人来验证!”
“你个死小子,哪个女人惹着你了?我第一次听见你对女人有这么变态的做法!”高渐宇好奇地问。
“你不用问,来看了就知道了。”
左少霖挂断了电话,回头看见上官婉婉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说:“你哭什么?我这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以免你再误会我!”
“我……你别叫他们来,我相信你就是了!”
她无法想像左少霖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对她进行所谓的处-女验证,这场景太恐怖了,她如果不赶紧求饶,那两个家伙就过来了。
“你相信我什么?”
“我相信你没有碰我!”心里不相信,嘴上也得相信。
“我怎么相信你相信我?”
“你要怎么才相信?”上官婉婉反问。
“我不知道。”左少霖起身拿另一件衣服,这件衣服被上官婉婉拽皱了,没法再穿了。
“哎哎!你说嘛!”上官婉婉慌忙拉住他。
“别拉我的衣服!”
“哦。”上官婉婉丢了衣服却又抱住他的胳膊:“我写行不行?”
“写什么?”
“写……”上官婉婉一边想一边说:“写我相信你没有碰我!”
左少霖也决定结束这场闹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说:“我说,你写!”
上官婉婉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