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

丑妃媚倾城(穿越后宫)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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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这时,天际一道雷鸣,吓得屋内的女子皆止住了哭声,一个个脸色青紫的盯着棺木颤颤发抖。

    与此同时,东陵褚天突然站起身,眸子朝众人一瞪。眼里有说不出的悲怆,就在众人惊骇不已的情况下,他突然冲出凤仪宫,朝大雨倾盆的殿外跑去。

    苏念尾见状不妙,连忙紧跟出去。她想,这孩子一定是压抑太久,一时之间承受不了,所以才这样自我折磨的冲出去发泄一翻。

    皇上你别跑苏念尾一边追,一边喊,可是他却像失控的了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

    那些侍卫宫女见状,也一同追了出来。此刻,宫中上下,六神无主。

    豆大的雨珠打在背上,阴凉的同时,微微有些发痛。寒风刮在脸上,更有说不出的苦涩之感。

    啊他像极了失去母狮庇佑的迷茫幼狮,一路上不停疯狂寻找着安全感。

    小鬼,你等我苏念尾尽管全身已经湿透,却仍然喘气吁吁的穷追不舍。

    雨打在声上,雷响在耳边。他似乎已经被这个世界隔绝,完全听不到一般疯狂往前冲。

    直到,她累得倒在地上,他才收住脚。转过身,他一脸痛苦的望着她,眼里的那种委屈与无奈,让人心紧揪得紧紧。这就是失去母亲的孩子,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寒冷与孤独。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过来!他愤怒的冲到她身前,蹲下身握住她盈弱的双肩摇晃道。==文学网(

    )==

    因为我担心你!水从他憔悴而俊美的脸上哗哗流过,分不清是泪痕还是雨水。

    朕不需要任何人担心,你走!他冷冷的放开她,眼里冰冷得找不到任何一丝温度。这与平日那个温润如玉的绝美少年,简直判若两人。

    这次换苏念尾握上他的肩,她眸光怜惜的说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失去挚亲的痛苦我明白,所以你不让我靠近你,是害怕哪天我会离你而去。东陵褚天,你听清楚,在你没离开我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你听明白了没有?你母后虽然不在了,但你要振作。我相信她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面对苏念尾的怒吼,东陵褚天昏暗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像雨花一样美丽的晶亮,他上前扶起她,神情是那样的小心与害怕;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望着昔日那个威武不凡的少年皇帝,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般脆弱无助,苏念尾心中一悲,雨水顺着鼻梁滴下,她猛的点头;是,我不会离开你。

    听完了苏念尾的回答,东陵褚天那颗压抑而倔强的心,似乎立即得到了释放。当即,他仰天哭喊起来。

    雷声轰隆,雨声噼啪,伴随着东陵褚天那竭斯底里的悲鸣,周围的一切景物,似乎变得更加悲伤了。

    她望着他全以湿透的衣物,此刻又满腔伤痛,顿时担心他的身体支撑不住,于是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头上拉着他就往秋水坊跑。

    第一次,他知道,在悲痛欲绝,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有个女人会去拉他的手。

    第一次,他明白,并不是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他,至少,这个女人一直会守在他的身边。

    秋水坊内,少年定定的望着窗外。外面的雨一直下,雷声时而震破耳膜,他一双眸子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苏念尾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却见他眼角微微上扬,充满哀伤的黑瞳轻轻一垂,修长乌黑的睫毛耷了下来,显得妩媚而纯净。

    随后,他启了启薄薄的唇,脸色淡泊如水;笨女人,朕还是不敢相信,母后已经离朕而去。他声音微微嘶哑,显露出他疯狂过的后疲惫与无奈。

    苏念尾呼吸一窒,全身力气似被抽空,好半晌,她才缓缓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是的,她没有离你而去。她永远在你身边,永远活在你心里。

    是吗?他神情颓然,没有一丝的留恋。

    是的,小鬼,快把湿了衣掌换下吧。穿成这样,不但冷,而且会得病的。望着他苍白的脸,她的心倏地揪得发痛。这小鬼,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比谁都要脆弱。现在他唯一的一个亲人过世了,真不知道接下来他要怎样硬撑下去。

    东陵褚天并没有听从苏念尾的安慰,而是万念俱灰的望着她。突然,他一把将苏念尾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号啕大哭。

    笨女人我现在没有一个亲人了,全世界只剩下朕一个人了,朕觉得四周好冷,好寒,好绝望!

    苏念尾先是一愣,随后也任由他就此抱着。她一边拍打着他的背,一边柔声说道;小鬼,不要绝望。你身边不是还有我和雪寒吗?

    不你不要离开我朕不许你离开我!他的泪炙热的滚落在她的肩上,她的心却仿佛被泪迹燃烧,痛得喘不过气来。

    放心,小鬼,我不会离开你。你要是伤心,就好好哭出来吧!

    说着,她的泪,也忍不住在眼眶旋转。是的,此时的东陵褚天不再是一个顽强独立的君王。他只是一个失去母亲的可怜孩子。他现在要的是温暖和安全感,这一切,她都懂。

    静静的抱着他,他们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渐渐的,他停止的啜泣声。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紧得仿佛这个世界,再也没人能把他们分开。

    苏念尾知道这孩子在害怕什么,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好好依靠。

    雷鸣停止了,但窗外的雨似乎更大了,那从天洒落不断的雨滴,就如断线的珍珠,来得澎湃汹涌不止。

    这时,一抹黑色身影落入她的视线。

    少年一袭黑袍,全身上下被淋得湿透。只见衣物紧贴在他刚毅挺拔的背脊上,越发将他凸现得硕实颀长。

    雨滴,顺着他冷酷霸气的脸颊滴下,他眼中迸射出的阴寒与孤绝是那样的强烈。

    他直直的站在窗外目睹着这一切,就算全身被雨水肆无忌惮的浸淋着,他也丝毫不动。

    苏念尾看到这里猛的一颤,雪寒那小鬼是怎么了?雨中的他,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让人心骇的戾气,那双冰冷的眸子望着她时是那么的遥远与清冷。

    她慌乱的扬了扬唇,想要说些什么,这时少年却冷傲的转身,随后消失在了雨中。

    就算人已经离开,可是方才留在原地的那抹阴寒之气,却迟迟在她心中挥散不开。那个小鬼,究竟怎么了?

    心思杂乱的苏念尾,不知道此刻该如何是好。这时她想起身行动,谁知被东陵褚天紧搂着的胳膊瞬间泛酸。

    屋内很静,只能听到东陵褚天那强烈起伏的呼吸声。苏念尾转过头,蓦地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的头靠在她的肩上,眉毛拧在一起,薄唇紧抿,那副阴郁的模样,看了直叫人心痛得厉害。

    苏念尾正想抽回自己已经酥麻的双手,让东陵褚天好好躺一躺,谁知她的手微微一动,便惊得东陵褚天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眉蹙得更紧了,唇抿得更密了,眼角的泪痕也更深了。

    母后母后不要离开孩儿不要不要他在梦中呢喃,脸上的神情却是那样的惊慌,那样的害怕失去。

    苏念尾看到这里,眼里是那样的不忍。随后,将他他紧紧揽入怀中。

    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上他白皙光湛的额头,却被烫得反射性的收回手来。

    苏念尾的第一个惊觉就是,天啊,好像发高烧了?

    皇上发烧可不是好事。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的苏念尾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连忙唤来阿香忙帮,随后又叫来宫里的太监为东陵褚天洗换衣物。

    就这样,东陵褚天在不堪亲人受去的痛苦打击中,病到了。

    景和九年八月初四,年芳三十二岁的上官皇太后葬于皇陵。

    皇太后这一走,宫中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只不过,在这宁静的气氛中,时刻散发着一抹捉摸不透的危险与恐慌

    这天,秋水坊畔,阿香依旧与苏念尾坐在凭栏上闲聊谈心。

    念姐姐,这皇后也下葬了,现在宫里应该要平静一段日子吧?

    苏念尾扯了扯唇,水眸有些空洞的望着远处;我也不知道。

    前些日子,宫里真是闹得满城风雨,太后薨逝,皇上病倒,萧王妃流产,冷姬夫人被贬,就连韩王也受伤了。呵呵,怎么什么事都凑一快了。阿香一边说,一边磕着瓜子,满脸的无关紧要。她不知道,这些话,随便哪句传到别人的耳朵,都是要杀头的。

    苏念尾听罢,一脸疑惑的望着阿香;你说韩王受伤?他怎么会受伤的?说起东陵雪寒,自从那日莫明其妙来到秋水坊以后,看到她抱着小鬼皇上那一幕,他就再也不曾来过这里了。

    其实,她多少想去找找那小鬼,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奈何,她在皇宫之中,无权无位,除了待在秋水坊,似乎哪都不能多行。

    阿香歪着头想了想头;好像是皇上病倒那天,禹王来过秋水坊以后,就怒气冲冲的到了御林军训练的校场,然后疯了般对着那里的铁桩拳打腿踢。待宫里的侍卫发现时,韩王已经全身是血躺在地上了。

    这是真的吗?苏记尾不敢相信的说道。东陵雪寒那小鬼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折磨自己?

    阿香点点头;宫里都在说呢,反正阿香认为是真的。

    天啊,如果这是真的,那雪寒那小鬼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念姐姐你怎么了?望着心急如焚的苏念尾,阿香自是不解的问道。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说着苏念尾起身便要离开。阿香立马跟着站起身道;念姐姐,这可是皇宫,我们不能随意行走啊!

    苏念尾自顾自的转身,冷冷说道;我知道,但是我会想办法。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小鬼这样。

    语毕,苏念尾就提起裙罢朝楼阁冲了下去,只留下阿香在身后又急又叫。

    嘭

    迎面撞上一堵肉墙,痛得苏念尾退后数步。

    笨女人,你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

    听着那温润而恬淡的声音,苏念尾蓦地抬起头。东陵褚天那俊美无双的眸子,倏地让她一愣。

    是你?小鬼?苏念尾愕然。

    不错,是朕!

    你的病好了?苏念尾一边打量着他,一边蹙眉问道。

    这个小鬼,身形好像瘦了一圈,整个人也变得虚弱许多,虽然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暖,但眸子里却多了一抹淡淡的忧郁之色。

    东陵褚天微微颌首;嗯,好了,都好了。

    那

    嗯?

    苏念尾眼珠一转,立即摇头;没什么。听说雪寒那小鬼受伤了,这是不是真的?

    他受伤了?如何受的伤?东陵褚天眉峰一蹙,幽深的瞳孔迸射出愕然之色;是谁敢伤他,他的武功那么高强,况且还是当今的韩王,天底下恐怕敢伤他的人,寥寥无几吧!

    听着他的话,苏念尾也显得满是为难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如我们去看看那小鬼怎么样了。还有,你做为他的哥哥,怎么连他受伤的消息都不知道呢?

    东陵褚天被苏念尾说得一愣,眸子闪过一抹愧疚之色;笨女人,你明知道朕这些日子也是躺在龙榻之上渡过的,所以,对于外界之事,一概不知。他还想说,他醒来想要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可是话到嘴边,还是生硬的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我不怪你。不过,现在你得带我去看看他。看在这孩子又死了娘,又生了场病的份上,苏念尾心痛还来不及,哪能真的去怪他呢?

    好吧,朕现在就带你去韩王府。

    外面天气明媚,久违的暖阳冲破云层,似乎瞬间就将多日笼罩的阴霾冲散。

    到了韩王府,跟在东陵褚天的身后,无需任何通报便走了进去。

    这小鬼的府邸到也气派,什么巨石假山,流水花苑,亭栏楼阁皆是一应俱全。

    来不及欣赏这些美丽的景致,苏念尾就随东陵褚天进了内室。

    出去出去本王不想见任何人!

    刚到门口,便听见阁内传来东陵雪寒那让人汗毛直竖的怒喝声。

    苏念尾与东陵褚天相互对视一眼,暗忖,这小鬼干嘛发这么大火啊?谁得罪他了?

    正文真相

    阁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

    两手缠着白纱的东陵褚天惊怒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看清来人之后,立即一沉。

    参见皇上!屋内的婢奴,一见来者是当今圣上,当即吓得浑身一颤,双腿扑通跪地。

    皇兄,你怎么来了。声音没有太多的惊喜,只有无尽的冷漠。

    朕来看你啊!东陵褚天望着自己的皇弟,此刻这般狼狈,当即失笑出声。

    从东陵褚天身后窜出来的苏念尾,也一脸巧笑;是啊,小鬼,你怎么包得像个木乃伊啊?

    你脸色铁青的东陵雪寒黑瞳倏地一沉,眸光撒向苏念尾的身上;你们是来嘲笑我的吗?

    东陵褚天没料到东陵雪寒会是这副神情,当即挥了挥袖,示意周围的下人出去。随后,他望了望与他一样不明状况的苏念尾道;三弟,我和她来看你,怎么是来嘲笑你的?

    只见他不屑一顾的凛了二人一眼,然后转过身,冷声道;不需要你们的关心。

    喂,小鬼,我们来看你,你用不着这样吧?还有,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但眼前这是个皇上啊,你不会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吧?苏念尾一边说,一边暗忖,这小子是吃错了药嘛?这么凶。

    他闷吭一声,突然沉声道;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对着本王大呼小叫!

    苏念尾气结;你

    走吧,三弟需要多休息,我们先出去,等他心情平静了再来看他。很少见东陵雪寒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东陵褚天,知道此次东陵雪寒的情绪非同一般。虽然他亦是满头雾水,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但他明白,以雪寒的个性,此地不宜久留。

    苏念尾见东陵褚天都让着他,当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蹙起眉耐心说道;小鬼,受伤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这次就原谅你的不敬。下次,等你心情好了,我再让你道歉。

    滚,给我滚!

    望着他暴跳如雷的模样,苏念尾承认她有些心虚,有些害怕这个只有十二岁大的少年,但是身为成年人的她,为了面子问题还是不得不顶回去;嘿,你你

    走吧!东陵褚天从没见东陵雪寒如此大发雷霆,并没有多说什么,拉着苏念尾就朝门外走去。

    望着那二人亲密相挽的姿势,东陵雪寒更是怒不可歇,一股压抑在内心深处的莫明之火熊熊燃烧。

    小鬼皇上,你说你那个三弟到底

    砰

    走出阁门不到三秒,屋内便传来震天的撞击声。随后,瓦瓷玉器的破碎声,更是接踵而至。真是不堪忍受,这小鬼的脾气也太暴戾了吧?

    笨女人走吧,三弟的脾气就像暴风雨,来得快,去得快。我们先走,待他冷静以后再说。

    是吗?苏念尾用眼睨了睨身后的那扇门,表示深感怀疑。

    走出韩王府,苏念尾似乎觉得外面的天气好了许多。就连呼吸也是如此畅然,不用那么紧绷。

    跟在她身后的东陵褚天,则缓缓追随她的脚步,淡淡望着她娇小玲珑的身影一言不发,但眉眸见的温暖笑意,似乎已将多日前的阴郁伤痛抛到九霄云外。

    笑什么?苏念尾停下脚步,一脸不解的望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的眉梢是那样的好看,他的眼瞳是那样的明光,他的红唇是那样的迷人,他的下巴是那样的优雅。多美的少年啊,就如樱花一般漂亮。

    朕在笑,你的外在是那样的快活自在。而你的心,是不是也有不为人知的痛苦与忧愁呢?忆起以往,睡在浴桶里的她,还有出征时昏迷中的她,那紧将眉心蹙在一起似有无尽心事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痛不已。他多想要帮她抚平额前的忧思,奈何他却进不了她的梦里。

    苏念尾望着他认真而好看的眸子,顿时莞尔一笑;问这干什么?

    朕就是想知道。他有些调皮的回答。

    其实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别人看不到的愁与苦,但懂得善待自己的人就能学会化解自己的愁苦,可是不懂善待自己的人,他就会给愁苦这种东西埋下根,然后浇上水,让它生根发芽,再变强大。==文字版(

    )==最后,直到再也拔不掉了,那么人的一切思绪也自然被痛苦烦恼所撑控了。

    嗯,说得真好。那笨女人,你是属于哪一种?

    嘿嘿,我当然是属于那种,本来想用水淹死愁苦最后却无心插柳柳成荫让它发芽了的那种人。

    听完苏念尾的回答,东陵褚天剑眉一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看来,你真够特别的。

    苏念尾角嘴一扬,蒙在脸上的轻纱如被风吹得起舞的蝶儿;那是!

    这个给你。

    东陵褚天像变法术似的伸出一只手来,然后将他直直展开。

    苏念尾好奇靠近;这是什么?

    朕的母后留下来的。

    项链?

    送给你。

    为什么给我?想起上次送她一支如意云纹簪差点要了她的小命,这次这条好像镶有红宝石的项链她哪还敢再要?

    东陵褚天浅浅一笑,眼里有些忧伤的味道;因为母后走了,你就是朕心中最重要的人,你戴着它,朕仿佛就感觉母后一直陪在朕的身边。

    看着小鬼那诚挚的眼神,认真的语气,以及那让人不忍的拒绝神情,苏念尾只觉心里揪得紧。

    拿着它吧。母后说这个颈坠有美肤驻颜之效,一般女人戴着她不但会让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而且还可以让老去的容貌再修复年轻。

    是吗?有这么神奇?苏念尾不可思议的说道。不过仔细想想,皇太后那绝美的容颜是否与这条项链有关呢?嗯,不可能。人家是天生丽质的美,怎会与这东西有关?

    当然,笨女人你听朕说,朕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说不定戴上这个可以将你的脸说到这里,东陵褚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收住口,有些局促的望着苏念尾。

    小鬼,你的心意我懂了。接过他手中稍沉的礼物,她显得一脸的轻松与无谓,那眯成月牙的水眸,好似天空最亮的星辰。他定定的望着她,心里不免一阵感慨,这个笨女人,为何每个动作都那么的吸引着他呢?她每次的微笑,仿佛就像一个充满蛊惑的漩涡一般,让他深深卷入其中,最后迷了方向。

    不得不承认这条项链的漂亮与特别,这项链的链子是由上等的白金打造成镂丝交叉的妩媚线条,要是挂在女子白皙娇嫩的颈上,不但显得玲珑娇美,而且高贵娴雅。

    而项链的坠子则是一颗拇指大的红色晶石,晶石的四周由八颗细小的珍珠包裹其中,纯白色的佩饰将那颗红得灼目的红晶石,点缀得娇艳欲滴,美得挪不开眼。

    其实,最吸引苏念尾的不是这条项链,而是那颗不知到底是宝石还是晶石的红色圆球,虽然它不大,但握在手心却有一种亲切的踏实感,仿佛这东西,从一开始就是属于她的

    八月末。

    天气炎热,温度迟迟降不下来。

    苏念尾无处可去,只能窝在阁里学绣花。阿香则在一旁犯困,是不是拿着苏念尾所绣的花样打呵欠。

    突然,阁门被人粗鲁的一脚踹开。苏念尾手中的花针猛的刺进指甲,她惊呼一声,却见阿香早已吓得跪在地上,她身如筛糠般抖得厉害。

    奴婢参见王王爷。阿香颤悠的声音,似乎要咬到舌头。

    苏念尾将花针从指缝拔出,蹙着秀眉一脸厌恶的盯着门外之人。

    他不变的玄青黑袍,像征恶魔似的黑暗。他嘴角冰冷的抿着,眼里的耀眼寒光让人为之窒息。

    王爷阿香被这冷修罗的气势吓得噤若寒蝉。

    滚出去。他从牙缝喊出这句话来,眼里的狠戾是苏念尾所熟悉的。

    阿香颤微着起身,脸色苍白的朝苏念尾一望;念姐姐你啊

    话还没说完,阿香便被东陵修拎小鸡似的,一把抛之门外。只听咚的一声,便撞在了门框上。

    阿香闷哼一声,脸疼得青紫,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始终不敢流下来。

    东陵修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冷酷的盯着神色渐变的苏念尾。随后,他毫不客气的大袖一挥,将阁门关上。

    你这个疯子。苏念尾气得咬牙冲了上去,这个男人对待她这般也就罢了,就连阿香也这样残暴。她苏念尾,怎么忍心见自己的朋友受到一点伤害?

    望着朝自己横冲直撞过来的娇瘦人儿,他冷峻的脸上只露出一抹自不量力的讽笑。随后,他亦迎了上去,大掌一把镊制住她细小的胳膊,然后将她朝榻上一扔。嘭的一声,身体与僵硬的床板亲密结合在一起,全身骨头仿佛已经散开,她蓦地痛得龇牙裂嘴。可就在这时,东陵修已经欺身压进。那厚实硕壮的身体,覆盖在她快要裂开的躯壳,更是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你想干什么?一个月没见这个变态,想不到见面的方式还是这么粗暴凶猛。她苏念尾快要崩溃了,到底要到何时才能彻底摆脱这个恶魔的束缚。

    他俊颜一凛,脸色沉深的怒视她道;你竟敢质问本王要干什么?本王还到想问问你,究竟干了什么什么。

    苏念尾敛下眸,眼里闪过一抹清冷的光,起身想要挣扎;我能怎么样,你是故意想折磨我吧,何必找出这些借口。

    是吗,既然然是这么认为本王,那本王就如你所意。

    语毕,他抬手扣住她的柔荑,用胸膛紧压着她焦躁不安的身躯,脸露阴森的笑意,头一步步朝她凑近。

    苏念尾见壮不妙,水眸一闭,紧咬牙关。这个变态又开始了,又来这一招。不,她得想办法,想办法阻止。

    就在她故技欲施,他连忙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像恶魔一般宣誓道;你认为同一个招数,能对付本王两次?哈哈,你放心,即使你用你的脸提醒着本王曾对你做过的事,但对于背叛过本王的人,本王依旧会让她生不如死。

    背叛?苏念尾全身一紧,顿觉背部的寒意沁透全身。

    哈哈贱人,你以为你做的这些,就可以瞒过本王吗?告诉你,就算本王不在你的身边,依旧对你的一言一行了若指掌。

    她暗吸一口冷气,水眸圆瞪;你什么意思?

    他眉一挑,黑孔的寒气骇人;什么意思?本王让你迁就宫中,还真以为你能帮本王办事,可是没有想到,你不但没有办妥,反而还背叛本王。三翻五次的扰了本王的好事,原来一直在暗中阻挠本王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啊!

    我到底背叛了你什么?

    皇帝御驾亲征,攻打伊塞部落的东秦军全胜而归,这个计谋是谁出的?

    是

    他幽暗的眼睛里,散发出浓浓的邪恶之意;放心,凉洲的军师已死,你若把这份荣耀推到他的身上,再怎么也是于理不合吧?

    什么?你?苏念尾哑然,这个恶魔到底做了什么?

    不错,是本王派人杀的。同时本王还得出一个消息,打败伊塞出谋划策的人并不是他,你猜那个人会是谁呢?他语气揶揄,但上的寒意却让人背脊阴凉。

    你都知道了?这么说,伊塞的援兵也是人派去的喽?苏念尾认命的埋下脸,眼里一片清冷。其实,早该想到,伊塞突然多出那么的兵力,而且训练有素,是伊塞哪种小部落根本培养不出来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故意有人支援,想杀皇帝。当然,这个人的嫌疑,非东陵修道位莫属。

    不错,本王甚至还查出,就连东陵雪寒能请出四代在朝为相,深受朝野尊崇的轩辕大人办法,也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吧?

    苏念尾蓦地一窒,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这一切还是被他知道了。

    望着苏念尾空洞无光的眸子,他面色冷峻,双眸犹如含霜;本王以一直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当今的皇上,其实,自从你入宫起,本王就该提防你。

    是吗,现在你全了解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反正,当年折磨她的恶刑那么多,每每想起,心中便是一疼。但现在,她也完全不陌生。

    她眼里的视死如归,让他又气又恼。他气的是,为何这个女人宁死也不肯向他妥协,恼的是,为什么她不肯为他所用。而,宁去帮那群自不量力的黄毛娃娃。

    他尽量克制内心要涌腾而出的愤怒;苏念尾,你很聪明,本王从前并末发现。

    她冷笑;是吗,那现在发现了,我不是也会从你眼前消失吗?

    他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阴狠;本王可以不杀你,但只要你帮本王做一件事,本王还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苏念尾知道,此君能提出这么好的条件,那么他所需她办到的事,并非易事;你窥视王位已久,现在又肯出这么优渥的条件给你,难不是让我去帮你杀皇帝?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东陵修听得却危险的眯紧黑瞳;果真是聪明的女人,这连你都猜到了。

    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让我杀皇上?你可真说得出口!苏念尾没料到全然猜中,顿时朗声苛责。

    东陵修望着这个怒不可歇的女子,顿时内心烦燥不已。这个女人,即使面对生死,酷刑都显得那么一派淡然,她总是淡漠的无视身边的一切,面对他时,她亦那么清高自傲。就算是什么样的威胁,对于她来说,她也不会畏惧。可是,为什么让她杀掉那个阻挠他道路的黄口小儿,她竟会那样的失控?难道说,他他们,在她的心中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不,不,他不允许,不允许这个女人的心里,敢有别的男人存在。

    努力抑制想掐死她的冲动,冷冷的将酷寒的视线移至她被轻纱遮去的脸上;你在心痛他吗?

    苏念尾从未见他那想要爆发,却极力忍耐的阴寒模样。瞬间,内心没由来的漏了一拍,她躲开他的眸子,一脸不安的辩解道;没有。我凭什么心疼他,我只是为自己考虑,他是当今皇上,身边那么多的侍卫,我想告诉他都难。更别说,杀他!她知道,她越表现在乎,这个变态的恶魔就越会想办法折魔她,与其如此,她最好背道而驰。再说,让她杀人,别说是当今皇上,就连一个普通百姓,她都下不了手。毕竟,她的脑袋是现代法律意识,杀人偿命她深深牢记。

    是吗?他蹙紧眉,眼里的怀疑之意是那么的明显。

    是的!

    贱人,你认为这些能骗过本王吗?你别忘了,红烟跟在你身边是干嘛的。她,可不是透明之物,关于你和东陵褚天还有东陵雪寒的一举一动,她皆不遗余力的全然透泄给了本王。你认为,你现在所说的这些,本王会相信吗?

    苏念尾紧紧抿直唇,水瞳定定的望着他,眼里尽是懊恼与不甘。不错,她以为红烟整日跟个没事人一般出现在她身边,而她却忘了提防她是东陵修的人。现在,东陵修应该很明白她与东陵褚天,还有东陵雪寒那非同一般的关系吧?

    半晌,她才在东陵修戏谑的眸光下扬起下巴;不错,也许我与皇上还有韩王之间过于亲密,这是不假。但你让我杀他,你认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杀掉两个从小习武的健壮少年吗?

    这个本王已经想到,以他们对你的防范,毒药是致命的武器。无需你动分毫,只要以你的聪明,稍微使点手段,这个江山,就是本王的了。

    苏念尾抬眸,与他视线相交,他瞳孔里的狠戾与野心是那样的一揽无遗。同时,他的恶毒与j诈是那么的让她不齿。这个男人,有着一张无以伦比的冷峻容颜,亦有一颗残酷冰冷的心。

    为了皇位,对于他亲兄弟的儿子他可以用尽手段的杀掉。为了皇位,他可以不眨眼睛的灭了一切阻路人。

    这种人,就算你帮他办完成了大业,也难免会全身而退。

    她苏念尾也想通了,反正活在这个没有一点人权的古代,她没有一丝快乐。而且,得到四颗灵珠的机会,又是那样的渺茫。不如就此结束也好,免得这样痛苦的活着。

    望着苏念尾眼里的挣扎之色渐渐变得平静,东陵修修薄的唇畔扬起一抹绝美的弧形;怎么?想通了?

    想通了。

    哼,早该如此。那么本王就

    东陵修,你就下手吧!

    他黑瞳一绽,眼里的厉光骇人;什么意思?这个女人为何敢直呼他的名字,而且还说出这种话?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胸腔蔓延。他冷静的盯着她,内心有一抹疼痛的感觉擦过。

    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的结束。我,不想再做你的傀儡。还有,奉劝你一句,狼子野心,终究遭灭。

    啪

    正文圣旨

    最疼痛似有预兆般在她的脸颊扩散开来。====

    一丝腥味,在舌尖流淌。殷红的鲜血,透过轻纱,漫漫渲染,如樱花一般绝美绽放。那跃然盛放的花朵,美得令人心醉,美得令人窒息。同时,亦美得触目心惊。

    他的心,莫明一紧。他的手,微颤。随后,从她雪白的颈端收回,紧紧握起。

    她吃力地张开眼睛,水眸微微失神,片刻苦涩一笑;你打我难道不觉得手疼吗?与其杀了我不是更好?

    他蓦地转过身,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恨意。

    为什么,你连死也要护住他们。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苏念尾不屑的斜视他,眼里的厌恶是那样的明显;对于你这种人,说再多也是徒劳。

    苏念尾,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本王,到底是为什么?她难道就不能乖乖的低头求他一次吗?那怕就那么简单的求他,他也会放下一切原则,放了她。可是,她不但不肯求他,竟然以死威胁。

    因为你是恶魔,若让我向魔鬼低头,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东陵修突然转过身,冷冰的视线似要穿透她的背梁;好,你既然口口声声要死,那本王偏不得你所愿。本王要你活着,好好的活着。看来你那么在乎那两兄弟,嗯,本王会让你看到他们反目成仇,生不如死的活着。你,好好记住今日本王的话!

    他邪魅的一笑,阴森的转过身。随后,抬脚离开,那残忍的身影,决裂的腿步,就像烙印那般滚烫的烙在她的心里。

    她的心,隐约开始不安。东陵修这个恶魔,只要是说得出口的事皆能办到的人,他心狠手辣,为人阴险卑鄙,不知这两个小鬼,若是落入他的手中,会是怎样的下场?

    苏念尾在恍惚的担忧中,突然门阁再次一黯。似有一抹身影走了进来,她内心猛的一颤,身子一缩,想要躲开。是的,此刻,她的第一直觉就是,他又回来了!不错,无论外表她装得有多么的坚强与无畏,其实她的内心,怕极了那个变态,那个嗜血恶魔。

    念姐姐别怕是我,阿香!小心翼翼走来的阿香,手提银灯,一步步的朝苏念尾靠近。

    发现来人是一脸善意的阿香以后,苏念尾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抬起手示意阿香扶她。

    阿香有没煮熟的鸡蛋?起身,她瘫软无力的问道。刚刚和那恶魔交谈,似乎已经抽走了她全身所有力气。现在的她,就像游魂一样,一点精神也没有。

    望着轻纱上的血丝,以及那抹遮面的轻纱,此刻正不同寻常的凸了出来,阿香眼眶顿时一红,泪水含在眸子里打转。

    念姐姐,王爷每次都这样,动不动就打你。现在你有皇上做主了,让皇上替你做主吧!这样下去,王爷迟早会打死你的呜呜说着,阿香就抱着苏念尾哭起来了。以前在禹王府的时候,常见苏念尾被欺负,想不到到了皇宫,禹王还这么肆无忌惮的打她。

    苏念尾看着痛哭流涕的阿香,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没用的。现在整个东秦国,没人是他的对手。记住,我们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

    可是呜呜念姐姐,你就打算这么算了吗?你在王府受了那么多委屈,难道以后还要继续承受吗?

    苏念尾抚着阿香的头,一边用手帕将她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眼泪擦掉;不会,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爱上(

    )==对了阿香,刚刚他没伤着你吧?

    没没没有!

    让我看看你的手苏念尾一边说,一边撩开阿香的衣袖,仔细察看起来。

    念姐姐真的没事,比起你的伤不算什么。

    都肿得这么大,还说不算什么。快,去用药敷敷。

    念姐姐,你说禹王现在就这么一手遮天,我们要到何时才能解脱啊。越说越伤心的阿香,索性将头埋在苏念尾的怀里,满脸的哀愁。

    放心,他并不是不败的神话,总有一天,他会输的,而且会输得很惨。

    说这几句话时,她水眸里所迸射的寒光,是那样的凌厉与肯定。是的,东陵修的狼子野心,总有一天会将他吞噬

    景和九年九月初八。

    眼晃,十天过去。这十天里,秋水坊虽无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