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第一皇后

第一皇后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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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身系突厥命脉之人,又可会为了儿女私情,而妄下决断呢?故,若要说公主是此次结盟的筹码,到不如说是……大汗把结盟当作了公主的筹码……”

    “大胆……”

    始必可汗被说中意图,自觉面上无色,不禁爆跳:“李世民!你……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

    “父王……”

    阿利那胭突的打断了父亲,丽眸水波、层层而破,转首间、便已簌簌难禁:“李世民!你……你就一定要……这样说吗?就一定要让我知道,自己是多么可笑吗?”

    “对不起公主,公主的厚爱,世民与其说是不敢当,到不如……说是不能当,世民已家有贤妻,情深爱重,万不能负,更加不敢委屈了公主,若大汗和公主觉得、世民今天无礼了,大可以重新考虑结盟与否,世民决不敢强求!”

    李世民一番胆壮心雄的慨然,更令始必可汗一惊,明明是他有求于自己、不是吗?但,为何他的言语间,却处处占尽了上风,压迫的自己反而被动了,这不由得,使他想起了军师的劝诫:“李世民,你就真的……什么也不顾忌吗?”

    李世民眉峰一扯,偏侧过头去,却不言语,以示态度的坚决!阿利那胭轻拭去脸边的泪水,心,却彻底沉落了,嘴角强牵着,泫然看他……

    “就这样吧,父王!”

    阿利那胭喑咽着声音,眸光渐散,已自灰濛的、飘离了他的脸:“就像……李二公子所说,父王本来也是要答应的,不是吗?再者……若是此事传扬了出去,李二公子宁辱使命、也不愿娶突厥公主,那……您要胭儿的颜面何存阿?”

    始必可汗深眉顿蹙,瞪向了李世民,他那副一成不变的表情,更令人不由得怒从中来,但,国家大事却非儿戏,自不可感情用事!若要答应了他,自己就是君上,任它中原杀的昏天暗地,自己也只需坐享其成!况,李世民若是赢了,那,便也是突厥的臣!可自己若要是不应,那么,不但失去了一份不菲的收入,且,也确如李世民所言,现下里,中原局势混乱,自己若要兴兵而至,那,的确是下下之策!李世民虽是他见过最无礼的使臣,可反复权衡之下,竟无理驳他:“哼!好!好个李世民,这一次……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李世民终是舒了口气,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在赌博呢?就赌上了自己的咄咄逼人,可以震慑住对方徘徊的心:“如此,就多谢大汗了!也……多谢公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阿利那胭水眸一敛,冷笑着看他:“谢我做什么?”

    李世民多少还是歉然的,傲色自也沉淀去许多,将一向冷峻的脸,抹成了柔和的颜色:“公主,若世民的言语间、伤害了公主,还请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放心好了,我的心,可没地方放那些无聊的事情,不过……”

    阿利那胭走到李世民身边,难堪与尴尬,却瞬间化做了诡密的一笑:“不过……怎么办呢?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李世民倒是一惊:“公主……”

    “父王,胭儿先告退了!”、

    这一次,阿利那胭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轻扬的衣袂、裹着意味深长的语锋,飘然间、便已夺帐而去……

    喜欢?阿利那胭说的、竟没半点遮拦,甚至羞赧之意也无半分,这样的女子,李世民虽是见所未见,但,终也不过是清浅的一笑,如此而已……

    平云公主在李家已逗留数日,无忧对她虽是照顾周全,但,却总有种莫名的不安,萦系心头,久久难消;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家,每一处的花草、甚至空气,都是他们的;在院中,偶能看见无忧持信浅笑,那一向无澜的眼中,竟也会顿生涟漪,是阿,李世民那般的俊逸风流,想甜腻的话,也会说不少吧,她想……

    “小姐!”

    平云公主正自沉思,侍女净儿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什么事啊?这样的慌慌张张?一点规矩也没有!”

    “奴婢该死……奴婢……”

    净儿跑得太急,气息还未能喘匀,便轻拍着胸口,赶忙调试着……

    “快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李世民回来了?”

    平云公主秀眉微抬,眼神自也不觉间充盈了喜色;可净儿却摇了摇头:“不是的小姐,小姐您知道,净儿是太原人,刚才……刚才趁着出去为小姐买东西的时候,偷偷回了趟家……”

    净儿说着,便停顿了下来,去看平云公主的脸色,自是怕她会有所责怪;平云公主又怎能看不出、她那点心思,赶忙急道:“恕你无罪,快说!”

    净儿这才敢开口:“小姐,刚刚净儿回家,听说……听说……净儿的大哥,要去应募从军了……”

    平云公主眸色立敛,白了她一眼,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竟惹得她这样慌张:“那又怎么样呢?大好男儿,正当壮年,理应报效国家?怎么?你还舍不得吗?”

    “不是的小姐!”

    净儿赶忙抢白,却又显得小心翼翼:“小姐,听说……我大哥要去的是……李家的军队……”

    “什么?”

    平云公主惊得、立时僵直了身子,眼神也凝滞了:“你……你说什么?你是说……李家私自募兵吗?”

    净儿喏喏的点了点头,细细而言:“而且……而且小姐,您知道李二公子他……他去了哪里吗?”

    “哪里?”

    平云公主眼波纠缠的望着净儿,思想却是断续的;净儿不觉间、便低下了头去,平云公主那样的眼神,竟令她不敢直视:“我回来时,特意去问了李家的下人,好不容易才问出来,说是……去了突厥!”

    突厥!

    平云公主的心中一阵激荡,顿觉疼痛难禁,仿佛天都压了下来了,她身为皇家公主,这种事情,自是再明白不过,更知现下里、已是义军四起,举不胜举!但,她却怎么也没能想到,一年前,还救自己于雁门水火的李世民,竟也会是其中之一……

    正文伤离别

    与突厥成功结盟,自是大功一件,消息传回太原,使得李渊满心盈喜,但,整个李家的欢愉,却更使得平云公主凄凉难禁,自己到底是为何而来呢?为了他的桀骜吗?为了他的冷漠吗?哼!不过是笑话罢了,自己在他心里,恐只是个骄奢的公主而已,纵有再多情意,怕也只能催成清泪两滴、流于残梦、空显得无凭无依……

    “净儿,收拾好没有?好了,咱们就走……”

    平云公主攥紧了手中的信笺,却怎奈心事难寄,眼望着窗外一树槿花,也只能怅惘而已;净儿从未见过如此的公主,却不知如何慰她:“好了小姐,那咱们……不等李世民了吗?”

    平云公主苦笑,等他?自己凭什么呢:“不等了,也许……咱们就不该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那……要不要去和他的……夫人说一声!”

    净儿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更加触痛了她;平云公主却只一叹,嘴唇微颤,眼波却停止了流转,他的夫人,是阿,他的夫人,他的心里、恐只有他的夫人而已……

    “自然要去,这是礼……”平云公主眼睫轻扇,却撕去了手中的信笺……

    “小姐,你……”

    “别说了,走吧,他即使看到信,恐怕也记不起我的样子,又留信何用?”

    平云公主的眼池、欲皱还休,心,也亦如那信笺般、被撕得粉碎……

    “怎么?小姐要走?”

    无忧倒觉诧然,她只身一个女子,千里而来,却怎又突然要走呢:“可是,家人刚刚来报,说二哥,已经办完了事情,就快要回来了!”

    平云公主唇角强牵,却是无奈的神色:“是吗?那……我就更该走了……”

    无忧微怔,似体出了她言语间的轻愁,却不解那黯然萧素的眼神:“为什么?小姐此来,不就是要见二哥的吗?”

    平云公主苦笑,眼中的波光、更加离散,是啊,就是来见他的,可也许这就是命吧,他们本就是不该再见的人:“不了,夫人,也……也不必告诉他我来过。”

    无忧秀眉微蹙,更是难解,但,她蕴红了的双眼、却显是刚刚哭过:“小姐……你……”

    “夫人您说过的,缘分莫强求,和夫人说句实话吧,我……与李世民只有一面之缘而已,甚至只说过一次话,而且……还是不欢而散,故,也许我们早已注定……是这辈子都不该再见的人……”平云公主说的怅然,亦似看透了许多般、清波流泻……

    无忧知她定遇变故,浅叹一声,自不再做强留:“既然如此,无忧也不强留小姐,可是……小姐,缘分既定,如果是你的,也便没有什么该与不该的,无忧还是会告诉二哥、小姐来过!”

    “夫人……”

    平云公主似有惊诧,但,只一瞬,便抹在了伤缈的眼中,她自小长于深宫,女人中无所不用其极的、见得太多,无忧的淡然,反令她不适:“真的不必了,夫人,他也许……根本就想不起我的样子,或者,根本不愿想起……”

    无忧凝眸看她,却莫名感慨,她不知道,她跟李世民之间、是怎样一种无奈的关系,但,她的眼神,却亦令自己凄伤:“那……小姐只身一个女子,路上要万事小心啊。”

    “多谢夫人……”

    平云公主点头而应,眼中波水已凝,竟也隐了些许笑意:“夫人,现在……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纯如净水的女人了……”

    无忧一怔,眉心微凝,思她语中的深意,可举眸再望,平云公主却已叹息着、撤眸而去,华色的衣袂、飘扬在微凉的风中,竟犹显得孤凄;无忧不禁隐隐而叹,世事的难料,恐就如这寂寂的凉风般,拂过了、便了无痕迹……

    正文是否痴心错付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李世民与突厥谈妥细节,却不肯逗留,而是迫不及待的要回太原,阿利那胭纵是用尽其术,却也不能多留他、哪怕半日,便只好默默的送他,直到边境,也未曾言语……

    “公主请回吧,这里已经是边境!”

    李世民勒缰驻马,望向了阿利那胭;可阿利那胭却是丽眸冷滞,漠然看他:“哼!回不回的……由我自己做主,你自管走你的,反正要你多留几日你都不肯,又何必管我?”

    李世民眉宇轻舒,他并非不解风情之人,自能体出阿利那胭不舍的情怀,但,她又怎知,感情是容不得丝毫拖拉的,她越是如此、自己才越是会走的、更加坚决:“公主,您是爽快之人,那么,客套的话,世民也就不想说了,实不相瞒,世民之所以不肯逗留,只因世民知道,在太原、我的家中,正有一个女人,如我牵挂着她般、牵挂着我,那种心情……想公主还尚不能体会!”

    “噢?”

    阿利那胭微微侧目:“是吗?可我却听说,你们中原男子从来都是三妻四妾的,不知李二公子……是否也是其中之一阿?让你牵挂和牵挂你的人……又有多少呢?”

    李世民唇角一牵,却是淡然的神色:“公主,世民现在还不是其中之一,但以后……许就是了!”

    阿利那胭眸色立凝、转首看他,其间、更似有细浪微腾:“那么……那么为什么那其中,就不能有我?”

    李世民一笑,知她定然心有不甘,侧目看她,却仍是淡漠的神情:“公主,不错,男子三妻四妾并非异事,但公主可知,在一个男人心里,即使是三妻、即使是四妾,也始终会有最珍视的一个,而世民最珍视的那个,已经找到了,况,公主您艳若芳桃、金枝玉叶,理应去找寻最珍视您的那一个,又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最珍视我的……那一个?”

    阿利那胭眉心浅索、似有感慨:“那……要到什么时候才遇得到呢?”

    李世民转首,拉紧了缰绳,却是黠然一笑:“也许不用太久阿,或者……他就已经在公主的身边了!”

    “在我身边……”

    阿利那胭凝眉看他,思他意味深长的话语,似有所觉,欲追问,可李世民却是嘴角一扬,别过了头去:“公主,世民言尽于此,还望公主明白……”

    李世民并未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知道,如果巴卓是真心对待阿利那胭,那么,相信阿利那胭、终有一天会明白的,但此时,自己若是要说了,也许会反令阿利那胭反感、也说不定,那岂不就罪过了吗?故,便调转了马头、扬鞭而去,只卷起了一阵薄沙,迷蒙着阿利那胭盈水的媚眼;阿利那胭凝望着他,却更感哀伤,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第一次心动,就表错了情怀?还是,他根本就是一个爱不到的人呢?又或者,只是缘分未到,时机未到呢……

    正文柳连

    李世民顺利的完成任务,终于回到了太原!自是先向李渊、讲述了谈判的大致过程,只惹得李渊笑逐颜开,似也一下子信心百倍了起来,想现在的他们,募兵顺利、外忧亦缓,已是万事俱备,只待号令了……

    向李渊交待过一切,李世民便兴冲冲的向回走去,许久未见无忧,心中竟如鼎沸般百味俱出,期许、思念的情绪冉如飞雾,迷迷蒙蒙的淙流于心,竟是难禁笑意:“夫人呢?”

    李世民进到屋中,却拢住了层层喜色,环顾着四周,也不见无忧的影子,心中不免一沉;旁边的侍女见了,赶忙过来回话:“夫人一早便带着小叶出去了……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去了何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出去了?”

    李世民眉间一敛,却更感讶异,无忧是很少出门的,况,自己又早已传回话来,今日便会到家,她又会去哪呢?心中不免有些挂念:“去,到高家看看,要是夫人在……就说我回来了!”

    李世民一时、也就只能想到高家了,丫头赶忙应命去了,可李世民心里,却似云涛般、翻腾了起来,本是兴致昂然的,到一下子没了情绪……

    “夫人……咱们该回去了,今天……二公子可是要回来的啊!”

    看着无忧不紧不慢的样子,小叶不禁催促了起来,可无忧却摇了摇头:“不用担心,如果二哥知道,我是为了救人,是定不会生气的,放心吧……”

    “可是……咱又不认识他!”

    小叶望了望床上的重伤男子,却撇开了秀眸,似比无忧还要着急的样子;无忧一叹,到换了责她的神色:“小叶,怎么可以这样说?这位少侠伤得这么重,难道你要我见死不救吗?”

    “可是……”

    “好了小叶,快去催催,看药煎好了没有?”

    无忧温淑的打断了她,可小叶却是站着不动,小叶是无忧的陪嫁丫头,她的心思无忧自然了解:“好了,小叶,你去把药端来,待他醒了,你便要他服下,我先回,还不行吗?”

    小叶唇角微勾,这才是莹然的一笑:“就是啊,难道夫人,就不想二公子吗?”

    “还不快去!”无忧脸上一红,催促着娇嗔……

    小叶灿然的笑笑,赶忙去了,无忧轻叹,倒也是无奈的垂首,她怎会不想呢?自李世民走后,她的心便也随着去了,深夜剪烛、晨挑梨花,竟无一夜安眠!知他回来,更是欣然的整日妍妆;可今日一早,客栈的掌柜却遣人来报,说此人的伤势沉重,若是再不醒转、恐便要不行了,掌柜的生怕晦气,便要无忧赶快来此,无忧这才一早就出了门……

    “咳!”

    无忧正自沉思,床上之人却轻咳了一声,无忧侧眸看去,体观那人的脸色,似已有了些许红润:“少侠……少侠醒了吗?”

    无忧轻唤,拿出手帕、轻拭着那人脸上流渗的汗珠,刚刚触及,那人却是猛然的睁开了双眼,眸色冷凝、惊悚的望着无忧,无忧心中亦是一惊,那人惶惶的神色,竟显得狰狞可怖,不觉间,手帕便飘落在了那人身侧;无忧兀自的定下心神,蔼然望他:“少侠……可感觉好些吗?”

    那人惊恐之色、仍是未消,似那令他重伤的情景,还犹在眼前般、浮动着:“你……你是谁?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那男子只说一句,便捂住了胸口,顿生痛苦之色,无忧赶忙嘱咐:“少侠伤得不轻,可不要乱动!”

    “是你救了我?”

    那男子的情绪,似是稳定了许多,也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犹然的看她,无忧只是轻点着头,淡淡的笑着,嫩粉的唇角,盈勾着纯然的痕迹,灵动而安详、矜持却不冰冷,难道,她竟是仙女吗?他想!不觉间、竟自呆住了……

    这时,恰巧小叶端着药,走了进来,见那男子半卧在床边,眼睛却不安分的、紧盯着无忧,竟似一幅登徒子的样子,心中反感更甚:“你干什么?这样盯着我家夫人?”

    “你家……夫人?”

    那男子似是惊觉的、回过神来,诧然的看她,小叶却没有理他,而是转首、催促起了无忧:“夫人,快回去吧,这人也醒了,掌柜的也就不会赶人了,他交给我吧,您快回去等二公子!”

    无忧点点头,望向了那人:“那……少侠,我还有些事,就先去了,你好好地在这里住下,养好伤,不必担心费用!”

    “等一下……”

    无忧正欲转身,那男子却慌忙的叫住了她:“在……在下柳连,夫人可否告知姓名,救命之恩,在下来日必报!”

    无忧眉黛浅舒、秋剪无波,却只做湛然的一笑,便敛襟而去,回不回报的,她从未想过;柳连心中微漾,迷茫的望她,竟不舍撤开悸动的眼眸……

    “你可别对我家夫人,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家二公子……可非你这等人能比的!”

    小叶用力的递过药碗,诮然看他,眼中尽是警告的颜色;柳连望了她一眼,接过药,却并不欲与一个小丫头、斤斤计较;喝过药后,便躺下了身去,心中竟有怅惘之意;轻叹着,左手微落,却似触到一物,丝滑、轻软,心中不觉一动,低眼望去,果是无忧落于自己身侧的手帕,上面还绣了一株忘忧草;柳连眸色立冉,望向小叶,见她正转身弄药,便轻轻揣了起来……

    正文兴兵迫在眉睫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无忧刚刚回家,便听侍女说,李世民已回来多时,而且,还无缘无故的、发了很多次脾气,果然,当她踏进房间之时,便听见了李世民烦燥的抱怨……

    “怎么搞得?我才几天不在,就把菜做得这么咸?”

    丫头站在一旁,只是低头,却并不敢多言;无忧见了,赶忙踱过身来,浅笑着望他:“是吗?那……无忧去重新做过如何?”

    李世民正自烦燥不堪,竟没有注意到无忧轻跫的脚步,微微一怔,抬眼望去,只一瞬,便隐去了眼中丝缕的喜色,佯装微怒:“你……你去哪了?”

    无忧回首,示意丫头们先行退下,才轻笑着、转头看他:“怎么?你想把妻子、整日的锁在家里吗……”

    李世民一愣,赶忙抢白:“我……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可……可你是不喜欢出门的,即使去,也都会提前的告知于我,而且每次在我回家之前,也就赶回来了,就算来不及告诉我时,你也会让丫头们留话给我,但今天……你明明就知道我要回来,却话也没有的,就不见了人影,我……我自然要问了?”

    无忧望他,却不禁掩唇、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

    李世民不解,无忧却是摇了摇头:“看来还真不能怪二哥这般生气了,到是怪我……平日里惯坏了你!”

    “我……”李世民一怔,倒有窘色:“我就是不知道,在你心里,还有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

    见他尴尬,无忧却更觉好笑,有时,李世民到真像是个孩子,遂,收起了眼中的笑意,秀靥含红,脉脉凝他;李世民见她不语,也自望了过去,正迎上她水透的眼眸,心中不禁涟漪层起,竟而掩过了适才蒸蒸的烦燥:“其实我……我也只是担心你……”

    无忧自然明白,轻靠向他、心中一片甜腻:“我知道……”

    “那……你去哪儿了?”

    李世民轻抚她流香的柔发,虽是心中呵怜,却也仍没忘追问;无忧微抬起眼睫,幽怀明媚的盈盈望他:“去看一个人!那日我与小叶去上香,企盼你能平安的回来,可路上……却遇到了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我便和小叶、还有几名家人将他送至了附近的客栈,又教人去找来了大夫,他昏迷了很久也未见醒,今天早上掌柜的怕他撑不过,就一定要我过去处理一下,我多给了掌柜银钱,掌柜才肯叫他多住几天,不过……刚刚他已经醒了……”

    “几天?醒了?”

    李世民轻扭过她的身子,眼中竟隐有些许忧色:“无忧,那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二哥……”

    无忧脸颊娇红,微嗔着低眉浅笑:“你啊……一点正经的都没有!”

    “哦,对了!”

    无忧说着、又似想到了什么般,突然抬首:“对了,二哥出使突厥的时候,有一位小姐来找过你……”

    “小姐?什么样的小姐?”

    李世民在她唇上轻轻触碰,不安分的抚她,却显得不以为意;无忧轻按住他放肆的手,微侧过秀脸,继续而言:“嗯……还是位很美的小姐呢,凝肤似玉、方桃譬李,是很少见到的绝色女子……”

    无忧把杨如夕夸赞过一番,探究的看他,可李世民、却仍旧一副浑然不知的神色:“哦,那……找我何事?”

    无忧摇摇头,却是唇角浅勾,似笑非笑:“这般美貌的女子……二哥……当真想不起?哦,对了,她说……她姓杨,叫……杨如夕!”

    “姓杨的……绝色女子……”

    李世民微一迟疑,只一瞬,便面色冷凝着,一个闪念穿心而过,怔然的望向了无忧:“无忧,你……没有对她说过……我去了哪里吧?”

    无忧见他似乎有惊色,赶忙摇了摇头:“我到是没说,可是……我留她住了几日,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告诉过她,但,她走的时候好像很伤心的样子,还说……不让我向你提起呢!怎么?二哥想起她是谁了?”

    李世民眉心微结,似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轻放下无忧,倏然的站起了身:“嗯……我想该是当朝的……平云公主吧!”

    平云公主!无忧亦是一惊,她虽看得出,杨如夕的身份定然不凡,但,却怎么也没能想到、竟会是当朝的公主……

    “不行,我要去找一下父亲,看来……我们要提早准备了……”

    李世民一声长叹,他也没能想到,仅仅是一面之缘,以公主之尊的杨如夕,竟会千里迢迢的来寻他,虽说她不过是个小小女子,也未必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出于谨慎,还是要早作准备为好,以免夜长梦多……

    正文晋阳起兵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李世民没做耽搁,赶忙去见了李渊,李渊也万没能想到,堂堂的平云公主、竟仅会因雁门一面之缘,便不远千里的来到李家!李世民说的不错,虽然,她不过是个小小女子,也未必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小心总驶得万年船,未免她通风报信,以添枝节,倒不如早做准备,况,现在的他们,也已是万事具备了……

    起兵的准备,自然繁碌,无忧知道,怕是分离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许是习惯了吧,她的眉宇间、竟没有太多的离绪,反是隐了幽淡的神色,漫化着丝缕轻愁;这些个日子,她也都会亲自下厨,待李世民回来,也不会谈起举义之事,尽量的给他舒淡、宁和之氛,以藉他心……

    李世民自也懂她,每日都会尽早回来,对于这仅有的日子,更显得格外珍惜;待一切就绪,离别也已近在眼前,李渊已正式下令,命李建成与李世民共同领兵,首征西河郡,故,今天的李世民,回家虽早,却多了分离情……

    “无忧,在做什么呢?”

    李世民轻走到床边,低头看去,见无忧正手持征衣,缝制着什么,看他回来才放下了:“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样早?”

    李世民没有答她,而是对向了床上的征衣,轻轻拿起:“这是……忘忧草?”

    李世民细抚着征衣的领口,悠悠而望,领口的内侧、不明显处,已绣上了一株忘忧草,多少柔情别绪、多少心上愁痕,却尽隐在了、那细细的针脚之间,李世民看着,眼中竟浮上了感伤的神色……

    无忧一见,忙是浅笑着慰他:“二哥,这个……无忧只是希望,在你浴血奋战的时候,可以感觉到我……就在你的……”

    “我懂!”

    李世民突的抱住了她,眼中波光粼漪,脉脉而流;无忧心中亦是迷蒙,落絮无声、霏霏含羞;李世民紧拥着她,却竟是无以言对,虽一切皆是意该如此,但,自己却仍觉亏欠了她,成亲以来,聚少离多,许她的幸福、不知何时才能给她……

    “夫人……”

    小叶的一声轻唤,却打散了两人间、难分难舍的缠绵……

    “阿,对……对不起夫人……”

    小叶见二人紧依在一起,赶忙低下了头去,知道自己鲁莽了;李世民轻放开无忧,却不以为意:“什么事啊?小叶,这般慌慌张张的?”

    “噢,是这样的,夫人您不是叫我、去拿些银钱给那个……就是那个……柳连吗?我刚刚去了,可是……掌柜的说……说昨夜来了一些人,已经把他给接走了,他还留了信笺给夫人!”

    小叶说着,便将信笺递给了无忧;无忧轻轻接过,却望向了李世民;李世民哂然一笑,自有察觉:“看我干什么?怕我多心啊?放心,我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不要说是一封信,就是他的人、站在我面前,难道……我还会被他比下去吗?”

    李世民虽是玩笑,却也隐了傲然的神色,无忧黛云微舒,这才拆开了信笺,却见上面、只是寥寥数字而已:星火讯友人,夜已匆匆归,深恩永不忘,来日定相还!

    无忧不禁轻叹,将信放在了桌上,这几行字、尤显得匆忙,倒真是着急的样子:“真可惜,本来还想叫二哥见一见呢!”

    见无忧似有憾色,李世民却又是一笑:“怎么见啊?他不走,我也要走了阿……不过……可幸亏他走了……”

    “二哥!”

    无忧自解他语中之意,微扬起俏脸、秀靥含红;李世民亦敛起了笑容,静静凝她,似要将那眸中的翠澜,永刻在眼中般贪恋着;他多想吻她,可终还是没有;无忧!等我回来,等我带着胜利、带着凯旋的荣耀,再站在你的面前时,一定要好好的吻你……

    本是离别之夜,却被温暖沁满了心间,李世民临走,无忧都还是微笑着送他,让他的心、顿感安和!李世民与李建成、一早就亲点了军队,鼓舞军心!竟而,便踏上了前往西河郡的征途,开始了、他们举义的第一战……

    正文风雨扬州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贪乐的炀帝,本是欲前往东都洛阳的,可却在途中改变了主意,转而来到了扬州,扬州——烟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却也自来便是多事之地,歌舞升平、管乐萧靡,,声声丝竹入耳,隐着的、却是血雨腥风的音调……

    炀帝下令重造龙舟,使得百姓怨声四起,只搞得民不聊生,可炀帝却仍是酒色为伴,混不管这天下如何的混沌不堪;也几乎把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宇文化及,可他怎知,这样做,自己到是落得清闲,但,却给了早有不臣之心的宇文化及、一把锋利的宝剑,这把剑足以号令行宫的宫人,更足以支配他身边的任何人……

    宇文化及自也得知了、李渊举义一事,想自己如此的近水楼台,此时不反,还更待何时呢?故,便命人向炀帝报告了李渊谋反一事,炀帝听了十分震怒,但不理国事已久的他,却还是将求救的目光、落在了宇文化及身上:“宇文爱卿,这……这当如何是好阿?”

    早已布好一切的宇文化及,冷冷一笑:“陛下勿急,这事儿……咱们可以慢慢计议……”

    说着,便向内官使了个眼色,内官赶忙跑到门口、敞开了大门,炀帝顿时眼眉一拧,似有惊色,果然,只见宇文化及之子,武状元宇文成都、亲率着一队强悍的精兵,直闯入了内殿,森然的列在了自己面前……

    炀帝大惊,坐在一旁的肖妃亦是花容失色:“宇文化及,你……你这是……意欲何为?”

    宇文化及仍是清冷的一笑,挑眉看他:“陛下,臣……只是要护驾阿!”

    说着,便向宇文成都一扫,宇文成都立时会意,疾风般的冲到了炀帝的面前,将长枪横在了他的脖颈上:“陛下,臣得罪了!”

    “宇文化及,朕平日里待你可不薄……”

    “废话少说!”

    宇文化及冷眉一横,竟自打断了炀帝:“就是看在你平日里、待我不薄的份上,我……就留你一个全尸,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炀帝一惊,还未体出他语中的深意,宇文成都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展百绫,扔在了炀帝的眼前;炀帝惊恐的望着,多么刺眼的白绫,多么熟悉的场景,当年,自己不正是用了同样的方法,弑父杀兄,谋夺皇位的吗?难道,这竟是天意、竟是报应吗?

    “陛下!”

    宇文成都见炀帝迟疑,便赶忙捡起了地上的白绫,走上前去:“让陛下您自缢,的确有些委屈您了,不如……让臣来送您一程,如何?”

    宇文成都并未等隋炀帝答话,便将白绫、缠绕在了炀帝的脖颈上,越勒越紧;炀帝紧闭上双眼、唇角冷勾,眼前闪过了无数身影,怨恨的、愤怒的、亦有哀伤的,渐渐的,一切都模糊了、消散了、亦结束了……

    结果了炀帝,宇文成都便瞪向了肖妃:“父亲,她怎么办?”

    宇文化及冷冷一笑,托起肖妃冷媚、惊悚的俏脸,却没有言语……

    当初,炀帝从雁门关赶往洛阳,平云公主途中、留书出走,可她又怎能料到,没过几日,炀帝竟会变了主意,改去了扬州,但,当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却已经走错了方向;如此折返奔波,又让金枝玉叶的她怎生消受?终是病倒,不得不停下了焦急的脚步;也许这就是命吧,她何其不幸?千里寻情却屡遭挫折,她又何其幸运?这样一病不起,反让她避过了、扬州的那一场浩劫……

    正文随君千里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李世民与李建成、首征西河郡,定下了严明的军纪,附近道旁的蔬菜瓜果不是买的,不准吃,发现有人偷吃,二人便会遣人找到物主赔偿,对于犯了错误的兵士,到也不会多加惩罚,两人一路上与兵士们同甘共苦,遇到敌人皆是身先士卒,故,无论是士兵们、还是百姓们,都无不交口称赞,唐军的好名声也就此传开……

    当初,西河郡首高德儒不服李渊的招降,可怎奈,实力却不济,哪里会是唐军的对手?稍做抵抗便举手投降,李世民罗列出他的十大罪状,当众宣布,便将高德儒处斩!捷报传回太原,李渊自是一番欣喜,也正式的扯起了反旗,封长子建成为英王、次子世民为秦王、三子元吉为齐王、四子元霸为赵王等,颁下了一系列旨谕……

    首战告捷,兄弟二人自也心情大好,正准备休整数日,便返回太原,可不想,柴绍却带着李元霸来到了军中……

    “姐夫,你们怎么来了?”李世民倒显得欣朗,笑着拍了拍四弟……

    “是父亲,要带消息给你们,你们知道吗,宇文化及竟在扬州杀了炀帝,而且自立为王,还向各路反王发下了诏书,让大家各守其地,他的意图到是明显,想要安抚各方,可是……”柴绍说着,便是嘲讽的一笑:“可是阿,这当今之世,共有大小反王十八路,竟没有一路肯听他的招抚,他呢?反使自己成了众矢之的,现在阿,那十八路反王、正各自的赶往扬州,争夺传国玉玺去了!故,父亲的意思也是如此,要你也速速带兵前去扬州!”

    李世民会然的点点头,看向了一边的李元霸,只见,这个从小就有些木讷的弟弟,肩扛一对大锤,一脸的杀气腾腾,却是不说话,遂,蔼然的一笑:“四弟阿,可是你自己非要前来的?”

    李元霸铁青着脸色,满腹不服:“是!这次我一定要再会会罗成!”

    李建成一听,也笑了起来,这个四弟从小就天生神力,杀遍四方、未逢敌手,可是,却在四平山一战中、输给了号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