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还是抵达了法国普罗旺斯的天空上,单桓瑾眯着黑色的眼眸看着地上那紫色的一大片的薰衣草,他嘴角一勾,“我们要到了。”
相比他的冷静,冷烟云却表现的有点兴奋,毕竟这是第一次出现在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不久,直升飞机降落在了一个小庄园上的小空地里。
一群人在直升飞机打开门的时候,都走了下去。并列成两排的佣人们很整齐用法语以及生硬的中文说道:“夫人,先生,以及尊敬的客人你们早上好!”
单桓瑾只是示意地点点头,将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脱,递给一旁的男士佣人,一脸很淡然地走在最前面,而冷烟云眯着黑色的眼眸东张西望地就害怕将美丽的东西错过了。
注意到冷烟云的云麟,嘴角一勾,快速地走到冷烟云的身边,“小丫头,你不会是第一次来法国吧。你这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让我想笑啊!”
冷烟云不悦地看着已经在那里狂笑的云麟,“我是没有来过法国,所以现在我很好奇法国人到底有什么文化和我们的不太一样呢!”
听闻这话的单桓瑾,故意地回过头,走到冷烟云的面前,一把将冷烟云拉走,“你想知道法国哪些东西呢?”
冷烟云嘴角一勾,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薰衣草的图片,“我比较想知道薰衣草,也就是世界闻名的普罗旺斯庄园,还有法国不是很浪漫吗,我也想见识见识。”
单桓瑾了解地点点头,“普罗旺斯是从阿尔卑斯山经里昂南流的隆河(rhoe),在普罗旺斯附近分为两大支流,然后注入地中海。”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明天我就带你去薰衣草的故乡去看看!”
冷烟云一想到这个画面,嘴角一勾,“好啊,不过在这之前你普罗旺斯的照片吗,我想要先一睹它的华丽以及优雅。”
这话刚说完,一名中国人拿着一打的普罗旺斯的照片缓慢地走了过来,很有礼貌地递给她,“夫人,这些照片都是你想要的。”
冷烟云眼睛一亮,快速地接过照片,嘴角一勾,仔细地翻开着这照片,嘴角一勾,“果然紫色是最高贵又最优雅的颜色,薰衣草的故乡真美丽!真想今天不睡觉,就去看看这薰衣草的美丽。”
但这名中国仆人,却清咳几声,“对不起,夫人,7月到8月是薰衣草开的最美丽的时候,现在这个季节可能看不了夫人你想要看的样子,不过夫人我们家自己的花园里就培养着薰衣草!”
冷烟云有点失望地看着单桓瑾,可单桓瑾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这个时候的薰衣草是很少会开放的,他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既然看不到薰衣草,但是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游玩!”陌百合不清楚冷烟云在想什么,但是,每一次看到她,心里便对她更憎恨一分,便不给她好脸色吃,转头对着单炎说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不觉得这里的空气都被某个人污染了吗,真是的!”
冷烟云当然知道陌百合言下之意是在说自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眯着黑色的眼眸对着陌百合说道:“空气的问题,表示我很抱歉!请问二位来单家,有事吗?”
本来还在看戏的单炎,听到她说的这话一脸的不悦,他微微蹙眉转头看向单桓瑾,“你怎么不管你的老婆,整天让她出来撒野。”
而陌百合嘴角一勾,很认同地点点头,抬起素白的小手,“是啊,要好好地管管啊,不然像贞子一样老出来吓人就不好了。”
单桓瑾虽然很生气,但却没有冲动,而是眯着黑色的眼眸,淡然一笑,“陌百合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老婆有问题吗,可我一点都不觉得我老婆有问题,既然如此,那你去精神病医院看一下,会比较好!毕竟那可是脑子那块的问题呢!”
这讽刺意味就已经很明显的话语,还是让陌百合的脸色更难看,没有想到一向不将女人放在眼底的单桓瑾在遇到冷烟云的时候,却一直在为她说话。
想到这里,陌百合看向她的眼神更加不屑,“单董事长,刚才说我脑子有问题,那你怎么不先说说你老婆的手段还真高明呢!在下佩服!”
说完这话,陌百合拿出一推的照片,嘴角一勾,“这都是你老婆怎么设计陷害霍沫,并且害得霍沫被人强jian,并且最近食物中毒,差点就要挂在医院。”
单桓瑾眯着黑色的眼眸看向陌百合,从来没有想到她是那么傻,别人和她说,霍沫中毒是冷烟云害得,难道是真的吗,他笑而不语,许久,轻摇头,抬起大手指向在看戏的单炎,“霍沫中毒是因为你的男朋友,哦不,我的二叔下毒的!”
陌百合眼底一惊,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事实,她瞪大眼眸看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能再一次的失去,便咬着牙根,转头无声地质问着单炎,可却发现单炎既然没有说什么,她现在才知道自己自导自演的戏从头到尾大家都觉得很好笑。
她脸色一黑,再也受不了在场所有人眼中包含的各种眼神,上前打算拉着云麟离开,却不料云麟直接甩开她的手,冷言道:“不要碰我!”
她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但在看到已经如此高大帅气的儿子同时也知道单凭她自己的力气是拉不走身高一米八多的儿子,转头一直朝着单炎示意。
可单炎本来就不太喜欢云麟,此时此刻,怎么可能会帮忙呢,他只是微微蹙眉,“他要出去玩,那你就让他出去玩,就当放假,又不是不回家了,反而你在这样下去,你儿子是真的不回家了。”
这话一落,本还有点不开心的陌百合,很认真地回想起这句话,也知道这句话不无道理,她只好勉强地点头,答应,“儿子,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不管一个月你还是不想回家,我都会派人抓你回家。”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同时又高傲地离开大家的视线,单炎见状紧随其后。
屋子也恢复了原来安静又温馨的气氛,但云麟的心情却不是那么的好,他甚至有点低落,其实他母亲口口声声说每件事情都是为了他好,可其实大部分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事到如今,他苦笑几声,扪心自问,‘难道他还要回去这样的家吗?一个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是别人错的母亲,一个自称是自己父亲,让人厌恶的单炎,家早在他几岁的时候就没有了吧,什么是家!’
连他都忍不住想要自嘲着,有父亲的地方才是他真正的家,有冷烟云的地方才是他心中温暖的地方,而那只有几栋别墅,几辆车,几个钱的地方不是他的家,甚至在真正意义上不是,他从来都不觉得富二代,或者有钱人好。
至少他在没有遇到冷烟云的时候,都没有真正快乐过,也许所谓的有钱人的长辈也只因为当年她们在小时候被欺负,而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却忘记了生命真正意义以及钱不是生命中的全部,虽然没有钱是在这个世界上活不下来,是不行的,但是钱也只是有种小部分的意义。
他的表情都被冷烟云看在眼底,其实她对于这件事情除了无奈便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助他,不管站在哪个角度上,她怎么做,在道德意义上来说还是错的。
就在她纠结时,单桓瑾只是弯下腰将她抱起,缓慢地走到花园那,对她轻声细语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太好,我也懂得你要想帮他,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帮,或者不管怎么做,都是不行的。”
冷烟云有点惊讶,抬起头看着他,不一会儿,她继续钻进他的怀里,素白的小手也抱着他的腰,聆听着他心脏传来的心跳声,没有再感觉到那孤独以及无人懂得的痛苦。
但总有一些时候,有些人都会跑出来破坏她们之间的独处,正如在她们面前不断吸着大量口气的白钧,他眯着黑色的眼眸,拿着药片和水递给单桓瑾,提醒道“你还没有吃药!”
单桓瑾无奈地看着白钧,他其实也很清楚白钧是关心他,可现在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比如现在要好好地施行计划,因为之前真的是浪费了很多时间。
正当他想要回绝的时候,冷烟云伸出手将他的药和水拿了过来,先叫他低下头,然后仔细地数着药是多少粒以及药的颜色,而后才将药一颗颗地放在他的嘴巴,在递给他水。
虽然两人之间还没有做过这样的实验,但事实上两人还是很是默契地将这件事情给处理好,而冷烟云直接将空杯递给了白钧。只是此时此刻的她,怎么又会知道他复杂的情绪呢,但却因为他的难过,而疼痛不已。
他只是微微转过头看向她,“求你,让我安静一下可以吗?”
第一次他这么卑微的与她说话,虽然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可还是强忍着心痛,点点头,站起身子,低头看向他,久久不离去。
他也因为她的离开,觉得身子越来越冷,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希望她走,可真正等到她走的时候,心里又是那么的难受。
他嘴角扬起一丝苦笑,握紧拳头,看向坟墓,“对不起,爸妈,儿子来晚了,以后儿子不会离开你们身边了。”
而不太放心他的她,却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接起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你好,请问是冷烟云小姐吗,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现在有个消息我想必须要通知你,你的父亲已经逃出监狱了。”
还未等她在开口,电话那头又传来沉稳的声音,“如果你的父亲有和你联系的话,那请你劝你的父亲回来自首吧,毕竟就算是逃走了,难道他东逃西窜心里就不会难受吗。”
她微微蹙眉,瞳孔也渐渐地缩小,有点紧张地询问道:“请问我父亲什么时候逃走的?”
电话里继续传来无奈的叹息声,“好几天前的事情了,可是,昨天我们打电话给你,你没有接电话。”
她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不对”
就在这时,她看到他直接转过身,脸色还很不好的样子,当机立断快速地结束这电话,“对不起,现在我有事要做,等我有空的时候,在打电话给你了解下情况,谢谢你,真是很抱歉,再见。”
说完,她快速地将电话挂掉了,抬起头看向他,叹了一口气,“你别难过了,你不是还有我吗,更何况现在我才要难过呢,我父亲逃狱了,现在都不知道我父亲是生是死,过得好不好,穿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
只是情绪有点低落的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眼珠子一闪,一副很不自然的模样,也正因为没有看到,而直接错过了一些消息。
他起先是‘哦’一声,但很快地又说道:“你放心好了,岳父会过得很好的,不过岳父都那样对你了,你怎么还这么傻呢,傻姑娘。”
她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就算他再怎么不好,可始终还是我的父亲,这是不可以改变的事实,我关心他是应该的。”
他眼底快速地划过一丝厌恶,好看的丹凤眼也微微呈现出讨厌的表情,“相信我,你父亲没有事的,就算是有,也只是他的事情,又不是你的事情,你管好自己就好了。”
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何这么生气,但却只是低下头,轻轻点头,“虽然我承认你说的很现实,但是,他的事情我还是要管的,毕竟这父母的事情可是我一辈子的父母,虽然他没给我过什么,但是,从我一出生其实他给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便是我的生命。”
她停顿了片刻,“如果没有生命,我便不能遇见你,如果没有生命,我便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生命,你便只能一人生活着。”
他听闻她的轻声细语后,反而没有很理解,甚至,是很厌恶,可还是隐藏着情绪,“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件事情,我们该回去了。”
因为在这里呆下去,他只会更恨自己的无能,怎么还没有早日报仇,怎么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可她却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她甚至有点无法理解他明明真的很爱公公,婆婆,可是却想现在就离开,于是,好心的她便摇头地看着他,“不,我们在呆在这里一会好了,毕竟你已经很久没见你父母了。”
未曾想过这个意见会招来他的反感的她,眼底有点震惊地看着已经黑了整张脸的他,看着步步逼近的他,有点口吃地说道:“你想干吗,不要太靠近我。”
但他却只是嘴角一勾,眼底尽是愤怒地说道:“我没有想干什么,只是我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呢。”
她有点被吓到,甚至觉得自己是很委屈的,她轻摇头,“我只是想让你和公公,婆婆在一起久一点而已,就算是用我们两人独处的时间,我也不后悔,可是,现在你给我感觉,我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说完,眼眶里早就凝聚的泪水,哗啦啦地落在脸颊上,可她却咬着牙根,想要极力将这泪水逼回去,可是,却还是无果,在她感觉再也不想多呆的时候,她转身选择跑掉。
他有点惊讶地看着手臂上那透明的泪珠,感觉着自己的心也在隐隐作痛,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也只是在回过头看向坟墓,然后在转过身,追她。
不知道跑了有多久,才追上她,并抬起强有力的大手抓着她的手,低声下气地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情绪激动,是我的不对,很抱歉,但是,请你别离开我可以吗?”
看着有点伤感的他,她的心很是复杂,从刚才那一刻开始,她便知道他就像是一只没有人可以解的毒药,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吃下,宁愿在他的怀里毒发身亡。
也许在这一刻时,她才晓得什么才是爱情,她轻笑几声,“没事,我只是不想打扰你和你父母的独处而已,我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和她们说。”
但是,地板上的面巾纸还是出卖了她刚才一人在那里哭泣着,可他强忍着心疼,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用动作证明他在她的身边,没有离去。
第一次抱着她的娇躯,他才觉得自己的心是安静又温暖的,也许成家是有好处的,现在的他突然很害怕她要是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后,是不是还会留在他的身边,可现在的他却不知道自己还是爱上她了,还在为自己找着无数的借口。微风轻轻地吹过两个还在新婚燕尔的新人,而周围的植物好像也在翩翩起舞着,阳光在笑着,但总有一些人的出现破坏了这美丽而又暧昧的气氛。
云麟微微蹙眉看着在花海里抱着的两人,如果他不是有事来找她,他是真的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这么密切,虽然一直都自欺欺人说,她虽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