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别人的妻子,可还是她。
但今日这一切好像在无形地破坏着他心中的美好,他眯着黑色的眼眸,感受着心在一片片地被切开,勉强勾起笑容,拿出报纸,“烟云,你的报纸。”
这一呼喊还是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转过头看着被蝴蝶围绕的云麟,眼底尽是震惊,“云麟,你是不是从《还珠格格》里的香妃穿越过来的,平时都没有从你身上闻到很香的味道,可今日你竟然能找蝴蝶,一定是穿过来的。”
这话一出,连云麟都震惊了,但是,他看到她故意挑眉的动作,便知道她刚才说的话都是在开玩笑,根本就没有那么想,他不由地放下心,嘴角一勾,“我想可能是我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才引来这些蝴蝶在我身上的停留罢了。”
冷烟云眯着黑色的眼眸,表示很了解地点点头,刚才她只是开玩笑而已,其实他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是极香的,而在市场都买不到,因为是他亲手去做的。
可当她看到他手上的报纸后,也只是回头轻柔地推开单桓瑾,“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她一步步地走向云麟的面前,却没有看到草地上的石头,摔倒在地,完美无瑕的皮肤也已经擦皮而破,她疼得汗水也渐渐地流在娇美的脸颊上。
而早就看到她受伤的云麟却因为跑来晚一秒的时间,被单桓瑾捷足先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单桓瑾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地安慰道:“女人,没事,有我。”
简单的六个字正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狠狠地刺向他的心口,他咬着牙根,勾起一丝微笑,将手中的报纸放在她的怀里,便转身而去。
他知道现在她最想单桓瑾在身边,而不是他。除了品尝着爱情的苦涩,他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这很不一样的心情。
随着他的离去,冷烟云也打开着报纸,却见报纸的头条竟然是自己父亲已经死在被官员封上封条的冷家,她有点心疼地看着自己父亲的尸体。
不到几个小时前,她才收到自己父亲逃狱的消息,而现在她竟然得到自己父亲已经死去的消息,她也只能感叹人生的变化以及强忍住自己的心疼。
虽然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过得一点都不幸福,但是父亲还是父亲,虽然她没有得到过父爱,虽然她都是被当作佣人养大的,可是,在她看到自己父亲死亡的消息她还是感觉到心疼无比。
她平复着复杂的情绪,快速地阅读了下面的几个文字,本就微微蹙起的眉头更紧锁,按照她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自己的父亲是不会自杀的。
可是,这报纸却说警察已经确定自己的父亲是因为自杀所以才死的,她便觉得这可能是一场阴谋,她咬着牙根,却看到报纸下一个相对显眼的一个小新闻。
这文章里说得便是霍沫怀有几天的胎儿和林栋未穿任何衣服死在酒店里,突然之间,她可谓是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了。
虽然她是很讨厌霍雪和霍沫,但是,这两人还是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而恐惧也由心而生,但她还是咬着牙根,强忍着难受,痛哭着。
嘴里还不断地说道:“妈咪,这害你一生不幸福的三人还是得到了报应,但是,女儿却没有得到真正的开心,难道这就是所谓报了仇的人却还是开心不了吗?”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在自己一旁的他的脸色却不是很好,他咬着牙根看向她的脸色,这一切好像是被人设计好的,虽然没有什么破绽,却还是让他感觉到会失去她。
他感觉到有点害怕,抬起强有力的右手抱着她的娇躯,“没事,你不是有我吗,你已经没有家人了,但是,你还是有单家的亲人不是吗,不要在哭了好吗,因为你每一次哭泣都像是一把匕首在狠狠地刺向我的心。”
但还在为自己父亲而伤心的她怎么又可能听到他的话语呢,她感受着心疼的滋味,眯着黑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本来是下定决心去报复霍雪的,但是,还在报复到一半,她死了,我本来是打算放过霍沫的,但是她也死了。”
她停顿了片刻,“我本就不想去伤害自己的父亲,可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还是离开了人间,这一切好像有人在后面计划的一样,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害怕以及不安,究竟是谁做的。”
她苦笑,“霍雪,霍沫的死还是罪有应得,但是,我父亲呢,到底是谁害死了他,这辈子我就算是下了地狱,也会重生只为报复。”
他看着一脸坚决的她,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他咬着牙根,抬起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女人,就算是你现在报复别人成功了,难道你的父亲就会开心吗,难道你的父亲就会回到你的身边吗?”
他眼底有点不屑地看着她心疼的样子,却还是有点心疼她,“不会的,你现在想怎么报复,还不如好好地度过自己的生活,我想这才是你父亲最想看到的一幕。”
但她却只是轻笑几声,“不,我父亲巴不得我离开冷家,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希望我好呢,小时候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过一次真正意义上对我好的,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根本就不会相信我父亲是真的对我好。”
她停顿片刻,“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代表我就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父亲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虽然他身上是有很多的缺点,但是,他还是我的父亲。”说完,他的脸色却一变,冷烟云知道可能是刚才的话语不小心得罪他了,可是,她明早便要离开法国,如果在前一晚运动量过大的话,那明天怎么离去。
她无奈地看着他,拉着他的手,撒娇道:“桓瑾,对不起,今天晚上真的不可以!”
但单桓瑾眯着黑色的眼眸,嘴角一勾,“一般女人说不可以或者不要都是要,或者可以!就一夜而已,不然你离开了,我找谁发泄这情 欲呢?”
说完,他直接将她一把抱起,走进这熟悉的别墅里,很快的,便走到了他们两人的卧室里,抬起脚将门踢上后,走到浴室里,一把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
他眉开眼笑地将她抱到洗脸台上,右手死死地按着她,俯下身子轻吻这娇娇欲滴的嘴唇,而左手则是熟练地将她身上多余的衣服逝去,他不知道明天会是怎样的结局,他现在的眼眸里只看到的只有她。
一个任任何男人都会热血肺澎的她,他将展现出完美曲线的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走到浴缸前,将她轻柔地放在水里面,拿出沐浴露轻轻涂抹在她的皮肤上,可两只手却还是没有浪费这等好事。
并朝着她胸 前的美好轻轻地按揉着,直到看到她那红的不能再通红的脸颊,轻笑出声,“烟云,我的老婆,你不要着急,我先帮你洗澡。”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明明就是想做那等事情,却美其名曰,帮她洗澡,可是,自己的身体怎么越来越没有力气了,就像是一趟水一样,她只能咬着牙根,看向他,不再说话。
她的沉默让本来就陷入情 欲中不可自拔的他,更亢奋,他轻笑几声,“好,我们一起洗鸳鸯浴!”
说完,高大的身子便也站起来,直接撕开自己的衣服,进去本来就有点拥挤的浴缸,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他就是故意选择全别墅里拥有的最小的浴缸的房间当作他们的卧室。
随之而来的声音让外人听的都有种想要脱掉衣服与他们一起共赴天堂,一夜在这样激|情中度过。
醒过来的她眯着黑色的眼眸看着一旁凌乱的床单,不由地拍打着额头,果然男色也要适当的时机远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红一块也紫一块,无奈极了。
就在这时,卧室外传来了敲门声,“烟云,该起床了,快准备一下吧,送你去机场!”
熟悉的声音,却让她不由地舒口气,幸好不是单桓瑾,因为现在的她的脸一定很红,皮肤也没有什么完好的一处,但早在一旁观察她的单桓瑾,面对自己被忽视,他很是愤怒,“老婆,昨天晚上,为夫是否将你侍候的很好啊?”
她这才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单桓瑾,她先是大叫一声,“色狼。”在拿起被子盖住自己私密的部位。
单桓瑾看到这个场景,无奈地勾起一丝微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高大的身子,“我是色狼,那你是什么呢?色女?怎么就算是盖着自己的私密部位,为何还一直看着我呢?是不是想再运动一次呢?”
她脸色一变,咬着牙根,猛地摇摇头,昨天实在是太激烈了,现在连她都觉得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再来一次的话,简直和拿把匕首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而单桓瑾也知道昨天确实是有点过了,他轻笑几声,抚摸着她的秀发,俯下身子,轻吻她的嘴唇,几分钟后,这才推开她,可他也知道身下已经隆 起了,他无奈地笑了笑,却也同时对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屑。
她不懂他这样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面前有一只随时都可能发情的色狼,必须远离,方可逃命,想到这里,她将被子将自己的身子围了一圈,确定了没有春光外泄后,她这才下床走到更衣室里,将门快速地锁上。
而看到她神一样的速度逃走的他,嘴角勾起苦笑,知道昨天晚上他已经把她吓坏了,现在她是不怎么喜欢面对自己了吧,他虽然知道,但却没有选择离开,转身从小型的小吧台上拿出一瓶红酒以及空杯,倒满空杯后,他轻饮着红酒,眯着黑色的眼眸看向屋子里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穿黑色长裙,脚上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她缓慢地走到他的面前,但她还是有点羞涩地询问着,“有没有外套,吻痕之类的都被人看到了!”
他将酒杯放在小吧台上,眼底尽是惊艳地看着她,这件裙子就像是量身为她打造的一样,将她那白皙的皮肤暴露无遗,而却让他觉得满意地便是将她锁骨上的吻痕都毫无掩饰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想到昨晚的得意作品,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老婆,我觉得这样穿就很好了,将你傲人曲线都暴露出来了,尤其最经典的便是这吻痕们!”
她明知道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看似温柔,其实霸道的他做的,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去说他,咬着牙根,选择了最没有把握的办法,“给我衣服,不然下次没有福利了!”
但他却眯着黑色的眼眸,将她的下巴抬起,轻吻着唇瓣,“没有福利,那我自己就争取有福利,这不是商人经常需要做的事情吗?对我来说,我早就习惯了!”
她愤怒地看了他一眼,将他的手拍打掉,正打算转身走去时,身子却被人给拉住,肩膀上却披着一件男士西装,只听到他性感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老婆,不管你在哪里,都记得给我打电话,让我知道你现在安全就好,记得好好地照顾自己的身体!”
说完,他便放开了手,转身走向窗户,不知道为何他的心感觉到的是阵阵的心疼,难道他喜欢上她了吗?连他都觉得这只能是一场笑话,一个去设计别人的人,既然也掉入了爱情的陷阱中,他嘴角勾起一丝嘲笑,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会是真的。但她是这么想的,不代表云麟也是这么想的,至少在云麟的心中,除了她谁也不要。
很快的,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教堂前,只是不同于其他在商界里鼎鼎有名的大老板去世那么多人来拜祭,现在在这个教堂前根本就没有人,她的心情有点复杂,也许这就是现实吧,怪谁也没有用。
在现在的这个社会上要不你有钱有势,不难别人都不会帮你,或者直接看不起你,她轻笑几声,如果现在换成是她落难了,那有人还会站在她的身边帮助她吗。
她心里很清楚这个答案其实就是没有答案的,下车,缓慢地走到教堂前,她虽然和自己的父亲不是很熟,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希望死后是在教堂里,因为这里会很安静。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还是走进了自己父亲的面前,她强忍着心疼看着自己的父亲,生前他就没有怎么过个好日子,现在死过,连他平时的好友都没有来参加,她边笑边哭,朋友也只有到自己落难的时候才知道到底一生中有几个朋友吧。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了,她不悦地划过手机屏幕,深深看着父亲一眼,轻声说道:“父亲,对不起!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她快速地走到教堂门那,接起电话,“你好,我是冷烟云,请问你是谁?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电话里传来了她熟悉不能在熟悉的声音,“我是云麟,你见到你的父亲了吗?傻丫头不要哭,不是还有我们大家吗?”
她虽然没有看到云麟的表情,但也知道云麟在这个时候一定勾起了最美的微笑,只为了让她走出这悲伤的情绪,她的心也因为他的一句话便温暖起来了,轻笑几声,抬起另一只小手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好!我不哭。”
电话里传来了清咳的声音,“烟云,你看前面!”
她很乖巧地看向前面却发现本来远在法国的云麟此时此刻却站在她的不远前,她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刚停止住的泪水在这一刻却再次流下,“你要我怎么还你!”
本来打算给冷烟云惊喜的云麟,看到她哭了,心里紧张的不得了,他快速地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抱入怀里,“烟云,不是有我们在吗?”
她却只是握起拳头打着他的胸膛,“你可知道你越对我这么好,我对你是越来越愧疚,在我的心里就只有他,你可知道!”
云麟强忍着痛意,咬着牙根,“我一直都知道,但是,这都是我心甘情愿做得,不需要你还给我什么,或者给我什么!”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单桓瑾却在不远处将这一场景看在眼底,一旁的工作人员看到他微微蹙眉的样子以及握起拳头,知道他已经在生气,不由地清咳几声,提醒道:“董事长,会议要开始了!”
单桓瑾眼底尽是愤怒地看向已经抱在一起的两人,轻笑几声,“冷烟云,你不是说你回国是要处理你爸爸的后事吗,怎么还没有处理,就和你的情人抱在一起了?你可真狠!”
冷烟云听闻这熟悉的声音,惊讶地看向不远处,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云麟抱的姿势有点暧昧,不由地清咳几声,想要解释,却只看到他转身离去。
她才知道原来从天堂到地狱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是一旁的云麟放下了抱着她的手,同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导致单桓瑾误解了,他不由地蹙眉看向很是伤心的她,心疼极了,“烟云,我猜他也是在你离开的时候,也跟着离开的,既然他那么用心,那你快去找他解释清楚吧!”
她听闻这话,难道他真的是为了自己而回国的吗?本来很是灰心,却因为云麟的话语,而勾起了微笑,她不好意思地看着云麟,“好,谢谢你的提醒,那我先离开了!”
说完,她便快步地奔跑着,停下脚步,拦下了车子,坐进车里,“去单氏企业!”
很快的,单氏企业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长裙却披着男士西装,竟然没有破坏她的美丽的女子,大家都不舍离去。
但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重点,她快步地走进这栋大厦里,却因为不熟悉路线,询问着柜台小姐,“你好,我是单太太,请问单董事长在哪一层?”
本来工作人员不相信她的话,但直到看到她手上世界只有一枚这样系列的戒指后,不屑的眼神也转换成恭敬的神情,“是夫人啊,您很少见公司,所以我们都对你不是很熟悉,所以刚才的有眼无珠请您不要介意!”
她无视工作人员这么说,却还是很紧张地看着工作人员,“带我去单董事长的办公室!有急事!”
工作人员见她的脸色很不好,也没有在多说什么,而是很专业带她走到电梯那,指着电梯,“夫人,您只要按最后一楼便能直接到达董事长的办公室了,不过很是对不起,我们这些员工不能进到最后一楼,你只要按下你的指纹便能进去电梯了。”
她嘴角一勾,对着工作人员示意一下,“谢谢你。”便快速地按着指纹器,很快的,电梯便打开了,她快速地走了进去。”
工作人员却还是站在她的不远前,继续补充着,“夫人,对不起,刚才看到您的美貌,有点着迷,所以不小心失误了,这电梯是董事长专用电梯,不需要按键,直接可以上去,祝您与董事长的爱情长长久久!”
她也只是轻笑几声,没有在说什么,直到电梯的门自动关上了,她深深地吸口气,看着落地窗那美丽的风景却还是没有感觉到美丽,而是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和他解释清楚。
很快的,电梯到达了最高楼层,她没有见到周围其他的人,便有点奇怪地走到唯一一间比较大的房间前,却听到了单桓瑾的声音,心里窃喜着,刚想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却听到了这辈子她都不想知道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