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你能做的事不多。”宋迟点了一根烟,没有发动引擎。
两个人就这样在停车场聊起天来。
“你认识宋泽吗?你们一个姓耶!”她发现自己离开齐冥睿身边,就会变得很活泼。
“认识。”吐出一口烟雾,他极享受道。
“哇啊……”
“因为调查你认识的。”宋迟有着杀手般的冷静眸子。
他的语气是波澜无惊的,不管对谁。
“齐冥睿让你调查的?”调查两个字多不好听。她握着小拳头,想找人泄恨。
“他没那么无聊,只是姓关那小子好奇而已。”
失落,没由来的。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有时候觉得他一点都不在乎我,你觉得呢?”她旁敲侧击的问,心里的紧张宋迟闭着眼都能感受到。
这女人不太聪明,一点心机也不会隐藏。
“他连自己都不在乎,还指望他在乎别人?”
“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明知道自己问也白问,可固执的想多知道他一些讯息。
宋迟吸了两口烟后沉默了片刻才字正腔圆道,“你跟他睡过都不知道,我连他手都没摸过……”
了解一个人跟身体接触有哪门子关系啊?
这位大哥的思想果然够圆滑,不肯说还找破借口。
理了理长发后她叹了口气,幽怨不是一点点,“他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是不会跟佟佟断绝关系的,我跟佟佟那么多年的关系了,哪里是他说断就断的。”
她自顾自的说着,还白痴一样将他当心腹。
“真他妈不能理解你们想干啥。”宋迟吐槽这句时依然是四平八稳的语气,这让单沫灵多看了他几眼,被小美人这么盯着,他不免多说几句,“你很聪明,知道我晓得其中的关键所在,可是我不会跟你说的,你去找齐绮,别说我带你去的。”
“算了吧,我跟她不熟,而且她不会跟我说什么的,她跟你们是一伙的。”
对于齐绮,单沫灵还有一点印象。
那精致的女人身上总散发着得天独厚的优越感,单沫灵并不太喜欢与她相处,有大大的压抑感。
齐绮和齐冥睿是同一类人,只不过齐冥睿是男人,加上跟他睡过,那种关系就微妙了不少。
“嗯,总之一句话,老大不会害你,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黑即是白白即是黑……”
“你真啰嗦。”她冷不丁抨击他涛涛的热情。
“你这个女人。”
对话就此结束。
她没心情跟他吵嘴,回家后发现佣人在厨房忙活。
虫虫指了指一边橱柜上放着的蛋糕。
“虫虫现在开心了吗?”单沫灵看着儿子喜气洋洋红彤彤的小脸,幸福的感觉充盈了整颗心。
小家伙点了点头,“爸爸说待会儿把外婆和小姨接过来嚯嚯!”
原来如此!
如若没有宋泽今晚的生日宴,他还会把她的亲人接来吗?只怕是为了加重不让她出门的砝码罢了。
他满身是汗,单沫灵抱着他上了楼,给他洗澡。
黑狗自觉的跟进了浴室。
“虫虫,你帮妈咪一个忙好不好咩?”
单沫灵懒洋洋的开口,由于沐浴||乳|放太多,浴缸里全是泡泡,小家伙就剩两眼睛露在外面,一眨一眨的发亮。
“妈咪想出去一下,可是外面有个叔叔不让妈咪出去,儿子你说妈咪怎么办?”
从客观来判断,他们有事瞒着她,包括齐冥睿还有顾若佟。
她没指望齐冥睿会主动跟她说,现在只有找顾若佟问清楚。
齐冥睿问她‘你看我是无理取闹的人吗’,她心里首先想到否定。
再说顾若佟的事,他完全没必要叫她与顾若佟绝交,因为他能做到不让她们见面,可他还是说了,这说明他要的是她从心底不把顾若佟当朋友。
“那个叔叔武功高强,不怕狗。”单沫灵提醒。
“妈咪直接走出去啊。”虫虫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如果妈咪会飞,也可以飞出去啊……”
都没悬念,孩子直线思维。
三分钟后,母子俩拟定了一个方案。
单沫灵去客厅将宋迟请上了楼。
“想请你帮我儿子洗澡,因为……我今天生日,也想打扮一下。”她很客气,声音还带着几分羞涩之情。
而木头人宋迟却不为所动,“老大没让我给谁洗澡。”
靠之,她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她今天生日啊!
“你没看到我这是在求你吗?而且我就在卧室里,你把这扇门打开,我出来你就看到了。”她直截了当的说完,拉着他去了浴室。
小家伙一个人自得其乐的在玩泡泡。
看见传说中功夫了得的宋迟后小眼睛一亮。
“你看,正好能看到那边卧室门对不对?”单沫灵说完,蹲下身摸了摸虫虫的小脑袋,笑的甜甜的,“跟叔叔要礼貌哦!”
等单沫灵扭着小腰走开,虫虫立刻站起来,对着宋迟动手动脚。
“小家伙你别动!小心我……”宋迟黑着脸,手掌做一个手枪的姿势。他的习惯用语‘小心我一枪崩了你’,可素这是他主子的亲儿子喂……你敢崩?
“吼,叔叔你想揍我咩?”虫虫眨着天下无敌清纯无辜的大眼睛,继续扯他裤子,“你要是不听话,哼,虫虫跟爸爸说!爸爸可听虫虫的话了。”
就凭这小子长的那罗刹模样,没理由不信他。
“扯老子裤子干啥?”宋迟抖了下腿,后退几步双手环胸。如果说虫虫有什么不对,那都是单沫灵的主意,而且虫虫有什么不对,怎么能牵连无辜的狗狗呢?
他不仅把虫虫丢进了游泳池,连着把狗狗一起丢泳池了。
当然,一人一狗各有一个游泳圈。
看他们在泳池里无助、孤独、伤心的飘来荡去,只要稍微靠近岸边一点,宋迟就会毫不犹豫一脚将他们踢到中央……
嚎啕声和狗叫声顿时混成一片。
这种情况下,单沫灵发现了黑狗的忠心。
它笨拙的一次又一次朝虫虫那边撞过去,试图将他撞上岸,虽然每次都被宋迟踢回去,可黑狗的耐心让人尊敬。
单沫灵被感动的稀里糊涂,忘了去把孩子和狗捞起来,她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童话故事里,直到……
“可恶的女人!总是让我看到你虐待孩子!”
那道充满了火药味的低沉嗓音来自泳池里哭的没了声音的娃娃的爹。
她才急切回头,一道‘噗咚’的声音传来,溅起一片水花。
“爸爸……哇啊呜……”
是谁今早说讨厌他爸来着?
慢着!虐待孩子?跟她半毛钱关系啊!
她失神的站起身,再急急的回头,哪里还有宋迟的影子!而佣人,正以悲悯的眼色看着她。
因为泡在水里时间有些长,虫虫白白嫩嫩的皮肤更加白了,四肢像鸡爪。
那张委屈的小脸哀怨浓烈,小嘴已经升天了。
佣人拿着毛毯过来盖在了虫虫身上,另外将狗抱走。
“你那样的眼神看我,好像是我把他丢水里似的。”他那要杀人灭口的眼神让她很不爽,甚至有窒息感。
呼吸急促的缓不过来!
他抱着蔫蔫的虫儿一步步逼近她,衬衣紧贴着他的胸口,冷硬的脸庞上水滴像珍珠滑过,只有那漆黑的眸子,万年寒冰笼罩着无法抵挡的杀气,“儿子,谁把你丢水里的?”
虫虫虚弱的看着单沫灵,她相当自信的挺着胸脯,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儿子一向听她的话,就算是她推他下水,这种紧张时刻,他儿子绝对能察言观色说不是她!
“呜呜……是……”虫虫眼里突然有了惧色,小身体抖了一下后将小嘴对着了齐冥睿耳边。
声音很小,单沫灵什么也没听到。
不过那男人却很快有了动作。
他冷面不改,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推下了水!是的你没看错,虫虫出卖了她!
“把你脸上刻薄的胭脂洗干净再爬上来!”他居高临下的睨着水里挣扎了几下稳下脚跟的狼狈女人,语气凉彻入骨,眼神更是藐视,“化的像后妈。”
五雷轰顶的轰啊!
她精心的打扮,竟然被他嫌弃!
虫虫的背叛让她对生活有了新的认识。
一个聪明的女人,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阿弥陀佛,这叫自爱,更叫自我保护。
过了大概半小时,虫虫那个小兔崽子屁颠的跑了过来。
带着深深的愧疚。
他虽然没说自己很愧疚,可单沫灵是这样认为的。
陷害亲娘?好大的熊胆!
“妈咪,你那会儿为什么不把虫虫抱起来?为什么啊?”靠之,原来不是来主动认错忏悔而是来问罪的!
她的心一凉,冷到了零下。
“这是妈咪最爱吃的杏仁酥……”虫虫端着一个盘子,眨巴着大眼睛,“妈咪想吃不?”
抛开恩怨情仇,从生理出发,她疯狂的想吃!
要不是拉不下脸,她就爬上岸抢了!
可那个男人还没来跟她道歉,休想她主动爬上岸。
“盘子留下,你个小没良心的走开!”她鼓着腮帮子,一肚子的怨念。
虫虫也不是来给她送吃的来的,就是来质问她刚才为毛不救他。
他放下盘子,一手撩起衣摆,将盘子里的杏仁酥全部抓着放到了衣摆里,然后大摇大摆的就走。
那空盘子等同神讽刺!
“小兔崽子!你看老娘不教训你!”单沫灵咽不下这口气,两下从水里爬了上来,又两下揪住虫虫,忿恨不平,“妈咪要把你丢到水里去!”
小家伙翻了个白眼,很快,他后台闪了出来。
“你敢!”
再牛逼的妈咪在碰到超护短的老爸后,自动投降吧!
他直接将他儿子抱了过去,具有威胁性的身高将她的气焰压下去,睇了她一眼,强烈的轻视道,“以为变成妖怪你就天下无敌了吗?”
到了卧室看见自己脸上的妆,她终于明白他说的是妖怪,不是妖精什么的。
才将卸妆油拿出来,卧室门便开了。
她用余光扫到了那人独特的脚踝,暗忖他一定是带着满满的愧疚,不然不会这么快追上来……她完全忘了刚才她儿子是什么德性!
父子啊,能有两样吗?
“晚上出去吃。”
“我不想出去。”她没任何娱乐的心情。
“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请求你。”他随手解开家居服,光着身体没有避讳的从她面前走到旁边的衣橱。
化妆棉在脸上胡乱的擦了几下,心里实在忍不住,转过身对着他紧实的后背问,“你为什么要害佟佟?”
“说话前先经过脑子!”他扯了件衣服出来,脸上的怒火鲜明。
隽美的五官因为染了阴鸷而变得刚毅冷酷。
“你让关宇恒拿私人包裹给你姐,难道不是你吗?”她鼓着勇气,靠近他一步,诘问,“关宇恒是你的手下,不然为什么那个包裹里是……”话到这里停住,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能害死人的东西。
“是什么?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连你都懒得管,你朋友贵姓啊!”他当真对她的‘佟佟’没一点兴趣。
如果不是顾若佟与姚子薇勾搭上,他也不会让她与她绝交。
从现在的情形看,如果他告诉她顾若佟或许会对她不利,只会惹来她的不信和嘲讽。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你确定你没干那种缺德事?”她哽咽了一下,心肝儿在发抖,见他有被惹毛的迹象,立刻拉住他的手,“你发誓!”
齐冥睿是那种不屑一顾撒谎的男人,只要他发誓她就会相信他。
可她也该明白,他不屑一顾做的事很多。
比如给人发誓。
“看在你生日的份上我暂且不教训你,如果你继续这样疯疯癫癫,那你别出门了。”他咬牙说完,甩开了她的手臂将衣服拿过披上。
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不想被禁足。
将自己整理好后跟他一起下楼,虫虫带着玩世不恭的眼神走到单沫灵面前,蹭了蹭她的腿。
“来抱虫虫。”
那语气,吊!“宋大哥本来为我准备了生日宴,我没去他很伤心。”她的声音很小却很急迫。
巴掌大的小脸表现出的紧张让他的脸色更加冷敛。
“我不是专门给你带孩子的。”几秒钟的事,他将半睡半醒的虫虫又扔给了她。
然后整了整自己一尘不染的西装,优雅的上了车。
只要她表现出跟宋泽有一点点关系,他就会摆出这副绝情断爱的臭脸!
罢了罢了。
看他潇洒的走后,她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电话是宋佳琪用宋泽的手机打来的,说宋泽喝醉了躺床上一直喊她的名字。
她本来不想过去,毕竟他喝醉了她去了也无济于事,可宋佳琪说有事找她。
“我哥到底哪里不好?他什么都可以给你,你真没良心!”
宋佳琪穿着一袭白色洋装,双手环胸,骄傲如公主。
看她如此打扮,应该是还有约。
“佳琪,你也恋爱过,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和你一样,把他当大哥。”
“哎哟,少说废话,我叫你来帮我看着他,我晚上不回来了。”宋佳琪从鞋架上提了一双水晶高跟鞋换上,指了指躺在沙发里狼狈的男人,媚眼一挑,“我哥以前怎么对你的,你给我好好照顾他,我明早就赶回来!”
单沫灵垂着头,心里不愿意又没有理由拒绝。
门被带上后她将虫虫放在了另一边沙发里,掏出手机给那人打电话,没想到他关机。
心里一滞,想的到她一夜不归他会气成什么样,又连忙打齐家的座机。
等他们回来的佣人接的电话,不过却说齐冥睿并没回家。
单沫灵应了一声后让她去休息。
打来冷水给他擦了擦脸,男人从胸膛发出了舒适的哼声,单沫灵为难的看着他红红的脖子,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换身衣服。
次日,阳光明媚。
宋佳琪并没有如约赶回来,因为昨晚把宋泽从客厅弄到卧室费了很大一番功夫,单沫灵累到虚脱,即使阳光打在身上也不肯醒来。
并且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意识十分模糊。
宋泽睁眼便看见了身边躺着的虫虫,他就穿了条四角裤,就算呈大字型也占不了多少位置。
宿醉的感觉不太美妙,他揉了揉太阳|岤后看见了沙发里窝着的女人。
顿时清醒了不少。
下床后看见自己只穿了一条紧身裤衩,他的嘴角顿时扬了起来,一股叫做幸福的感觉弥漫了整个心房。
很轻的抱着她到了床上,很神奇,虫虫一闻到她熟悉的味道便自动的窝到了她怀里。
看着母子俩安详的睡容,宋泽又看了一会儿才去浴室。
冲完凉胸口有些闷,随手围了浴巾便往偏厅冰箱那儿走去。
是在拿了一瓶能源饮料后才看见客厅里坐着的男人。
他穿着十分休闲的银色修身衬衣,与他平素给人的商务形象大相径庭。
两人的产业完全不同,所以这算第一次交手。
“齐老板不请自来,让人惊讶。”
宋泽仰头饮了一口,心情看似不错。
他的悠然与闲适与齐冥睿的深沉冷敛成反比。
“我和小灵认识的时间比你久,而且我比你更了解她,虽然你们有一个孩子,可是我并不在乎,如果你不打算娶她,我会继续追求她。”
宋泽靠进沙发里,声音是刚睡醒的沙哑。
看他红润的脸色就像注入了爱的养分。
看齐冥睿老僧入定丝毫不受影响的冷淡模样,宋泽无趣的站起了身。
却在他之前,齐冥睿快步朝卧室走去。
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卧室门推开,在看见大床上熟睡的女人孩子后,齐冥睿的心像被硬物击中,生生的发疼。
脚步却没有影响,直接走过去将被子掀开,拽着女人纤细的手腕将她从梦里拽到现实中来。
“呀……”她痛的甩了甩手臂,睁开眼,只看见一个黑影立在那儿,叹了口气后听见虫虫惊喜的声音喊‘爸爸’。
恨恨的白了他一眼,她怨念的收回自己的手臂。
她刚醒,什么都不太清醒,以为这是在齐家。
宋泽的出现无疑是对她最大的抨击。
她以最快的速度爬下了床,顺便将虫虫给抱了下来,然后开始找虫虫的衣服,在她找衣服时,那男人已经抱着孩子出去了。
“宋大哥,不好意思啊,晚点再联系!”单沫灵拧了包匆匆跟宋泽道别后急急追上了齐冥睿的步伐。
看着她紧张又慌张的表情,宋泽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后一个星期齐冥睿都没碰她。
赌气的成分太强了,他每晚和虫虫睡,单沫灵去虫虫的房里一个人睡。
在同一幢别墅里,他们有时一天都不见一面。
虫虫突然感冒,齐冥睿听了这消息,立刻赶了回来。
感冒是假,她想见他是真。
“爸爸,笨蛋妈咪好想好想你呢,你老不理她,你看她都瘦了……”虫虫像老婆婆一样嘀咕完,确定他们不会打起来后领着爱宠适时的撤退。
她没瘦!倒是因为每天不用操心、吃了睡睡了吃胖了还差不多。
“在家闲出毛病了吗?”他张唇就没好话,字字严厉,“我看你两天不收拾胆儿就壮起来了!该死的你知道我多忙吗?你知道我刚才多担心吗?很好玩是不是?你有什么狗屁事赶紧说啊!”
冷战的五天绝对把他憋出毛病了。
她还打算跟他谈谈人生理想说说情感哲理,这还没开口,全成屁事了!
换谁还有心情跟胆子说啊!他的青筋和怒火已经将她幻化成了一坨灰。
见她垂下眼睑,一脸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他怒其不争的哼了口冷气,拧了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是不是因为吃醋?以为我跟宋大哥睡了所以吃醋?”当他将车倒好,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语调轻轻的问。
冷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是主观意识极强的人,如果没有解释,更是不会信任对方。
他的眸子有恫吓的冷光,她却自顾自的说着,“他喝的烂醉如泥,我就算想跟他那啥也得有条件吧!”
“很失望吗?要不要送你去跟他那啥?”
“你打定主意不讲道理了是吧?”她本来不急不躁的心情因为他轻而易举一句话被撩拨的凌乱不堪。
他冷然侧过脸来,骄傲的语气不变,“对你,我已经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