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后腰托起,她虚弱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却看不清他布满qigyu的脸庞。
他垂着头,将她的小裤裤褪下后将她紧并的细腿拨开。
“现在是白天……你!”她羞的声音都颤抖了,伸手想遮住下面的隐私部位,他却狠心将她的手扭开。
“谁规定白天不能做?”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高傲精致的下巴扬着,手上却解着裤子拉链,眸光与她胆怯的水眸相对,倨傲的语气低哑性感,“每次你用那委屈的小眼睛看着我,我都想狠狠的蹂躏你……听你叫我的名,听你为我疯狂的惊叫,感受你紧致的身体将我容纳咬住,嘴上说着好痛、不要,可身体其实好舒服……”
单单听着他放荡不羁的言语,她竟然无法控制的有了反应!
显然他也看到了。
“说不想我,是不是太难自圆其说了!”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秘密园地,轻轻的用力,看着她细瘦的身子在自己手掌的控制下扭动不安,他如胜利的王者,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她这一次怎么也猜不透,他并不直接要她,而是极尽能事的挑逗折磨她,看她因为yuwg而染红的身子以及不受控制摆出那羞人的姿势,像在无声的求他——爱怜。
“齐冥睿……唔,好难受好热!你、放手啊!”
她张开唇重重的喘息,唇瓣被她咬的发紫,她的细眉紧紧拧着,额头上渗了一层汨汗。
“不能放手。”他淡定而沉稳的声音一点不受她的影响,俊美的脸庞因邪佞的动作而显得几分妖惑,“你从来不喜欢我、不想我、不听我的话、不喜欢和我在一起……我怎么能放手?”
最后一句带着浓浓的阴鸷味道,她绝望的闭了闭眼,任性的想,是不是她听话了他就能放过她?
在她思忖的这短暂时间里,他近乎野蛮的用手指逗弄着她的敏感地带,导致她想开口时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大脑空白了一阵。
“灵儿,舒服吗?”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在她满是红潮和汗水的脸颊上轻轻呵气。
他好狠的男人,将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在她快要到达巅峰时前几秒停下来。
在那个他能收放自如而她停不下来的时机下,他将她的小手放在了她的敏感带,让她自己解决……
这是她单沫灵这辈子最最难忘的一次高、潮!一边问候着齐冥睿的祖宗十八代一边自己玩弄着自己,还是在他赤o裸的注视下完成的。
本来,她简单的人生就像1+1一样简单,可他的出现直接将这道题进行成了三角函数。
在她爽过了一次后,她拒绝正脸对着他,拒绝他的调戏,拒绝他的一切。
她恨他,就像爱他一样多。
“虫虫三岁的孩子都知道本性使然,他从来不在我面前装,你这样跟我害羞就能掩盖你已经为人妇为人母的事实了?”
不得不说,齐冥睿这张嘴有点火的奇效。
单沫灵难堪的什么想钻进地里,却在他轻易一句话后火冒三丈高。
“我为人母就该张开腿不知羞耻让你……那啥啊!”她实在说不出那个‘干’字。虽然他在她眼里已经与禽兽是同义词,毕竟她不是动物,l在她固有的脑海里是美好、神圣、浪漫的。
而不是像齐冥睿所做的那样,充满了惩罚羞辱性质。
“说的好。”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她的下巴攫住拉过来,在她嘟起的小嘴上印下一吻后低媚道,“你不张开腿让我那啥,那你想对谁张开腿?”
指腹粗粝的手掌一点点下滑,掐住了她的咽喉,她哽了哽难受的喉,满眼怒火的看着他,“臭流氓!”
“难道你看不出我这是在取悦你的爱好吗?”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结实的胸膛就像一堵墙将她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