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聚劝裴兰草沉住气:“担惊受怕的日子就快到头了。三叔的身体每况愈下,只要他不明确分配财产,别人什么都别想得到,到那时我决亏待不了你老公和你堂弟!”
裴兰草一脸愁苦,当初是马聚和她丈夫合谋设下骗局,让她假离婚嫁给马老三,然后里应外合夺得金马公司财产。如今人已嫁到马家,却连半点主都做不到。马千里从不把她放在眼里,想弄点钱还得费尽心机才行。
裴兰草瞄了马聚一眼委屈地说:“都是你们干的好事!让我嫁给一个病歪歪的死老头子,原本那方面就不行,自打他儿子出了车祸就彻底不沾边了。 ”马聚嬉皮笑脸道:“他不理你,不还有我嘛!”说着两人打打闹闹滚到沙发上。笑闹了一会马聚问她:“听说你从冯桑丘手上弄到不少钱,都被你那不争气的男人赌光了是不是?”裴兰草的脸一下拉老长:“你俩不是赌友嘛!臭气相投没一个好东西!”马聚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冯桑丘拉下水再踹他一脚。你这娘们真够狠的!”“他是好人,凭我怎么拉他都不会下水。天生一好色之徒,活该!”
裴兰草年轻时相貌还行,婚姻却一直不顺当,男方听说她的为人一个个退避三舍。裴兰草屡屡受挫心灰意冷,眼看年过三十,一着急就胡乱嫁给了后来的丈夫。
嫁是嫁了日子从此不太平,两口子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吵烦了裴兰草索性破罐子破摔,重又回到别的男人身上找乐子去了。
裴兰草第一次引诱冯桑丘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希望前去,垂头丧气而归。
冯厂长的冷淡,并没有阻挡裴兰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她坚持不懈地出现在冯桑丘面前,采用各种手段展示她媚态万千的身姿和华丽性感的衣裙,她就不信攻不下这座堡垒。
随着她一次次拜访游说,冯桑丘的态度逐渐发生了变化。从他暧昧的眼神里,裴兰草更加坚定了没有猫儿不吃腥的道理。于是,她趁热打铁步步紧逼,一有机会便煞有介事地坐在冯桑丘对面谈东说西。她的声音甜而灼热,好像含着一粒刚出锅的糖炒栗子。
没多久,冯桑丘完全适应了裴兰草的不请自来。望着她那张表情生动的粉脸,以及充满诱惑力的讲述,冯桑丘便会情不自禁地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一抹紫色的唇膏涂得恰到好处,使裴兰草快速翻飞的嘴唇格外性感。她弄首挠姿的暧昧动作,将冯桑丘逼进想入非非的境地,凭他的毅力已很难摒弃如火的欲望了。
冯桑丘和裴兰草的关系,在雨季里的一个黄昏发生了质的飞跃。那天下班后办公楼里一片静寂,冯桑丘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想心事。想来想去思绪总是固执地往女人身上钻,一时找不到慰藉的办法,感觉很不舒服。</p>